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匿名前輩們的實戰教學貼
媽媽的騷屄只屬於我:從偷聞內褲到中出顏射全解鎖 · 小玩家Ver2 · 2 / 2
你上一條說的「沒法用文字形容」是幾個意思?
形容不了也得形容啊!
酸的還是騷的?
我要文字我要細節!
這是你對圍觀群眾的基本尊重!
老司機這條回復讓嘴角抽了一下,不確定是笑還是甚麼別的肌肉反應,上一篇帖子里確實沒有詳細描述內褲氣味,當時帖子的重點放在了按摩棒上,內褲那段只是一筆帶過說「拿了她穿過的內褲擼了一管」和「襠上那個味道操沒法用文字形容」就完了。
其實不是沒法形容,是當時發帖的時候腦子里更興奮的部分在按摩棒那個發現上,內褲的味道在記憶里被稍微擠到了次位,但現在閉上眼回想——
鼻腔的嗅覺記憶比視覺記憶的保質期長得多。
那股味道又回來了,不是真的回來了是記憶在嗅覺皮層里重新播放了一遍存檔:底下的酸甜、中間的咸腥、最上面那層讓頭皮發緊的騷,三層結構像一個倒扣的蛋糕切面圖一樣在腦子里排列著,每一層對應著蘇婉凝身體的一種分泌物、一種機能、一種——
存在。
她存在,她的陰部存在,她的陰部每時每刻都在分泌那些液體然後液體浸透了棉布然後棉布被塞進髒衣籃然後被我翻出來湊到了鼻子底下,這個鏈條的起點不是「我翻了她的髒衣籃」而是「她的陰道在分泌液體」,在我看不到的每一個日常里,在她上班開會打印文件倒熱水那些無聊透頂的時間縫隙里,那條褲子底下的內褲底襠一直在被持續的、無聲的、微量的體液潤濕著——
雞巴又硬了一截。
忍住了。
手從短褲前面拿開了放回到了手機兩側,拇指繼續往下刷評論區,沒有再看到更有價值的內容,最後幾十條都是匿名用戶的表情符號和「頂」,「前排」,「關注」之類的一個詞兩個詞的水貼,瀏覽量還在漲。
退出了帖子頁面、回到了「亂倫禁區」的分區首頁。
首頁上除了置頂帖和老張的長篇連載之外還掛著十幾個今天更新的帖子,標題從上到下排列著閃過了眼前像是一列深夜機場到達口的航班信息屏:
《第三次摸到了她的奶子,全過程文字實錄》——樓主:臥底探花_一夜魚龍 | 回復:213| 熱度:??????
《求助:被我媽發現了我的搜索記錄,她甚麼都沒說但現在氣氛很怪》——樓主:匿名用戶_9027 | 回復:87
《科普貼:女性更年期前後性慾變化的生理機制及操作窗口分析》——樓主:藥劑師K | 回復:45
《老子終於操到了!!!長文預警!!!》——樓主:匿名用戶_4419 | 回復:401| 熱度:??????????
《關於母親睡著後進行身體接觸的法律風險評估(嚴肅)》——樓主:法外狂徒_小明 | 回復:32
每一個標題都像一個窗口,窗口後面是某個和我一樣的人在和我一樣的深夜裡對著手機屏幕做著和我一樣的事——策劃、記錄、炫耀、求助——想到這個的時候不是感到舒適也不是感到恐懼而是一種很奇怪的歸屬感,就像知道自己在做的這件事雖然在任何一本法律教科書和道德指南里都找不到一行為它辯護的文字但在這個深夜的、加密的、藏在層層洋蔥路由後面的暗角里至少有幾百個人在呼吸著和我同質的空氣。
點進了那條《老子終於操到了》,四百多條回復沒有一條一條看,手指飛速往下刷著只抓關鍵詞:「她的腿夾著我的腰」,「她叫我的名字了不叫兒子了」,「第一次進去的時候她咬著枕頭哭了但是沒有推開我」,「做完之後她側過身面朝牆沒說話我摟著她的腰在她耳朵旁邊說了一句媽我愛你然後她的手覆上了我的手」。
這些碎片信息不是色情素材——至少不完全是——更接近於一份戰場的偵察報告:別人在最終突破的那個節點上遇到了甚麼樣的反應、用了甚麼樣的話術、對方的情緒曲線走了一個甚麼形狀的弧。
偵察報告看完了心裡沒甚麼特別的波動,不嫉妒——嫉妒的前提是認為對方擁有自己得不到的東西——而我不覺得自己得不到。
時間快了。
也會很快。
又點了那條藥劑師K寫的科普帖,關於女性在特定年齡階段前後性慾變化的內容,讀了前面幾段:荷爾蒙水平在某個年齡區間後會經歷波動,部分女性在波動前期反而會經歷一段「性慾回潮」——卵巢功能未完全衰退但身體已經在為將來的變化做準備,大腦的邊緣系統在這個階段對性刺激的敏感度可能不降反升——K用了一堆醫學術語,看得半懂不懂的,但核心結論抓住了:蘇婉凝這個年紀的女性如果長期沒有性生活,身體的飢渴程度可能比她自己意識到的還要嚴重。
「比她自己意識到的還要嚴重。」
按摩棒在腦海裡又閃了一下,粉色的,小小的,被手帕包著藏在抽屜最深處的那種——不知道她多久用一次,一週一次?
