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安頓聚落後再次出發,在被焚毀的小鎮寄生人類傀儡不料被偷襲,年過五十的風韻老熟婦赫爾夫人,陳年美酒極度淫靡的老熟婦,交易所破屋的性愛交鋒
異世女神錄 · xiv · 2 / 2
克雷斯甩下一件衣服就徑直離開,還順帶鎖上了門。破舊的房間里,只剩下林澤一人。他環顧四周,又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靠,我怎麼沒穿衣服?」
見自己衣不蔽體,他急忙扯過衣服穿在身上。隨後他打探了一下身體:
「肢體完好,夜光霓裳也還在……額菊花也沒事……呼……。」
林澤深深松了口氣,隨後他開始在房間中踱步,隔著窗看了看外面泥濘滿是黑泥的街道,
「我這是被賣到城裡來了?」
他扒著床,掃視外面的場景,泥濘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衣衫破爛,瘦骨嶙峋,尤其是那難言的惡臭,林澤沒看多久就被熏了回來。
「這是甚麼破城,怎麼爛成這鬼樣子,光明王朝難道在短短幾十年就衰敗成這樣了?」
現在被鎖在房間里,他也不好確認甚麼,轉而思索起剛剛男人嘴中的話,意識到這裡應該是類似奴隸中轉所的地方,聽他的話說,自己好像馬上就要被某些貴族夫人買走了?
‘反正沒啥事,既來之則安之吧。’
林澤坐在床上發起了呆。
時間來到下午。
一輛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華貴馬車,伴隨車輪轉動的聲響,轟鳴著來到奴隸交易所前。
交易所外,矮小的老頭總管早就在一旁恭敬等待,徬彿馬上到來的是甚麼極為尊貴的人物。
駕著馬的家族騎士從車前下來,來到側面打開了車門。
老頭總管見此,趕緊招呼一旁的一位奴隸前去車門前跪趴下,讓貴客踩著奴隸的背下馬車。
家族騎士扶著車上的貴婦,安穩地將她從馬車上扶下。她,便是此處領地主人桑斯伯爵的妻子,現今桑斯城的話事人,年歲五十多的赫爾夫人。
此時此刻,她那風韻成熟的臉龐在明亮日光下顯得格外迷人。
銀白色的長髮被精緻地盤成貴婦髻,留下幾縷垂落在耳側,耳垂懸掛著兩枚價值不菲的綠寶石耳墜。
赫爾夫人的皮膚雖然因為年齡有些鬆弛,但臉部線條依舊精緻,皮膚是健康的麥色,眼角有著幾道深深的魚尾紋,帶上了些許老態,像上等絲綢被時光輕輕揉皺,愈發體現出美酒的香醇。
這位老熟婦並沒有在臉上鋪蓋厚厚的白粉,來遮蓋臉上的皺紋和麥色的皮膚,她將歲月積澱留下的皺紋完完全全地展現出來,展現在所有人眼前。
這股端莊高傲中的風韻成熟,讓她顯得雍容華貴,生人勿近。
至於赫爾夫人的身材,若是林澤在此肯定會看得挪不開眼,事實上只要是個男人,都會目不轉睛。
那是極盡淫靡的豐滿,因她穿著的高跟鞋而拔高身形,讓她以完美的姿態駕馭著豐腴淫靡的身體。
休耕季極為寒冷,因此赫爾夫人穿著一襲深紅色皮毛長袍,寬大的袍擺與暗灰色絲絨鑲邊,如此華麗的衣裝,徬彿是來參加盛會的打扮,與周圍的貧苦破舊環境格格不入。
外側的皮毛袍子敞開,裡面是一件低胸的米色緊身麻質上衣,將她那對圓潤透紅,異常豐滿的乳房高高托起,雪白深邃的乳溝從胸口溢出,盡情展現貴婦那傲人的身姿曲線,她的渾身都散髮著成熟婦人特有的濃郁肉感
再看赫爾夫人的臀部,雖然覆蓋在厚厚的衣物下,仍能看出那驚人的圓潤飽滿。
腰身在束帶下被強行收束,與肥臀對比,形成一種誇張的沙漏形態,同時豐腴極具肉感的大腿在紅色毛皮長裙下隱約可見。
棕色的高跟皮靴將她的身姿進一步拔高,讓她在行走時臀浪輕搖,充滿了一種雍容華貴卻又暗藏淫靡的風情。
此時,赫爾夫人一隻戴著黑色長手套的手隨意地搭在自己豐滿的胸脯上,指尖輕輕按壓,徬彿在有意無意地展示著自己驚人的資本。
