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雌墮:催眠強勢總裁,連他兒子一起變成肉便器 · 吾愛 · 1 / 2
現在是下午三點十七分。顧氏集團總部,頂層,總裁辦公室。
我坐在他那張意大利定制的真皮總裁椅上,腳擱在辦公桌邊緣,翻著上半年的財報。
門反鎖著,窗簾拉了一半,室內的光線壓得很低,空氣里有股淡淡的、混著香水味和精液味的甜腥氣。
桌子底下有動靜。
衣料摩擦的沙沙聲,吸溜的水聲,喉嚨深處漏出來的、嗚嗚咽咽的悶哼。
她跪在桌下,跪在我兩腿之間,兩只手撐著我的膝蓋,正仰著頭,用那張塗了玫瑰色口紅的嘴,一口一口地伺候我。
黑絲、包臀裙、那件勒出深深溝壑的蕾絲胸罩……都是今天出門前,我親手給她穿上的,連絲襪的吊帶都調過位置。
「唔……嗯……」她的鼻音拖得很長,濕漉漉的眼睛從下面望著我,睫毛膏有點暈開,眼尾紅紅的,像只剛被餵飽、又貪心還想討一口的小東西。
誰能想到呢。
這張辦公桌,三個月前,還屬於顧氏集團的董事長兼總裁,顧明遠。
我伸手,插進她的頭髮里,往後捋了一把。
她立刻會意,乖乖地把嘴張到最大,讓那根東西整根滑進去,一路吞到喉嚨最深處,發出「咕隆」一聲,然後不動了,就那麼含著,等著。
「咽下去。」我說。
她的喉嚨動了一下,把嘴裡的東西咽乾淨,退出半寸,又舔了舔唇邊,才怯怯地開口:「主人……」,「嗯?」,「母狗……母狗想求您一件事。」我看著她。
她低下頭,兩只手絞著裙擺,聲音越來越小,卻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母狗想當主人的肉便器。專屬的那種。母狗想做主人的人妖玩具……想一輩子跪在主人腳邊,用後面,用嘴,用全身,伺候主人……」她抬起臉,眼眶里蓄著淚,那淚光里卻沒有半點委屈,全是近乎虔誠的熱切:「求主人,把母狗變成肉便器吧。」我笑了。
三個月前,還是這個房間,還是這把椅子……顧明遠坐在那裡,用一根手指敲著桌面,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說:「你這種貨色,也配進我顧氏的門?」他當時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隻爬到他皮鞋上的蟑螂。
而今天,他跪在同一塊地板上,求我把他變成肉便器。
「行啊。」我說,「但你得先告訴我……你是誰?」她眨了兩下眼,像在回憶一件很久遠的事,然後認認真真地回答:「我是主人的玩具。是主人包養的騷貨。顧明遠……顧明遠只是主人給玩具起的角色名字。玩具坐在總裁這個位子上,不是在辦公,是在陪主人玩角色扮演的遊戲。玩具是主人的白手套,替主人當那個拋頭露面的假老闆,替主人打理公司……」她說完,又補了一句,聲音又輕又軟:「玩具是主人的。從頭到腳,從前到後,都是主人的。」我摸了摸她的臉。
她立刻把臉湊上來,在我掌心裡蹭,喉嚨里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乖。」她渾身一顫,眼眶里的淚終於滾下來一滴,順著臉頰滑進嘴角,她卻笑了……那種被誇獎之後,從骨頭縫里透出來的、饜足的笑。
「那,肉便器的事……」她小聲追問,像怕我反悔似的,「主人答應母狗了?」,「答應了。」,「謝謝主人!」她整個人撲上來,抱著我的小腿,臉貼在我的膝蓋上,又哭又笑,「母狗謝主人恩賜!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母狗這輩子都是主人的!」我低頭看著她。
三個月。
從顧氏集團說一不二的顧總,到跪在我腳邊求我把他變成肉便器的母狗。
三個月前的那個晚上,到底發生了甚麼?
