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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從好姬友變成共侍同一主人的奇妙伴侶?來一場雙人奉仕的色情派對~

網絡行者會夢見賽博後宮嗎? · 海鷗三世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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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自己已經這麼想要了,主人都主動提出要獎勵自己了,拒絕的話才是不聽話的表現。

「梵蒂娜?」

子墨看她呆在那裡沒有說話,便隔著西裝捏了捏她的乳房。

「唔……哈……」

梵蒂娜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喘,雙腿發軟,整個人直接就倒在子墨懷裡。

「你打算怎麼樣呢?」

「我……」

梵蒂娜的嗓音變小了,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她默默在心中雙手合十,對著茜說了句對不起。

然後,她終於抬起頭,用那雙已經被情慾染得迷離的灰眸看著子墨,紅著臉,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想和主人做愛。」

聲音雖然輕,卻無比清晰。

於是子墨扶著懷裡的梵蒂娜,後退到在沙發上坐下。

梵蒂娜順勢分開修長的雙腿,跪坐在他雙腿邊的沙發佈料上,雙手則環住他的脖頸。

她紅著臉,手指摸向腰間的皮帶,解開扣子,拉下褲鏈,隨後微微抬起臀部,便把這長褲褪了下去,露出裡面被愛液打濕的黑色蕾絲內褲。

明明上身穿著正裝,下面卻只穿了一件情趣內衣,還一臉發情的樣子……

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不過他也知道,西裝這玩意兒脫起來比較麻煩。

他向來不喜歡在脫衣服上花太多時間,有時候興致來了,對方要是穿個緊身牛仔褲,或者連體式旗袍甚麼的,光脫衣服就得折騰半天,淫欲都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西裝倒還好,可以直接打開。

子墨一邊想一邊做,他把手指搭在她黑色馬甲的扣子上,這個得一個一個解。

他從上往下,一顆顆解開馬甲的扣子。

第一顆解開的時候,梵蒂娜白皙的頸部肌膚就露了出來。

第二顆、第三顆,她胸前飽滿的乳肉也漸漸顯現。

子墨動作一頓,有些意外地發現,馬甲下面居然甚麼都沒穿,連內襯都省了。

「你怎麼不穿內襯?」他挑眉看著她,「這樣的話,乳頭不會硌得難受嗎?」

梵蒂娜的臉更紅了,她小聲說:「貼了乳貼的。」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我知道,主人喜歡縮短脫衣服的環節。再說了,我的皮膚控溫層會為我隔絕寒冷,所以就乾脆少穿了一件。」

說完這話,她便把臉埋進子墨的頸窩里,用牙齒輕咬起來,像是不敢看他的眼睛。

子墨笑了,手掌復上她裸露的胸口,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

「真是個貼心的好孩子。」

他繼續往下解扣子,很快整件馬甲都被脫了下來。

梵蒂娜上半身只剩下一件敞開的西裝外套,胸前那對飽滿的雪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頭上確實貼著兩片圓形的乳貼。

