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被調教完成的小魅魔,把前輩拉下水一起變成玩具 · 敢鯊我 · 1 / 2
日子不知道過了多久。
卡布奇諾和巧克力每天過著淫亂的生活。
最初的那段時間,卡布奇諾對巧克力的熱情還像是燒不盡的火。
每天放學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新養的小母貓從角落里叫出來,變著花樣地玩弄。
有時候是用新買的玩具,有時候是研究淫紋的新位置,有時候是讓巧克力穿上各種羞恥的衣服在屋子里爬來爬去。
巧克力身上的淫紋從八道增加到了十二道。
除了最初的鎖骨、尾巴根、腳心、舌頭、耳垂、內臂,卡布奇諾又在她的大腿內側、後腰、腋下和肚臍下方各加了一道。
每增加一道,巧克力的身體就變得更加敏感一分。
到後來,卡布奇諾甚至不需要碰她,只要用眼神掃過她身上那些亮晶晶的粉色紋路,巧克力就會像被電流擊中一樣渾身發顫。
但這樣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
卡布奇諾畢竟只是一個人類。
她不是魅魔,沒有巧克力那樣用不完的精力。
而巧克力呢?越是做愛就越精神,越是高潮就越亢奮。
魅魔的體質就是這樣,人類的精氣對她們來說是最上等的補品。
雖然契約里寫的是巧克力是卡布奇諾的使魔,但實際上,卡布奇諾每次和巧克力做愛,都是在被巧克力吸取精力。
甚至因為契約的連結,只要巧克力高潮,卡布奇諾不可避免地也會有感覺……這對她的身體也會有損耗……
只是她自己沒有察覺,只是單純認為是做多了比較累,或者是自己興趣淡了。
所以,卡布奇諾的熱情在得到巧克力大約兩周後就慢慢消退了。
不是說她不喜歡巧克力了。只是……好像該玩的都玩過了。
鞭打、滴蠟、束縛、窒息、肛交、尿道玩弄、電擊……
卡布奇諾把她從各種渠道學來的調教手段在巧克力身上一一試驗了一遍。
而巧克力無論多過分的玩法都樂意配合,甚至到後來還會主動提出新的建議。
但是,新鮮感這種東西,終究是有限的。
「你自己玩一會兒,我要寫論文。」
卡布奇諾坐在書桌前,頭也不回地說。
巧克力趴在她腳邊,臉貼著卡布奇諾的白絲小腿,尾巴纏在她的腳踝上。
「主人……我可以幫你的……」
「你怎麼幫我?幫我寫論文嗎?」
「我可以幫主人放鬆一下……主人寫了這麼久一定累了……」
巧克力抬起頭,眼睛里閃爍著期待的光。
她的舌頭伸出來一點點,舌面上的淫紋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卡布奇諾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摸了摸巧克力的頭。
「不用了,今天真的沒甚麼興致。」
巧克力耳朵垂了下來。
她沒有放棄。
接下來的日子里,巧克力開始自學之前在魅魔學校一直沒有學會的魅術。
她翻出了從魔界帶來的舊課本,那些曾經覺得無聊透頂的教材,現在被她一個字一個字地啃。
高級的媚術,中級的夢境操控,甚至是初級的身體變化術……
她以前覺得這些反正也用不上,學會了也沒用。但現在不一樣了。
她想讓卡布奇諾更舒服一點。她想讓卡布奇諾重新對她提起興趣。
她甚至學會了在學院的時候怎麼學也學不會的隱身術。
有一天,卡布奇諾在學校上課的時候,突然感覺有甚麼東西鑽進了她的裙底。
她差點叫出聲來。低頭一看,甚麼都沒看到。
但是大腿內側傳來的濕潤觸感是真實的。
有甚麼東西正在舔她的白絲,從小腿一路往上,經過膝蓋,到達大腿。
卡布奇諾咬著嘴唇,伸手往下摸。她在空氣中抓到了一把長髮。
「巧克力……!」
她壓低聲音,惡狠狠說。
空氣中傳來一聲極細微的、帶著笑意的呻吟。
巧克力的舌頭隔著白絲和內褲,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位置。
卡布奇諾把課本竪在桌上擋住自己的臉,一隻手撐著額頭假裝在思考問題,另一隻手在桌子下面抓著巧克力的頭髮。
雖然看不見,但手指摸到那熟悉的黑色長髮時,心裡還是有底了。
巧克力舔得很認真。
她把卡布奇諾的內褲撥到一邊,舌尖探進去,然後整個嘴都貼了上去。
她舌面上的淫紋在接觸到卡布奇諾體液的同時開始發光,一股熱流從舌頭傳遍全身。
因為契約的效果,巧克力因為吃了卡布奇諾的愛液,頓時也開始發情。
巧克力的身體在隱身狀態下顫抖著,但她沒有停下。
她開始發出細微的、只有卡布奇諾能聽到的喘息聲。
卡布奇諾的臉終於紅了。
好在這是大課,教室里有一百多個學生,沒有人注意到最後一排的金髮少女正在被一隻隱身的魅魔在桌子下面服侍著。
卡布奇諾最終在那個座位上高潮了。
她咬著筆頭,身體劇烈地顫抖了幾下,然後癱軟在椅子上。周圍的同學還以為她只是累了在趴桌子休息。
巧克力從桌子下面鑽出來,變回實體,坐到卡布奇諾旁邊的空座位上,舔了舔嘴角,一臉滿足。
「主人……舒服嗎?」
「你……你瘋了……這裡是學校……」
卡布奇諾喘著氣,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可是主人已經三天沒有碰我了。」
巧克力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里沒有責備,只有委屈,尾巴在座位下面不安地甩來甩去。
卡布奇諾看著她,嘆了口氣。
「回家再說。」
但即使回了家,卡布奇諾也只是讓巧克力自己解決。
「你自己玩,我看著就行。」
巧克力就真的自己玩起來。
她跪在床邊的地毯上,按照卡布奇諾的命令穿上各種羞恥的衣服……
