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雪落千山靜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2 / 2
一股股乳白色的的陽精,瘋狂地激射而出,盡數噴灑在了溫瓊緊閉的大腿根處、褻褲蕾絲邊緣,甚至有幾股因那陽具正死死緊貼著她腿根蜜穴交界的緣故,順著那幻膚紗的細微縫隙,險些要直接流入那微微張開的、飢渴蠕動的蜜穴媚肉之中。
好在有那胸衣與褻褲的雙重包裹,那滾燙黏稠的白濁才只是徹底浸濕了溫瓊的大腿根部與褻褲表面,在那雪白如玉的肌膚與紫色薄紗上留下一大片淫靡至極的污漬。
然而,就在江惟徹底沈浸在這靈欲交融的射精快感之中,嘴唇死死貼著娘親朱唇、舌尖甚至無意識地探入她檀口中汲取津液的瞬間——
「啊!」
一股尖銳到極致的劇痛猛然從他的下唇上傳來!
江惟猝不及防,只覺得下唇徬彿被貝齒狠狠咬住,緊接著,溫熱甜膩的血液瞬間湧出——!
原來,就在江惟射精的那一瞬間,睡夢之中的溫瓊似是感覺到了唇上那突如其來的異物侵犯,她竟下意識地狠狠地咬住了眼前這「入侵者」!
她那兩排貝齒死死地嵌入了江惟的下唇之中!
江惟的鮮血瞬間湧出,順著兩人緊貼的唇縫,汩汩地匯入了溫瓊的口中。
溫瓊那原本緊閉如靈陣封印的眼睫,開始輕輕地顫動起來。
起初只是細微的抖動,如同靈蝶振翅,隨即那顫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她那雙平日里總是蘊含著清冷威嚴、令人生畏的秋水鳳眸,在經過了短暫的迷茫之後,一點一點地睜了開來。
那目光起初是朦朧的,徬彿籠罩著一層晨霧靈障,可僅僅只是一瞬間,那霧靄便轟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足以凍結靈魂的清明與銳利!
江惟只覺得一股鋪天蓋地的殺意瞬間從身下這具原本柔軟香艷的肉體上爆發出來,那殺意之濃烈,之純粹,竟比他面對墨仁遽之時感受到的死亡威脅還要恐怖幾分!
溫瓊的眼睛完全睜開了。
那雙眸子在昏暗的月光與殘留的靈霧中閃爍著冰冷刺骨的寒光,如同兩口深不見底的萬年寒潭,直指江惟的靈魂。
她的目光先是有些茫然地看了看頭頂那破舊的房梁,隨即緩緩下移,落在了正趴在自己身上、嘴唇與自己相貼、下唇還在汩汩流血、身上還壓著那根沾滿白濁的陽根的親生兒子臉上。
時間,在這一刻徬彿被徹底凝固。
江惟被那目光刺得渾身僵硬,他甚至不敢去迎接娘親那雙徬彿能洞穿一切虛妄的眼神,慌亂地垂下眼簾,想要從溫瓊身上爬起,卻又因雙腿發軟、純陽真火反噬而一時未能成功,陽根還殘留著射精後的余韻,微微跳動著貼在她腿根。
溫瓊的玉手猛地抬起!那手掌纖細白皙、五指如春蔥般柔美。
她甚至來不及思考,完全是一種被褻瀆後的憤怒反應,一掌便狠狠地推在了江惟的胸膛之上!
「砰!!!」
江惟只覺一股如山如海的巨力猛然襲來,整個人被直接推下了床,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沈悶的巨響。
溫瓊緩緩坐起身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此刻的模樣——那紫色的胸衣已被徹底扯得凌亂不堪,露出大片雪白如靈玉、泛著潮紅靈暈的乳肉與深深的、徬彿能吞噬道心的乳溝,那褻褲的邊緣還沾染著大片令人觸目驚心、濃稠黏膩的白濁污漬,散髮著刺鼻卻又極致雄性的液體。
大腿根處濕漉漉、黏膩膩的一大片,在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甚至自己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屬於親生兒子的、尚未乾涸的鮮血痕跡。
她伸出一隻美得驚心動魄的玉手,輕輕觸摸到自己大腿根處那片溫熱黏膩、還帶著溫度的白濁。指尖觸碰到那液體的瞬間,她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知道了。
她徹底知道了方才在自己毫無防備之時,這個自己的親生兒子,究竟對她這具孕育了他的肉體,做出了何等香艷禁忌的褻瀆之事。
「你……」
溫瓊的聲音在顫抖,那顫抖之中壓抑著足以焚滅山河的怒火。
江惟聲音細若蚊吶:「娘親……孩兒……」
「啪——!!!」
一聲清脆響亮到極點的巴掌聲,驟然在這寂靜得只剩靈氣流動的廂房中炸響!
溫瓊的玉手以一種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狠狠地扇在了江惟的臉上。
那一巴掌之中,分明蘊含了她控制不住外洩的靈力,掌風凌厲如絕世劍氣,靈力霸道如鎮壓魔頭的罡風!
