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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窺視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 yehou123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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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極為濃稠,就像是一團化不開的濃墨般,沈沈的壓在大慶使團臨時扎下的營地上。

出了白天的那一檔子事情,於是用著皇女殿下身體不適的藉口,目前隊伍內權柄第二高的赤蛟老妖下令就地駐紮,隨行的官員士兵們自是毫無疑義,甚至還頗為歡喜,這一段出使之路,可謂是再輕鬆不過了,先不說在軒轅皇朝的待遇有多好,就這一路走一路遊玩的樣子,別說是出使了,說是出來旅遊都有人信,因此雖然行程緩慢,但隊伍里卻沒有絲毫的抱怨情緒,畢竟能一路遊玩著輕輕鬆松的走,誰又願意匆匆忙忙的趕呢!

是故,找了個靠水源的地方,隊伍吆喝著就這麼停了下來…….

趕車的把式都是經過精心挑選的老夥計,饒是如此,也是經過好一陣的人仰馬翻後,白日里喧囂的車馬終於是歸於沈寂,唯有幾堆將熄未熄的篝火,偶爾爆出一兩點微弱的火星,掙扎著躍起,又迅速被漆黑的夜晚所吞噬掉,值夜士兵的身影在遠處火光的映襯下顯得模糊而又扭曲,巡邏的腳步聲也是懶洋洋的,拖沓著如同人在夢囈。

空氣里瀰漫著青草被踐踏後的微澀氣息,帶著春日里獨特的泥土味道,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荒郊野嶺的冷冽感。

在這片疲憊的寧靜中央,黑漆漆的一片,而一頂屬於大慶皇女祈白雪的寬大營帳里,卻固執的透出幾抹昏黃的光暈。

特製的厚實帆布帳壁,在內部燈光的映照下,呈現出一種奇特的半透明狀態,徬彿一顆巨大的、正在跳動的心臟,將裡面朦朧扭曲的影子清晰的投射出來,成為這沈沈夜幕里唯一不安分的焦點,也是唯一的亮點。

如同一盞明火,為巡邏的士兵照亮了來去的道路,每一個看向這裡的兵士,都會露出下意識的笑容,笑容里有期待,有傾慕,也有神聖的幻想……

只不過,在他們心目中神聖幻想的營帳里,此時卻發生著一幕幕離奇而炙熱的事情……!

碩大的營帳內,空氣火熱得令人幾乎窒息,蠟燭與夜明珠所產生的光亮、以及獨屬於皇女殿下身上清幽而又冷冽的香氣,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情慾的暖膩氣息,糅雜混合在了一起,腥麝腐甜,瀰漫在整個空間內,讓人聞之,砰然心動的同時又泛起一種奇異的燥熱難耐,好似心底最深處某種難言的情慾,也被勾誘了出來。

帳頂的四壁,鑲滿了發著毫光的明珠,剩餘的幾支粗壯的牛油蠟燭插在帳角的青銅燭台上,補足了四處光照不到的暗角,燭芯的火苗不安的搖曳著,將四個姿態各異的男子身影,如同怪誕的皮影戲般,放大、扭曲,清晰的印在帳壁上,無聲的演繹著內裡的某種荒唐景象。

「嘿,嫩殿下這身子骨……可真是越來越潤了。」

「這小肚子鼓得……嘖,比咱哥幾個預想的還要快活些,您說是不是啊,老夫的嫩殿下?」

一個油膩帶著濃重鼻音的笑聲響起,荊木王肥胖的身軀幾乎佔據了祈白雪身側的全部空間,一對渾濁的老泡眼貪婪的逡巡著,肥厚的手掌帶著滿滿的貪婪味道,透著一股油膩的火熱,正覆蓋在祈白雪帶著一絲弧線的綿軟小腹之上,緩慢的、帶著某種褻瀆意味的輕輕摩挲著,觸感爽滑綿柔,比上好的絲綢還要爽上數分。

「這金枝玉葉的肚子里,可是揣著咱們兄弟的種兒哩…嘖嘖,老青頭我活了大半輩子,這福分,做夢都不敢想!」

荊木王一邊慢慢的揉著美人兒綿滑的小腹,一對綠豆眼悄悄的眯著,心裡寫滿了愜意與滿足,嘴角的弧度是怎麼壓也壓不住,一邊摩挲著,一邊興奮的想著。

格老子的,這可是大慶朝呼聲最高的青衣赤足仙子哩,還是身份尤其尊貴的皇女殿下!!!

