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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破宮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 yehou123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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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給俺趴好………」

暴躁的吼聲一如此刻幾近失去理智的小胖子。

高潮失神中的沈如歌已然失去了平日的張狂,意外順從般的趴好,還徬彿討好般的翹了翹肥白綿軟的大屁股。

「嘿………」

小黑炭咧嘴一笑,胖黑的小臉上露出了和以往毫不相配的猙獰之意。

粗壯的肉杵猛然拔出,小胖子反剪著高高在上二奶奶的一雙玉臂,再狠狠的從後邊用力插入。

「啊~~」

呻吟聲中,那個我行我素,一向囂張不羈的神女宮二宮主,就這麼被按在了石桌上,用一個後入的姿勢狠狠被人肏乾著。

「啊~~啊~~嗯,慢……唔,慢些。」

「本宮……本宮……嗚~~!」

能讓人失去理智般的情慾高潮中,沈如歌發出了如同哭泣般的啼吟,聽的小黑炭滿心都是高漲的慾火,將二奶奶死死的壓趴在石桌上,甚至一手掐著二奶奶纖細的脖頸,用力的下按。

待沈如歌反應過來欲要掙扎時,可連續不斷的高潮早已耗乾了她的體力,無力的軀體只得順從的趴伏在石桌上,滾燙的臉頰貼著冰涼的石頭桌面,乳頭乳肉也一樣壓著桌面,一手被小黑炭拉著,一手情不自禁的抓著石桌的邊沿,用力抵御著那連綿不絕的狂暴衝擊,翹高的臀部被用力的一下下撞擊,發出淫蘼清脆的啪啪啪聲響。

「二奶奶………」

在小胖子怒吼一般的聲音中,抽拔至根的肉杵徬彿挾帶著雷霆之勢,猛然的撞擊在甬道盡頭的嬌嫩肉脂上,臨了還用力的一剮。

「!!!」

女人玉白的胴體驀然僵住,隨即如同失控一般劇烈的抽搐起來。

「二奶奶……」

又是一聲怒吼,松開了壓制美人脖頸的大手,雙手拉著二奶奶玉白的雙臂,小黑炭肥厚敦實的大屁股朝前用力一頂的同時反剪著二奶奶的雙手用力下拉,一時間美麗無雙的二奶奶徬彿被拉成了一隻昂首朝天的玉馬,激烈的頂撞幾乎要將粉白的胴體頂飛出去。

沈如歌張嘴發出一連串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本宮……本宮……不成了……不成了……」

「肏死本宮了………」

「二奶奶……」

保持頂撞的姿勢片刻,小黑炭雙手一松,失去支撐的女體如同爛泥般癱軟在了石桌上,望著面前癱成一堆的二奶奶,小胖子眼中戾氣橫生,將渾身無力的沈如歌再次擺成上半身緊貼桌面,雙腿跪著,翹高屁股的姿勢,隨後擰腰也跨上了石桌。

黝黑粗壯的雙腳站在桌上,膝蓋微微下蹲,徬彿扎馬步一樣,騎在二奶奶肥碩綿白的大屁股上,胯下那根粗壯黝黑還帶著一絲彎勾的肉杵居高臨下,碩圓的龜頭直指兩瓣被肏的腫嫩朝兩側敞開的酥亮肉唇,馬眼正對著中間汁水淋灕,還在張歙蠕動的小小孔眼,倏然間吐氣開聲。

「嘿………」

「唧里~~~」

「啪………」

扎著馬步,以騎坐姿勢的小黑炭用力往下一坐………

「呃啊………」

勢大力沈,直達中宮的下砸姿勢讓兩人的胯部和屁股重重的撞在一起,身下的二奶奶驀然爆發出崩潰一般的哭泣呻吟聲。

後入的姿勢本就深入,小黑炭又是這種騎坐的姿勢,靠著自身碩大的體重,粗長的肉屌近乎直上直下,毫無一絲緩衝的餘地扎實的轟擊在二奶奶的花宮頸口。

一次下坐,夯實的坐擊讓沈如歌眼前一黑,雙手用力的抓握著石桌邊緣,牙關都咬的嘎吱作響。

小黑炭更是胖眼一瞪,結實觸底的感覺讓他一身的肥肉都顫抖起來,渾身霎時汗如雨下,在二奶奶崩潰般的哭腔呻吟中,再接再厲,居高臨下的用力抓著滿月般的大圓臀,打樁一般的舂抵而下,一下下的從上往下,打的蜜汁橫流,汗水飛濺。