子墨伸手撕掉了乳貼,然後便玩弄起眼前這對巨乳。

豐滿柔軟的白皙雪乳入手一片滑膩柔軟,就像是剛蒸熟的饅頭,粉嫩的櫻桃點在掌心,早就因為發情而膨脹充血的乳頭高高翹起,像個硬硬的小疙瘩不停頂弄著掌心。

他肆意揉捏玩把著這羊脂玉膏般的白嫩雙峰,抖動搖曳,澎湃連綿的乳浪起伏不斷。

——這種一隻手都握不過來的巨乳手感就是好。

「嗯啊。」梵蒂娜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身體微微顫抖。

「都準備得這麼充分了,是不是早就想和主人做了?」子墨低聲問道。

梵蒂娜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我一直在想。」

她的雙手撐在子墨的肩膀上,微微抬起肉臀。讓子墨動手把她的蕾絲內褲解開。

就這樣,嬌柔細膩的小腹之下,兩條修長白瓷般的美腿往兩邊岔開,腿間泛著騷水淫光的肥嫩蜜蛤完全暴露出來。

隨著褪去內褲的動作,玉壁花息的狹窄穴口被拉絲出一條半透明的淫漿,黏連在那塊布料上。

隨著內褲被扔到一邊,散髮著陣陣雌香的騷媚蜜露便一股腦地湧出,如同一串珍珠般啪嗒啪嗒地落下,打在子墨早已怒挺的龜頭上。

好濕……小穴已經濕成這樣了……完全控制不住。

但梵蒂娜已經沒有矜持的想法了,她只想快一點,讓主人填滿自己發癢的嫩穴。

濕潤的花瓣緊貼著猙獰的巨物,兩人最私密的部位緊密接觸,傳來令人戰慄般的快感。

她開始緩慢地擺動腰肢,讓自己濕潤的花瓣壓在主人的龜冠上滑動,馬眼中滲出的前液,和自己的愛液混在一起,一同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響。

她緩緩壓下自己的腰。

兩片肉蚌便套住整個龜頭,被頂向兩邊漲成一個淫蕩的肉環,發出一聲有如吸滿汁水海綿被擠壓的聲音,兩瓣粉膩就這樣羞答答地壓在肉棒上面,鮮艷地盛放綻開。

但是,子墨突然掐住她的腰,不讓她繼續往下坐。

「唔?」

她驚訝地看了子墨一眼,有些不安地扭了扭腰,不知道他又有了甚麼主意。

「想要嗎?」

「想……」梵蒂娜點頭。

「那叫爸爸。」子墨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叫了才給你吃肉棒。」

梵蒂娜的臉瞬間紅透了。

她和子墨私下做愛的時候,確實有時會這麼叫。也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的,似乎某次做到興起時脫口而出,後來就成了兩人之間的小情趣。

梵蒂娜自己也說不清楚,或許是父親死在自己眼前帶給她的創傷,又或者只是單純地想要更深層次的依戀感……總之,當她在床上叫子墨「爸爸」的時候,會有一種被徹底佔有、徹底接納的滿足感。

但現在……茜就在旁邊啊!

梵蒂娜偷偷瞥了一眼不遠處。茜雖然癱軟在地上,但那對粉色的貓耳還竪立著,顯然在偷聽這邊的動靜。

「不要……」梵蒂娜小聲說,「茜還在呢。」

「所以呢?是想吃肉棒,還是要面子?」

他說著,手掌用力掐住梵蒂娜的腰,讓她無法自己動作。梵蒂娜只能保持著穴口套住龜頭的姿勢,卻無法吃到更深處的肉棒。

「唔……」

金髮麗人只能難受地扭動腰肢,穴口不停收縮,兩片蚌肉輕吻著龜頭。可子墨就是不讓她動,粗大的肉棒就在小穴前,她卻只能淺嘗輒止。

「主人,求你了……」她哀求般地看著子墨。

「叫。」他沒有鬆手的意思。

梵蒂娜咬了咬唇,內心天人交戰。

「爸……爸爸……」

經過了一番心理鬥爭,她終於憋出一句,只是聲音很小很小,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聽不見,大聲點。」

但是,好想要……丟臉甚麼的……其實也無所謂吧,本來也沒有臉面可言吧……

「嗚……爸爸!」

在子墨龜頭的不斷研磨挑逗下,她終於還是大聲喊了出來。

「爸爸……求你了……給我……餵女兒吃肉棒~?」

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都快羞死了,臉紅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邊上的茜聽到這話,粉色的貓耳抖了抖。

「(竟然還有父女play。)」

茜心裡有些驚訝,但也只是一閃而過的念頭。

她現在實在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別的,膀胱的漲痛和小穴的瘙癢佔據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她只能趴在地上,雙腿緊緊夾著,腳趾摳著地板,努力忍耐著那股想要高潮和放尿的衝動。

由於高強度的快感與尿意堆積卻無法釋放,她甚至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把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急促地喘息著。