當初得到機會時,雖說是藏了這樣的心思,可當真實現時,總會讓兄弟們有一種淡淡的不真實感。

誰能想到當初只是因為大殿下的一句話,四人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

哪想到…….居然就實現了!

嘿嘿!!!

荊木王一對豆粒般的腫胖眼亮的嚇人,如同粗蘿蔔般的胖手指指腹有著粗糙的剮蹭顆粒感,帶著常年擺弄藥草留下的痕跡,在酥絡般的小腹上進行的每一次按壓,都讓祈白雪身體深處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悸動。

徬彿有某種深藏在體內的火焰,讓人恐懼而又快樂,即將膨脹著爆發,超出人體所能壓制的極限般。

祈白雪仰面躺在鋪著厚厚錦緞的臥榻上,白日里的清冷霜絕早已消失不見,如今的她徬彿一隻毫不設防的雪蛙般,玉體橫陳,雪白的肌膚在明亮的光線下泛著一種玉瓷般的溫潤光澤,烏黑的長髮早已散亂,如同潑灑開的流墨鋪散開來,幾縷細細的發絲黏在汗濕的頸側,平日里總是挺得筆直的腰肢,此刻卻呈現出一種奇異的柔軟弧度,尤其是看似平坦的小腹處,若仔細的看去,就會發現比往日里多了一線誘人的弧度,勾勒出一個尚不明顯但已存在的圓潤輪廓。

身上只松松垮垮的掛著件被扯開了大半的青色里衣,露出圓潤的肩頭與精緻的鎖骨,在燈光的照耀下,雪晃晃的幾乎耀花了人眼。

美人兒毫無反抗,任君採擷的模樣看的四兄弟忍不住氣息灼熱了起來。

「呼~~~」

眯著眼,徬彿被那一抹瓷白刺到了般,呼出粗重的鼻息,在寒冷的夜晚中凝結成一片濃白色的霧氣,將四張形態各異的臉,映照的如同鬼魅一般可怖。

而在四兄弟的圍攻下,祈白雪亦忍不住閉上狹長的眼眸,徬彿不欲去看那四張惡心,卻又讓她記憶深刻的老臉,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的撲閃著,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那雙總是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掩藏在緊閉的眼瞼下,瞳珠微動,徬彿是在抗拒,又似乎是在逃避,因為在那暗自收緊的肌膚下,以及微帶急促的呼吸聲中,都顯示出了另外的一種意味。

帶著弧度的綿軟小腹,如同溫潤的羊脂白玉一般,在荊木王毫不掩飾的撫摸下,清晰的顯露出一道道柔和的線條,燭光勾勒著隱蔽的起伏,在帳壁上投下一個更加顯眼的輪廓,擱在身側的修長玉手,指節下意識的攥緊了身下柔軟的錦緞,指尖繃得發白,徬彿要將那華貴的布料生生撕成碎片。

「哈……!」

突兀的驚喘出聲,原來是荊木王那粗大的手指撫摸到了臍下時,倏然用力的按了下去。

手指深陷雪白,綿軟滑膩的如同被絲棉包裹住了一般,荊木王腫胖的臉上帶著興奮的殘忍意味,按壓的手指愈發用力。

「啊…….嗚……不要……」

龐大的力道讓美人兒心神打顫,酸脹酥麻的怪異感覺讓她下意識的痛叫出聲。

「瞧瞧,殿下這身子骨多識趣兒。」

一個陰柔中摻雜著一絲暗啞的聲音嘻笑著響起,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火熱慾望。

「殿下莫要慌張,老青頭這安胎的手法,可是祖傳的,包正宗的……!」

鏡神通盤坐在稍遠些的陰影里,整個人就像一條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他並未直接上前,只是用那雙狹長閃著陰柔意味的眼睛,一寸寸的貪婪掃視著祈白雪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

