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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岳母與女婿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 yehou123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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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老奴該死,老奴罪該萬死……」

寒玉靜室里,激烈的雙修剛剛結束,仙子的絮絮嬌喘尚未遠去,淫靡的氛圍卻已逐漸退散,老雜役赤裸著黝黑的身軀,活像是一隻乾癟無毛的大馬猴,跪在白玉地板上連連叩首,嘴裡更是哀哀的接連賣慘求饒。

「老奴不該因為仙子太過迷人,而那般大力的奸弄仙子!」

「還求仙子看在多年的主僕情分上,饒了老奴這一遭吧!」

老雜役一個用力的叩首,呈五體投地的姿勢跪伏在地上,瘦骨鱗損的背脊在燈光下泛著黑慘慘的光芒,那是自身的汗水與仙子身上遺留下來的體液混雜在了一起,尚未完全乾涸的痕跡。

「你…閉嘴!!!」

略帶羞惱的顫音,聲音的主人因為老雜役這露骨而賣慘的話語,肉眼可見的連脖頸都泛起了粉色。

仙子終究是個薄臉皮的人,這麼多年哪怕早已聽慣了老雜役不知道多少的污言穢語,卻依然臉頰緋紅,俏臉起火直燒到耳根,那剛剛平復下來的身體,竟因為老奴這露骨的話語再次起了絲絲懊熱。

「你……莫要再胡言亂語!」

強行壓下體內的熱意,帶著幽然而不知道是甚麼意味的語氣,在老雜役的對面,正是斜坐在寒玉榻上的曦月仙子。

「仙子…」

老男人頭伏的更低了,語氣也愈加謙卑了,徬彿一個屁民,正在向他的女王表達最為徹底的臣服。

跪在寒玉地面上的老男人姿態放得極其卑微,反觀斜坐在榻上的仙子,之前的衣裙早已在狂亂中被老雜役撕扯的支離破碎,無法再穿,此刻披著一身匆忙中從儲物戒指中淘換出來的朦朧輕紗,一手支撐著榻面,一手輕擋胸前,一對飽滿嬌挺的巨乳撐著紗襟,隱約可見白皙沈晃的形狀,欲露未露的風情甚為誘惑人,尖潤帶著瓷白光澤的白皙小臉上,還殘留著絲絲的晶瑩汗濕,微蹙著柳眉,貝齒輕咬著唇瓣,眸光複雜地看著跪伏在腳下的老男人,如水秋瞳里閃爍著羞意、惱怒,以及一種雲雨過後還殘留的隱秘歡愉。

室內燭影搖紅,殘光在輕紗上暈開深淺不一的漣漪,將本就若隱若現的胴體映襯的更是曲線畢露,玲瓏浮突,如同霧裡看花,更添無數遐想。

滿頭鬆散的黑髮順著愈發柔和的脊背曲線流瀉而下,鋪了滿榻,青絲旖旎,幾縷黏在汗濕的頸間,像雨後的藤蔓纏繞著的白玉石欄,裸露在外的肌膚在朦朧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汗濕未盡,胸前的雄偉雙峰隨著尚未平息的呼吸微微起伏,如月下湖面漸息的波紋來回震蕩,碩大的乳量,在輕紗下印出了兩團指甲蓋大小的濕色痕跡,只不過仙子並未察覺,而老雜役因為跪伏的姿勢,自然也是看不到的。

朦朧的燈下,紗衣下面赤裸光潔的軀體尚且殘留著交歡後的痕跡,仙子以一個慵懶的姿態斜坐玉榻,波光流轉,兩條白腴細膩的腿間遺留下來的酥麻嬌腫,讓她微微蹙眉,下意識的輕抿唇瓣,眉宇間倏兒流露出來的神態一時嬌媚的驚人,與往昔的清冷形象大相徑庭,只可惜老雜役為了賣慘,整個腦袋都叩在地上,是以無緣得見這曇花一現的殊色,也正因他未曾抬頭,便也未能看見,仙子眼底那抹流轉的媚意,如何在他哽咽的哭訴中,一點點沈澱為洞察一切的、冰冷的瞭然。

雲雨後的嬌弱美人逐漸遠處,那個清冷淡漠的九天仙子慢慢歸來!

寒玉榻上的種種污穢痕跡早已被蕭曦月以驅塵術清理的乾乾淨淨,僅剩下空氣中還浮動著的,殘餘的暖融甜香,那是體溫蒸騰了乳汁與月華過後,又糅合了情慾褪去後的慵懶氣息!