另一隻手則叉在肉感十足的腰肢上,若是將那束腰帶解開,不知那熟女風味的小腹上該是怎樣一塊肥膩美味的贅肉。
赫爾夫人微微昂著頭,胸脯高高挺起。
她站在交易所前,高傲的目光掃過四周,她的氣質既是高高在上的貴族夫人,又帶著成熟女性骨子裡那股濃烈而撩人的風韻。
這渾然天成,由內向外散髮的氣質,是一種將權力與優雅完美融合的獨特魅力,讓人既想跪在她腳下臣服,又忍不住肖想將她那豐腴淫艷的身軀狠狠壓在身下。
「多雷特,希望你這次的一批商品不會讓我失望。」
赫爾夫人帶著皺紋的手捏著一匹做工精緻的手帕,捂在鼻間,徬彿難以忍受這平民街道的惡臭,滿眼都是對這髒臭環境的厭惡。
隨後她快速走進了交易所,似乎一秒都不想多呆。
多雷特,也就是那位矮小老頭總管,一看到赫爾夫人從馬車上下來,進入了交易所,立刻滿臉堆笑地小跑上前,深深彎下腰,點頭哈腰地跟在赫爾夫人身後,恭維道,
「尊貴的赫爾夫人,您今天真是光彩照人,這身深紅色的長袍穿在您身上,簡直就像冬日里的焰火,是那麼奪目……您卑微的僕人為您準備的貨物,絕對能讓您滿意!」
這長著凸眼的小老頭邊說著邊忍不住抬頭看向赫爾夫人在空氣中左右搖擺的巨臀,那陰影下的巨大壓迫感,讓多雷特倒吸涼氣。
走在前面的赫爾夫人微微昂著頭,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的矜貴,
「少說這些無用的奉承的話,你有這心思不如早點把商品帶出來。別又像上次那樣,拿些低劣的廢物來玷污我的眼睛。」
「是是!您的僕人這就給您準備!」
多雷特連忙轉身,招呼克雷斯把早已準備好的三名奴隸帶了出來。
兩名二十多歲的健壯男奴和林澤的人類傀儡並排站在一起。
赫爾夫人邁著優雅的步伐,踩著高跟皮靴,在木質地板上發出咚咚咚的壓迫聲響。
緩緩繞著他們轉圈打量,時不時湊近,用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指抬起他們的下巴,檢查牙齒和皮膚。
當她走到林澤身前時,林澤沒有像另外兩個男奴那樣卑微地把視線放在地上,而是微微抬起頭,與她對視。
赫爾夫人明顯一怔。
她用指尖挑起林澤的下巴,腰肢下壓,身體微微前傾,讓自己豐滿的胸部騰空垂下,幾乎貼到他的臉,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語氣上挑道,
「真是大膽的小東西……竟敢抬起眼睛直視我?其他奴隸見到我都是跪伏在地顫抖不已,你卻有如此膽量……該說你是涉世不深呢,還是愚蠢到分不清自己的層級了呢?」
林澤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與她對視。
事實上,林澤的心已經完全被眼前的風韻熟婦征服了,赫爾夫人那種凌駕於他之上的掌控姿態,從容不迫,端莊優雅的一言一行,和那雙深不見底,充滿故事的眼睛,如此具有魅力的熟婦,林澤的腦子一陣放空。
邊上的多雷特見赫爾夫人似乎對林澤特別感興趣,不出所料地急忙湊上前,弓著身子低聲介紹,
「夫人,這小子是今天剛送來的上等貨色,不僅相貌清秀,身材勻稱,而且……」
他走到赫爾夫人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赫爾夫人眉頭一挑,
「你說的是真的?」
多雷特連忙點頭哈腰,
「我怎麼敢欺騙夫人您呢?若您不信,大可現在就帶他去後面房間,親自查驗一番。」
赫爾夫人輕笑一聲,字裡行間帶著一絲慵懶的優雅,
「倒也不用這麼麻煩。」
成熟的夫人忽然上前一步,風情萬種地將林澤攬進懷裡,用力按著他的後腦,讓他的臉深深埋進自己豐滿柔軟,帶著濃郁體香的乳溝之中。