江惟只覺得臉頰被狠狠抽中,整個人被扇得向一側猛地歪倒,腦袋嗡嗡作響,口中瞬間瀰漫起一股濃郁的血腥氣息。
當他重新穩住身形時,臉頰上已經浮現出了一道清晰可見的的掌印,那紅印在他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刺眼,甚至有幾縷血絲從掌印邊緣滲出,緩緩滴落。
廂房中陷入了一片死寂。
唯有窗外落霞城嗚咽的夜風,還在不知疲倦地吹拂著那破舊的窗紙,發出「沙沙」的哀鳴。
溫瓊坐在床上,那只扇了巴掌的玉手懸在半空,還在微微顫抖。
她看著自己掌心,又看了看兒子臉上那道由自己親手留下的、觸目驚心的紅印,眼中的怒火在微微顫抖,卻又摻雜進了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莫名的酸澀與心痛。
那心痛如一道隱秘的靈傷,悄然滲入她的心尖。
良久,良久。徬彿過去了一個小周天,又似歷經了三千小世界的輪回。
溫瓊方才緩緩開口,她的聲音不再顫抖,反而變得異常平靜,平靜得可怕,平靜得像是暴風雨來臨前那死寂的萬丈深淵。
她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又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羞憤:
「惟兒。」
「我是你娘親啊。」
簡短數字狠狠地刺入了江惟的心臟,也刺入了溫瓊自己的心房。那聲音在廂房中回蕩,久久不散。
這廂房之中,靜寂如亙古沈眠的古墓,唯有窗外風雪低嘯,似拂過萬年寒冰,帶來陣陣徹骨靈寒。
這落霞城邊陲之地,二月猶未解凍,那原本濃墨般漆黑的夜空,不知何時悄然孕育出漫天靈雪。
細碎的雪花先是如低階靈蟲般試探著叩擊窗櫺,發出沙沙的細微顫動,繼而化作鵝毛大雪,無聲無息地披覆於落霞城屋脊與遠山崗巒之上,徬彿為這方天地披上了一層純白無暇的靈紗新衣。
「惟兒……起來吧。」溫瓊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那一聲「惟兒」,帶著她身為母親的最後一絲柔軟,卻又夾雜著無法言說的複雜,輕輕回蕩在廂房中。
「娘親……孩兒……」江惟開口,聲音比那落霞城外嗚咽的夜風還要乾澀沙啞。
溫瓊並未立即應他,只是默默攏了攏身上凌亂不堪的外袍。
那紫色胸衣早已被先前撕扯得遮不住半分春光,她索性扯過一旁散落的被褥,將自己豐韻玉體裹得嚴嚴實實。
她的鳳眸微微低垂,長睫顫動間,水霧更濃,那模樣分明是一位被這欲念攪亂心神的美婦,在雪夜中散髮著讓人神魂顛倒的幽香。
江惟緩緩轉身,目光從窗外飛舞的靈雪,落回溫瓊那被被褥包裹卻依舊曲線畢露的嬌軀之上。
他一步一步走得極慢,每一步都似踩在無形的刀尖之上,又像是踏在即將崩潰的倫理天道邊緣,每一步落下。
他終於走到娘親身旁,在床沿邊停下,忽然就跪坐了下來。
「曾幾何時……」江惟開口,聲音低沈磁性,「孩兒在夜裡徹夜難寐之時,心中曾思緒萬千,如同萬劍齊鳴,攪得識海不得安寧。孩兒心想如若當初在那中州宗門大會之上,孩兒與娘親未曾相遇,那該有多好……」
溫瓊的身子明顯一僵,她鳳眸中的水霧猛地一顫,徬彿有無形靈力在眼底翻湧。
「那日後,或許娘親還會遊歷四方。」江惟抬起頭,直視著溫瓊那雙還泛著晶瑩水光的鳳眸,一字一句說得極慢,「而孩兒,或許還能與娘親在那茫茫修仙界之中偶然相遇。那時,你我都不曾相認,你我都不是這等血脈相連的母子,我是江惟,而你是只是溫瓊。或許……便不用受這世俗倫常的束縛,能以平等的道侶身份,共同走向白頭……」
話音落下,廂房內靜得只能聽見窗外靈雪壓斷枯枝的脆響,以及兩人交織的呼吸。
溫瓊微微一愣,眼中的晶瑩終於匯聚成珠,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她看著江惟,看著這個從自己腹中孕育而出的少年。
她張了張朱唇,想要說出些甚麼,喉嚨確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任由那複雜情緒在內心之中翻江倒海。
江惟緩緩起身,坐到溫瓊身旁。兩人的身體隔著那層粗布被褥輕輕相觸。他伸出寬大手掌,小心翼翼握住了溫瓊那藏在被褥中的芊芊玉手。
「還記得那日晚上,在清暉殿之中麼,娘親?」江惟的聲音放得極輕「那日我與娘親共席一枕,共睡一床。娘親看孩兒那般憨態,曾跟孩兒說過……說你我修仙之人,講究的是道法自然,心如止水,順應本心而不拘泥於凡俗禮法。像孩兒這般扭扭捏捏、瞻前顧後,倒像是那些凡間讀了幾年酸腐文章的秀才,一點都沒有我輩修士的逍遙灑脫。」
溫瓊的玉手在江惟掌心輕輕掙動了一下,卻未能掙脫。
她當然記得那夜。
那夜她還以宗主之姿,笑著說母子之間不必拘泥於凡俗。可如今想來,那番話竟像是自己親手挖下的一座萬丈深淵。
江惟緊緊握著溫瓊的玉手。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畢生的勇氣,再次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的執著:「娘親,孩兒此番心意……娘親可曾……感受到半分?」
「別說了,惟兒。」
話音未落,溫瓊那如玉雕琢般的玉指便輕輕點上了江惟微微顫動的嘴唇。
她朱唇微張,發出一聲輕輕的「噓——」。
江惟的所有告白都被那根纖纖玉指截斷,堵在了喉間。
溫瓊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江惟那被自己咬得出血的嘴唇上。
那傷口雖已結痂,卻暗紅刺眼。
她看了許久,眼中的神色從複雜漸漸化為一汪春水:「惟兒……還疼嗎?」
