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祈白雪(二)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 yehou123 · 2 / 2
僅僅只是隨意的一瞥,就讓四人差點背過氣去,若是真正的凝目注視,四人只怕就要當場自爆身亡了。
所謂的眼神殺人,不外如是。
四人站的格外老實,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直到那位仙子再次進了拱門,獨剩下祈白雪踽踽行來。
「嘿,白雪殿下,剛剛那位…………」
行至面前,荊木王厚著臉皮搓著手道:「可是曦月仙子???」
祈白雪行走的腳步一頓,隨即飄然掠過,看都未看四人一眼,獨留下一陣幽蘭清風。
「格老子的…………」
鷹麟不悅的伸手欲拉,被鏡神通攔了下來。
「你不要命了,也不看看這是哪裡…………」
鷹麟朝祈白雪的背影狠狠的瞪了一眼,撇了撇嘴,終是冷靜了下來。
「讓她先裝吧,咱們找個時機再好好的支會支會她。」
赤蛟老妖嘶啞的聲音響起,一雙陰惻惻的竪瞳里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
整天擺著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暗地裡的模樣卻是騷浪的和那青樓女子有的一拼了……………
想起在自己胯下被灌滿時那哀鳴哭叫的騷媚模樣,赤蛟老妖忍不住伸手掏著褲襠里硬起來的怪異雞巴,喉中反復的吞咽著唾沫,臉上掛滿陶醉。
想起內射時,對方四肢牢牢鎖在自己身上的銷魂滋味,尤其是那雙大長腿,死死的夾在腰上時,那滋味…………嘖嘖!
「哦~~~嘶~~~」
竟是直接發出了淫蕩的呻吟聲。
剩下的三人看著赤蛟老妖那猥瑣的樣子,亦不由嘿嘿的怪笑起來。
四人一邊跟隨著祈白雪走出公主府,一邊湊首嘀嘀咕咕個不停。
「哥幾個,剛剛那位應該就是曦月仙子了吧,嘖,我老青頭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來這位仙子也是被人開發過了,早已不是雛兒之身……………」
說這話的是荊木王,一邊說一邊還顯的洋洋得意,話還未完就被鏡神通給了他一個爆栗。
「找死啊你,咱們連門都還沒走出去,你就敢暗地裡蛐蛐人家,你想死可別帶上我們…………」
邊低低罵著還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此處已經到了外院,離大門也是不遠了。
「鏡老三,沒這麼誇張吧?」
荊木王被打了也不生氣,只是略帶了點不服。
「身懷大神通者,哪怕只是被念一下名字,都能心有所感,老青頭,你這樣子,哪天遲早被人弄死在外面。」
赤蛟老妖瞥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荊木王心頭一震,頓時閉嘴噤聲。
憋了半響終是失敗的赤蛟老妖忍不住開口道:「不過外界傳聞這位仙子人美心善,單單只是說一說應該不會引來殺身之禍,而且,咱們別提她的名字…………」說著低下頭,帶著股子猥瑣意味的低低笑著。
「仙子都成婚了,被人開發不是很正常的嘛,恁的大驚小怪。」
「那不一樣…………」
荊木王聞言忍不住接話道:「成婚是成婚了,可那位仙子的體態,壓根就不是新瓜初破的樣子,而且,若是老夫所料不差的話……………」眼底閃過一絲異芒,低低的話音再次壓了下去,幾乎以氣音出聲道:「那位仙子的肚子里,只怕是已經揣上小崽子了。」
「當真???」
此話一出,剩餘的三人都來了興趣,就連鷹麟都湊了過來,挑著眉毛一股子淫蕩味兒。
「老青頭你這話可是當真???」
荊木王輕蔑的瞥了他一眼,不無得意的道:「別的可能不行,在女色方面,老夫我這一對火眼金睛可從不會出錯。」
「才剛剛成婚就懷上了,這就有意思了…………」
赤蛟老妖滿臉的淫蕩笑容,臉上的青色鱗片都充血般的脹紅起來。
「可見這位仙子也是個……………嘿嘿…………」
「雖說是有未婚夫了,可這未婚先孕,終究是與仙子的人設不符啊……………」
「所以說,甚麼仙子不仙子的,都是被人捧起來的,脫去了這層外衣,也不過就是…………桀桀桀…………」
