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軒轅明珠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 yehou123 · 2 / 2
挺著個大肚子的仙子起初還臉皮薄的一直推拒著他,不過很快就在老雜役那厚臉無恥的攻勢下投了降,畢竟大家都這麼熟了,並且連孩子都有了,而由於懷孕帶來的身體變化,難免對仙子的情慾方面有點影響,於是在半推半就之下,臉帶暈色的仙子終究還是被老雜役拉進了懷裡。
………
眾女打造的私密小院子里。
男子略顯粗糙的喘息聲與女子如泣如訴的嬌喘聲相互混雜,一黑一白兩具身子嘶磨在了一起,兩人的下體緊緊結合,挺著個渾圓孕肚的蕭曦月,被老雜役側著身子摟坐在懷裡,絮絮的輕喘著氣,清麗絕塵的完美臉蛋上有著一抹難以察覺的暈紅,隨著老雜役的雙手在她身上四處游走,並輕輕的掂拋著她,時不時的微微蹙著柳眉。
「嗯~~輕……輕點……」
隨著老雜役的輕輕拋聳,有孕過後更顯幾分肥美的無毛蜜穴被老男人那根粗大的超乎常人的大屌塞的滿滿當當,哪怕是這種側身摟坐的姿勢,黝黑的粗屌有一大半露在外面,但剩餘的那一截也足以輕鬆的採到仙子肥嫩的花心了。
也就是蕭曦月修為高深,體質強橫,否則一般的女人還真吃不消老雜役那根近乎小兒手臂粗細的超長肉屌,比如三位美婢女,每一次都被老男人生生肏的暈厥過去。
「仙子,老奴省得哩!」
老雜役摟著懷中光滑軟膩又溫熱一片的美麗胴體,眼中的滿足感多到都快溢出來了。
想他李明雲何德何能,以一個低賤老奴的身份,能嘗到如此美麗仙子的肉體滋味,雖然離攻陷仙子的心房還有著不遠的距離,但如今這樣他其實也很滿意了。
不止仙子的紅丸被他得了,仙子的菊門被他攻陷了,如今就連仙子的第一胎也被他拿下了。
那所謂的親王夫君,拿甚麼和他比?
就憑仙子喜歡他??
笑話,喜歡?
喜歡能當飯吃??
喜歡就能搞大仙子的肚皮兒麼???
老雜役一邊輕輕的肏弄著懷裡的仙子,一邊如是的想著,嘴角的得意笑容幾乎咧到了腦殼後面。
粗糙的枯瘦大手輕輕的撫摸著仙子那渾圓的像個球一樣的孕肚,隨著月份的增大,仙子的孕像愈發的完美了,小腹挺凸渾圓,翹臀更顯圓潤肥腴,再寬大的衣裳都遮掩不住,胸前那一對沈甸甸的大奶子更是肥美豐碩的饞人,尤其是裡面還注滿了香甜美味的仙子寶乳,更是誘人萬分。
想到這裡,老雜役一邊撫摸著仙子的挺凸小腹,一邊輕輕的掂聳著,完全溫柔的歡好抽插顯然讓仙子很是受用,隨著老男人輕柔的聳掂,鼻翼間哼出細細嬌喘,蘭息輕吐,幽香迷人,眼尾微微的上揚,就連嘴角似乎都勾出了一抹享受的彎弧。
而老雜役則是偶爾低頭,整顆花白的頭顱都埋進了仙子的胸前,張嘴嘬著葡萄粒似的硬脆乳珠用力一吮,於是香甜充滿乳香的汁液霎時就盈滿口腔,順滑香濃的乳汁沿著喉嚨滑落下肚,落肚的瞬間散髮出來的熱意讓老男人滿意的謂嘆幾聲,顯然是仙子的寶乳讓他得了莫大的好處,整個身體都徬彿輕了幾分,於是又輕輕的掂聳幾下仙子,再將頭埋進去,嘬住另外一隻雪乳,喉嚨滾動著吸的不亦樂乎。
於是就這麼下體的大肉屌享受著仙子柔韌濕滑的緊致蜜腔,上面大嘴時不時的吸吮一口仙子的寶乳,真正讓他有了一種做神仙的快活心思。
兩人就這麼摟抱在了一處,一時間竟透露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好。
只不過院子里這歲月靜好的淫靡一幕,俱都落在了外面途徑過來的一雙眼睛里。
自打登基為帝後,軒轅明珠確實忙活了好一陣子,恰巧今日里的朝會結束得比往常要早些,想著許久沒有見曦月了,兩人雖然同嫁蕭遠為妻,但曦月才是她實際上的真正支撐著。
對於夫君蕭遠,軒轅明珠是愛,而對於蕭曦月,則是真正的倚靠,假如沒有曦月的存在,那麼即使有著母皇的支持,她想登基成為下一任新帝也斷不會如此的簡單。