蕭曦月將臉側向一旁,徬彿連目光都不願沾染上老奴伏地求饒的醜態,或許她心底再清明不過,這老奴的一番做作,賭的便是她不會,或是不屑,與他當真計較——不過是一場演給她看的無聲戲碼罷了!!

相處多年,老男人早已將她的性子摸的清清楚楚!

還浮著一抹殘紅的瓜子俏臉閃過一絲無奈,銀白貝齒輕咬微腫的紅唇——那是被老男人肆意掠奪後遺留下來的痕跡,唇間的酥痛提醒著她,腦海裡卻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張枯老大嘴啃咬著唇瓣,兩人津涶交融,唇舌膠黏,甚至連舌根都被吸到發麻的羞人感覺,讓她呼吸一促,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的仙子終究只是幽幽一嘆。

「你……不該拿他……」

話音未盡,但剩餘的意思老雜役心裡跟明鏡似的,嘴角在看不見的角落里勾起一抹隱秘的得意弧度……

只是因為…「他」…麼…!?

轉瞬間又擺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接連叩首。

「老奴該死,老奴該死……」

「老奴也是一時得意忘形,無意冒犯了仙子和主君大人,還望仙子大人有大量,饒了老奴這一遭。」

卑微無比的老男人將隱秘的心思深埋心底,只不過……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試探,而仙子則因為他似無意,似強迫的試探,原本堅守著的底線也一退再退!!

直至……退無可退!!!

「唔!」

頭頂不知意味的聲音帶著薄怒的余威,同時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壓緩緩罩在自己頭頂,陰暗的竊喜霎時消散一空,老雜役心中凜冽,明白這一次估摸著是真的弄過頭了,讓仙子產生了強烈的不悅情緒,赤裸著乾巴巴的身軀不由一緊,愈發的矮了下去,跪伏的也愈發恭敬了。

畢竟他的一切,都來源與面前的仙子,若沒了面前美仙子的眷顧,他一個卑微的連築基都沒有的老僕役,無權無勢,在這以實力唯尊的修行界,連最基本作為「人」的資格都沒有,下場幾乎是可以預料到的,尤其是隔壁一直還有個虎視眈眈的妖女,一旦仙子真的厭倦了他,說不定第二天,他的屍體就會出現在郊外的亂葬崗上。

想明白這一點的老雜役身上一寒,不由以頭觸地,整個人都差點趴伏在地上,姿態放的愈發謙卑了。

「老奴該死,求仙子…饒恕!」

還是操之過急了啊!!

嘴裡以最虔誠的語氣說著求饒的話語,老男人心裡卻在默默的想著,在當時那樣的情況下,突然聽到仙子冒出了一句「遠哥哥」……心裡的邪火是怎麼也壓抑不住,醋意大起之下,一時間變的有些沒輕沒重起來。

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撇了撇嘴,在仙子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一抹轉瞬而逝的隱秘神色。

而跪伏在地上久不見仙子的回復,以頭觸地的老男人一顆心也難免變得七上八下,忐忑難安起來,跪伏著的赤裸身軀誠惶誠恐中透著一絲謙卑,卻又徬彿死性不改般的展露著一抹得意之色,用五體投地的姿勢跪伏了半響,頭頂始終都沒有再傳來仙子的聲音,死心難改的老男人不由大著膽子抬頭偷偷看去,這一看,老雜役心中一跳,差點固態重萌。

只見燈光下的美仙子側著小臉斜坐在寒玉榻上,明亮的光影下,眼角還染著未褪盡的胭脂色,睫毛濕漉漉地疊在一起,在眼下投下細碎的剪影,唇上口脂斑駁,還殘留著方才被他大力吮咬過的酥腫,像被飽受摧殘的海棠花瓣,卻顯得更加活色生香。

纖纖玉指正無意識的卷著旖旎長髮,指尖還留著方才情動時攥皺榻沿的微紅,披著輕紗的香肩偶爾輕顫一下,顯然體內還殘留著激情過後的余韻,修長的美腿輕卷著罩在輕紗之下,酥潤白皙宛如極其細膩泛光的絲綢一般,纖細優美的足踝從紗角探出,足尖微微繃緊又鬆弛,在暗處划出無人看見的弧線。

更妙的是,這美仙子一隻玉手放在胸口部位,將高聳的乳房擠的臌脹扁圓,渾圓飽滿的山峰頂點有著兩點凸起透過輕紗將露未露,染著一團暗色的暈際,讓人看得慾火直冒。

好一副雲雨後的慵懶美人圖……!!

