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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決定地位尊卑的雌競比賽!在分出高下後與主人狠狠做愛,把三位可愛的性奴隸一起在床上肏到高潮~

網絡行者會夢見賽博後宮嗎? · 海鷗三世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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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博時代中拔地而起的雄偉都市的公認典範之一,便是這座位於北美洲西海岸的、以娛樂業文明世界的欲之城。

在這座都市,有的人們擁有一切,有的人們一無所有;有的人們直上天堂,有的人們直下地獄。

一個人置身與這座偉大的都市之中,就好比一片葉子掉進海洋,沈浮並不在自己的意志之中。

沒有甚麼大事能比這座城市本身更令人感到驚奇了。

在最近這段時間,擁有一切的人們和一無所有的人們,倒是各自有對他們頗有影響的大事發生。

政華家的長女遭到暗殺未遂;康英啓動冷酷的家族清洗。

虎爪幫與瓦倫蒂諾幫談判破裂,隨後是工業區的激烈交火;酒吧街被瓦倫蒂諾幫佔領,虎爪幫的幹部,秋近阿麗莎不知所蹤。

上下隔絕的人們,並不會把這兩件事聯想到一起。

最多就是在那場幫派衝突中幸存下來的幫眾,對外大書特書秋近阿麗莎突然失控、撕破談判的詭異事件。

有人說,阿麗莎是被黑牆外的惡意AI入侵了。

但這種說法本身就不太站得住腳——畢竟阿麗莎又不是甚麼整天琢磨著突破黑牆的黑客,更何況,如果這是真的,那網絡監察肯定會第一時間出現調查,而不是毫無反應。

有人說,是阿麗莎安裝了太多高載荷義體,在會議上發了瘋,可幸存的虎爪幫幫眾都知道她其實清醒的很。

也有人猜,那次談判本身就是針對胡安進行暗殺,但這卻解釋不了阿麗莎為甚麼遲遲不出現,任由瓦倫蒂諾幫暴力奪取酒吧街。

不論如何,無論是瓦倫蒂諾幫還是虎爪幫控制酒吧街,大家的生活都不會有太多變化,無非是多了些茶餘飯後的談資,瓦倫蒂諾幫多賺點錢,虎爪幫少賺了點錢。

「沒人知道是我們這支小隊動的手……保密工作確實不錯。」

身材高挑、前凸後翹的紅髮美人,此刻正站在浴室的落地鏡前,仔細檢查著自己的儀容。

束在腦後的紅色長馬尾,還是那麼地柔順,甚至比以前更有光澤了;柔美立體的五官,鑲嵌在鵝蛋般的臉頰上,正隨著人影長長睫毛的眨動與呼吸的起伏,而呈現出嫵媚的女子氣質。

若是將目光向下挪去,那豐腴圓潤毫無下垂的乳房、緊致又飽含張力的纖腰,搭配著寬大的、附著了圓潤線條的骨盆,可謂是形成了完美的s型身材曲線,足以讓任何人、即便同為女性情慾頓生了。

更令人欲罷不能的,便是這對染著漂亮胭脂色的微腫玉臀,上面還留著些許新鮮的板痕,如同落在潔白雪地上的梅花般賞心悅目,顯然是不久前才剛剛被懲罰過。

她股間的私處剃得乾乾淨淨,沒有一絲毛髮的殘餘,兩瓣貝肉上掛著些許黏膩的愛液;若是再往裡面的隱秘深邃之處探索,便能發現貝肉之間的縫隙中,還殘留著濃稠粘膩的白濁。

那是不久之前,作為主人的何子墨內射進去的,而且還命令她夾緊雙腿,別讓這些精華漏出來。

「呼……」

她輕輕呼了一口氣。

「今天是……」

奴隸日。

林月儀白皙的臉頰上浮起了一絲紅暈。

每隔一段時間就有的,持續一日,將主奴之間的尊卑關係完全生活化的、真正像主奴一樣相處的玩法。

她、艾薇、櫻小路茜,這幾個攪動著欲之城地下世界的傭兵,沒人想到她們此刻卻要卑躬屈膝,像真正的奴婢一樣服侍主人。

「還真是……刺激呢。」

由於平日里繁忙「工作」的關係,這樣的日子還是很少有的。

但在完成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大單子」後,她們也是少有地有了空閒的日子,可以作為一日性奴任由主人玩弄羞辱了。