「嗚嗚嗚……啊。」

一次下坐就讓沈如歌眼前一黑,接連不斷的下坐讓她有了一種欲要昏死過去的錯覺,張著小嘴,徬彿缺氧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

「不……不成了……本宮不成了………」

第一次,沈如歌有了一種被徹底肏愣了的感覺,那一下重似一下的撞擊,讓她有一種心臟都要被撞出來的錯覺感,小黑炭完全就是坐在了她的柔軟白屁股上,坐下,擡起,一下又一下,坐的纖細柳腰越來越彎,雪白的大屁股也越來越翹。

肉杵一下下的下坐而入,如同打樁一般,沈如歌整個人已經完全的愣了,徬彿失去了神智一般,趴伏在石桌上,屁股高高的翹著,大張著紅唇,晶亮的口水都滴溢了出來,沿著桌面四散流溢。

無力的接受著小胖子一下重似一下鞭撻,直至身後的小胖子發出宛如瘋狂一般的咆哮聲,無神的眼珠子驀然動了動,殘留的意識讓她有了一絲絲的反應,意識到小胖子是要…………

幾下重重的坐擊,龜頭直抵宮口的撞擊讓小黑炭也難以忍受,高漲的情慾讓他再也忍耐不住,也懶得忍耐,用力的一坐到底,渾身的肥肉都是一凝,龜頭漲大,精液猛的噴射而出。

「嗯啊……」

軟軟的呻吟聲中,身下的女體抖的如同篩子一般,蜜道盡頭的鉢狀小孔張歙著吐出一縷縷陰寒的汁液,與小黑炭火熱的陽精混雜在了一起,濕滑無比。

「呃………」

陡然的悶哼聲中……

可能是快感太過於強烈,也可能是愈發敏感的身子終於達到了一個臨界點,高潮中雙方噴出來的汁水黏滑中,抵著宮口還在噴吐著濃精的大龜頭驀然一滑,前端一空,倏然間擠進了一個帶著奇異吸力,更加嬌嫩緊致宛如蛋清般的神秘妙地。

「這是………」

小黑炭渾身劇震,滿身的肥肉都僵硬了起來,胖胖的圓臉上汗水滴落,整張臉都扭曲了一瞬,他不敢置信的低頭看去,只見高高翹起的大屁股下面,二奶奶那原本平坦若削的小腹陡然脹起了一個拳頭大的鼓包。

小胖子看的眼珠子都綠了,陡然興奮的整個人都哆嗦了起來………

這是………這是………

鬼使神差之下,他終於突破了二奶奶一直不願意給他的地方,極致的興奮之中,反應過來的他猛猛地吸了一口氣!

只是突破還不夠,他還想要………更多!!!

他要徹底的再進一步,徹底的感受二奶奶那極致的嬌嫩秘地,因為那樣就昭示著,從今往後,二奶奶就真正的徹底屬於他了!!!

他要成為二奶奶真正的男人!!!

懷揣著美夢成真的極致亢奮,小黑炭鼓足了勁,渾身好似脹大了一圈,嘿然著猛力下坐。

「呃………」

突然而來的危機感讓沈如歌混沌的大腦清醒了一瞬,身體里的異樣感讓她瞬間明白髮生了甚麼,一時不察之下,居然被…………

只是身體的軟弱讓她縱然明白了,也怕是做不出甚麼有效的反抗了,僅僅只是下意識的雙腿一蹬桌面,妄圖將坐在她屁股上的小胖子頂落下去。

若是往常,配合著她的實力,這一頂還真有可能將小黑炭頂飛出去,可如今的她渾身癱軟無力,這一頂之下不止沒起到應有的效果,反而還暗合了小黑炭下坐的力度,於是一個下壓,一個上頂,粗壯的肉杵借著這相反卻一致的力道,呼嚕嚕的竟是一路到底,平坦小腹上的鼓包一路向前,堪堪的抵到了小巧肚臍眼兒的下方才止住,整個平坦的小腹上驀然浮出了一根圓柱形的棒狀痕跡。

