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女總裁辦公室的三洞大開(中)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2 / 2
「王丹,這又是哪一出?」
王丹這次答得倒快。
「正常業務支持。」
惠蓉抬手把整個文件夾甩了過去。硬封面撞在王丹胸口,這次把她打得後退了一大步,後腰直接抵住辦公桌。散出來的紙落得到處都是
「正常?」
惠蓉踩過那些紙走到她面前。
「你他媽連我下個月賣哪瓶東西、拿多少貨、從哪個倉庫發都算好了,就是不肯坐下來跟我吃頓飯!」
「我只是想把能做的——」
「誰讓你做了?」
「你店裡需要。」
「我需要的是這個嗎?」
惠蓉抓起一頁渠道表,我看到她手臂明顯在發抖。
「我讓你回來,不是讓你把我當售後問題處理!陪我睡一晚,再開完最後一次復盤會就滾,我是這麼跟你說的嗎!」
王丹靠著桌沿,臉已經白了。
「那你要我留下來幹甚麼?」
「吃飯、睡覺、吵架、發呆、隨你便!」
惠蓉把那頁紙揉在掌心。
「你不會就學!兩個三十歲的人怎麼做朋友,還要我從頭教你?」
王丹張了張嘴,沒有聲音。
惠蓉盯著她。
「你就盼著我恨你。只要我還恨,你就有地方躲。可我不恨了,你怎麼辦?」
王丹的目光越過她,看了一眼辦公室門。
她的眼睛動得很快,但我和惠蓉還是看見了。
「你看門幹甚麼?」
王丹把視線轉回來。
「我沒看。」
「你還想跑?」
「我沒有。」
「那你回答我!」
沈默
辦公室里只剩惠蓉的喘氣聲。
王丹靠著桌子,腳邊是兩張互相打架的行程、沒簽字的授權,還有替惠蓉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下季度。
她低頭看了幾秒,再抬頭時,臉上勉強維持的矜持已經消散了。
「行。」
她直起身。
「既然你想把賬算完,就按我們原來的安排來。」
惠蓉愣了一下。
「你說甚麼?」
王丹彎腰脫下高跟鞋,一隻,另一隻。她把鞋跟並齊,放在老闆椅旁邊。
普通人吵不過別人,要麼摔門,要麼摔杯子。
王總則是開始脫衣服。
「穿上。」惠蓉說。
王丹沒理她,只是去解上衣側面的暗扣,第一顆很順,第二顆卡了一下。她又按了一次,才把它解開。
貼身的灰色布料從肩頭松下來,露出裡面的黑色內衣。
「我還在跟你說話!」
「你還想讓我說甚麼?」
「說你明天不走!」
王丹的手在衣襟上停了一下。
「我不知道還能說甚麼。」
「不知道就站著聽!別脫!」
王丹把上衣從手臂上褪下來。
她低頭翻正內襯,撫平肩線,折成兩折搭上老闆椅。
有一隻袖子露在外面,她又拿起來,重新折了一次。
惠蓉上去抓她的手腕。
「我讓你穿好。」
王丹轉過臉,她的倔強也慢慢上來了。
「你要我認的,我認。你要我做的,我做。今晚不是都安排好了嗎?」
「但是明天沒有!」
惠蓉幾乎是衝她喊出來的。
王丹把手抽回去,拉開裙側拉鍊。布料沿著腰胯松下來,被大腿擋住。她用兩只手往下推,彎腰跨出來。
她把裙子撿起來,這一次兩邊沒有對齊。王丹的手指捏住裙角,像是想再理一次,最後卻只把它壓在剛才那件上衣下面。
我尋思了一下,最後決定還是不要阻止她兩
王丹身上只剩一套黑色內衣。
沒有花邊,也沒有為了今晚換成甚麼誇張款式。