幾天一次?
每天都用?
用到高潮了還是用了一半覺得罪惡停下來了?
高潮的時候嘴裡叫的是甚麼?
無聲的,還是壓在枕頭裡悶出來一聲含糊的呻吟?
不知道。
但那些不知道本身就構成了最強的刺激——空白比細節更能激發想象力。
空調的出風聲在腳面上吹著,那條橘色的光線在地板上一直沒有挪過位置,手機屏幕亮了太久開始發熱了燙著指尖。
退出了論壇。
打開了備忘錄。
新建了一個筆記,標題框空著沒填——不能填任何暴露內容的標題萬一手機被看到了標題就是第一層洩密——直接從正文開始打字。
第一行打了五個字又刪掉了。
重新打。
這次沒有用「計劃」或者「步驟」這種看起來像甚麼邪惡企划的措辭,而是用了一種更中性的、即使被人看到也不太容易聯想到具體內容的簡寫方式——每一條建議都被提煉成了一個縮寫代號加一行簡短的備注。
手指在屏幕鍵盤上敲著,打字的速度不快,比平時聊微信的速度慢了大概一半,因為每一行在打出來之前都在腦子里過了一道:這條建議適不適合用在蘇婉凝身上?
老張的經驗雖然成套但他媽和我媽是不同的個體——老張沒說過他媽的性格細節也沒說過他和他媽在試探前的關係親密程度,直接照搬不可能完全對路,需要根據蘇婉凝的反應習慣做調整。
比如按摩。
以前也不是沒幫她按過,大概一兩年前有一次她下班回來說肩膀痛得抬不起來,我幫她按了幾分鐘,那時候甚麼想法都沒有,就是按,按完她說舒服多瞭然後去做飯了,那次之後就再也沒按過,如果現在突然恢復這個「傳統」需要一個觸發點——不能無緣無故上去就按,得等她說「痛」或者看起來在揉脖子的時候自然地提出來,讓這件事從她的需求出發而不是從我的計劃出發。
備忘錄第一條寫好了。
然後是背後擁抱。
這個在上周已經做過一次了,從後面摟住腰說「媽媽辛苦了」的那次——那次的效果是:她僵了一秒然後拍了拍手讓松開了,但「僵了一秒」這個反應在老張的框架里被解讀為甚麼?
不是排斥,是「意外」——如果是排斥的話反應不會是僵而是立刻轉身推開或者語氣嚴厲地說「乾嘛呢」,僵,意味著她的系統在那一秒鐘里做了一次快速的分類運算:這是甚麼性質的接觸?