只不過今日的夜間還有一次小委託,所以僅限於白天了。

「還要穿上這個東西……」

林月儀側過身子,提起了一件由細鎖鏈、貞操帶與銀色金屬環構成的「衣服」,發出悉悉索索的金屬摩擦聲。

它由一個掛著名牌的裝飾項圈、一條丁字貞操帶、一對大腿環、一對臂環、手鐲和腳鐲組成。

其中,裝飾項圈約兩指寬,上面掛著的銘牌上刻著「林月儀」三個字,後面則有一個特殊的鎖扣將項圈扣住固定,延伸出細鏈與臂環相連。

而臂環與大腿換則與可以穿到高腰處的貞操帶連在一起,細鏈長度並不長,想必穿上之後,基本就做不了太大的動作了。

丁字貞操帶與其說是丁字,其實更接近「Y」型,兩條細細的帶子向上可以在腰部環繞著固定,它的底板上固定著兩個柱狀體——尿道棒、假陽具,至於肛門部分則露了出來。

這套衣服基本上覆蓋不到甚麼重要部位,點綴著的兩顆粉櫻的「大白兔」自然是暴露在外,甚至還要被從項圈伸下來的乳夾夾住。

至於屁股蛋子,也僅僅是遮住一條臀溝而已。

這套束具用的是電子鎖,智能遙控。

只要主人用他的掃描器隨便操作一下,就能用震動棒與尿道塞,讓他的小女奴「痛不欲生」。

手鐲和腳鐲倒沒有甚麼特別的,只是掛著些裝飾性的小環,會讓人在走路時玲玲作響。

即便是久經調教的月儀,在拿著這副束具時也不由得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唉……都是因為那個麻煩的傢伙……」

不由的,她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個賤兮兮的少女笑臉。

昨天夜間,一次平平無奇的三飛做愛中,在決定主人應該射給誰的時候,月儀和茜又一次發生了一點小小的「口角爭執」。

其實月儀對於主人並沒有那麼強的佔有欲,而且不管射在誰的體內,子墨也總會要求她們伏到彼此的小學上,像小狗一樣接住流出的白濁,然後分享著咽下。

只是茜這傢伙參與進原本的三人中後,穩固的結構就有些搖搖欲墜了。

更何況這還是個喜歡吸引注意力的喧鬧傢伙,月儀當然不能任由她亂來。

在主人的胯下吵架,那她們的結局當然是可想而知。

吵吵嚷嚷的月儀和茜本該被判罰寸止放置一晚上,但最終還是在艾薇的口交服侍「斡旋」下得以改判板子五十,穿著先前定制好的束具罰為奴婢,並在此期間接受主人的考核,輸家將在接下來的一周成為奴下奴,徹底解決倆人之間的「不和諧」。

在老老實實撅起屁股,挨了五十下板子,給屁股染上微醺般的胭脂色後,今天還要繼續對她們的懲罰。

只不過她要做的第一件事並不是穿上這套束具,而是拿出了一隻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的調味品——生薑。

在賽博時代,生物技術公司人為製造稀缺性,將原生態的農產品打造成奢侈品。

因此獲得整個的生薑而非姜辣素之類的工業製成品,沒點渠道是根本做不到的。

所以,這完全是櫻小路茜較勁般地給她們提出的「額外任務」——削好一塊新鮮的生薑,將這火辣的物體置入菊穴後,進行罰跪自省,直到主人的到來。

子墨對於這項提議自然是笑納了,茜也有自己的手段搞到這些緊俏東西。

據月儀所知,茜以前應該沒少挨過姜罰,所以這完全是把她拉到茜熟悉的領域競賽。

「真是有夠陰險的……」

月儀手握著姜塊,用小刀一點點削去表皮,雙手旋轉著,想辦法將去皮的姜塊修整成一頭略尖的圓潤形狀。

她還是第一次處理這種東西,難免有些手生,生薑辛辣的汁液向外濺出總是容易落到眼睛里。

即便月儀已經接受了義眼改造,但還是留存了大部分神經,不免被刺激到,又不敢抬起手擦拭。

「哼哼,有點棘手吧~」

同樣屁股紅紅,囂張的雌大鬼櫻小路茜走過她的身邊,手裡拿著一枚姜塊,毫不掩飾地嘲笑著這位「同僚」。

對於她來說,從小時候就沒少這樣被姐姐懲罰了。

有時候闖了大禍,光是打打屁股還不夠,未央就會讓她光著屁股在廚房裡削生薑,然後雙腿分開、撅起屁股,趴在姐姐的小肉腿上交給他檢查是否合格,然後才誠懇地把削好的姜條與那火辣辣的姜汁一起,塞進自己的後庭里,等待姐姐的巴掌懲罰。