終究是有所顧忌,沒能說的太露骨了,只是猥瑣的笑聲時不時的響起,跟隨著祈白雪響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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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明珠公主和曦月仙子接觸過後,祈白雪似乎放下了心中一直以來壓抑著的心緒一般,整個人都變的輕快起來,往日里的冷淡似乎都褪去了不少,變的愈發明艷動人起來。
心情松快之下,她便開始真正的打量起這座宏偉的城池起來。
今日里的天氣不錯,微風和煦,陽光不燥,難得的是那四個惡心的老東西都沒有纏在身邊,心情難得的愉悅之下,一向冷漠的俏臉也變的柔和起來。
坐在客棧二樓靠窗的雅座,推開窗子就能看見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熱鬧的人群,此起彼伏的叫賣聲,那一場空前的婚禮過去了還沒幾天,民眾們都還在津津樂道,而想起那場婚禮,祈白雪纖細的手指便不由的捏緊了木質的窗扉,指節用力到近乎發白。
這樣的婚禮,不知道此生的她,還會不會擁有…………
望著繁榮的大街,想到與明珠公主和曦月仙子的會晤,黯然的心情驀然變的堅定起來。
會的,會有那麼一天的。
那個骯髒的地方,遲早有一天,她會將它連根拔起。
美人兒眼中的神色變的堅毅無比,眼神掃過川流不息的人群,驀然注視到了相鄰的隔壁院子。
那是一座私人的宅院,與客棧緊緊挨著,不知道主人是誰,宅院很大,估摸著有個五進的樣子,亭台樓閣,櫛比鱗次,端的是華麗無比,而祈白雪的目光漫無目的的掃視著,驀然眼光一亮,似是有甚麼引起了她的注意…………
庭院的中間種了一顆碩大的古樹,三人估計都合抱不住的那種,虯枝繁茂,鬱鬱蔥蔥的清枝綠葉中透露著點點嫣紅,定睛一看,是一顆顆紅艷艷的梅子。
身為皇女,這種民間凡俗的東西她認得不多,而恰好認識的這種梅子還是她小時候看宮里的下人做梅子醬的時候見過,那一筐筐紅艷艷的小果子看的當時還年少的她吵著要吃,為此還鬧過笑話,看上去鮮艷欲滴的果子,入口竟酸的人牙根都能軟掉。
大概是地域的不同,這種梅子在大慶此刻正是開花的季節,而在這裡,居然已經紅透了枝頭。
看著看著,似是回想到了當年被酸的哭叫不止的自己,口中的津涶徬彿不受控制般的分泌蔓延,讓她的喉頭微微滾動,莫名的,讓她有了一種品嘗的衝動,徬彿對這些果子再次生出了濃濃的興趣,一如當年不懂事的自己,尤其是想象到咬開酸梅的瞬間,那於唇齒間驀然爆開的酸甜滋味,幾乎能溢滿整個口腔的感覺,讓她砰然心動不已。
想著想著,她居然有了一種飛身過去摘取的衝動,只不過這時雅間的門被敲響了,客棧的小二將一道道佳餚擺了上來,直至擺滿整張圓桌。
今日里的心情甚好,祈白雪難得的起了幾分口腹之欲,一時不察就點了滿滿的一桌子,這與她往日里的行為大相徑庭,只不過她自己並未察覺到甚麼不同。
客棧的大廚廚藝不錯,所有菜餚都烹飪的色香味俱全,其中有一道奶白色的湯,看似是用某種魚類所做,聞著奇香無比,讓人口舌生津,祈白雪饒有興致的一勺入口,驀然間臉色大變,整個人如被定住般一動不動,未幾直接一口吐了出去。
「咳咳咳………」
似是被嗆到了一般,接連咳嗽不止。
看上去色香味俱全的湯入口竟是奇腥無比,讓她匍一進嘴就直接噴了出去,好在上完菜後的小二自發的退出了雅間,讓皇女殿下這失態的一幕沒被人看見。
「這麼難吃???」
祈白雪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清冽的俏容上顯露出幾分不可思議,還未等她來的及細細思索,驀然胸腹間蜂擁而起的不適讓她吐嘴連連乾嘔。
「唔~~~」
撐著圓桌,俏麗的玉容此刻有點些微發白,襯托的一向冰冷的美人透露出了幾分病態嬌弱。
似是想到了甚麼不好的事情般,柳眉愈發的皺緊,鋒利的眸子陡然瞪的圓大,暗濯濯的升起了一股子莫名不安。
嗜酸?乾嘔?
縱使祈白雪再怎麼不懂,可她也見過宮里嬪妃的樣子,霎時間心裡就是一沈,俏臉上的寒意濃的幾乎瀰漫了整個屋子,桌子上的菜餚瞬間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好看的眉兒蹙成了川字形,纖手無意識的捏在了桌子的邊緣,甚至將木質的桌子都掐出了數道深深的指痕。
怎會如此?