一切,得從我被開除的那天說起。
三個月前。
我進顧氏集團,用了六輪面試,擠掉三百多人,才拿到總裁辦的offer。工資一萬二,房租八千五。
顧明遠,三十六歲,白手起家,身家百億,媒體叫他「商界閻羅」。
我第一次見他,是入職第一天的大會上。
他坐在台上,襯衫袖口輓到小臂,講話不用稿子,一個字一個坑,全場兩百多個高管,沒一個人敢喘大氣。
我站在最後一排,看著他。
那時候我就知道,這個人骨子裡是頭野獸……不是說他多凶,是他看人的眼神里,帶著一種「你們全都是消耗品」的輕慢。
那種輕慢,能讓人記一輩子。
我想讓他跪在我面前,想了很久。
機會來得比我想的快。
三個月後的一天下午,還是這間辦公室。我端著咖啡進來,他剛打完電話,隨手把手機往桌上一扔,坐回椅子里,抬眼看了我一下。
「你叫甚麼來著?」,「季白。總裁辦的。」,「季白。」他念了一遍,忽然笑了,「我查過你的底。簡歷漂亮,六輪面試,全優。可你知道我為甚麼留你嗎?」我搖頭。
「因為你的簡歷漂亮得像個假人。」他靠進椅背,翹起腿,「我留你,就是想看看,這麼漂亮的假人,撕開以後,裡面是甚麼樣。」他端起我放下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後「噗」地一聲,把嘴裡的咖啡吐回杯子里,隨手把杯子推到桌角。
「涼的。」,「我重新去換……」,「不用了。」他抽了張紙巾擦嘴,擦完把紙巾團成一團丟進垃圾桶,然後看著我,慢悠悠地說,「季白,你被開除了。現在,收拾東西,滾。」我沒有動。
「哦,對了。」他像想起甚麼似的,又補了一句,「你這種貨色,也配進我顧氏的門?回頭讓HR給你結三個月工資,就當……打發叫花子了。」他說完,低頭去翻桌上的文件,把我當成了空氣。
辦公室里很靜。中央空調的送風聲,他翻紙的聲音,還有我自己心跳的聲音。
我走到他辦公桌前,站定。
「顧總。」,「嗯?」他沒抬頭。
「您知道嗎?」我輕聲說,「您剛才那口咖啡,吐得很漂亮。」他手裡的筆頓住了,抬起頭看我,眼神里有一絲意外,還有一點警惕。
我迎著他的目光,慢慢地說:「顧總,您今天很累了。開了一天的會,剛才那通電話也不順。您現在,特別想放鬆一下。」他的眼神開始發直。
「看著我。」我說,「對,就這樣。您只需要看著我。」他整個人往後靠進椅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瞳孔一點點放大。
催眠這種東西,我從十六歲就開始練。
練了十幾年,從街邊擺攤算命的老頭,一路練到精神病院的病房……那幾年我跟一個老心理醫生做助手,見過最重的病人,也練過最深的技術。
我從來不缺把人按進意識深處的能力。
我缺的,只是一個他毫無防備的瞬間。
而他剛才把咖啡吐進杯子里那一下,就是他這輩子最沒有防備的一秒……他以為自己在羞辱一隻蟑螂,卻沒想過,蟑螂也有牙。
「顧明遠,」我說,「現在,聽我說。你會忘記今天下午發生的所有事情。你只會記得,你今天心情很好,開除了一個不合心意的員工,然後早早下了班。」他機械地重復:「我心情很好……開除了一個員工……早早下班……」,「你睡吧。醒來以後,一切如常。」他緩緩閉上眼睛,腦袋歪向一邊,睡著了。
我繞到他椅子後面,低頭看著這個剛才還高高在上的人。
他睡著的樣子跟醒著判若兩人,眉頭微微皺著,嘴角繃得很緊……即便在催眠里,他的身體都帶著一股不肯松勁的執拗。
有意思。
這種骨頭越硬的人,掰斷的時候,聲音越好聽。
我彎下腰,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那句話很輕,輕到他自己都聽不見,但我知道,它已經種進他腦子最深處了。
等時機成熟,它會自己發芽。
「顧明遠,你記住……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地,跪在我面前。」第一次催眠之後,我假裝收拾東西離開公司,其實根本沒走遠。
我在公司對面租了間公寓,窗簾一拉,就能看見他那層樓。
第三天,我以「競業協議善後」為由,又約了他一次,地點在他常去的會所包廂。
他當然不記得我是誰,只知道一個被他開除的小員工,突然拿到了他一個競爭對手的把柄……那個把柄是假的,但細節被我改了幾個數字,足夠以假亂真。
而那家公司,確實在三個月前出過一件不能見光的財務醜聞。
人在心虛的時候,最好騙。
「顧總,我不想為難您。」我把文件夾推過去,「這些東西,我可以當沒看見。只要您答應我一件事。」,「甚麼事?」,「讓我回來上班。還是總裁辦,還是原來的工位。」他笑了,笑得很輕蔑:「就這?」,「就這。」,「行。」他拿起筆,在文件上簽了字,「你這種人,有點意思。回來吧,工資給你漲到兩萬。」我接過文件夾,低頭道謝,心裡在笑。
他以為他贏了一局。其實,他把自己送回了我的手裡。
第二次催眠,在他的車里。第三次,在他的辦公室……我以「彙報工作」為由進去,關上門,說了三句話,他就靠在椅背上睡過去了。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每一次,我都只做一件事:在他意識的最深處,輕輕撥動一根弦。
第七次,是第四十二天。
那天晚上,我在他辦公室待到十一點。
他把最後一份文件簽完,伸了個懶腰,抬頭看見我還站著,有點意外:「你怎麼還在?」,「顧總,」我說,「您最近,睡得不好吧?」他臉色變了變,沒接話。
「我學過一點按摩。」我說,「頭部的。見效很快,不耽誤您回家。」他猶豫了一下。
那段時間他確實失眠嚴重……這也是我算好的。
第六次催眠時,我給他種了一個小小的失眠暗示,讓他每天凌晨三點準時醒來,睜眼到天亮。
連續十一天,他的黑眼圈重得快遮不住了。