江惟緩緩搖頭,舌尖不自覺地輕輕舔過溫瓊點在自己唇上的指腹:「孩兒不疼了,娘親。
溫瓊沈默片刻,貝齒輕咬下唇,忽然將那只點了江惟嘴唇的芊芊玉指收回,放到自己朱唇旁邊。
貝齒輕張,那如玉般的指尖便在她香舌之上輕輕蘸了一些溫熱津液。
那津液瞬間包裹了指尖,晶瑩欲滴。
隨後,她微微傾身向前,將那根玉指重新撫上江惟的嘴唇,動作溫柔得如同在為愛侶塗抹靈藥,輕輕塗抹著那道血痕。
那動作溫柔得不似話。
徬彿不是一位叱吒風雲、鎮壓萬宗的嬰靈境後期大修士,而只是一個心疼夫君受傷、滿心柔情的小婦人,在雪夜中以最原始的方式傳遞著內心深處的情愫。
江惟任由娘親的手指在自己唇上流連不去。那溫熱的唾液帶著淡淡甜香,滲進他的傷口,竟比任何靈丹都要奏效。
塗抹完畢,溫瓊卻沒有收回手。
二人雙目對視,鼻息交纏。
江惟看著娘親那雙近在咫尺的鳳眸,那裡面所有的大道威嚴、劍道冷冽都已經碎裂成粉,只剩下一個被禁忌靈欲喚醒的女人最原始的隱秘渴求。
他心下一蕩,緩緩張開嘴,輕輕含住了溫瓊那根還未來得及收回的玉指。
就像那夜在清暉殿之中,溫瓊曾含住他的手指,傳遞著那若有若無的親暱一樣。
溫瓊只覺一股酥麻電流從指尖瞬間竄入全身經脈,渾身都有些發軟無力,徬彿體內那磅礡的嬰靈靈力都在這一刻被純陽之火引動,在奇經八脈中胡亂游走,化作一道道媚意靈波。
她下意識想抽回手,江惟卻含得更緊更深,舌尖在那指腹上輕輕掃過、卷繞、吮吸,帶起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濕潤滑膩與極致酥癢。
江惟含著那根玉指,緩緩地地靠近溫瓊。
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徹底交纏在一起,彼此的體香在方寸之間交融,徬佛要釀成一杯足以醉倒元嬰老怪的陳酒。
溫瓊這才從那酥麻沈醉中反應過來,二人的嘴唇之間,只隔著那一根纖細的玉指。
那距離太近了,近得她能看清江惟瞳孔中自己那潮紅欲滴的倒影,能看清他眼底那團足以焚燒倫理道常的慾火。
江惟輕手將溫瓊的玉指緩緩撥開,那動作帶著溫柔與霸道,徬彿在撥開一層無形的倫理禁制。
然後,他吻了上去。
那唇瓣相觸的剎那。
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徬彿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軟地向後倒去。
那過電般的感覺讓她呼吸都有些使不上力氣,平日里運轉如飛的靈力此刻竟像是變成了最柔軟的軟棉,軟綿綿地堆積在丹田,無法提聚半分。
她的內心在劇烈動搖,識海中響起無數劍鳴悲嘯,卻又有一股來自肉體最深處的歡愉靈韻,如久旱的仙田遇上甘霖般瘋狂綻放。
而溫瓊只是輕輕地握緊雙拳,錘了錘江惟的肩膀。
那拳頭軟弱無力,帶著靈力卻毫無殺傷,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某種欲拒還迎的嬌嗔與母性本能的最後掙扎。
可錘了兩下,她忽然想起江惟右肩還有未痊癒的傷口。
她的手下意識地僵在半空,有些不知道放在哪兒,最終只能虛虛地搭在他的肩頭,指尖微微蜷縮,像是一隻受驚卻又依戀的靈蝶,在江惟的灼熱中輕輕顫動。
母子二人的上下嘴唇相互糾纏,愈發激烈。
江惟的攻勢霸道而貪婪,舌尖肆無忌憚地侵略著溫瓊的仙口,尋到那條因驚愕與羞恥而微微僵硬的香舌,便死死地纏繞上去,如兩條小蛇在口津交織的溫軟洞穴中追逐、絞纏、吮吸,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聲響。
溫瓊這具許多年未曾有男子侵擾的絕美玉體,此刻在自己親生兒子的侵略下,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慄歡呼。
那原本緊閉的貝齒早已徹底失守,任由兒子的舌頭在自己檀口中翻攪肆虐,汲取著屬於她的甘甜靈液。
她的內心在識海中發出羞恥至極的悲鳴,可肉體卻徹底背叛了內心,愈發滾燙,愈發酥軟無力。
江惟的大手再也按捺不住,從溫瓊的香肩緩緩下滑,覆上了她那飽滿挺翹的玉胸。
隔著那層已被扯得凌亂的紫色胸衣,他依舊能清晰感受到那兩團驚人的沈甸甸彈性與磅礡母愛。
掌心微微用力一握,便覺兩團溫熱滑膩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未等溫瓊從那極致酥麻中反應過來,江惟手臂微微用力,順勢便將她那豐韻無雙的玉體放倒在狹窄的粗木床榻之上。
「惟兒……不可……這是…………」溫瓊開口,聲音細若蚊吶,卻帶著被深吻得有些喘不上氣後的輕喘媚意。
江惟沒有停下。
他猛的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娘親此刻因情動而泛著淡淡緋紅靈暈的耳垂。那耳垂被他含在口中輕輕啃噬,舌尖掃過耳廓上最敏感的靈穴。
溫瓊渾身猛地一顫「哼……」
「娘親……」江惟的聲音噴吐在溫瓊敏感的耳畔「娘親,可由不得你了………」
話音未落,他那雙寬大手掌已直接探入了溫瓊胸衣之下,重重地揉上了那兩團早已充血發燙的美乳。
那對靈乳彈跳而出,在昏暗廂房中顫巍巍地立著。
兩粒乳頭早已充血發紅,如兩顆等待採摘的朱果,在月光與靈霧中泛著誘人至極的七彩靈暈。
溫瓊躺在床上,紫色青絲如墨般鋪散開來,她想要遮掩,雙手卻使不上半分靈力,只能徒勞地抓著身下的粗布被褥。
這些年,她身為靈劍宗宗主,嬰靈境後期巔峰的無上大修士,雖遇到過無數狂蜂浪蝶覬覦她這具被歲月焠鍊得妙曼豐韻的絕美肉體,但何曾有人如此得手過?