另一隻手則順著林澤的身體下滑,隔著褲子輕輕撫摸他的襠部。
一瞬間,林澤只覺自己的鼻腔被一股極具侵略性的濃重香氣佔滿,這絕對是用百種奇珍異草精煉的香水,事實上,從赫爾夫人剛下車到交易所內,她所處的空間就瀰漫著這讓人沈醉的濃香,就正如赫爾夫人的成熟美貌,讓人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濃郁的香氣,加上被埋在夫人柔軟的胸懷,林澤只感覺到一種被貴族女王牽著鼻子走,全權被掌控的刺激體驗,他小腹處迅速火熱起來。
沒過多久,赫爾夫人就摸到了一根迅速勃起的粗硬肉棒。赫爾夫人風韻高傲的臉上露出明顯的喜色,
「總算找到了一件能讓我稍感滿意的商品,你這醜陋矮小的老頭也不算完全沒用。」
說完,她便隨手甩給多雷特一袋沈甸甸的金幣,讓邊上的騎士帶上林澤,轉身準備離開。
多雷特接過錢袋,打開看到了裡面金燦燦的金幣,眼睛都笑眯了。
不過他又抬頭看了看赫爾夫人離去的背影,想到在領主莊園中無異聽到的傳言,轉了轉凸起的眼球,飢渴地舔了舔嘴唇。
那段傳言,是他從領主莊園的一位種植匠口中聽聞。
某天的這位種植工匠只是為了取悅一番赫爾夫人,便帶來了一束稀有的黑色玫瑰,赫爾夫人自是欣喜,不過沒有過多地表現在下人眼前,而是走到他身邊,讓他夜半在工具房等待。
這位工匠自然是十分激動興奮,他早就聽說這為赫爾夫人不同於其他貴族夫人保守,而是仗著自己的權利,肆意宣洩自己的慾望。
就像男貴族們,仗著權利到處找女性尋歡作樂,赫爾夫人也是一樣,只要是讓她高興滿意了,說不定就會和任何人來上一炮。
夜半時分,赫爾夫人果然來到了工具房,那一夜,是工匠短暫晦暗人生中的巔峰,他永遠無法忘記老夫人那濃密卷毛覆蓋的私處散髮的濃重氣味,與那無底肉洞中絕妙的觸感。
但就算他再怎麼努力堅持,依舊在這成熟到極點的身體上早早繳械,結果便是赫爾夫人黑著臉,甩了他一巴掌就離開了,臨走前還罵他是下賤的廢物,浪費自己的時間。
可儘管如此,工匠依舊認為這是個難忘的夜晚。
想來,赫爾夫人如今如此淫靡的軀體會是經過多少男人釀造而成,如此成熟淫靡的軀體,加上夫人高傲的氣質,幾乎可以讓任何男人垂涎欲滴。
多雷特顯然也是知道了這點,於是急忙小跑著追上去,深深彎下腰,聲音諂媚至極地低聲說道,
「尊貴的赫爾夫人,能否有幸和您單獨聊聊?您卑微的僕人有一件私事,想懇求夫人恩准。女神在上,我絕對不會浪費夫人的時間。」
赫爾夫人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厭惡與不耐,但在看到身後此次的收穫,心情好了些許,於是挺著傲人的胸,跟著多雷特走進了旁邊的一間昏暗房間。
赫爾夫人進門走到裡面的椅子前,用手帕擦了擦,生怕這骯髒的地方污染了自己的裙子。
隨後她轉身坐下,翹起腿,微微頷首,等待著多雷特發話。
多雷特見夫人坐下了,立刻滿臉堆笑,弓著身子開始極力奉,
「啊,夫人!您今日的風採真是讓我目眩神迷……那銀灰色的秀髮如月光般高貴,那豐滿傲人的胸脯,那被束腰勾勒出的誘人曲線……每一次見到您,您的僕人我都忍不住心神蕩漾,夜不能寐。夫人您簡直是這世間最完美的尤物,任何男人見到您都會甘願匍匐在您的裙下……」
赫爾夫人聽著這些露骨的恭維,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冷笑,很明顯是在嘲諷這矮人老頭醜陋的嘴臉。
她緩緩掃視了一眼眼前這個乾瘦矮小的老頭,身高不過一米四,佝僂著背,頭頂稀疏的頭髮油膩發亮,臉上布滿皺紋和老人斑,活像一隻畸形的癩蛤蟆。
她緩緩掃視了一眼眼前這個乾瘦矮小的老頭,身高不過一米四,佝僂著背,頭頂稀疏的頭髮油膩發亮,臉上布滿皺紋和老人斑,活像一隻畸形的癩蛤蟆。