胸衣緊緊箍在胸下,內褲腰線很低。
露出來的身體,比那身總裁套裝更像她本人。
長期訓練留下的痕跡先從肩背顯出來。
她肩膀不寬,三角肌卻圓,手臂放下時,上臂外側仍有一條淺淺的起伏。
鎖骨下面的線條很乾淨,胸口收得利落。
皮膚在昏黃燈下帶著一層健康的暖色。
搭扣彈開,胸衣松下來被她接在手裡。
她的胸部不大,但是形狀緊實,和那副精瘦的肩背很協調。
她有擋,也沒有故意挺給誰看,只是低頭把胸衣合起來放到裙子上。
我當然也在觀察她的身體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王丹的身體。惠蓉講過她過去有多瘋,王丹自己也跪在我面前,把那些舊事講得滿地是血。
但是真等到她第一次在我面前一件件脫乾淨,我那些被機票壓住的下流期待,還是順著血往該去的地方走。
不過這不耽誤我看明白另一件事。
她不像在勾引我,更像在用這具身體把惠蓉的話堵回去。
王丹的手指勾住內褲腰邊。
「夠了。」惠蓉說。
王丹想了一下,最後只把內褲中間解開了一點
沒想到居然是個開襠設計。
我看到黑色布料中間留著一小片深色的水跡。
至少她的身體沒她的聲音那麼冷靜。
王丹赤腳踩上了藍墊子,雙手垂在身側,沒遮,但也不擺姿勢。
經過我面前時,她抬了下眼,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我連裝作沒看的機會都沒有,她已經把視線移回惠蓉身上。
惠蓉的呼吸越來越重了。
王丹越是把自己擺得像一件已經交付的東西,惠蓉的火就越壓不住。
「行。要按安排來是吧?」
惠蓉轉身走向沙發後面,一把拖出下午帶來的黑色衣袋。
王丹終於有了點反應
「別穿了。」
惠蓉回頭。
「怎麼?覺得我穿不進去?」
「我不是這個意思。」
「下午陪我擺這破地方的時候,怎麼你不說?」
惠蓉一把扯開袋口。樟腦丸、紙箱和舊棉布的味道散出來。
裡面是一套真正存了很多年的高三體育服。白色短袖已經發黃,胸前的校徽褪得只剩一圈輪廓。藍色運動褲的鬆緊帶也老化了,褲腳卷在一起。
扯開風衣腰帶,脫下風衣。
她不像王丹,沒興趣疊,反手扔到單人沙發上。
裡面的真絲襯衫被她扯出窄裙,扣子一路解到腰下,最下面兩顆懶得再動直接從頭上脫下來,也扔了過去。
襯衫順著沙發扶手滑到地上。
窄裙的拉鍊被她拉到底。裙子落到腳邊,踢開高跟鞋,抬腳踩出來。
鞋一隻倒著,一隻橫在風衣腰帶上。
王丹站在藍墊子另一頭,沒有催她。
惠蓉抓起舊短袖就往頭上套。腦袋過去了,肩膀也過去了,到了胸口,卡住。
她咬住牙往下扯。舊棉布被撐開,腋下一小段線發出細細的斷裂聲。
我聽得眼皮一跳。
「慢點。」
「你別管。」
惠蓉又用力扯了一下。
短袖總算被她拉下來,胸前那圈校徽已經撐得變了形。
衣擺只到腰上,下面露著一截皮膚。
她抬了下胳膊,舊衣服立刻又往上縮。
王丹站在原地看著。
「以前不是這樣。」
話一出口,她就停了。
惠蓉抬眼。
「以前哪兒不是這樣?」
王丹的目光從她胸口移開。
「沒這麼...緊張。」
「你還記得挺清楚。」
「我說的是衣服。」
「我也說衣服。不然你說緊張甚麼?」
王丹沒再接。
惠蓉彎腰拿起運動褲,一隻腳穿進去。另一隻腳剛抬起來,先踩住了卷著的褲腿,身體就往旁邊一歪——
