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錢金鳳的轉變
改嫁第三部 · 貓九大大 · 2 / 2
然後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了個面,讓她趴在案板邊上。
錢金鳳雙手撐著案板,屁股翹起來,腰往下塌著,兩瓣屁股又圓又白,臀溝那道弧線被汗水洇得反光。
她從背後被擺成這個姿勢,兩條腿微微叉開,腿心那兩片剛被乾過的陰唇還沒合攏,微微敞著,露出裡頭嫩紅的軟肉。
「你倒會換姿勢。跟你家那口子學的?」錢金鳳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一點不耐煩,但臉上那層紅潮從鎖骨一直燒到耳根,嘴角掛著一絲說不清是嘲諷還是縱容的笑。
「跟她?她就會躺著裝死魚。這是我昨天夢見你的時候自己想的。」龐胖子扶著她的胯骨,把他那根還沒軟下去的肉棒從後面插進去。
這個姿勢進得比剛才還深,龜頭一下子頂在了她花心上,又酸又脹又酥,像是被人拿一根燒紅了的鐵棍捅到了肚臍眼。
錢金鳳咬著嘴唇悶哼了一聲,手指攥緊了案板邊沿,指甲陷進木紋里。
她能感覺到他那根肉棒從後面捅進去的時候,每一寸莖身上的青筋都刮著她陰道後壁那一片更敏感的嫩肉,那種被從里到外撐開的酸脹感比躺著時強烈得多。
她閉上眼睛,把臉埋在臂彎里,嘴裡溢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嗯……輕點……太深了……」
「深才好!深才舒服!」龐胖子抓著她的兩瓣屁股,十根手指陷進她的臀肉里,掐得她白花花的屁股上留下幾道紅指印。
他挺著肚子撞她的屁股,小腹撞在她臀尖上啪啪地響,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進去。
從這個角度他能看見自己那根粗短肉棒在她紅腫的陰唇中間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來都帶出一股黏糊糊的淫水,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
水聲咕唧咕唧地響著,和案板上大骨湯咕嘟咕嘟的聲音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你這屁股真大,比我家那個黃臉婆帶勁多了。」龐胖子俯下身,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她晃蕩的奶子,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嘴裡噴出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
他壓在她身上,整個人像一座肉山,把她整個人罩在懷裡,兩只手抓著她兩只奶子使勁揉,下身繼續猛乾,越乾越快,案板被她撐著的地方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跟隨時要散架似的。
他把嘴貼在她耳朵邊上,喘著粗氣問:「說,是我厲害還是你那個蹲大牢的男人厲害?」
錢金鳳被他從後面頂得聲音一顫一顫的,斷斷續續地說:「你……你厲害……別廢話了……快點……」
「快甚麼快?我花了四十,不得乾夠本?」龐胖子說完又開始加速,他的腰跟裝了發條似的拼命往前送,肚皮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連成一片,聲音密得跟下雨一樣。
她能感覺到他在自己裡頭越脹越大,龜頭硬得跟鐵蛋似的,知道他要交代了。
「要射了……射哪?」龐胖子咬著牙問,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一顆砸在她後背上,順著脊柱往下淌,和她腰窩里的汗混在一起。
「射裡頭。」錢金鳳別過頭不去看他那張胖臉上的表情,心裡頭也催著他快點完事。