因此兩人之間的關係向來不錯,而且曦月與她又不會有一些實質利益上的衝突,軒轅皇朝看似龐大,然而在堂堂曦月仙子的眼中,想必也不會讓她花費心思來算計這些。
她看不上,何況以仙子這般善良的人物,也做不出這種算計的事情來。
而且眾人之間還有著一個若大的共同秘密,甚至就連曦月肚子里的孩子,眾人隱約的都有著一個不切實際的猜測,畢竟依照那老奴才強悍的性能力,有些事情的發生只是遲早而已,因此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只是一味的對外宣稱孩子是蕭遠的。
而一想到那個老奴才,軒轅明珠的心裡竟沒來由的多了一層心悸感,包裹在寬大龍袍下的嬌軀亦忍不住隱隱發熱起來……
自打那一次被老奴才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偷偷的肆意蠻乾過一次後,甚至就連後面的小菊花都被那老東西給開了,軒轅明珠每一次想起來,心裡面除了憤恨之外,隱約的,還有一種始終難以壓抑的躁意自骨子裡直往外透。
整個人就好似被打開了甚麼了不得的機關,而老雜役就徬彿是那一把鑰匙,擰開了她身體深處某扇從未被觸及到的門扉,門扉後面藏著的東西,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而心悸。
回想起老奴才那種不把她當人、死死的壓著她,甚至連腰都要被差點撞斷了的滋味,以及被人全然掌控著、毫無還手之力的錯覺感,還有從尾椎骨一路竄上頭頂的酥麻戰慄,被碩大的陽物撐擠得滿滿當當、每一寸褶皺都被碾開撐平的感覺,徬彿被人徹底撕碎,然後再被完完全全地吞吃入腹的感覺等等等等……
生來身份尊貴的她,從未被人如此的對待過。
她是公主,更是未來的帝王,而對方,不過是一個低賤到了泥潭里的狗奴才……
蕭遠待她甜蜜寵愛,楊七待她敬重到近乎小心翼翼,下人們對她更是又敬又懼,唯獨這個老奴才,表面上端的和其他下人沒甚麼兩樣,可背地裡………
可也正是這種身份上的巨大落差感,卻帶給了她一種近乎於毀滅性的刺激,徬彿只有被這樣低賤到塵埃里的人,用最粗暴、最下流、最不容抗拒的方式,將她從上到下,從里到外,乃至於從身體到靈魂,都徹徹底底的打碎、踐踏、再狠狠的佔據……
讓她每每回想起來,除了一種恨極了的感覺外,還有一種扭曲的、近乎於自虐般的墮落快感在腦子里瘋狂尖叫,整個人更像是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般,四肢發麻,微微顫抖。
這些感覺都混雜在了一起,如同一個個複雜而恐怖的魔咒,被深深的印在了腦海之中。
害怕,恐懼,顫慄, 種種滋味造就了軒轅明珠如今極其矛盾的心情,想要刻意的回避掉,卻又忍不住去細細的回味,真正是欲罷不能,極其的磨人。
這些日子她不是沒有試著去紓解,甚至就連連日以來的繁忙,也不泛有她自找的意思,想通過忙碌的事情,驅散掉腦子里那些驀然而起的可怕感覺。
前幾日她甚至就和楊七在那間堆滿奏折的御書房裡,她將人按在那張代表著至高權利的龍案上,兩人狠狠地嘶磨了一場。
以楊七的能力,兩人之間自是做的酣暢淋灕,男人那根粗長的巨物在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直弄得她腰酸腿軟、汁水淋灕,洩了足足兩回。
可不知怎的,爽是爽了,事後卻總覺得差了那麼一口氣。
就好像隔靴搔癢,撓是撓到了,卻始終撓不到最深處的那個癢處。
後來她又找了夫君蕭遠。
如今的蕭遠貴為親王,與她夫妻一體,床笫之間自是比從前更加的溫柔體貼,他將她抱在懷裡,一下一下地頂著,細細密密地吻著她的眉眼唇腮,嘴裡說著夫妻間的體己話兒,動作里滿是珍重與憐惜。
軒轅明珠知道蕭遠是愛她的,她也愛他。
可她在蕭遠身下承歡時,明明也得了趣、也到了頂峰,可那個最隱秘最幽深的所在卻始終紋絲不動,像是被甚麼東西封印住了似的,任憑蕭遠如何賣力都觸之不及。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隻小蟲子在骨頭縫里爬呀爬,癢得她抓心撓肝,卻怎麼都撓不著。
