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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辦公室的警花露出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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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牆之隔,就站著個手裡拿著對講機和手電筒的保安。

而她堂堂馮警官,這會兒正衣衫不整地掛在我身上。

深藍色的制服外套大敞著,裡頭的黑色蕾絲胸罩早被我推到了鎖骨上面。

兩坨沈甸甸的大肥奶子正貼在冰涼的機櫃鐵皮上。

因為剛才被我捏得太狠,肉球上還留著幾道清晰的紅指印。

最要命的是她下半身光溜溜的,只有兩條黑絲襪褪到了腳踝上。

那張不知道挨了多少大雞巴狂轟濫炸的肥厚肉逼,正被我連根沒入,連個縫都沒露出來。

要是老馬這會兒不管不顧地推門進來……

堂堂警隊霸王花,半夜在辦公室里撅著個大白屁股挨肏,滿地淌著騷水...

「別……別出聲……」

她壓著嗓子,兩只手死死扒拉著機櫃邊緣。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一繃緊,帶著那碩大的臀瓣用力往後縮,想從我胯底下掙脫出去提褲子。

想跑?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這次可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這會兒她越怕,我肚子里的壞水就冒得越歡。

在這娘們最心虛的節骨眼上,我不僅沒把雞巴抽出來,反而兩只手像大鐵鉗一樣死死扣住她的光屁股,腰眼往下一沈,照著她那軟爛的肉洞最深處猛力一頂!

「噗嗤!」

然後就停住不動了。

我就這麼硬生生地把她像個肉體標本一樣,保持著深到底的交合姿勢,死死釘在嗡嗡作響的機櫃上。

「林……你瘋了!」

慧蘭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頂,弄得渾身劇烈一哆嗦。奶子在鐵皮上猛地彈了一下。

她不敢大聲嚷嚷,只能扭過半張臉,像看瘋子一樣死瞪著我,壓著嗓子衝我比口型:「快拔出去……保安在外面……」

「咔噠,咔噠。」

門外傳來了老馬擰動不鏽鋼門把手的動靜。

金屬碰撞的聲響。

簡直就像催命符。

當然我早就留了個心眼,剛還去檢查過,慧蘭進門後確實就把門反鎖了。

老馬擰了兩下沒擰開把手,可能是有點急了,手電筒的光柱順著門縫和百葉窗的縫隙一通亂掃。

一縷刺眼的白光正好漏進來,不偏不倚地打在慧蘭那撅得老高的肥屁股上。

光斑照亮了她股溝上掛著的透明騷水,那水珠子還搖搖欲墜。

「林總?奇了怪了,門反鎖著呢,剛才明明聽見裡頭有動靜的啊……難不成是這幾台機櫃裡頭有老鼠?」老馬在門外嘟嘟囔囔,鞋底摩擦著走廊地磚,「刺啦,刺啦」的聲音來回走動。

就老馬擰門把手的這十幾秒鐘,絕對是馮慧蘭今年活得最煎熬、最嚇人的十幾秒鐘。

她整個身子繃得像塊石頭。

外面越是危險,她底下的肉逼就夾得越死。

這女人本來就天賦異稟,這會兒一受驚嚇,陰道裡頭的嫩肉跟通了電似的,一層疊著一層,瘋狂地痙攣收縮,死死咬著我的大雞巴不放。

滾燙的內壁一突一突地狂跳。那種要命的緊致感也逼得我大腿肚子直抽抽,差點當場就給交代出去。

我把嘴巴湊到她那掛滿冷汗的臉旁邊

一口熱氣直接噴進她的耳蝸。

「馮警官……剛才不是叫得挺浪嗎?」

「不是要讓所有人都開開眼,看看你是怎麼被老公這根大雞巴肏的嗎?」

「別……求求你……林鋒…我…我錯了……」

她拼命地搖頭,汗水把發絲全糊在臉蛋上。

我冷笑一聲,腰眼緩慢地往前蹭了半寸。

就這半寸。

龜頭正好碾在她最敏感的那塊嫩肉上,狠狠刮了一圈。

「唔——!」

慧蘭渾身像過電一樣,猛地打了個大激靈。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大屁股不受控制地扭成了一團。