「嗷………」

這一髮宮內入侵,讓原本正在咬牙硬撐的沈如歌再也堅持不住,猛然放聲叫了出來。

「不行……出去……太深了……太深了……唔嗚嗚嗚………!」

劇烈顫抖的胴體驀然間僵硬的如同石塊一般,只是身體的最深處,卻如同拼命一般的攪纏箍吸。

一路到底的衝擊讓小黑炭胖眼一鼓,極致到從未體會過的嬌嫩和吮吸讓他如脫陽了一般狂射不止,巨量的陽精將二奶奶的小腹撐鼓的如同一個皮球般,渾圓成凸。

大力的噴射帶來的虛弱感讓他胖眼一翻,竟是癱倒在了二奶奶嬌腴的胴體上,兀自顫抖的射個不停。

而沈如歌早就在被徹底深入到底的時候,放聲的櫻唇猛然緊抿,僅僅只是來的及咬了一下嘴唇,便雙眼如同冒著金光般螓首一歪,徹底昏死了過去。

一時間,小院裡喧囂的男女情慾之音倏然寂靜了下來,只余下清冷的月色灑照在癱成一團的兩人身上。

直到良久,久到時間似乎都被拉長了一般,一道夾雜著暴怒的女子吼聲猛然傳遍了整個聖王府 。

「滾………!」

一瞬間整個聖王府都陷入了瑟瑟發抖之中。

而另一邊,南域,軒轅皇朝公主府中。

晚春的夜色依舊溫涼如水,濃郁的墨色悄然地籠罩著整座雕梁畫棟的公主府。

白日里的喧囂早已沈寂,唯有檐角幾盞孤零零的氣死風燈,在微涼的夜風中搖曳,投下幢幢不安的暗影,徬彿在預示著某種不安分的存在,巡夜的侍衛腳步聲剛剛遠去,一道佝僂枯瘦的身影,便如同暗夜裡滋生的幽魂,借著廊柱與花木的遮掩,躡手躡腳地出現在通往曦月仙子靜室的迴廊盡頭。

經過一次雙修後,原本全白的頭髮再次恢復成以往的斑駁花白,除了面容略顯老態外,精氣神方面也回復到往日的境地,老雜役穿著一身漿洗得發白、卻依舊難掩底層僕役氣息的粗布短褂,渾濁的老眼在黑暗中警惕地四下張望,閃爍著一種與年齡和身份極不相符的、混合著緊張、渴望與一絲卑劣竊喜的光芒。

確認四周無人,尤其是得知那位會讓仙子充滿不確定因素的夫君——蕭遠確實不在府中後,他乾癟的喉嚨艱難地滑動了一下,深吸一口帶著夜露寒涼的空氣,渾濁的老眼帶著一抹難以掩飾的亢奮色彩,如同即將奔赴一場隱秘的盛宴。

熟門熟路地避開可能發出聲響的青石板,腳尖踮起,幾乎是用一種滑稽又透著鬼祟的姿態,蹭到了那扇緊閉的、屬於仙子的靜室門前,門內悄無聲息,但老雜役知道,仙子一定在裡面………

或許是在打坐,或許……正在休憩。

擡起那只布滿老繭和斑點的枯瘦手掌,老雜役猶豫了一瞬,不是出於敬畏,而是在掂量著如何才能最不引人注意地進去。

最終,掂量再三,他沒有選擇敲門,而是小心翼翼地,用一絲微不可查的、帶著灼熱餘燼氣息的靈力——那是上次雙修後他體內殘存的、與仙子同源卻駁雜不堪的力量——輕輕觸動了門扉內部那精巧的靈力禁制。

這是一種極為冒險的試探,若仙子震怒,足以將他這縷微末靈力連同本體一起震碎,但他賭的就是仙子那份過於柔軟的善良,以及……那一次次縱容之後,他心底滋生出來的、扭曲的底氣。

禁制微微波動,如同石子投入深潭,旋即悄然散去,然而老雜役的心中卻是一喜。

成了………!

有時候沒有反應,便是最好的默認!

枯枝般的手掌貼著房門,輕輕用力一震,門扉無聲地滑開一道縫隙,足夠他側身擠入。

一股清冷幽寂、混合著淡淡蓮香的純淨氣息撲面而來,與老男人身上那塵世勞碌的微酸汗味形成了天壤之別。

室內,琉璃燈長明,光華卻比往日似乎黯淡了幾分,徬彿也沾染了夜色的曖昧與沈重。

蕭曦月並未在蓮台上打坐,而是靜靜佇立在窗邊,背對著門口,一襲月白寢衣,外罩一件輕紗長袍,勾勒出纖秀出塵的背影,如墨青絲自腦後披散下來,垂至腰際,在朦朧光線下流淌著絲綢般的光澤。

仙子似乎正在凝望窗外沈沈的夜色,又或許只是在出神,對於身後的動靜,徬彿是毫無察覺,又或許是……早已察覺,卻沒有絲毫的反應。

以蕭曦月的修為,其實在老雜役出現在迴廊盡頭的時候就已經感知到了,只是,一如複雜的心情般,讓她明白……縱使是感知到了,又能……怎樣呢……?