她輕蔑地呵了一聲,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與凌駕,
「真是可笑……你這卑微矮小的癩蛤蟆,看看你這副醜陋又可悲的模樣,短小的雙腿,佝僂的脊背,乾癟的身軀……你那骯髒的妄想,從你那張令人作嘔的臉上就已暴露無遺。我倒想知道,是哪個莊園裡的下賤僕役給了你這樣的幻覺。雖然我確實偶爾會賞賜一些讓我感到愉悅的下人,但你……」
多雷特被罵得滿頭冷汗,卻更加卑躬屈膝,連忙又提出條件,
「夫人您息怒……您的僕人願意將另外兩名健壯男奴也免費贈送給您,只求夫人能大發慈悲,讓我……僕人我有幸侍奉您一次……」
赫爾夫人原本已準備轉身離開,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與輕蔑,徬彿多看這矮小的老頭一眼都會玷污自己的眼睛。
然而,就在她即將邁步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了下來。
房間內陷入短暫的寂靜。
赫爾夫人微微側過身,銀灰色的眼眸低垂,目光再次掃過跪在自己面前的多雷特,那乾瘦佝僂的身軀,稀疏油膩的頭髮,以及那雙充滿卑賤渴望的眼睛。
赫爾夫人的眼神晦暗不明。
她內心早已厭倦了自己那癱瘓丈夫的無能,也厭倦了下人們雖然賣力卻始終無法完全滿足她的空虛。
今日本只是來挑選新的男侍,卻沒想到這骯髒低賤的矮人竟敢提出如此放肆的要求。
本該一腳踢開這下賤的矮人……
但那股早已在身體深處悄然燃燒的慾望,卻在這一刻忽然強烈起來。
赫爾夫人胸前的豐滿隨著一次深呼吸而微微起伏,熟透的夫人最終還是優雅地撩起了自己華貴的深紅色長裙,動作緩慢而富有貴族氣質,纖長的手指捏著裙擺,一寸寸向上提起,露出裡面穿著的高級白色蕾絲邊長筒絲襪,以及那雪白豐腴的大腿根部。
她選擇經歷一次新奇的體驗。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跪在地上的矮小老頭,滿是高傲,
「……真是可笑至極。」
赫爾夫人頓了頓,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低沈而黏膩,帶著壓抑已久的慾望,
「我今日的心情……似乎比想象中要好一些。既然你這個卑賤低下的小東西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地渴求著我……那就爬過來吧。」
她將裙擺徹底掀到腰間,露出那被白色蕾絲內褲緊緊包裹著的豐厚陰部,滿臉都是冷冽與高傲,
「用你那骯髒又惡心的舌頭,仔細地將我高貴的私處舔舐乾淨。這將會是你這卑微的一生中,最大的榮幸。若是你能讓我感到一絲滿意……說不定,我會大發慈悲,允許你這下賤的傢伙,品嘗一下我多汁而高貴的蜜穴。」
說完,她微微分開雙腿,展露出那腿間最為神秘誘人的地帶,抬腳落地的瞬間,兩肉腿的肥肉顫抖,同時高跟鞋跺地的聲響扣人心弦。
這位年過五十的貴族熟婦,就這麼在下人面前擺出了優雅淫靡的姿態,靜靜等待著這個卑微的矮人爬過來。
多雷特聞言狂喜,眼睛幾乎要冒出光來。
他像一條終於得到主人恩賜的癩皮狗,急忙跪爬過去,跪在高坐身前的高貴婦人身前,感受著她投來陰影的巨大壓迫感,顫抖著雙手掀起赫爾夫人華貴的裙擺,乾枯的手指從大腿一直撫摸到根部,而後刺入那條蕾絲內褲與赫爾夫人神秘私處的縫隙,如獲至寶般,無比虔誠地扯下了那條白色蕾絲內褲,像是在渴求許久後,終於如願到了神明的賞賜。
蕾絲內褲被扒下的瞬間,一股與赫爾夫人身上濃香氣味截然相反的,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熟婦騷臭撲面而來。