老雜役喉嚨滾動,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雙眼發亮。

他就這麼雙腿跪伏著,雙手撐著地面,抬著頭,徬彿一隻搖尾乞憐的忠犬,以一副搞笑而謙卑的姿勢怔怔的看著,咧開的嘴角甚至流下了晶亮的液體。

驀然間,榻上輕紗揮動,一陣朦朧的紗光遮擋住了老雜役的視線,似羞怒似悵然的輕聲謂嘆倏然在耳邊響起。

「你……出去吧……!」

「雙修之事,莫要同無關之人訴說…!」

淡淡的聲音,帶著掩藏不住的疲憊,以及…一絲隱秘而無法訴說的顫意!

老男人在心底惋惜一聲,知道今日只能到此為止了,默默的起身,臨走前還自以為隱蔽的偷瞄了一眼仙子那浮突有致的嬌軀,低垂著頭,徬彿黯然至極的朝門口走去。

隨意的套弄上粗布短袴,如同牽線木偶般的臨出房門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幽幽的嘆息。

「下……不為例!」

………

老雜役呆滯的眼神陡然爆發出駭人的晶亮光芒。

仙子最後的幽嘆徬彿給老男人注入了無窮無盡的活力,看著乾癟的身軀剎那間又變的生龍活虎起來。

「謝仙子垂憐!」

……

待老男人踩著歡快的步伐走出仙子房門時,眼角的余光突然被一抹紅色的衣裙所佔據。

「不是,你他娘的有病吧……!」

怒極攻心的老雜役甚至爆了粗口,下一刻一隻遮天蔽日般的大手當頭罩下,老男人眼前一黑,只來的及罵了句「死妖女!」便一頭栽了下去。

……

故事的最後,因為老雜役得了仙子的雙修滋補,被李仙仙一頓榨取,最後的結果居然是兩敗俱傷,老男人走路雙腿都直打哆嗦,兩顆腰子更是隱隱作痛,躲回自己的小院裡不肯出門,而李仙仙也是手扶著腰肢接連幾天都沒有下床。

~~~~~~~

於此就這麼幾天過後,皇宮,帝王寢殿中。

老太監一身藍色的太監常服,佝僂的身軀依舊靠在厚重的大殿門後,死死的低垂著頭,看不見臉上的表情,只是一雙竪著的耳朵不時輕輕顫動,顯然是在極力的捕捉著從寢殿里隱約洩露出來的喁喁細語。

寢殿中,夜明珠與龍鳳大燭散髮出來的光芒將整個空間映照的猶如白晝,錦賬垂遞的碩大龍床上,偶有低低囈語傳出。

蕭遠全身赤裸,精壯的軀體上面呈流線型的肌肉稜角分明,四肢大開的被按倒在錦被里,身上騎坐著的女帝陛下下半身白色里褲,上半身紫色的肚兜幾乎要兜不住那兩顆飽碩滿綴的豐滿乳房,沈甸甸的,大片的春光奪目而出,白燦燦的,在燈光的照耀下晃的人眼花繚亂,只不過不管是它們的主人還是被坐在下面的男人,兩人目前都無暇顧及。

蕭遠緊閉著眼,眼珠子在眼瞼下急速的顫動著,一門心思皆都放在了女帝丈母娘的口舌挑逗之下,而軒轅雅也不在乎春光被身下的女婿看了去,甚至乎她還有意如此,只見她胯坐在男人身上,緩緩的趴伏下去,伸出纖纖玉指描繪著男人的眉眼,臉頰,唇瓣,最後停留在稜角分明的喉結上。

「怎麼,朕的好女婿都不敢睜眼看著朕麼?」

威凌的鳳眸里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平日里滿是威嚴的臉上此刻居然爬滿了溫柔繾綣,可那眸底的深處,卻閃爍著一絲狩獵般的侵略性,徬彿盯上目標的猛獸,正享受著獵物入網前的最後寧靜。

「陛……陛下……」

帶著顫抖音色的男音,顯然是在極力的克制著那幾欲噴薄而出的慾望。

「叫朕母皇……」

略帶惱意的叱音,軒轅雅垂首在男人鼓凸的喉結上咬了一口。

「嘶~~」

白生生的貝齒咬嚙帶來的細密痛楚讓男人抽了一口冷氣,瞬間改口。

「母……母皇……」

「這才乖……」

