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少子化時代:我親自給媽媽授孕 · hentaimania · 2 / 2
退出來一點,再頂進去。
每一次抽出,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都從我根部一路刮到前端,像無數條軟舌在給我洗澡;每一次頂入,又直抵到那個軟軟的小嘴上,被它含住,吮吸。
我媽的嘴又動了。她的神志在強烈的刺激下被一點點拉回水面。她含糊地吐出幾個字,聲音很低,帶著含混的鼻音:「不要……」
我聽見了。
這兩個字像一瓢冷水澆在我臉上,可她的身體卻在做著相反的事——她的腔道還在一陣陣緊縮,那個深處的小嘴還在一下一下地吮。
她的「不要」是從嘴裡說出來的,可她的身體分明是另外一回事。
我繼續抽送,動作比之前更急促了些。
她的腰扭動得更厲害了,不是配合,是掙扎。
她在試圖擺脫這種侵入,擺脫這種羞恥的快感。
可她越掙扎,腔道就絞得越緊,給我帶來的刺激就越強烈。
她的頭在眼罩下劇烈轉動,嘴裡發出了更清晰的、帶著哭腔的聲音:「不要……求你……」
她的四肢開始有了一點力氣,麻醉在消退。
她的手抬起來,無力地推我的胸口。
那推拒輕得像貓撓,可卻讓我害怕了。
我怕她發出更大的聲音,怕有人推門進來,怕這美好而罪惡的一切被強行打斷。
我停下了抽送,整個人趴下去,前胸貼上她的胸脯,讓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我胸口壓變形。
我側過臉,嘴唇貼在她耳邊。
她的頭髮蹭著我的臉頰,發絲間是她慣用的洗發水的清香,混著她此刻濃烈的體香,形成一種讓我目眩神迷的氣息。
我開口了。聲音啞得不像我自己。
「媽……是我。」
她的整個身體在那一瞬間猛地僵住。
從胸腔到腹部,從大腿到腳趾,每一寸肌肉都同時繃緊。
腔道里的反應更是劇烈——那裡的括約肌猛烈收縮,像一道閘門關死,把我的根部絞得生疼,緊到我幾乎無法呼吸。
然後是一片死寂。
她不掙扎了,也不說話了。
她的嘴張著,但沒有聲音發出來。
我貼在她的胸口,能聽到她的心跳,隔著乳房傳過來,急促而狂亂,像一隻被攥住的鳥在胸腔里拼命撲騰。
過了幾秒鐘,她開始掙。
比剛才劇烈得多。
她使勁扭著身子,想把腿從腿托上收回來,想把我從她身體里推出去。
可麻醉的藥效還沒完全退,她的手腳還是軟的,她的每一次掙動都只是讓我們的身體摩擦得更緊密,讓腔道里的嫩肉絞纏得更緊,發出一種黏膩的水聲。
我死死抱著她,不讓她掙脫。我的唇又貼回她耳邊,急急切切地、語無倫次地低語:
「媽,我不想……我不想讓你懷陌生人的孩子。」
她還在掙,但是慢了。她的力氣在流逝。
「我不想他們讓你做那種事。我不想任何一個外人……碰你。」
這話一出口,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原來這才是那根卡在我喉嚨里整整兩周的刺。
從看到那封通知開始,從想到有陌生人會碰她開始,從我意識到她的身體會懷上一個不屬於我的生命開始,我心裡就擰著這股子野蠻的佔有欲。
這不是一個兒子該有的念頭,可它就是在那兒,燒著,長著。
「我……」我的聲音哽了一下,喉嚨發酸,「我想自己讓你懷孕。媽,讓我來。讓我給你。」
她不再掙了。
我的手按在她的胸脯上,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還是那麼快,但節奏開始變了,從剛才那種恐懼的狂亂,變成了一種更複雜的、更深沈的律動。
她的身體還繃著,但是沒有剛才那麼僵硬了。
我感受著手掌下那顆乳頭硬硬地頂著我的掌心,她沒有躲。
過了很久。可能只有十幾秒,但對我來說像一個世紀那麼長。
她的頭,慢慢地、慢慢地,轉向了一邊。
她側著臉,眼罩還戴著,嘴唇緊緊抿著,下巴的線條繃得很緊。
那是一個認命的、縱容的、帶著無盡羞怯的姿勢。
她沒有點頭,沒有開口,沒有說「好」。
但她也沒有再推開我。
這沈默就是默許。
我心中湧起一股近乎狂喜的洪流。
我不再猶豫,扶著她的腰,重新開始了抽送。