那是長期積攢的淫水,殘留精液與汗液混合在悶熱的環境下發酵後形成的濃郁氣味。
白色蕾絲內褲半脫掛在大腿上的內褲上,一條明顯的黃色污漬觸目驚心,顯然是赫爾夫人身下長期發酵的分泌物所留。
沒想到,她高貴傲然的氣質與端莊優雅的外表下,藏著的竟然是這麼一張黏連著淫液騷味與精臭的漆黑屄穴。
想來,這位成熟的夫人就是用這具熟成的肉體與私密處黏膩的肉穴,操縱無數男人身心。
不顧老熟婦私處的騷臭,老頭多雷特卻像聞到了世間最美味的香氣,猛地把臉覆蓋在蕾絲內褲的黃漬上,深深吸了一大口這刺鼻的騷臭味,甚至伸出舌頭由上而下舔了一口條狀的黃漬,低啞的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吼叫。
「天哪,我高貴的夫人,我敢向女神發誓,這絕對是我自出生以來問過的最美妙的氣味了……您高貴的屄穴是那麼的誘人……」
隨後,他像一條發情的公狗,一口埋進赫爾夫人那布滿濃密黑色陰毛的肥厚屄穴里,整張臉完全嵌入了赫爾夫人腿間隆起的肥滿,像快渴死的魚,瘋狂舔弄起來。
「噗滋噗滋……天哪……這是……噗滋噗滋……多麼美妙的味道……哦哦……尊貴的夫人……」
乾瘦老頭的舌頭靈活地在夫人兩瓣肉唇夾緊的漆黑黑屄里攪弄,捲起一汪又一汪黏膩至極的白漿,盡數捲入嘴中。
破舊房間內,一幅極具反差的淫靡畫面展開。
高貴雍容的赫爾夫人優雅地躺坐在椅子上,她微微抬起下巴,雪白的頸項拉長,一條修長豐滿的長腿從華貴長裙中抬起,姿態宛如至高的女王在接受最卑微的覲見。
沈重裙擺被她戴著黑色長手套的手緩緩掀起,動作從容高雅,露出那雪白豐滿,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
赫爾夫人那雙經歷無數人事的深邃的眼睛半眯著,透出令人心顫的致命魅惑。
在她兩腿之間,跪著一個乾瘦矮小,滿臉油膩的低賤老頭。
多雷特正把臉深深埋進她那片漆黑如墨的濃密陰部,盡力取悅坐在自己面前的成熟女王。
赫爾夫人那漆黑如墨的肥厚屄穴周圍布滿極其濃密烏黑的陰毛,兩瓣柔軟豐厚,寬大肥美的陰唇充滿肥膩的油脂,擠壓堆疊在一起,幾乎看不到中間的屄縫。
整張漆黑肥屄的表面濕潤發亮,而在屄穴下方,是她那高高凸起,同樣長滿一圈濃密漆黑陰毛的屁穴,此時正塞著一枚碩大的黑色肛塞,塞子底座緊緊嵌在凸起的穴口,將整個屁眼撐得飽滿,在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與她高貴的氣質形成強烈反差。
這是赫爾夫人的習慣,其實從她那不同尋常,凸起到甚至屄她豐隆屄穴都要高的屁穴蕾來看,怕是經歷了成千上萬次肛交,才能鍛造此等菊穴。
若是緊閉臀瓣,細細看去甚至能在臀縫見看到凸起的屁穴。
正是如此,變得如此鬆弛,赫爾夫人才會時時刻刻帶著肛塞,阻擋其中的污穢之物。
多雷特先是將臉整個埋進那片濕熱濃密的陰毛叢中,伸出舌頭用力舔舐著那些沾滿淫液和乾涸精斑的陰毛,舌尖捲起幾根濕漉漉的黑色陰毛,直接吸進嘴裡。
「滋……嘖嘖……咕啾……」
他發出下賤滿足的聲音,舌頭在濃密的陰毛間翻攪,大口大口吸吮著黏附在毛髮上的污穢之物和埋藏在其間的濃重氣味。
隨後他張開嘴巴,一口含住赫爾夫人一片肥厚寬大的陰唇,用力吸吮拉扯,抿在嘴中,像在吮吸一塊肥美的肉片,把那柔軟厚實的陰唇吸得變形拉長,又「啵」的一聲松開,帶出陰唇內側的暗紅和大量黏膩的淫絲。
赫爾夫人仰頭享受,一隻戴著黑色長手套的纖手優雅地按在多雷特的後腦,動作看似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微微側過身軀,豐滿肥碩的巨臀在裙擺下優雅地畫著極其誘人的圓弧,輕輕地前後搖動,徬彿在用自己最尊貴的身體賞賜這條卑賤的狗。
