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隔著網線把駭客的貞操帶上鎖?狠狠玩弄粉毛貓娘黑客直到成為她的主人吧~
網絡行者會夢見賽博後宮嗎? · 海鷗三世 · 2 / 2
【黑:等等,不如就去陽台拍吧?九點多鐘的歌舞伎町,把夜景也拍進去。】
【匿名用戶_15NJU:開甚麼玩笑?我家陽台對面十米可就是「夜行者俱樂部」的開放式迪廳,一幫嗨過頭的傢伙在上面蹦迪呢!】
【黑:他們都忙著享受霓虹燈光和重金屬搖滾樂,沒人會注意你的。】
茜吞咽著口水,臉上的緋紅似乎擴散開來了,白絲纖腿已經因過久的憋尿而不斷顫抖。
拼……拼了。
陽台上,一街之隔的對面正傳來喧囂的音樂,大概有幾十個人,正狂熱地起舞著。
燈光閃爍,在舞池上空旋轉、跳躍,投射在舞者身上,將他們的身影切割成無數碎片,又在下一個節拍中重新組合。
在他們沒有注意的方向,粉發的黑客正解開裙子、脫去水手服,把胸墊從胸罩里取了出來。
便對著繁華的夜色露出瓷白的少女嬌軀,除了褲襪與貞操帶一絲不掛的青春肉體就這麼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陽台的護欄只有不到一米高,她爬到洗手台上,便把後背完全展現在了不夜城的夢幻綺麗之中。
脫離衣物的束縛後,玉乳呈現出了它真正的尺寸——意外地小巧可愛。
在低矮的山峰上是漂亮的淡粉色乳暈,誘人可口的粉嫩蓓蕾迎風而立在乳暈中央,迷人的胸部曲線隨著乳房的下緣收回,隨後向下勾勒出少女柔軟纖細的腰肢,可愛的肚臍眼裝飾在奶白色的身體中央。
再往下是應該是小腹的位置,此時卻被金屬器具包裹住,昭告了自己最為私密的部位,正處於他人控制的羞恥事實。
她局促不安地看向身後,白皙的臉頰已經被紅暈爬滿——沒有人的目光落在這邊,舞客都沈醉在感官刺激帶來的絢麗迷幻之中。
就這麼保持全裸,在陽台燈光下的她身形很是清晰,那邊無論只要有個人瞥一眼過來,都會發現這麼一隻淫蕩的暴露狂貓娘。
茜努力地分開雙腿,被褲襪覆蓋的白絲大腿盡情地顯擺著自己優美的弧線,骨肉勻亭,多一絲少一分都將顯得不夠完美,恰到好處的肉感讓大腿看起來肥而不膩。
淡藍的義眼亮起微光,一架小型無人機啓動了。
它在主人的操作下,穩穩地飛到了她的正前方。
於是櫻小路便以如此淫蕩的姿態蹲在鏡頭前,雙手握成貓爪的樣子舉起,連耳朵都染上了大片紅色,貓耳朵則不停地抖動著。
「(太……太羞恥了……要、要暈過去了喵……)」
閃光燈照亮了她的軀體。
「咔嚓。」
於是,在欲之城的夜空之下,流線型的摩天大樓、巨大而五彩的廣告牌——光怪陸離的霓虹背景中,粉毛貓娘的淫靡照片被拍下。
它化作電信號順著網絡傳到了不知何人也不知位於何處的黑客手中。
也是在這一瞬間,尿道棒打開了,櫻小路茜對此毫無準備。
她的膀胱早已習慣了外界的封堵,因此尿道完全沒有用力,一股小便愛液混合物直接突破了她的尿道括約肌,從貞操帶的漏孔中濺了出來,也有少部分沒能射出,而是順著大腿,浸濕了厚厚的白絲褲襪。
「得……得快點去衛生間!」
她尿道用力一緊——只感覺晶瑩的淚珠已經湧到了眼角,生理的極限已經讓她渾身發抖,她猛烈地打著尿顫,下體卻還是崩潰地流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液體。
櫻小路渾身顫抖著,放尿的快感讓她下體傳來陣陣酥麻,淡藍的瞳孔都開始抬高,露出其下的眼白。
但她沒有讓自己的意志被擊垮,而是繼續用力——
「好、哈啊……勉強憋住了……」
她蹲的有些發麻,從洗手台上跳了下來。大腿大幅度地分開,落地的衝擊使本就突破到尿口的小便又湧了出來。
差點又出來了……動作不能太大……
茜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隨後開始以內八的走姿,扶著牆,艱難地向衛生間走去。
十米……九米……八米……
原本只是幾步就能達到的距離,此時卻像被無限拉長,膀胱里像是翻江倒海似的,衝擊著尿道口。
奔騰的尿液被括約肌硬生生止住,只能一點點擠出來,一滴一滴的滑落,在她的身下拉出了一道長長的尿線。
兩米……一米……
抓到門把手了,馬桶就在前方!
網線對面那個惡劣的傢伙,當然不會讓她那麼輕鬆。
尿道棒以最高的頻率震動起來,突然的、劇烈的快感在一瞬之間衝破了她苦苦忍耐的防線,雙腿一軟,鴨子坐了下來。
明明就近在眼前……
櫻小路茜的眼角擠出了不甘的淚水。
跌倒的同時,一大股尿液就從她的尿穴中心激射出來,流過尿道棒,穿透了濕漉漉的褲襪,猛烈打擊在衛生間門口的地板,發出嘩啦嘩啦的響亮水聲。
「咿呀呀呀呀——?」
久違的暢快排泄讓她差點當場昏過去,嬌喘出聲,整個身體都微微蜷縮起來。
但是——
這樣子,不就輸了嗎?那個傢伙就是想要看到我如此難堪的樣子——不行——快點憋住呀!!
可是——太舒服了——
膀胱的壓力快速地下降、身體和精神上的緊張得到釋放、激烈的水流衝擊著尿道,這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完全不遜於以往的任何一次自慰高潮。
她的俏臉已經紅透了,努力著試圖站起——可是鴨子坐的姿勢難以發力,雙腿像被電了一樣又麻又軟。
她用最後一點力氣夾緊小穴,已經崩潰的尿道又被微微閉合,只是那閉合顯得極其無力,只是減緩了尿流的釋放,反而把這失禁拉長。
不行……至少不能在這……
櫻小路茜一咬牙,意志重新回歸了上風,在一陣使她幾乎昏厥的回憋之後,她差點就翻了白眼,好在稍微奪回了一點對自己尿道的控制權。
好——再一次,抓住門把手!
