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香艷療傷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 yehou123 · 1 / 2
南域。
軒轅皇朝,公主府。
春日里的夜色總是透著幾分微微的涼意,相對於皇城其他權貴人家來說,公主府的下人卻是最為輕鬆的了。
整個府里就三個主子,男主子蕭遠身兼兵馬司巡城尚未歸府,女主子曦月仙子又是個喜靜愛修煉的,向來不希望有人打攪,另一位女主子明珠公主也不是個喜歡苛待下人的,因此下人們在伺候完公主洗漱過後,在碧荷的帶領下便齊齊的退了下去,而隨著夜色的加深,下人們也都紛紛歇息了,僅留了幾名蕭遠用習慣了的僕役在門房處候著,等待著這位爺下值。
深夜中,籠罩在夜色中的公主府一片寂靜,府內深處專為曦月仙子開闢出來的靜室內,只余下窗外幾縷蟲鳴和微風拂過庭前玉蘭的沙沙聲。
室內別無長物,唯有一張玉榻,一盞長明琉璃燈散髮著柔和的清輝,略帶了一圈朦朧的光暈下,蕭曦月正端坐於榻上,身下浮現出一朵由精純靈力凝聚出來的淡青色蓮台虛影,蓮台徐徐旋轉,伴隨著蕭曦月的呼吸,輔助著她吸納著天地間的磅礡靈氣。
仙子雙目微微下闔,長長的睫毛在光暈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絕美的面容寧靜無波,整個人徬彿都融入了這片靜謐的夜色之中,唯有周身流轉的、屬於仙子特有的,帶著縷縷月華的清冷出塵之氣,襯的她越發的超凡脫俗。
靜謐的修煉中…
突然……
蕭曦月那雙緊閉的眸子猛地睜開,晶透的瞳孔深處,一抹罕見的驚疑如同漣漪般蕩開,瞬間打破了那份遺世獨立的寧靜,玉麗的俏靨微微色變……因為就在剛剛,有一股極其微弱、卻讓她靈魂深處都感到戰慄的邪惡氣息,如同墨汁滴入了清水,驟然在虛空中一閃而逝!
這氣息來得快,去得更快,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產生的一絲錯覺。
但蕭曦月絕不會錯認!
因為這股氣息是如此的熟悉……
冰冷、粘稠、帶著吞噬萬物的死寂與一種源自九幽深處的誘惑……
與她那位自小痛愛她的師尊——南宮婉的身上,偶爾因功法壓制不住而洩露出來的一絲本源氣息,一模一樣!
師尊南宮婉,仙元宗宗主白鶴仙的道侶,曾是幽冥魔族六道門的聖女,如今同白鶴仙一樣被尊為仙元宗的宗主。
這曾經是屬於仙元宗最高層的秘辛,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秘密最終暴露於整個修行界,曾一度引的修行界輿論嘩然,不過最後各修行門派礙於仙元宗的強大,且南宮婉並未做出過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這件事最終也就不了了之,只是師尊南宮婉終究在修行界被壞了名聲。
當面沒人敢說甚麼,但背地裡,都是一口一個妖女的稱呼著。
當時年幼的她還曾為此而鳴不平,而師尊當時卻抱著她,一臉的溫柔寵溺,只是笑著說道:
只要我的乖乖月兒能好好的長大修行,師傅呀,就已經很是滿足了,別的嘛,就隨他們去吧…!
年幼的自己並不是很受家族的待見,因此在測出有修行資質的時候,母親蕭恨雪就立馬打包將自己送到了仙元宗,完全不顧當年的自己還是一個懵懂不知的幼幼稚子。
想到這裡,蕭曦月身上的靈力有著一絲絲的波動,隨後又被其強大的心智控制住了。
這個世界,總會有一些不如意的事情,但,也會有很好的風景……!
而如今的自己,已然成長為了那個讓師尊驕傲,讓整個世界都為之側目的存在!!!