這一次,我的動作里沒有了最初的試探和笨拙,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許可後的急切與貪婪。
我以一個穩定而有力的節奏,在她溫暖緊致的體內進出。
每一次挺入,都深入到那個軟軟的小嘴上,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稠的、泛著白沫的愛液。
我的雙手同時動作。
一隻手始終覆在她的乳房上,盡情地揉捏、把玩,感受著那份沈甸甸的綿軟在我掌心裡變幻形狀,感受著那顆硬挺的乳頭在指腹下滑動。
另一隻手在她平坦的小腹和腰側上愛撫,撫摸著那道母性的弧線。
我看著她的臉。
她的眼罩還遮著眼,我看不見她的眼神,但我能看見她的嘴唇——她又在咬嘴唇了,但這次不是恐懼,是極力的克制。
她的兩頰泛著酡紅,像是喝過了酒,鼻尖上那層汗珠更多了,閃閃亮亮的。
她的頭髮散亂地貼在臉側和脖頸上,有幾縷被汗水濡濕,黏在鎖骨上。
我俯下身,一邊抽送一邊重新含住了她的乳頭。
我的舌頭卷住它,吮吸,舔舐,感受它在口腔里挺立、搏動。
她胸腔里的心跳聲透過乳房傳進我的耳朵,劇烈而清晰。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吮吸一陣陣發軟,腰肢向上弓起,喉間溢出壓抑不住的、斷斷續續的呻吟。
我的嘴唇離開乳房,沿著她的身體向上攀爬。
我吻過她汗濕的鎖骨,吻上她劇烈跳動的頸動脈,吻過她的下頜,最後落在她的唇角。
我不算是吻,只是貼著,呼吸交纏。
她的嘴唇在我的觸碰下微微顫抖,吐出的氣息灼熱而潮濕,帶著一種甜美的味道。
我繼續抽送,速度在加快。
年輕的身體經不起這樣強烈而持續的刺激。
她腔道里的反應越來越劇烈,那些褶皺蠕動得越來越快,深處的吮吸感越來越緊實,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融化掉。
我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湧起,越來越急,越來越不受控制。
最後幾十次,我簡直是整個身體都在猛頂。
檢查椅的金屬底座在地板上發出咯噔咯噔的輕響,和她喉嚨里的呻吟混在一起。
我抵在她最深處,前端死死頂著那個軟軟的小嘴,然後身體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液體從我身體最深處噴薄而出,有力地、一波接一波地注入她的體內。
我能感覺到那些液體衝刷過腔壁,擊打在那個深處的小嘴上,帶著灼人的熱度。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劇烈地顫抖起來,腰向上高高挺起,頭向後仰去,脖頸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線,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了太久的嗚咽。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耳朵里嗡嗡作響,眼前一陣發黑。
過了很久,我才慢慢地從她身體里退出來。
退出來的那一刻,我看到一股乳白色的黏稠液體從她那個我剛才待過的地方緩緩地流出來,混著她透明的愛液,順著她的臀溝淌下去,滴在檢查椅墨綠色的皮面上,積成一小窪,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我顫抖著伸手,揭開了她的眼罩。
白熾燈的光刺得她立刻緊緊閉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上沾著水汽,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甚麼。
她的臉還是那麼紅,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條淺淺的白印,頭髮狼狽地貼在額角和臉頰上。