雙腿幾乎已經脫力的貓娘少女勉勉強強打開門,期間差點又一次尿門大開。
沒了知覺的尿道口處依然又細細的涓流漏出,但她已經盡量把尿流量控制在了最低。
馬桶就在眼前!那白色的、毫無特色的陶瓷馬桶,此刻像是發出了聖光——宛如基督一樣成為了她的救世主。
——直到原先一直靜止的震動棒開始工作,在那之前,她都差點忘記了這個玩具的存在。
「呼啊……咿?……啊——!」
血液隨著情緒的波動,在心臟猛烈的驅使下湧向四肢,也湧向在快感中飄然的下體。
陽具形狀的震動棒在活塞的作用下幾乎一貫到底,冠狀溝的粗糙越過雌穴內的溝壑,越過黏膩的水花,幾乎衝撞到穴道末端的房間。
高頻震動伴隨著急速的抽插,伴隨著少女婉轉的嬌鳴,開始在這瀰漫著淫靡與尿液氣息的房間回蕩。
快感的波峰一次次疊加著,卻沒有輕易地迎來釋放,而是不斷累積,直到意識也隨之變得迷離……
「(完蛋了……)」
這是櫻小路茜在整個身體軟下去前,最後的想法。
「噫哈啊啊啊——?尿……都出來了喵——」
尖叫著,海浪一樣的快感衝開了她理智最後的閾值,一股溫熱的泉水從蜜穴深處湧出,與失守的尿液一起,從貞操帶擋板的漏孔間噴射出來。
粘連的蜜水同尿液一起,沿著少女玉腿的內側,浸濕誘人的白褲襪,一直流淌到那小巧腳趾的尖端。
一大攤液體落在了她的胯下,尿液的味道與蜜液混雜在一起,隨著熱氣蒸騰而上。
在最激烈的高潮後,櫻小路茜大口地喘氣著。
「哈……哈……哈啊——」
但她下身的液柱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雖然規模變小,卻相當持久——膀胱在兩個小時的、帶有愛液積累後,已經形成了相當大的尿量,一時半會根本沒法排完。
少女的表情已經完全木然了,剛剛的感官實在過於刺激,以至於她現在正在衛生間門口撒尿這一事實都被忽略,連耳朵和尾巴都耷拉下來。
從任何常識來說,人類的排泄行為都應該發生在衛生間里,而隨地小便則是不道德的、應該為之羞恥的事情。
可是,櫻小路已經沒有餘裕再去思考這些——
外界的一切信息徬彿逐漸遠去——遠處吵鬧的搖滾樂迪斯科、黑暗中升起的熱乎乎的尿騷味、遠方黑客發來的嘲諷話語——此時,她的腦海裡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尿尿,好舒服~?
漸漸地,櫻小路茜開始回過神來,慢慢取回自己對膀胱的控制權,排尿一分鐘後,水聲已經變得很小,又過了半分鐘,她才排出了膀胱內所有的尿液。
酣暢淋灕的放尿過後,少女渾身冒著冷汗,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竟然在衛生間門口失禁了。)」
她用盡力氣才站了起來,貞操帶里濕漉漉的,白色的褲襪幾乎全部被浸成了深色,從大腿到腳丫,滿是屬於自己的、淫靡的液體與氣息。
【匿名用戶_15NJU:這下,你滿意了吧?】
【黑:茜小姐的表演很精彩呢,我都忍不住為你捏了一把汗。】
【匿名用戶_15NJU:照片也發了、尿也放了!你到底要怎麼樣才開鎖?】
【黑:當然是要完全確保我自己的安全——畢竟你的威脅,讓我深感不安。我要你完全卸掉對我的防火牆,保證沒有任何威脅。】
一份魔偶與這條信息一起被發送到了她的腦機。
她沒有嚮往常一樣直接過濾掉這個魔偶,而是查看了一下。
終極破解:【入侵協議】——讓對方成為自己的防火牆例外,數據不會被攔截或者審查,也就是說可以隨意入侵。
這不是相當於把自己的腦子送給他了嗎?
「不可能——」
她絕對不會同意這份協議。
行吧,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用最後的辦法了。
物理破鎖。
如果出現了意外狀況,靈鏈是可以物理拆卸的,只不過過程不可逆,拆掉就不能再用了。
而且它的鎖結構設計地很嚴固,只有【技術】達到12以上或者使用專門的拆卸工具,才能取下。
「技術12……」
她只有一個朋友達到這個標準,其他的都不可信任。
那麼,要去向她求助嗎?
——這種事情怎麼樣都沒辦法啓齒吧!
她都不敢想以後會被怎麼看——要是被知道了,這輩子就結束了罷。
那就,找靈鏈的官方技術人員,他們有提供緊急開鎖服務——
「甚麼——要早上九點才上班喵?」
在向AI客服詢問後,櫻小路茜的整個身體徬彿都化作了灰白。
九點……差不多還有十個小時。
看來注定要度過一個此生難忘的夜晚了。
【匿名用戶_15NJU:嚶,可以和解嗎?】
【黑:此時?你怕不是在說笑吧。】
……
次日九點,櫻咲酒店。
房間里沒有一絲光線,只有輕輕的,軟糯的發酥的呻吟。
櫻小路茜戴著口罩,口罩上方頂著大大的黑眼圈,無力地倒在床上。
她身下潔白的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
「嗯~?又來了……」
震動棒開始震動,快感陣陣傳來。整整十個小時,她都在被胯間、自己放進去的玩具折磨著。身體已經來到了敏感的無可附加的地步。
軟糯膣肉中的玩具不斷震動著,刺激稚嫩的小穴,那忽高忽低的頻率,挑逗著櫻小路現在無休無止,也無從釋放的情慾。
她沒有辦法撫慰自己的小穴,只能伸進水手服里,揉搓著胸前挺立的紅豆。
可是,她遠遠沒法靠著乳頭高潮。
跳蛋震動的頻率突然變得更加劇烈,作為回應,軟糯滑膩的穴肉中立刻泌出飄著雌香的蜜液,濡濕了她的大腿——原先的褲襪被撕掉了,現在是光裸的白皙大腿,晶瑩的液滴慢慢滑落,如同珍珠一樣的稚嫩足趾微微顫動著,閃爍出晶瑩的,寶石般的水光。
斷斷續續的呻吟變成一連串的淫叫,不滿足的茜卻已經失去了繼續嘗試達到高潮的意志。
連續的高潮寸止為身體帶去疲憊,為大腦帶去負擔,她現在只覺得暈乎乎地,徬彿落在黏糊的蜘蛛網里,動彈不得。
幾秒鐘時間,茜就來到了高潮邊緣,那道怎麼也邁不過去的深淵。
一次又一次,每當她要到達雲端的時候,腿間的玩具就會立刻停止,將她生生的砸在地上。「享受」著這讓人絕望的寸止。
想要……腦子要化掉了……想要高潮,想要高潮。
就差一點了,好想要……好想要……為甚麼到不了——
她下意識地想要夾緊雙腿,摩擦著自己早就被發情了十個小時的淫賤小穴,可被貞操帶所隔離著,她連這個權力也被殘忍的剝奪了。
她的大腦意亂情迷,疲憊不堪;身體在燥熱、快感和折磨中不斷推向頂峰,卻又在高潮面前戛然而止。
果然,還是高潮不了啊。
「嗚嗚~」
想要……真的想要,少女現在滿腦子都是想要高潮。
早知道,就不該去碰這個霉頭——那時候就不該耍小聰明,協商一下也不是不行。
淫靡又殘酷的懲罰磨蝕著她的內心,幾乎就讓她選擇了屈服。
「(【入侵協議】,應該有辦法破解的吧?)」
不行……那種程度的事情,第一步都不可以踏出。
「哎……」
她現在,只能無助地坐在床邊,任由水流不止,等待技術人員上門。
櫻小路特地選在店鋪附近的酒店,免得出現社死的情況。
——終於,她連接著的監控里,出現了有著【愛與漢方】logo的摩托車。
一位技術人員摩托車上下來,摩托的後備箱被拆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用尼龍繩捆著的行李箱,看上去相當沈重。
馬上,就可以解脫了!