「叫大點聲。」我再次貼著她的耳朵低聲命令。

「外頭那老馬耳朵背,聽不著。你不叫出聲我怎麼知道你爽不爽?你不叫,老子這雞巴今天就長在你逼里不動了。」

「唔……嗚嗚嗚……」

前面是隨時會破門而入的保安,後面是被大雞巴死死卡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空虛。

恐懼、羞臊,再加上身體深處那股發狂的癢勁兒。

三重火一烤。

甚麼刑警的威嚴,甚麼老婆的架子,全他媽見鬼去了。

馮慧蘭再也端不住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勢,她就像個饞雞巴饞得發瘋的小浪蹄子一樣,死命壓著嗓子悶哭起來。

『我不要……嗚嗚……不要保安看……我只要你……』

她那張水淋淋的嘴唇一邊哭,一邊貼著鐵皮嘀咕。

『林鋒……嗚嗚……我只有你了……求求你動一動…動一動…操我……老公操我……』

『用大雞巴乾死我這個騷貨……乾爛我的逼……嗚嗚嗚……』

千錘百鍊的虎口這會兒正急吼吼地去摸我的大腿,想把我的身子往她屁股里按。

聽聽,聽聽這詞兒。

終於把這句打死也說不出口的真心話給吐了出來。

就在她喊出這聲「老公」的瞬間

我胯下一涼,趕忙一抽身

一股恐怖到極點的水壓,從她子宮深處猛地掀了起來。

「嘩啦——!」

高壓水槍似的灼熱騷水直接從她那緊繃的肉洞里狂噴而出!

她潮吹了。

而且是那種誇張到沒邊的噴泉式大潮吹!水量大得嚇死人,直接越過了我的大腿,在半空中划出一條誇張的拋物線。

「啪嘰!」

一大攤水柱狠狠地黏在服務器面板上,順帶著還濺到了旁邊惠蓉給我買的海綿寶寶布袋上,把海綿寶寶那張大黃臉澆得通透!

『啊啊啊……噴了……全噴給老公……噢噢噢……水,水水好多……』

她盡全力捂著嘴巴,但身體在瘋狂地打擺子。

「滋啦——嘩啦啦——」

水一波接著一波往外飆。

地板上瞬間聚起了一大灘冒著熱氣的水窪,空氣里全都是那股刺鼻又催情的腥味。

肥奶隨著身體的痙攣瘋狂地甩打著鐵皮,發出「啪啪啪」的肉響。

辦公室里只剩下她那斷斷續續的抽氣聲和噴水聲。

我也扛不住了。

在這種絞殺和潮吹的連番刺激下,老子積攢了半天的邪火也到了頭。

我眼珠子發紅,兩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下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聳動了最後十幾下,大雞巴狠狠楔進最深處,死死抵住子宮口。

馬眼大開

一股接著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如同火山噴發一樣砸進了她還在噴水的肉洞里。

熱精和淫水在她的肚皮里混成一鍋粥。

……

一時間,我好像只能聽到我倆粗重交織的喘氣聲。

門外頭,老馬在走廊里站了半天,似乎是確認了裡頭真沒人,手電筒的光柱終於從玻璃門上移開了。

「嗒……嗒……嗒……」

腳步聲順著走廊一點點走遠,直到聽不見。

我緊繃的肩膀一松,慧蘭便「撲通」一聲直接軟倒在我的懷裡。要不是我用大腿頂著她,她能直接出溜到地板那灘水里去。

那身威風八面的警服這會兒已經沒法要了,衣服皺得像塊抹布,褲子沾滿了她噴出來的淫水,還有我蹭上去的精液。

「啵」的一聲悶響,我把雞巴拔了出來。

一股渾濁的白沫順著發紫的龜頭往下淌。

聰明的理智重新佔領了高地,夜長夢多,我也顧不上憐香惜玉,單手攥著她一條胳膊,想把她從發燙的服務器機櫃上拽了下來。

沒料到,馮慧蘭好像渾身的骨頭都洩軟了。兩條被操開的大腿直打擺子,腳剛挨著地,「撲通」一下,光溜溜的大肥屁股直接砸在了地毯上。

好巧不巧,正好坐在了她自己剛才噴出來的那一大灘水窪里。

水花四濺。

「唔……」她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喉嚨里啞著嗓子哼唧了一聲,像條被掏空了的死魚一樣癱著。