雖然無論多少次也適應不了姜汁的刺激,但也算是有點經驗了。

「你也就是在這種地方搞點小聰明瞭,再其他方面你可就是存粹的新手了哦,體力雜魚小姐~」

月儀狡黠又禮貌地微笑著,撫摸起手中的姜條。

先前做愛中最容易高潮暈過去,或者累到歇逼的人,就是茜這個肉體未改造的人,於是月儀故意用這個弱點刺激起她。

而月儀自己,則久經子墨調教,也掌握各種家務和服侍技能,再加上體力之類的身體機能也遠勝於茜,她實在想不到有任何輸掉的可能。

「你這傢伙……可別得意忘形了喵……!」

果不其然,被挑釁的茜瞬間開始哈氣,露出了一口小白牙,擺出一副要衝上來揍她的架勢。

當然,她肯定是不敢真去的,眼前這個紅髮女人一隻手就可以把她提起來,狠狠打屁股。

「唔……反正你也別想輕鬆……」

說話間茜已經削好了姜條,端詳片刻後,便捧它伸到了身下,一點點探到了張開的後庭附近。

在一聲難耐又滿含著快意的呻吟後,姜條便撐開緊窄的括約肌,探入了菊穴。

熟悉的火辣與刺痛再度襲來,隨著手指的推動,一點點變得強烈;她輕咬銀牙,一頭粉色雙馬尾輕輕搖動著,將姜塊繼續推了進去。

不論多少次,這種刺激性又帶有倒錯快感的玩法還是令她又怕又愛。

漸漸的手臂逐漸感受到來自腸道的阻力,後庭已經在這緩慢又持續的刺激下酥麻了起來。

茜咬牙一用力,將整根姜條塞了進去。

「嘶啊~」

另一邊,月儀也在差不多的時間里,把姜條塞進自己的屁股里。

她感受著後庭傳來的火辣辣的刺激感,不免咬緊了牙齒,嗓中吐出含混著痛苦與情慾的吐息。

不過她沒停下手腳,而是整理著接下來要用穿上的束具。

先是將最容易的手鐲、腳鐲、臂環、大腿環和項圈穿上,再扣上鎖扣,把項圈上連接的一對乳夾夾住自己的兩顆小櫻桃。

最後,也是最難的一件,那就是貞操帶了。

看著丁字褲上那兩根柱狀體,月儀將它們對準了自己的尿道與小穴,如同榫卯般嚴絲合縫地插了進去。

這是林月儀第一次戴貞操鎖,纖手上一下一下地用力,假陽與尿道棒便一點點地拓寬她緊致的陰道口與尿道口,推開層層疊疊的皺摺,小穴內主人殘留著的精液也如此被塞了回去。

好在月儀尿道事先已經經過調教,自己的身體也習慣了被異物插入,並沒有過於痛苦, 很快就把它成功拉到了頂,一邊扣上鎖扣。

接著就是把它們用彼此的鐵鍊連接起來,約束自己的行動。

「呼……還有,這些‘飾品’。」

考慮到如果只有這樣金屬束具,從視覺上就有些過於單調了,所以主人還要求她們戴上象徵著女僕的「喀秋莎」頭飾、腳上穿好一對蕾絲短襪。

所有準備工作都做好後,月儀看著落地鏡里的自己,全身上下都被金屬制的束具包圍。

束腰的設計讓她的腰肢看起來盈盈一握,更襯托出臀部完美的曲線。

臂展和分腿的外向角度基本都沒法超過三十度,前後擺動幅度也被限制在了這個範圍內。

每走一步,鏈條與金屬環的碰撞聲都清晰可聞,簡直就像真正的刑奴罪犯一樣,搭配上頗為可愛的黑白色女僕裝碎片,顯得格外反差色情。

「主人……奴婢給您請安了。」

她努力保持著端莊的姿態,卻因為身上的束縛而顯得格外扭捏,這種反差反而平添了幾分誘惑。

「(太……太下賤了……)」

明明幾天前,她還是和子墨一起合作行動的傭兵,攪動著整個欲之城的地下世界。

可如今,她卻自願地成為一名「奴隸女僕」,甚至還要和櫻小路茜這個傢伙一起,服侍在主人的身邊。

羞恥與快感交織的表情令她看起來既純潔又放蕩,像是隨時都可能因為無法承受這樣的刺激而崩潰,又像是在極力壓抑著內心深處湧動的期待。

於是,感受著後庭姜汁發揮出地功效後,她併攏著雙腿跪下身去,雙手在腿邊上撐著地,與同樣穿著合身束具的茜一起,跪向了房門的方向。

「大小姐……還真是馴順呀?」月儀瞥了一眼身邊的女孩,逞強著露出笑意。

「彼此彼此~」

茜揚起腦袋,半閉著眼回應。

……

「你們好啊,月儀、茜姐姐。」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輕巧的身影容地閃入室內,一時間都沒讓兩個人反應過來。

是艾薇。

正掙扎於後庭火辣辣姜汁折磨的兩人,頓時渾身一陣輕鬆——總算可以做點事情轉移一下注意力了。

「你好,艾薇。」

走進來的白髮少女,卻是一副「完整」的女僕打扮。

原本在沒有主人參與做愛的時候,大多也是處於比較受的位置的艾薇,今天卻獲得了主人的授權,得到「管教」月儀和茜這兩位姐姐的許可。

她們今天白天的一切行動,都將在她的監督下完成。

兩只小腳踩著高跟鞋,一個腿環微微陷進大腿上豐盈的美肉中,修長的套著薄白絲的美腿就這樣居高臨下地出現在她們倆面前。

向上便能看到她穿著的、甚麼都遮不住的色氣黑色超超短裙,嫩滑飽滿的肉感翹臀在不經意間透出幾絲緋色,想必也沒少被主人懲罰。

一條潔白短圍裙系在她靈動結實的小蠻腰上,短短的下擺只能在站直不動時堪堪遮住她光滑細膩的三角區中的一抹粉嫩蜜裂。

據徐向上看去,上裝是短袖黑色上衣,上衣在胸前開著心形的天窗,露出部分少女飽滿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溝。

