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溫熱的指腹每一次重若千鈞地擦過皮膚,都會帶起一陣戰慄的酥癢
盲女逢春 · chaimiao · 1 / 2
梁詩音萬萬沒想到席斯禮對這件往事竟然這般執念深重,忍不住輕聲坦白,「我夢見的是三年前的那場慘烈車禍,我的眼睛就是因為那次撞擊才徹底失明的,醫生診斷說是視覺神經嚴重受損。」
席斯禮微微一頓,目光落在他那張瘦得巴掌大小、精緻卻透著病態蒼白的臉頰上,心頭莫名泛起一絲憐惜,他薄唇輕啓,低聲吐出兩個字,「抱歉。」
梁詩音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早已習慣了黑暗。
她抿了抿唇,極其真誠地開口道,「席先生,不管怎麼說,那天真的謝謝你。」
席斯禮凝視著她那雙明明空洞無神、卻偏偏澄澈得徬彿盛滿清冷碎光的眼眸,明明看不見分毫,卻顯得那般乾淨真摯。
他喉結微滾,心底竟莫名生出一股毫無由來的煩躁,索性微微錯開視線,語氣卻依舊帶著慣有的散漫,「算上今天,這已經是老子第四次幫你擦屁股了,既然欠了這麼大人情,週六的海上派對,你到底來不來?」
梁詩音實在想不通他為甚麼非要揪著自己不放,明明像他這種眾星捧月的權貴,身邊想要甚麼解悶的伴侶都是一抓一大把,根本犯不著在她這個眼盲的弱女子身上浪費心思。
她秀眉微蹙,忍不住試探著問,「席先生能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畢竟算起來,我們滿打滿算也才見過區區三次面而已。」
席斯禮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防備的小模樣,唇角突然勾起一抹壞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因為你身上那股倔勁兒,特別像我當年走失的一個遠房姐姐,只可惜,她很早就離開京市了。」
梁詩音怎麼也沒料到會聽到這麼個離譜的答案,頓時噎得啞口無言。
席斯禮見她不語,主動退了一步道,「要是覺得為難就算了,我這人向來不喜歡勉強別人。」
梁詩音幾乎沒有過多的遲疑,立刻點頭應下,「我願意去的,畢竟席先生確實幫了我整整四次。」
梁詩音雙眼看不見,自然錯過了男人眸底瞬間加深的濃稠佔有欲。
下一秒,席斯禮邁著長腿主動坐到床邊,順手將一旁的醫療推車拉了過來,「你腳踝上的傷還沒徹底好透,主治醫生特意叮囑過,這個階段必須按時上藥揉開瘀血。」
梁詩音微微一驚,下意識推脫,「病房裡難道沒有護士嗎?」
席斯禮看著她那張滿面困惑的純淨小臉,眼皮都不帶眨一下地扯謊道,「外面的護士今晚集體去開緊急會議了,抽不開身。」
梁詩音頓時語塞,找不到半句反駁的話。
緊接著,男人那只骨節分明、修長乾淨的大手輕輕拍了拍雪白的被褥。
「把腿伸過來。」男人的嗓音清冷低沈,字裡行間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壓迫感。
梁詩音內心天人交戰了一番,最終還是順從地將雙腿緩緩探了出去。
席斯禮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那雙猶如羊脂白玉般珠圓玉潤的小腳,白得在燈光下幾乎晃人眼球,他慢條斯理地啞聲道,「把褲腿往上卷一點。」
梁詩音耳根發燙,最終還是咬著牙一點點將寬大的病號褲腿卷到了膝蓋上方。
席斯禮目不轉睛地看著那截白皙細膩如頂級美玉般的肌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宛如一件剛剛被剝開精美包裝的稀世藝術品,引得人內心深處瘋狂滋生出想要急於窺探更多的原始衝動。
可當他看到那些大片大片觸目驚心的青紫淤血斑駁在白皙的皮膚上時,就像是一顆原本無瑕的明珠沾染了俗塵,讓他眼底的眸色驀然一沈。
「疼嗎。」
梁詩音沒有矯情,十分誠實地點了點頭,「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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