子墨聽到梵蒂娜的叫聲,滿意地笑了:「這才乖。」

他松開了鉗制,梵蒂娜立刻抓住機會,一口氣坐了下去。

「嗯啊啊啊——!」

粗大的肉刃一寸寸擠開層層疊疊的褶皺,而嬌嫩酥骨的內壁像是活物般瘋狂蠕動,貪婪地吮吸著入侵的巨物。

子墨一下子直直頂到了她的最深處,龜頭撞上柔軟的宮口。

梵蒂娜被這一下頂得便脫了力,小穴中噗呲一聲濺射出愛液,下身穴棒連接處溢出的透明汁液順著兩人的大腿根部滴落,在沙發墊上暈開一片淫靡的深色。

「嗯啊……爸爸的大肉棒……頂到子宮了……唔哦哦哦要去惹?~」

她緊緊抱住子墨,層層媚肉瘋狂收縮著,一股熱流便從深處湧出,猛得澆在子墨的胯部。

即便前面已經有過前戲挑逗,但梵蒂娜竟然被一下子就插到了高潮。

或許是她的身體本就敏感,又或是過於羞恥的心理作用……總之,子墨還是挺驚訝的。

他感受著龜頭被那緊致的宮口拼命吮吸的快感,並沒有急著繼續,而是故意停下動作,看著坐在身上失神痙攣的梵蒂娜。

她整個人都癱軟在子墨懷裡,雙手無力地搭在他肩上,灰色的眼眸失神地望著天花板。

「才被爸爸捅了一下就洩成這樣。」子墨伸出手指,惡作劇地在那紅腫脹大的花蒂上掐了一下,又噴出一大股晶瑩的淫水,「看看你這副德行,真像條沒見過肉棒的母狗,稍微碰一下就壞掉了。」

梵蒂娜的身子猛地一顫,她咬著下唇。

被心愛的主人當面羞辱的恥辱快感,猶如一股電流般竄遍全身,卻不僅沒有讓她感到難堪,反而讓敏感多姿的嬌軀分泌出更多的愛液。

「對、對不起……爸爸……是梵蒂娜太下賤了……爸爸的肉棒太粗太硬了,一捅進來,小穴里就舒服得受不了……」

梵蒂娜的聲音完全軟糯了下來,一頭金髮也在做愛中凌亂地散開,披在肩上,西裝外套也凌亂不堪,掛在手肘處。

那張平日里英氣十足、充滿禁慾氣質的臉龐,此刻卻染滿了動人的潮紅。

這種極端的反差……實在是很難不勾起男人的慾望。

於是,何子墨猛地直起身,雙手穿過梵蒂娜的腋下,像抱小孩一樣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梵蒂娜則驚呼一聲,本能地伸出雙手死死勾住子墨的脖頸,好讓自己不脫離主人的懷抱。

接著,她被重重地壓在身下的沙發上。

主人的身體覆蓋住了她的大部分嬌軀梵蒂娜順從地分開雙腿,那一對修長豐滿的肉腿緊緊環繞住子墨的腰間,腳踝交疊,像是一個活生生的肉套,將自己最隱秘的部位完全敞開,等待著主人的再次踐踏。

「既然這麼欠肏,那就別想停下來了。」

子墨開始了第二輪做愛。

他的腰部猛然下壓,猙獰的肉棒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再次蠻橫地劈開了身下女人緊致的內壁,一路勢如破竹地搗碎了所有的抵抗,直接在那柔軟的宮口上撞出了沈悶的水聲。

「咕哈啊啊?——!」

梵蒂娜猛地一顫。

這一下衝撞比剛才女上位時要重得多,直搗黃龍般的衝擊感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子墨開始了大開大合的舂搗,每一次抽動都幾乎將肉棒完全拔出,帶出大量的白沫和黏液,發出「啪滋啪滋」的黏膩聲響。

接著又在下一秒猛力下砸,將那肥美的陰唇撞得一片粉紅。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子墨的動作機械而有力,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梵蒂娜那引以為傲的嬌媚肉體上肆意開墾。

「爸爸……好猛……要被頂穿了……哈嗯嗯嗯?!」

梵蒂娜緊緊抱著子墨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她感覺自己像是狂風暴雨中的孤舟,只能隨著子墨的節奏瘋狂搖擺。

平時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窈窕嬌軀,此刻卻在子墨身下劇烈顫抖,肥美的臀肉隨著每一記重擊激起陣陣淫靡的肉浪。