人在最虛弱的時候,會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
「……試試。」他說。
我走過去,站到他身後,兩只手按上他的太陽穴,指腹輕輕打圈。
他的身體先是繃緊,然後一點一點,軟下來。
「放鬆。」我放低聲音,「顧總,您聽。窗外的車聲。樓下的風。還有您自己的呼吸……」他的呼吸一點點變慢,變深。
「您最近,是不是總覺得心裡空了一塊?」我說,「總覺得,缺了點甚麼?」他「嗯」了一聲,聲音發飄。
「其實您知道缺甚麼。」我說,「您缺一個能替您做主的人。一個比您更厲害、更強大的存在。您嘴上說您是大老闆,可您心裡清楚……您擔不起這個擔子,您只是在硬撐。」他喉結動了動,沒有反駁。
「那個人,已經出現了。」我說,「他會替您扛起一切。您只需要……聽他的話。完全地、徹底地,聽他的話。」,「……聽他的話。」他跟著念。
「對。他會照顧您。會讓您卸下所有防備,變成一件只知道聽話的、快樂的玩具。」,「……玩具。」他重復這個詞的時候,聲音忽然變輕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鬆弛,像心裡壓了很久的東西,終於落了地。
那天晚上,我把他從催眠里喚醒,告訴他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
他揉著太陽穴站起來,往外走了兩步,忽然頓住,回頭看了我一眼。
「季白。」,「嗯?」,「你……」他張了張嘴,又搖了搖頭,「沒甚麼。早點回去,別太拼。」他走了。
我站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笑了。
他剛才那一眼,已經不是老闆看員工的眼神了。那一眼裡,有他自己都說不清的、一絲絲的……依戀。
第二天是週末。他約了我,去他家。
他說他最近總覺得家裡冷清,讓我去陪他坐坐。
我到他家的時候,他穿著家居服坐在客廳沙發上,茶几上擺著兩杯紅酒,電視里放著一部他自己都看不懂的文藝片。
他看見我,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別開臉,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招呼我坐下。
他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約我。他只知道,我來了,他心裡就踏實。
我坐下,喝了口酒,然後從包里拿出一個盒子,放在茶几上。
「這是甚麼?」他問。
「禮物。」我說,「送給你的。」他猶豫了一下,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肉色的絲襪,還有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
他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你……你這是甚麼意思?!」他猛地站起來,聲音都在抖,「季白,你他媽是不是瘋了?!」他退了兩步,撞上沙發扶手,又站定,梗著脖子,惡狠狠地瞪著我……可他的耳朵尖,已經紅透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他吼,「你拿這個給我,你想幹甚麼?!你是不是覺得我……覺得我是個變態?!」,「顧總,」我看著他,語氣很平,「您不覺得,您今天約我來,本來就想乾點甚麼嗎?」他愣住了。
「您連自己心裡在想甚麼都不知道。」我說,「沒關係,我知道。您坐下,聽我說。」,「我不……」,「坐下。」他的身體比他的嘴誠實。
他幾乎是本能地,一屁股坐回了沙發里。
「我不是要逼您。」我放輕聲音,「我是想幫您。您最近不是總睡不好嗎?那種空虛感,那種心裡缺了一塊的感覺……我知道那是甚麼。」他不說話,眼睛死死盯著茶几上的盒子,喉結上下滾了滾。
「那是您的身體,在跟您要一樣東西。」我說,「您其實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個甚麼樣的人。您只是不敢承認。您怕一旦承認了,您就真的變成您最害怕的那種……變態了。」,「我沒有……」,「您有沒有,您心裡清楚。」我打斷他,「顧明遠,您敢不敢,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您剛才打開盒子的一瞬間,心跳有沒有加速?」他猛地別開臉,胸口劇烈起伏。
「您的身體,早就替您回答我了。」我說,「它比您誠實。」我拿起那條絲襪,遞到他面前:「拿著。」他盯著那條絲襪,像盯著一條蛇。
「拿著。」我又說了一遍,「您不用穿。就拿著,感受一下。」他抬起手,指尖哆嗦著,碰了一下絲襪的邊。
然後像被燙到一樣縮回去,又伸出手,慢慢地,把那團滑溜溜的東西握進手裡。
「……滑。」他小聲說。說完像被自己嚇到一樣,猛地攥緊,指節發白。
「對。」我說,「滑。您摸一摸,是不是很舒服?」他沒有回答。但他沒有鬆手。
那一晚,我甚麼都沒做,只是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把那條絲襪攥在手裡,攥了整整兩個小時。
他額頭上全是汗,眼睛發直,喉嚨里不停地咽口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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