每一次事後她都有做好防護,那些灌進身體里的精蟲無一列外會被她用玄功殺滅……………
失去活性的男精只會成為一灘看上去讓人惡心的粘液而已,並無讓人致孕的能力………
可…………怎會如此???
明明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可……………
沈著臉,木質的桌沿直至被她生生捏成齏粉,一雙美目定定的看著窗外,一時間心思複雜無比…………
原本次次都做好了防護,可世事難料,那些看上去萬無一失的準備,卻不知道若是讓危險的窗口長期暴露在濃精的澆灌之下,又加上四人各種秘藥奇術紛紛加持,甚至有好幾次都被肏弄至失神小死之狀,難以避免的會讓某個種子透過層層防護,繼而在膏腴的田地裡落戶安家,生根發芽,造成了如今難以輓回的局面。
趙君,白雪…………又該如何來面對你的真心…………
幽幽的嘆息聲中,美人兒宛如失了魂魄一般,無語凝噎。
都不知道是怎麼回到殿內的,祈白雪抱著雙膝,將自己攏成了一團,清冷貴氣的皇女殿下,此刻也難免的陷入到了迷茫之中。
早應該預料到這一幕的,只是沒想到這一幕會來的如此之快。
而為了避免懷上別人的孩子,她做了種種的努力,甚至在和趙啓交合的時候,還特意的選了日子,放開了所有禁制。
若有可能,她不希望是別人的種子率先在體內生根發芽,而如果真要懷上個孩子的話,那麼她希望孩子的父親是趙啓,也只能是趙啓…………
可惜天不從人願,她做出的種種努力,終是付諸東流。
空曠的大殿之中,寂靜的落葉可聞,祈白雪攏了攏雙膝,將頭顱埋進了雙膝之間,徬彿空曠的殿內泛起了層層寒意,那種讓人從靈魂最深處冒出來的冷意,讓她瑟縮著身子,微微顫抖。
殿門外似乎又響起了層層喧鬧之聲,直至哐啷一聲,厚重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暴力踹開,金色的陽光透門而入,卻始終也驅不散滿殿的寒意,而那賤賤嗖嗖的聲音更是加深了寒意的聚集。
「滾出去…………」
祈白雪自雙膝間抬起頭,滿面寒霜,暴怒般的語氣之中滿是肅殺之意,好似下一刻間便會驀然出手,將眼前那擅自闖入行宮當中意圖不軌的惡心之人覆手抹去。
「喲,今日里的白雪殿下怎地氣性如此之大???」
人未至,陰陽怪氣的聲音先飄了進來。
「我的好殿下,莫要這麼絕情嘛,咱們兄弟在床第之間可是花了大力氣來伺候您的,都說一日夫妻白日恩,咱們這,怎麼說也得有數萬日了吧,你們說,是也不是?」
「是極是極………哈哈哈哈…………」
極為猖獗的大笑聲響徹了整個大殿,為首的荊木王匍一入殿內,一對死魚眼便開始發光放亮,死死的盯住了祈白雪那一襲薄薄青紗映掩之下,一對比率修長線條極為完美的潔白長腿,口中饞液橫流。
其他三人的眼瞳中紛紛綻放出一縷淫邪之光,俱都肆無忌憚的欣賞打量著祈白雪那一對緊緊攏合著的長腿之間若隱若現的神秘美景。
似是想透過輕紗美腿,再探一回那深宮妙境。
而如今回程在即,若是再不加緊與白雪殿下好好的玩耍一番,只怕後續再也難有親近之機了……………
祈白雪瞪著面前的罪魁禍首,若是仔細觀察的話,那清冷透亮的眼眸深處,似夾雜著淡淡的紅色,微微歙腫的眼瞼,似乎預示著美人兒剛剛攏在一起微微顫抖的原因。
瞪著眼前惡心的四人,下意識的想到了某種不好的事情,身處大慶皇朝中樞,同時又身受神王宮諸多戒條嚴規戒律束縛,而且隨著戒條禁制不斷的逐步加深開放,如今自己那最後一個締屬於心中底線的清白之處,也已經不復存在了。
無力的感覺一陣一陣的襲向心頭,無法掙扎,也不能掙扎,無論是不甘,亦或者是情願,她都只能眼睜睜的掉落至那萬丈深淵,任由著數不盡的邪惡污穢,將自己盡數的覆蓋,掩埋………………
驀然間,那口聚集在心口名為不甘的氣陡然洩了下去,周身凝聚著的寒意猶如炙日融照一般的散了個乾淨。
似乎破罐子破摔一般,祈白雪心中的某道城牆轟然倒塌了下來………………
既是已經命中注定了結局必當如此,而自己內心中那僅有的一絲期許念想都被徹底的玷污摧毀,如此苦苦的強硬支撐?可還有意義?
