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兩次高潮都是藍珠搞的鬼

沈影璇這次暈倒，與上次不同。

她的身體太過虛弱，方才那第二次高潮將剛剛恢復的一絲氣力徹底抽空，整個人軟倒在冰冷的瓷磚上。可神志卻異常清醒。

她能感覺到溫熱的水流仍在衝刷自己徹底赤裸的肌膚，能感覺到長髮散亂地貼在臉頰與肩頭，能感覺到腿間殘留的黏膩與水漬混在一起，緩緩往下淌。

更清晰的是——門外傳來的腳步聲與急切的呼喚。

「仙子姐姐？」

「仙子姐姐？您怎麼了？」

她想開口，想喝斥他立刻離開。

可喉嚨像被甚麼堵住了，連發出一個音節都做不到。眼皮沈重得抬不起來，四肢更是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門被推開的瞬間，溫熱的水霧向外湧出。

她知道自己此刻一絲不掛。

那對雪白的玉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尖因方才的刺激仍微微腫脹；腰肢以下更是毫無遮掩，腿根處那些羞恥的痕跡清晰可見。

她想合攏雙腿，想用手臂遮住胸前，卻連手指都動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地「聽」著他走近，感覺到他蹲下身時帶起的氣流，感覺到他手臂穿過自己膝彎與後背時的觸感。

被橫抱起來的剎那，她的心猛地一沈。

赤裸的肌膚緊貼著他同樣赤裸的胸膛。那對柔軟的乳肉被擠壓變形，隨著他的步伐輕輕顫動。腿間殘留的液體不可避免地沾到了他的手臂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他急促的心跳、甚至他喉結滾動時微微的震動。

羞恥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

修行三千年的化神宗主，如今卻以這般徹底赤裸、毫無反抗之力的姿態，被一個凡夫俗子橫抱在懷裡。

她想掙扎，想罵，想用劍意將他斬成碎片。

可身體卻軟得像一灘水，只能任由他一步一步把自己抱出浴室，放回那張破舊的床上。

她閉著眼，長睫輕輕顫動，淚水卻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沒入濕透的發絲之中。

賈傲天守在床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沈影璇。

良久，他才反應過來——這仙子再次暈倒，多半是因為太過虛弱。

「仙子？您能聽見我說話嗎？」

沈影璇的眼睫輕輕顫動了一下，算是回應。

賈傲天忽然想起，剛才那碗雞湯她喝下去之後，臉色確實好了些。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想起渡湯時那股被抽離的奇異感覺。

「您等著！還有……還有半鍋雞湯！」

他幾乎是衝向廚房。

那口小電鍋還插著電，保溫檔亮著紅燈。他把剩下的雞湯又倒了一碗，小心翼翼地端回來。

「來了來了！」

他舀起一勺，吹了吹，湊到沈影璇唇邊。

「仙子，張嘴……」

勺子傾斜。

金黃的湯汁觸到她蒼白的唇，卻沒能進去。她的牙關緊咬，喉間肌肉僵硬，那一勺湯又一次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賈傲天慌忙去擦，手指碰到她頸側的肌膚，又是一陣冰涼。他像觸電般縮回手，急得額頭冒汗。

他看著勺子里剩餘的湯汁，又看了看沈影璇。

她依舊閉著眼，胸口微微起伏。那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他卻莫名覺得——她在渴望喝到這碗雞湯。

他咽了口唾沫。

想起剛才那雙唇的觸感：涼得像初春未化的雪，軟得像最上等的綢緞。想起那股恐怖的吸力，想起自己差點被抽乾的眩暈感。

「再來一次……應該沒事吧？」

他自言自語，聲音發虛：「仙子……我、我不是要佔您便宜……您現在喝不進去，我只能……只能用那個辦法……」

他頓了頓，像是在等審判。

沈影璇沒有反應。

她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

賈傲天把心一橫。

他端起碗，自己含了一口。雞湯的鮮甜在口腔里瀰漫開來。他俯下身，一手輕輕托住她的後頸，一手撐在床沿。

距離再次拉近。

他能數清她的睫毛，能聞到那股雪後松林般的冷香，能聽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得罪了……」

他在心裡默念，然後閉眼，貼了上去。

四唇相觸。

沈影璇的唇依舊冰涼。賈傲天不敢多想，小心翼翼地將口中的湯汁渡過去。

一滴。

兩滴。

咽下去了。

他大喜過望，連忙又含了一口，再次渡過去。

他像個最虔誠的信徒，在完成某種褻瀆神明的儀式。

每一次觸碰都輕若鴻毛，生怕多用一分力便會碾碎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