我上去扶住她的胳膊。
「都說了慢點。」
「鬆手。」
她站穩以後把我推開,繼續靠蠻力把運動褲往上提。
老化的褲腰過了大腿,在胯上卡得死死的。
惠蓉不得不換成兩只手,左邊一下,右邊一下往上拽。
鬆緊帶發出一連串讓人不太放心的細響。
王丹忍不住伸手想幫她
「真穿不上就算了。」
「怎麼能算?」惠蓉喘著氣,「王總的安排,一項都不能少。」
褲腰終於擠過胯骨,緊緊勒在腰上。可惜蓋住了腰,手一松,衣擺又慢慢縮到肚臍上面。
惠蓉這次沒再管。她抬起頭,隔著滿地的西裝、文件和兩張行程單看著王丹。
「站那兒。」她說。
王丹沒動。
紅木桌上,三杯速溶咖啡已經涼了,28層的中央空調依然在源源不斷地輸送著冷風。
昂貴的西裝被整整齊齊地疊放在辦公椅的靠背上。
王丹光著腳站在藍色體操墊上,在這個荒誕的的「假倉庫」里,這是她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坦誠相見。
她的身體和家裡那幾個女人截然不同。
沒有惠蓉那種隨時會溢出來的豐腴肉感,也沒有可兒那種誇張的二次元比例,當然更沒有慧蘭那種狂暴的野性
王丹的身體是一台自律和訓練打磨出來的精密儀器。
有氧和力量訓練讓她的淺麥色肌膚緊緊貼合著肌肉輪廓,肩頸線條硬朗,腹部隨著呼吸起伏,顯露出清晰的馬甲線。
那對只有B罩杯的胸部在緊繃的運動內衣下顯得小巧而挺拔。
更不用說女總裁的身份帶來的隱性魅力
與健康的軀乾形成強烈反差的,是身體上的烙印。
長期沈溺於派對和性愛,她的乳暈呈現出一種極深的暗褐色。和惠蓉一樣,內褲濕得很快,黏稠的透明液體順著緊實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
王丹沒有去遮掩那些順著腿根流下的液體,也沒有表現出任何被逼迫脫衣的難堪。
她雙腿微微分開,雙手自然地垂在身體兩側,下巴微抬,用一種混雜著挑釁的眼神看著我。
顯然,她很熟悉這個流程。
站在一旁的惠蓉發出了一聲冷笑。
「要這樣玩是吧,丹丹。好,你好,你很好,我陪你!」
惠蓉身上那件十幾年前的高中體育服已經被撐得完全變了形,就像她的怒火已經包裹不住的具象一樣。
發黃的短袖緊緊勒在如今飽滿傲人的雙峰上,胸前的布料被撐得發透,甚至能看到裡面蕾絲的花紋。
老化的褲腰死死卡在豐腴的胯部,稍微一動衣擺就往上縮,露出一大截白皙豐軟的腰肉。
原本象徵著青春和純潔的校服穿在一個三十歲的成熟女人身上,變成了一件拙劣、滑稽卻充滿肉慾的戲服。
惠蓉扯了扯勒進肉里的褲腰,目光像刀子一樣在王丹赤裸的身體上刮過:
「老公,我來教你,別看我們的王總裁平時在公司里高高在上。只要脫了褲子,她就是條賤母狗。」惠蓉的紅唇勾著惡意的弧度,「你在家裡那套溫吞的玩法對她沒用。她呀,早就被外面那些不知道哪裡來的野男人捅爛了。你下手越狠,罵得越難聽,她那個爛屄水才越多。」
王丹的眼角跳了兩下。
她沒有去看惠蓉,嘴角反而刻意扯出一個放肆的笑容。
「聽見了她說的了,林鋒?」王丹深吸了一口氣,胸膛挺起,「蓉蓉都發話了,你還等甚麼?今晚不用顧甚麼面子。我就想試試,可兒和慧蘭那兩個騷貨這陣子到底在床上教了你多少新花樣。」
這話好生耳熟,是不是慧蘭以前說過類似的?