早在當初失手將雙修之法傳給老雜役時,今日的種種便已經預料到了,何況……

下意識的,纖白的素手緩緩搭在了平坦的小腹上。

推開門,入目的就是那道出塵的白色仙影,老雜役的心跳驟然加速,口乾舌燥,他反手極輕地合上門,將那與仙子格格不入的夜風與塵埃隔絕在外,隨後一步步挪近,腳下的寒玉地面冰涼,卻絲毫無法冷卻他體內那股再次蠢蠢欲動的邪火。

在離仙子幾步遠的地方停住腳步,老男人聳動著鼻翼,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屬於仙子的、讓他魂牽夢繞又自慚形穢的純淨氣息。

「仙…仙子…」

試探著呼喚出聲,老雜役才發現自己的聲音乾澀沙啞,如同粗糙的石礫摩擦,還帶著刻意壓低的討好和難以掩飾的慾望。

「老奴…老奴又來叨擾仙子的清靜了…」

話聲中,窗前的背影幾不可察地微微僵了一下,沒有回頭。

「……何事?」

純澈的不含一絲雜質的空靈聲音如同仙樂般悅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老雜役咽了口唾沫,用早就準備好了的拙劣藉口——「仙…仙子,老奴……老奴修煉遇阻,氣息不暢,特來向仙子祈求指點。」

這個藉口蹩腳得連老雜役自己都難以信服,但他知道,對於這位清冷善良、甚至因腹中那塊肉而與他有著難解羈絆的仙子而言,或許已然足夠。

果然,他一邊說著,一邊仔細觀察著仙子的反應,見她依舊沈默,只是那纖薄的肩線似乎繃得更緊了些,霎時間心中竊喜萬分,膽子又大了幾分,膝下一軟,竟又想故技重施,做出那卑微跪伏的姿態,試圖用賣慘來軟化仙子。

然而,這一次,老男人尚未完全跪下去,一直沈默的蕭曦月卻輕輕嘆了口氣。

那嘆息極輕,如同羽毛飄落,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和……一絲瞭然。

仙子緩緩的轉身,琉璃燈的光暈灑在清冷的玉容上,容顏依舊清麗絕倫,眉眼籠罩在淡淡的光暈里,看不出具體的神色,只是那雙清澈的眸子里,沒有憤怒,沒有驚訝,只有一種深深的、晶亮到徬彿看透一切的淡然與平靜。

在仙子清澈而淡漠的眼神注視下,老雜役有一瞬間的自慚形穢,陡然間,他看見仙子一雙纖纖玉手,似乎是下意識的撫著月白寢衣下依舊平坦的小腹時,老男人心中一熱,那股子自慚之意迅速地遠去。

嘿……仙子的肚子里,可還揣著咱的崽兒哩……!

這一想法讓老雜役精神猛地一振,身上的氣質恍然間一變,討好與賣弄依舊,卻已少了那股小心翼翼的卑微與惶恐氣息。

蕭曦月再次輕嘆一聲,徬彿對一切都了如指掌,卻又對一切都不放在心中一般,只是靜靜的,漠然的看著面前這個老男人,俏麗玉容掩蓋在琉璃燈散髮出的光暈下,讓人一時看不見臉上的表情,只是那暴露在外的如玉耳垂,若是仔細觀看,便會發現浮上了一層淡淡的暈紅。

顯然,這位清冷善良的仙子,並不像她外表所表現出來的那般平靜………

靜室的門被緩緩關上,隔絕了外面清冷的月光,也徬彿隔絕了理智與倫常,室內,琉璃燈的光芒搖曳,將一立一跪、一清冷一卑微的兩個身影拉長,投在冰冷的牆壁上,交織出詭異而曖昧的陰影。

是夜,趁著蕭遠不在的當兒,老雜役拿著修煉當藉口,再次悄然地摸進了仙子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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