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俏船娘私通年少,狠商家智斷孽緣
沈刀記 · 貓九大大 · 1 / 2
詩曰:江上風帆自古忙,誰家船婦不淒涼。
後生腰下身如鐵,少婦艙中水似江。
船頭穩坐觀魚戲,水底偷拋帶血刀。
莫道少年筋骨壯,站不穩處是心腸。
話說前朝萬曆年間,淮安府有一商人,姓沈名遠,表字通之,專跑水路販些南貨北珍。
此人年近四旬,為人深沈,喜怒不形於色,同行皆稱他「沈鐵算」,言其心中算盤打得精刮,更兼一雙眼毒辣,驗貨看人,鮮有走眼。
沈遠常年跑船,身邊只帶一妻一僕。
其妻秦氏,小字月娘,年方二十五六,生得面如滿月,杏眼桃腮,體態風流。
原是窮家女,因父欠沈遠貨款,便將女兒抵了債。
沈遠待她不薄,綢緞簪環從未短缺,只是經年在外,夫妻情分上未免疏淡了幾分。
那秦氏正是花信年紀,身子豐熟得恰似五月的蜜桃,輕輕一碰便要淌出汁水來,獨守空艙時,夜半醒來,只聽得江水拍舷,心中便如艙底那一汪積水,晃晃蕩蕩,總無著落處。
那僕人名喚李興,是個新雇的船工,年方二十出頭,生得肩寬腰窄,渾身曬得烏金也似,一笑便露出兩排白牙,壯得像條水牛。
夏日里他只穿一件汗衫,那胸前腱子肉一塊一塊地起伏,腰間束條布帶,下身一條寬襠褲,那襠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坨,走起路來一晃一蕩,秦氏偶然撞見,心中便如被羽毛撩了一下,酥酥麻麻的,說不清道不明。
看官聽說:但凡行船人家,最忌「年輕」二字。
你道為何?
一則年少氣盛,經不得風浪;二則日久相對,最易生出事端。
沈遠精明一世,偏在這事上犯了大意,豈非天意?
卻說這李興與秦月娘,初時不過主僕之禮。爭奈船中局促,抬頭不見低頭見,兼之江上風月撩人,二人漸生情愫。
那一日,沈遠上岸採買,秦氏在艙後洗衣。
正值六月天氣,暑氣蒸人,秦氏只穿一件薄紗短衫,領口敞著兩顆紐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胸脯,汗水順著頸子淌下,直流進那道深深的溝兒里去。
她彎著腰在盆中搓衣,兩只奶子便隨動作一蕩一蕩,沈甸甸如兩只白兔,在衣襟里你推我擠,沒個消停。
李興正巧從船尾經過,一眼瞧見,登時眼珠子險些掉進那衣領子里去。
他兩腿間那根話兒騰地便翹了起來,硬邦邦頂著褲襠,撐出一個高高的帳篷來。
他慌得轉身要走,偏生腳下踩到一塊松板,「嘎吱」一聲,秦氏抬頭,正與他打了個照面,又看見了他襠下那頂帳篷。
秦氏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飛起兩朵桃花,卻未曾著惱,只低低啐了一口:「作死的,走路也沒個聲響。」聲音軟綿綿的,不像斥責,倒像是撒嬌。
李興見她並不真惱,膽子便大了,笑道:「嫂子洗衣辛苦,我來幫你擰一把?」說罷也不等她應,便挨了過去。
他那手伸進盆里,不偏不倚,正覆在秦氏的手背上。
那手熱得燙人,秦氏心中一跳,忙把手縮回,哪裡還來得及。
李興握著她那柔若無骨的手,只覺滑膩膩的,心裡一蕩,那話兒又硬了幾分。
他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耳根子上,低聲道:「嫂子,你手上沾了皂角,我幫你擦擦。」
秦氏只覺耳根一熱,半邊身子都酥了。她心中暗罵自己沒出息,嘴裡卻鬼使神差地「嗯」了一聲。
自此之後,二人便眉來眼去,趁沈遠不在時,做些偷香竊玉的勾當。初時不過捏捏手、摸摸胸,後來膽子便大了。
那一日,沈遠又上岸會客,臨走吩咐:「我此去需兩三個時辰,你二人看好貨物。」
秦氏口中應著,心中巴不得他晚些歸來。沈遠前腳剛走,李興便從後艙鑽了進來,二話不說,一把將秦氏摟在懷裡,一張嘴便往她臉上亂啃。
秦氏被他啃得渾身發軟,嘴裡卻道:「作死,青天白日的……」
李興哪裡還顧得許多,將她一把抱起,進了船艙,就放倒在那張矮榻上。
他三下兩下便褪了秦氏的外衫,只見她裡面穿一件大紅肚兜,兜上繡著鴛鴦戲水,底下兩坨鼓脹脹的奶子把絲兜兒撐得滿滿的,兩顆奶頭隔著薄紗頂出兩個尖尖的突兒來。
李興看得眼熱,那襠下話兒早硬得像根鐵棍,他一把扯下肚兜,兩只白生生、顫巍巍的大奶子便蹦了出來,又白又嫩,大如海碗,乳峰上兩點猩紅,直挺挺地翹著。
「好嫂子,你這奶子,真真是個好東西!」李興贊了一聲,一張嘴便叼住了一顆奶頭,含在嘴裡又吸又咬,嘖嘖有聲,另一隻手捉住另一隻奶子,又揉又捏,揉得那嫩肉從他指縫里擠出來。
秦氏被他弄得渾身酥麻,口裡嚶嚶呻吟,兩腿間那私處早已濕了個透,水兒順著大腿根直流下來,把墊在身下的衫子洇濕了一大片。
她只覺那戶里癢得如萬蟻鑽心,兩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李興的腰,挺著那濕漉漉的牝戶往他襠下那塊硬處亂蹭。
李興被她蹭得興發如狂,解開褲帶,褪下褲子,只見胯下那根陽物彈跳而出,又粗又長,青筋盤繞,烏紫鋥亮,前端那龜頭足有雞蛋大小,馬眼裡已滲出亮晶晶的淫液來。
秦氏偷眼瞧去,心中又驚又喜,暗忖:我家那口子那物事又短又細,弄起來三兩下便洩了,哪裡比得上這後生這根大東西?
光看這一眼,她那牝戶里便又湧出一股水來。
李興分開她兩條白腿,只見她腿心處黑絨絨一叢毛兒,毛下那縫兒濕淋淋的,兩片唇兒早已充血翻開,露出裡麵粉嫩嫩的穴肉,一張一合,像嬰兒的小嘴等著吃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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