她的胸脯隨著喘息劇烈起伏,乳尖還硬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扶我……去床上,我得躺著。」她說。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帶著剛被劇烈佔有過後的沙啞。
我伸手去攙她起來。
她的腳從腿托上拿下來,剛一沾地,兩條腿就軟得像麵條。
她整個人往下滑,我趕緊一把撈住她的腰,讓她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
她軟得像一灘化開的奶糖,胳膊搭在我肩上,頭埋在我胸口,頭髮蹭著我的下巴,癢癢的。
我能感覺到她赤裸的胸脯緊緊壓在我肋骨上,那種柔軟而沈重的壓力,還有她大腿搭在我手臂上的豐腴分量。
我彎腰,一手抄進她的膝彎,一手攬住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橫抱起來。
她比我想象中沈,但在我這個十八歲少年的臂膀里,她輕得像一團雲。
她的身體緊緊貼著我,熱得發燙,皮膚光滑得像上過釉的細瓷。
她的乳尖隨著我走路的顛簸,一下下蹭著我的胸膛,帶來一陣陣酥麻。
她的長腿垂在我手臂外,隨著我的腳步輕輕晃動。
我把她輕輕放到那張白色的小床上。
床單是雪白的,她的身體是奶白的,兩種白色映在一起,美得讓我屏息。
她躺下來,立刻側過身去,背對著我。
她的背部曲線在燈光下流暢地展開,從肩膀滑到腰,又從腰上浮起來,最後在臀部那裡形成一個渾圓挺翹的、讓人血脈僨張的弧度。
可我還沒看夠。
我爬上了那張窄床。床太小,我上去就更擠了。我跪坐在她身後,伸手去扳她的身體。
「轉過來,媽。」我低聲說。
她順著我的力道,慢慢地翻過來,仰面朝天。但她立刻抬起手臂,擋住了自己的眼睛。她的嘴唇緊緊抿著,一句話也不說,胸口卻起伏得厲害。
我分開她的雙腿。
這一次沒有了腿托,是我用雙手扶著她的膝彎,把她的雙腿分向兩邊,然後跪坐到她兩腿之間。
我的腿大張開,讓她的兩條腿搭在我的大腿上,再把她的膝彎往外推一推。
這樣,她就又向我完全敞開了。
我低頭看著我們剛剛結合過的地方。
她那裡還是一片狼藉,我留下的白濁體液混著她自己透明的愛液,把那一小片稀疏的陰毛糊得濕淋淋的,黑亮的卷毛打著綹,貼在白淨的皮膚上。
那兩片外唇此刻還沒有完全合回去,微微翕張著,能看到裡面更粉更嫩的一小截幽徑,正緩緩地收縮著,像一張剛被餵飽的、意猶未盡的嘴。
我已經又硬起來了。
年輕的好處就是這樣,才射過沒多一會兒,身體里那團火就重新燒了起來。
我扶著自己,用脹得發紫的前端頂上那個濕漉漉的凹陷。
她身體微微一顫,搭在我腿上的腳趾蜷縮了一下,但沒有躲。
我往里頂。
這一次,她的腔道因為有先前的精液和豐沛的體液作為潤滑,進入得毫無滯礙。
前端撐開入口,根本沒有遇到任何阻力,順滑地就滑了進去。
那些熟悉的、溫熱的軟肉立刻從四面八方圍上來,密密地貼著包裹著,讓我舒服到每一根汗毛都竪了起來。
然後是中段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還是那麼細密,還是那麼纏綿,一道一道地刮過我的柱身,像是在給我洗禮。
最後是深處那個小嘴,我一頂到底,它就像吻一樣貼上來,牢牢地含住了我的頂端,軟軟地蠕動著。
但這次和上次不一樣。
上次我站著,她半躺著,我居高臨下,她被動承受。
她的四肢是麻醉的,她的意識是模糊的,她戴著眼罩看不見,一切都由我來主導,她是我的祭品。
這一次,我坐在床上,她的雙腿敞開在我身體兩側搭在我大腿上,我們是面對著面的。
我能看到她的表情,能看到她咬著的嘴唇,能看到她胸口起伏的每一下。
她雖然用手臂擋著眼,但她知道面前的是誰。
這不一樣。
我開始輕輕動。
抽動的節奏放得很慢很慢,比她身體里肌肉蠕動的頻率還要慢。
我慢慢地退,感覺那些柔軟的褶皺從我的根部一路往上捋,像無數張小嘴在輓留我;又慢慢地進,感覺到它們在兩側一層層展開又合攏,歡迎我回到最深處。