她欣喜地想到。
只不過,那位「技術人員」顯然不這麼想。
踏踏踏——平底鞋敲擊在酒店走廊的瓷磚地板上,「技術員」拉著那個行李箱,義眼中閃著亮光。
【林月儀:我可是技術2的存粹白痴啊,真的不會被發現嗎?】
跟著何子墨的這段時間,自己體驗的職業比這輩子都多。
她有些苦笑地自嘲著。
【何子墨:這有甚麼辦法?她認識我,艾薇的腦袋又沒你靈光,只能拜託你了;不過不用擔心,你只需要裝模做樣搞幾下就行,她對我們已經沒有威脅了。】
——事實上,櫻小路茜與昨夜咨詢的、所謂AI客服,完全是外包給另外的客服公司的。
因此,何子墨駭入那個客服公司的內網,在半夜登上對應的客服賬號,便為櫻小路安排好了今天早上的「技術人員」。
接著,他把林月儀的假身份登入公司內部的員工管理系統,隨後她就可以從愛與漢方公司在欲之城的技術站點領取工具、摩托,以及工作服。
期間的一切流程都符合規定,沒有人覺得有甚麼不對。
「咚咚咚——」
敲門身,隨後是技術人員的自報家門。
在確認了對方的身份沒有問題後,櫻小路茜打開了門鎖。
咔擦——滑動門打開了。
帶著口罩、鴨舌帽與行李箱的技術員走進了房間。
「您好,請問有甚麼可以幫助您的嗎?」
聽到對方的嗓音後,櫻小路松了一口氣——確實是女的,要是那公司送個男人過來,她指定得去投訴。
只不過,又是紅色的馬尾,這對眼睛還挺好看的。
她覺得有些眼熟。
「我的靈鏈四代,上鎖了,沒辦法打開。總之,我需要物理開鎖。」
「抱歉,我需要看看具體情況。」
林月儀板著臉,照著員工手冊里的標準話語念,就像真正的員工一樣。
櫻小路茜有些臉紅的抿起嘴唇,在心中把【黑】罵了個狗血淋頭,才扭扭捏捏地解開裙子,露出被鋼鐵內褲束縛住的大腿。
林月儀從行李箱里拿出一個工具箱。
【林月儀:所以,接下來該怎麼辦?】
【何子墨:笨蛋,你問我幹甚麼,看員工手冊呀。】
【林月儀:奧,對。】
……首先檢查鎖具的類型和狀況,以確定需要使用哪種開鎖技術……
「呃,您的鎖被第三方劫持了,我要打開機殼以查看電子主板,這一步是不可逆的,您確定嗎?」
林月儀在她的胯前蹲下,裝模做樣地掃描了一遍。
「當然——」
這句話蹦出的瞬間,櫻小路茜雙腿一顫,熟悉且期待已久的快感像電流般爬上她的脊背。
一秒鐘不到,她的身體迎來了一陣輕微的高潮。
半透明的汁液徑直從漏孔濺出,其中大部分落到了林月儀臉上。
「——」
櫻小路茜的臉一下子漲紅了,眼角開始泛起淚花。
「對……對不起……」
「沒關係,我去洗把臉。」
在林月儀離開洗臉後,櫻小路茜無力地坐在床上。
「唉——真是倒霉透了。」
怎麼那麼巧呢?就在技術員檢查的時候讓我高潮?太奇怪了。
——那個傢伙,肯定還在從某個地方觀察我,他可以從視覺層面,得知我的狀態。
可是,會是哪呢?
房間里沒有攝像頭,她檢查過了;窗簾拉的很嚴實,也沒有從外界窺探的可能。
她倒是有聽說,一些酒店的房間里會藏匿針管攝像頭。
難道是中央空調?
「(可是角度不對……)」
反射鏡?
關掉了……
她安裝的【歧路司義眼「警戒」】,可以掃描並高亮所處空間的所有電子產品,她反復確認好幾次了,這裡不會有那種東西。
「說起來——技術員的行李箱還沒有掃描過。」
行李箱被三氧化二鉍及納米鉍纖維內芯覆蓋,沒辦法掃描。
雖然可能是公司機密,但是果然還是很可疑啊……那人還沒回來,看一眼!