「唉,既是已經沒了,那便罷了吧……」
微微閉闔上雙目,任由著四人眼冒精光的圍了上來,將她蠻橫的一下給按倒在一地散亂的衣裙綢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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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內,殿門不知道何時已經關閉,獨留頂端的琉璃玉瓦透出層層金色的陽光打射在最下面那蠕動滾裹成一團肉坨般的幾具肉體之上。
只見散亂的衣裙之中,祈白雪那一雙雪白細膩,比率修長完美幾乎到了極點的秀氣腳丫此時正讓著一個矮胖身影緊緊壓在胯下,肆意的挺送淫玩。
而兩只玉白豐秀的挺翹圓乳正在隨著其後某種不知名的律動力量衝撞,而不住的上上下下震顫拋飛。
「嗬呼~~~~」
壓在身上的肥胖老者猛然長嘆一聲,隨即緊著身子在玉麗白皙的嬌軀上宛如打擺子般的連打著冷顫,正是荊木王。
祈白雪緊蹙著眉兒,冷艷精緻的嬌容之上徬彿露出了一抹痛楚之色,卻只是緊緊閉闔著一對美眸,任由那源源不斷的滾燙液體注入體內,將自己由里到外的徹底玷污染濁,微啓的紅唇呵出低低的呻吟淺唱,聽的剛射過後的荊木王忍不住伸手揪著一對大圓奶子,開始用力的揉擠,那根射過的肉杵,再次咋然臌脹。
「嗯~~~啊~~~」
低低的嬌吟陡然變大, 概因肥胖老者兩根手指捻著她嬌嫩的奶頭撮來撮去,甚至用指腹將嫩粉色的奶頭用力按壓,一直按到乳肉的最深處,直至觸到了內裡的肋排筋骨,一陣陣克制不住的異樣湧上她的心頭。
在玩過她的男人之中,荊木王的這雙老手最為狠辣要命,概因這廝修了一門名為「銷魂指」的手法,運功之際手指頭能夠迸發出各種雷勁,刺激雪膩乳峰奶頭上的各個敏感點,而她的乳頭本就異常敏感,打小都是用抹胸緊緊束縛,甚少給人觸碰,就連自己每日里洗漱換衣都會刻意的避開, 但就在她破身受戒的這近一年里,不知道被破開了多少次禁制,被不知道多少的男人用力抓掐著那幾乎溢滿手掌的豐腴奶肉而用力肏乾,無數次的情慾刺激下,祈白雪那浮突有致的嬌軀也被調教的愈來愈敏感,從而被人肏開身子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而且如果是有身孕的女子,在這種持續不斷的刺激下,早已奶汁噴發。
因此當某一時刻,荊木王再次用力的捻著那嫩嫩的乳尖時,手指間陡然傳來了一嘬濕潤感。
微微黏稠,還帶著點濕滑………
微微詫異之下低頭仔細觀察,只見那被揉搓的如尾指般翹立、通紅如櫻桃般嬌艷剔透的乳頭,其頂端飽綴凹陷的地兒隨著他的手指搓弄,倏忽兒溢出一絲奶白,在指腹的揉動下,不止粘濕著指尖,更是將嬌艷的乳頭浸潤的濕滑透亮。
微微的怔懵下,陡然閃現的念頭讓荊木王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突如其來的笑聲讓剩餘的三人紛紛側目。
「我說老青頭,又不是第一次玩咱們這長腿嫩殿下了,能值得你如此高興嗎……………」
赤蛟老妖撇著嘴,一臉的不屑。
「你懂個屁………」
一邊將祈白雪捻的氣喘咻咻,一邊轉首低罵,然而看那高興神彩,完全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老寡頭,鏡老三,小雕兒,虧你們還整日里在長腿殿下的身上到處把玩,難道你們就沒發現長腿殿下的這對大奶子有甚麼不同嗎?」
「有何不同?」
三人齊齊發問。
繼而鏡神通搓了搓下巴,一臉猥瑣的說道;
「咦?若說是甚麼不同……嘖嘖,倒是嫩殿下這對大奶子,好像、似乎是大了不少?」
不確定的語氣讓鷹麟也湊了過去,細細的觀察。
「讓俺瞧瞧,喲呵~~~真個是變大了哩?」
驀然的出聲大喊大叫:「嘿,老青頭,長腿殿下的奶子莫不是被你揉壞了?」
「你個夯貨………」
「還不承認呢,你瞧瞧,都流水了…………」