衣服的背面則有著幾乎暴露出整個美背的菱形鏤空,可以看到她的機械脊椎,布料從後腰向上延伸至小蠻腰的兩側,又在脖頸後方聚攏,被一枚白色的項圈系起。

不得不說,就算何子墨再變態,他的審美水平還是相當讓月儀佩服的。

「主人出去買吃的了……哦不對,他去思索如何調教你們了,還要一會才回來。所以先讓我來糾正你們,要好好表現哦,我全都會上報的。」

「是~謝謝艾薇妹妹管教我們這兩只不聽話的母狗喵~」

茜討好而諂媚地,撅著自己塞著姜塊的屁股,向這位年輕的「女僕長」問好。

她深知先發制人的道理,完全沒有一點作為年長者的架子,下定決心先一步建立好在艾薇心裡的好印象。

「(這傢伙變臉真是夠快的)」

看著一秒進入狀態,擺出討好媚笑的茜,月儀不由在心裡吐槽起來。

對於她,放下架子顯然要比茜難的許多,畢竟艾薇也算是她認識了幾年的後輩,又是在床上被動的戀人,這副倒反天罡的景象簡直比被調教本身還要羞恥。

但最後,她還是勉強擠出笑臉,撅起屁股,自認倒霉般地說道:「謝謝艾薇管教……」

「嗯嗯——「

少女滿意地點點頭。

「哦對了,主人把這些玩具控制權也授權給我了哦~所以接下來的任務也不會那麼輕鬆。」

俯下身子,揉了揉林月儀肉感滿滿翹臀,她微笑著說。

「作為雌競大賽的第一關……」

茜和月儀抬起頭,看著艾薇,等待她宣佈第一項任務。

她們也做好了心理準備——何子墨那個傢伙會有甚麼變態的主意,她們也領教的多了。

平時他就喜歡用各種藉口開啓懲罰——「不敬」、「頂嘴」甚至是「作戰時不聽指揮」(這個理由經常被用來教訓艾薇)之類的理由,將原本曖昧的氛圍變為他掌控的、讓姑娘們又愛又恨的懲罰時間。

即便本人不在,但依然是懲罰的最佳時機。

「——是擦地板~」

「擦地板……?」

兩人同時疑惑了起來,像是在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否接受了正確的信號。

「要成為合格的賢妻良母,不會做家務可不行哦……雖然現在有掃地機器人了……但!態度也是很重要的~」

艾薇將兩桶打了泡沫的水從門外拎進來,順便也帶進來兩塊抹布。

「……」

這也太普通了一點。

雖然她們穿著這種束具,只能跪著擦地會很累,可這種一點也不色情的懲罰方式不太符合子墨的風格。

對於她們的疑惑,艾薇只是神秘的笑笑。

「加油哦~為了不被欺負的未來,我可是很公平的~」

「好吧……」X2

林月儀只好跪坐在地上,將抹布沾水後對折兩次腰身稍稍下沈,然後用恰到好處的力道按壓地面,每一擦都精准覆蓋之前的部分,不會有多餘的重疊也不會有遺漏。

當遇到頑固污漬時,她會略微加重力道,同時巧妙地轉動抹布角度。

老老實實地進行」家務修行「。

「呼……」

她不由得想起小時候在城寨里的日子,那時候既沒錢買掃地機器人,房間也小,需要清潔的時候,就是媽媽像這樣跪在地上擦地板。

「還真是艱苦的日子呢……」

儘管身體被限制了,但她依舊靠著身體強化帶來的平衡能力、以及些許做家務的經驗,她很快地推動著自己任務的進度。

相比之下,櫻小路茜顯然沒有任何家政經驗,而且也缺乏肉體與反應上的強化,動作顯得十分生疏;再加上身體上處處限制動作的束具,讓她在跪著的時候連平衡都很難掌握。

這位從小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第一次做這種卑微的工作,讓她感到既慌張又羞恥,時而悄悄瞥一眼過去試圖模仿月儀的動作。

「啊!……完全搞不乾淨呀……」

她笨拙地挪動著身子,因為不熟悉發力方式,一不小心失去平衡,一對乳鴿隨之晃動,撞在地面上引起一陣驚呼。

「喵嗚……我還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

即便如此狼狽,她倒還頗有幾分大小姐般的矜持。只是眼角含淚的樣子,增添了幾分別樣的風情。

「喲,大小姐,不知道會不會做家務呀?要不~讓小女子指導一下你呢。」

月儀略有些幸災樂禍地斜視著身邊的茜,一邊陰陽怪氣道。

她的譏諷倒是相當精准,出身於大戶家庭的茜還真從來不做家務,即便離家出走後,那小小的公寓也是交給員工幫忙打理。

茜「喵」地抱怨了一聲,開始反唇相譏回去:「你這傢伙真的是傭兵嗎?為甚麼連擦地也這麼熟練呀,我還以為你是主人雇的傭人喵——」

「不是傭人,是奴隸。希望茜也該有點對於自己身份的認知呢。」

站在一邊的艾薇看著兩人又開始鬥嘴,不由歪了歪腦袋,頗有興趣地聽著。

月儀成為自己戀人已經有幾個月的時間了,艾薇自然熟悉她那認真又較勁的性格,和自由散漫慣了的貓娘少女對付不到一起去。

艾薇覺得,月儀和她吵嘴也許有點連她自己也沒意識到的原因——那便是自卑與危機感?

