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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染玉【9】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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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癩子看著她這完全暴露的上半身,眼中淫光大盛。

「不行了!老子等不及了!」

他猛地彎腰,雙手抓住裴心儀的雙腿,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裴心儀驚呼一聲,那挺著孕肚的身子懸空,嚇得她下意識地伸手抱住了王癩子的脖子。

王癩子抱著她,大步走到床榻邊,將她輕輕放了下去。

可裴心儀的雙腿還沒來得及併攏,王癩子便已經撲了上來!

他雙手抓住那三角褻褲兩側的繩結,猛地一扯!

「啪!」

繩結松開,那小得可憐的褻褲瞬間被扯了下來!

裴心儀那神秘已久的蜜穴,終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只見那蜜穴早已腫脹不堪,兩片蜜唇肥厚粉嫩,此刻卻因充血而變成了深艷的玫紅色。

穴口微微張開,正有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水從中湧出。

那淫水之多,竟在她身下形成了一小灘水窪。

而在那蜜穴上方,因為孕期的作用,那原本乾淨的地方此刻長出了新的陰毛,變得格外濃密,黑亮地捲曲著,沾著點點淫露,淫靡至極。

「好屄!好一個仙子的蜜穴!」

王癩子眼睛都紅了,他拿起那扯下來的褻褲,湊到鼻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嘶——!真香!弟妹的騷味兒!真他媽勾人!」

那褻褲上沾滿了裴心儀的蜜液與體味,那股清冽中又帶著淫靡的甜腥氣,讓王癩子如痴如醉。

他竟是將那褻褲往自己脖子上一掛,像是戴上了一條淫靡的圍巾,然後俯身趴在了裴心儀的雙腿之間!

「王大哥……你……」裴心儀羞澀地想要併攏雙腿。

王癩子卻雙手死死按住她的大腿,將臉埋進了她的腿間!

「滋滋滋——!」

他伸出舌頭,瘋狂地舔舐起裴心儀的蜜穴!

那舌頭粗糲滾燙,從她的會陰一路舔到陰蒂,又狠狠地鑽入那微微張開的穴口之中,在裡面瘋狂地攪動!

「啊——!啊——!」

裴心儀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舔舐,刺激得渾身劇烈痙攣,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她挺著孕肚,腰肢向上弓起,那兩只巨乳在空中劇烈晃蕩。

王癩子舔得嘖嘖有聲,他將裴心儀的蜜穴舔得乾乾淨淨,又專門用牙齒輕輕研磨著那腫脹的陰蒂,時不時吸上一口。

「啊……王大哥……別……別舔了……我……我受不住了……」裴心儀哭喊著,聲音里卻滿是歡愉。

「受不住?這才哪兒到哪兒!」

王癩子抬起頭來,那張刀疤臉上沾滿了裴心儀的淫水,在昏暗中亮晶晶的,顯得格外淫邪。

他抹了一把臉,迅速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從懷裡掏出那羊腸套,熟練地套在了自己那根紫黑髮亮、青筋暴起的粗大孽根上!

那孽根套上羊腸套後,顯得更加猙獰,前端被撐得鼓鼓的。

「弟妹!哥來了!」

王癩子雙手抱住裴心儀的雙腿,將她雪白的玉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那孽根對準了裴心儀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

「噗嗤——!」

一聲淫靡至極的水聲!

那粗大的陽具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地插進了裴心儀的蜜穴深處!

「啊——!好……好脹……」裴心儀仰起頭,鳳眸翻白,朱唇大張,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嬌啼。

王癩子爽得渾身發抖!