仙子的嘴角驀然掛起了一抹微笑,而整個靜室也因為這抹微笑而突然變的明亮如斯。
微笑一滯,收斂心緒的蕭曦月繼續思索起來。
此刻的師尊正在皇城後面的天雷峰上替她向各路前來祝賀的貴客們送行,是斷斷不會出現在皇城的,而且……
這股氣息居然連皇城的幾大供奉都沒有發出絲毫的警覺訊號……
顯然實力非同一般。
「皇宮方向…」
蕭曦月微蹙著好看的眉頭,思索著喃喃出聲,清冷的嗓音在寂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纖巧白皙的指尖無意識地在玉榻上輕輕一叩,發出清脆的微響…
那股邪惡氣息的源頭,分明指向燈火輝煌的皇宮深處!
沒有絲毫的猶豫,蕭曦月瞬間收斂心神,強大的神識如同無形的潮水,以她為中心轟然擴散,徬彿洶湧的海浪,呈網狀分布,一層一層,一圈一圈,瞬間將整個皇宮都籠罩了進去。
眼中的異光連閃,如同透視一般,無形的視線穿透重重宮牆,掠過雕梁畫棟的殿宇,掃過戒備森嚴的崗哨…整座皇宮的夜景都在她的神識中變的纖毫畢現……
巡邏甲士盔甲的摩擦聲、更夫悠長的梆子聲、夜風吹拂宮燈發出的細微搖曳聲…一切的一切,都看似平靜如常,秩序井然。
然而,那股讓她心悸的邪惡氣息,卻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消失得無影無蹤,任憑她的神識如何細緻地掃描、探查,卻再也捕捉不到一絲殘留,徬彿剛才那一瞬的悸動,真的只是她的錯覺而已。
神識如潮水般肆意蔓延,可蕭曦月的秀眉卻蹙的越來越緊,絕美的臉蛋慢慢的爬上了一層寒霜。
沒有絲毫的收穫並未能讓她放鬆,反而變的更加疑雲重重……
與師尊南宮婉相似的氣息……
那必然是幽冥魔族。
可幽冥魔族怎會出現在皇宮?
還是說……
蕭曦月想起了師尊和她說的那些話。
天地大變,大道之爭麼!?
緊蹙著眉,神識飛快的在皇宮內蔓延,仔細的掠過各個角落,最終,在女帝軒轅雅所居的寢宮偏殿的浴房外,短暫停留。
只見寬敞華麗的浴室內,巨大的白玉浴池蒸騰著氤氳熱氣,空氣中瀰漫著名貴香料的芬芳,幾名身著素雅宮裝的年輕宮女正低著頭,動作輕巧而迅速地往池中注入溫度適宜的香湯,水聲嘩嘩,池邊,一名身著深紫色宦官服、頭髮花白、面容刻板的老太監,正背著手,佝僂著的身子腰板卻挺得筆直,如同一座腐朽的老鐘,即將崩塌卻又不甘心的硬挺著,用他那特有的、帶著一絲尖利卻又刻意壓低的嗓音指揮著。
「動作麻利些!水溫再試一次,務必要剛剛好,一絲兒涼熱都偏差不得,陛下的身子可矜貴著勒!」
老太監那雙稍顯渾濁的目光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掃過忙碌的宮女,語氣不容置疑。
「都利索點,陛下醒了就要沐浴……」
「蘭香,花瓣!對,就是那筐清晨新採的玉瓣蘭,要均勻撒開,莫要堆在一處!還有你,小翠,香爐里的雪松木炭添足些,煙氣要清雅,別熏著陛下!」
宮女們噤若寒蟬,只敢低聲應是,動作更加的小心翼翼。
老太監指揮若定,一切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除了準備沐浴事宜的專注與一絲不苟,再無任何異常,他身上只有凡人的氣息,微弱而渾濁,與那驚鴻一瞥的幽冥魔氣判若雲泥。
「只是一個尋常的老宮人…」