像茜這樣有著強大家族背景,又和主人是老相識的身份,可能真的會獲得更多的關注與寵愛呢。

如果真的是因為這種原因擔心的話,那月儀也實在是像個不安的小女孩一樣,幼稚得可愛呢了~

畢竟連艾薇這個真正「不喑世事」的戰鬥少女,都能看出主人一碗水端平的態度,以及拒絕了政華未央給的軟飯的決心。

「再吵架屁股就又要挨打了哦,兩位姐姐?」

一說出「打屁股」這個詞語,還在互相瞪著的二人便肩膀一顫,她們對於這個日常懲罰方法顯然已經「心服口服」,乖乖地繼續伏在走廊的地板上。

「繼續吧,兩位?擦得慢可是有懲罰的哦~」

看著一左一右兩個泛著淡粉色懲罰痕跡的屁股,艾薇微微一笑,義眼便亮了起來。

「啊?~怎、怎麼回事……唔嗯——」

月儀原本熟練自如的動作瞬間被打亂,貞操帶內置的震動棒被快速啓動,一陣突如其來的快感的痙攣從下體湧起。

跪著的身子下意識就繃緊了起來,在一陣酥麻的快感之後便又軟了下去。

迷離的雙眼邊亮起一點晶瑩,愛液更是順著侵犯小穴的玩具流淌,再由擋板的漏孔滴在剛剛清理過的地面上。

她咬緊嘴唇想繼續保持著動作,但體內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她渾身發軟,只好把身子的全部壓力用手臂與前胸支撐,不讓上半身癱倒,垂下挺立的乳尖已經與地面上摩擦得發紅。

快感持續地積累著,震動棒甚至開始了抽插模式,持續的衝撞起小穴深處,膨脹又縮小擠壓著陰道肉壁,輕易就將她送上了頂峰。

「嗚!——艾、艾薇……嗚啊……不行,這樣沒法……沒法,專心乾活……」

她夾緊雙腿,愛液從貞操帶的漏孔噴出, 落在剛剛擦完的地面上。

突如其來的震動也讓茜同時驚叫出聲,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情慾,卻仍在強迫自己繼續擦拭地板,動作變得凌亂而倉促。

「這是主人的考驗哦~對了,這些愛液也要清理乾淨,不能把地板弄髒了。」

「嗯啊…是、是的…艾薇…啊?~」

林月儀咬著牙繼續工作,感覺到下身正不斷湧出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她不得不時刻注意著自己的位置,以免弄髒剛剛擦淨的地面。

如果繼續這樣,小穴一邊噴水一邊做的話,這擦地的任務怕是一輩子都完不成了。

姜汁與震動的多重刺激,讓她不得不調整著腰腹的位置,微微分開雙腿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展露出股間粘連著愛液的貞操帶擋板,與臀瓣間因姜汁刺激而不得不張開的菊穴。

「又……又要去了……」

在另一邊,令人意外的是,也許因為常年遭受貞操帶調教的緣故,茜的忍耐力要強了許多,漸漸找到了竅門——既然愛液總要落下,那就倒退著擦過去,把自己的液體一並清理掉。

茜喘息著加快速度,在震動波浪來襲時調整姿勢,調整重心不讓自己倒下。

房間里充滿了曖昧的水聲,混合著二人壓抑的呻吟。她們的大腿內側都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正不斷滴滴答答地落下水珠。

「可惡……」

走廊上,月儀拖著發情的身體,努力擦拭著地板。

平常只是彎彎腰就能完成的工作,對於現在被束具束縛、小穴里的異物不斷震動的她而言簡直是難如登天,而菊眼附近時不時傳來的、因擠壓而感受到持續不斷的姜汁刺激,保持平衡就已經竭盡全力。

……

「嗯……哈啊……」

「玩具對你的影響竟然這麼大嗎,月儀?我還以為佈置這種任務,肯定是你贏呢。」

當紅髮女人終於拖著發軟的身體,完成了擦拭任務,才發現自己竟然比茜還慢上了幾分鐘。

作為懲罰,她脖子上的項圈被連接著地板上的鎖扣上,只留了很短的距離,讓她的屁股不得不高高翹起,上面留著淡紅的懲罰痕跡;奶球則在地上被壓扁,乳尖可恥地挺立,在光滑的、自己剛剛擦洗後的地板上摩擦,

