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沈秀蘭的往事
改嫁第三部 · 貓九大大 · 1 / 2
時間回到十五年前趙德發娶沈秀蘭那年,整個水泥廠的工友都紅了眼。
沈秀蘭那年二十一,跟著她爹從隔壁縣搬過來,在供銷社當臨時工。
她爹是個木匠,在鎮上開了個修門窗的小鋪子,跟水泥廠的採購員認識,一來二去就把閨女介紹給了趙德發。
趙德發那時候二十五,在水泥廠扛了三年水泥,老實本分,不喝酒不賭錢,下了班就回家,工友們叫他去鎮上喝酒他從來不去,說攢錢娶媳婦呢。
誰也沒想到他能攢出這麼個媳婦來。
定親那天趙德發穿著一件借來的白襯衫,領口大了一圈,袖子輓了兩道還嫌長,站在沈秀蘭旁邊拘謹得兩只手都不知道往哪擱。
沈秀蘭穿著件碎花布衫,扎著兩根麻花辮,安安靜靜地站在他旁邊,微微低著頭,偶爾抬眼朝趙德發抿嘴笑一下——就那一下,趙德發的臉能紅到耳朵根,撓著後腦勺嘿嘿傻笑。
工友們在旁邊起著哄,有人拿筷子敲著搪瓷缸子喊趙德發你上輩子燒高香了吧,又有人說這哪是燒高香,這是把祖墳都燒著了。
結婚那天,沈秀蘭穿著一件紅底碎花的的確良襯衫,頭髮盤起來別了朵紅絹花。
趙德發穿著那件借來的白襯衫,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囫圇,拜天地的時候磕了三個頭,頭兩個都磕在地磚縫上,額頭上磕出兩道紅印子。
來吃席的人擠了滿滿一院子,連隔壁不沾親帶故的都來了——都聽說新媳婦好看,專程趕來看一眼。
沈秀蘭端著酒盤子挨桌敬酒,敬到水泥廠那桌的時候,有個老光棍喝多了扯著嗓子喊,趙德發你媳婦比縣劇團的花旦還俊。
她低著頭笑了一下,把那杯酒端到趙德發嘴邊給他灌了下去。
趙德發喝完酒拿袖子擦著嘴,看著她嘿嘿直笑,笑得旁邊的人都看不下去了,說瞧你那傻樣。
鬧洞房的人散了,趙德發把院門閂好,站在院子里深吸了兩口氣。
堂屋的燈還亮著,窗戶紙上映著沈秀蘭的影子——她已經把盤了一天的頭髮放下來了,正坐在炕沿上解耳環。
他推門進去,沈秀蘭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抿著嘴笑了一下,又低下頭繼續解耳環。
那對耳環是趙德發娘留下的,銀的,戴了十幾年有些發烏,但在她耳朵上晃來晃去的樣子,比供銷社櫃台里擺的任何首飾都好看。
「人都走了?」沈秀蘭把耳環擱在炕頭的針線盒里。
「走了。」趙德發站在門口,兩只手不知道往哪放,先是在褲子上蹭了蹭,又去摸口袋里的煙,摸出來又塞回去。
他看著她坐在炕沿上,紅底碎花的襯衫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一小截鎖骨。
她的頭髮散在肩膀上,被煤油燈的光鍍了一層暗金色的絨邊。
「你站那麼遠乾啥。」沈秀蘭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聲音很輕,像是怕驚著甚麼似的。
趙德發走過去在炕沿上坐下來,離她還有兩個拳頭的距離。
她往他那邊挪了挪,肩膀輕輕碰著他的肩膀。
他能感覺到她襯衫底下透出來的體溫,聞到她頭髮上一股淡淡的皂角味——那是她今天晚上洗澡時用的,他站在院子里聽著灶房裡燒水的聲音,心裡頭像揣了只兔子。
「秀蘭。」他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嗓音有點發緊。
「嗯?」
「你今天真好看。」他說完這話耳朵根就紅了,拿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後腦勺,嘿嘿笑了一聲。
沈秀蘭側過頭看著他,煤油燈把她那雙眼睛照得亮晶晶的。
她伸手去解他襯衫的扣子,趙德發渾身一僵,兩只手不知道該往哪擱。
她也不催,就那麼一顆一顆地解,他的胸膛一點一點地露出來——在水泥廠扛了三年水泥,曬得黝黑,胸口有兩道被水泥袋磨出來的舊疤,肩膀寬得能把她整個人罩住。
「你別緊張。」沈秀蘭說。
「我沒緊張。」趙德發的喉結上下一滾。
「那你手抖甚麼。」她把自己的手覆在他手背上,五指慢慢扣進去。
她的手很軟,手指涼涼的,跟他的粗糙形成鮮明對比。
她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領口的扣子上。
趙德發低下頭,粗得像胡蘿蔔似的手指笨拙地摸索著她領口的扣子,解了好幾下才解開第一顆。
紅底碎花的的確良襯衫從她肩膀上滑下來,露出裡頭一件白布背心。
背心是新的,領口的鬆緊帶還硬著,裹著她纖細的身子,胸前兩坨白花花的奶子撐得背心鼓鼓囊囊的,奶頭在微涼的空氣里慢慢硬起來,隔著薄薄的棉布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
他盯著那兩個凸起,喉結上下一滾,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秀蘭,我……我看看你。」
沈秀蘭沒有說話,只是把背心從頭頂脫了出去。
兩只奶子彈出來,不大不小,剛好夠他一隻手握一個。
奶頭是嫩粉色的,在煤油燈下微微發顫。
趙德發覺得自己嗓子眼裡像被塞了一團乾棉花,他想說點甚麼,可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手懸在她胸口上方,想摸又不敢摸,手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你摸。」沈秀蘭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的手掌貼上去,她渾身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