「緊!真他媽緊!仙子的騷屄!就是不一樣!比那青樓里的紅倌人緊了十倍不止!」

他雙手死死抓住裴心儀的腰兩側,腰胯開始瘋狂挺動!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悶響,伴隨著淫水被抽插帶出的「咕嘰咕嘰」聲,在狹小的屋子里回蕩。

裴心儀被他操得魂飛魄散,那挺立的孕肚隨著每一次猛烈的撞擊而劇烈晃動,肚皮上的青筋都隱約浮現。

她雙手死死摳著床單,那兩只巨乳在床上左右亂甩,深色的乳尖因為晃動而在空氣中划出淫靡的弧線。

「啊……啊……王大哥……慢……慢些……頂到……孩子了……」裴心儀嬌喘著,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

「放心!老子有數!」

王癩子喘著粗氣,每一下都深深頂入,撞得那紅腫的穴口都微微翻卷出來。

就在這時,劉獵戶也脫光了褲子。他跪在床榻上,將自己那根同樣粗大的陽具,湊到了裴心儀那張微張的朱唇邊!

「弟妹,含著!」

裴心儀迷離的鳳眸看了他一眼,竟是真的順從地張開了嘴,將那根滾燙的肉棒含了進去!

「唔……」

她的嘴巴被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劉獵戶雙手抓住她的頭髮,腰胯開始前後挺動,在她的口腔中抽插起來。

而另一側,王鐵匠一邊享受著裴心儀玉手的擼動,一邊看著她被兩個男人同時前後夾擊的淫靡模樣,興奮得眼珠子都紅了。

「老子也來!」

他一把推開裴心儀的手,也套上了羊腸套,擠到了床邊!

王癩子見狀,嘿嘿淫笑著,將裴心儀的雙腿從肩膀上放下,然後一個翻身,躺在了床上!

「弟妹!坐上來!自己動!」

裴心儀被他這指令弄得一愣,可身體卻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她挺著孕肚,竟是跨坐在了王癩子的胯上,雙手撐著王癩子的胸膛,那雪臀高高翹起。

王癩子雙手扶著自己的孽根,對準了她的蜜穴,再次插入!

「噗嗤——!」

「啊——!」

裴心儀再次發出一聲嬌啼。

「自己動!讓哥看看仙子的腰有多騷!」王癩子命令道。

裴心儀竟真的扭動起了腰肢。

她雙手撐在王癩子的胸膛上,挺著那圓滾滾的孕肚,雪臀起起落落,竟主動在王癩子的胯上套弄起來!

那蜜穴里的媚肉死死絞著王癩子的孽根,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啪嘰啪嘰」的淫靡水聲。

「好!好!這腰!這屁股!」王癩子爽得渾身哆嗦,雙手死死抓住了她那兩團飽滿的雪乳,瘋狂地揉捏。

劉獵戶則跪在她身側,繼續將孽根插在她嘴裡,腰胯撞擊著她的臉頰。

王鐵匠站在床邊,看著自己那被裴心儀擼得滾燙的孽根,急不可耐。他伸手去摸裴心儀那晃動的孕肚,又滑到她背後,撫摸著她那挺翹的臀肉。

「換個位置!該我了!」王鐵匠吼道。

王癩子喘著粗氣,將裴心儀推倒在床上。他拔出那沾滿淫水的孽根,與王鐵匠交換了位置。

王鐵匠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將裴心儀的雙腿分開到極致,那羊腸套包裹的孽根狠狠插入!

「噗嗤——!」

「啊——!」

裴心儀再次尖叫。

王鐵匠的身子比王癩子還要壯碩,撞擊的力度更加凶猛。

他每一次挺動,都撞得裴心儀的身體在床上向後滑動,那頭烏黑的長髮凌亂地鋪散在床上。

「弟妹!你的屄!真他媽會吸!」王鐵匠嘶吼著。

三人就這樣輪番上陣。

王癩子肏累了,換王鐵匠。王鐵匠肏累了,換劉獵戶。劉獵戶從裴心儀嘴裡拔出來,又去肏她的蜜穴。

裴心儀挺著孕肚,在床上被三個男人翻來覆去地擺弄。

時而她跪趴著,王癩子從後面插入,雙手死死抓著她的臀肉,撞擊得「啪啪」作響,那孕肚垂在身下劇烈晃動。

時而她仰躺著,王鐵匠壓在她身上,那精壯的身子一次次撞擊著她的孕肚與巨乳,每一次都深入到底。

時而她側躺著,劉獵戶從側邊插入,一手抬起她的一條玉腿,一手揉捏著她的巨乳。

她身上的白色褲襪早已被撕得破破爛爛,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那大腿上的紅繩,因為劇烈的搖晃而深深勒進肉里,那玉佩隨著動作瘋狂撞擊著她的大腿內側。

每當一個男人射完精,便會將那灌滿了濃稠精液的羊腸套取下來,打個結,然後系在裴心儀大腿上的紅繩上!