王丹這傢伙,故意只字不提惠蓉。
顯然,她想把今晚的局面拉回到最單純的肉體發洩中去,好像只要把一切都變成毫無底線的肉慾狂歡,我們就不需要去面對那些沈重的債務
明天一早,我們親愛的老朋友依然可以拖著那個行李箱毫無負擔地飛往法蘭克福。
我可沒打算順著這劇本往下演
要說我從遠藤安娜那裡學到了甚麼,那就是:不管是婊子愛人還是職場對手,首先不要跟著他們的節奏走。
這話說起來很容易,難的是內化成一種習慣和思維
好在這一年確實練會了不少
我邁開步子走到王丹面前,距離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昂貴的沙龍香水,混合著濃烈的腥甜氣味
淫水的味道,很衝,很腥
很色
我當然不會順手扇她一耳光,也沒有粗暴地把她按在地上,那不就遂了她的意了?我只是慢慢抬起手,緩緩落在漂亮的鎖骨上。
王丹的呼吸略略亂了一拍
看來她是習慣狂風暴雨那種類型,這種緩慢而壓迫的觸碰讓她的身體繃緊了。
這就很好。
手指順著鎖骨滑過運動內衣的邊緣,沿著緊實的腹肌線條一路向下。
最後手掌覆在了濕透的襠部。
隔著一層薄薄的濕滑布料,我能觸摸到那團飽滿的軟肉正在瘋狂地搏動,滾燙的黏液源源不斷湧來,弄濕了掌心。
我勾起食指,隔著布料在那道縫隙上重重地按壓,然後輕輕揉搓了一下。
「唔……」王丹的喉嚨里溢出一聲猝不及防的甜膩悶哼,雙腿下意識地往里合攏,卻被我強行掰開。
我把手抽回來舉到兩人之間。三根手指上掛滿了晶瑩黏稠的拉絲。
「王總。」我看著她的眼睛,也用那種在會議室里才會出現的公事公辦的稱呼叫她,「你的身體,確實比你嘴上說的那些出差計劃要誠實得多。」
「王總」這個詞在充滿情色的「假倉庫」里顯然異常刺耳。
王丹的臉頰迅速漫上一層潮紅,她咬了咬牙,試圖維持那種游刃有餘的浪蕩姿態:「怎麼?林總對我的報表不滿意?那就親自來大調查唄,把我避的稅都查出來~」
媽的,論嘴皮子惠蓉這幫姐妹真是一個比一個溜
不行不行,不能跟著她的節奏來
我捏了捏手指,感受著那些液體的粘稠,順勢身體往前逼近了一步,幾乎和她鼻尖貼著鼻尖。
「別急著脫褲子,王總。」
「咱們先聊聊私事。這麼多年,你跟我們夫妻也來往好久了。我突然就很好奇……」
我停頓了一下,目光像釘子一樣楔進她強自鎮定的眼睛里。
「這麼多年,你到底有沒有想過要我?」
簡單直白,卻像一記重錘。
王丹的瞳孔猛地一張,原本掛在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她甚至下意識地偏過頭,想要避開我的視線。
「你胡說甚麼……」王丹的聲音有些發緊,努力想把話題繞開,「是,惠蓉玩的時候是喜歡吹你比那些男——」
她突然停住了
我瞟了惠蓉一樣,她倒是不動如山,一副任我發揮的表情
估計想說蓉蓉吹我比那些野男人厲害吧。但話到嘴邊卻硬生生地改了口。
王丹還是很緊張,不敢直接把惠蓉那些爛事砸在我的臉上。
我突然有點想笑
這個場面,好像我第一次發現惠蓉那堆爛賬的時候
不過現在我已經比那時放鬆了太多
「蓉蓉,蓉蓉以前喝多了,沒少炫耀你有多厲害!行了吧!你們夫妻倆那點床頭事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我要想甚麼!?」
我一把捏住王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面對我。
手指上的淫水抹在了她精緻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水漬。
挺勾人的
「別拿惠蓉當擋箭牌。」我把拇指按在她嘴唇上,稍微用力壓進她的口腔,濕熱的舌尖在我指尖發抖,「我問的是你,王丹。你自己,有沒有在夜裡想過,想跟朋友的丈夫上床?」