江惟看著眼前的極致美景,他伸出大手,用力捏了溫瓊那玉乳一把,直捏得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形狀變幻不定,頂端乳頭被他掌心摩擦得更加挺立。
溫瓊吃痛,又似極致快意,朱唇微張,吐出一口灼熱香甜的氣息。
江惟趁勢將那礙事的胸衣褪到腰間,讓娘親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自己貪婪的視線之下。
這外面大雪紛飛,廂房內的溫度本該極低,可溫瓊的玉體卻開始微微發紅。
那碩大的美乳之間,一道深邃的乳溝已然形成,溝內甚至沁出了幾滴細密晶瑩的香汗,在昏暗靈光中泛著靈玉般誘人光澤。
那汗珠順著乳溝的優美弧度緩緩下滑,誘人至極,徬彿一滴滴能助人突破瓶頸的仙品靈液。
江惟低下頭,伸出滾燙舌頭,從那乳溝底端開始,一路向上緩慢舔舐。
舌尖划過那白皙如雪的肌膚,捲起每一滴香汗,吞入腹中。
那滋味咸中帶甜,竟比任何天材地寶都要來得滋補養魂,燙得他慾望又是一陣暴漲,識海中幻象叢生。
舔淨了香汗,他的目光鎖定在那兩粒挺立的乳頭上,毫不遲疑地張口,用牙齒輕輕咬住其中一粒,舌尖靈活撥弄,如嬰兒索乳。
「嗯哼——啊……惟兒……輕些……」溫瓊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玉腿本能地夾緊。
那敏感至極的乳頭被兒子口齒侵略的刺激,讓她險些尖叫出聲,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將那媚吟悶在喉嚨里。
江惟輕輕吸吮著那乳頭,時而用舌尖靈活卷繞撥弄,時而用牙齒輕柔磨咬,徬彿要把小時候未曾品嘗過的甜膩母乳都盡數汲取到嘴裡一般,貪婪而虔誠,帶著濃濃的痴迷。
溫瓊那飽滿柔軟的小腹,在江惟的吸吮之下上下蠕動不止。
她的雙手終於不再死抓那粗布,而是無力地搭在江惟的頭上,指尖插入他的發間,時而想要推開這罪惡的源頭,時而又忍不住輕輕按緊,徬彿在無聲地催促他更深更狠地採摘。
江惟的大手並未閒著,順著溫瓊那柔軟的小腹緩緩往下挪動,最終抓住了她一條修長玉腿,雙手齊上,在那大腿內側最嬌嫩敏感的美肉處肆意愛撫揉捏。
那大腿內側的肌膚最是細膩嬌嫩,又軟又彈,稍稍一捏便能泛起一片誘人緋紅,指尖每一次划過都引得溫瓊體玉腿一陣陣失控收縮。
溫瓊的如玉般的腳趾都蜷曲起來,又緩緩松開,反復不止,徬彿在承受著難以言喻的情慾。
這具肉體,這具孕育了江惟、又在靈劍宗宗主高位上寂寞了數年的絕妙豐韻玉體,好像一直都在最深處渴望著男人的親暱。
此刻被自己的親生兒子這般上下其手、口舌並用,竟是生出了一股近乎墮落的歡愉靈韻,每一道靈脈都在歡呼雀躍,每一處穴位都在跳動收縮,徬彿在進行一場遲來了百年的歡愛。
而江惟先前娘親玉腿的愛撫,徬彿正是為接下來的進攻布下的掩護。
他的手掌緩緩上移,指尖划過大腿根部的最後一寸淨土,最終停在了那被紫色蕾絲褻褲緊緊包裹、早已濕透的幽谷上方。
那褻褲早已不是先前乾爽的模樣,而是被先前的白濁與此刻源源湧出的蜜液徹底浸染得濕答答、透薄薄,緊緊貼合在兩瓣肥美飽滿的媚肉之上,勾勒出令人神魂顛倒的淫靡輪廓,甚至能隱約看見下方嫩紅蠕動的肉色與那微微張開、飢渴吸吮的蜜穴。
江惟那兩根修長有力的手指,直接隔著那層濕漉漉、黏膩膩的蕾絲褻褲,精准地壓在了那兩片肥厚嬌嫩的媚肉之上,輕輕揉按。
溫瓊頓時嬌軀微顫了一下,一股滾燙至極的暖流便是從那肥厚媚肉最深處湧出,順著腿根與臀縫緩緩流淌而下。
那蜜液之多、之熱、之香,竟是將先前沾染在褻褲上的、屬於江惟的濃稠白濁痕跡都徹底洗刷得乾乾淨淨,一點不剩。
那晶瑩蜜液散髮著娘親的馥郁熱氣與靈香,混合著一絲殘留的白濁氣息,在空氣中蒸騰成一股晶瑩的白霧。
江惟感受著指尖那濕熱滑膩,那層層褶皺徬彿在吸吮他手指的酥麻觸感,抬起頭,看著溫瓊那有些閃爍躲避、卻又水光瀲灧的鳳眸:「孩兒想看看娘親」
溫瓊潮紅欲滴的臉龐閃過一絲茫然與羞恥,朱唇輕啓,聲音軟糯得不成樣子:「娘親……不就在這裡麼。」
「不,」江惟搖了搖頭,目光緩緩下移,毫不避諱地停留在那已被蜜液徹底浸透褻褲之上「孩兒想看的……孕育了孩兒的這個娘親」
溫瓊先是一愣,隨即瞬間明白了他話語中的含義。
她頓時臉上紅得徬彿要冒出熱氣來。
她下意識地並緊雙腿,想要遮掩那最私密、最不能被親子窺視的幽谷,卻被江惟滾燙的掌心輕輕卻堅定地攔住,無法合攏。
江惟半跪在溫瓊身前,雙手分別抓住了她那雙被幻膚紗長襪包裹得更加誘人的膝蓋。
他輕輕用力一掰,起初溫瓊還有些使力,雙腿緊緊夾著,不肯松開。
那是她最後的防線,是她身為母親的最後一絲尊嚴與倫理底線。
可江惟稍微一用力,溫瓊便覺得那膝蓋酸軟無力,再也使不上半分勁道,被他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掰開。
那雙修長筆直、肌膚勝雪的玉腿,一寸寸張開,直到與那粗木床榻完全持平,形成了一個極其羞恥、極其淫靡、卻又極致誘人的姿勢。
那被紫色蕾絲褻褲緊緊包裹著的兩瓣飽滿肥美、已然濕潤發亮的媚肉,便是徹底毫無遮掩地映入江惟的眼簾。
那褻褲早已濕透得近乎透明,緊緊貼在兩瓣媚肉之上,將那肥美飽滿的輪廓、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勾勒得淋灕盡致。
甚至能透過那薄薄紗料,看見下方粉嫩紅潤的蜜穴靈口正微微張開著,像一個飢渴了許久的欲女,在空氣中輕輕蠕動,徬彿在無聲邀請著被填充。
這蜜穴被自己親生兒子如此肆無忌憚地盯著看,竟是可恥地在那灼熱目光的注視之中流出了更多晶瑩黏膩的蜜汁來。
那汁液如泉湧般順著腿根與臀縫緩緩滑落,在褻褲邊緣積成一小灘晶瑩的水窪,又順著臀縫滲入身下的粗布被褥,洇濕了一大片。