她的心跳透過皮膚傳到他掌心裡,快得跟擂鼓似的。
他笨拙地揉著她的奶子,力道一會兒輕一會兒重,像是在工地上搬水泥——不敢太用力怕捏疼她,又不敢太輕怕她不滿意。
她的奶子在他手裡變著形,奶頭蹭著他的掌心,硬得跟顆小石子似的。
「你別光摸。」沈秀蘭把他的手從自己胸口上拿下來,放在自己腰間的褲帶上,「幫我把這個也脫了。」
趙德發低頭去解她的褲帶,手指頭抖得厲害,解了好幾下才解開。
她把外褲蹬掉,又蹬掉秋褲,最後只剩一條碎花褲衩。
她側過身去脫褲衩的時候,他看見她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在煤油燈下泛著一層細密的光澤。
褲衩褪到腳踝,她抬起腳把它蹬掉,然後躺下來,把被子拉過來蓋在自己身上,只露出肩膀和鎖骨。
「該你了。」她說,聲音比剛才更低了。
趙德發站起來,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光了。
他的身子在煤油燈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肩膀和胳膊上全是水泥袋磨出來的腱子肉,小腹上有一道淡淡的疤——是去年扛水泥的時候被鐵釘划的。
他脫褲衩的時候背對著她,她看見他的脊梁骨一節一節地凸著,腰窄窄的,屁股緊繃繃的,兩條腿又粗又壯。
他轉過身來的時候,他那根肉棒已經硬得跟鐵棍似的,從黑叢叢的陰毛里彈出來,龜頭漲得發紫,晃來晃去的。
沈秀蘭看了一眼,臉騰地紅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張臉。
「是不是太大了。」趙德發撓著後腦勺,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臉上帶著一點不好意思的笑。
「還行。」沈秀蘭在被子里悶悶地說。
趙德發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側過身面對著她。
兩個人面對面側躺著,被子蓋到肩膀,鼻尖對著鼻尖。
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熱烘烘的,帶著一點散白的辣氣。
她閉著眼睛,睫毛在微微發抖,嘴唇抿得緊緊的。
「我進來了?」
「嗯。」
他把手搭在她腰上,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摸到她的胯骨,又摸到她大腿根。
她的大腿光滑得跟綢子似的,他粗糲的手指蹭過她嬌嫩的皮膚,她被激得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他的手指繼續往里探,摸到了她兩腿之間那叢柔軟的陰毛,再往里,兩片嫩嫩的陰唇緊緊合在一起,被他的手指輕輕撥開了。
他的指尖碰到她穴口的時候她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夾緊了腿。
「疼?」他停住了。
「不是。」她睜開眼睛看著他,搖了搖頭,又把眼睛閉上了,「你繼續。」
他把一根手指慢慢探進她陰道里。
才進去一個指節,他就感覺到她的穴口箍得緊緊的,裡頭的嫩肉又濕又熱,裹著他的手指一陣一陣地收縮。
他把手指又往里進了一點,碰到了那層薄薄的肉膜。
他愣了一下,抬頭看她。
「你還是處女?」
「廢話,你是我第一個男人。」沈秀蘭臉紅得能滴血,把臉別向一邊,「快拿出來,怪難受的。」
趙德發把手抽出來,指尖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
他不再用手指探了,翻身壓在她身上,兩只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
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被煤油燈鍍了一層暗金色的光,鎖骨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他把她的腿分開,把龜頭頂在她兩片陰唇中間,穴口已經被他剛才那根手指弄濕了,但仍是很緊。
他不敢用力,只能用龜頭在穴口慢慢蹭著,蹭得她淫水越出越多,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炕席上。
「秀蘭,疼你就說。」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拿手把她額前散下來的碎發別到耳後。
他的動作笨拙極了,但看她的眼神是珍重的、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捧一件剛出窯的細瓷。
「你進去吧,我不怕疼。」沈秀蘭伸手摟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肩窩里,嘴唇輕輕貼在他的鎖骨上,「德發,我是你的人了。」
趙德發閉上眼,腰往下一沈。
龜頭撐開她的穴口,一點一點地往陰道里擠。
她裡頭又緊又濕,嫩肉一層一層地裹上來,箍得他渾身直哆嗦。
他進了半截,碰到了那層膜。
他深吸一口氣,又往前頂了半寸。
那層膜破了。
沈秀蘭悶哼一聲,手指攥緊了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肌肉里。
她能感覺到陰道裡頭有一股鈍痛從下身往小腹上竄,像是被甚麼東西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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