王丹的胸口開始劇烈地起伏,那對淑乳快速地顫動著。
「王總」體面的身份和禁斷的快感正在來回撕扯。
「想過!」她突然拔高了音量,像是在破罐子破摔了,「女人在夜裡幻想一下閨蜜本分的丈夫,犯法嗎?你們十年如一日地在我面前演恩愛戲碼!你都沒用男人看女人的眼光看過我一眼!我對那塊吃不到的肉好奇一下,不行嗎?!」
這種被強行剝開慾望的羞恥感,明顯讓她的身體產生了生理反應。
兩條健壯的大腿輕輕發抖,一滴熱流衝破了內褲的阻礙,慢慢順著腿根落在藍色的體操墊上。
她進入狀態了,於是我松開了捏著下巴的手。
然後,往後大退了一步。
轉身從紅木辦公桌上抽了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上的黏液。
「王總既然這麼坦誠,」我把髒紙巾扔進旁邊的廢紙簍里,語氣冷淡,「那今晚的賬,我看也不用算了。你明天還要趕法蘭克福的早班機,早點休息吧。」
王丹當場愣在原地。
她那具花心都在收縮的身體猝然失去目標,完全陷入了巨大的錯亂中。
「不是,林鋒?你??」王丹急迫的跟了過來,完全顧不上甚麼總裁的體面,伸手想要去抓我的西裝袖子,「你這個時候停下來?瘋了是吧!?哪個小婊子教你的玩法?我都脫成這樣了……」
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我的前一刻,另一個身影擋在了面前。
惠蓉不知道啥時候已經走到了王丹身邊,身上那件散髮樟腦丸氣味的高中體育服,和王丹赤裸緊實的軀體緊密地貼在了一起。
塗著指甲油的雙手直接按在了平坦緊實的腹肌上,和我正好相反,然後順著馬甲線一路往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王丹的乳房。
王丹猛地打了個擺子。
今天這個場合,她顯然極不適應這種來自惠蓉的情色意味的撫摸,本能地想要往後躲。
「躲甚麼?」惠蓉的嘴唇就在王丹耳邊摩擦,另一隻手已經繞到了後腰,輕柔地撫摸著挺翹的臀肉。
「我老公的手指頭不是弄得你很舒服?我們幾個騷婊子教的本事。還合王總的胃口吧?」
王丹被惠蓉牢牢地控制在懷裡,恐懼、迷茫、內疚,還有惠蓉老練的調情讓她明顯混亂起來了,連我都能看出來她的抵抗正在迅速瓦解。
如果不是今天,不是那些陰差陽錯,恐怕不會這麼容易
「別停……」王丹仰頭看著我,眼睛里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林鋒……我,我想要……別這麼吊著......」
她想要
所以我不會給她。
夜晚還很長
「王總,講講故事唄」我雙手插在褲兜里,語氣平緩,「這張紅木桌子,多少男人在上面乾過?」
這個問題提得不太好,王丹並沒有甚麼羞恥感,至少她沒表現出來。
「那就多了去了……」她靠在惠蓉的肩膀上大口喘著氣,乾脆利落地承認了,「酒桌上認識的,看著順眼,酒店開個房就算了。大客戶手裡攥著渠道,只要大家玩得開心,在包廂里玩3P、三通,我都奉陪。不過第二天我洗個澡,公事公辦。成年人各取所需,插兩下又不掉塊肉。」
說到這裡,她恢復了幾分「王總」的底氣和從容。
這可不太對了。
不過王丹並沒等我反省戰術,她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拽住自己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扯,將最後一塊遮羞布褪到了腳踝處。
那雙美腿大大分開,雙手甚至主動地掰開了自己兩片深紫色的肥厚陰唇,將那個紅艷艷的肉洞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看清楚了嗎,林鋒?」王丹挺著胯,聲音里帶著粗野的煽動,「我現在真餓得要命,進來,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空氣中咖啡豆的香甜,此刻已經被濃郁的騷味完全覆蓋。