每一次進入,我都能看到我媽的身體細微地動一下——肚子上的軟肉輕輕一顫,胸脯微微往上一聳,擋著眼睛的手臂收得緊了一點點。
她的雙腿搭在我大腿上,大腿內側最嫩的那片皮膚貼著我的腰側,溫潤滑膩,隨著我緩慢起伏而一下下蹭著我的皮膚,像兩條溫暖的綢帶魚。
我一邊抽動,一邊伸手去撫摸她的小腹。
那片柔和的弧線在我掌心裡起伏。
我的手指在那裡打著圈,按壓著,撫摸著。
突然,我有了一個奇妙的發現——當我手指在她小腹上按一下時,她腔道深處那個小嘴就有反應,它會猛地吮吸我一下,像是在回應我外部的觸碰。
我著了迷。
我按一下,它吮一下。
我加重力道,它的吮吸也跟著加重。
原來她身體裡外是通的,原來我可以通過撫摸她的小腹來操控她最深處的感覺。
這個發現讓我渾身的血都沸騰起來。
我一邊按壓她的小腹,一邊加快了抽動的節奏,深度也變了,時而淺抽,只留前端在前段被那些綿軟入口反復輕吻;時而深頂,直搗到那個花心小嘴上,讓它牢牢含住我。
我媽終於有了明確的、由快感驅使的反應。
她的腰臀部開始有了一種新的節奏——不再掙扎,不再躲避,每次我往里頂的時候,她的臀部會微微往上抬那麼半寸,不多,就那麼一點點,但足以讓我的進入又深了那半寸,剛好能讓頂端的觸感更加緊密,更加銷魂。
她的大腿開始用力,內側的肌肉繃緊了,夾著我的腰側,帶來一種被環抱的歸屬感。
我看她的臉。
她的手臂已經徹底放鬆了下來,不再緊緊擋著眼睛,而是虛虛地擱在額頭上,手指微微張開,從指縫下面露出一絲眼白。
她急促地喘息著,下唇濕潤,牙齒沒有再咬著嘴唇了,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舌尖。
「媽,」我俯下去,臉貼近她的臉,又叫了一聲,「你看著我。」
她的睫毛顫動得厲害,然後緩緩睜開來。
我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看到她這樣的眼神。
她的瞳孔因為情慾而放大,讓原本清亮的眼睛顯得幽深而迷離。
那裡面有羞澀,有迷亂,有被身體快感激起來的水光,有被倫理道德困住的惶惑,還有一種……認命般的溫柔。
因為身體還在被我從內裡不斷深入抽送著,她的意識似乎被一層層的肉體快感覆蓋得不太清醒,眼神有些散,聚焦在我臉上時,帶著一種讓人心疼的脆弱。
我俯下去,吻住了她的嘴唇。
印上去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僵了一瞬間。
然後,當我笨拙地用舌尖去撬她的齒關時,她松開了。
她的嘴唇張開來,接納了我的闖入。
我的舌頭在她口腔里胡亂攪動,毫無章法,像個初初學步的孩子。
她先是不動,任我胡來,但過了沒幾秒鐘,她的舌尖開始回應了——先是輕輕碰了我一下,像試探,然後就纏了上來。
她吻了我。
主動地把舌頭送進我嘴裡,與我的舌頭交纏、吮吸。
她的唾液是溫熱的,帶著一種淡淡的甜味,源源不斷地渡進我嘴裡。
我的唇舌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氣息,她的味道。
這個吻讓我們倆的身體同時燃燒起來。
她的雙臂從我脖子兩側繞過,收緊,把我狠狠摟向她。
我的胸口重重壓上她的胸脯,能感覺到那兩顆硬硬的乳頭死死頂在我胸膛上,帶來一種銳利的、甜美的壓迫。
她的雙腿從我的腰側滑上來,腳背勾纏在我的腰後,形成了一個徹底的、纏繞的擁抱。
與此同時,她體內的腔道發生了劇烈的變化——那不僅僅是蠕動,是絞纏,是吞噬。
那些褶皺方才只是輕柔地吮吸,現在變成了一股股有力的、此起彼伏的吮吻,從入口一路到最深處,整個腔道都在同時收縮舒張,像無數條溫熱的軟蛇在我身上密密匝匝地纏緊、松開、又纏緊。
我的唇離開她的唇,氣喘吁吁地叫她:「媽……」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腔道回應我。
她的腰開始主動挺送,每一次挺送都把我完全吞沒,又在我快要退出時緊緊糾纏,讓抽離的過程變得格外黏膩綿長,充滿輓留的意味。
她的眼神不再散亂,定定地看著我,那雙眼睛里盛滿了水汽,飛紅滿面,美得驚心動魄。