似乎極為享受兩人之間的身份所帶來的刺激,軒轅雅滿意的低笑出聲,那張與軒轅明珠極為相似的玉臉上變的媚艷無比。

「朕喜歡乖巧的孩子。」

「乖巧的孩子才會得到朕的獎勵……!」

塗著大紅口脂的櫻唇在男人凸起的喉結上輕輕吮吸,倏兒伸出薄潤的丁香小舌,舌尖點著男兒頸側的肌膚慢慢下滑,路過鎖骨時紅唇一張,細碎的貝齒在上面輕輕的咬嚙。

「嘶~哦…母…母皇……!」

蕭遠吐出一連串的顫抖聲音,昂頭嘆息。

「咯咯……」

低低的嬌笑聲中,成熟至極的媚艷玉體前探,紅唇微嘟,在男兒唇角親了一口,接著頭顱輕晃,尋著嘴唇用力的吻了下去。

「唔……」

蕭遠緊閉著的虎目霎時瞪圓,唇舌間一抹滑溜溜的小香舌左突右探,宛如靈活的小蛇,下意識的張嘴,薄嫩的小舌尖驀然突破牙關伸進口腔,尋著自己的舌頭嘶磨糾纏。

「唔、唔唔……」

「吱…吱…嗞…滋啾…!」

大力的嘶磨吻的滋啾作響,帶著些壓抑與濕潤的接吻聲中,夾雜著一些濃喘和膩哼,有著不倫身份的兩人吻的貪婪飢渴,既投入又忘情。

「嗯、嗯~滋……嗯~」

如同久別重逢的飢渴情侶,兩人吻得如痴如醉,相互掠奪著對方的津涶蜜液,甚至還發出了小牛喝水般的噗嚕聲音,四片濕熱的唇瓣死命的夾絞在了一起,充斥著男女之間最為原始的結合本能,發出的唧咕聲不斷。

直至蕭遠以為自己快要被吻到窒息時,柔嫩濕熱的香唇才驀然離去,被吻到迷茫的男兒甚至下意識的伸出舌頭回味般的舔了舔嘴角,惹來女帝陛下的一陣嬌聲發笑。

「怎麼…捨不得了?」

熱烈的紅唇嬌彈微腫,還沾染著晶亮的黏絲。

「讓你來的時候還扭扭捏捏,這會倒是享受上了?」

軒轅雅舔了舔唇邊的殘涶,眯起的鳳眼裡滿是迷醉與享受。

「果然,還是年輕的身子最為鮮活…咯咯咯……」

嬌笑聲中,再次俯下身子,飽脹的乳峰隔著肚兜頂著男兒的胸肌,兩人肉體嘶磨,肆意享受著被對方氣息所包裹的安適感。

在男兒厚實的唇邊留下一吻,螓首擺動著紅唇往下,噙著微帶胡茬的下巴輕輕一咬,留下濡濕的痕跡,轉而一路向下,咬了兩口凸起的喉結,讓人下意識的滾動著喉嚨,美目流轉著輕輕的白了一眼男兒,隨後莞兒一笑,吮至結實健壯的胸口時,倏然間舌尖輕吐,嬌彈熱烈的唇瓣噙住了男兒胸前的小巧豆粒,嘴唇抿著輕輕用力巧吸,舌尖點著豆粒小乳來回刮掃。

「啊哈哈……」

帶著顫音的悶哼,震蕩的胸腔如同擂鼓。

身下男人的反應讓軒轅雅臉上划過一絲俏皮之意,嬌艷的眉角間都染上了一層笑意,用指尖輕輕的搔刮著另一側的豆粒小乳,或而輕捻,或而輕擰,挑逗的身下軀體連連震顫。

「母…母皇……呼…」

身下的男兒開始斷斷續續的大口喘氣,女帝陛下輕吮著豆粒乳頭,美目流轉間用力一嘬,玉手反轉抓著兩條年輕健壯的手臂,將其深深的按壓在男兒頭頂兩側的錦被里,媚笑一聲,開始低頭用嘴唇一下一下的來回用力嘬吮兩粒小巧的乳頭。

「啊…呃……母皇……」

「兒臣…兒臣…唔啊~!」

「噓~~別說話…」

女帝陛下一邊嘬吮著男兒鮮活的肉體,一邊含糊的噓然出聲。

「莫要掙扎,好好的……受著便是…」

「唔……」

一個大力的吮吸,將男兒胸前的整個乳粒都吸進了口腔,柔嫩的舌尖如同羽毛輕掃,刮的蕭遠全身打顫發麻,一張俊臉差點扭曲,額角更是汗濕淋淋,精壯的大腿上甚至都鼓起了一團團顫扭的肌肉。

「嘶……」

密實的牙齒輕輕的嚙咬著敏感的乳粒,絲絲麻麻的痛意霎時讓人頭皮都要酥掉。

「哈啊……母皇……我……兒臣…」

語無倫次的男子聲音,徬彿被酥麻到了骨頭縫里,被壓著的年輕男軀甚至開始失控般的痙攣。

「怎麼,朕的好女婿,這就受不了了?」