被人如此下流的討論玩弄,祈白雪緊緊閉合著的長長眼睫微微一顫,雖是內心之中多有抗拒,但最終在荊木王一雙大手不斷的揉擠捏捻、胯下大雞巴不斷的快插慢搗之下,最終還是化作了一聲低低的呻吟淺唱,那股發自內心尊嚴的嚴霜抗拒悄然無息的消逝在了這激情碰撞的滾滾肉慾洪流之中。
「流水了???」
赤蛟老妖一怔,隨即想到了甚麼,一對斜眼猛地綻出熾烈淫光。
「快,讓老夫看看………」
迫不及待的一把擠開鷹麟,連忙低下頭去細細觀看。
待見的手指與乳肉間沾染的奶白濕痕時,一時也忍不住怪笑出聲。
「哈~~~~~」
聲音里滿是興奮喜悅。
「我的白雪殿下,嘖嘖,你可真是瞞的緊啊!!!」
一邊捻著指尖的濕滑,荊木王一邊緊緊的盯著皇女殿下那似純淨卻又含混著淫靡意味的小臉。
「我不懂你們在說甚麼…………」
夾著低低的氣喘,祈白雪那張滿是紅暈羞憤的蒼白臉容微微撇在一旁。
「哼………」
一聲冷哼,荊木王伸手復住皇女殿下雪膩如粉脂一般的小腹,掌心靈力一髮即收。
「你做甚麼???」
帶著微不可察的慌意,祈白雪一把推開他掙扎著坐了起來,一手護著胸前的高聳,一手掩著平坦滑膩的小腹。
「做甚麼……嘿嘿嘿……」
帶著低低的淫笑,被推開的荊木王也不生氣,只是滿含意味的看著她。
雖然只是一個瞬間,但靈力探觸到的那一抹微弱卻茁壯成長的生命氣息讓荊木王仍第一時間確認了下來。
「看樣子白雪殿下還不想承認哩………」
同樣明白過來的赤蛟老妖亦是一臉的興奮猥瑣。
「話說,你們到底在打甚麼啞謎………」
一臉憨厚模樣的鷹麟兀自不滿意的出聲,赤蛟老妖一時無語的瞥了他一眼,再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鏡神通,拍拍手道:
「鏡老三,你告訴他……」
鏡神通的一雙老眼散髮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猶自帶著幾分不確定。
「難不成,咱們的長腿殿下的肚子里真個揣了小崽子了?」
「甚麼???」
鷹麟的一張大嘴驚呼的成了哦型,驚喜來的太過突然,讓人一下子無法反應過來。
回過神來亦是喜不自勝的連連搓手。
「真的嗎?是真的嗎?」
「真的不能再真了……嘿嘿」
鏡神通望著皇女殿下那微微蒼白的神色,嘿然道:「白雪殿下莫非以為真能瞞住我等…………」
似是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祈白雪扭頭看上空曠的大殿,說出來的話語帶著幾分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顫意。
「這麼多人,我肚子里的野種指不定是誰的呢,沒准你們…………」
說到最後,已然是夾著濃濃的譏諷意味。
「也是一群野爹呢………」
「哼……」
這話刺的四人紛紛冷哼出聲,赤蛟老妖招了招手。
「老青頭,你懂點醫術,去給咱們的長腿嫩殿下號一號脈……」
話音剛落,荊木王已然是將祈白雪那雪玉一般的皓腕撈在了手中,無視掉皇女殿下難看的臉色,帶著死皮的雙指搭上纖細的腕脈,細細的診斷。
「唔……看時間,似是有兩個月大了………」
「哼,我的長腿殿下,你還有甚麼好說的……」
赤蛟老妖兀自冷笑出聲。
祈白雪的一張俏臉徹底沈了下來。
兩個月………
為了慶賀明珠公主與曦月仙子的大婚之喜,他們已經在軒轅皇朝待了近半年有餘,而這個時候她身邊一直圍繞著的,恰恰只有這四人………
事情到了這裡,答案已經是顯而易見。
刻意忽視掉皇女殿下臉上凝聚的寒意,鏡神通臉上閃動著某種陰計得逞的詭異笑容從剩下的三兄弟臉上一一掃過。
「只是不知道咱們四人,到底誰才是小崽子的親爹呢,我的白雪殿下……」
「哈、哈哈哈哈哈…………」
「嗯哼………」
帶著淫邪惡意的大笑聲中,低低的呻吟悶哼之聲再次慢慢響起,逐漸的愈演愈烈。
而在萬萬里之遙的趙啓,則收到了一份「特別」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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