一連幾回都是如此,這讓軒轅明珠驀然變得有些煩躁起來。
今日里提前下了朝,她本該回寢殿處理那摞新送來的奏折,可不知道怎地,腳步一歪,順道就出了宮,隨後就出現在了昔日的公主府門口。
看著昔日的門楣,軒轅明珠驀地嘆了口氣。
也罷,去找找曦月也好,如今曦月的肚子月份大了,有時候能觸摸到胎動,她想著借助胎兒的感觸,說不定能稍微平復一下心裡面那股折磨著她的躁動。
於是一路穿過迴廊、繞過花園,朝著這處只有她們幾個最私密的人才知道的小院子走來。
掏出一塊令牌,輕而易舉的打開了小院的禁制結界,邁步走了進去。
匍一進來,她就聽到了某種動靜,正欲邁步的蓮足倏然就停在了半空中。
這種熟悉的、該死的動靜………
軒轅明珠下意識地放輕了步伐,將周身氣息收斂到極致,悄無聲息地靠近了那扇半掩著的院門。
然後,她就看見了。
院中涼亭里,蕭曦月正被那個頭髮花白、身形佝僂的老雜役側身摟坐在懷中,仙子身上罩著一襲寬松的月白長裙,裙擺被揉的凌亂不堪,領口敞露,露出一截雪白細膩的鎖骨和胸前兩團因為懷孕而變的異常肥美碩大的雪乳,那張清冷絕塵的臉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緋紅,柳眉微蹙,紅唇輕啓,吐出一聲又一聲壓抑而柔膩的輕喘。
老雜役全身脫的精光,一身黝黑如枯樹皮般的肌膚,乾癟的身材看的讓人幾欲作嘔。
可正是這般讓人作嘔的身材,卻將她裡外都吃了個乾淨!
軒轅明珠的目光從上往下掃視,驀然間像是被甚麼粘住了似的……
只見在蕭曦月那高高隆起的渾圓孕肚下面,是老雜役那根正插在她雙腿之間、將她無毛的肥美蜜穴撐得滿滿當當的猙獰巨物。
大,黑,粗,長……一時間竟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初登基的女帝陛下呼吸一下子就亂了。
她看見老雜役那雙枯瘦粗糙的手掌一隻托在曦月的臀上,一隻撫在她圓滾滾的孕肚上,十指微微收緊,將掌心下那一層薄薄的肚皮按出淺淺的凹陷,隨後一邊輕輕掂拋著懷中的仙子,讓那根粗長得近乎駭人的大肉屌在仙子的蜜腔里緩緩進出,一邊將花白的頭顱埋進仙子的胸前,含住一顆硬挺的乳珠用力吮吸。
有時候她都懷疑,老奴才那麼大的一根東西,到底是怎麼塞進她們體內的……
咕咚………
隔著院門甚至都能聽見女帝陛下清晰的吞咽聲。
以軒轅明珠的為人,若是以往她早就進去了,一男雙女又不是沒玩過,只是如今曦月的肚子大了,她也不屑的與一個孕婦去搶男人,而且看著老奴才與曦月之間的互動,不知道怎地竟讓她生出一種莫名和諧的感覺來……
搖了搖頭,軒轅明珠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門框,整個人都有些微微發抖,身體里掩藏著的那股子燥意像被突然喚醒了一般洶湧而起,隨後一種前所未有的懊熱感如同蔓延的細碎電流,自小腹而起,呈放射狀的擴散,隨後沿著四肢百骸,肆意地吞噬著她的身軀與頭腦,讓她霎時發酥發軟起來。
可儘管如此,女帝陛下的眼珠子依舊瞪的若大渾圓。
只見被摟坐在老奴才懷裡的曦月,眼尾微微上挑,平日里那雙清冷淡漠的眸子里此刻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紅唇微張,舌尖抵著貝齒,隨著老雜役的每一次輕輕掂聳而發出一聲細細的、尾音上揚的嬌吟。
那神情,有一種說不出的嬌柔魅惑,以及一種顯然是被戳到了癢處的舒爽感。
娥眉輕蹙,嬌息絮絮,偶爾會因為老奴才一下過重的掂聳而嬌嗔媚語……
她還是第一次發現,原來懷孕狀態下的曦月,居然還會有如此一種魅惑眾生的媚態。
而自己呢……
腦海中突然就閃現出了自己被老奴才徹底洞穿的可怕情景,那時候的自己……
是甚麼樣子的呢???