「默兒……」她終於叫了我的名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別……別看了……」
「我就要看,」我啞著嗓子回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你好看。你現在的樣子……好看死了。」
她聽了這話,臉頰更紅了,羞澀地又想扭過頭去,但我捧著她的臉,不讓她躲。
我抵在她身體最深處,不再大幅度地抽送了,只是用恥骨緊緊貼著那個小嘴,用腰腹的力量極小幅地揉動、研磨。
這種緩慢而深入的廝磨,比剛才的強頂猛送還要讓她難以自持。
她摟緊了我,身體里湧出來的愛液又多又黏,把連接我們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濘。
她的喘息堵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那是從她身體里擠出來的,不受她控制的聲音。
我能感覺到她全身都在抖。
不是冷的那種抖,是一種由內向外的震蕩,像有甚麼東西要從她身體深處決堤。
她的眼神也開始渙散,瞳孔放大,嘴唇翕動著發不出連貫的聲音。
兩條勾在我腰後的腿繃得緊緊的,整條腿都在打顫,腳趾蜷起來,把床單攢出一道道褶子。
我光著的腳掌也死死抓著床單,小腿的肌肉因為持續用力繃得像石頭一樣硬。
然後她來了。
腔道里先是有了一陣猛烈的痙攣,像風暴登陸前的預警陣風。
她四肢驟然收攏,把我緊緊箍住,指甲幾乎掐進我後背的皮肉里。
接著,強烈的、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席捲了她全身——腔道內的絞纏在這一刻達到了極致:褶皺瘋狂蠕動,嫩肉一抽一抽地規律收縮,而深處那個小嘴張開又閉合,連續不斷地做著吮吸運動,每一次開合都帶出一股熱得發燙的、濃稠黏膩的愛液,潑灑在我的前端頂上,量多得驚人,順著我們結合的地方往外湧,浸濕了她的臀下,浸濕了雪白的床單。
我也到了。
在那種全方位擠壓、吸吮、衝刷、包裹的劇烈刺激下,我再也忍不住。
我的頂端被那個瘋狂翕張的小嘴緊緊吻住,每一次吮吸都在把我體內的精華往外抽取。
我一聲低吼,把整個身體死死嵌到最深處,直到那個位置,沒有再退後一丁點,就這樣抵著她,將滾燙的體液一波接一波地激射進去。
射進去的每一股,都能感受到那個小嘴在同步地吮吸,像是渴了很久,貪婪地、大口地吞咽著我給的一切。
瀝瀝注入的每一下都在呼應著腔道的高潮痙攣,我們倆的身體在同一個頻率上顫抖、抽搐、痙攣。
她在這個瞬間渾身劇烈震顫,唇間溢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哀鳴,然後整個人徹底軟了下去,像被抽掉了骨頭。
等一切都平復下來,我們兩個就那樣癱倒在這張小床上,身上全是汗。
我在上面大口喘氣,她在下面也是喘著,熱氣呼在我的脖頸間,帶著她口腔里淡淡的甜香。
我想就這樣抱著她,多抱一會兒。
她的身體比剛才放鬆了許多,那些緊繃的肌肉全都松開了,軟得像一塊被揉透了的、溫熱的面團。
她的乳房在我胸口平坦地鋪展著,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但只過了不到一分鐘,她就輕輕推了推我的肩膀。
「快起來,」她的聲音又輕又啞,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事後的慵懶,「等下有人進來看見……就全完了。」
我雖然捨不得,但聽她這麼說,還是聽話地爬起來。
赤裸的腳站到地上,涼意從腳底傳上來,激得我打了個哆嗦。
我手忙腳亂地穿衣服,T恤套反了一次,牛仔褲的拉鍊卡了兩次,腦子里全是懵的,像剛從一個太深太甜的夢里被人叫醒。
等我終於穿好,我回頭看她還躺在床上。她的腿腳似乎還沒完全恢復過來,軟軟地垂在床沿。我走過去,蹲在她面前。
「我扶你。」
我先拿起她的淺粉色文胸。
她坐在床沿,手臂微微抬起,讓我把肩帶從她胳膊里套進去。
我繞到她背後去扣搭扣,手指觸到她後背的皮膚,那片肌膚還粘著剛才交歡留下的薄汗。