後腦的散熱組件開始嗡嗡作響——花了0.5秒時間,櫻小路茜就破解了行李箱的電子鎖。
打開,用肉眼看——
裡面哪有甚麼技術工具,而是一套黑色的、帶有金屬環的拘束用具。
茜咽了一口唾沫。
「嘛,他要我把你帶過去談談,可是又怕你不配合,所以準備了這些東西——」
林月儀此時正斜靠在衛生間門前,笑眯眯地看著她。
「放心,不會殺了你的。」
「嚶。」
……
林月儀沒花甚麼力氣就控制住了櫻小路茜——她是個純粹的體力廢宅,運動能力還比不過沒裝義體的「純肉人」。
她將櫻小路茜的手臂收束進一幅皮制肘套之中,動作再不復先前檢查的溫柔,極為強硬地把她的手掌捏緊,塞進了肘套末端只有巴掌大的‘拳套’里,柔韌的綁帶一圈圈將折起的上臂與前臂捆在一起。
緊接著雙腿也被同樣的方式折疊捆綁住。
「咔噠——咔噠——」
最後把手臂、大腿、處的幾個環扣扣住,整個人便呈S型蜷縮起來,這樣子就可以放進行李箱里了。
「呼,呼……別這樣,求求你……我給你錢,不,我甚麼都能給你!」
櫻小路茜一邊喘著氣,一邊想著自己還能不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
這麼好看的一個粉色貓娘,林月儀當然不會太難為她。不過,這都是子墨的指示,所以就稍微安撫一下吧。
「放心,要是他想殺你,昨天就動手了——想想吧,這至少意味著你還有機會和他溝通。」
林月儀一邊說著,一邊托起她的玉足,把玩著兩只細嫩的小腳。
她品鑒過的腳並不多——滿打滿算也就只有艾薇一個人的,所以她很敏銳地發現了這兩對腳的異同之處。
雖然同樣都是小巧可愛的類型,艾薇的腳明顯更有韌性,更加骨感,更有弧度——可能是因為比較瘦,而且在不斷的訓練和作戰中磨礪的原因。
茜的腳就像是軟軟的棉花糖,肌膚白皙而細膩,徬彿在牛奶中泡過,又被二十四度的空調冷氣吹得涼絲絲的;肌肉軟糯、脂肪堆積,腳掌明顯有些平足的跡象——這是很明顯的缺乏運動的特徵,手指一下就能按進去,肉乎乎的感覺。
不得不說,她對自己的足部護理相當到位。
「(我怎麼,也跟個流氓似的點評起來了?)」
她想起之前,何子墨捏著她和艾薇的腳,仔細地點評她們之間的特徵以及不同之處。
好像是從他那裡學來的評價方法。
林月儀皺起眉毛,都是何子墨把她帶壞了。
「放開我啊,變態!」
從來都是櫻小路茜品鑒別人的腳,今天——卻被這個陌生的女人在腳上亂摸。
雖然對方長得確實很好看……不對呀茜,你可不能因為臉就原諒她!
正當她惡狠狠地準備繼續破口大罵,一枚口塞就被塞進了她的口中。
「反正最終的結果不會改變,所以麻煩你配合點。」
「嗚嗚嗚嗚……」
口塞、電擊項圈、束腰,一件件道具開始在她的身上層層加碼。
胸部的那對小乳鴿中間,也被貼上嗡嗡作響的跳蛋。
而貞操帶下小穴的震動棒和肛塞更是不安分到了極點,難以預料的震動著,以及與項圈聯動夾雜的電擊感衝擊著她最脆弱的私處。
更恐怖的是,她的義眼界面中,正在不斷跳出【檢測到入侵】的字樣。
【義眼禁用】【尿道控制】【多巴胺強化】【強化感知】【命令服從】【高潮禁止】【強制發情】【義體禁用】【感知紊亂】……
一大串她聽都沒聽說過的魔偶開始入侵她的系統,她連忙調用【自我ICE】進行防禦。
就在她攔截了第一個魔偶後,一場突如其來的的電擊與震動的組合拳讓她瞬間渾身一顫,身體像毛毛蟲一樣蠕動私處的愛液也終於控制不住,像噴泉似的噴的渾身都是。
——又是一次高潮,但這次高潮卻在達到一半時被強行截停。
邊緣控制讓她在恐懼和絕望中陷入了呆滯。
「嗚……嗚嗚嗚……」
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抗議,總之茜被無情地塞進了行李箱里。
……
眼前是三個腦袋——白色的、黑色的、紅色的,三個人看著她。
「何……何子墨?」
在見光的一瞬間,櫻小路茜的瞳孔微微縮小,她一眼就認出了眼前這個面無表情的青年。
被關在行李箱里時的絕望與恐懼,此時飛速褪去了——她徬彿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大喊起來,身體像毛毛蟲一樣在子墨腳邊蠕動著,徬彿之前的放置對她沒有任何影響。
「我們之間一定是有甚麼誤會喵!看在同學情誼的份上——」
「欸?我可沒有甚麼叫櫻小路茜的同學。」
「(不認識我?這傢伙連我的快遞都拔出來了,怎麼可能不認識?)」
「你!你可別給我裝蒜!」粉毛少女眼睛咕嚕一轉。「你還記得初一那會把外面的病毒帶進學校的系統……」
「住嘴!」
何子墨有些惱怒地瞪了她一眼,後者及時停止了曝光學生時代糗事的行為,卻咧起了嘴角。
「嘿嘿……」
電影小說里的老熟人相認,好像都是這種套路……
「政華悠理……這件事很清晰明:你是芯片的買家,而我是拿了芯片的‘小偷’。我呢,原本想和你好好談談,可是你卻直接威脅我——」
「我……我只是開玩笑而已……沒打算告密過。」
「誰知道你是不是在開玩笑?我只知道對性命攸關的事情,必須慎之又慎。」
「那你現在知道了,拜託,看在同學情誼的份上。」
櫻小路茜,或者說政華悠理,正大大地睜著眼睛,用可憐兮兮的目光望向他。
雖然說她們倆以前就不對付,但茜並不認為對方是個壞人——他們只是天性上有所不合。
可惜,何子墨並不是這麼容易就被打動的人。
「不行,人是會變的。我們已經五年沒見過了,你現在在想甚麼,我跟本不清楚。
我必須確保自身百分之百的安全。你知道嗎?當你說你要舉報的時候,我的人就在你的樓上。
那時候,我有很認真地考慮過,要不要把你直接做掉。」
看著他認真的神情,櫻小路茜有一種直覺——他應該沒在開玩笑。
「我同意那個入侵協議總行了吧?那你就可以直接監控我的腦機了,到時候我要是洩密了,你就能在下一秒把我的腦子烤成五花肉。」
粉毛少女聳聳肩,帶著耳朵也抖了幾抖。
「這下你滿意了吧?」
這就同意了?