我嘆了口氣,扯過機櫃上放著的半卷衛生紙,團成一團抹向她大腿中間的戰場。

兩片原本就肥厚外翻的黑紫陰唇被跟兩片發麵饅頭似的撅在外面。

陰道口連合攏都費勁,紅艷艷的肉縫裡頭還在一縮一縮地往外冒著白花花的精液泡泡。

我胡亂擦了兩把,抓起那條深藍色警褲,連拉帶拽地套過那兩團沈重的肉臀。

褲腰根本提不上來,拉鍊也崩壞了,只能虛掩在胯骨上。

瞅著這頭平時耀武揚威的母暴龍,這會兒衣衫不整、滿腿白濁地癱在腳底下——我不是很願意承認,但是真的,這感覺比簽了上千萬的大單子還讓人暗爽。

不過善後工作看來是只能我一個人做了

提上西褲,拉好拉鍊,我突然瞟到慧蘭那部手機還立著,背面的手電筒白光晃得人眼暈。

我心裡不禁一陣甜蜜

這騷貨大半夜來搞制服誘惑,還專門擺個機位錄像。

不用想,肯定是打算拿回去給惠蓉和可兒那倆娘們炫耀她的「統治力」。

可惜算盤打得挺精,最後還不是被按在鐵皮上肏得哭爹喊娘、狂噴大水。

我倒要看看她拍下了甚麼丟人現眼的傳世大作。

手指尖剛碰著發燙的手機殼。

正巧馮慧蘭散射的目光也轉了過來

「!!!!!!」

剛才還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的馮慧蘭,跟詐屍似的撐起了上半身。

她臉上高潮後的紅暈退了個乾乾淨淨,嘴唇慘白,眼珠子瞪得快掉出來了,死死盯著我摸手機的手。

那一秒鐘,她臉上的表情從發蒙變成驚恐,最後扭曲成了一副要吃人的崩潰樣兒。

「給我!林鋒你別動!」

她顧不上提那條掛在胯骨上的警褲,手腳並用地朝我撲。

操,坦白說有點把我嚇住了,活脫脫一個喪屍吃人的氣勢

大腿根剛才挨了一頓狠肏,肌肉大概還在打擺子。慧蘭剛站起半個身子,膝蓋一軟,「吧唧」一下,又結結實實地摔在那灘淫水里。

水點子濺了她一臉。

就這她居然連痛都顧不上喊,像條急了眼的母狗扒著地毯就往前爬,沾著水的手直奔手機。

「不是,慧蘭你發甚麼瘋,搶啥呢這是?」我往後撤了一步,手腕一翻,把屏幕轉了過來。

沒有錄像保存

綠油油的微信群視頻界面上時間跳得正歡:31分15秒。

屏幕上下兩塊。

上頭那個框里惠蓉穿著件薄透睡衣,舒舒服服窩在客廳的大真皮沙發上。臉上貼著補水面膜,手裡正捏著剝好的核桃仁往嘴裡扔。

下頭那個框里,可兒盤著腿坐在地毯上,身上套著她最愛的那套皮卡丘睡衣。這小瘋子滿臉興奮的紅光,舉著個平板電腦。

右上角那個小窗口,也就是本機攝像頭,正對著我敞開的襯衫領子,還有地上那灘泛著白沫的水窪,以及正抱著我大腿往上爬的馮慧蘭。

我舉著手機,腦門直冒汗。

揚聲器里,惠蓉嚼核桃的動靜脆響。

「喲,林大總監,這就拔出來啦?」惠蓉嘴裡吃著東西,含糊不清地調侃,連面膜都沒撕,「我還當警隊女霸王花多能扛造呢。這大半夜的穿一身警服去查崗,折騰半天,滿打滿算也就挨了半個鐘頭的肏,腿就軟成這樣了?蘭蘭你這功夫最近是不行了啊」