不遠處的茜趴在地上,小耳朵靈敏地捕捉著這些聲音。

她聽到梵蒂娜那一聲聲放蕩的「爸爸」,聽到那令人臉紅心跳的肉體撞擊聲,只覺得一股熱氣直衝腦門。

(這兩個人居然玩得這麼過火,沒想到梵蒂娜這傢伙也能叫得這麼浪……嗚~爸爸甚麼的太色情了喵~)

茜在心裡暗暗吐槽,可她現在的情況糟糕透了。

她癱軟在地上,粉色的雙馬尾散亂在地上,她的膀胱中的尿意已經漲到了讓她覺得痛苦的地步;而在寸止震動棒的折磨下,她的小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每一次聽到子墨撞擊梵蒂娜的聲音,她都會本能地抽搐一下,難以自持想象著,如果現在被主人狠狠操弄的人就是她……

聽著梵蒂娜那一聲聲失控的「爸爸」,聽著那「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她無比渴望能像梵蒂娜那樣,被子墨狠狠地貫穿,被那根巨大的肉棒徹底填滿,然後痛痛快快地在高潮中把憋了許久的尿液全部釋放出來。

但現在,她只能無力地趴著,感受著那股幾乎要撐爆膀胱的漲痛,和永遠無法到達終點的空虛感。

「梵蒂娜,看著我,說你是甚麼?」

子墨看著梵蒂娜那副沈溺其中的模樣,不僅沒有憐憫,反而變本加厲地在那柔軟的宮口上碾壓。

「哈啊……我是……我是爸爸的專屬肉套……咕咿咿咿??!」

梵蒂娜失神地回應著,每一次回應都伴隨著一陣浪叫。

她不斷地扭動纖腰用穴肉研磨著子墨的肉棒,肉感十足的一雙修長大腿也死死鎖住子墨的腰,主動挺起小腹去迎合主人一次次暴虐的貫穿。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根肉棒給搗碎了。

被徹底支配的快感比她曾經所在乎的任何東西都要讓她沈醉:自己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孤舟,只能隨著主人的動作劇烈顛簸,被填滿、被粗暴蹂躪、這種快感讓理智徹底崩塌。

那個平日里嚴謹的、正直的、效率至上的「傭兵」梵蒂娜早已消失不見,現在的她,只是「爸爸的肉套」而已。

被主人當成洩欲工具般狠狠舂搗的感覺,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啪!啪!啪!啪!」

子墨的動作越來越快,他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樁機,在梵蒂娜的體內瘋狂宣洩。

「嗯唔唔啊……咕哈啊……咕伊——哈啊……」

梵蒂娜的叫聲已經完全失去了節奏,變成了純粹的浪啼,白皙的肌膚上也已浮起了一層粉紅的暈色。

隨著快感的不斷積累,子墨的呼吸也愈發粗重子墨低下頭,狠狠咬住她那因為快感而緊繃的圓潤肩頭,含糊不清地低吼著:

「騷貨,把爸爸的精液全都吃下去!」

「是……是!爸爸,全部射給我……哈噢噢噢?!!」

終於,最後一次猛力貫穿後,子墨將肉棒死死頂在宮口上,那積蓄已久的濃稠精液,便又一次如火山噴發般狠狠地灌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又……又被內射了……唔嗯……」

「呼呼~」

子墨在最後連續幾下深頂後,便將尿道中所有的殘精釋放,然後緩緩將肉棒從梵蒂娜的穴口抽出。

伴隨著「啵」的一聲水響,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濁白液體順著紅腫的陰唇緩緩流淌出來。

「梵蒂娜,把你的屄夾緊點,別讓精液都漏出來了。這麼貴重的東西,可不能浪費啊。」

「是……」

梵蒂娜聽到後,立刻把自己從昏昏沈沈的高潮後遺症中拉了出來,她用力收緊下身的肌肉,確保那些白灼腥臭的液體一滴都不會漏出來。

她感受著主人滾燙精種在自己小穴和子宮間緩緩流淌的感覺,被填滿、被標記的感覺讓她感到心安。

只是,沒等她感受這片刻的溫暖,一陣細微的「嗚嗚」聲從不遠處傳來。

梵蒂娜微微一愣,那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委屈。

她側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那裡,茜還保持著之前那個屈辱的姿勢趴在地上,粉色的貓耳耷拉著,整個人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啊……茜……」

梵蒂娜這才想起來,自己的這位「好姐妹」還在那邊受著折磨。

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既有因為自己剛才太過沈溺而忽略了她的愧疚,又有一絲對茜處境的同情(羨慕)。

是不是,應該趁主人現在心情好給她求求情呢?