答案還沒出來就被「拍拍手讓松開」這個母親慣性動作覆蓋了,如果下一次再來,如果再下一次繼續來,這個「分類運算」的延遲會越來越長、分類標籤會越來越模糊,總有一天模糊到她的系統懶得再分類了就直接放行了。
備忘錄第二條寫好了。
看電視摟著。
這個操作空間大,平時就有在沙發上一起看電視的習慣,只是以前坐的距離不算很近,通常是一人佔一邊中間隔著一個靠墊的距離,縮小這個距離不需要甚麼特別的理由,坐下來的時候稍微往她那邊偏一點就行了,手搭到沙發靠背上方——不是搭到她肩上,是搭到靠背上,然後讓手臂自然垂落,垂落得恰好落在了她肩膀和耳朵之間的那片空間里——半圈半不圈的角度,給她一個可以靠也可以不靠的選項,不施加壓力但製造機會。
如果她靠過來了。
如果。
這個「如果」在備忘錄里被寫成了兩條分支路徑——
「是」:保持姿勢不變不做更多動作,讓她的靠過來成為一個既成事實一個新的舒適區基線,下次再看電視她會更自然地重復這個姿勢因為上次做過了沒有發生不好的事。
「否」:不主動收回手也不做更多動作,維持現狀等待下一次機會。
寫完之後重新讀了一遍,修改了幾處措辭讓語句更簡潔更不容易被誤讀。
藥劑師K的酒精方案被單獨列了一條,記在了相對靠後的位置——不是因為不重要而是因為操作優先級靠後,需要先經過第一二階段的鋪墊之後才到小酌的時機,備注寫了「紅酒」和「觀察基線」幾個關鍵詞,旁邊畫了一個括號寫了「具體執行窗口待定」。
最後一條沒有具體內容只有四個字母縮寫加一個問號。
代表第三階段。
代表老張說的「到時候具體場景具體分析」。
代表目前還看不見的、隱在路線圖終點處的那團濃霧。
備忘錄保存了。
手指退出備忘錄之前猶豫了半秒又把那條筆記的標題填上了兩個無意義的英文字母——看起來像某個課程代號或者甚麼APP生成的隨機備注——然後關掉了。
重新打開論壇又刷了一圈首頁。
又點進了幾個標題看了看,有些已經沈到了第二頁了:一篇關於如何在母親面前展示身體的帖子——樓主描述了「洗完澡裹浴巾出來在客廳走一圈,故意讓浴巾松松垮垮掛在胯骨上」的操作以及母親看到後的反應(「她看了一眼然後立刻把視線移開了說你趕緊去穿衣服但是她的耳朵紅了」);一篇分享自己如何利用母親生病發燒時體溫過高導致觸覺判斷力下降的窗口期進行了大範圍身體觸碰的帖子——藥劑師K在評論區對這篇帖子的操作進行了詳細的風險分析指出發燒狀態下的觸碰記憶留存率比正常狀態低但不為零;一篇標題只有三個感嘆號的意味不明的帖子點進去之後是空白內容樓主賬號已被封禁。
這些帖子不是一個一個完整閱讀的而是掃射式的瀏覽,眼球在屏幕上像雷達一樣掃過每一行文字只抓取對當前計劃有參考價值的信息碎片:成功的操作環節留意一下記在腦子里,失敗的案例注意規避路徑,和蘇婉凝條件類似的案例著重看幾秒,和蘇婉凝條件差距太大的直接划走。
掃了大概十幾分鐘手指划累了眼睛也開始澀了。
時間——
手機上方的狀態欄顯示已經過了凌晨一點。
從十一點半開始躺在這張床上到現在接近兩個小時全部花在了論壇上,眼球酸脹的勁像是一層砂紙糊在了角膜上面,每眨一下都有那種乾澀的摩擦感,手機的藍光把瞳孔縮成了兩個小洞周圍的黑暗因此顯得更黑了。
小區外面的馬路上已經完全沒有車聲了,連空調的嗡嗡聲都像是降了一個擋變得更低沈更催眠了。
隔壁蘇婉凝的臥室方向安安靜靜的。
那個臥室里有一張床,床旁有一個床頭櫃,櫃子里有一個抽屜,抽屜深處有一塊舊手帕,手帕下面有一根粉色的按摩棒,按摩棒的主人此刻可能正側躺在那張床上睡著了也可能正盯著天花板和我一樣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如果她也睡不著。
如果她睡不著的原因和我的原因在某個極深的層面上是同一種東西——身體沒有得到滿足——只不過她把這種東西壓在了意識的最底層用疲勞和忙碌和「我是一個母親」這塊招牌死死蓋住了而我已經把那塊蓋子掀了——
手機鎖屏了。
屏幕黑下去的一瞬間房間徹底暗了,只剩窗簾縫里那道橘色細線和空調面板上一個綠色的指示燈小點,眼睛閉上了。
黑暗裡腦子沒有停——不是那種失控的雜念翻湧而是一張圖在慢慢成形——像一個人在黑板上用粉筆畫一幅線路圖,起點是「現在」,終點是一團還沒有清晰輪廓的光斑,中間的路徑被標注了一個又一個節點:肩膀、後背、腰側、擁抱時貼近的胯部、沙發上垂下來的手臂、紅酒杯碰杯的聲音、微醺後變得鬆軟的笑、皮膚溫度升高後散髮出來的那股被酒精催濃了的體香——
每一個節點都是一扇門,每一扇門的鑰匙都已經被論壇上那些匿名的、看不見臉的前輩們磨好了放在了評論區里等我去拿。
我只需要伸手。
一扇一扇地開。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