美人肌膚如玉,可此刻卻任由著他們把玩。

「這小身子肉緊的,騷殿下莫非也享受的很吶……!」

陰冷的嘴角勾起一摸怪異的弧度,讓人憑白看了心悸,一隻手端著杯子,一邊慢條斯理的啜飲著杯中的殘酒,一邊欣賞著眼前的美妙景象,如同在欣賞自己精心布下的棋局。

「這揣了崽子,竟比往日里更叫人放不開手了,嘖嘖……..」

「不過嘛,肚子里有了小崽子了,嫩殿下豈不是就更有依仗了,您說,是也不是?」

說話的聲音不高,低沈沈的給人一種陰溝裡老鼠的意味,卻如同利針一般精准的刺入祈白雪緊繃的神經里,美人兒玉瓷般的肌膚上陡然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鏡老三!少說那……..掃興的話兒!」

一道暴躁的低吼聲猛然炸開,隨後徬彿像是想起了甚麼般的強行壓下了音量。

鷹麟顯然是被這勾人的一幕誘的按捺不住了,高大壯實的身軀猛然俯下,帶著厚繭和微微倒刺的大手,動作大開大合,帶著一股子不管不顧的蠻勁兒,毫不憐惜地探向祈白雪被撕扯得凌亂不堪的衣襟深處,用力的握擠著那兩團雪面般的豐盈巨乳。

粗糙的觸感帶來一陣細密銳利的刺痛,卻又徬彿帶著魔力般的透露出隱約的歡愉感,祈白雪嬌膩的身子倏的向上一拱,像一張被驟然拉緊的玉弓,又徬彿像是被鷹麟抓握著雙乳生生的用力提起一般,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聲,聲音短促而又壓抑,卻像投入滾油的水滴,瞬間點燃了鷹麟眼底更為熾熱的火焰。

「嘿!我就愛聽殿下這騷騷的浪聲兒!」

粗魯的漢子發出得意的低笑,動作卻更加的蠻橫。

「這一對大奶子夠有勁兒!」

粗糙的大手毫無憐惜之意的用力握緊,徬彿擠揉雪面一般,將一對豐碩的大奶掐握出各種形狀,雪晃晃的乳肉自指縫間擠了出來,徬彿綿質的乳膏承受不住大力的揉擠,從而四散飛溢。

「這胸懷,才像是咱們大慶未來的女帝陛下哩!」

帶著興奮的笑意,鷹麟將兩只美乳上面揉出了道道紅痕,直至美人兒臉上露出了難以承受的痛楚表情,才松開了手指,學著荊木王,一路順著溫軟絲滑的肌膚往下游走。

不得不說,皇女殿下這一身膩潤絲滑,宛若敷粉的香肌嫩膚,觸感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細膩滑嫩,徬彿是打了一層蜜蠟般,柔膩曼妙,尤其是將其整個壓在身下,緊緊的箍住用力肏乾時,那銷魂的滋味兒,別提有多爽利了。

至少,在四兄弟玩過的所有女人中,沒有一個是能與眼前的皇女殿下相媲美的,光是用語言描述,確實是讓人詞窮,只有真正的體會過,才會感嘆這世上居然還能有如此美妙的感觸。

極致美妙的觸感讓鷹麟粗獷的大臉上呈現出一種色授與魂的表情來,厚實粗糙的手指帶著滾燙的溫度,在美玉般的細膩肌膚上烙下一層層灼熱的印記,留戀不捨,蠻橫霸道的力量雖然粗糙難受,卻如同帶著某種魔力般的,奇異的撩撥著美人兒緊繃的神經末梢,帶來一連串的火熱顫慄。