我把蕾絲罩杯拉正,讓她的乳房重新被布料托住。
她輕輕「嘶」了一聲,大概是乳尖還敏感,碰到布料有些刺痛。
「弄疼你了?」我小聲問。
她沒答,只是伸手在我腦袋上拍了一下,很輕,像小時候我打碎碗時她做的那樣。
然後是那條米色連衣裙。
我從她頭上套下去,她順從地把手伸進袖管。
裙擺落下來,遮住她的大腿,遮住那片我剛才反復進出和端詳的幽秘之處。
她又變回了那個端莊得體的媽媽,只是臉上的紅潮還沒退,發絲凌亂,眼角眉梢帶著一種被澆灌過的、慵懶的媚意。
「頭髮亂了。」我說,伸手幫她攏。
她擋開我的手,自己用手指梳了幾下,深呼吸了一口氣。
我們簡單地把床單扯平,用紙巾擦了擦檢查椅上皮面上那點顯而易見的水跡,互相看了一眼。
她的眼神閃躲了一下,但嘴角卻不自覺地往上彎了一丁點。
「走吧。」她說。
我們一前一後推開門,走出了檢查室。
走廊里安安靜靜的,消毒水的氣味重新包圍了我們。
沒有人注意我們,紅閃燈早就不亮了,徬彿那場騷亂從未發生。
…………
那天回到家之後,我像個小偷一樣提心弔膽了好幾天。
我媽對我跟平常一樣,該做飯做飯,該叫我起床叫起床。
飯桌上她還是坐在我對面,給我夾菜,問我作業寫完了沒有,語氣跟以前一模一樣。
但我不敢看她。
倒不是心虛,就是一看到她,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下午她用手臂擋著眼睛、嘴唇微張、在我身下止不住顫慄的樣子。
那種深深刻進眼底的縱容和媚態,攪成了我心裡最隱秘、最燙熱的東西。
我裝得安分守己,她裝得若無其事。
我們誰也沒提。
但有些東西是提不提都改變不了的。
我在夜裡會睡不著,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身體不由自主地回憶她腔道里的溫度和吮吸感。
我會在白天偷看她,看她彎腰擦桌子時裙子繃出的臀線,看她晾衣服時舉起手臂露出的腋窩,看她午睡時躺在沙發上輕微起伏的胸口。
每一次偷看,年輕身體里那股火就會燒起來,燒得我坐立不安。
她好像甚麼都知道。
有時候她會突然回頭,正好抓住我盯著她臀部的目光。
她也不罵,只是瞪我一眼,那眼神不像責備,像一種心照不宣的嗔怪。
然後她轉回去,耳尖卻紅了。
兩周後的復查,我們又去了那家醫院。
還是那間檢查室附近,還是那個穿白大褂的醫生。
醫生拿著最新的檢測報告,口罩上方的眼睛彎了起來,對我媽說:「恭喜您,已經懷孕了,胚胎著床得很健康,各項指標都非常好。您不用再做人工授孕了,直接建檔,開始養胎流程就行。」
說這話的時候,我站在旁邊,假裝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然後忍不住低下頭,嘴巴咧開來,肩膀開始偷偷地聳動。
趁醫生轉身去拿檔案的功夫,我偷偷抬眼看我媽。
她正狠狠瞪著我。
眼睛瞪得溜圓,眉毛竪起來,努力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樣子。
但那嘴角分明有一點收不回去的弧度,眼底里甚至有掩不住的得意和嬌羞。
醫生轉回來了,她馬上恢復了端莊的表情,微微側著頭,和醫生輕聲交談起接下來的孕期安排。
她說話的聲音溫婉得體,像一個最標準的、即將迎來新生命的母親。
辦公桌底下,在醫生看不見的地方,她的手伸了過來。
找到我的手,握住。
她的手指修長溫軟,掌心還有些微濕,可能是緊張,也可能是別的甚麼。
她把我的手攥得很緊,手指交纏在一起,握得骨節都微微發白。
我回握她。用指腹在她手心裡撓了一下。
她癢得想縮手,但我攥著不放。
我們在醫生冷靜的醫囑聲中,在辦公桌下偷偷較著勁,十指相扣,像兩個剛剛偷到了全世界最甜糖果的孩子。
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里透進來,在我們緊握的手上投下一道一道的金色條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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