有時候是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內衣,有時候是勒得緊緊的皮制束縛衣,有時候是甚麼都不穿,只戴著那條銀色的魔力壓制項圈。
然後她就開始自慰。
最開始的時候還好。
巧克力可以用手指、用跳蛋、用假陽具,在卡布奇諾的注視下把自己玩到接近高潮的邊緣,然後眼巴巴地看著卡布奇諾,等著她下令。
「高潮吧。」
得到命令的瞬間,巧克力的身體就會像被電擊一樣抽搐起來。
那種被允許釋放的感覺,那種從身體深處湧出的、終於被滿足的快感,是她一天里最幸福的時刻。
但這個命令,卡布奇諾給得越來越少了。
有時候巧克力在地上玩了兩個小時,把自己玩到滿身大汗、淫水把地毯都浸濕了,卡布奇諾也只是看著手機,偶爾抬頭看一眼,說一句「不錯,繼續」,然後繼續看手機。
到後來,卡布奇諾甚至連看都不看了。
「你自己玩吧,我困了。」
然後翻身睡覺。
沒辦法,兩人的感覺是有聯繫的,卡布奇諾是真的沒有精力高潮了,第二天還要上課,很累的。
巧克力就一個人在地毯上繼續自慰,沒有命令無法高潮,只能把快感一層一層地堆積起來,堆到身體像一顆隨時會爆炸的氣球。
但永遠爆炸不了……
她會在卡布奇諾睡著後,偷偷爬到床上,鑽進被子里,小心翼翼地用嘴唇碰一下卡布奇諾的手指。
僅僅是這樣的接觸,就能讓她的身體發出一陣滿足的顫慄……
她發現自己在舔卡布奇諾手指的時候,即使沒有高潮,身體也會變得稍微滿足一點。
於是她每天晚上都這樣做……
舔卡布奇諾的手指,舔她的手臂,舔她的白絲小腿,舔她身上所有能夠到的部位。
卡布奇諾有時候會被弄醒,不耐煩地推她的頭。
「別鬧了……睡覺……」
「對不起主人……我馬上睡……」
巧克力就會縮回去,但等卡布奇諾再次睡著後,她又會忍不住湊過去。
她覺得自己像是一隻發情期的貓,不,比發情期的貓還糟糕……
發情期的貓至少還能自己解決,而她現在連高潮都需要主人的命令。
但是。但是……
如果讓她重新選擇一次,她還是會簽那份契約。
因為她已經無法想象沒有卡布奇諾的生活了。
她的身體、她的靈魂、她的每一道淫紋、每一次呼吸、每一個念頭,都已經圍繞卡布奇諾在運轉了。
「主人……我好愛你……」
她在黑暗中輕聲說。
卡布奇諾沒有回應,只是翻了個身。
巧克力把她翻身後露出的手重新找到,貼在自己臉頰上,然後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這樣的日子又持續了大概一周……
卡布奇諾對巧克力的興趣越來越淡。
雖然巧克力每天都在努力學習新的技巧,每天都在想辦法讓主人重新對她提起興趣,但效果始終有限。
有一天下午,巧克力又鑽進了卡布奇諾的夢里。
這是她以前最擅長的本事……潛入夢境,塑造夢境,在夢境里勾引人類。
她在夢里變出了一個曖昧昏暗的臥室,自己穿著那件最初的黑色吊帶裙,黑絲包裹的雙腿在昏暗的光線中若隱若現。
「主人……看看我嘛……」
她在夢里對卡布奇諾搔首弄姿。
卡布奇諾坐在夢境的床上,看了她幾秒鐘。
然後卡布奇諾一彈指,夢境的場景變成了一間空蕩蕩的白色房間。
「別鬧了。讓我睡個好覺。」
然後卡布奇諾一推,直接把巧克力從夢境里彈了出去。
巧克力在現實中睜開眼睛。
她看著床上熟睡的卡布奇諾,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第二天早上,卡布奇諾出門去學校的時候,對巧克力說了一句話。
「你自己回家玩去吧。」
「回家……?」
「回你自己家。我今天晚上有社團活動,很晚才回來。你在這裡也是一個人,不如回自己那邊。」
巧克力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契約的力量讓她沒法反駁。
「……好的,主人。」
卡布奇諾點了點頭,拿起書包出了門。
門關上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別墅里回蕩。
她慢慢地走回自己曾經的小出租屋。
屋子和之前沒甚麼變化。
米白色的床單,蓬松的羽絨被,薰衣草味的枕頭。
她在這裡住了三個月,騙了七八個人類女性,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可現在回來,卻覺得這裡空蕩蕩的……
巧克力就這樣躺在床上,心煩意亂的時候,突然聽到門響。
她停下動作,竪起耳朵。
聲音很輕,像是有人在樓道里走動。
但巧克力現在是獨居,這個時間應該沒有人來才對。
她從床上坐起來,剛想穿好衣服,房門就被一股力量從外面震開了。
巧克力還沒看清來人是誰,眼前就是一黑。
……
「你醒來了?」
巧克力用力眨了眨眼睛,光線湧進來,模糊的視野逐漸對焦。
面前是一張熟悉的臉。
黑色的長髮,五官端正,氣質溫柔中帶著一點狡黠。
身材是勻稱的少女身材,不算特別豐滿但也絕不平坦,但和巧克力自己的平板身材比起來,面前這個人可以說是凹凸有致了。
「瑜……瑜瑜前輩?」
巧克力揉了揉眼睛,聲音沙啞。
「你還記得我啊?不容易。」
瑜瑜雙手叉腰,表情複雜地看著她。
巧克力努力坐起來,環顧四周。
這是一個陌生的房間,裝修簡單但很乾淨,看起來像是某間公寓的客房。
她躺在一張單人床上,身上蓋著薄薄的被子。
「我怎麼……」
「你怎麼在這裡?我怎麼找到你的?我為甚麼要打暈你?」
瑜瑜一口氣問了三個問題,然後自己回答。
「因為你身上有使魔契約,我沒辦法用正常方式把你帶走,只能先打暈再切斷你與外界的聯繫。不然那個契約的主人隨時可以通過共享位置找到你。」
巧克力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銀色的魔力壓制項圈沒有了。
契約……?