感受著皇女殿下緊繃微顫的嬌軀,鷹麟銅鈴般的大眼裡閃過一抹殘忍的暗光,游走的大手驀然返了回去,再次握上了兩團豐腴大奶,手下的力道陡然重了幾分,徬彿帶著倒刺的指腹夾著峰頂的兩粒硬蒂,倏而咋喝出聲。

「給老子叫……」

指腹夾著硬蒂,如同碾石子般的擰扭起來。

「嗚……..」

美人兒顫抖著身子,潮紅著臉頰發出啜泣般的嗚咽聲。

「哈~~~」

鷹麟粗獷的臉上滿是亢奮,徬彿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子,眼中俱是興奮狂喜。

「騷殿下這是感受到趣味兒了…..?」

擰著如同嫩梅子一般的硬蒂兒,鷹麟用力的提拉,將整粒嫩紅帶褐的乳蒂拉成了一個尖尖的塔狀,連帶著下方飽脹的乳肉都被牽動了起來,整只碩乳被拉成了更長的橢圓長鐘狀,隨著拉伸的長度似乎到了人體肌膚延展的極限,擰著乳蒂的指腹一松,被擰的充血腫脹的乳蒂「啪」的一聲回彈,徬彿帶著一層細密的暈光,極為耀眼的顛聳了幾下,蕩漾出層層雪浪。

「啊……..」

吃痛的叫聲中,一雙纖纖玉指用力的摳進了身下的軟塌里。

皇女殿下的一對美乳原本算不上大,頂多只能算是嬌乳一類的,只是由於被人長時間的揉搓按摩,勤澆猛灌,如今更是被灌溉的開花結果,身體的變化連帶著那對美乳居然也一而再再而三的進行著催化,竟生生的被催成了一對超過巨乳、與碩字隱隱搭邊的豐腴大奶,如今在鷹麟的雙手把玩下,差點直接看呆了荊木王與鏡神通。

「格老子的,騷殿下這對大奶子是越來越誘人了…….」

荊木王舔了舔嘴唇,胖眼中飛快的閃過一道垂涎的微光,鏡神通則是揉了揉胯下不安分的某物。

而作為四人中老大的赤蛟老妖則盤坐在主位上,只是默不作聲的看著,似乎不受影響般的,那雙冰冷的竪瞳在昏暗中閃爍著非人的幽光,如同蟄伏的猛獸,帶著青色細鱗的乾瘦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矮幾邊緣,發出沈悶的「篤篤」聲,像在計算著某種節奏。

青皮老臉看著榻上的糾纏,沒有露出任何的表情,既無荊木王的貪婪,也無鏡神通的陰冷,更無鷹麟的急躁,只有一種純粹的、審視獵物般的冷酷。

那敲擊聲徬彿帶著無形的威壓,每一次落下,都讓帳內本就凝滯的空氣更加沈重一分。

徬彿他就是這幕荒唐劇的最終裁定者,無聲的掌控著一切節奏。

帶著威壓的敲擊聲,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了祈白雪的心尖上,導致她本就難以維持的清明,變的愈發朦朧起來。

祈白雪只感覺自己的意識徬彿在冰與火的撕扯中浮浮沈沈,鷹麟帶來的粗糲痛楚之下,身體深處卻像被投入了炭火的堅冰,正悄然融化出一種令她羞恥至極的暖流,順著四肢百骸悄然蔓延,帶來一陣陣不受控制般的戰慄。

荊木王那只在她小腹上反復揉按的肥厚手掌,每一次移動都帶著一種奇異的、令人心頭髮慌的酥麻感,徬彿在喚醒沈睡在腹中的生命,也喚醒了她身體深處某種陌生而又熟悉的渴求。

皇女殿下死死的咬緊牙關,用力到齒根酸痛,試圖用意志築起一道清醒的堤壩,去阻擋那洶湧而至、幾乎要將她淹沒的,陌生而又熟悉的洪流,然而,當鷹麟帶著蠻力的手再次重重按下,將硬的如同櫻桃般的乳蒂壓進豐碩的乳肉中時,美人兒驀然驚喘了一聲,一種極其尖銳的快感如同閃電般沿著脊椎竄升,讓她控制不住的繃直了腳背,那雪白的足弓在混亂的錦被間接連蹬踢,最後徬彿洩氣般的頹然癱了下去,只剩下肉貝一般的趾尖用力的翹起,緊閉的眼睫縫隙中,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迷蒙霧氣悄然滲出。