那被黑色肛塞高高撐起的肥美屁穴也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赫爾夫人的聲音帶著天生的貴族腔調,高高在上而又性感撩人,
「嗯……再深一些……你這卑賤惡心的舌頭,就只有這點本事嗎?把我的陰毛給我舔得乾乾淨淨……用力吸,把那些髒東西全部吞下去……哈啊……」
多雷特被這辱罵刺激得更加興奮,舌頭更加賣力地在她肥厚寬大的陰唇上翻攪。
他甚至用牙齒輕輕咬住幾根濃密的黑色陰毛,用力拉扯著扯下來幾根,連同上面的淫液一起吞進肚裡。
然後他張開嘴,含住熟婦那顆已經勃起腫脹的肥大蜜豆,用力吸吮舔弄,舌尖快速打圈,同時兩根手指粗暴地插進她濕滑柔軟的穴縫里摳挖。
「哈啊啊啊……對……就是那裡……哦哦你這下賤的矮人……吸我的陰蒂……再用力……啊哈啊……」
赫爾夫人呼吸漸漸粗重,但仍保持著優雅,另一隻手輕輕搭在自己豐滿的胸脯上,指尖漫不經心地划過乳溝。
豐滿肥碩的巨臀在多雷特臉上緩緩研磨,將肥膩騷穴中溢出的淫液濃漿全部抹在多雷特的臉上,徬彿每一次擺動都在展示她作為女主人的絕對支配權。
充滿脂肪的兩片巨大肉臀因為年過五十而愈發柔軟,可塑性極強,隨著腰肢的輕輕晃動,在多雷特臉上胡亂拍擊。
情慾漸漸上頭,赫爾夫人的聲音越來越低沈磁性,
「哈啊……還算有點用處……你這骯髒下賤的嘴巴,竟也能讓我感到一絲愉悅……再深一點,把我體內每一絲污穢都給我清理乾淨……」
多雷特一邊瘋狂舔吸,一邊含糊地問道:
「夫人……您來之前……是不是剛與他人歡好過……我在您體內……嘗到了別的男人的濃精味道……」
赫爾夫人輕笑一聲,仰起頭,眯起帶著魚尾紋的風韻眼眸,悅耳的聲音,像陳方了許久的上等紅酒般醉人。她微微仰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愉悅,
「是啊,我那領主丈夫小妾的兒子,年輕的騎士,家族的繼承人,讓他侍奉於我……你現在所舔的,正是他射在我體內,還沒來得及流出的濃精……如何?味道還合你這卑賤骯髒的傢伙的胃口嗎?」
赫爾夫人輕笑一聲,慵懶道,
「看在你這低賤的賤民今日如此盡心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賞賜你這一次。」
多雷特狂喜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他急忙跪爬著脫下褲子,露出那根短小卻異常粗硬,青筋暴起的肉棒,然後整個人鑽到赫爾夫人華貴的深紅色長裙之下。
厚重的裙擺完全蓋住了多雷特的腦袋和上半身,赫爾夫人微微分開修長的雙腿,像一位女王在施捨卑微的臣僕。
赫爾夫人的兩只手打在椅子把手上,享受著身下的感受,任由這個矮小的老頭在自己裙底為所欲為。
多雷特顫抖著雙手解開赫爾夫人的束腰,抱住她豐滿肥軟的腰肢。
他明顯感覺到她小腹上那些淡淡的妊娠紋。
那是她多次生育後留下的痕跡,在雪白柔軟的腹部上延伸出層層疊疊,極其風韻成熟的誘人紋路,更顯出她作為成熟貴族婦人的身體豐饒與豐富的經歷。
多雷特將那根短粗的龜頭對準赫爾夫人早已濕潤肥厚的熟婦屄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
短小卻粗硬的肉棒整根沒入赫爾夫人那早就被開發的又松又軟,但溫暖濕滑至極的熟婦騷穴里。
「哦……天哪夫人……您的蜜穴……好熱……好軟……哦哦能和夫人來一次我死而無憾了……」
多雷特發出低沈而貪婪的喘息,一邊瘋狂抽插,一邊在裙底向上探索。
他粗魯地扯開赫爾夫人低胸的內衣,將她那對漲滿內衣,豐滿到極致的巨乳徹底掏了出來。