軒轅明珠忽然覺得口乾舌燥起來。
瞪圓的美眸一眨不眨,似乎被甚麼東西給黏住了,只見老奴才那只撫摸著蕭曦月孕肚的手緩緩上移,托住了那一對因懷孕而愈發肥美豐碩的雪乳,粗糙的拇指指腹碾過硬挺的乳珠,便有一股細細的白漿從乳尖滲了出來,順著乳肉的弧度緩緩滑落。
然後老奴才低下頭,伸出舌頭,將那一道白漿仔仔細細地舔了個乾淨。
「仙子的寶乳當真是人間至味,老奴這輩子算是值了。」
老雜役的聲音沙啞而滿足,帶著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貪婪與虔誠交織的複雜意味,他一邊說,一邊挺動腰胯,將那根大肉屌又往仙子的蜜穴深處送了送,龜頭碾過層層疊疊的嫩肉,直抵油潤肥厚的花心。
花心嫩肉與圓菇似的龜頭相觸,蕭曦月忍不住悶哼一聲,身子輕輕一顫,那只搭在老雜役肩頭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了,指尖陷進他枯瘦的皮肉里。
「嗯……別……別頂那麼深……」
曦月的聲音一貫的清冷嬌軟,只是聽在軒轅明珠的耳中,卻不知怎地就變了味道。
徬彿是一根輕柔的羽毛,輕輕的搔過心尖。
整幅身子都已經倚靠在了門扉上,貼的緊緊的,可門扉的冰冷也淹不熄身子里洶湧起來的火熱感。
那老奴才也是這般用力的頂著自己的時候,自己因為失態有沒有說出甚麼過於羞人的話來?
竟是……完全的想不起來了……!
一股暖流從她的小腹深處湧了上來,沿著脊椎一路攀升,燒得她耳根發燙、雙腿發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褻褲在那一瞬間濕了一塊,黏膩膩地貼在腿心,很不舒服。
思緒再一次回到了那日老奴才箍著她的頭,深深的進著她,將她扳的腰肢堪折,口水香涶肆意流淌,那根碩長火熱的杵棒幾乎將她戳的魂飛魄散,整個人徹底的陷入崩潰的深淵之中……
女帝陛下的整張俏臉已經紅透,身子緊貼著門扉,一陣陣的發軟,可瞪圓的美眸依舊死死地盯著院中的畫面,看著老奴才那張布滿溝壑的老臉埋在蕭曦月飽滿的胸脯之間,像嬰兒吃奶一般貪婪地吮吸著,曦月那圓滾滾的孕肚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肚皮底下會偶爾鼓起一個小小的包,兩人的交合處閃爍著汁液濡濕的水光,和那根粗長得駭人的肉杵在仙子的蜜穴里不緊不慢地進出時帶出來的一圈圈粉嫩軟肉。
畫面淫靡至極,卻又莫名地溫暖和諧。
軒轅明珠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似的,在腿心的最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收縮,蜜穴深處的嫩肉一縮一縮地絞緊,卻甚麼都絞不住,那股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癢意又開始翻湧上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來的強烈。
………
「該死……」
當身體的極限到來時,軒轅明珠低罵一聲,幾乎是落荒而逃,踉踉蹌蹌的腳步差點讓她摔倒,可她頭也不敢回,甚至青天白日的就當街使用身法,化作一道輕煙急速的躥回皇宮,先是去找了蕭遠,可蕭遠並不在,下人說是去給仙子買糖葫蘆去了。
隨後匆忙跑回御書房,將在門口值守的楊七拉了進去,激動無比的將人壓在地毯上,動作是前所未有的激烈。
「……肏我……狠狠的肏我……楊七………嗚嗚……」
「用力的……肏死我!!!」
如狼似虎的嗚咽浪吟,幾乎聽的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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