那蜜穴徬彿一個熟透了的、被人輕咬下了一個小口的極品蜜桃,正在流淌著裡面甜膩濃郁、蘊含元陰精華的汁液,勾魂奪魄,令人神魂顛倒。
江惟附下身去,鼻尖幾乎貼上那濕透的褻褲,輕輕嗅聞著那蜜穴散髮出的極致香氣。
那氣味衝得他神魂顛倒,既有娘親體內最幽深私密處的濃郁體麝,還混合著情動之後那淫靡甜腥的蜜香,釀成這世間最烈、最能讓人墜入魔道的合歡靈酒。
他能清晰看見那蜜穴口邊,還有幾根雖被細心修理得整整齊齊、卻又新長出的柔軟陰毛,在濕潤的蜜液中微微顫動,可愛又極致淫靡,像是在為這禁忌一幕增添最後一絲媚態。
江惟伸出手指,抓住了那被兩塊肥美媚肉緊緊吸進去的褻褲薄薄邊緣。
他捏住那幾乎透明的紗料,緩緩向外一拉,讓那褻褲從媚肉的濕滑夾縫中稍稍脫離,露出一線更加粉嫩嬌艷的紅潤蜜肉。
隨後,他松開手指。
「啪——滋……」
一聲輕脆卻又極致黏膩的水響在廂房中炸開。
那褻褲又猛地彈回了溫瓊的蜜穴之中,鬆緊帶擊打在濕潤腫脹的嫩肉上,濺起了幾滴晶瑩剔透的蜜液水花。
有幾滴甚至飛濺到江惟的手背與臉頰上,燙得他指尖發麻,神魂一蕩。
「啊……嗯哼……」溫瓊被那突然的彈擊與暴露感驚得嬌軀猛顫,喉間溢出一聲短促卻又媚意入骨的驚呼。
那聲音軟糯嬌媚,哪裡還有半分嬰靈境大修士的威嚴氣勢,分明就是一個被夫君欺負得狠了、卻又在欲海中沈淪的小媳婦,求饒中都帶著勾人魂魄的尾音。
她睜開水霧蒙蒙的鳳眸,看著半跪在自己身前、正目不轉睛盯著自己最私密幽谷的親生兒子,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
她用盡了最後的力氣,抬起一隻顫抖的玉手,虛虛地遮在自己眼前:
「惟兒……莫要再欺負娘親了。」
溫瓊那近乎帶著哭腔的嬌媚求饒,如一道最柔媚卻又最脆弱的呻吟,非但沒有讓江惟停下分毫,反而像是往他更加放肆。
他的手指輕輕探去,指尖觸碰到那褻褲邊緣。那布料已被娘親滾燙的體液浸濕。
江惟指尖微微一撥,那濕透的蕾絲便與緊貼在下方、同樣被汁液徹底浸透的薄薄衣粘連在一起,發出「滋啦……滋啦……」一聲又一聲令人面紅耳赤、道心蕩漾的水漬聲響。
那胸衣與褻褲竟已被蜜液徹底融為一體,分不清彼此,徬彿兩件本就該陰陽合一的貼身靈器,在這禁忌的靈欲交匯中完成了最終的合體。
江惟單手握住那褻褲的一側腰間系帶。
他深吸一口氣。指節發力,猛地一撕——
「嗤啦!!!」
一聲清脆的裂帛之音炸開,震得窗外積雪簌簌落下。
那紫色蕾絲系帶應聲而斷,江惟緩緩地將那濕透的褻褲從娘親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縫之中,一寸一寸地拽出。
由於沒了左側的腰間束縛,那沾滿晶瑩蜜液的褻褲,便如同一條滑不溜手、猶在蠕動的泥鰍,從溫瓊那雪白豐腴的右腿腿根處向外緩緩划出,帶起一連串黏膩到極致的「滋滋滋……」水聲,宛如最下品的媚道靈器在低鳴。
但江惟並未完全將其拉出。
到了大腿根部,他便故意停下了動作,任由那沾滿了娘親最濃郁蜜液、還拖著幾縷晶瑩絲線的褻褲,就那麼淒美、淫靡、充滿羞恥意味地掛在她右腿之上。
而那個被一同扯下的薄薄胸衣,江惟亦是用力一拽。
那本就殘破不堪的紗料再次發出幾聲「嗤嗤」裂響,被扯開了數道猙獰卻又極致淒美的口子,布條凌亂地垂落在她柔軟的小腹與腰間,倒是有幾分被純陽天火狂風暴雨摧殘後、卻依舊散髮著極致媚態的殘破仙衣之美。
溫瓊下身的幽谷,終於在漫天風雪的映照下,毫無保留地展露在江惟眼前。
江惟的呼吸在這一瞬完全停滯。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完美無瑕的絕品美穴之上。
娘親這蜜穴,兩瓣美肉雖然肥嫩飽滿、蘊含著豐沛的母性靈韻,卻並不顯得突兀,反而緊緊閉合著,陰唇極小極薄,宛如一線天般精緻無雙。
那嫩粉中透著晶瑩水光的肉縫,在昏暗廂房靈光與窗外雪光的交映下,美得不勝收,宛如仙匠以最頂級的靈玉親手雕琢出的完美靈器,又似一朵只在午夜禁忌時刻綻放的仙花,等待著自己血脈至親之人前來採擷、滋潤。
周圍那曾被她修整過的柔軟陰毛,此刻被濃稠蜜液徹底濡濕,一縷縷貼伏在雪白嬌嫩的肌膚上,更襯得那一線幽谷粉嫩嬌媚。
江惟只覺喉頭滾燙,恨不得將整個臉都埋進那美穴之中。
他俯下身去,鼻尖幾乎要與那兩瓣肥嫩媚肉完全貼合。
溫瓊敏銳無比地感受到自己親生兒子那滾燙的鼻息、灼熱的目光,正一次又一次地噴吐、舔舐在她孕育過他的幽谷之上。
那強大的羞恥感瞬間吞沒了她殘存的理智,讓她下意識地猛地夾緊了那雙修長玉腿。
可恰恰就是這股下意識的巧勁——
那本就只余一線天的蜜穴,在她玉腿用力夾緊的瞬間,竟是將整個肥美肉縫都向上微微拱起,嚴絲合縫地完全貼合在了江惟的鼻尖與嘴唇之上!
「唔……娘親的味道………好甜……」
江惟悶哼一聲,那蜜穴最深處的蜜液靈香,如一道實質化的粉色靈霧,帶著母性甘甜與情動蜜香,直衝他的靈海識海。
那股甜膩至極的清香,讓他的神魂都在瞬間酥麻了半邊。
那是娘親的味道,是孕育了他的子宮溫床最深處散髮出的、最本源的生命靈韻,即便是讓人墮入魔道卻又甘之如飴。
這股甜膩的清香,讓江惟再也無法克制。
他伸出那柔軟卻堅挺的舌頭,帶著灼熱溫度向前探索而去。
溫瓊好像在這一刻終於徹底意識到了即將發生甚麼。
她鳳眸圓睜,鳳眸水霧之中滿是驚慌與羞恥。
她看著兒子那張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以及那已經完全貼上自己幽谷的滾燙嘴唇,心神劇震,慌忙想要松開雙腿併攏,想要將這頭已然引狼入室的純陽猛獸拒之門外。
可已經晚了。
江惟哪裡還能輕易放過她?
那靈活有力的舌頭,徬彿一頭徹底蘇醒的蒼狼,闖入了最溫順卻又最肥美的羊圈,直接肆無忌憚地欺負上了娘親那緊閉卻已然濕潤蠕動的一線天蜜穴!
