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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三月之期

改嫁第三部 · 貓九大大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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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握住她晃蕩的奶子,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力道比平時輕了不少,拇指撥弄著她的奶頭。

「秀蘭,你這個女人,真他媽的讓我沒法忘。」她俯下身,兩只奶子壓在他胸口上,奶頭蹭著他的皮膚,嘴唇貼在他耳朵邊上:「劉哥,這幾個月謝謝你。你是除了他爹以外,頭一個讓我覺得自己還是個女人的男人。不是你給我的那些錢,是你剛才在車站說的那句話,我記著。」他猛地坐起來把她壓在身下。

手掌托著她的後腦勺。

把她兩條腿分開架在自己肩膀上,扶著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龜頭在穴口蹭了蹭,沾滿了黏糊糊的淫水。

然後一挺腰,滋的一聲插了進去。

這一次沒有橫衝直撞,而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往里頂。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還要停一瞬,像是在記著甚麼——記著她的溫度,記著她裡頭那層嫩肉裹著他的感覺,記著她喉嚨里漏出來的那些壓不住的悶哼。

「秀蘭,以後你要是再跟了別的男人,別讓他太容易得手。你得讓他對你好。」他咬著牙說,汗水從額頭上滴下來砸在她鎖骨上。

她伸手摸著他背上那道從肩胛骨划到腰側的舊疤,指尖順著那道疤慢慢往下滑。

「這道疤以後還會疼嗎?」,「不疼了,早就沒感覺了。」,「那你還記得是怎麼來的嗎?」,「不記得了,誰他媽還記得這個。」她笑了:「忘了好,忘了就過去了。」他把她翻過來跪趴在床上。

屁股又大又圓,兩瓣之間那道縫里水光瀲灧的。

暗紅色的陰唇被乾得微微腫起來,往外翻著。

從後面進去的時候,她渾身一顫,兩只手死死抓著床單,嘴裡溢出一聲壓不住的浪叫。

他以前最喜歡這個姿勢,每回都跟打樁似的又快又猛。

可今天他俯下身把臉貼在她後背上,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她晃蕩的奶子,下身慢慢地、深深地往里頂。

「秀蘭,以後你要是受了委屈,你就回來找我。我能給你出頭。」她把臉埋進枕頭裡使勁點了點頭。

眼淚終於淌下來了。

不是難過,是這三個月的委屈和感激全攪在一起,被他不經意的一句話全捅開了。

她回過頭看著他,伸手把他額頭上的汗抹掉。

「劉哥,親我。」他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舌頭撬開她的牙齒伸進去。

平時她很少讓他親嘴,偶爾親一下也是蜻蜓點水。

她回吻著他,兩只手攀上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拉下來壓在自己身上。

兩個人在床單上滾了一圈,她又重新騎回他腰上,沈腰往下一坐,滋的一聲把整根肉棒重新吞了進去。

這一次她沒有忍自己的聲音。

每一下都伴隨著一聲從嗓子眼裡滾出來的浪叫。

動作完全放開了,像要把這三個月所有的賬都用這一晚上的歡愉還清。

他掐著她的屁股,她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讓他揉奶子。

「用力,別怕疼。」他又低頭含住其中一粒奶頭,舌尖裹著奶頭繞圈。她仰著脖子叫了一聲,手按著他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他粗硬的發茬里。