兩團雪白柔軟的乳肉沈重地垂墜下來,隨著矮人老頭的抽插動作劇烈晃動。
多雷特像餓狼一樣,張開嘴巴一口含住其中一顆粗大的乳頭,用力吸吮起來,舌頭快速打圈,牙齒輕輕啃咬,同時另一隻手用力揉捏著另一隻乳房,把乳肉擠壓得變形,低賤的老頭完全行了僭越之事,失去理智地完全沈浸在成熟貴婦豐滿至極的軀體上。
赫爾夫人躺在椅子上,身體輕輕顫抖,帶著皺紋的風韻臉上已經露出了不滿,她後仰起雪白的脖頸,想極力沈浸與身下的感受,可這矮人弱小的肉棒根本無法撐開自己寬闊的淫浪爛穴,這張甚至同時容納過兩名男人肉棒的糜爛屄穴,被這矮人就像牙簽搗花盆,根本升不起任何暢快的感覺。
自己如此不滿,而趴在自己性器上的賤民卻在飼養享受自己高貴的身體,她一隻手隔著裙子用力按著多雷特的腦袋,冷冽不滿道,
「你這骯髒下賤的矮豬!要是你的肉棒也和你的舌頭一樣有力,說不定我還會高興些許……再用力些僅僅是這樣可取悅不了我……你這不知死活的低賤東西……」
儘管嘴上咒罵著,但赫爾夫人依舊沈浸,豐滿的巨乳被多雷特舔弄地敏感挺立起來,乳頭被他吸得又紅又腫。
赫爾夫人豐年過五十的滿肥碩的巨臀本能地前後扭動,狂野的肉臀撞擊老頭瘦弱的軀體,動作充滿控制力,每一次研磨都讓裙底的肉棒更深地沒入自己濕熱鬆軟的屄穴,極力索取著更加深入的感覺。
如此年歲,如此多次的性愛經驗,赫爾夫人早就輕車熟路,她清晰地知道怎樣讓男人臣服自己,怎樣讓他們欲罷不能,僅僅是幾個簡單的落臀,在肉棒上磨屄的動作,就能讓初出茅廬的少年直接射出來。
在一次次研磨中,赫爾夫人的聲音逐漸低啞,終於感受到了些許快感,道,
「閉嘴!你這只會喘氣的短小賤狗……我的乳房也是你這種卑賤東西能隨意吸吮的嗎……嗯啊……快用力一點……再深一些……你要是敢現在就射出來,我就立刻讓人把你閹割了……」
多雷特在裙底越發興奮,短小的肉棒在赫爾夫人漆黑肥厚的屄穴里瘋狂進出。
他一邊猛乾,一邊用力吸吮著這位老貴婦的乳頭,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揉捏著她另一隻沈重的巨乳,同時把手掌按在她帶著妊娠紋的柔軟小腹上用力撫摸。
「夫人……您宏偉的乳房……好大……好軟……您忠實的僕人……我要被您夾死了……哦哦哦……夫人……我要受不了了……」
「什……甚麼……?」
赫爾夫人咬著下唇,剛剛才漫上情慾潮紅的臉瞬間低沈下去,她冷聲斥道:
「真是沒用的東西!不准射在我的體內,你這低賤的蠢貨!」
多雷特嚇得一個激靈,急忙在最後一刻拔出肉棒,將濃稠發黃的精液全部噴射在她長滿濃密黑色陰毛的陰阜上。
大股大股腥臭的精液噴灑在熟婦漆黑茂密的陰毛叢中,順著肥厚柔軟的陰唇緩緩流下。
赫爾夫人滿臉嫌棄地低頭看了一眼這癱在地上可憐的賤民,用手帕優雅而仔細地擦拭著被射得一片狼藉的陰部,隨後抬起穿著高跟靴的纖足,毫不留情地踢了多雷特一腳,冷冷道,
「滾開,你這骯髒低賤的矮人。別髒了我的眼睛。現在,你可以爛在自己的狗窩了,沒用的廢物。」
說完,她姿態優雅地拉起內褲,整理好華貴的深紅色裙擺,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ps:還有說一嘴,赫爾夫人這個角色塑造的形象就是浪蕩成熟,「久經沙場」的貴族婦人,高傲掌控欲強,這樣的角色不會是男主攻略的對象,比喻的來說,就是征途上品嘗的一支陳放已久的香醇美酒,所以不要說甚麼綠不綠牛不牛了,只喜歡純愛的自行避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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