軒轅雅嬌笑著抬頭,眉眼間滿滿的得意之色,夾雜著雍容華貴,典雅高貴的美婦風情,當真是魅惑眾生。

「明珠與你的曦月妹妹,可沒這般服侍過你吧?」

「朕身為尊貴的軒轅女帝,如此待你,可還滿意?」

「謝…謝母皇垂青,兒臣…兒臣…嘶哦……」

輕輕的一捻乳頭,身下的男兒驀地呻吟出聲。

「莫要說話,朕都懂……」

女帝陛下在蕭遠的唇上親了一下,顯的柔情萬分,一雙鳳眸含情,脈脈的注視著男兒年輕俊逸的面孔。

「朕的年紀雖然不如明珠年輕,朕的容貌也比不上你的曦月妹妹,但是朕會的……可比你的兩位小嬌妻們多的多咯,咯咯咯…!」

說到最後,越說越開心的女帝陛下不由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母…母皇無需妄自菲薄……在…在兒臣的心中……」

男兒低低的喘著氣,聲音里滿是嘶啞的情慾。

「母皇…母皇都是最最好看的…!」

「咯咯咯……雖然知道朕的好女婿是言不由衷……有取巧之意……」

「但朕……依舊很是開心……!」

貴為天下至尊的美婦人眉目間因為男兒的討巧,顯得愉悅萬分,媚眼橫掃之際,身為美熟婦的風情幾乎看呆了身下的年輕小男人。

「母皇…您…您真美……」

痴痴呆呆的看著,蕭遠只覺著面前的美婦人,在這一刻甚至超過了他心目中宛如天人般的曦月妹妹。

「呵……」

愉悅的聲音,女帝陛下一邊噙吮著男兒的胸膛,一邊輕搖著玉體,用腿間的柔軟去磨蹭著男人敏感的下體,火熱頂撞的觸感清晰地映照出了男人那根充滿殺氣的杵棍。

「怎麼,這就起來了?」

吐出乳頭,對著濡濕的乳粒輕輕哈氣,軒轅雅忍不住輕笑出聲。

「朕的小男人還真是不經逗哩!」

「哈啊…母皇…兒臣…唔……」

支支吾吾的聲音被一道深吻所掩蓋,毫無保留的情慾濕吻過後,軒轅雅稍稍起身後退,往後跪伏在男兒的腿間,看著胯間高高挺起的嫩紅肉棒,美眸里陡然閃過一道異色。

作為帝皇之尊,軒轅雅甚麼寶器名器沒見過,蕭遠的本錢雖然還算可以,但也僅只比普通人強了一點,之所以能勾動她的心弦,一是因為年輕的鮮活肉體自然是能讓人歡喜,另一個則是她們之間的禁忌身份。

這種丈母娘與女婿之間的不倫之情,所帶來的心理快感甚至遠超生理上所能獲取的快感,最是讓人上癮,這種心理上的成癮比身體上的更為讓人產生依賴性。

而最後的一重就是,別看貴為女帝,軒轅雅身高體長,體態盈美,可偏生體內的花心卻生地極為短淺,一般的男子都能輕而易舉的探採其蕊心,因此一旦碰上天賦異稟者,很容易就能將她奸弄的汁水橫流,理智盡失,而理智盡失這一點,對於一個帝王來說,是最為忌憚的,儘管只是床第之間,那也是讓人忌諱不已。

作為帝王,軒轅雅的身上系著萬千民眾,無時無刻都需要保持著絕對的理智,而若是有人利用這一點趁她理智盡失時做出一些難以輓回的禍事……因此,對於那些身懷寶器名器的天賦異稟著,女帝陛下一向是保持著敬而遠之的心態。

故而,雖然當初的後宮男妃有過不少,但都是被精挑細選過的,最強的也不過是堪堪達到正常男人的水平,其他的更是刻意的低於正常人的水平,哪怕就是軒轅明珠的生父亦是如此。

如此長久的壓抑下來,無數的情慾壓制在了身體的最深處,對於軒轅雅來說,無疑是一個個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的定時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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