「格老子的,騷殿下這誘人的小模樣兒…….」

「俺忍不住了…….」

美人兒應激式的嬌態似乎徹底引爆了鷹麟體內的慾望,憋了將近一個月,本就氣血旺盛的粗獷男人哪裡還忍受的住,低吼一聲俯身就壓了下去。

自從祈白雪被確診懷了他們的崽子以來,四兄弟也悄然安分過了一段時間,當然了,不是他們憐香惜玉,也不是他們不想與皇女殿下夜夜笙歌,而是一來祈白雪的身子被他們委實折騰的狠了,擔心再這麼毫無節制的下去,會傷到他們還未出生的崽子,另一方面四人為了給皇女殿下盡情播種,這段時間如同打了雞血一般日日折騰,身子委實也虧的很,如今種子已經生根發芽,四人的目的達到,自然也是要修養一番的,而接下來就是參加大婚,然後就是各種應酬,隨後就是準備啓程回大慶的各種瑣碎事情,一來二去,四人也足足將近一個多月沒有碰祈白雪了,這樣一來,在美人兒似嬌還俏的美態刺激下,向來慾望強盛的鷹麟自然就開啓了暴躁模式。

於是就在這影影綽綽的營帳光影中,一聲舒爽到了極致的低吼聲夾雜著似痛似爽般的泣訴呻吟驀然傳出,伴隨著毫不客氣的漿水入肉聲,光影交錯的扭曲影像就這麼淫靡的糾纏起來。

臨時的駐紮營地中。

被一股憋悶的尿意將趙二牛從並不安穩的睡夢中拽醒,他摸索著爬出低矮的通鋪帳篷,冰冷的夜風立刻像鞭子一樣抽打在他的臉上,激得整個人驀然打了個哆嗦,混沌的頭腦瞬間清醒了幾分,裹緊身上還算厚實的大衣,縮著脖子,深一腳淺一腳的朝著營盤邊緣臨時挖出的簡陋土坑挪去。

如同這個年代每個貧窮的人家一般,能吃飽就不錯了,所以書是讀不起的,普通人家的男娃子最佳的出路就是參軍,而趙二牛自成年後便入了伍,無所謂甚麼家國大義,僅僅只是為了給家裡省下一口糧食,間或著每月還有軍餉銀兩寄送回家。

而牛高馬大的趙二牛憑借著一把子力氣,敢打敢拼,吃得了訓練的苦,漸漸的練就出了一身不錯的武藝,在每一次大大小小的戰事中,刻苦訓練帶來的身手逐漸的給了他回報,敢打敢拼,武力值還不錯的他很快就受到了賞識,如今的他已然是管著一個小隊的十夫長了。

就在解手完畢,冷風激得他渾身一個激靈,下意識的裹緊身上的大衣時,一陣壓抑的、極其怪異的聲響,被風斷斷續續地送入了他的耳中。

那聲音……像是被強行堵在喉嚨里的嗚咽,又夾雜著粗重的喘息,如泣如訴,徬彿在哭,卻又夾雜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歡愉感,以及……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趙二牛自一開始的驚詫過後,明白過來的他霎時就興奮起來。

作為行伍中人,這種聲音他可太熟悉了……..

每次戰事結束後,營里的弟兄們包括他自己,都會將沸騰的氣血以及狠厲的殺氣余韻發洩在各種各樣的青樓名妓上,那些風塵女子在他不顧一切的衝撞下,發出來的聲音與現在的一模一樣。

緊了緊大衣,趙二牛一雙牛眼咕嚕嚕的轉著,極意的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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