她拉開被子,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鎖骨上的淫紋……沒有了?
她抬起腳,腳心的淫紋……也沒有了?
所有的淫紋都消失了。
「我可是拜託了噓月醬才強行解除了你身上的契約的。知道多難嗎?」
瑜瑜說著,嘆了口氣。
「她一個高階魅魔,為瞭解你身上的咒,硬生生把自己損耗到要我扶著才能站起來。完事了還說最近太累了,一個月都不想碰我了。」
瑜瑜頓了頓。
「都怪你!」
巧克力愣了好久才緩過神來。
「噓月……是瑜瑜前輩的女朋友對吧?」
「對啊。你沒見過她本人,但應該聽說過。白絲小蘿莉,高階魅魔,比我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是……魅魔的力量不都是來自色色的嗎?她不和你做,怎麼恢復啊?」
瑜瑜翻了個白眼。
「你上課是一點沒聽啊。魅魔平時是榨取人類的精力轉化成魔力的,又不是無中生有。魅魔和魅魔之間做愛,對高階的那方來說根本不划算,高階魅魔反而會被吸走精力呢。」
「那前輩你是怎麼……?」
「我還好,會一點小魅術,可以稍微反哺一下噓月,不然她哪來的精力天天和我玩?」
巧克力眨了眨眼睛。
「甚麼魅術?這麼好用?」
「這個嘛……」
瑜瑜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這可是高級魅術哦。能把做愛時產生的性慾,魔力和精力互相轉化。我現在教你也學不會的。等你以後找到了心儀的人類小母貓,不是當食物、是單純當寵物養的那種,先給我嘗一口……」
瑜瑜湊到巧克力耳邊,壓低聲音。
「……我就教你。」
「前輩你怎麼還要學費啊!」
巧克力抗議。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小傢伙也喜歡在下面。」
瑜瑜用手指戳了戳巧克力的額頭。
「你找的那些人類女性,一個一個都是主動型的,說明你天生就喜歡被動。既然你喜歡被動,你的獵物就都是主動型,那肯定質量不錯吧?怎麼能獨享呢?」
「可惡啊,前輩你欺負人!」
巧克力撲上去想打瑜瑜,但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動作慢了一拍,被瑜瑜輕鬆躲開了。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
瑜瑜坐下來,表情變得正經了一些。
「你現在身體里的契約雖然解除了,但肯定還有殘留的影響。這段時間你就住在我這裡,好好恢復一下。也順便學點實用的魅術,別再隨隨便便就被哪個驅魔人給逮捕了。」
「她不是驅魔人……」
巧克力下意識地反駁。
「那也差不多。」
瑜瑜擺擺手。
「總之你先休養。至於我那招……等你找到了怎麼玩都玩不膩的玩具再說吧。現在教給你,怕你光顧享樂,正事一點不乾。」
「明明是前輩成天泡在噓月前輩的臥室里……」
「你……你留點口德!」
瑜瑜臉紅了,抄起枕頭就往巧克力臉上砸。
巧克力被枕頭壓著頭,卻笑了起來。
這是她被卡布奇諾收為使魔以後,第一次發自內心地笑。
接下來的日子里,巧克力住在了瑜瑜家。
瑜瑜對她真的很好。
給她做飯,幫她療傷,用溫和的魅術幫她恢復被契約壓制的魔力。
噓月偶爾也會出現……那確實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的白絲小蘿莉,銀白色的長髮,眼睛是血紅色的,氣質冷得很。
噓月對巧克力的態度是不冷不熱的。
見面點了下頭就算是打了招呼,然後拉著瑜瑜進了自己的房間,咔嚓一聲鎖上門……
然後就是一些不方便描述的聲音。
巧克力一個人坐在客廳里,抱著腿,聽著隔壁傳來瑜瑜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她的身體又開始發熱了。
她想自慰。
但手剛伸到一半就停住了……這是別人家,不禮貌。
她現在已經沒有淫紋了,也沒有契約了,理論上可以自由地高潮了。
可是她不想高潮。
不是因為不能。
而是……她不知道為甚麼,覺得如果自己現在高潮了,就好像……好像差了點甚麼……
雖然契約已經消失了。
雖然淫紋已經被清除了。
雖然理論上卡布奇諾已經找不到她了……
但是……她還是不想切斷那最後的一點點聯繫。
那是甚麼聯繫呢?
巧克力自己也說不清楚。
算了,事到如今還管她幹甚麼呢!自己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碰上了那麼個出生,對她百依百順也完全是因為契約。
現在好不容易逃出來了,還惦記她,這不就是賤嗎?
怎麼,她巧克力還真能沈迷給人類當玩具?她算老幾?