她的心裡其實有些矛盾。

一方面,是她提出要懲罰茜,可作為相識多年的好友,她自己又不忍心看著對方繼續受這種折磨;但另一方面,她也清楚子墨的性格——他喜歡看女孩子在極限邊緣掙扎的模樣,如果自己貿然求情,可能反而會讓茜的處境更糟。

她深吸一口氣,強撐著從沙發上爬了下來。

她的雙腿還在微微發軟,但還是勉強夾著小穴,不讓那些精液溢出來。

梵蒂娜爬到子墨腳邊,毫不猶豫地擺出了土下座的姿勢——額頭貼地,雙手平放在身前,腳跟貼緊雙臀,整個人呈現出卑微的臣服姿態。

她微微抬起頭,輕輕地在子墨的腳背上印下一個虔誠的吻。

「謝謝爸爸……謝謝爸爸給梵蒂娜灌滿精液……」

毫無負擔與羞恥地,她說出了這些話。

反正已經無所謂了,在茜面前已經沒有甚麼臉面可言了。

她只知道,在主人面前,任何矜持和驕傲都是多餘的,只需要討好主人,讓他開心就行了。

親吻過後,梵蒂娜抬起頭,看著子墨的眼睛,小心翼翼地開口:「茜她……已經憋了很久了。能不能……也寵幸一下茜?」

她保持著土下座的姿勢,垂下眼瞼,緊張地等待著回應,心裡默默祈禱著他能網開一面。

子墨看著跪在腳邊的梵蒂娜,自覺土下座求情的可愛模樣讓他嘴角微微上揚。

已經調教得差不多了呢~

「好吧,既然我的小騎士這麼求情,我就答應了。去吧,把她解開,玩具也拿掉。」

梵蒂娜的眼睛亮了亮,她趕緊點點頭,然後爬向茜趴著的那邊。

「我來幫你了,茜。」

她一邊說著,一邊跪在茜面前,溫柔地捧起她的臉。

「唔——哈啊……」

隨著假陽具被緩緩抽出,一縷晶瑩剔透的長長銀絲從她那濕軟的深喉中被帶了出來,掛在嘴角,最後因為重力而斷裂,滴落在地上。

茜急促地喘息著,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原本有些失神的眼睛逐漸恢復了靈動。

即便才被解放口部,但她的那股子狡黠的勁兒卻是一點沒減。

她靠在梵蒂娜懷裡,微微側過頭,在梵蒂娜耳邊用那種帶著調侃的語氣輕聲說道:「哎呀……梵蒂娜,你剛才叫得可真騷啊。我在旁邊聽得耳朵都要懷孕了,嘖嘖,真不愧是咱們家最正經的‘王子’呢。」