女人翻著白眼,像母狗一樣喘息地吐著舌頭,顫抖地在地板上撅著屁股,雙腿大開的姿勢,下身插著震動棒的穴口,水液依舊不斷從擋板流出。

「嗯哼,你這條便宜母狗,看來果然得有額外懲罰。」

被這樣羞辱,流出的淫水似乎變得更旺盛了一些。

林月儀完全不像個人,反而像趴在地上休息的一條狗。

茜跪在另一邊,身體里的玩具已經停下,嬉皮笑臉地看向月儀的方向。

艾薇跪在月儀邊上,輕輕摸著戀人的腦袋,俯下身子親吻起她的臉頰,徬彿是在安慰她一般。

主人從門外走進來,他的手裡拎著一大袋東西。月儀趴在地上向上,看到的是【量子披薩】logo。

今天週六,這家店好像是打折來著……恍恍惚惚間,她想起以前搶購廉價食品的記憶,沒想到這方面和主人還挺合拍的。

「撅高點。」

她抬高屁股,也更大地分開了雙腿,主人的巴掌便驟然落下來。

「嗚阿!」

月儀痛呼一聲,雙腳蜷曲著,反而把臀部撅起得更高了。

何子墨是她的主人,也是艾薇與茜的主人,與她在一次烏龍般的拘捕中相識,如今卻成為了她的「同伙」。

在平時的合作中,眼前這個男人是相當讓人放心、可以把背後交給他依靠的類型,除此之外,也很會照顧她們的情緒,會在陷入低谷時鼓勵團隊,會在取得成就之後共同慶祝。

可是,一旦轉化到「主人」的地位,就變得如此刻薄,毫不留情——

更可恥的是,月儀必須要他這樣做,被毫無尊嚴地羞辱、被從肉體上懲罰,否則便不能滿足彼此扭曲的快感。

幾個月前,在情慾與幻想的催動下,她與艾薇共同發誓要永遠成為主人的奴隸,上貢自己的一切,直至死亡。

對於在毫無信仰的賽博時代中,迷失了自我的人,「永遠」的誓言就像摻了毒藥的美酒——既幸福又可怕。

幸福在那份缺失的信仰被填充,可怕在於永久的責任與綁定。

「(把我變成這樣……都是……都是主人的錯。)」

幸運的一點,子墨是負責任的人——這種看似普通的品質,在賽博時代已經屬於閃光的品質——讓女孩們可以安心地、不用擔憂地與主人共度承諾給彼此的時光。

剛剛從外面走回來,主人抬起那還淌著汗液的腳掌,輕輕踩在女人臉上,足弓幾乎覆蓋整張面龐,徬彿完美地契合了月儀的面頰輪廓。

腳趾縫隙間的汗水氣息滲透進她的口鼻,幾乎有些讓人窒息。

義體系統在AI的作用下一定程度地改變了她的獎勵迴路,這種完全是屈辱性的懲罰卻能帶給她大腦以顫抖般的快感。

「哈啊——哈啊啊……嘶啵……」

嗅聞著主人腳底漏給自己的空氣,跪著的雙腿猛得緊緊的並在了一起,身體在主人腳下一下下的顫抖了起來,噗休地噴了一地淫液,身體上的鍊子也跟著發出零零的聲響。

只不過月儀被禁止了高潮,所以並沒有感受到進一步的快感,只剩下無盡的空虛。

子墨並沒有保持這個動作很久,很快重新站好,示意茜跪過來。

她立即會意,熟練地跪爬過來身子,小巧的鼻尖隔著褲子蹭著主人肉棒的形狀,輕嗅著那已經溢出褲鏈的雄性氣息。

「肉棒~主人的肉棒真香喵~」

一邊用嬌柔的臉蛋,隔著牛仔褲的粗糙纖維,蹭著這根硬物,安裝在尾椎骨上的植入體尾巴忍不住搖晃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只狗尾巴。

她當然明白,是那個名為「艾希」的智能AI,正有意識地讓她們迷戀上主人的味道。

不過茜嘛,向來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態度——作為合格的都市人,大多有自己無比依賴的東西,就像拯救著自己空虛意志的藥品一般不可或缺。

