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欸嘿~
我的爐鼎美母 · 散人 · 1 / 2
聽著這番大膽暗示,我並未順水推舟地做出輕佻回應,反將腦袋歪了歪,眼神幽深地上下審視著眼前的便宜徒弟。
「你認真的?」
沒有拐彎抹角,就這麼直接問道。
畢竟前世燈紅酒綠逢場作戲的玩笑話聽得多了。
但若牽扯到師徒關係,哪怕自己再怎麼對凡俗倫理棄之敝屣,也總得確認一下這丫頭到底是一時興起的酒後胡言,還是蓄謀已久的真心話。
不料,面對這般直白且帶著逼人審視的質問,琴良緣非但沒有顯露半點退縮羞怯,反而挺直了腰桿,重重點頭。
那雙明亮渾圓的杏眼深處滿是坦蕩與決絕。
「師傅──我是認真的,比任何時候都要認真。」
說著說著,琴良緣深吸了一口氣,原本規矩放在膝上的雙手緩緩攥緊了胸前衣襟,語氣中流露出了只有在生死邊緣真正徘徊過的人才能體會的脆弱與余悸:
「自從那次從鬼門關前硬生撿回一條命後……我的心境其實出了很大的問題,每當夜深人靜閉上雙眼的時候,那道險些將我一劈為二的冰冷刀光就會在腦海中不斷重現……」
「但幸好,有您傳授的無敵戰訣。」
「每當心魔發作,我就會不斷地回想著師傅您那無可匹敵的形影……只要一想到您,那股窒息的恐懼感就會被強行壓制下去。」
「……」
聽著琴良緣的由衷吐露,一時間陷入沈思,默然無語。
確實。
無論法修或是體修,心境一旦受挫,修為便會停滯不前,難以寸進。
而她顯然將我的無敵形影作為鎮壓心魔之用,在日夜觀想的潛移默化中,這份情感終究是發生了變質,轉化成了對至強者的極致渴望與慕強心理。
見我沒有出聲打斷如此坦白,琴良緣更是往這邊探了過來。
「其實……」在近到能夠清晰感受到彼此溫熱鼻息之距,嗓音呢喃道,「……無忌他不僅知道我對您的這份心思,甚至……也是他鼓勵我來找您的。」
「哦?」
眉頭微挑,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我們本就商量好了,等在三環區的生活徹底安定下來,便找個機會回一趟牛角村拜見您。」
「只是沒想到計劃完全趕不上變化,師傅您反倒先來了這裡,所以這些心裡話徒兒便索性跟您說個透徹。」
原來如此。
聽了這番坦白,心頭那絲揮之不去的古怪與疑惑感旋即消融得無影無蹤。
簡單來說,莫無忌就是個男女通吃的「雙插頭」,這秘密琴良緣心知肚明,所以這對小夫妻的相處模式本就異於常人,自然不能用外界那種從一而終、嚴守貞操的刻板教條去衡量。
況且在咱們村子里「借夫借妻」這種互助的規矩本就屢見不鮮,這番大驚小怪反倒是自己落了俗套了。
見我依舊沈默,琴良緣似乎以為還在顧慮甚麼,那身高挑體軀再次向這邊靠近些許,將飽滿胸側軟綿綿地貼上了這邊臂膀,令熾熱體溫與柔彈肌膚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
「再說師傅……」
這時琴良緣壓低了嗓音,轉而說出了更為現實的道理:
「其實莫家……或者說整個壤龍帝朝就是個極端看重血脈天賦與實力的地方。」
「儘管我們夫妻倆在前線拼死拼活好不容易擠進了三環區得到了居住權,但這不代表就能安枕無憂了。」
「如果生下的後代血脈不強、天賦平庸無法為家族展現足夠價值,那麼無忌這一脈就會被邊緣化,進而遷往外環。」
「所以在這之前我就已經跟無忌反復討論過了,他也完全同意了由我向您『借種』的提議。」
「借種?」我扯了扯嘴角。
「對!借種!」
琴良緣毫不避諱地迎上視線,點頭點得理直氣壯:「師傅您氣血之旺盛,肉身之恐怖程度徒兒再也清楚不過,若是能借到您的無上血脈……生下來的孩子絕非凡胎!」
她直勾勾地看著我,眼眸里交織著對至強血脈的狂熱渴望,以及被現實逼入絕境的孤注一擲。
儘管因為緊張而顯露些許顫抖,卻仍堅定不移地伸出手臂環上這邊脖頸,溫熱吐息伴隨煽情言語吹拂耳畔:
「師傅,不論是出於徒兒私心裡對您的仰慕,還是出於我跟無忌為了在莫家立足站穩的現實條件……今晚徒兒都想把自己毫無保留地交奉給您,您……願意給徒兒這個『借種』的機會嗎?」
動滋──
動滋──
短暫的靜默間,源自外頭的重低音舞曲帶著規律震動,汩汩滲入了這間狹小封閉的高檔坐台。
面對於這般沈默審視,琴良緣一反先前的怯懦,目光中沒有顯露絲毫的動搖與退縮,眼神里寫滿了破釜沈舟的決絕與期盼,靜靜地等我做出回應。
此時此刻,看著她這副下定決心的模樣。
我,便是再也按捺不住地緩緩道出了最想問她的那件事情。
「餵,那本《野獸先輩》……就是你畫的吧?」
說到這還特地拉長了語調,幽幽地補充了句:「畫工確實精妙,就是……怎麼連為師的面孔都原封不動地畫進去了呢,嗯?」
「……」
倏地。
此話一出,琴良緣的身體就像被施了最高級別的定身咒法,徹底僵硬成了一尊肌肉雕像。
坐台內的氣氛亦在此刻凝結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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