「劉哥……快點……我要到了……」她感覺到他的肉棒在她裡頭猛地脹大了一圈,咬著牙說秀蘭你夾得太緊了。

她兩條腿死死夾著他的腰,陰道猛地收緊,花心深處噴出一大股滾燙的淫水澆在他的龜頭上。

他悶哼一聲,後腰一麻,一股滾燙的濃精從龜頭裡噴射出來,全灌進了她身體最深處。

射了好幾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陰道就緊跟著痙攣一下。

他從她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倒在床單上,胸口起伏。

她側過身把臉貼在他汗濕的胸口上,聽著那顆心臟咚咚咚地跳著。

他伸手把她摟緊了,下巴抵在她頭頂上蹭了蹭。

窗外梧桐樹被夜風吹得沙沙響。

過了很久,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光著的肩膀。

「睡吧。明天我送你去車站。」她把臉埋進他肩窩里,悶悶地嗯了一聲。月光從窗簾縫漏進來,在她臉上投下一道細細的銀線。

明天上了那班長途車,她就是還完了債的沈秀蘭了。

不是劉德才的沈秀蘭,不是周建國的沈秀蘭,不是任何人的沈秀蘭。

只是一個帶著兒子在鎮上站前台、努力掙錢過日子的普通女人。

她閉上眼睛,很快睡著了。

劉德才站在長途車站廣場上,看著那輛灰撲撲的長途車搖搖晃晃駛出站門。

尾燈在暮色里漸漸變成兩個小紅點,拐過街角,消失在那排梧桐樹後面。

他站在那兒沒動,把煙叼在嘴裡,打火機打了三下才點著。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里噴出來,被風一吹就散了。

他這輩子送過很多人。

送木材客戶上火車,送酒肉朋友出縣城,送他爹出殯。

可從來沒有哪一回,站在車站門口,覺得心裡頭像被人挖走了一塊甚麼東西。

不大,但剛好是填不上的那種。

這個女人跟了他三個月。

一開始只覺得她好看。

高挑,白淨,說話輕聲細語,跟他以前在風月場合見過的女人都不一樣。

不主動討好,不故意冷淡,就是平平靜靜的本分,像一壺擱在爐子上慢慢燒著的溫水,不起眼,擱久了就涼了。

後來他發現她做飯好吃,尤其是手擀麵,筋道,鹵子咸淡正好。

再後來發現她不光會做飯,還會過日子——冰箱里永遠有新鮮蔬菜,灶台上永遠擦得乾乾淨淨,陽台上那盆綠蘿他養了兩年都沒養活,她來了三個月就抽了新藤。

他一個人過了這麼多年,從來不知道屋裡亮著燈等一個人回來是甚麼感覺。現在他知道了。可她也走了。

他靠在麵包車引擎蓋上,連著抽了好幾根煙。

腦子里翻來覆去地想著她那句話——「劉哥,我走之前,想再跟你做一次。不是交易,是我心甘情願的。謝謝你。」她沒有叫過他「德才」,一直喊他劉哥。

以前覺得順耳,現在想想,她可能從一開始就划好了線。

他是哥,不是別的甚麼。

他不是沒動過要娶她的念頭。

她走之前那幾天,他在廠裡盯著烘乾窯,腦子里老走神,想著回去以後要不要跟她開口。

他甚至想過怎麼跟廠裡的人介紹她——就說是我對象,鎮上的,在旅社站前台。

可他始終沒開這個口。

他劉德才在縣里混了這麼多年,圈子里一起喝酒吃飯的都是搞建材的、跑運輸的,誰家媳婦不是正經人家的閨女?

他要是娶了個為了還債跟男人睡過覺的女人,以後酒桌上別人問起來,他這張臉往哪擱?

他不在乎她嫁過人,不在乎她帶著孩子。

可她為了錢跟男人睡覺,他嘴上說不在意,心裡還是過不去。

每次想到這兒他就在心裡罵自己虛偽——你自己不是花了一千五一個月才把她包下來的嗎?

你有甚麼資格嫌她?

罵完了,那道坎還是在那兒。過不去就是過不去。

他把煙頭扔在地上,拿鞋底碾滅了。

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發動機突突響著,車廂里還殘留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雪花膏味。

他回頭看了一眼後座——她每次回鎮上都是坐那個位置,懷裡抱著帆布包,臉朝窗外,陽光照進來把她側臉照得清清亮亮的。

他把後視鏡調了調,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張被烘乾窯烤得發紅的臉。

算了。

她回去陪兒子是應該的,他給不了她名分,也填不滿她心裡頭留給趙德發和前進的那塊地方。

發動車子,緩緩駛出車站。

拐上來時的路,他把煙叼在嘴裡,踩下油門,往縣城的西邊駛去。

廠裡的烘乾窯應該修好了,明天還有一車木料要進庫。

他得回去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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