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平常的假日,但是全家裸奔(上)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2 / 2
這個姿勢真挺棒,大腿和腹部皮膚白得反光,但在雙腿交匯的深處,那片肉丘卻呈現出一種極深的暗紅色。
因為長期頻繁地被開拓、摩擦,兩片肥厚的陰唇已經發黑外翻,軟軟地耷拉在外面,和周圍雪白的肌膚形成了淫靡、刺眼的對比。
她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探向陰蒂,輕輕撥弄了兩下。
沒幾秒鐘,我就清楚地看到一層透明的淫水從那道發黑的縫隙里湧了出來,順著大腿部往下滑。
「林鋒哥最近都沒餵飽我,」可兒輕輕喘息著,手指的動作逐漸加快,「我飯前來點小吃不過分吧?來幾下嘛。」
我看著她這副浪蕩樣兒,真是啼笑皆非。
可兒這種隨時隨地發情的脫線狀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馮慧蘭和惠蓉有時候還會稍微有點端著,而可兒這樣突如其來的慾望迸發,比去冰箱里拿一罐可樂還要自然。
我也難得再廢話,伸手拉下拉鍊,掏出大肉棒就直接抵在那個黑洞洞的騷穴口。
「這可是你自找的。」我啞著嗓子說了一句。
腰部發力,我順著那股滑膩的體液,一竿子捅到底。
「呃啊——」那只踩在水槽上的腿瞬間繃緊。可兒後腦勺抵在上面的櫥櫃門上,發出一聲甜膩的浪叫。
我就著她單腳踩在水槽邊緣的姿勢,抽插了幾下。每一次拔出,都能帶出一長串粘稠的銀絲;每一次頂入,發黑的軟肉都被粗暴地翻折進去。
但做了不到十幾下,我就停住了。
「這姿勢太彆扭了。」我皺著眉頭。
她腿抬得倒是高,但我們畢竟身高差在這裡,我必須特意矮身下去,胯骨一次次撞在冰冷的石英石台面邊緣,完全使不上力氣。
我抽出陰莖,雙手掐住她豐腴的腰身,像搬動一個物件一樣直接把她整個人翻轉過來。
「哎呀……」可兒驚呼一聲。
我沒理她,只是順勢讓她的上半身直接趴進帶著點水漬的不鏽鋼水槽里,臀部高高撅起,正對著我。
純正的後入姿勢。
重新找准位置,毫不留情地狠狠頂了進去。
「啪!啪!啪!」
我胯部的肌肉發力,肉體撞擊的清脆響聲在廚房裡回蕩。
可兒肥碩的屁股被我撞得像水波一樣劇烈搖晃,白花花的肉浪翻滾著。
水槽的金屬壁被她的上半身撞得「哐哐」響。
就在離我們不到一米遠的地方,惠蓉正在洗小番茄。
水龍頭的嘩嘩聲和肉體的撞擊聲混雜在一起。
惠蓉轉過頭,瞥了一眼可兒那被撞得通紅的臀部,又看了一眼我繃緊的腹肌。
「小妹子是越來越騷了。」惠蓉輕笑了一聲,語氣里卻沒多少責怪,反而帶著一種看戲的調侃。
她把洗好的小番茄瀝乾水分,「林鋒你快點解決這小浪蹄子,別在這兒擋道,我還要做飯呢。」
「啊……蓉姐姐…別…別急嘛....啊...好深……要被插穿了……」可兒的上半身趴在水槽里,聲音因為胸腔受到擠壓而變得悶聲悶氣。
她今天有點奇怪。
我感覺到了。
平常她雖然也很浪,但總需要一點前戲或者言語來預熱。
但今天,包裹著我的那層內壁敏感得嚇人,肌肉痙攣的頻率出奇地密集。
每一次我稍微用力頂到深處,她內部的軟肉就猛然一緊。
她是真的被甚麼東西刺激到了?是剛才那個碎掉的雞蛋?也許是惠蓉那個藏匿的眼神?不管是甚麼原因,她現在的身體敏感到了極點。
「操……」我低罵了一句,加快了衝刺的頻率和力度。
「不……不行了……太快了林鋒哥慢一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我插了不到三十下的時候,可兒突然爆發出一聲尖銳的哭腔。
她趴在水槽里的身體觸電般彈動起來,整個豐滿的身體就開始一抽一抽地擺動。
滾燙的液體從縫隙里噴湧而出,直接澆在我的棒身上。
這就高潮了,快得離譜。
我停下動作,任由她的身體在水槽邊緣痙攣、顫抖。同時也感受著那股擠壓的余韻慢慢消退