……
之後瑜瑜一直鼓勵巧克力重新出去「狩獵」。
她自己每隔一兩天就會出門,回來的時候總是一臉滿足,臉上泛著被充分滋潤的光澤。
「去吧去吧,別害羞。你是魅魔誒,魅魔吸人類精力是天經地義的事。」
巧克力被瑜瑜說得心動了。
她也確實需要補充魔力。
而且……也許找一個新的獵物,可以幫助她忘記卡布奇諾呢?
她要找一個比卡布奇諾漂亮100倍的小母貓,天天給她舔!
於是她重新出動了。
就像剛來人間的自己一樣。
巧克力飛在夜晚的夜空中,黑色的長髮在夜風裡散開,黑色的吊帶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包裹在黑絲里的纖細長腿在路燈下若隱若現。
她重新找回了自己的魅魔形象。
可是,一切都變了。
她飛到大學的女生宿舍樓,透過牆壁找到了一個正在睡覺的女生……
長頭髮,皮膚白,看起來也挺可愛。
巧克力深吸一口氣,化作紫色霧氣,鑽進了對方的夢境。
夢境是典型的曖昧房間。
昏暗的燈光,若隱若現的床帳,空氣中瀰漫著催情的香氣。
這些標準配置她已經很久沒用了……
長頭髮的女生在夢里看到她,眼睛立刻亮了。
「你是誰……?」
「我叫巧克力哦,姐姐~」
巧克力輕盈地走過去,尾巴在身後搖曳。
她的魅術雖然不算頂尖,但拿來對付普通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接下來的事情很順利。
女生在夢里被巧克力勾引得獸性大發,把她按在床上翻來覆去地弄。
巧克力在夢里被弄得渾身酥軟,一直叫一直叫,腿纏在女生的腰上,指甲在對方後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
可是……
高潮的時候,巧克力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她高潮了……
沒有契約限制,她想高潮就能高潮。身體的感覺是真實的,女生的動作也很賣力。
可是有甚麼地方不對。
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就是……不滿足。
不是身體不滿足。
身體明明已經高潮了,可是,卻總感覺……差口氣……
而且,內心深處有一個地方是空的。
這……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
巧克力把臉埋進枕頭裡,不讓自己想下去。
第二天早上,女生醒來的時候,身邊沒有梨花帶雨的少女。
巧克力沒有像以前那樣留在現場裝可憐,她直接走了。
她回到瑜瑜家,把自己扔在床上。瑜瑜從廚房探出頭問她怎麼了,她只說有點累。
接下來巧克力又試了幾次。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努力。
她用上了新學的魅術,比之前那些低級的夢境魅惑強了好幾個檔次。
被她魅惑的人類女性在夢里會變得異常凶猛,有些人甚至能弄她一整夜。
但巧克力還是不滿足。
她以為自己只是沒有遇到合適的人。
於是她開始注重質量……找更漂亮的人類,或者更有精力的,更有攻擊性的。
她把狩獵範圍擴大到整個城市,甚至在白天也出動。
可是無論她找甚麼人,無論對方在夢里對她多狠,無論高潮了多少次。
內心深處那個空著的地方,始終填不滿。
她決定接著加大劑量,她就不信了!難不成就真只有那個壞女人能滿足她了!
不就是做的時候大力點,做得過分點嘛!只要她動用魅術,找個精力充足一點的!
至於自己為甚麼到現在都沒有被滿足?那就是對方肯定還不夠過分!
她不斷嘗試著,用著越來越強的魅術……
直到有一天晚上,巧克力差點把一個女大學生的精氣榨乾了。
那是一個體育系的女生,身體很強壯,精力也旺盛。
在夢里,巧克力用上了自己所有的魅術,把對方挑逗到了瘋狂的邊緣。
那個女生把她按在牆上,雙手掐著她的腰,動作凶猛得像一頭野獸。
巧克力在高潮中,不自覺地收緊了自己的身體,試圖去享受這種被欺凌,被壓在身下的無力感……
可等她回過神的時候,那個已經臉色發白,奄奄一息了……
巧克力嚇了一跳,趕緊停手。
她分了一些自己的魔力給對方,勉強維持住了對方的精氣,就匆匆退出了夢境。
回到瑜瑜家的時候,巧克力渾身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她發現自己已經不在乎了。
那些人類女性,無論是漂亮的還是很漂亮的,無論是溫柔的還是很主動的,無論技術好還是不好……
她都好像……不在乎了……
那天夜裡,瑜瑜已經睡了。
巧克力一個人坐在客廳里,關了燈,黑暗中只看得見她那雙發光的魅魔眼睛。
她拿出手機,打開了一個隱藏的文件夾。
裡面只有一張照片。
是她還在卡布奇諾家的時候,趁卡布奇諾睡著時偷拍的。
金髮少女側躺在床上,白絲小腿露在被子外面,臉埋在枕頭裡,睡得很沈。
巧克力看著這張照片,手指顫抖著划過屏幕上的那道輪廓。
然後她不自覺地開始了。
她的手伸進內褲里,另一隻手捂著嘴不讓聲音漏出來。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那張照片,盯著卡布奇諾的臉。
「我巧克力……從今天起……」
她開始念了。
她意識到自己在念的時候已經念了一半了……
可是她停不下來……
「將身體和心靈都完全獻給主人卡布奇諾……」