還沒等我接話,可兒就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

「啊啊啊!牛逼!太牛逼了!」可兒在原地又蹦又跳,把手裡的平板電腦死死懟在鏡頭前,「慧蘭姐!你剛才噴水那一下,水柱子全呲在那台黑箱子上了!濺得老高!我全錄下來了!」

這會兒,地上的馮慧蘭終於抓著我的西褲褲腿爬了起來。

她一把抱住我的腰,借著勁兒往上蹦,伸手來奪手機。

那張慘白的臉早就憋成了豬肝色,脖子上一根根青筋暴起。

我胳膊一抬,高舉過頭頂。她沒力氣,急得直跳腳,兩團白花花的肥奶隔著襯衫死命蹭我的胸口。

「給我!林鋒你把它關了!老娘今天跟你們沒完!」慧蘭壓著嗓子吼道,聲音全在發抖。大概是怕把樓下巡邏的老馬再招回來,她也不敢大聲。

屏幕里,惠蓉看著慧蘭氣急敗壞的樣兒,笑得直咳嗽。

「行了啊蘭蘭,別跳高了。你那兩片黑木耳翻成甚麼樣我們倆又不是第一次看。」惠蓉挑著眉毛,隔著屏幕跟我搭話,「老公,今晚這手玩得毒啊。保安擰門把手那會兒,手電筒的光都照進來了,我隔著手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你倒好,卡在裡頭一動不動。瞧把咱馮警官逼的,哭得那個慘哦。哎喲,那聲‘老公操我’叫的,真真兒百轉千回,聽得我內褲都濕了。蘭蘭,你以後可千萬別在家裡吹牛逼說你能拿捏我老公。你這叫千里送大逼,外加高壓噴水表演。」

「惠蓉我肏你祖宗!你給老娘閉嘴!」慧蘭羞憤得快炸了,兩只手死摳我胳膊,指甲掐進肉里,恨不得順著無線網爬過去撕了惠蓉的嘴。

「閉甚麼嘴,老娘說的大實話。」惠蓉翻了個大白眼,「你自己拍胸脯說搞制服誘惑,結果呢?讓人按在機房乾得連東南西北都找不著。虧得我現在退圈了,要不給你宣傳一下以後你都別混了~」

可兒在底下瘋狂補刀。她把平板屏幕直接貼在鏡頭上,上面定格著一張照片——慧蘭剛才高潮時翻白眼、吐舌頭的特寫,嘴邊還流著口水。

「慧蘭姐你看!我給你做了個表情包!」可兒嘰嘰喳喳地顯擺,「配字就叫‘嘴硬女警,一秒破防’!哈哈哈哈!你平時笑話我一碰就流水,看你剛才噴那一大灘!剛剛出門前還死鴨子嘴硬說甚麼‘這叫採補’,明明就是挨肏沒挨夠,騷逼癢得發慌!」

「死丫頭你敢存圖!馬上給我刪了!」慧蘭徹底崩潰了,她像個樹袋熊一樣跳起來掛在我脖子上,單手死勒我的喉嚨,另一隻手發瘋一樣去拍手機屏幕。

可惜手心裡全是在地上沾的淫水和汗,滑膩膩的,一下沒按動。

「你刪不刪!可兒我警告你,你敢把這截圖發出去,我明天就帶人去封了你那破工作室!把你那些破布條全燒了!」

「略略略,就不刪,我要換成咱們群的頭像!」可兒做鬼臉。

還是惠蓉見好就收,知道再撩撥下去這娘們怕是從寫字樓跳下去。

「行了可兒,別把她惹毛了,趕緊刪了,回頭她真拔槍上門。」惠蓉把面膜扔進垃圾桶,打了個哈欠,「林鋒,記得把這瘋婆子弄回來。她那兩條腿肯定是踩不開油門了,叫個代駕。我們在家等你們回來挨批啊。」

嘟,視頻掛斷。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慧蘭還掛在我脖子上,過了一會兒手採慢慢松開,身子像洩了氣的皮球,軟塌塌地滑進我懷裡。