「啊……惟兒…………啊哼……」
溫瓊的嬌軀猛地弓起,豐滿高聳的玉乳劇烈顫動,划出道道誘人乳波。
那修長的舌頭順著她早已濕潤無比、層層褶皺如活物的蜜道,帶著灼熱溫度,與那蜜道內壁每一道敏感的褶皺徹底交織、摩擦、吮吸。
每一下攪動,都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快感。
溫瓊只覺得兩條玉腿都不受控制地抽搐痙攣,那是一種她自嬰靈境大成以來從未體驗過的極致歡愉。
她伸出顫抖的玉手,想要按住自己兒子的頭,將他強行推拒出去。
可她的手一旦觸碰到江惟滾燙的發間,那本該是推拒的力道,卻不可控制地化作了一股向下按壓的力道!
她想要將兒子推出去,卻反而越按越深!
那青蔥般修長的玉指深深插入江惟的發間,時而痙攣般收緊,時而又無力卻又本能地向下按壓,徬彿她的肉體早已徹底背叛了她的內心、她的母道倫常,正在主動迎合著這最罪惡的褻瀆與滋補。
江惟舌頭在娘親那溫暖濕滑、層層褶皺宛如活物的蜜穴之中更加肆意地蠕動、翻攪、吮吸。
那蜜道里的褶皺徬彿擁有自己的靈識,一層層地纏繞、吸吮、絞緊著他的舌頭,像是在貪婪地索取著他的純陽之氣,又像是在歡迎著血脈至親的回歸。
溫瓊感覺自己身為娘親的蜜穴汁水,正不斷地如泉湧般流入自己親生兒子的口中。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進去,永世不見天日,可自己朱唇之中卻忍不住發出越來越歡愉的輕吟。
那聲音軟糯嬌媚,如黃鶯初啼於靈泉之上。
「惟兒……快一些……啊……」
這句話不知怎麼就從她那顫抖的朱唇之中脫口而出。
那聲音輕得像是夢囈,卻又帶著急不可耐的渴望。
話音落下的瞬間,連溫瓊自己都有些驚訝,她猛地咬住下唇,試圖將那羞恥至極的催促咽回腹中,可那已經徹底潮紅的眼角、微微挺起的腰肢、以及蜜穴深處一陣陣失控的痙攣收縮,卻早已將她內心最真實的渴望徹底出賣。
江惟徬彿收到了來自娘親的指令。
他舌頭留戀地在娘親那濕滑的蜜穴之中狠狠吮吸了幾下。
隨後,他才緩緩抬起頭來。
那原本俊朗的嘴唇此刻沾滿了晶瑩黏膩的蜜液。他俯身而上,整個人重重壓在自己娘親那早已情動的玉體之上。
那滾燙的胸膛緊緊貼合著溫瓊飽滿高聳的玉乳,彼此的心跳在肌膚相貼間瘋狂共鳴。
江惟開口,聲音低沈而執拗:「娘親,就算今日孩兒只能做娘親的一日雲雨道侶,孩兒也心甘情願。縱是身死道消,縱是萬劫不復,縱是天道不容,孩兒也要與娘親一同走下去。」
說罷,他騰起腰間,胯下那早就已經直衝雲霄的火龍早已蓄勢待發。
那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在靈光下閃爍著灼熱光澤,像是一條被囚禁了千年的真龍,終於要衝破一切倫理禁制,闖入那夢寐以求的幽淵。
溫瓊的蜜穴口徬彿早已通靈,知道那驚人尺寸的長龍已經完全對準了自己,知道自己接下來將要迎來多麼激烈、多麼徹底的填充與滋補。
那原本如一線天的肉縫竟微微張合起來,嫩紅的肉芽輕輕蠕動,吐出一縷又一縷晶瑩的蜜液,在無聲地歡迎著被狠狠填充、被徹底佔有。
溫瓊鳳目已經緊緊閉上,長長的睫毛不住顫抖,在那絕美卻又潮紅欲滴的臉龐上投下一片凌亂的陰影。
只是那雙修長玉腿,徬彿比剛才張開的還要更加羞恥幾分,那穿著幻膚紗長襪的玉足微微向外滑開,腳趾蜷曲又舒展,形成一個極其順從的弧度,徬彿已經徹底默許了兒子對自己的侵佔。
江惟一隻手撐著粗木床榻,一隻手握住那滾燙粗長的火龍,碩大的龜頭在娘親那早已粉嫩肥美的蜜穴美肉上下緩緩剮蹭著。
那滾燙的龜頭每一次摩擦過嫩肉,都帶起一陣陣黏膩到極致的水聲「滋滋滋……咕嘰咕嘰……」,每一次刮過那緊閉的陰唇與敏感的肉珠,都讓溫瓊的嬌軀一陣劇烈輕顫,蜜穴深處更是湧出更多滾燙蜜液。
江惟徬彿要將娘親壓抑了數年的慾望徹底放大到頂點,要讓這具矜持了一生的絕美玉體,為他、也只為他一人徹底綻放出最極致的媚態。
溫瓊喘著灼熱香甜的氣息,朱唇微張:
「惟兒……娘親……真的……要被你……徹底毀了啊……」
這一聲「惟兒」,恰是最溫柔的呼喚,恰是最能點燃純陽之火的引線。
溫瓊只感覺那滾燙碩大的龜頭,慢慢地、緩緩地、卻又堅定無比地沒入了自己的蜜穴。
那是自己這些年來,一直潔身自愛、從未被任何男子踏足過的絕對禁地。可如今,第一個插入自己美穴的男人,竟然是自己孕育的兒子!
