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暴露存在

……

「……」

「……」

「怎麼了，老師？」上官紅月看著老師就這樣看著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主動問道。

「……」

鳳菱沈默許久，忽然語氣嚴肅道：「原本我是不打算和你說這件事的，但剛才一番談話，我發現你在身體發生巨大改變，並擁有極致屬性之後，心態也跟著發生了巨大變化，所以還是決定和你說一下吧」。

上官紅月靜立在一旁，專心聽著自己老師接下來所要說的話。

「你聽說過氣運嗎？」鳳菱對著上官紅月問道。

「只在一些神怪故事中聽過，難道真的有氣運這種東西嗎？」上官紅月坦誠道。

鳳菱臉色有些凝重的說道：「這個世界確實存在氣運之中東西，雖然虛無縹緲，但卻是真實存在的，魂獸之中便有一種名為瑞獸的特殊魂獸，它們身上就關係著魂獸一族的氣運，所以瑞獸在魂獸族群中有著非常特殊的地位」。

上官紅月有些明悟，但還是疑問道：「氣運這種虛無渺茫的東西怎麼會和弟子產生甚麼關係呢，難道還會對弟子產生不利嗎？」

「這正是我所擔心的，關於你武魂崩潰的問題，除了特殊的單一邪惡屬性魂力發生變異外，我以前還有另一個猜測，那就是你的武魂崩潰是由於變異後的墮羅屬性不被世界所容，才導致的武魂崩潰，只是原本我也覺得根本不存在這種可能性，但是現在的看來，也未必絕對不可能，因為如果只是武魂自身的問題，這種單一屬性變異，其原因必然已經觸及武魂甚至是靈魂的根源，按理說不存在解決的可能，但是現在僅僅是一場奇遇，不僅解決了武魂崩潰的問題，還讓你擁有了極致屬性，這就說明你的武魂崩潰可能不完全是特殊屬性變異所致，而是還有其他原因」，鳳菱擔心道。

「老師，如果我的墮羅屬性不被世界所容，那為甚麼還要讓我得到那場奇遇，甚至連魂力屬性達到極致呢」，上官紅月不解的反問。

「這也是我現在想不通的，按常理說，如過墮羅屬性不被世界所容，那就應該趁早抹除才對，不應該再幫你達到極致屬性，不過對於我們來說氣運這種東西太過神秘莫測，不得不防，我們甚至都無法排除讓你憑借奇遇達到極致屬性的目的是不是讓你成為甚麼特別存在的磨刀石，所以你以後盡量注意，在達到封號鬥羅之前，不要在不可信的人面前暴露墮羅屬性的存在」，因為涉及到了氣運，鳳菱自己也沒個注意，最後也只能這樣多囑咐幾句。

只不過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當聽到「特殊存在」和「磨刀石」這兩個詞，上官紅月立馬想到了雲飛，「難道那個小傢伙是我命中注定的劫難……我和那個小傢伙的關係也確實算是相愛相殺了……本來還挺喜歡他的」，想到這種可能，上官紅月內心也是非常失落，不過她也不是那種優柔寡斷的女人，更不是那種被男人弄爽了就失了魂找不著北的女人，如果她和那個小傢伙之間注定只能活一個，那活下來的只能是她上官紅月。

「……怎麼了？」察覺到自己弟子的氣息發生變化，鳳菱關心道。

「沒甚麼，弟子只是想起了一些事，老師勿怪」，上官紅月也意識到自己氣息不對，主動請罪道，「老師囑託，紅月謹記在心」。

雖然上官紅月自認為在必要的時候可以毫不猶豫的乾掉那個小傢伙，但在她看來，現在還遠沒有到需要除掉那個小傢伙的時候，她現在也一點不擔心那個小傢伙會對她產生威脅，一個連魂環都沒有的六歲小孩，她還不至於放在眼裡，「之前那個小傢伙求我帶他去獲取魂環，我當時也正在興頭上就答應他了，不如就永遠不讓他獲得魂環算了，這樣那小傢伙也能永遠伺候我」。

「沒事，你以後要多注意的，都已經說的差不多了，現在和我說說，到底是甚麼奇遇，能讓你的墮羅屬性直接達到極致」，該交代的都和自己弟子交代過了，鳳菱也再也無法安奈心中的熱切，主動問起了上官紅月的奇遇。

「是，本來早就該和老師說的，結果因為我的事一直耽擱到現在」，上官紅月雖然說著「早教該說」，但無論是誰在這兒，都能看得出她臉上的扭捏，更何況是她的老師。

「如果涉及隱私不方便說的話，就不必說了，只要能確認那奇遇對你沒有害處就足夠了」，察覺到自己弟子似乎不太想說，鳳菱眼神一黯，有些落寞的說道。

「老師您誤會了，弟子不是不方便說，就是一時不知道怎麼和您開口……」，眼看著自己老師接下來就可能要趕自己走，上官紅月急忙為自己解釋。

鳳菱見此情形，也從上官紅月的言語神態中看出了真心，於是暫時壓下了打發自己弟子離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