不僅有王丹,惠蓉的臉也開始紅了。
但我沒解皮帶,反而發出一聲嘲諷的冷笑。
「王總膽子確實是大得破天了。」我彎下腰湊到她的面前,欣賞她眼底那種飢渴的狂熱,「敢敞開腿讓隨便甚麼阿貓阿狗用遍你的洞,想必敢在談判桌上擔著上千萬的風險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吧?可是……」
我伸出手指,狠狠地戳在鎖骨中央的凹陷處。
「一說到留下來面對我和惠蓉,怎麼連一張返程機票的日期都不敢填?」
這句話就像一盆冰水,直接潑在了王丹沸騰的情慾上。
她臉上那種蕩婦般的從容和挑逗頓時凍結了。掰著陰唇的雙手無力地松開,身體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
她又想逃避,又想用沈默來對抗。
「啪!」
我一巴掌狠狠地摑在緊實上翹的臀肉上。
哦,手感還真是不錯,練得確實到位,比可兒和惠蓉都緊,就是肉少了點,沒慧蘭的屁股帶勁。
這一下力量是用大了點,王丹被身體往前一個趔趄,直接撞在了惠蓉的懷裡。半邊臀瓣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的鮮紅巴掌印。
「三十歲的老黑逼,不知道被多少個禿頂老頭和野男人都捅爛了,」我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褲的皮帶扣,「現在跑來弄幾個破墊子,就想讓我白玩?」
抽出皮帶在手裡對折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求我,王丹,求我」
這下效果比我想象的還好
王丹正趴在惠蓉的肩膀上正喘氣,她背對著我,慢慢地,慢慢地把雙手按在了藍色的體操墊上。
緊實的蜜桃臀高高撅起,然後她反手伸到身後,用力掰開自己的臀肉,將那個由於渴望而不斷收縮的花心,以及上方那個顏色極深的後庭毫無保留地對準了我。
「對不起……林鋒,對不起……」女總裁的聲音充滿了渴望和狂喜,「母狗是個爛貨……公交車的黑屄早就被無數個男人玩爛了,……但是,但是您看,這裡面水很多的!母狗很會夾的,老闆們都很喜歡玩……求求您,可憐可憐老母狗吧,插進來……插進來插進來插進來插進來插進來插進來!我要你!!」
既然老朋友姿態都這麼低了,我也就拉下了拉鍊。
因為剛才長時間的心理博弈和粗口挑逗,其實我那根東西早就硬得像棍一樣,脹得厲害。
按照熟悉的節奏,我的雙手死死卡住她那緊實的胯骨,然後沒做亂七八糟的前戲,就是腰部猛地一髮力,將整根滾燙的雞巴粗暴地直接貫穿了那個等待已久的騷洞裡面。
「啊啊啊啊啊——!」
王丹仰著頭,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嘴巴張得老大,口水順著嘴角肆意地流淌下來。
就一下,她敏感的身體就開始了輕微的抽搐,陰道內壁的軟肉就像等待已久的機關,開始緩慢地絞緊了我。
「操,原來,原來是這種感覺,終於,終於我吃到了!太棒了……啊啊啊……太大了…天…怎麼會有這麼棒的雞巴!」王丹一邊瘋狂地浪叫,一邊用力掐著自己的奶頭,「難怪惠蓉那個騷貨……啊啊……老是炫耀給你乾……這根大雞巴…她居然獨佔了十年…啊啊……十年前我就想吃了……肏死我肏死我肏死我!……往死裡肏!」
在這間高檔的總裁辦公室里,在這塊做作的藍色體操墊上,操一個熟悉、糾纏又淫蕩的女總裁
