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實驗

……

「……」

隨後，鳳菱又向上官紅月問了一些有關雲飛的其他問題，比如是從哪裡遇到的，或者他的出身背景，只不過雲飛的來歷過於「清白」，上官紅月也完全不瞭解，鳳菱也只得作罷。

又過了一會兒，聖靈教教主鍾離烏在得到邀請後，終於來到了鳳菱的庭院。

「國師大人」

「紅月參見國師大人」

中年男子來到這裡後，鳳菱和上官紅月紛紛主動對其行禮，同時鳳菱也主動讓出了主位，退到了副位的位置，鍾離烏也很自然的坐到了主位，並沈聲問道，「到底是甚麼事，需要我放下事務親自過來」。

因為所要談論的事情對於一個年輕的女人來說過於羞恥，所以鳳菱並沒有讓上官紅月來說明情況，而是自己主動開口對鍾離烏復述了一遍剛剛她們所討論的，鍾離烏在聽到雲飛的特殊之後也是臉色微變，難掩心中的震驚，不過在知道這些都是上官紅月強上了一個六歲的小男孩才發現的，也是眼神怪異的看了她一眼，不過幸運的是，上官紅月在經歷了一系列和老師的尷尬討論後，也找到了應對這種眼神的方法，那就是厚著臉皮當沒看見。

在鳳菱復述完後，鍾離烏只是略微沈吟，便突然看向上官紅月問道：「你認為那個少年心智如何？」

「你所擔心的我剛才也想過，但那個雲飛是本體武魂，應該不可能是魂獸化形」，還不等上官紅月回答，鳳菱就在一旁表達了鍾離烏的想法的不認可，鍾離烏聞言，一時間也是沈默了。

因為雲飛實在是神異的有些超格了，按常理來說，人類不可能會如此特殊，像雲飛這樣特殊的存在，應該不可能是人，但他偏偏又是本體武魂，除了人之外的其他生靈，比如由魂獸化形而成的人，理論上是不可能擁有人類的本體武魂的，難道那小孩還是甚麼神明轉世不成，但那個神明轉世會給自己搞出如此「特殊」的本體武魂，恐怕連象徵繁衍生育的神也不會以那東西為武魂，而且如果真的是神明轉世，又怎麼能忍受強暴呢，而且最開始上官紅月還奇醜無比。

「雲飛的心智確實比同年齡的小孩要成熟一些，不對，要成熟的多，他的心智給我的感覺像是十來歲左右的樣子，不過有一點紅月可以確定，那個雲飛對於魂獸修煉確實一竅不通」，雖然自己老師將教主的問題接了過去，但作為下屬和晚輩，在老師說完話之後，上官紅月還是恭敬的回答了一遍鍾離烏的問題。

「副教主剛才說那小孩洩出的東西你也帶過來了，先拿來讓本座看看」，想不通那小孩的來歷，鍾離烏轉而決定親自評估一下雲飛的價值。

上官紅月也應聲再度取出琉璃瓶，只是還沒等她呈上去，鍾離烏便手一招，直接將琉璃瓶隔空取了過去，顯得有些有些迫不及待。

和鳳菱不同，鍾離烏對於這東西並沒有太多的忌諱，接過琉璃瓶後，不是像鳳菱那樣以魂力將之懸於虛空，而是直接拿在手中，只不過看著手中手掌大小的琉璃瓶，鍾離烏的眼皮也是忍不住抽了一下。

「嗯？」

和上官紅月預想的不同，鍾離烏在查探過那東西後，並沒有像鳳菱那樣驚訝，而是一副不解的神情。

「怎麼我的魂力一探進去就湮滅了，這和她說的不太一樣啊」，鍾離烏內心糾結了一番，便在鳳菱和上官紅月驚愕的目光中打開的封存完好的琉璃瓶。

「這傢伙難道是打算當著我們的面直接喝那東西嗎？」鳳菱看著鍾離烏，眼中滿是怪異和嫌棄，雖然她早就預料到，鍾離烏應該會借助這東西修煉，但實在沒想到他竟如此急不可待，「他難道還打算直接「用」那個小男孩嗎？」想到這種可能，鳳菱看著鍾離烏的眼神越發的嫌棄。

「糟了，要是教主也認為雲飛對自己修煉有幫助，那以後豈不是也要「用」那小傢伙」，上官紅月看到這一幕，立馬擔心起了雲飛。

琉璃瓶被打開後，一股淡淡的異香便從瓶中瀰漫開來，鳳菱和上官紅月嗅到這股異香，心底頓時生出一股神清氣爽之感，第一次聞到這種異香的鳳菱甚至還忍不住多動作輕微深吸了一口。

鍾離烏乃是九十八級的超級封號鬥羅，鳳菱兩人的變化自然瞞不過他，就連他妻子的小動作他也一清二楚，只不過他已經是近兩百歲的人了，他妻子也已經百來歲，一個六歲小孩的東西，他根本不放在心上，而且他們看重的也是這東西的實際價值。

但也正因為注意到了兩人的變化，鍾離烏心中越發疑惑，因為他在聞到這股異香之後，並沒有像鳳菱兩人那樣感到神清氣爽，而是有些犯惡心，「是我的心理作用嗎？」隨後，鍾離烏以魂力取出了少許的乳白色液體，並將其分成兩份，完全融到兩杯茶水中。

看到鍾離烏此舉，鳳菱才終於察覺到鍾離烏的異常，問道：「是有甚麼不對嗎？」

不過鍾離烏並沒有回答鳳菱的問題，而是收起了琉璃瓶，又從外面招來一個自己帶過來的侍衛，又將鳳菱這裡的女僕小青招進來，這兩人皆有魂力，也是聖靈教門人，進來後行了禮便靜侍一旁等候吩咐。

「這是老夫親手制的茶，你們試試，小青，你先喝」，鍾離烏指了指剛才製作的茶，語氣親和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