何子墨思考一滯,她認出他之後好像完全放下了戒心……子墨才威逼完,還沒利誘呢。
「(你既然買了這枚芯片,那就一定有使用的需求——如果我們可以達成合作,完全可以把那個AI借給你用……)」
這句話卡在嘴邊,有點難受。
【艾希:防火牆例外已確認——現在可以隨便往她的腦子里下魔偶了。】
「快把我解開,我的手腳要酸死了喵!!」
貓娘快速地搖晃著尾巴,大聲抗議道。
子墨揮揮手,示意月儀把她解開。
旁觀的艾薇,此時卻跳了出來:「才不能這麼輕鬆地放過這只母貓!竟敢威脅主人,這不得好好懲罰一下乖乖認錯?」
「嗚……嗚喵?」
市中心的頂層公寓。
「頂層」——不僅僅是物理意義,也代表著社會上、經濟上,屋主所處的位置。
玻璃幕牆讓室內空間顯得格外寬敞,還能隨意望向室外的夜景——市中心繁華的燈光正穿過玻璃,視線也能從中探出,穿過高樓大街,望向港口無邊際的海洋。
只是,房屋內的女孩顯然沒有欣賞的心思。
兩位十二歲上下的女孩,似乎正在圍繞某一話題進行爭論——
其中一位女孩系著短馬尾,而另一位則留著直直的長髮。
同樣的黑頭髮、黑眼睛,以及頗為相似的面容,無不透露了她們作為姐妹的事實
「何子墨那個傢伙,不過是瑪麗亞阿姨不知道從哪領來的野種,憑甚麼能和我們這些尖子生同班?」
留著馬尾的女孩,話語相當犀利——有些自我中心、被嬌慣過了頭,以至於連點最基本的尊重(即便是上層人的「偽裝」)也拿不出來。
她的性格就是這樣,不可一世、不服管教,區區十二歲就進入了叛逆期,連父親和爺爺都敢頂撞,更別提一個不知道哪來的「野種」了。
「悠理,話可不能這麼說哦。」
另一位留著直發的少女溫柔地說,她像是悠理的反面——彬彬有禮、溫婉內斂,十二歲的她卻已經有了大家閨秀的影子。
可是,這樣一對看上去矛盾重重的姐妹,實際上卻毫無間隙,沒有人嫌棄或者不喜歡對方,和那些最親密的姐妹一樣。
「姐姐……也是太偏袒他了。」
「明明是悠理在胡攪蠻纏,怎麼又成姐姐的錯了?」
姐姐名叫政華未央,一位儼然的「華族」大小姐。她正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妹妹手舞足蹈的樣子,一雙杏眼在柔和中隱藏著些許嫵媚。
「反正……反正都是那傢伙自討沒趣!」
「好啦好啦,反正老師肯定已經把消息發給了父親了,還不如想想該怎麼辦吧?」
「那老登……我犯了甚麼錯誤都會成為他訓斥我的藉口,也不缺這一個。」
少女嘟起嘴,氣鼓鼓地說道,像是一隻小河豚。
「要不要我為悠理去美言幾句呀?」
未央微笑著對妹妹眨了眨眼睛,而後者的臉頰則立刻升起了一陣溫熱的紅暈。
因為父親對未央很放心的緣故,自打小學開始,每每悠理犯事時,只需要未央向父親請求「代為責罰」,自己的妹妹往往就能少受一頓說教。
但未央總不能一直包庇自己妹妹的越鉅行為,這所謂的「代為責罰」最好也要落到實處——那是從小學時代一直延續至今的責罰形式。
「打屁股」,通常是父母用來收拾人類幼崽的手段。
以前還覺得只是很疼的責罰,在步入青春期後,意味卻迅速地轉變了。
可是此時,已經成為半步中學生的她,卻還要主動向自己的同齡人姐姐撅起屁股,讓她給自己施加這尊嚴盡失的、羞恥的體罰。
她曾經好多次抗議過,要求換一個形式,卻都被姐姐回絕了。
「在悠理變得成熟之前,這種形式是不能變的哦。」
好吧。
比起被老登說教,被姐姐打屁股也不是不能接受。
更何況,她其實挺喜歡這樣的形式:姐姐很溫柔,對「度」把握得很好,從來不會打得太重,事後也會好好為她護理小屁股。
趴在她的腿上時,可以肆無忌憚地貼近姐姐,感受她的溫度;在巴掌落到屁股上的時候,無論哭喊地多大聲,姐姐都會撫慰自己;在火辣辣的疼痛消逝後,姐妹間的情感反而更牢固了。
「(或許,假如沒有這樣的‘責罰’的話,我和姐姐的關係也不會像現在一樣好。)」
悠理把純棉的內褲從裙子下褪出。
屏息凝神,沿著沙發爬上了姐姐的膝蓋,服服帖帖地將胯部和小腹安放在了她的膝上。
雙乳輕輕摩擦著沙發的布面,為胸前帶來了一絲微妙的酥癢。
雙手有些局促不安地放在眼前,靜靜等待姐姐的訓導。
「請懲罰不聽話的悠理吧。」
……
那是甚麼時候的事來著?
久遠的,來自兒時的碎片。
就像走馬燈一樣,為甚麼在這時候想起這些了呢?