會有男人不覺得興奮嗎?我悄悄吸溜了一下口水,然後壓住她的腰,開始像打樁機一樣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肉體瘋狂撞擊的脆響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汗水很快就順著我的額頭滴落在了她古銅色的脊背上。
惠蓉也沒閒著。
她直接跪在體操墊上,湊到了王丹的面前,伸出舌頭舔上了閨蜜的嘴唇。
王丹下意識地想要偏頭躲閃。
但惠蓉一把揪住了她的短髮,強迫她迎合自己
另一隻手熟練地捏住了她另一個深色的乳頭
但和王丹自己的玩法相反,惠蓉選擇了輕輕的撫弄。
我體會過惠蓉的這種指法,好像過電一樣的爽感
王丹被我從後面瘋狂刺穿,前面又被惠蓉肆意玩弄。這種前後夾擊的體驗讓她根本無處可逃,只能在藍色的墊子上不斷地發出嚎叫。
「啪!啪!啪!」
我緊握著她布滿汗水的胯部,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泛著白沫的淫水,每一次挺進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宮口上。
「說,」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在撞擊的間隙貼著她的後背逼問,「王總,講講你的光輝戰績唄。最近一次玩得野的,甚麼時候?」
「啊啊……啊…輕…輕點……要被撞穿了……」王丹被乾得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隨著我的撞擊節奏,斷斷續續地往外吐字,「就……大前天……」
?!我操,這麼近?!
「乾了甚麼?」我猛地加快了速度,腰部像上了發條的小馬達。
「就,就在……在高速路服務區……啊啊啊!我……我把自己的……私人電話號碼……用口紅……寫在了……男廁所的門板上……」王丹一邊浪叫,一邊斷斷續續地招供,「就寫著……寫著‘本地母狗……欠操……發定位……甚麼姿勢都行’……」
「那你去了嗎?」我狠狠地碾壓著那塊敏感的軟肉。
「……真有人…啊啊!…以為是婊子……給我打電話……問我一次多少錢……」王丹的口水糊了惠蓉一臉,聲音完全變了調,「可惜……可惜我還沒來得及去赴約……就要趕回公司開會……啊啊啊……好癢……想到在廁所裡面被人輪……」
聽到這句話,一直壓著王丹上半身的惠蓉,重重地脆了一口
「你這個爛透了的公交車!」
惠蓉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她突然松開王丹的乳頭,將沾滿了口水的中指狠狠地捅進了王丹不斷翕張的屁眼裡!
「啊啊啊啊啊——!」
這一下猝不及防的突襲,王丹的身體猛然向後翻折,一下子白眼都翻出來了
她的雙手死死地摳進藍色的海綿墊里,就像要把墊子摳爛似的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的浪叫,一股清澈的液體如同噴泉一樣噴射而出,直接在墊子上澆出了一大片水漬。
她潮吹了。
在快感衝刷下的王丹完全陷入了意亂神迷的狀態。她大張著嘴,眼神渙散,本能地往前一湊,主動用嘴唇重重地吻住了惠蓉。
「唔……啊……老公…蓉蓉…乾死我……蓉蓉……啊唔……」
含混不清的浪叫聲和喘息聲全部被惠蓉吞進了嘴裡。兩個女人在墊子上糾纏在一起,唾液在唇齒間拉出銀絲。
我可沒有任何停下的意思,腰部繼續發力,把那具精乾的肉體撞得在地墊上不斷爬行。
就在這時
「叮鈴鈴——叮鈴鈴——!」
紅木辦公桌上,那台內部座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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