思緒翻湧之間,那粗長火龍便是更加向前緩緩挪動。
這蜜穴從未嘗試過如此尺寸的男人陽具。
那蜜穴之中吸力驚人的媚肉,死死地纏繞、絞緊、吸吮著入侵者。
溫瓊口中發出極好聽的「嗯哼……啊……哼……」聲音,那聲音婉轉悠揚,如泣如訴,如鳳凰低鳴,又似靈泉被巨石撞擊後發出的破碎仙音。
而江惟只感娘親這蜜穴像是能吞噬一切的煉獄,又像是天上最溫柔的仙鄉。
因為尋常女子的美穴,裡面的褶皺雖然柔軟,但絕對沒有娘親這媚肉褶皺這般柔軟似水、這般活靈活現。
那層層褶皺宛如擁有靈識的活物,親暱地吸吮著他的陽具。
若不是他純陽之體定力極佳,又有純陽之火時刻焠鍊道基,怕是、還未衝擊到那最深處,便要當場洩身。
終於,江惟那驚人尺寸、幾乎要將溫瓊小腹頂出明顯輪廓的陽具,幾乎完全沒入進去。
而在那蜜穴最深處,徬彿有一張軟糯溫潤的溫軟小口,正在主動地吸吮吞吐著他的龜頭——那是女子的子宮口,是孕育生命的最終溫床。
一般女子的子宮口極其狹窄、難以進入,可自己娘親那曾經孕育過自己十個月的子宮溫床,徬彿聞到了自己血脈中惺惺相惜。
那宮口竟微微張開,帶著母性本能地含住了他的龜頭,像嬰兒吸吮母乳一般,一松一緊地吞吐吮吸,還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眷戀與渴望,硬是要將他拉回那個他曾經待了十個月的最溫暖、最安全的故鄉。
那宛如水波的層層媚肉,還有那主動吸吮著自己的子宮溫床,此刻都預示著——他與自己的娘親,已經在最原始的層面,完全融為一體。
那個名為倫理的禁忌,那個名為道常的枷鎖,在這一刻,一點也不存在了。
他們是江惟與溫瓊,是兒子與母親,是這世間最契合、最無法分離的一對愛侶。
而眼前自己娘親,正輕輕咬著自己寬闊結實的肩膀。
江惟忍不住緩緩抽出一些,那粗長火龍向外退出,媚肉層層輓留,發出令人面紅耳赤、靈力共振的「啵……」一聲濕膩輕響。
溫瓊感覺到那將自己徹底填滿的長龍正在緩緩拔出,那種突然出現的空虛感讓她心頭髮慌,為何自己心頭竟會湧起一絲難以抑制的強烈不捨?
一絲徬彿靈魂都被掏空、只剩子宮在哀鳴的眷戀?
但不待溫瓊多想,那即將完全拔出、龜頭只剩邊緣還卡在穴口的火龍,在媚肉即將閉合的剎那——驟然以雷霆萬鈞地向下猛然衝擊!
這不是緩慢的試探,而是直搗黃龍,是積蓄了全部血脈深情的終極一擊!
「砰!!!」
「啊——!!!惟兒……太深了……啊哼!!!」
溫瓊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酥媚入骨的尖叫。
那聲音如鳳凰浴火涅槃時的啼鳴,如上品靈寶出世時的震鳴,帶著她情動到極致後的顫音,瞬間穿透廂房窗櫺,刺入漫天風雪之中,與窗外靈雪的低嘯徹底交融。
這時窗外的雪早已停止,枯枝爛樹上積壓著厚厚的白雪,上面棲息著幾對成雙成對的小靈鳥。
溫瓊那聲高亢媚吟比任何鳥鳴都要動聽百倍,又或許是因為那聲音靈力太過充沛,竟讓窗外那些小靈鳥以為是同伴在召喚,也都跟著嘰嘰喳喳地鳴叫起來,此起彼伏,徬彿在為這對違背倫常的母子,奏響一曲禁忌的合歡仙樂。
而屋內此刻只剩下兩種聲音。
母親與兒子深深交纏的喘息聲。
還有「啪啪啪……咕嘰咕嘰……滋滋滋……」的劇烈撞擊聲與水聲,無比美妙。
只見江惟的腰間挺動得極快,徬佛每一次用力深入,都能將自己對娘親那深沈的愛,徹底灌注進她體內。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又急,那碩大滾燙的龜頭一次次凶狠地碾過娘親蜜穴中每一道敏感的褶皺,一次次重重撞擊到那柔軟卻又貪婪吸吮的子宮口,撞得溫瓊那對靈韻無窮的巨乳上下瘋狂搖擺,划出道道淫靡至極的乳波浪痕。
母子二人的心,徬彿真的通過這最毫無保留的肉體連接,徹底連在了一起。
江惟看著身下徹底沈淪的娘親,看著她散落的青絲、潮紅如血的臉頰、迷離卻又帶著母性柔情的鳳眸,最終喃喃低語,聲音中滿是滿足與痴迷:
「娘親……好……舒服……嗯…啊…」
二人身上徬彿真的纏繞著名為「情」、名為「血脈」、名為「禁忌雙修」的無形靈絲,那靈絲將他們死死捆綁在一起,越是掙扎,越是纏得緊,越是融得深。
溫瓊那下身的蜜穴被兒子粗長的火龍填補得滿滿當當,那火龍一下又一下凶狠卻又帶著深情的探索著二人身體與靈魂的最深處,每一次深入都徬彿要頂穿她的子宮、頂入她的靈魂。
那被自己親生兒子以最禁忌方式疼愛的羞恥感,與那足以讓她恥態百出的快感,讓她欲罷不能。
她的巨乳上下瘋狂搖擺,玉腿早已經不知不覺地死死盤在了兒子的腰間,那穿著幻膚紗長襪的修長玉足在他腰後交纏得極緊,腳心緊緊貼著他的後腰,徬彿要將他永遠固定在自己體內。
她喘著粗氣,目光落在剛才被自己親手扇出的、還隱隱泛著紅印的臉上。
那五道清晰的指印,在少年俊朗卻又堅毅的臉龐上顯得格外刺眼,卻也格外讓她心疼。
她口齒不清地在自己兒子的耳邊低低說道:
「惟兒……這裡……還疼嗎……娘親……剛才……下手太重了……」
隨後也不等江惟回答,她緩緩伸出那粉嫩修長的香舌。
那香舌溫柔地舔在了江惟帶著紅手印的臉龐上。
這世俗凡間有個古老的傳聞,說是誰家孩子摔傷了、受委屈了,都是由自家娘親,用手指蘸點口水在傷口上塗一塗、親一親,便會不疼了。
或許溫瓊此刻也是這般想的吧。
她的香舌帶著溫熱甜香,仔仔細細地舔過那微腫的掌印,像是在為自己先前的失控與羞憤道歉。
江惟感受著娘親那柔軟濕滑的舌頭在自己臉上溫柔舔舐的觸感,一邊繼續挺動著腰胯,將那粗長火龍更深、更狠、更充滿愛意地送入娘親體內,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更加響亮的「啪啪」聲與「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娘親……不疼了……有娘親在……哪兒都不疼…………」