一個,兩個,三個……

那紅繩上很快就掛滿了白濁的羊腸套,沈甸甸地墜著,隨著裴心儀被肏弄的動作,一下下撞擊著她的大腿嫩肉。

後來紅繩上實在掛不下了,那些裝滿了精液的羊腸套,竟是被放在了裴心儀那圓滾滾的孕肚之上!

白濁的精液套子,堆在她那聖潔的、泛著玉色光華的孕肚上,與那枚玉佩放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極其淫靡、極其褻瀆的畫面!

「啊……啊……你們……你們……」裴心儀被操得神志模糊,鳳眸翻白,嘴角流著口水與劉獵戶殘留的腺液混合的液體。

她的蜜穴早已紅腫不堪,穴口被粗大的陽具撐得微微翻卷,大量的淫水混合著被帶出的白濁液體,順著她的臀瓣流到床上,將那粗布床單氳濕了一大片,甚至滴落在地上的泥土里。

屋內的空氣充滿了濃烈的精液味、汗酸味、淫水味,以及裴心儀那極陰之體特有的清冽幽香,幾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作嘔卻又令人瘋狂的淫靡氣息。

就在這時,正在肏著裴心儀蜜穴的王鐵匠,忽然腦筋一轉。

他看著自己那根套著羊腸套、已經快要射精的孽根,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精光。

「弟妹……哥哥給你……吃點好的!」

他猛地將孽根從裴心儀的蜜穴中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隨著孽根的拔出,一股白濁的漿液頓時從裴心儀的穴口噴湧而出。

王鐵匠迅速將那羊腸套取了下來!

那套子里灌滿了滾燙濃稠的精液,沈甸甸的,白濁一片。

然後,在裴心儀迷離的目光中,王鐵匠竟是用一隻手,輕輕掰開了裴心儀那微張的朱唇!

「弟妹,接著!」

他將那羊腸套的開口,對準了裴心儀的紅唇,然後猛地一擠!

「噗——!」

那滾燙的、濃稠的、帶著濃烈腥羶味的精液,竟是被他直接倒進了裴心儀的嘴裡!

「唔——!咳咳……咳……」

裴心儀猝不及防,被那精液嗆得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都流了出來。

那精液太多了,她的小嘴裝不下,大量白濁的液體從她嘴角溢出,順著她的下巴,流到她雪白的脖頸,又流到她那兩只暴露在空氣中的巨乳上,最後滴落在她圓滾滾的孕肚上,將那潔白的「嫁衣」染上了污穢的精液!

「哈哈哈!弟妹,好吃嗎?」王鐵匠狂笑著。

裴心儀被嗆得滿臉通紅,鳳眸里泛著生理性的淚光。她想要吐出來,可王鐵匠卻捂住了她的嘴。

「咽下去!這可是哥的精華!」

裴心儀喉嚨滾動,竟是真的將那口精液咽了下去。那腥羶的味道在她口腔中瀰漫,讓她又是惡心,又是有一種詭異的興奮。

她的孕肚上、胸上、臉上,已經滿是污穢的白濁液體。那原本潔白的頭紗,此刻也沾上了精液的痕跡,黏糊糊地貼在她的頭髮上。

而此刻,一直歪在牆邊「熟睡」的趙老漢,其實早就醒了。

或者說,他根本沒有醉死過去。

他半眯著眼,看著自己的新婚妻子,被三個壯漢在床上肆意玩弄。

看著他「娶」來的仙子,滿身精液,嘴裡被灌著別的男人的陽精,孕肚上堆滿了羊腸套,蜜穴被粗大的孽根進進出出。

趙老漢的下身,那根乾癟的陽具,竟不知何時已經硬了起來。

他顫抖著伸出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里,握住了那根半硬的孽根,開始瘋狂地擼動起來。

