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磨逼放尿
玩偶屋 · 一把糖刀 · 1 / 2
夜色像一層薄薄的綢,覆在別墅區的樹影與車道上。
車燈掃過鐵門,門緩緩退開,輪胎碾過濕潤的石板路,發出細碎的聲響。
林安坐在副駕駛,懷裡抱著一束婚禮上接來的鈴蘭,花瓣上還沾著宴會廳里的冷氣。
她穿著月牙白的小洋裙,吊帶細得像兩根月光,裙擺剛過膝蓋,外頭裹著一條淺米色的披肩。
長髮盤到腦後,用一根舊木簪固定,耳垂上兩點珍珠,隨著車身的微晃輕輕顫。
她一笑,頰邊便陷出兩個淺淺的酒窩,像蜜糖里旋出的渦。
那張臉乾淨得沒有一道陰影,像從未被風雨碰過,從未在深夜裡碎過。
像一件被世界小心翼翼捧在掌心的薄胎瓷,人人都怕她碎了,人人都以為她完好無損。
陳時把車停進車庫,熄火。
四周忽然靜下來,靜得能聽見他指腹摩挲方向盤的聲音。
她側過臉看他,眼裡還留著婚宴上的笑,「今天新娘子丟捧花,差點砸到我。」
陳時「嗯」了一聲,解開安全帶,向她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意。
他先下車,繞到另一邊替她開門。
林安把手遞給他,指尖觸到他掌心,溫熱的,像某種可靠的籠子。
她踩著高跟鞋落地,裙擺一晃,披肩滑了滑,又被他體貼拉好。
他們走進玄關。
陳時開燈,水晶吊燈一層層亮起來,冷白的光從頭頂瀉下,把大理石地面照得能映出人影。
林安彎腰換鞋,聽見包被放在包架上的輕響。
陳時換拖鞋的動作很自然,像千百次歸家一樣。
可他說出來的話,卻像一盆冰水從她頭頂澆下,「賤貨,要老子幫你脫?」
林安的身體已經產生了肌肉記憶,從皮肉到牙冠,都不受控地開始微微打顫起來。
她不敢表露出來,笑容還僵在臉上,像怕被妖怪發現的木偶人。
今夜的快樂短得像一截偷來的燭火,才映亮她唇邊的酒窩,就被風吹滅。
夢的帷幔剛落下,地獄的門已在身後無聲合攏。
她面色青白,眼底那點害怕細碎地顫著,喉嚨里擠出一句,「老公……能……今天能不能……」
話還沒說完,陳時的巴掌已經劈面甩了過來。
一聲脆響炸開在空氣里,像鞭子抽在皮肉上,利落、凶狠,不留半分餘地。
陳時面無表情甩了甩手,「跪下。」
她的頭髮是用一根木簪固定的,陳時力氣很大,木簪應聲飛出去,撞在牆上,斷成兩截。
滿頭捲髮嘩地散落,亂紛紛地貼在汗濕的脖頸與發燙的臉頰上。
那五道指痕迅速從她白皙的皮膚里浮起來,紅得刺目,像被暴雨打落的玉蘭,花瓣還白著,枝頭已經折了。
林安還沒從第一巴掌里回過神來,第二巴掌已經追著風聲落下。
她整個人被扇得向旁邊栽去,腳下虛浮,踉蹌著撞上玄關的鞋櫃。
剛剛脫下的那雙高跟鞋被撞得東倒西歪。
兩只鞋張著口,像兩聲被掐斷在喉嚨里的驚叫,替她喊出了她不敢發出的聲音。
陳時一把攥住她的發根,猛地往上一提。
頭皮像被整片從顱骨上生生撕下來,疼得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林安被迫仰起臉,脖頸繃成一條拉滿的弦,喉嚨里擠不出半個音節。
眼淚瞬間湧滿眼眶,晃啊晃,在睫毛間顫成一片碎鑽,卻死死咬著不肯掉下來。
因為她知道,掉下來只會換來更狠的一下。
「老……老公……」
她不敢大聲,只敢含著聲音在喉嚨里,生怕驚動了這個惡魔。
陳時拖著她往客廳走,像拖一具尚有體溫的屍體。
她的膝蓋重重磕在門檻上,骨頭撞出悶響,裙擺翻卷到大腿根。
披肩在掙扎間徹底脫落,飄落在玄關的燈影里,軟塌塌地堆著。
吊帶從肩頭滑落,一路垂到臂膀處,胸前那片雪白暴露在冷白的燈光下,像一塊被剝了殼的荔枝。
林安下意識抬手去護,指尖還沒碰到布料,手腕就被陳時一把攥住,骨頭在他掌心裡咯吱作響。
客廳很大,空曠得能吞掉聲音。
陳時像扔一隻破布娃娃那樣,隨手一甩,把她按進沙發。
林安的身體在皮面上彈了一下,又陷下去,像顆被丟進泥里的果子,軟軟地凹進那一片冰涼的柔軟里。
她還沒來得及蜷起雙腿護住自己,陳時已經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拇指按下開機鍵。
屏幕「啪」地亮了,藍幽幽的光劈面打過來,像一把冷刀,把她釘在沙發上。
屏幕亮了。
藍光映在她臉上。
畫面里是她自己——
她跪在陳時腳邊,頭髮凌亂地披散著,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像只被雨淋透的雀。
她渾身赤裸著,不斷搖晃著臀肉,口中淌著淫絲,仰著脖子一浪接一浪地喘叫。
聲音從客廳四面牆的音響里湧出來,被放大得走了形,每一個字都帶著回聲。
這個房子到處都被陳時裝了監控。
玄關、客廳、樓梯、臥室,甚至廚房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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