渾身都在抖。

我把手機揣進褲兜,低頭瞅她。

頭髮亂得像雞窩,深藍色警服皺巴巴爛糟糟。

扣子全崩了,胸前白花花一大片。

警褲可憐巴巴卡在大腿上,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行了,別裝死。人家都掛了。」我拍拍她後背,「你再往我懷裡藏,那看見了也收不出來了。」

慧蘭身子一僵。

她慢慢抬起頭,死咬著下嘴唇,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你……早知道我開了直播對不對?」

「我知道甚麼?」我裝傻充愣。

「你早看見屏幕亮著!你故意算計了我!!」她狠狠擂了我胸口一拳,「保安敲門你故意停在那!你成心看我丟人!」

「這真是扣屎盆子了馮警官。」我攤開雙手,「大半夜誰脫了褲子勾引我的?誰把手機立在那當手電的?我光顧著操你了,哪有空管你屏幕上跳甚麼玩意。我這叫全力配合你的演出,盡心盡力伺候大局。怎麼還落埋怨?」

慧蘭被我堵得一句話說不出。畢竟確實是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本來想裝女王,結果成了小丑。

「林鋒你就是個王八蛋!」她憋了半天,罵了句最沒殺傷力的廢話,然後一把推開我,低頭去拽褲子。

大腿根全滑溜溜的,黑絲襪卷在一塊,怎麼也拉不上來。

我看著她這笨手笨腳的樣兒,直接樂出聲。

慧蘭手一停,直起腰,通紅的眼睛瞪著我。

「你還笑?你還笑!」她氣得渾身哆嗦,指著地上那一灘淫水,「老娘臉都丟光了!以後怎麼回家!都賴你!死變態!」

她衝上來對我連撓帶踹,我順手攥住她兩只手腕,輕輕一拽,又按回懷裡。

「好了,別鬧。」我摟緊懷裡的溫香軟玉,她象徵性地掙扎兩下,徹底認命,臉埋進我頸窩,長長嘆了口氣。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我順著她的背來回撫摸「惠蓉以前玩多花你比我熟多了,可兒就一沒底線的小瘋子。大家關起門都是一家人,誰不知道誰甚麼德行。你還端甚麼架子?」

「那能一樣嗎!」慧蘭悶聲嘟囔著,「我是警察!我要面子!」

「對對對,馮警官最要面子。那請問最要面子的馮警官,這會兒腿還能倒騰開嗎?要不要老公背你下樓?」

「滾!老娘自己走!」

強撐著打擺子的腿,撿起地上的警帽扣腦袋上,回頭還嫌棄地看我一眼:「趕緊穿衣服!褲鏈都沒拉,想在大堂溜鳥啊?一秒鐘不想呆你這破地方了!」

說完一瘸一拐往大門走,背影跟逃荒似的。

我低頭看看自己,搖搖頭。收拾妥當追出辦公室。

走廊里,她正扶著牆呲牙咧嘴。

我兩步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攔腰一個公主抱。

「乾嘛!放我下來!」她嚇了一跳,壓著嗓子叫。

「別死撐了。電梯監控開沒開著我也不知道,你把頭低點。要是被拍到半夜被男人從公司抱出去,明天頭條就是你。」

這話管用。她跟鵪鶉一樣把臉死死塞進我胸口,拿警帽擋著。

一樓大堂。老馬打著瞌睡,抬頭看見我抱著一身警服的女人出來,下巴都要砸腳上了。

「林……林總……警察同志這……」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沒甚麼,馮警官蹲點取證,不小心崴了腳。我送她去趟醫院。老馬你接著睡吧。」

老馬滿眼敬畏,我也不多話,抱著懷裡羞得快自燃的女人,大步邁出寫字樓。

春夜的冷風一吹,懷裡的慧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林鋒……」她突然悶聲悶氣地叫住我。

「嗯?」

「明天……」她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做極大的心理建設」明天你發工資吧,給我週轉五千...交了你傢伙食費,手頭有點緊。」

「乾嘛?封口費啊?」

「我去買十套海藍之謎!」慧蘭咬著牙,惡狠狠地說,「明天把惠蓉和可兒那倆婊砸的嘴堵死!吃人嘴短,看她們還敢不敢拿我噴水的事嚼舌根!」

瞅著她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德行,我實在沒憋住,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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