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
「自願成為卡布奇諾的小母貓……」
身體越來越熱。
即使沒有淫紋,即使沒有契約,這些誓詞還是讓她的身體產生了反應……
不是因為魔法的力量,而是因為……她的身體已經把這段誓詞和高潮聯繫在一起了……
「只作為卡布奇諾的玩具而存在!」
她念完最後一句,手指的動作達到了最快。
然後……她停住了。
不是因為高潮了,而是因為她又意識到了一件事……
這種方式下,沒有卡布奇諾的命令,她居然還是沒法高潮……
不是契約的限制……契約已經解除了。
而是她自己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某種更深的枷鎖……
她的身體拒絕在沒有卡布奇諾允許的情況下高潮。
這是一個純心理性的、由長期調教訓練出來的條件反射……
她把臉埋進沙發墊子里,全身劇烈地抽搐著……
眼淚和淫水一起往外流,她蜷縮成一團,像一隻被遺棄的貓。
「嗚……嗚嗚……主人……嗚哇……我好想你……主人……」
她哽咽著,把手機屏幕貼在自己臉頰上,徬彿這樣就能感受到屏幕另一邊那個金髮少女的溫度。
從那天以後,巧克力的自慰方式徹底變了。
她不再試圖去找人類女性了,那對她來說已經毫無意義了。
她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晚上回房間,打開那段誓詞的錄音……
她把自己的聲音錄了下來,用手機循環播放……
然後一邊聽著自己念誓詞的聲音,一邊用最大號的假陽具狠狠地弄自己。
她會把所有能找到的玩具都用上。跳蛋塞滿身體,振動棒夾在尾巴根上,乳頭夾夾在胸前,甚至後庭也會塞東西。
一邊被這些東西同時刺激,一邊反復聽那段誓詞……
這樣能讓她找到一點點接近滿足的感覺。
但只是接近。
永遠差那麼一點點。
……
又過了幾天……
瑜瑜開始注意到巧克力的不對勁了。
「你最近怎麼了?看起來好憔悴。」
「沒事前輩,就是睡得不太好。」
「你出去狩獵了嗎?你身上魔力好薄。」
「去了,可能最近人類質量不太行。」
巧克力擠出一個笑容。瑜瑜看了她一會兒,沒有再追問。
某天晚上,瑜瑜出門了。
噓月難得主動約她出去……說是要補償一下最近冷落她的虧欠。
瑜瑜興高採烈地出了門,走之前對巧克力說今天晚上不回來了。
所以巧克力一個人在家。
她照例開始了夜間的自慰。
可是效果很差……比平時還差。
不知道為甚麼,越是念誓詞,她心裡越是空虛。
身體明明在被強烈的刺激著,但靈魂好像飄在半空中。
「不夠……不夠不夠不夠……」
「為甚麼不夠……為甚麼……」
她哭了。
哭得很醜,鼻涕眼淚混在一起,臉上的妝全花了。
然後她突然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巧克力猛地抬頭。
是瑜瑜回來了?不是說今晚不回來嗎?
巧克力趕緊擦了擦眼淚,披上一件外套走出房間。
客廳里的燈亮著。
但站在門口的人不是瑜瑜。
那一瞬間,巧克力的心跳停止了。
然後重新跳動。
然後比之前快了十倍。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金髮少女。
穿著格子裙,白色的過膝襪包裹著修長的小腿,金色的長髮扎成了雙馬尾。
她看起來精神很好,手裡拎著一個便利店的口袋,裡面裝著三明治和牛奶。
和那些無數個晚上,卡布奇諾從學校回家時的樣子一模一樣。
但是這個金髮少女是巧克力自己造出來的。
不是真人……是她用新學的魅術在自己腦子里投射出來的幻影。
她知道這是假的,但她不在乎。
她太想卡布奇諾了,已經想到開始自欺欺人了。
「主……主人……」
巧克力跪倒在地上,朝著那個幻影伸出雙手。
幻影當然不會回應她。
它只是站在那裡,笑眯眯地看著巧克力,表情和真正的卡布奇諾如出一轍。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巧克力跪著爬到幻影腳邊,額頭貼著冰冷的地面,像一隻終於找到了主人的流浪貓。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我被別人帶走了……我不是故意離開主人的……對不起對不起……」
她在幻覺面前哭泣、道歉、懺悔。
直到天亮,這個幻覺才緩慢消失。巧克力抱著膝蓋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做了一個決定。
她要回去。
回到卡布奇諾身邊。
不管發生甚麼,不管要付出甚麼代價,她都要回去。
可是……回去之後,卡布奇諾還會要她嗎?
巧克力想起卡布奇諾最後那段時間對她的冷淡。
即使她主動鑽到學校里服侍,即使她使出了渾身解數,卡布奇諾對她還是越來越沒興趣了……
如果就這麼回去……卡布奇諾大概率會直接把她趕走……
她清楚,之前卡布奇諾對自己,更多的只是出於好奇……
而且,卡布奇諾的精力也不允許她一直獎勵自己……
她需要……需要一個讓卡布奇諾重新對她提起興趣的辦法。
巧克力在床上翻了個身,尾巴在床上胡亂甩著。
卡布奇諾喜歡甚麼?
卡布奇諾喜歡漂亮的、可愛的女孩子。
喜歡白絲?不對,卡布奇諾自己穿白絲,但她好像更喜歡看別人穿黑絲。
喜歡看起來正經內心悶騷的類型?喜歡有挑戰性的?
對了!卡布奇諾最喜歡征服的過程。
當初花了兩個月時間準備地下室和捕夢網,不就是因為享受這種狩獵的樂趣嗎?
