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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沙發上靠過來的體溫和耳語

媽媽的騷屄只屬於我:從偷聞內褲到中出顏射全解鎖 · 小玩家Ver2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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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不急。

電影進入了第三幕,男女主角經歷了分離的痛苦之後在某個下雨的便利店門口再次重逢——導演很喜歡用雨做催化劑——女主角看到男主角的那一瞬間表情管理全面崩潰,嘴唇抖了兩下,然後男主角走過去抱住了她。

蘇婉凝的肩膀抖了一下。

很輕的一下,不知道是被劇情觸動了還是打了個小小的冷顫——客廳空調開著溫度設定得不高,吊帶背心的覆蓋面積不大,肩膀和手臂一直裸露在空調的冷氣里——可能是冷了也可能不是——但這一抖讓她的身體更往這邊靠了一點,後腦勺在肩窩里換了個角度,往下滑了一兩釐米——新的角度讓她的腦袋不再是「枕」在肩窩里而是更接近於「窩」在上臂和胸口之間形成的夾角里。

距離近了。

近到了從上方低頭就能看到她整個額頭、鼻梁、閉著的眼睛(甚麼時候閉的?)、微微張開的嘴唇、以及從下巴到鎖骨到吊帶領口的那一整段前頸線條——燈光從右前方打來在她鼻梁左側投下一道陰影,睫毛的影子落在顴骨上像兩排極細的篦子齒。

又近到了另一個感官的臨界距離。

頭髮的味道——洗發水已經退到了幾乎察覺不到的底層只剩下一絲絲甜——頭髮本身的味道在這個距離上佔據了嗅覺的主頻道——乾燥的、絲蛋白質特有的、帶一點點角質層油脂暖味的——每一根頭髮都是一條細長的氣味載體——這些載體從她的頭頂出發向下垂落,靠近發根的部分氣味更濃——頭皮油脂分泌物的微酸——中段次之——發梢最淡只有洗發水的殘餘——整體的嗅覺圖譜是一個從發根的「濃郁生物味」到發梢的「淡甜化學味」的漸變光譜。

鼻尖距離她的發頂大概不到十釐米了。

如果低一下頭嘴唇就能碰到頭髮了。

低了。

不是「湊上去親」的那種低法——是「低頭看手機但手機在胸口位置」的那種自然低頭角度——下巴收了一點頭往前微傾了一點——嘴唇的下唇邊緣碰到了發頂最上層的幾根碎發——那些碎發在嘴唇皮膚上製造了一種極輕極癢的觸感像是有人用一根羽毛的最尖端在唇上划了一下——碰到了——不是親——就是碰到了——但嘴唇在那個位置停留了差不多幾秒鐘沒有抬起來。

那幾秒里蘇婉凝的頭髮氣味以零距離的濃度灌進了鼻腔。

絨毛、暖意、微酸、微甜、一絲絲若有若無的脂粉氣——不是化妝品的脂粉而是皮膚角質層自身代謝產物的——一種只有把鼻子埋進一個活著的成年女性的頭髮根部才能聞到的、私密的、體腔級別的氣味——和那條內褲上的氣味屬於同一個人體但來自完全不同的區域,前者是濃烈的、生殖器官特有的騷腥酸甜,後者是清淡的、頭皮分泌物的溫潤油脂——兩者在大腦的氣味記憶庫里分屬兩個文件夾但指向同一個名字。

蘇婉凝。

我媽。

嘴唇從發頂移開了。

抬回了正常的看電視高度。

雞巴完全硬了。

從根部到龜頭每一寸海綿體都被血液灌滿了,整根挺在短褲里呈大約四十五度角朝上翹著,龜頭的輪廓透過布面鼓出一個蘑菇形的凸起貼著小腹方向的褲腰,前列腺液沿著尿道口滲出來濕了龜頭和內褲接觸面上的一小塊——不多但能感覺到那種黏膩——坐著的姿勢讓睪丸被兩腿擠壓著有一點點發脹的不適感。

這個狀態沒法在電影結束的時候站起來。

沒關係。

電影還在演,蘇婉凝還在靠著,不急。

劇情進入了尾聲部分——大團圓結局——男女主角在某個海邊的公路上牽著手走著,鏡頭從正面切到側面切到背面最後升到了航拍的高度,兩個人變成了公路上兩個越來越小的點,字幕開始從畫面底部往上滾。

蘇婉凝在字幕滾動到大概三分之一的時候說了一句甚麼。

沒有聽清。

聲音太小了,像是夢話——含混的、氣流多於字音的——只有最後幾個音節的尾巴落進了耳朵里但拼不出完整的詞意。

低頭看了一眼。

閉著眼。

嘴微微張開著,下唇的內側翻出來一線粉紅色的黏膜面,呼吸的頻率已經變成了標準的淺睡眠模式——每一次呼氣的時長大約是吸氣的兩倍,氣流從鼻孔和微張的唇縫同時緩緩吐出來,紅酒的余味已經變得很淡了被更底層的體溫氣息覆蓋。