她不想讓這頭肥豬在她身上趴太久,但身體不聽話,她能感覺自己的小腹深處也開始發緊,陰道裡頭開始一下一下地抽搐。
龐胖子一聽到「射裡頭」三個字,跟得了聖旨似的,兩只手掐著她的胯骨往自己這邊狠狠一拽,同時腰往前猛地一頂,那根肉棒捅進她最深處,龜頭抵在花心上突突地跳。
他整個人一哆嗦,一股滾燙的濃精噴在了她陰道最深處。
他射得又猛又多,射了好幾下才停,每射一下,他掐著她胯骨的手指就緊一分,指甲陷進她皮膚里,掐得她疼得皺了一下眉頭。
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從陰道深處往外湧,順著肉棒和陰道的縫隙往外淌,滴在案板下面的水泥地上。
龐胖子趴在她後背上喘了好一陣子才緩過來,那張胖臉埋在她後脖頸上,呼出的熱氣噴得她脖子窩里全是汗。
他把軟了的肉棒從她身體里拔出來,帶出一大灘白花花的濃精,黏糊糊地糊在她紅腫的陰唇上,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匯成一小灘白漿,稠得跟熬過了頭的米湯似的。
錢金鳳撐著案板站起來,轉過身靠在牆上,伸手從案板底下扯了兩張草紙,把自己大腿根上那些正在往外淌的黏糊糊的東西擦乾淨,又把地上的精液擦乾淨,轉手把紙團扔進灶膛里。
她把秋衣拽下來,把棉褲提上,麻繩褲腰帶重新系好,又把棉襖的扣子一顆一顆系上。
她的手指頭很穩,呼吸也慢慢平了,只是臉上還殘留著一層沒褪乾淨的潮紅。
龐胖子還在那兒喘著粗氣系褲腰帶,手指頭還在微微發抖,臉上掛著汗珠子和滿足的傻笑。
「下次還來不?」他嘿嘿笑著。
「先把你這褲腰帶系好吧。皮帶扣又卡住了——左邊那個扣眼,不是右邊那個。」錢金鳳把錢收好了,走到水池邊上擰開水龍頭,捧了把涼水潑在臉上。
涼水順著下巴淌進領口裡,激得她打了個哆嗦,但腦子徹底清明瞭。
她拿圍裙擦了擦臉,然後蹲回水池邊上拿起削了一半的土豆繼續削,刀刃在土豆皮上穩穩當當地轉著圈,削下來的土豆皮薄得透光。
就在這時,外頭捲簾門嘩啦啦一陣響,緊接著就是老闆娘尖利的嗓門:「老龐!開門!忘帶錢包了!大白天的關甚麼門!你們倆在裡面乾嘛呢?」
龐胖子嚇得渾身一哆嗦,臉色煞白地看看錢金鳳又看看後門。
錢金鳳頭也沒抬,只是朝後門努了努嘴,低聲說了句:「翻牆。別出聲。」龐胖子連滾帶爬地從後門鑽出去,踩著牆根底下那摞破磚頭笨拙地翻過了院牆。
他太胖了,翻牆的時候肚子卡在牆頭上蹭掉了一大塊白灰,棉襖後背上沾了一大片白花花的牆灰,他也顧不上拍,一溜煙從巷子另一頭繞出去,假裝剛從外面辦事回來。
錢金鳳不緊不慢地走到門口把門閂拉開,門一開,老闆娘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數落:「大白天關甚麼門!叫我半天也不開門,都在裡頭幹甚麼呢!」她一邊罵一邊把菜籃子往桌上一頓,眼睛在錢金鳳身上上上下下掃了兩遍,又掃了一圈空蕩蕩的後廚,最後落在水池邊上那盆削了一半的土豆上。
錢金鳳蹲回水池邊上繼續削土豆,刀刃在土豆皮上穩穩當當地轉著圈,聲音平平淡淡的:「老龐出去給你送錢去了,我在後廚削土豆,就把門關了,以後不關了。」她把削好的土豆放進水盆里,又拿起一個,那動作不緊不慢的,像是剛才甚麼都沒發生過。
老闆娘叉著腰站在後廚中間,嘴角抽了一下,想罵甚麼又罵不出來。
她看見老龐從外面氣喘吁吁地跑進來,錢金鳳棉襖領口最上面那顆扣子扣錯了——扣到第二個扣眼裡去了,露出鎖骨下面一小截白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皮膚。
但那又怎樣?
她又沒有證據,而且龐胖子這時候從正門推門進來了,手裡舉著兩瓶醬油,笑嘻嘻地說:「忘帶錢包了吧?我就猜到了,趕緊去給你送,跑到半路又想起家裡醬油沒了,又繞到副食品商店買了兩瓶。」他把醬油往灶台上一擱,若無其事地從老闆娘身邊走過去,圍裙一系,拿起鍋鏟開始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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