然後緩緩抽出了自己的身體。
當然沒射,這種程度的運動對現在的我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我只是抽出幾張紙巾,隨意地擦了擦上面的體液,再把褲子拉鍊拉好。
可兒軟在水槽里喘著粗氣,飽滿的胸脯緊貼著不鏽鋼台面劇烈地起伏著。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撐著手臂,慢吞吞地從水槽上滑下來。
她的大腿還在發抖,腿根處透明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剛才我們一起清理過的地磚上。
這妮子臉色倒是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
她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轉頭看著我,又看了看旁邊依然在淡定準備配菜的惠蓉。
剛才惠蓉臉上那種微妙壓抑感,已經被這場幾分鐘的粗暴遊戲徹底衝刷乾淨了。
那只被可兒按掉的手機安靜了一會兒,很快又亮起兩條新消息。
惠蓉端著小番茄從我們旁邊繞過去,可兒想伸手偷一顆,被惠蓉在手背上拍了一下。
她不甘心地扯了扯衣擺,先看我,又看惠蓉,忽然抬手拍了一下。
「我決定了。」
我靠著冰箱試圖調勻呼吸:「你可以先決定接不接電話。」
「不接。今天誰都不許工作。」可兒指了指餐桌上的布料,又指向電視,「破布、破遊戲、破網店,全部放假。」
惠蓉把洗好的小番茄放下:「你早上剛答應人家回話。」
「那...那就該回的回了,剩下的下午再說!」
「那不還是要工作?」
「蓉姐姐,你不要在這種時候摳字眼嘛~~~」可兒跑過去抱住她的胳膊,「我的意思是,今天徹底放縱。誰也不許管規矩,誰也不許收拾誰。」
可兒這撒嬌的套路,現在我已經沒這麼吃了:「所以呢?有話直說」
「所以咱搞個無遮大會好不好呀林鋒哥?」
「甚麼玩意兒?」
「從現在開始,家裡誰都不許穿衣服。」她說得理直氣壯,「反正窗簾一拉,外面又看不見。空調冷就調高一點。今天誰穿衣服誰是狗。」
「你有病吧?」
「休假不發病,留著上班發嗎?」
惠蓉終於沒忍住,低頭笑了一聲。
可兒趁機晃她:「好不好嘛?我們都多久沒搞點刺激的了?午飯照吃,電話照接,誰想睡就睡,反正不穿衣服。」
「你這規則到底管了甚麼?」我問。
「管衣服。」
惠蓉被她晃得站不穩,伸手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
「行了,別撒瘋。」
可兒剛要垮臉,惠蓉卻把火關掉,擦乾手補了一句:「好,今天就隨你折騰。」
可兒歡呼的時候惠蓉卻沒有馬上脫衣服,而是先出了廚房走到陽台那邊,把遮光窗簾一幅幅拉嚴。
正午的亮光被擋在外面,電視屏幕頓時顯得更亮了。
接著她又從櫃子里拿出兩條大浴巾,一條鋪到真皮沙發上,另一條搭在旁邊的椅背上。
我靠在廚房門邊看完她這一套動作。
「你連陪她胡鬧都要做準備工作?」
惠蓉隨手把背心扔在茶几上,看了我一眼。
「不然呢?等會兒你們倆把真皮沙發弄得全是汗,最後還不是要我來洗?」
這話我就犯不著接了,看了一眼鐘,一點剛過,於是我自覺跑去掀開砂鍋蓋,用筷子戳了戳排骨。
肉還緊緊扒在骨頭上。
前面那一通胡鬧把火關了好一陣,這鍋東西斷斷續續燉到現在,香味是有了,離入口還差得遠。
惠蓉跟過來瞄了一眼,把蓋子重新扣回去擰成最小火。
「晚上再吃。」
她轉身從冰箱里拿出半聽午餐肉,又把雞蛋事件里幸存的兩枚蛋敲進碗里。西紅柿炒軟,加蛋,加水,最後下了一把掛面。
結果可兒的電話偏偏又在麵條下鍋以後打進來,惠蓉站在旁邊聽了幾句,自己也被拉去看那塊灰藍色的布。
等我們三重新想起鍋里還有面,已經一點半了。
不鏽鋼雙耳鍋被直接端上餐桌。湯只剩淺淺一層,麵條倒是吸飽了西紅柿雞蛋的汁,軟趴趴地抱成一團,裡面夾著切得一看就很隨意的午餐肉。
惠蓉這...許是故意的?