所謂,活著的實感。

有的人用毒品麻醉自己,有的人直接發了瘋。

只是她這種程度的話,反而是相當「健康」了~

「嗚喵~」

泛紅的臉頰上,露出討好的表情。

「茜來口吧;至於月儀嘛,那就只好給人家舔舔小腳丫了。」

於是,纖長的手指解開主人的皮帶,拉下褲子,將那根熟悉的肉棒解放出來。

她像貓咪一般伸出粉嫩的舌尖,把唾液吐在肉柱上潤滑,從根部開始緩緩向上舔舐。

茜用鼻尖蹭著眼前的陰莖,馬眼前端已經匯聚起了一滴前液,畢竟被幾個暴露的美少女簇擁著,誰都會動了情的。

她先是舌頭繞著龜頭下的環翻動舔弄,再去勾筋鑽眼,一番操作下來,這跟肉柱的前端在茜口中越來越熱,好似火燒。

她的口舌技巧在兩位「前輩」的指導下已經有了十足的進步,再加上先前不少的女同經驗,對於如何舔舐別人的敏感部位自然是頗有心得了。

「嘿嘿,最喜歡主人了~」

隨口地,茜說出發自內心的話語。

「當作是勝者的獎勵吧」

子墨只是當她像往常一般不著調,粗暴地抓住了她的雙馬尾,強迫她張大嘴巴,隨後粗大的肉棒直接捅入喉嚨深處,絲毫不給她適應的時間就開始像是操弄飛機杯一樣大力抽送。

貓娘少女沒有甚麼深喉經驗,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被嗆得眼淚都了流下來。

「唔……嗚啊……」

另一邊,艾薇主動地跪在了子墨身後,主動用溫熱的掌心貼上主人的臀部,嫻熟地配合著他抽送的節奏推動。

過了一會她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他的菊眼周圍。

先是舌尖輕輕地在肛周打轉,等他適應後才緩緩探入。

舌頭靈巧地在入口處來回挑逗,時不時用力頂弄,讓子墨不由自主地收縮著括約肌,夾住這根靈活的小舌頭。

隨著抽插茜的動作,艾薇的舌頭逐漸深入他的直腸之中,感受著內部的熱度和壓力。

「唔……吸溜……嗚啊……」

時而旋轉,時而舔弄,讓他感受到不同層次的刺激,甚至偶爾用舌尖輕輕刮擦直腸內壁,引起一陣陣酥麻。

老實說,連子墨自己都沒搞明白,艾薇這一口的毒龍技術是甚麼時候學會的——他並沒有要求她們這樣服侍自己,可艾薇總是喜歡主動給自己加碼,光舔舔腳還不夠了。

前後兩個奴隸跪著服侍子墨,讓人也不由得有些飄飄然。

「斯哈……真是有夠騷賤的……」

抓著少女發髻的位置,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啪嘰……啪嘰……

悶悶的肉體碰撞聲中,唾液隨著肉棒每一次的重重插入從嘴角飛濺而出,再被劇烈的運動攪成白色的泡沫。

淫液四濺著,性愛的激素隨著活塞運動在房間里瀰漫開來,鑽入林月儀的鼻腔。

被像一條狗一樣栓在地上,盡力抬頭也只能看到茜的屁股,自己完全就是被放置了——只能用耳朵和鼻子感知到他們不停做愛的痕跡。

屁股挨打之類的忍過去就好了,但放置忍不過去,因為壓根兒不知道忍到甚麼時候是個頭,不知道主人決定甚麼時候解放她。

漫長的羞恥和無聊是最基本的,還有高潮不能的痛苦……

此時,主人在寵愛其他性奴,唯獨讓她孤單。

這種感受會讓時間神奇的變長,徬彿啓動了反向的斯安威斯坦,會把她這個受罰之人的所有性子,都磨的乾乾淨淨。

然後,當主人解開她的鍊子,月儀便會感激涕零,全力以赴、不顧一切地取悅他。

在這座都市苟且的生活何嘗不是一種漫長的放置。

人們互相傷害、互相折磨,除了死亡,沒有哪怕一個「主人」能他們在漫長的煎熬里獲得喘息。

真是扭曲……

好癢……好想被操……主人的大肉棒……

可是眼前,只有茜因深喉窒息而微微蜷曲的、穿著蕾絲短襪的玉足。

一眼看去,這只玉足就像是軟軟的棉花糖,襪子因足弓的蜷曲而疊起褶皺。

純白的蕾絲花邊襯托著茜精緻的足型,加上腳踝上戴著銀色的腳鐲,隨著動作一閃一閃地反射微光,如同一朵純潔的百合花。

她當然還記得主人給她的命令。

「是,是……月儀是便宜母狗,不配服侍主人……可……可是……讓我高潮一下也好呀……」

意識到自己真的成為了奴下奴,自怨自艾卻又不敢聲張的紅髮美人,只能悄悄發出喘息。

這還真是一項前所未有的懲罰與屈辱,自己的地位不僅將低於主人,甚至還會低於自己的另外兩位性奴「同僚」。

她在女女關係中向來是比較強勢、主動的一方,現在卻要變得相當反差了。

很快,僅僅是聽著前方,兩人服侍主人的聲音、氣味以及節奏穩定的動作,那點倒錯感被強烈的慾望衝碎了。

林月儀便不由夾了夾腿,一大串蜜露從擋板的縫隙中漏了出來。

光是聽著就要高潮了。

「先……先執行命令。」

月儀勉強支起身體,將自己被拴在地上的腦袋湊過去。

透過女僕蕾絲襪,她能感受到茜的體溫——混合著汗水與體香的醉人芬芳。

怎……怎麼她的體味也這麼迷人?已經發情到這種程度了嗎……

低下頭、張開口。

她含住被布料包裹的腳趾一根根舔過,細細描繪著蕾絲襪的每一道花紋,感受著絲滑觸感和其下的溫暖肌膚。