那時候,因為何子墨被姐姐打了一頓屁股;現在,她好像要被何子墨打屁股了。
說來也真是奇妙:不論是多麼高貴的大小姐,在屁股的疼痛下,都得狼狽地哭喊求饒。
她曾經因為囂張跋扈而受到管教,可是她從來都知錯不改;如今,長大成人後,她似乎又因為性格的原因,而淪為光著屁股挨罰的模樣,重新迎接命運中注定的訓誡與管教。
「(上次被姐姐打屁股,是甚麼時候來著?好像是三年前了吧,成人宴的前幾天,那時候跟老登吵了一架……從六歲被打到十八歲,想想真是有夠羞恥的呢……)」
對此,她其實也沒有很反感——反正自己的癖好都被這個人知道了:漏尿、寸止,打個屁股反而還算輕鬆的。
他的後宮團里也有兩只好看的美女,自己不算太虧。
只是,她以前把何子墨看作死對頭一樣的存在,現在想想雖然很幼稚,但卻也是發生的事實。
有點尷尬。
「(我為甚麼會討厭他?那個野種其實只是隨便找的藉口而已……)」
……讓人奇怪的是,她想不出自己討厭何子墨的理由。
他的出身不好,但這並不是他自己的過錯。
儘管是個「泥腿子」,但反而對她們這樣的「上層」不卑不亢——至少在茜看來,這是值得嘉獎的品質,自己應該對他有所好感才對。
過去的記憶已經模糊,第一次矛盾因何發生早已沈入記憶之湖的湖底;過去的情感很久沒有回顧,連她自己都不太理解了。
「唉……」
貞操帶已經被解開了,將那早已濕漉漉的、泛著蜜液的縫隙暴露出來。
她正趴在枕頭上,用雙臂支撐起身體的重量。
纖細的腰肢將下身抬起,粉色的貓貓尾巴正不安地高舉,而那圓潤而白皙的臀瓣,正暴露在公寓的空氣中,等待著第一條烙下的紅印。
林月儀和艾希正坐在一邊,準備欣賞這起大戲。
現在,只有茜一個人光著身子。
「(好羞恥……)」
「怎麼?」
子墨揀出一隻黑色的皮拍,在手上試了試。
「何子墨——你現在要是打了,以後可就得一直打了,我可是甚麼都給你看光了,要求你負責一點,總沒問題吧?」
「嗯,那是當然,倒不如說,其他東西要不要也交給我呢?像是排尿權甚麼的。」
「那要看你能不能當個合格的主人!」
顯然是被戳到了痛處,茜像是貓咪哈氣一樣惡狠狠地說道。
「現在求饒認錯的可是大小姐您啊,怎麼還能這麼囂張呢?」
「噠」的一下,他輕輕地,把皮拍打在光屁股的臀峰上,留下了一道淺紅色的印子。
「咕……」
茜低下頭,小聲囁嚅道:「十分抱歉……惹了子墨不快。請狠狠責罰茜的光屁股……」
話音落地之際,這位美少女特意挪了挪屁股,分開雙腿支起下腹部,把臀部撅起到一個更高的位置。
何子墨沒有回應,而是扶著下巴,默然地注視著少女恭謙卑微的姿態。
前倨而後恭……真是有意思的姿態。
他不在磨蹭,而是輕快地落下了第一次責罰。
「嗖——啪——!!」
拍子不偏不倚地打在少女的臀尖——柔嫩的臀部肌膚被強烈的衝擊所按下,隨後又在自身韌性的支撐下彈回,如凝膠般微微晃動著。
「嗯……」
她只是輕哼了一聲。
力道有點大,比姐姐要大得多,如果說姐姐與她是溫柔的撫慰與遊戲;那麼何子墨的責罰,則是正兒八經的懲罰——迅速、力道精准、毫無回旋餘地,就像一位真正的支配者。
茜緊緊捏著手心,感受著這股力量。不知為何,此時的她卻對身後這個,在不久前還完全是「敵人」的存在,產生了一絲好感。
說起來,這真的很奇怪,明明小時候那麼討厭這個人,現在也沒給她甚麼好臉色,又為甚麼會改變態度?
她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以前我討厭何子墨,也許是因為他與姐姐走得太近了?)」
——不對,我並不是對姐姐有那樣獨佔欲的人,相反,我還常常暢想,未來的姐夫會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他可以是這樣或那樣的人,但一定要是個有趣的人,而不是哪個家族推出來的、毫無個人與主見而言的公子哥。
「(那麼,是因為他滿腦的鬼點子?)」
——也不對。雖然這傢伙曾經沒少整活,但都挺有意思的,遠不至於到達讓人生厭的地步。
子墨沒等她想法繼續醖釀,黑色的情趣物品便隨著風,再次落在她的屁股上。
這一拍打在了臀部與大腿的交界處,力度卻沒有絲毫衰減,反而更加強大了。
「喵——!」
這回,櫻小路茜發出了抑制著的驚叫,像是個貓科動物的聲音。
難以忍受的疼痛,混合著奇妙的快感,幾乎貫穿了她的下腹部。早因為寸止而泥濘不堪的下體,更是應聲濺出了一串晶瑩的蜜露。
她的胸部與床單持續摩擦著,嬌嫩而敏感的乳頭一遍遍擦過粗糙的纖維製品,已經變成了硬挺的肉粒,隆起兩點誘人的激凸。
「茜,你的姿態倒是很標準,以前有被打過嗎?」
「啊,被姐姐打過……」
她悶悶不樂地回答道,像是為他打斷自己的思路而不滿。
你為甚麼要問這個?
「和未央談起你的時候,總是覺得她態度很微妙——果然。這麼說,你至少也挨了好幾年的打了?」
像是解開了甚麼世界未解之謎一樣,子墨由衷地笑了起來。
就像是說,難怪你變成抖m了。
「請你專心一點,何子墨——」
櫻小路茜白了他一眼。
「啪!」
「咿……」
第三下擊打,這一次,他特意讓拍子的邊緣剮蹭到茜腿正中間的花心。
這一拍卓有成效,最敏感處被刺激,酥麻與快感使她的下身又一次軟了下去,這回乾脆把整個腹部壓到枕頭上。
她感覺到,自己的陰唇正在被撫摸,身後男人的手指在蚌肉和縫隙間來回跳動,卻就是不肯伸進去——
她突然意識到,這好像還是第一次讓異性撫摸自己的這個位置。
曾經探索過她隱秘之地的人——姐姐,還有幾個有過魚水之歡的朋友,都是同性。
這倒不是因為她厭惡男人,而是存粹地、更擅長於欣賞女人:無論是窈窕的曲線、蔥白的纖指還是如水般嫩滑的肌膚,都是傳統意義上的生理男性,無法提供的。
但直到今天,被何子墨強令著撅起屁股後任由處置,她突然意識到了男性的魅力所在。
被男人征服……玩弄……
一陣電流爬上她的脊柱,茜渾身一顫,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結果就是狠狠地把何子墨的手夾在腿間,弄得他滿手蜜汁。