梵蒂娜臉紅了紅,但她這次沒有沒生氣,反而輕輕捏了捏茜的鼻子:「閉嘴,你才是騷貓娘呢,要不是看你難受……也不謝謝我替你求情呢。」

隨後,她爬到了茜身後,解開了把茜手腳固定在伸縮鐵桿上的纖維繩。

繩子一松,茜的手臂和雙腿終於自由了,她抱住梵蒂娜用自己的臉蹭了蹭她的臉,兩對軟軟的奶子貼在一起,互相碰撞,如同果凍般蕩漾著。

「唔哦……謝謝梵蒂娜,還有謝謝主人懲罰茜喵~」

「不過,還是不准放尿。」子墨補充了一句。「給那些玩具拔出來吧。」

「啊?」茜驚訝地長大了嘴巴,隨後低下頭小聲嘟囔道,「那我要收回謝謝主人。」

「甚麼?」

「噫~沒……沒甚麼,主人英明喵!」

茜揉了揉自己憋尿憋到發酸的膀胱,難受地趴在地上,完全不想再爬起來了。

她這樣子撅著屁股趴著的姿勢倒是方便了梵蒂娜取尿道棒,她小心翼翼地捏住尿道塞的末端,慢慢向外拔出。

「嗯哼……」

茜的嬌軀猛地弓起,腳趾緊緊地蜷縮。

粗糙的金屬異物滑出敏感而細小的管道,傳來一陣陣酸麻感,讓她幾乎又要叫出聲來,但梵蒂娜一下就把它拔了出來,又動作麻利地將還在嗡嗡作響的震動棒從她泥濘不堪的穴口裡抽出。

尿道口失去了堵塞物的茜,小腹劇烈地收縮著,積蓄已久的尿意排山倒海般襲來。

但她死死地咬著嘴唇,因為子墨剛才的命令——不准放尿。

她那張精緻的小臉憋得通紅,身體因為極度的忍耐而輕微抽搐。

「嗚嗚……」

梵蒂娜轉過頭,看向坐在沙發上、如同神祇般審視著她們的子墨,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命令。

他沒有說話,只是撅起嘴唇對兩女發出了「嘬嘬嘬」的聲音,就像是在召喚兩只寵愛的名貴犬種。

——充滿了侮辱性卻又帶著某種極致親暱的信號,讓兩只「美人犬」瞬間心領神會。

她們沒有任何猶豫,也已經拋棄了任何羞恥感,而是動作一致地、搖晃著翹臀,在快速爬行過去,在光滑的地板上留下兩道晶瑩的濕痕。

茜爬到了子墨的左腿邊,將一雙爪子搭在主人的大腿上,她的膀胱正遭受著大量尿液的壓迫,這種生理上的憋脹感讓她感到不適的同時,反而轉化成了一種異樣的刺激,讓她的感官變得比平時靈敏數倍,就連呼吸時,都能感覺到小腹傳來的陣陣輕顫。

而梵蒂娜則保持著她一貫的沈穩,脊背挺得筆直,金色的發絲垂落在肩頭,溫順地跪伏在子墨的右腿側。

她修長的美腿併攏在一起,由於之前剛剛承受過子墨的灌溉,她的小穴里也憋著滿滿一腔液體——都是主人濃稠的精液。

每當她身體有所動作,都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在體內緩緩流淌,帶來一種充實而又略帶酸脹的快感。

這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徬彿那是主人賜予她的聖物,必須小心翼翼地守護,不讓其流失分毫。

這兩位平日里堂堂的美人,此刻卻同時因為主人的命令竭盡全力地試著憋著腹腔內的液體,共同雌伏於主人左右。

此時,子墨胯間的肉槍正處於半疲軟的狀態,搭在大腿根部。

冠狀溝上還殘留著些許梵蒂娜的愛液與剛剛射出的精液。

「茜,來給主人清理一下。」

「欸,竟然讓我舔剛剛肏過梵蒂娜的大肉棒嘛~」茜抖了抖耳朵,「這可真是——太棒啦~主人的精液和梵蒂娜的騷水混在一起會是甚麼味道呢~」

「小饞貓。」

子墨對她的發言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摸了摸那靈動的、毛茸茸的貓耳。

於是,茜湊近了主人的肉棒,精緻的瓊鼻微微抽動。一股剛剛做完愛而留下的精液腥臭和愛液的氣息便混在一起撲面而來。

好迷人的味道——

她忍不住伸出小巧的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

就在她準備低頭服侍時,那原本半軟的肉棒似乎是因為感到了美人的鼻息,在短短幾秒鐘內迅速充血、膨脹,青筋如同虯龍般在柱身上暴起。

隨著「啪」的一聲輕響,那滾燙而堅硬的龜頭便筆直地彈起,頂在茜那挺拔的瓊鼻尖上。

濃烈腥臭數倍的氣味也在呼吸之間被她吸入,灌入肺中。

光是聞到這種味道,茜便感到一陣細微的電流在身體間竄過,被寸止折磨了許久的小穴,便從那白虎縫隙中「噗嗤」地洩出了一小股愛液。

「唔……」

茜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微微有些發愣,讓這肉棒搭在自己臉上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主人……茜……開動了喵?~」