蕭曦月的神識掃過老太監佝僂卻透著精乾的背影,以及那些戰戰兢兢的宮女,心中暗自思索,眼前的景象平靜得近乎乏味,與她感受到的那一瞬的邪異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她微微的思索著,考慮著要不要再往前看,因為再往前一步,就是女帝軒轅雅的寢宮了。
作為軒轅皇朝的主宰,明珠公主的生母,若是沒有必要,蕭曦月並不想隨意的窺探打擾她。
咬咬牙,龐大的神識飛速的自寢宮掠過……
「呼……」
蕭曦月輕輕的吁了口氣。
沒事,一切正常,裡面除了那張明黃大龍床外再無一絲異常,金絲流蘇編制的錦賬似乎有著隔絕神識的作用,蕭曦月並沒有看到錦賬內裡的情形,只聽到了一個淺淺的悠長呼吸聲,顯然是龍床上的女帝陛下正陷入在香甜的酣睡中……
神識沒有強行突破錦賬的封鎖,而是略過了龍床繼續往前湧去。
是以蕭曦月並沒有發現,在那龍床之上,沈睡中的女帝軒轅雅,那赤裸著的潔白身軀上布滿了一片片曖昧的痕跡,交疊的雪白長腿中,那臀股之間有著絲絲縷縷的白漿蜜汁泊泊溢出,順著股間的縫隙,絲絲縷縷的滴溢而下,微微張歙著的紅唇,呼出如蘭香息時,兩瓣櫻唇徬彿經過某種大力長時間的吮吸,晶紅剔透的滲著一絲絲紅腫之意……
蕭曦月緩緩收回所有神識,靜室再次重歸於絕對的安靜,只余下她清淺的呼吸和琉璃燈芯燃燒的細微噼啪聲,然而,那份被強行壓下的驚疑與凝重,卻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漣漪久久不散。
如同師尊般的氣息,皇宮的平靜,老太監的尋常…這些碎片在她清冷的眸底交織著,映照著琉璃燈的微光,閃爍不定。
夜還很長,但這縷來自幽冥的寒意,已悄然地種在了仙子的心頭,她端坐蓮台之上,玉指無意識地微微斂攏,攥緊了膝上輕薄的月白裙裾,蹙著柳眉默默的思索著。
驀然間神色一動……
隨著鬼門關的再次洞開,這一切,絕非偶然!!!
只是,來的到底是哪一位呢?
能避開她的探索,實力絕非一般。
靜室內的琉璃燈依舊散髮著清冷的光輝,將蕭曦月沈思的側影拉長,投映在光潔如鏡的白玉牆壁上。
窗外,更深露重,連蟲鳴都慢慢的稀疏了許多,唯有夜風穿過庭院迴廊時,發出幾不可聞的嗚嗚低咽,那股來自皇宮方向、一閃而逝的幽冥魔氣,如同某種難以拭去的陰影盤踞在她的心頭,揮之不去。
與師尊南宮婉一模一樣的幽冥之氣的詭異出現、皇宮看似尋常的平靜…無數念頭在她清冷的識海中激烈碰撞,試圖拼湊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卻始終迷霧重重。
就在她心神緊繃、疑竇叢生之際——
「篤…篤篤…」
一陣極其輕微、卻節奏極快的敲門聲,如同受驚的鳥雀啄擊窗櫺,接連不斷卻又小心翼翼地響起,打破了靜室近乎凝固的沈寂,這聲音太過輕微,若非蕭曦月修為高深,幾乎難以即時察覺。
仙子秀眉微蹙,神識出籠瞬間掃向門外,只見在門外的廊下陰影處,一個佝僂的身影幾乎蜷縮成了一團,全白的頭髮不自然的顫抖著、乾瘦的身軀似乎顯地愈發的佝僂了。
枯瘦的身軀熟悉的讓蕭曦月立馬就認了出來,正是老雜役。
他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個水壺和一個空杯,顯然是借著送水的名義前來。
此刻,站在門外的老雜役渾身如同篩糠般的劇烈顫抖著,枯槁的手指死死摳著托盤的邊緣,指節泛白,徬彿在強行壓抑著些甚麼,那張枯瘦的老臉幾乎扭成了一團,更讓蕭曦月心頭一凜的是,一股極其灼熱、混亂、幾乎要失控的陽剛氣息,正不受控制地從那衰老的軀體里絲絲縷縷地洩露出來,與老雜役平日里的衰敗死氣形成了極端詭異的反差!