所以卡布奇諾對她膩了,是因為她已經完全被征服了,已經沒有挑戰性了。
她太聽話了,太順從了,已經變成了一個索然無味的成品玩具。
巧克力想明白了這一點,同時想到了一個辦法。
她需要給卡布奇諾一個……新的挑戰。
一個新的獵物。
一個比她更難搞定、更有調教價值的獵物……
一個……
巧克力從床上坐起來,目光看向隔壁房間。
那是瑜瑜的房間。
那個想法在巧克力腦中發芽的時候,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不,不行,不能這麼乾……
瑜瑜對她那麼好,把她從卡布奇諾手裡救出來,幫她解除契約,給她地方住,照顧她的生活……
可是……
如果……
如果把瑜瑜作為禮物送給卡布奇諾的話……
巧克力試圖把這個想法從腦子里趕出去,但它無論如何都消除不掉,甚至越來越清晰……
瑜瑜的身材比巧克力好,比她有肉,但又不像一些豐滿到誇張的類型……是卡布奇諾會喜歡的那種剛好合適的少女身材。
瑜瑜長得也漂亮,氣質溫柔,但巧克力知道她其實有M傾向……
她偷聽過瑜瑜和噓月做愛時的聲音,瑜瑜在下面叫得非常大聲。
而且瑜瑜的魅術比自己強得多。
卡布奇諾如果得到了瑜瑜,一定會有新的挑戰感。
而且瑜瑜說的那種可以把性慾轉化精力的魅術……
如果卡布奇諾能用得上,就不會再因為體力不夠而冷落巧克力了!
這樣巧克力就可以隨時被卡布奇諾獎勵了!
想到這裡,巧克力不自覺地笑了。
她想象著自己把被綁得結結實實的瑜瑜交給卡布奇諾的畫面,想象卡布奇諾看到新獵物時眼睛亮起來的樣子,想象卡布奇諾拍拍她的頭說「巧克力真乖」的畫面,想象卡布奇諾開心地玩弄瑜瑜,然後作為獎勵又玩弄她的畫面……
巧克力光是想象,下體就濕透了。
「不對不對不對……我不能……我不能出賣前輩……」
巧克力把頭埋進被子里。
可是她想起了卡布奇諾。
想起了卡布奇諾的笑容,卡布奇諾的手指,卡布奇諾的體溫,卡布奇諾那條白色的過膝襪,還有卡布奇諾在高潮時發出的那種又細又尖的聲音。
巧克力咬著被子,發出了像發情中的貓一樣壓抑的嗚咽。
她想要……她太想要了!
她已經太久沒有被主人碰過了……她的身體已經快要乾涸了!
雖然……理智告訴她,她現在已經沒有契約的約束了。
理論上她是自由的。
她可以找新的寵物,或者回歸以前那種逍遙自在的日子。
但是……她對其他一切都不感興趣了。
那麼問題就變成了……
她願意為了回到卡布奇諾身邊,而犧牲掉自己的良心嗎?
答案其實早就有了。
巧克力從床上爬起來,走到櫃子前。
她打開櫃門,在最底層翻出了一個用布包著的盒子。
打開盒子。
裡面是那個銀色的魔力壓制項圈。
這是當初卡布奇諾給她戴上的第一個項圈。
後來換成了皮制項圈,這個銀色的就被收起來了。
離開卡布奇諾家的時候,巧克力甚麼都沒拿,但這個銀項圈因為正好自己在自慰的時候戴著,就被戴出來了……
她摸了摸項圈表面光滑的金屬。
這些金屬本身對惡魔的力量有天然的抑製作用,加上裡面的符文,可以起到強大的壓制效果。
巧克力把項圈握在手裡,看著隔壁房間緊閉的房門,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
瑜瑜那天晚上和噓月玩得很瘋,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
她推開門的時候還在回味今晚的余韻,臉上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住。
噓月的床上功夫真的是一絕。
雖然外表是個白絲小蘿莉,但做起事來又凶又霸道,完全不給瑜瑜任何喘息的機會。
瑜瑜今天被翻了起碼十幾次,現在別說飛了,走路還有點腿軟。
她推開家門的時候,發現巧克力的房間燈還亮著。
「巧克力?還沒睡啊?」
巧克力從房間里探出頭來。
「前輩,你回來了啊。玩得開心嗎?」
「還……還不錯……你怎麼還沒睡?」
「有點失眠。前輩,我泡了茶,要不要喝一杯?有安神的效果哦。」
瑜瑜本來就有點渴,就點了點頭。
巧克力給她倒了一杯茶,顏色很深,帶著一股奇怪的香味。
「這是甚麼茶?」
「魔界的配方,前輩應該很久沒喝過了吧?」
瑜瑜端起來喝了一口,味道確實有點熟悉,但想不起來在哪裡喝過。
她又喝了兩口,把整杯都喝完了。
「味道還不錯。好了,我要去睡了,你也早點……」
瑜瑜話說到一半,突然感覺眼前開始旋轉。
「巧……巧克力……?」
巧克力站在原地,看著瑜瑜的身體軟軟地倒向地板,及時伸手扶住了她。
「對不起,前輩。」
巧克力的聲音很輕。
「我真的……很想回主人那裡去……」
……
瑜瑜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她的雙手被皮扣固定在身後,腳踝也被綁在一把椅子上。嘴上貼著一塊膠布,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不是她自己的家。
這是一個地下室。
紅磚的牆壁,低矮的天花板,牆上掛著鐵鍊和各種形狀的金屬器具。
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還混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的氣息。
而在她的脖子上,套著一個銀色的金屬項圈。
魔力壓制項圈。
瑜瑜瞪大了眼睛,用力掙扎,但皮扣紋絲不動。
她試圖調動魔力,但體內的所有力量都被項圈死死地壓制住了,一動都動不了。
然後她聽到了腳步聲。
有人從地下室樓梯上走下來。
前面的那個人穿著白色的過膝襪,步履從容。
後面的那個人則像貓一樣,安靜地跟在主人身後。
然後她們走進了地下室的燈光里。
前面的是卡布奇諾。
金髮少女今天穿的是居家服,白色的棉質上衣和粉色的短褲,白絲過膝襪包裹著她的小腿。
她的藍色眼睛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瑜瑜,眼裡好像在發光一樣。
後面的是巧克力。