她終於張開櫻桃小口,先是用靈活的舌尖在馬眼處輕輕打著圈,捕捉著那一絲滲出的前列腺液。

緊接著,她含住了那碩大的龜頭,利用口腔壁的軟肉細細地摩擦著那敏感的冠狀溝邊緣,舌頭則一陣急促的快舔翻飛著,將敏感的龜頭三麵包圍舔弄。

「嗚嚕……呼……」

貪得無厭的淅索聲從少女喉腔的深處發出,輕輕撩撥著主人的肉棒,徬彿訴說著甚麼,卻又像是含情脈脈的流露。

而在右側,梵蒂娜則微微低下頭,金色的長髮遮住了她的臉頰,只能看到她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正小心翼翼地托起子墨那沈甸甸的卵袋,也開始口舌服侍起來。

如果說茜的口舌功夫是頑皮的鄰家小妹的挑逗,那梵蒂娜的特點則是極為溫柔與馴順。

她先是順著龍袋上那細微的褶皺,一點點地舔舐乾淨上面的汗液,隨後將其中一顆渾圓含入口中,用溫熱的唾液將其包裹,輕輕地用舌頭攪動。

感受著自己肉棒被兩張濕潤溫暖的小嘴親吻著、服侍著,子墨的肉棒也愈發充血膨脹起來。

「呼……不錯。」

「唔啾……嘿……」

聽到主人的誇獎,茜吸吮得更加賣力了。

她開始嘗試著將肉棒一點點吞沒進喉嚨里,沒一會就讓龜頭抵住了自己的喉頭。

異物侵入帶來的壓迫感讓她有些惡心,但她卻以此為樂,喉嚨不斷地做著吞咽動作,喉壁不斷擠壓著龜頭試圖給主人帶來更多的快感。

「哈啊~」

如此「品味」一分鐘後,茜才戀戀不捨地把主人的龜冠吐出口。

「龜頭已經清理完啦,接下來要清理肉棒,這樣就得整根吞下去呢~」

「異議,我看茜沒有那種深喉水平,把下半根交給我就行了。」梵蒂娜也抬起頭,認真地說。

「欸~梵蒂娜也想吃肉棒就直說嘛,還cue一下我是甚麼意思呢——」

茜用誇張的語氣說道。

「嗯——你們自己分配吧。」

於是,兩女重新看向那根已經徹底勃發、如紫紅長槍般猙獰的肉柱。

茜張開小嘴,這一次,她沒有絲毫保留,而是深深地向下壓去。

隨著她的舌頭被緊緊壓住,那碩大的龜頭便直接頂開了她的喉口,進入了那只被子墨觸碰過的禁地,眼角也因為生理性的刺激而溢出了點點淚光,喉嚨也形成柱狀的微微鼓起。

由於吞入得太深,她無法完全閉合嘴唇,晶瑩的唾液混合著肉棒頂端滲出的透明前液,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溢出,拉出了一條條銀絲。