我和可兒的餐椅上各墊了一條浴巾。
可兒那條是她自己從沙發上拖過來的,鋪得歪歪扭扭,還有一個角垂在地上。
惠蓉嫌再去拿麻煩,直接坐了下來。
我們三個就這麼光著圍在桌邊,空調風從肩膀上掠過去,面前卻是一鍋冒著熱氣的坨面。
沒想到在家裡也能搞出貝爺節目的感覺...
我餓得不想評價這個畫面,拿筷子從鍋里挑了一團。麵條彼此纏得很緊,抖了兩下沒抖開,索性連成一坨夾進碗里。
「軟了,老婆。」
「廢話。」惠蓉給自己盛了一碗,「在鍋里等了二十分鐘,沒化成糨糊就不錯了。愛吃不吃,讓你看看鍋都不願意」
我又夾了一口。還是軟,但並不妨礙往下嚥。
可兒坐在我對面,一隻手握筷子,一隻手還在划手機。她盲夾了一筷子,麵條一半進了嘴,另一半掛在唇邊,跟著她說話一晃一晃。
「周姐,B版先走,但只拿那一米測試料做一件結構樣。整卷正料別動,後背需要對花的那一片也先別剪,我看完上身效果再定。」
惠蓉用筷子尾敲了一下她面前的桌子。
「眼睛不要了可以捐給需要的人,剛剛誰還說今天不談工事的?」
可兒把那截面吸進去,嚼了兩下,按住語音鍵重新說了一遍。發完以後,她總算把手機扣到桌上。
「一邊吃一邊看,吃也吃不好,圖也看不明白。」惠蓉繼續念叨
「哎呀蓉姐,這不是,這不是事兒它要找上門來嘛?」
「你就真差吃飯這幾分鐘?」
「那是,那是,這個就是,對了!是林鋒哥教我的,事情不要拖延症!。」
我抬起頭:「餵,這鍋甩的也忒不講基本法了吧?」
可兒心虛的看了我和惠蓉一眼,老老實實低頭吃面了。
行。
我一邊聽赤身裸體的惠蓉叨叨,一邊默默的吃著面。
這個走向恐怕和可兒最開始的構思有點出入,但是還挺有意思
軟歸軟,西紅柿雞蛋的味道還在,午餐肉也夠味。三個人都餓了,一鍋賣相不怎麼樣的面沒撐過十分鐘,最後只剩鍋底一點稠湯和幾根斷面。
我把碗筷收進水槽,接上水泡著,沒洗,惠蓉也沒催我,可兒更不可能想得起來。她還坐在桌邊翻那幾張測試圖,嘴裡咬著筷子。
回到客廳,我順手從可兒那張椅子上拽回浴巾,重新鋪到沙發上,坐下拿起手柄喚醒電視。
《裝甲核心6》還停在上午那場任務的結算頁。
武裝直升機已經被我打成了廢鐵,彈藥費和修理費扣得人心疼。
我點過結算,回到機庫,給肩部武器換了一組導彈,接著選了下一個委託。
我的機甲從運輸機上躍下,推進器點火,落進一片廢棄設施。幾台MT從掩體後面冒出來,炮彈在地面炸開,震得手柄一陣陣發麻。
嗯,這才叫男人的浪漫
餐廳那邊響起椅子拖動的聲音。
惠蓉倒是一板一眼在貫徹可兒的提議,她沒像平常一樣去收桌,反而端了杯溫水重新在餐椅上坐下,平板被她支在面前。
點了幾下以後,熟悉的片頭音樂和帶著年代感的畫面一起冒了出來。
六個老朋友,一間咖啡館。
「你到底刷了多少遍?」我盯著電視里的瞄准框,「視頻會員年年續,你就不能看點新的?」
惠蓉喝了口水。
「新的難看。」
簡單強力的理由
客廳里很快混成兩套聲音。左邊是推進器、炮火和導彈鎖定的警報,右邊是九十年代的英語對白和隔一陣響一次的罐頭笑聲。誰也沒嫌誰吵。
我剛解決掉兩台MT,沙發邊緣忽然陷下去一點。
可兒從另一頭繞過來,順手把手機屏幕朝上放到茶几邊,先靠著扶手看了半分鐘。
等我操縱機甲衝進下一片區域,她才光著腳踩上地毯,跪到我兩腿之間。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
「我出任務呢。」
「你出你的。」
可兒往前膝行了兩步,雙手按在我的大腿上,然後低下頭。
濕熱的口腔直接包裹住了我。
「嘶——」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手柄上的操作瞬間變形,機甲在屏幕上結結實實地挨了一髮重型榴彈,血量直接見底。
「嘶……你故意的是吧?」
「你別咬……」我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電視屏幕上。
可兒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輕哼,算是回應。
她的動作非常熟練,舌頭靈巧地繞著頂端打轉,口腔內部的軟肉隨著頭部的起伏不斷地擠壓、吸吮。
強烈具體的肉體快感,和電視屏幕上專注的機械戰鬥形成了慘烈的拉扯。