她換回了那件最初的黑色吊帶裙,黑色的過膝襪重新穿在腿上,腳上是一雙系帶的黑色高跟鞋。
她脖子上的皮制項圈也戴回來了,上面刻著卡布奇諾的名字。
而更顯眼的是……她鎖骨上那些亮晶晶的粉色淫紋,已經一道道重新浮現。
不是瑜瑜之前消除的那些。
是卡布奇諾剛剛重新畫上去的。
就在幾個小時前,巧克力帶著被打暈的瑜瑜回到了卡布奇諾的別墅。
卡布奇諾開門看到巧克力,還沒來得及說甚麼,巧克力就直接跪了下來。
「主人……我回來了。」
卡布奇諾眨眨眼睛。
「你……這段時間去哪了?」
「被一個魅魔前輩救走了……她解除了我的契約。」
「那你怎麼……」
「我把她帶來了。」
巧克力抬起頭,眼神亮得有些不正常。
「我把她綁在地下室了。主人,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你……你還願意要我嗎?」
卡布奇諾沈默了幾秒鐘。
然後,她笑了。
那個笑容讓巧克力渾身發麻……是當初在夢境里,卡布奇諾拿出契約時的那個笑容。
她知道,當初的那個卡布奇諾回來了。
「帶我去看看!」
在地下室里,卡布奇諾檢查了被打暈的瑜瑜,從頭到腳摸了一遍。
摸完了站起來,表情非常滿意。
「身材很好。臉也好看。黑長直,黑絲,是你喜歡的類型呢。」
巧克力在旁邊殷勤地說。
「不是不是,是主人我喜歡的類型。」
卡布奇諾糾正道。
「對對對,是主人喜歡的類型!」
巧克力連聲附和,尾巴在身後拼命地甩著。
「主人……那你……能不能……先把我的淫紋恢復一下?」
巧克力說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是跪在地上的,雙手合十,眼睛濕漉漉的,像一隻求食的小狗。
卡布奇諾低頭看著她。
「我這段時間好難受……沒有淫紋,沒有命令,怎麼高潮都滿足不了……主人,我好想你,每天都想你,想你想到快瘋了……主人……」
巧克力的眼淚又流下來了。
卡布奇諾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淚。
「好好好,別哭了。你這次立了大功,當然要獎勵你。來,先畫幾道。」
於是卡布奇諾從儲藏櫃里取出了一小瓶顏料……
那還是之前用巧克力的愛液煉製的墨水,一直密封保存著。
她拿出細毛筆,在巧克力的鎖骨、尾巴根、腳心、舌頭、耳垂這幾個位置重新畫上了淫紋的圖案。
然後她給巧克力下達了一個指令。
「高潮。」
多道淫紋同時亮起,粉色的光芒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亮。
巧克力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高潮嘶叫。
她的身體直直地往後倒去,躺在地上劇烈地抽搐著,淫水噴射出來,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攤水窪。
她已經太久太久沒有被這樣滿足過了。
等巧克力緩過神來,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爬過去抱住卡布奇諾的白絲小腿,把臉埋在白色的布料上拼命地蹭。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巧克力好幸福……好幸福……」
卡布奇諾摸著她的頭,眼睛卻一直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瑜瑜。
瑜瑜在此時幽幽轉醒,正好看到了巧克力抱著卡布奇諾的腿蹭的那一幕。
「巧克力……你……你在幹甚麼……?!」
瑜瑜的聲音因為膠布而變得模糊,但語氣里的震驚顯而易見。
巧克力轉過頭,看到了瑜瑜驚恐的眼睛。
然後,她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前輩,你醒了呀?」
她站起來,拉著卡布奇諾的手,把卡布奇諾帶到瑜瑜面前。
隨後,巧克力像介紹自己的寶貝一樣,張開手臂展示著被綁住的瑜瑜。
「主人你看,這位就是我說的瑜瑜前輩。她的魅術比我厲害多了,身材也比我好。而且她還有M傾向哦……我偷偷聽到過她在噓月前輩臥室里的聲音。」
瑜瑜的臉漲紅了。
「而且前輩還會一種很特別的魅術,可以把做愛時產生的精力轉化成魔力反饋給對方。這樣主人就不用擔心體力不夠了。主人可以玩得久一些了。」
卡布奇諾歪了歪頭,看著瑜瑜的眼神變得更加興奮了。
「哦?還有這種好事?」
「有的有的!前輩親口說的!主人,我是不是很乖?」
巧克力像貓一樣在卡布奇諾身邊蹭來蹭去,尾巴纏在卡布奇諾的腰上。
「嗯……這次確實值得表揚。」
巧克力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酥了。
這幾個月來她幾乎沒有聽過來自卡布奇諾的正面評價。
她低下頭,臉貼在卡布奇諾的手臂上,閉上了眼睛。
而椅子上的瑜瑜發出了憤怒的聲音。
卡布奇諾撕掉了她嘴上的膠布。
「你……巧克力你瘋了嗎!我救了你!我把你從契約里解放出來!我讓你住我家!我給你做飯!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巧克力沒有辯解。
她只是把頭往卡布奇諾的胳膊上靠得更緊了些。
「前輩……對不起。」
她的聲音很平靜。
「但是我太想主人了。」
「你……你這是甚麼理由!你想她就回去找她啊!為甚麼要拖我下水!」
「因為光是回去不夠。」
巧克力抬起頭,藍色的魅魔眼睛和瑜瑜的黑色眼睛對視。
「主人已經對我膩了。如果只是我一個人回去,主人很快就會重新厭倦我的。所以我需要給主人送一個新的禮物。」
她的語氣非常認真。
「前輩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禮物。」
瑜瑜說不出話來。
她的嘴唇顫抖著,眼眶里開始蓄積淚水。
不是僅僅因為害怕……還因為背叛……
她當做妹妹一樣照顧的人,居然反手就把她給賣了?