「他…怎會如此?!」
蕭曦月心中驚疑不定,下一瞬就認出了那氣息的根源——是她上次鬼使神差傳給對方的、那門源自於仙元宗禁地的雙修秘術!
而雙修秘術……
既然是雙修,那當然得兩個人一起修煉才行,這老奴……
這老奴竟獨自修煉,還練岔了氣?!
蕭曦月的心中泛起了一股啼笑皆非的情緒。
雙修之術麼……!
如玉的俏臉上突然爬上了一絲可疑的暈紅。
從懵懂的不知事起,一步一步陷入了老雜役所說的修行心境的情慾陷阱中,導致一切都與她心中所有的規劃都背道而馳,就連原本留給遠哥哥的東西,也徬彿被造化戲弄般的,被一個蒼老猥瑣的老僕役給盡數奪了去,而後面的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想斬斷與老雜役這種不倫禁忌的關係,卻徬彿冥冥中自有注定一般,不但沒有斬斷,甚至還一次又一次的陷落進去的更深,與老雜役之間的羈絆也越來越多,如今更是……
蔥白的指尖下意識的輕撫著依然平坦緊實的小腹,仙子的思緒愈發的漂移不定。
雙修麼……!
清麗的小臉上紅暈更甚,驀然間她輕輕的吁了口氣。
「進…進來。」
蕭曦月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如同微風輕撫心尖,帶來的感覺雖然渺小,卻又無法完全忽視。
蔥白的指尖輕彈,一道柔和的靈力無聲地卸去了門閂,也如同卸去了某種心防一樣。
門被輕輕的推開一道縫隙,繼而老雜役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跌了進來,反手迅速而狼狽地關緊了門,關門的響聲讓蕭曦月心中下意識的一顫,某種莫名的情緒悄然爬上心頭,臉上的紅暈變的愈發明顯。
反手關門,老雜役便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托盤和水壺「哐當」一聲摔在白玉鋪就的地面上,清水汩汩流出,他卻渾然不顧。
「仙…仙子…救…救命……」
「救救老奴……」
老雜役抬起頭,那張布滿溝壑的枯槁臉龐此刻漲得如同煮熟的蝦子,渾濁的老眼布滿血絲,瞳孔深處燃燒著痛苦和一種近乎瘋狂的火焰,汗水如同小溪般自額頭滾落,浸透了身上破舊的粗布衣衫,甚至在身下匯聚成了一小灘水漬,佝僂著的身軀劇烈起伏,每一次的喘息都如同破舊的風箱在拉扯般,噴出的氣息滾燙灼人。
「你……!」
蕭曦月霍然起身,身下的琉璃蓮台虛影瞬間消散。
老雜役的情形比她想的還要嚴重幾分。
原本就是陽絕之體,再因為獨自修煉雙修秘術,如今的老雜役儼然是一尊充滿陽火的鼎爐,極致的陽息衝的蕭曦月神情微微恍惚,體內清冷的靈力宛如遇到了明火般的烈油一樣轟的燒了起來,燒的她身形一晃,不由得悶哼出聲。
「仙子啊…救救老奴…救救老奴……」
「老奴…老奴快燒死了…」
老雜役如同碰到了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一把抱住仙子的大腿,哭嚎著哀求起來。
炙烈的陽息衝的蕭曦月一個趔趄,如同有魔力一般,勾引的她身子里某道莫名的燥熱火焰也呼的一聲燃了起來,且越燃越大,越燃越炙,逐漸呈現失控之勢。
「你……」
「你…你先放開…唔!!!」
蕭曦月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聲線顫抖的不成樣子,老雜役就如同一個巨大的,帶有傳染性的火爐般,將所有火熱的陽息一股腦的朝著蕭曦月湧了過去,霎時間仙子俏臉赤紅如玉,一雙美眸中盡顯漣瀲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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