我試圖在兩者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
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BOSS的動作前搖,手指機械地執行著閃避指令,而大腦的另一半神經卻不可控制地集中在下半身那團被唾液包裹的地方。
可兒加快了速度。她的雙手順著我的大腿往上滑,握住根部,配合著頭部的動作,套弄的節奏越來越快。
我只能重新盯住屏幕。
眼前的MT群正在包過來,身下那點溫熱的糾纏又偏偏不肯讓我專心。
手柄震一下,我的呼吸也跟著亂一下,最後連導彈鎖定框都套錯了人。
「叮——」
茶几上的手機響了一聲。
可兒的動作戛然而止。
按住回復鍵時,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不耐煩。
「領口先別硬吃量。把牽帶固定住....拍一張給我......你留多了肩膀那裡當然會鼓包這不廢話嘛」
她松開手,把手機放回原處,重新轉向我。臉上的表情在零點一秒內切回了剛才那種討好的浪蕩。
我還在操縱機甲後退:「回完了?」
「嗯。」
她再次低頭,含了進去。
剛剛那點積攢起來的熱度被這個插曲打斷了一半,但隨著可兒重新開始吞吐,那種滑膩的觸感很快又佔據了上風。
她的技術確實很好,甚至因為剛才被打斷的補償,舌頭的動作變得更加賣力。
我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重新集中精神。遊戲里的機甲正在用光劍進行近戰肉搏,我按住扳機鍵不放。
「叮——」
手機又響了兩聲。
可兒第二次停下,保持著跪姿把手機拿過來。她兩指撐開畫面,先看全圖,又放大後背中線附近的一小塊暗紋。眉頭一點點皺起來。
我沒暫停。屏幕里的機甲正頂著炮火換彈,我只能一邊閃避,一邊等她。
「先別動那塊。」
可兒低聲念著,把文字發出去,又將手機扔回茶几。她回來以後動作停了兩次,視線也總往手機上飄。
「你要看就先看完。」我說。
「不用。」
她嘴上說不用,電話鈴聲卻在下一秒直接響了起來。
不是消息,是語音通話。
可兒猛地抬頭,看清來電以後,伸手按下接聽。
她一開始沒說話,只聽。
電話那頭有人語速很快地解釋,聲音大得我隔著遊戲音效都能聽見幾句「趕時間」和「已經裁了」。
十來秒後,可兒的臉徹底沈了。
她站起來,拿著手機快步回到餐桌那片工作區。
「媽的你聽不懂人話是吧?!」
我手裡的機甲剛好被一髮榴彈掀翻。
可兒已經顧不上回頭。她把那張暗紋照片調出來,一隻手按住桌沿,衝電話那頭提高了聲音。
「我說的是後背這片先別下剪,暗紋要對花。你們疊著裁,背中線一拼就斷開了,現在怎麼接?別再往下動,把裁片都攤開拍給我。讓周姐接電話,我跟她說。」
對方似乎是在解釋工期。可兒氣得在桌邊轉了半圈,又翻開上午那疊紙樣。
「趕工不是亂剪。廢一片正料,省下來的那點時間夠幹甚麼?我說讓周姐接電話,哪那麼多廢話!」
AP清空,機體跪倒在地,爆炸過後只剩一團黑煙。
【任務失敗】
我握著已經不再震動的手柄,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站在餐桌旁光著身子跟一塊後背裁片死磕的可兒。
剛才那點興致被晾在半路,空調風一吹,涼得很快。
可兒甚至沒有抽空看我一眼。
至少在這通電話結束以前,我在她那裡的優先級顯然排在一片布後面。
我把手柄往旁邊一放,扯過抱枕蓋在腿上。
餐廳那邊忽然傳來一陣笑聲。
不是平板里的罐頭笑聲。
惠蓉側坐在椅子上,手裡還端著那杯水。
她先看了一眼正在電話里發火的可兒,又把目光落到我和腿上的抱枕上,嘴角越翹越高,最後笑出了聲。
「好玩嗎?」
說完,她把杯里剩下的水喝完,拿著自己的空杯往廚房走。
「鍋里還剩兩口面。你反正閒著,吃不吃?」
我看著電視上的【任務失敗】,只能無奈地揮揮手
「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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