卡布奇諾在旁邊安靜地觀察這一幕。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是獵人看到心儀獵物時的表情。
「你叫瑜瑜是吧?」
卡布奇諾彎下腰,伸手捏住了瑜瑜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對著自己。
近距離看,瑜瑜確實很漂亮。
她的五官比較柔和,有一種東方女性特有的溫婉。
皮膚狀態也很好,即使被綁了幾個小時,膚色還是白皙細膩。
睫毛很長,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而她的身材……
巧克力描述得沒錯,不是平胸,也不是巨乳,而是剛好適中的少女身材。
腰肢纖細,肩部線條柔和,身體的每一處弧度都恰到好處。
「嗯……真的很不錯呢。」
卡布奇諾由衷地贊嘆。
她松開了瑜瑜的下巴,手指順著脖子往下滑,滑過鎖骨,停在她胸口的位置。
瑜瑜的身體因為恐懼而繃緊。
「別碰我!」
「不碰你?」
卡布奇諾的手指在瑜瑜胸口的紐扣上停住了。
「你以為你有的選嗎?」
她轉過身,對著還趴在自己腿上的巧克力說。
「你把她帶過來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怎麼處理她的魔力?」
「想了想了。」
巧克力趕緊爬起來,從旁邊拿出了一個金色的鎖鏈。
「這是前輩家的東西。叫封魔鎖,比主人的魔力壓制項圈還厲害。只要綁在手腕上,不管多強的魅魔都用不出魔力。」
巧克力說著,把鎖鏈綁在了瑜瑜的兩只手腕上,然後把項圈摘了下來,換成了一個普通的黑色皮制項圈。
「想得還挺周到。」
卡布奇諾表揚了巧克力。
「主人開心就好……」
巧克力的目的赤裸得連瑜瑜都覺得匪夷所思。
她第一次見到一個魅魔為了被玩弄而做到這種程度。
這已經不是契約的問題了……契約早就解除了,契約被解除的時候,巧克力本來已經完全自由了。
可是巧克力自己不這麼覺得……
在她看來,自己從來就沒有自由過,也從來不需要自由。
自由對現在的她來說,是一道深淵,是一片虛空,是一片沒有任何意義的灰色世界。
她需要的不是自由,是自己被卡布奇諾需要。
而為了讓卡布奇諾需要自己,她可以做任何事。
哪怕是把救了自己的人親手送進深淵。
「那……主人?」
巧克力眼巴巴地看著卡布奇諾。
「你可不可以……先獎勵我一下?」
卡布奇諾看著她。
巧克力跪坐在地上,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擺。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臉上帶著期待和緊張的混合表情。
這個畫面讓卡布奇諾想起了幾個月前剛得到巧克力時的感覺。
那時候的巧克力……嘴上不服軟,但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在期待被觸碰。
那種原始的、新鮮的征服欲是卡布奇諾最喜歡的東西。
雖然後來巧克力太聽話了,變得有點無趣,但現在她重新變得有趣了……因為她主動參與了狩獵。
卡布奇諾蹲下來,一隻手伸進巧克力的裙底,另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尾巴根部。
「嗯……!」
巧克力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身體立刻軟了下來。
卡布奇諾的手指隔著巧克力的內褲,準確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位置。剛剛重新激活的淫紋在體內的魔力刺激下閃爍起來……
鎖骨、尾巴根、腳心、舌頭、耳垂、小腹……
卡布奇諾開始揉搓。
不是溫柔的那種。
是用力地、快速地、不給巧克力任何準備時間的那種。
她知道巧克力喜歡甚麼樣的手法,知道甚麼時候該用力,甚麼時候該放輕,甚麼時候該加速,甚麼時候該攻擊甚麼位置。
「嗯啊啊啊啊……主、主人……!」
巧克力的腰拱了起來。
她的身體在幾個月沒有接受卡布奇諾的直接刺激後,敏感度比以前更高了。
僅僅是十幾秒鐘的揉搓,她就已經要去了。
「求……求主人讓我去……」
「去吧。」
卡布奇諾輕描淡寫地說。
巧克力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淫水從內褲里滲透出來,順著大腿流下來。
她整個人軟倒在地上,翻著白眼,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哦齁……哦齁齁……主……人……好舒……服……」
一旁被綁在椅子上的瑜瑜看著這一幕,感覺既憤怒又不可思議。
巧克力剛才在卡布奇諾的手下只堅持了不到二十秒就去了一次。
而看巧克力的樣子,這居然還是她幾個月來最滿足的時刻。
這個魅魔已經徹底壞掉了……
但是卡布奇諾沒有繼續糾纏巧克力。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重新把注意力轉向了瑜瑜。
「好了,既然巧克力給你求了情,我也不瞞你。」
卡布奇諾拿過一張羊皮紙……
不是之前給巧克力的那張契約,而是另一張,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差不多的條款,但契約末尾的誓詞刪掉了。
「你如果能在兩天之內想明白,簽了這個,我就讓你好好高潮一次。如果你想不明白呢……就想明白了再說。」
瑜瑜咬著嘴唇,把頭扭到一邊。
「不可能。你死了這條心吧。」
「很好的回答。」
卡布奇諾的笑加深了。
她轉身對巧克力說:「好了,你現在可以先好好招待一下你的前輩了。用甚麼方式你自己想……但是按規矩來,沒有我的指令,她不能高潮。」
「好的,主人。」
巧克力乖巧地點頭。
卡布奇諾離開了地下室。走之前她在門口回了個頭。
「我明天有課,上午不在。下午回來的時候希望看到一點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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