他一邊擼,一邊看著王鐵匠那精壯的身子在裴心儀身上瘋狂馳騁,看著裴心儀那欲仙欲死的表情,看著那深色的乳尖在空中亂甩……

他心裡又酸又爽,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下來,可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

「當家的……」裴心儀似乎感應到了甚麼,她側過頭,迷離的鳳眸看向牆角那個正在偷偷自慰的老男人,嘴角竟是勾起了一絲媚笑,「你……你看著…我…」

趙老漢被她這一眼看得精關瞬間失守!

「啊——!」

他低吼一聲,一股渾濁的精液,竟是直接射在了自己的褲襠里!

而這時,王鐵匠已經重新套上了另一個羊腸套,再次插入了裴心儀的蜜穴。

「弟妹!老子又來了!」

三人就這樣不知疲倦地輪番操弄著裴心儀。

從床頭到床尾,從床上到床下。

裴心儀挺著孕肚,像一具被慾望支配的玩偶,被三個男人肆意擺弄著各種羞恥的姿勢。

她的蜜穴被插得紅腫外翻,穴口已經合不攏,大量的精液和淫水混合著,從她腿間源源不斷地流出。

她的巨乳被吸吮得紅腫不堪,乳尖上掛著乳汁與精液的混合物,深色的乳暈上滿是牙印與指痕。

她的孕肚上,堆滿了白濁的羊腸套,足足有十幾個,像是一座座小小的白色丘陵,壓在她那聖潔的玉腹之上。

終於,在又一輪瘋狂的抽插之後,王鐵匠悶吼一聲,渾身劇烈抽搐,將滾燙的精液射在了羊腸套里。

他拔出孽根,將那裝滿精液的套子取下,再次打了個結,掛在了裴心儀那早已不堪重負的紅繩上。

「不行了……老子……老子歇會兒……」王鐵匠喘著粗氣,滾到了一邊。

王癩子也早已射了三次,他癱軟在床尾,看著裴心儀那滿身狼藉的淫靡模樣,嘿嘿淫笑著。

劉獵戶更是早就累得夠嗆,他最後一次從裴心儀嘴裡拔出孽根,那孽根上還掛著裴心儀的津液,他套上了最後一個羊腸套,卻是怎麼也硬不起來了。

「媽的……這仙子……太……太厲害了……」劉獵戶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三人並排躺在地上、床上,累得像是三條死狗。

裴心儀則軟軟地癱在床榻中央。

她挺著那圓滾滾的孕肚,孕肚上堆滿了羊腸套。

她張開著玉腿,那蜜穴淫水直流,紅腫的穴口微微張合,裡面緩緩流出混合著淫水與殘精的白濁液體,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流過那被紅繩勒出深深凹痕的大腿,流到那枚的玉佩上。

她的臉上、頭髮上、巨乳上,到處都沾滿了白濁的精液。

她微微側過頭,鳳眸迷離,。

可趙老漢,此刻已經靠在牆邊,真的睡著了。

他射在了自己的褲襠里,酒意與疲憊徹底淹沒了他,鼾聲再次如雷般響起。

王癩子、王鐵匠、劉獵戶三人休息了一會兒,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

他們看著床上那個美得驚心動魄、卻又淫靡得令人發指的孕婦,眼中閃過一絲余悸和滿足。

「弟妹……哥幾個……走了……」王癩子提起褲子,將那掛在脖子上的褻褲取下來,塞進懷裡,作為紀念。

「弟妹……真絕……」王鐵匠竪了竪大拇指,也穿好了衣服。

劉獵戶只是嘿嘿傻笑,腿都在發抖。

三人也沒跟趙老漢打招呼,只是對著裴心儀說了句:「弟妹……再見……」

然後,他們便踉踉蹌蹌地推開門,灰溜溜地走了。

夜風吹進屋內,帶著山間的寒意。

裴心儀依舊躺在床上,保持著那個羞恥的姿勢。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那是極陰之體在吸收了足夠多男子陽氣後的本能反應。