偶爾用力一吸,便在白皙的襪子上留下一片濕痕。

簡直就像是吮吸棒棒糖一樣,服侍著正在服侍主人的女孩子,感受著主人叩擊她的喉嚨時,傳遞到腳趾上的力量。

「小騷貨……喉穴真夠緊的……」

「嗚……咕?~啊……」

連……連喉嚨都有快感……

茜感到快感從緊窄的喉管傳遍全身,脊背陣陣發麻,帶著自己的嫩穴不由擴張又收縮,淫液也咕唧咕唧地噴吐在地上。

子墨的喉嚨里傳出類似雄性動物的沈悶呻吟後,他更用力地按住茜的頭,射到她的喉嚨里,等她忍不住要乾嘔的時候,再從嘴裡抽出,射到少女的臉上、頭上、直至幾米開外的地上。

茜急促的喘著氣,努力睜開眼睛,精液粘在睫毛上,眼前一片昏昏沈。

她的表情既陶醉又羞恥,像是在品嘗甚麼珍饈美味。含著滿口的液體大大張開,抬頭看向主人,直到幾秒後得到允許才咽下。

子墨讓她把射在臉上的精液也吃進去,再趴下去把地下的點點精斑舔舐乾淨。

茜懷著巨大的羞恥和卑賤,撅起屁股,開始尋著白色的蹤跡,一點一點舔起自己剛剛擦乾淨的地板。

等她完成一切,抬起頭看向子墨,輕輕說一句。

「主人,舔完了喵。」

「把我腳上的,你的騷水也舔了。」

於是她再次跪了回去,低下頭吮起了他的腳趾,舔舐主人的小腿。

在剛開始的時候,這種行為可以說是極度羞恥了,她從來沒有這樣玩過。但是現在就變得稀疏平常,以至於會讓她走神到別的地方。

比如以前的事,他們還是少年少女的時代。

卡多爾學院採取精英式的教育模式,一個班只有不到十個人,但即便如此依舊存在著青春期獨有的互相喜愛與小圈子。

那時候,未央和子墨算是比較熱門的、受人矚目的一對。

一個甚麼都不是的窮小子,與一位真正的大小姐,就像《泰坦尼克號》中的傑克與露絲一樣,充滿了戲劇性與矛盾感。

雖然據茜所知,他們實際上並沒有真的發展出戀情一類的感情就是了。

至於那時的茜——或者說悠理,對這些富有青春感的八卦自然是不屑一顧的。

結果現在?自己卻變成了子墨的性奴,跪在地上舔她的腳,姑且算是比姐姐更近的關係吧。

命運還真是奇妙。

「行了,把這些束具解開,去洗澡吧。」

……

「洗澡」,就算是銜接上下兩段調教的中間休息。緩解一下跪了這麼久之後酸痛的肌肉,清理掉身體上各種體液的殘餘。

這間公寓里只有一個浴室,而子墨又似乎不太想共浴,所以茜就只能自己去洗了。

等她在浴室里磨磨唧唧半個小時出來之後,吹乾了頭髮散在腦後,披著厚重蓬松的浴巾,途徑剛剛她被調教的客廳。

艾薇盤坐在沙發上,仰著頭正在看電視。

另一邊,茜看到月儀站在餐桌邊,臉上滿是紅暈……更準確的說,是腳尖踮著地,小穴撐在桌角上,從身後看去,可以看到桌角已經深深地嵌入了她的兩瓣陰唇之間,不少透明的液滴正在流淌,匯聚在角的最外側,然後慢慢滴下。

林月儀當然不是在用桌角自慰,而是被主人放置在這罰站。

她之前身上的裝飾大多被摘了,赤條條只剩一個肉人,除了一根繩子被綁定在她的發髻上,下面連接著肛鈎鈎在菊眼裡,讓她被迫抬頭挺胸,身體向後仰著。

她的身體上沒有任何枷鎖,也就是說可以隨便移動,主人也不在場,但月儀依然老老實實地把小穴放在桌角上。

雙手被反銬在背後,讓她不能用手撐在前面;腳高高踮著,幾乎只有趾頭觸地,是除了小穴之外唯一支起身體的發力點。

茜可以想象,哪怕她稍微放鬆一點,小穴都會被會被桌角壓迫進去,痛得要命。

也就是說要一直踮著腳罰站嗎?

站久了腳掌會酸到沒有知覺吧,真是有夠辛苦的。

如果換做茜自己,以這對比月儀雙短了幾釐米的雙腿,怕是踮都踮不起來,得把全身都壓在小穴上。

月儀側頭看了茜一眼,一句話也沒說,又把頭轉了過去。

茜忽然明白,自己沒禮貌的環視與琢磨,被月儀當成了對她的觀賞打量——不過事實也確實如此。

看著自己的競爭對手如此狼狽,被欺負得簡直要掉小珍珠了,茜沒有作為勝利者的得意,反也不由得地感受到一絲五味雜陳無法寧靜……以及些許性慾。

雖然自己作為「勝者」是理所應當的,但也是自己幼稚地和她過不去才導致這種懲罰。

茜並不討厭她,甚至於挺喜歡這個女人的——畢竟月儀前凸後翹的身體曲線相當養眼,那雙長腿更是讓人產生想舔上一舔的衝動。

她是一個完全的視覺動物。

茜可不希望月儀真的對她產生甚麼怨恨,畢竟她一點也不喜歡女人們宮鬥一樣地搞得你死我活,為甚麼不親親貼貼歲月靜好呢?

總之,看著這樣的玉體受虐,讓茜的臉頰也有些燥熱起來,只好隨便說點甚麼緩解尷尬。

「林月儀……你站了多久阿?」

「嗯……從你去洗澡就開始了……」

她的聲音或許是站了許久後的發情與疲勞,顯得有些嘶啞。

「那……要站多久呢?」

「他說……站到晚上吃飯為止。」

「欸……主人還真是不留情喵,一想到我差點要被這樣真是……」

茜長吁了一口氣,然後才注意到月儀臉上相當無語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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