半睡半醒了。

大概是紅酒加上電影的催眠效果加上被摟著的安全感——三者疊加在一起把一個工作了一周的中年女人推進了淺眠的邊界。

身體的重量更多地壓了過來。

不是突然的整體壓過來而是肌肉逐漸失去張力之後重力自然地把無意識的身體往最近的支撐面牽引——最近的支撐面就是右側這具坐著的身體——蘇婉凝的整個左半身從肩膀到上臂到側腰都貼了上來,乳房的外側隔著一層絲綢吊帶和一層運動T恤壓在了肋骨上——那團柔軟的、有重量的、有溫度的組織通過兩層薄布傳遞過來的觸感是這樣的:不是硬的彈力球也不是軟到沒有形狀的一攤肉而是介於兩者之間的一種狀態——有彈性的柔軟——受壓面積大概有半個手掌那麼大,壓力不重但存在感極強——肋骨的弧面剛好形成了一個淺淺的凹面承接住了那團側壓過來的乳肉。

碰到了。

不是手碰到的是身體碰到的,不是主動碰的是她靠過來之後被動碰到的。

乳房。

蘇婉凝的乳房。

隔著兩層布。

壓在肋骨上。

能感覺到那裡面沒有文胸杯墊的支撐,因為如果有的話觸感會是一種均勻的、有模具感的硬弧面——但現在傳過來的壓力分布是不均勻的、頂端比根部更集中——是乳頭的位置——乳頭比周圍的乳肉更突出也更硬一些——那個硬點通過兩層布料印在了肋骨覆蓋的皮膚表面——不是壓痛是一種「有個小東西在那裡頂著」的明確觸覺信號。

媽媽的乳頭頂在我的肋骨上。

呼吸差點亂了。

差一點。

控制住了。

吸氣,慢,數到三,呼氣,更慢,數到五,讓胸腔的起伏幅度保持在一個不會打擾到靠在身上的人的微小範圍內——如果呼吸太大蘇婉凝會被晃醒然後坐直然後乳房就離開肋骨了。

不要醒。

就這樣靠著。

另一隻手——左手——放在自己左腿的大腿面上。

蘇婉凝的右手——也就是靠近這一側的手——搭在她自己的右腿上,右腿和左腿之間隔著很窄的距離——她的右手和左手之間的空隙大概只有兩釐米不到三釐米,兩只手的小指側如果同時伸直就會碰到。

沒有伸直。

兩釐米的空氣在兩只手之間成了世界上最薄的牆。

那兩釐米里的溫度比周圍的空氣高——兩只手的體溫在各自的表面蒸發出來的熱輻射在中間那條縫隙里交匯了——指尖的小指側能感覺到一股不屬於自己體溫的熱源在旁邊——很近很近——近到了只要把小指微微向右彎曲半釐米就會碰到她小指的第一節指骨側面。

沒有彎。

電視上的字幕滾完了,畫面黑了一秒然後跳回了流媒體平台的主界面——推薦列表的縮略圖在屏幕上排成了幾排——客廳的光線突然從電影的暗調變成了主界面的亮白色——蘇婉凝在光線變化的刺激下「嗯」了一聲動了一下但沒有醒,只是把臉往肩窩里轉了一個角度避開了屏幕直射的光——轉的過程中她的頭在肩窩里蹭了一下,頭髮在下巴底下划過去的觸感讓下巴到耳根的一整條皮膚都癢了。

手指還在她上臂外側畫著圈。

力度比之前更輕了——因為她在淺睡眠狀態里對觸覺的敏感度可能會提高也可能會降低這個不確定——穩妥起見減輕力度——指腹幾乎是漂浮在皮膚表面的狀態——只有指紋的紋路和她手臂汗毛的尖端之間在發生接觸——這種級別的輕觸在清醒狀態下能引起明顯的癢感甚至起雞皮疙瘩——但蘇婉凝在半睡狀態里對它的反應只是手臂上的汗毛竪起來了一些——指腹下面滑過的紋理從之前的「微磨砂」變成了「明確的顆粒感」——每一顆毛囊都鼓起來了形成了標準的皮膚雞皮疙瘩反應。

雞皮疙瘩。

是冷的還是別的甚麼?