被何子墨摸著小穴……好……好舒服……
好想……去……
現在,不需要他動手,茜的下體都在主動地往子墨的手腕上摩擦,咕嘰咕嘰地噴著水——潤滑著手與陰部,竟可以相當順利地摩擦起來。
在茜下體的律動中,子墨也順勢將一根手指滑向她的小穴,翻開那蝴蝶般美麗的外陰,玩弄起最敏感的小豆豆。
「現在是懲罰時間,可別只顧著享受了——沒有我的命令,可不准去哦。」
惡魔般的話語在耳邊降臨,寸止還要繼續。
明明只要在弄一下,就去了——
「啪——!」
「咿——對不起!」
疼痛打斷了高潮的進程,但她沒有把身體縮起來,膝蓋反而開始更加用力地支撐,優美的腰身自向內畫出一道曲線,配合著肘部的力量重新抬高了臀部。
連尾巴,都高高地竪了起來。
就像是一隻楚楚可憐的,懇求著責罰的小貓
「啪!」
「咿呀——!好痛……」
這次實踐已經徹底打破了茜對懲罰遊戲的想象,屁股挨打的疼痛程度超過了她的預料,那種羞恥和難以形容的快感也在侵蝕著她的精神。
相比起來,姐姐和她玩的那些,簡直就是過家家的遊戲。
「我錯了……嗚嗚……喵啊!」
不由得繼續盡力高高拱起臀部,以更服從、更乖巧的姿態與語氣向主人求饒。
何子墨一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小穴邊緣,另一隻手則暴虐地將拍子揚起又放下。
風聲隨著柔軟的撞擊——不僅僅是懲罰,更是一次又一次地挑逗她的春心。
粘稠的愛液從私處一股股滲出、飛濺,黏連在大腿和臀肉上,又被翻飛的拍子所擊中,打出一陣陣不易察覺的薄霧。
她的思緒更混亂了,眼前的事物開始變得模糊,像是眼睛被蒙上了一層薄霧。屁股不斷傳來的啪啪響聲,卻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主人……」
卑微的性幻想,此時像與現實開始失去分界。
無法理解地頭暈起來。
身後的這個,矛盾的集合體,為甚麼——
曾經沒由來的厭惡;曾經的冷語相譏;曾經明裡暗裡地欺負……
政華悠理是個很彆扭的人:她厭惡傳統的人,厭惡家族,厭惡自己被強加的「教條」。她喜歡搖滾,喜歡二次元,喜歡英雄主義的敘事。
以致於,那些戀愛故事對她有些太酸腐了,一見鍾情甚麼的,就是給那幫青春期的小鬼頭看的——
時隔五年的重逢,讓她好像想明白了一點。
她所不能容忍的,是【對一個姐姐之外的人如此在意】這件事本身。她無法自持地在意何子墨,這違反了她自己的信條。
她討厭的是這樣一個彆扭的自己。
「(所以說,我討厭何子墨,是因為我喜歡何子墨?)」
「啪!——」
「嗚哇!」
子墨揮下皮拍,這一擊勢大力沈地將她的嬌嫩臀瓣壓扁,再軟軟地回彈,掀起了一陣波浪,留下了又一道深深的紅痕。
比起之前更加強烈的疼痛和羞恥,她不再繼續撅起臀部了,而是蜷縮起身體。
因為她突如其來地認清自己的情感,讓她意識到,自己正處在一個不得了的場景之中:她在被自己喜歡的男性打屁股。
這一下,她可就真的羞恥的不得了了。
「輕……輕點……」
少女驚惶地,用細若蚊蠅的聲音懇求起來,如發情的小貓般縮起腳心。
毫無疑問,她已經在自我攻略後,完全被慾望、恐懼與期待所支配,變成了一隻感性的動物了。
她真的有點想哭了。
下意識地將扭動著屁股,將那被打的生疼的臀瓣挪向外側,可是子墨只是冷酷地把拍子拍向這個歪斜的臀瓣,甚至力量更大,以告誡茜這種行為的不妥。
「櫻小路,把屁股正回來。」
「啪——!」
「咿——對不起!」
顫顫巍巍地,茜把已經紅彤彤的屁股重新挪回了高點。
「啪!」
……
子墨放下皮拍,輕輕喘氣,用余光端詳著床上的粉毛貓娘:她的臀部已經呈現出大範圍的紅色,一道道深淺有致的痕跡落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像是一張遭受孩童亂塗亂畫後的白紙。
茜已經只剩下了微弱的喘息聲,尾椎骨處伸出的貓尾也無精打採。不過子墨很確定自己已經嚴格把握了力度,還不至於把她打壞了。
比起這個,他感覺還是自己的狀態更不妙一點,胯下的老二已經像猛獸一般向他發出警告……
他要是真的挺槍上馬,對方肯定會迎合著他的節奏,任由他把滾燙的精液撒進花芯之中。
不過子墨姑且是個有原則的人,對方要是不主動要求,還是不會走到最後一步的。
正當他打算起身,卻被一聲弱弱的嗓音喊住了。
「子墨……」
茜輕聲呼喚道。
「?」
她正蜷縮著身體,側躺在床上。
面頰上滿是潮紅,春光十足的正面毫不遮攔地朝著子墨看過來的方向。
她纖細的手指正沒入花芯的深處,有規律地來回抽插著;蜜液便從那兩片豐滿的蚌肉中不斷流出,不斷地浸濕臀部下的白色床單。
「好想去……子墨……我的身體……」
「想要怎麼樣呢?」
「操我——子墨,操……」
櫻小路茜哭了起來,搭配著她紅彤彤的屁股和臉蛋,竟然顯得相當可愛。
他解下皮帶,褪下褲子,釋放出早已脹大得無法抑制的肉棒。龜頭絲滑地接觸到她下身的唇瓣,帶來一陣輕微的震顫,頂在了穴口。
「你現在,應該叫主人了吧?」
小小的嘆息——無謂的自尊甚麼的,還是順從慾望吧。
「主人。」
她小聲說道。
子墨腰腹發力,肉棒便像腳穿上襪子般自然而然地沒入了陰道。
他扶著她的腰臀,一邊欣賞著鞭子留下的痕跡,一邊開始了專注的抽插。
那些穴道中的褶皺宛如呼喚鑰匙的鎖孔,與龜頭和冠狀溝緊密結合著,進而迸射出無數粘稠的水花。
同時,他解除了【高潮禁止】。
早已敏感到無法附加的陰道內壁,在被外來物撐大後立刻迎來了高潮。
溫熱的泉水從蜜穴深處湧出,從肉棒和蚌肉之間激射,灑落在床單上。
「咿——咿咿咿呀……主人的肉棒……好舒服~?」
「終於開始了嗎?」
旁觀的兩位性奴自然也早就看的心潮澎湃了。
她們各自褪去了衣物,一前一後地分別從子墨的胯下、茜的身下鑽了進去。
體型嬌小的艾薇倒臥在櫻小路身底,雙腿繞過腋下交疊在肩膀上,將自己股間的秘處不偏不倚朝向櫻小路的唇齒,而她的臉頰正處在二人交合之處的下方,舔舐著男人的卵袋與少女泛濫的花芯。
林月儀則爬進了子墨的身下,用肩背穩穩地托起主人的胯部與雙腿。