不過,她確實尊重了梵蒂娜的意見,只是吞下了半根便停下。

梵蒂娜自然沒有閒著,她伸出靈活的長舌,從龍袋與根部的連接處開始,從下慢慢向上舔舐起來。

至於茜因為服侍主人肉棒而流出的涎水,自然是被她全部捲入口中。

她像是一個最完美的容器,接住這些前液與唾液的混合物,不讓主人的精華漏掉半滴。

子墨此時只覺得自己的整根肉棒都暖暖和和的,上半根肉棒被茜含在喉嚨里不斷擠壓刺激,下半根被梵蒂娜用舌尖靈活地舔弄。

但這還不止,梵蒂娜還伸出了自己的玉手,握住了他兩邊蛋袋,配合著口交的節奏靈活的舞動著手指做起了按摩。

她伸出舌頭,這種默契的配合持續了數分鐘。

子墨感覺到一股熱流正從小腹升起,那是即將射精的信號。他伸出手,拍了拍茜的腦袋,道:「吐出來。」

「唔……啾……」

茜正吸得開心的,有些不解於為甚麼主人要在這種時候阻止自己,但也只能馴順地緩緩將肉棒從口中抽出。

隨著「啵」的一聲,那根沾滿晶瑩液體的肉柱從她口中彈出。她,舔了舔嘴唇,臉上滿是意猶未盡的紅暈。

「阿拉……主人……下一步又要指示您的奴隸做些甚麼呢?」茜問道。

梵蒂娜也停下了舔弄,和一起看著子墨。

「臉湊過來,一人含住龜頭的一邊吸。」

「好哦~」

「是。」

兩名少女立刻像接到了聖旨一般,將臉湊向了子墨的胯間。

茜含住了龜頭的左側,而梵蒂娜則含住了右側。她們的嘴唇和舌頭,在那碩大的冠狀溝兩側不斷地挑弄、研磨。

這是一個極具色情儀式感的姿勢。

在這樣的姿勢下,她們的鼻尖幾乎貼在了一起,呼吸交錯;她們的嘴唇也隔著主人的龜頭貼在了一起。

在這一刻,梵蒂娜的心中泛起了陣陣漣漪。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茜,看著那和自己一樣雙同樣迷離的貓瞳。

她曾經和茜私下裡接過許多次吻,那時的吻只是某種曖昧的慰藉——雖然彼此互有好感,但卻沒有把彼此真的當作生命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但她從未想過,有一天,她們會以這種方式「接吻」。

她們的舌尖在主人的肉棒上交匯,感受著彼此的溫度。

梵蒂娜突然意識到,是子墨,是這個男人,將她們原本平行的命運真正地擰在了一起。

她們不再是獨立的個體,而是共同屬於這個男人的私有物。

這種共生感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徬彿她們原本就該如此,在同一個男人的胯下分享著同樣的榮光與屈辱。

子墨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感受著兩對溫潤的唇瓣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瘋狂作亂。那種舌尖划過馬眼的快感讓他再也無法抑制。

「接好了,要出來了……」

隨著他的一聲低吼,那根肉槍劇烈地跳動了一下,隨後,憋悶已久的濃稠精華如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

「噗滋——!」

第一股濃精精准地射在了茜的臉頰上,那滾燙的白色液體順著她嬌嫩的皮膚滑落,掛在了她的睫毛上。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

子墨並沒有停下,他扶著肉棒,左右晃動,將那如珍珠般潔白、如奶油般濃稠的精液均勻地灑在兩人的臉上。

梵蒂娜閉上眼,任由那些溫熱的液體覆蓋她的額頭、鼻梁、甚至是那雙灰色的眼眸。

她的臉上很快就布滿了交錯的白痕,原本英氣十足的臉龐在這些精液的裝飾下,透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淫靡感。

不一會兒,兩人的俏臉上都覆蓋了一層厚厚的、帶有獨特腥香味的濃稠液體,因重力的影響緩緩向下流動。

子墨長舒一口氣,看著眼前的傑作,眼中滿是笑意。

之後該做的事情……她們心領神會。

茜伸出小手,輕輕托住梵蒂娜的下巴,隨後湊過去,用舌尖一點點舔舐掉梵蒂娜鼻翼上的精液。

梵蒂娜也同樣回應著,將茜臉頰上那一團團濃稠的精華捲入口中。

她們像兩只互相梳理毛髮的雌獸,貪婪地分享著主人的恩賜。每一滴精液都被她們視若珍寶,在舌尖反復品味後,才依依不捨地含在嘴裡。

最後,兩人同時抬起頭,看向子墨。她們微微張開口,向主人展示著那滿滿一嘴的、還未下嚥的濃稠混合物。

接著,在子墨的注視下,茜與梵蒂娜再次湊近。

這一次,沒有了肉棒的阻隔,她們的嘴唇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那些原本含在各自口中的精液,在這一吻中互相交換、融合。

她們閉上眼,深度地吮吸著彼此的口腔,讓那些屬於子墨的精華在兩人的唇齒間肆意流轉。

這一吻持續了很久,直到那些精液被她們徹底吞下,喉間發出清脆的吞咽聲。她們才緩緩分開。

「多謝主人賜予。」

她們異口同聲地呢喃著,眼中只有那唯一的、主宰她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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