無法判斷。

但她沒有醒。

摟著,一直摟著,電視主界面的推薦列表在屏幕上靜靜地亮著——「因為您觀看了《XXXX》為您推薦以下影片」——沒有人動也沒有人說話——整個客廳里唯一的聲音是空調內機的風扇嗡嗡聲、冰箱壓縮機的低頻振動、以及兩個人交錯的呼吸——她的呼吸淺而均勻,每一次呼氣帶著一縷溫熱的氣流拂過下頜線——我的呼吸刻意壓得比平時深比平時慢,讓胸腔的起伏不要太大不要把她顛醒。

乳房還壓在肋骨上。

乳頭還頂在肋骨上。

那個小硬點在過去這段時間里沒有移動過位置——說明蘇婉凝睡得很沈身體沒有大幅度調整——那顆乳頭就像一枚圖釘從她的身體里伸出來釘在了肋骨表面——不痛——但它的存在把這一整塊肋骨區域的皮膚都激活了——這塊皮膚平時沒有任何觸覺記憶沒有被任何人碰過但今晚它被一顆乳頭持續壓著——蘇婉凝的乳頭——母親的乳頭——那個在二十多年前被嬰兒的嘴含過無數次的乳頭現在通過兩層布壓在了這個已經成年的前嬰兒的肋骨上。

雞巴在褲襠里跳了一下。

很猛的一下,像是心臟的血液在那一瞬間被全部泵到了陰莖海綿體里——龜頭的膨脹感達到了今晚的峰值——前列腺液從尿道口又滲出了一滴——內褲的那一小塊濕區擴大了一圈。

呼吸,呼吸。

控制住。

窗戶外面有車經過的聲音,引擎聲從遠到近又從近到遠地划了一條聲學弧線然後消失了,樓下不知道哪一層傳來極其微弱的電視機聲——一個男人在用方言講甚麼——聽不清詞句只能辨認出那是某個衛視的相親節目的固定片頭曲的旋律殘片。

相親。

找個伴兒。

周阿姨下午的聲音又回來了。

那根細刺從後腦勺的位置向前躥了一截鑽進了太陽穴的位置開始跳——不是痛是一種持續性的、有脈搏的、跟心跳同步的緊縮感——每跳一下腦子里就閃過一個畫面——一個模糊的、沒有五官的、穿西裝的中年男性輪廓坐在這張沙發上坐在現在坐著的這個位置摟著蘇婉凝看電影——她靠在那個輪廓的肩膀上——不是肋骨——是肩膀——那個輪廓的手放在她的腰上——不是畫圈——是明目張膽地摟著——她笑了——不是對著兒子笑的那種溫柔而是對著「伴兒」笑的那種——那種笑里有一些兒子永遠不可能看到的內容——

手指停了一秒。

停在蘇婉凝上臂外側的某個位置上不畫圈了——指腹壓著那塊皮膚的力度大了一點——不是按摩的力度也不是掐的力度——是「握」的力度——五根手指從虛虛搭著的狀態收攏了一個角度變成了半合攏的抓握姿態——包裹住了她上臂外側一小塊肌肉和皮膚——像是在握住甚麼正在試圖從手心裡滑走的東西。

不准找甚麼伴兒。

不准。

這個女人的肩膀、手臂、皮膚、頭髮、氣味、乳頭、睡著的臉、微張的嘴唇、紅酒染粉的顴骨、閉合的睫毛——所有的這些——從指尖傳過來的每一個數據點、鼻腔里充斥著的每一層氣味分子、肋骨上那顆乳頭的壓力值——全部——

是我的。

手指松開了。

恢復了正常的「摟著」的力度,繼續輕輕畫圈,就好像剛才那一瞬間的收緊從來沒有發生過——蘇婉凝在淺睡眠的裹挾下甚麼都沒有感覺到——她的呼吸還是那麼均勻那麼綿長那麼讓人安心又讓人發瘋。

摟著她。

摟了多久分不清了,電視主界面的屏保啓動了——大概是閒置了十幾分鐘之後自動激活的那種緩慢移動的品牌Logo——色塊從屏幕左邊飄到右邊再彈回來——客廳的光線隨著色塊的移動在暗藍和暗紫之間緩緩切換——蘇婉凝的臉在這兩種冷色調的交替照射下呈現出一種接近於水下生物的螢光質感——顴骨上的那層薄粉在藍光里變成了淡紫在紫光里變成了灰粉——不真實的、像是CG渲染出來的——但壓在肋骨上的那顆乳頭的溫度和硬度在不斷提醒著這是一個真實的、活的、在呼吸的人類女性的身體。

我媽。

蘇婉凝。

某私企的行政主管。

獨自過了很多年的單親母親。

被前夫拋棄之後再也沒有讓任何男人碰過的女人。

今天下午被鄰居建議「找個伴兒」然後客氣地拒絕了的女人。

今天晚上喝了小半杯紅酒對著一部愛情電影說了一聲「真好啊」然後靠在兒子肩膀上睡著了的女人。

下面沒穿文胸、乳頭隔著兩層布頂在兒子肋骨上的女人。

不會有甚麼「伴兒」的。

不會有甚麼周阿姨介紹的穿白襯衫開黑色轎車的中年男人出現在這個家裡的。

不會有人坐在這張沙發的這個位置上摟著她看電影的。

這個位置已經有人了。

是我。

摟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一個幾乎無法被察覺的微小弧度——在蘇婉凝的感知閾值以下的弧度——但在主觀體感里這個弧度代表著一種宣言式的確認——確認了一件從下午三點十七分那根刺扎進後腦勺的時候就開始在意識深層凝聚的、到此刻終於凝固成形的東西——

她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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