還在高潮余韻中未回過神來的櫻小路茜,有些驚訝地發現了眼前的變化。
可是還沒等她做出反應,穴中的肉棒就已經再度移動起來。
「等等,才剛剛去了,讓我休息一下——」茜驚慌地喊道。
「可是主人都還沒爽呢。」
艾薇把含在嘴裡舔舐的卵袋吐了出來,笑嘻嘻地說道。
「嗚嗯?但是……好敏感……受不了了?!」
被寸止了半天的茜哪裡受得了這樣的連擊,小穴對侵入的肉棒毫無反抗之力,豐潤的臀肉反而條件反射地把肉棒緊緊纏繞住,身體顫抖地幾乎要昏死過去,就連貓尾巴也僵挺挺地直立起來。
「敏感度太高了……這樣的……身體又要……去!嗚……可惡??!可惡嗯嗯嗯嗯?………」
毫無力道的掙扎就像是輕飄飄的花瓣一樣搖晃,絲毫不能阻擋抽插的動作,子墨堅硬的腰胯更是像金屬板一樣拍打少女的雪臀。
徹底失去遮擋的美潤屁股只能光溜溜翹挺在空氣里、無論如何都逃不過這等羞死人的淫責,於是伴隨清脆響亮的「啪啪」聲連連回蕩,貓娘紅彤彤的屁股也被撞的雪浪陣陣、向周圍濺出汗珠。
「噫嗯嗯?……別……又高潮惹噢咿咿??————」
僅僅不到一分鐘,櫻小路再一次迎來了高潮。
「新來的,也太雜魚了吧?」
「哈啊……哈……還不是因為你們玩弄了我那麼久——」櫻小路一臉憤懣地說道,她盯著艾薇向她打開的美鮑,也早就淌了不少水了。
好像,剛剛就是她說要讓子墨懲罰自己的吧……
「(你這惹事的小鬼……)」
茜低下腦袋,含住了她的小穴,用嘴唇吮吸著,舌頭由則從陰唇之間深入炙熱的小穴,裡面的溫度驟然上升,像是洗澡時在嘴裡含了一口熱水般溫暖著舌頭。
「嗯唔……」
舔舐主人與茜交合處的艾薇,立刻發出了一聲嬌哼。
柔嫩的肉壁受到刺激收縮,層層疊疊的褶皺疊在一起對舌頭的侵犯表示抗拒,肌肉發力地夾住了舌尖。
但作為熟練的女同的茜當然見怪不怪,便緊緊含住艾薇的小穴用力吮吸起來,一縷縷甜美的蜜液渡入自己的口,粘稠的水聲不停地濺起。
「——啊?~」
艾薇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那靈活的舌頭撩撥著自己穴中的褶皺,四處侵犯著陰道內的每一處,這種淫靡的快感如電流般的通過脊柱竄入大腦,讓她的整個身子都淫顫不止。
雙腿也不自覺地夾住了茜的腦袋。
小妮子……還不是也敏感得很……
還沒等櫻小路茜繼續得意,她便感到身後又開始了一陣衝擊。
血液隨著情緒波動,在心臟猛烈的驅使下湧向四肢,也湧向在快感中飄然的下體。
肉棒幾乎一貫到底,冠狀溝的粗糙越過雌穴內的溝壑,越過黏膩的水花,頂入了穴道末端的房間。
馬眼隨著抽插劇烈地震顫,親吻著子宮口飢渴的室門。
「(一下子……撞到子宮了?)」
「嗚喵?!——」
每當反復地活塞運動開始,肉棒撞擊著宮口又抽出,那種壓迫的填充感、觸電般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周而復始;她的思考被強烈的快感衝擊臉頰被唾液和眼淚打濕。
子墨的手指還不忘摸向她胸前的兩顆蓓蕾,拉扯著兩顆變硬的乳頭。
被蹂躪的感覺……痛苦與快樂同時衝擊著她的大腦,愛液一波一波地分泌出來,打濕身下女孩的俏臉。
「小母貓,現在知道自己是甚麼了吧?」
伴隨著子墨的一次次抽搐,每一次都會進入全新的部位,開闊全新的部位,茜難以自持地扭動起自己的白膩翹臀,貪婪的夾緊小穴吸食著男人的肉棒。
現在的她大概是徹底習慣了被男人插入的感覺,小穴的力道也順應著主人的動作,鬆緊有度地張弛著,在肉棒進來時放鬆,在出去時用力吸住,肉壁刮過冠狀溝。
「嗯啊?~是……主人的……飛機杯母貓……啊啊?~……好舒服」
「還是很懂事的嘛。」
說完,他「啪」的一聲用手掌抽在雪臀上,掀起一陣陣肉浪。
「啊?~」
子墨不再說話,而是低下頭專心於眼前的衝刺。
肉根一路暢通的插入到底,推開層層疊疊的淫穴內壁。
而後又猛地抽出,讓令人心癢難耐的溫暖濕潤侍奉他的肉棒,一浪浪宛如潮水般舒暢的極品快感讓他發出低沈的滿足呻吟。
「啊……我要射了,夾緊小穴迎接主人的精液吧。」
沒多久前還在與何子墨作對的黑客,現在已經成了雌伏於胯下的母貓。
何子墨的目光開始在這白皙中泛著紅暈的嬌軀流轉,更邁力地抽插起來,開始最後的衝刺。
腰內的酸麻觸感愈加積累,精液破體而出的慾望也隨之愈發高昂,子墨只感到馬眼一松,一股滾燙濃精便被毫無保留地向母貓噴溢而出。
「咿呀!主……主人的精液——?~!」
幽深的雌穴,還是第一次被男人的精液所佔據,刺激著她的心靈與肉體。
強烈的快感席捲著海嘯般的潮吹,半透明的汁液徑直從濕軟的穴口處激射而出。
二十多年的人生都從未達到達過的潮吹中,她緊緊地抓著床單,小穴繼續發力裹緊陰莖,如同渴求般吸吮著從那射出來的生命精華。
「呼……小穴的吸力不錯,就勉為其難同意你當我的母貓了,悠理~」
「噫……」
子墨把肉棒從小穴里拔出,熱乎乎的黏汁便混雜著白濁從穴口溢了出來,馬上被艾薇和林月儀爭搶著咽下。
「啊呀,好像又要新添一員了。」
他微笑地看著她們。
ps.想寫掰直女同(雖然其實並非真正的女同)的劇情,所以給茜加了一個」風流姛「的設定,應該也算是純愛吧?
順便預告一下,下章的新後宮是茜的炮友,定位是狙擊手。
為了能讓感情戲簡單一點,我給主角加了能影響後宮的設定,在她們眼裡變成人形魅魔……
部分人物設定
姓名:櫻小路茜/政華悠理
年齡:21
身高:1.64m
體重:49kg
義體化率:12%
出身於政華家族的大小姐,從小被相當嚴格地教育,被向網絡黑客的方向培養。
對迂腐的家族相當厭惡。
於18歲那年與家族決裂,憑借著以前的人脈在欲之城做了「危險女孩」的加盟商。
【屬性點數】
肉體:2
智力:14
反應:3
鎮定:3
技術:7
主要義體:【荒阪四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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