她的蜜穴里,雖然三人大多射在了羊腸套里,可仍有不少殘精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緩緩流出。

她緩緩抬起手,撫摸著自己那圓滾滾的孕肚。

孕肚上,那些羊腸套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裡面的精液沈甸甸的。

她輕輕撥開那些污穢的套子,露出了那枚玉佩。

玉佩上,也沾了幾滴白濁的精液。

她拿起玉佩,用指尖輕輕擦去上面的精液,然後將玉佩貼在自己滿是香汗與精液的胸口。

窗外,月色如水,灑在這間充斥著淫靡氣息的破屋之上。

那月光照在裴心儀那滿是精液卻依然絕美的臉上,照在她那圓滾滾的孕肚上,照在她腿間那緩緩流出的白濁液體上。

山風嗚咽,吹動著窗櫺,發出沙沙的輕響。

不知過了多久。

趙老漢緩緩睜開了眼。

宿醉的昏沈如同山間的濃霧,沈甸甸地壓在他的腦仁上。

他先是覺得褲襠里一片冰涼黏膩,那是方才偷看時洩出的精漿,此刻已經半乾,貼在皺巴巴的老皮上,難受得緊。

他動了動乾澀的嘴唇,喉嚨里發出幾聲含糊的咕嚕,像一頭年邁的老牛在反芻。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床榻中央。

那一眼,讓他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了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的媳婦。

他的仙子。

此刻正軟軟地癱在那張鋪著粗布床單的破床上,像一個被玩壞了的、卻又美得令人窒息的玉娃娃。

原本清冷絕美的仙子容顏,此刻被糟蹋得污穢不堪,卻又散髮出一種令人瘋狂的、被徹底玷污後的淫艷之美。

趙老漢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疼。

疼得他那張布滿褶子的老臉都扭曲了起來。

「媳婦……」

他顫抖著喊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裴心儀那半閉的鳳眸微微顫動了一下。她聽到了這聲呼喚,那聲音里飽含的心疼與愛意,像是一根細細的針,刺進了她混沌的意識里。

她緩緩地、艱難地側過頭。

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幾滴不知是精液還是淚水的液體,隨著她眨眼的動作,顫巍巍地掛著。

她的目光,對上了趙老漢那雙渾濁的、泛著紅絲的眼睛。

「當……家的……」

她的聲音細若游絲,軟糯中帶著被蹂躪後的沙啞,卻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搔在了趙老漢的心尖上。

趙老漢猛地站起身。他的腿因為久坐而麻得厲害,踉蹌了兩步,幾乎是撲到了床前。

他伸出那雙粗糙的、布滿老繭和裂口的大手,一把將裴心儀從床上抱了起來!

那動作,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急切,卻又在觸碰到她身體的瞬間,變得小心翼翼,像是捧著一碰就碎的琉璃。

「媳婦……我的好媳婦……」

趙老漢的聲音哽咽了,他那缺了門牙的嘴哆嗦著,渾濁的老淚順著臉上深刻的溝壑滾落下來,滴在裴心儀沾滿精液的胸脯上。

他將裴心儀緊緊摟進懷裡。

裴心儀那圓滾滾的孕肚頂在他乾癟的腹部,那兩只巨乳擠壓在他粗糙的胸膛上。

她的身體冰涼,那是極陰之體特有的寒意,可那寒意中,卻又透著一股子被無數男人澆灌後的、異樣的溫熱。

趙老漢低下頭,尋到她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裴心儀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趙老漢的舌頭蠻橫地頂開了她的貝齒。

口腔里,頓時湧上一股濃烈的腥羶味——那是王癩子、劉獵戶、王鐵匠三人留下的精液的混合氣息,黏稠、腥臭、卻又帶著一絲詭異的甜。

可他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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