江惟低吼著,動作愈發猛烈。
他雙手抓住溫瓊那豐滿圓潤、彈性驚人的臀肉,將她的下身整個抬高,讓結合處更加緊密,每一次抽插都帶起更加黏膩響亮的「咕嘰咕嘰……滋滋滋……」水聲。
那被蜜汁、淫水與精液混合而成的晶瑩液體,順著結合處不斷噴濺流下,將身下的粗布床單徹底浸濕了一大片,在空氣中蒸騰起濃濃的的靈霧。
溫瓊被他肏弄得語不成句,只能發出一連串斷斷續續、越來越高亢的「啊啊……嗯哼……惟兒……啊……太深了…好舒服……哼啊……」的媚吟。
她的玉臂緊緊摟住兒子的脖頸,將他死死按在自己乳香四溢的胸口,徬彿要將他重新納入自己的身體,回到那個他曾經待了十個月的最溫暖、最安全的母體子宮之中。
「惟兒……慢些……娘親……娘親……真的要被你這純陽之火………融化掉了啊……」
溫瓊嘴上求饒,可那盤在江惟腰間的玉腿卻收得更緊更死,那蜜穴深處的媚肉與子宮口一陣陣劇烈痙攣,死死地吸吮著體內的陽具,徬彿要將他的純陽精華、他的愛、他的全部,都徹底榨取出來,永遠留在自己體內。
江惟只覺娘親的蜜穴越來越緊、越來越熱、越來越濕,那子宮口的吸吮越來越急促、越來越貪婪。
「娘親……把一切……都給孩兒吧……都給孩兒……我們一起………徹底重生……」
江惟嘶吼著,純陽之火在經脈中瘋狂咆哮奔騰,他挺動的速度達到了極致,整個粗木床榻都在「咯吱咯吱」地劇烈搖晃,徬彿隨時都要在這激烈的靈欲雙修中徹底散架。
溫瓊仰起泛著粉紅的玉頸,發出一聲高亢到極致的尖叫:
「惟兒——!!!…嗯啊啊啊!!!」
那一聲呼喚,是母親對兒子的最深呼喚,是女人對愛侶的最媚呼喚,是道心在歡愉中徹底崩潰的悲鳴,也是慾望與靈力登頂的極致歡歌。
溫瓊那盤在江惟腰間的玉腿,越收越緊,緊得幾乎要將他的腰骨都勒進自己的骨肉里。
那幻膚紗長襪包裹著的修長玉足,腳趾死死摳進他後腰的肌肉之中,每一下挺動都帶起她足尖一陣痙攣般的蜷縮。
「惟兒……惟兒……「溫瓊的聲音已經碎了,不再是那個端莊自持的娘親,而是一個被慾望徹底拖入深淵的女人。
她仰著那雪白的脖頸,紫色青絲散亂地鋪在粗布枕頭上,鳳眸半睜半閉,眼波里流轉的盡是迷離的春水。
江惟的每一次撞擊都像是用上了全部力道,那粗長火龍在娘親緊致滾燙的蜜穴之中橫衝直撞,龜頭每一次碾過那層層褶皺,都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炸裂的酥麻。
他低頭看著娘親那被自己肏弄得失控的絕美面容,心中湧起一股近乎瘋狂的佔有欲。
「娘親……叫我的名字……再叫一次……「江惟喘著粗氣,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順著他堅毅的下巴滴落,砸在溫瓊那劇烈起伏的飽滿胸脯上,順著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緩緩滑下。
「惟……惟兒……啊……娘親的惟兒……「溫瓊泣不成聲,卻順從地喚著,那軟糯嬌媚的嗓音里帶著哭腔,卻又藏著讓人骨頭髮酥的歡愉。她的一雙玉臂死死摟住兒子的脖頸,將他那張英俊的臉龐狠狠按進自己波濤洶湧的乳浪之中,「娘親……快要被你……撞散了……嗯啊……」
江惟埋首在那兩團豐腴柔軟的巨乳之間,鼻尖充斥著娘親身上的體香,此刻卻被滾燙的情慾蒸騰得暖意融融,甜膩得讓人發瘋。
他張開嘴,一口叼住那早已挺立如櫻桃般的粉嫩乳尖,牙齒輕輕研磨,舌尖瘋狂撥弄。
「啊——!「溫瓊的嬌軀猛地弓起「惟兒……別咬……娘親……受不住了……」
可她的身體卻比嘴巴誠實了千百倍。
那蜜穴深處的媚肉在感受到乳尖刺激的同時,驟然間絞得更緊、吸得更狠,死死纏繞著江惟的陽具,徬彿要將他的火龍連根吞沒,將他的精血徹底榨乾。
「滋滋滋……咕嘰咕嘰……」
透明的蜜液混合著江惟滲出的白濁,在粗長的龍根每一次拔出時拉出長長的絲線,又在每一次凶狠的插入時被徹底撞碎,化作白茫茫的漿液順著溫瓊那雪白豐腴的臀縫流淌,將身下的粗布被褥浸染得濕透。
江惟感受著娘親體內那越來越劇烈的收縮,知道她已經攀上了歡愉的巔峰。
他雙手猛地托住溫瓊那兩瓣彈性驚人的雪臀,十指深深陷入那軟膩的臀肉之中,將她整個人抬高,讓那蜜穴與陽具的結合處呈現出最淫靡的角度。
「娘親……我們一起……一起登上那極樂之巔……「江惟大吼道。
他腰胯挺動的速度陡然加快,快到了極致,那粗長火龍在溫瓊體內化作一道道殘影,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已經微微張開的花心之上。
那柔軟的宮口被撞得凹陷又彈起,貪婪地吸吮著滾燙的龜頭,像是在迎接,又像是在乞求精液的澆灌。
「砰!砰!砰!」
撞擊聲沈悶而有力,每一聲都伴隨著溫瓊一聲高過一聲的媚吟。
「啊……啊……惟兒……娘親……娘親想…想…要……」
溫瓊的話語已經徹底凌亂,
她感覺自己玉腿上的那個淡紫色玫瑰印記正在散髮著磅礡的靈力,化作一個紫色的漩渦,而江惟體內湧入的純陽之火則如同一條條赤紅的火龍,蠻橫地衝入她的經脈,與那靈力糾纏撕咬、最後交融。
這是真正的雙修。
不是世俗典籍中記載的那些皮毛之術,而是血脈至親之間最禁忌的神魂交融。
「娘親……這就是…雙修…嗎…「江惟咬著她通紅的耳垂,一邊狠狠挺動,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道,「您的靈力……滋養著孩兒的純陽……孩兒的純陽……也在幫您……溫養……我們……天生就該……在一起……」
這話說得溫瓊心神劇震。
是啊,天生就該在一起。
她懷胎十月誕下他,哺育他長大,如今卻又以最羞恥的姿態與他合體雙修。
這究竟是天道倫常的崩塌,還是命運本就寫好的劇本?
溫瓊想不明白,她也不願再去想。
此刻她只想做一件事——接納他,徹底地接納他,從肉體到靈魂,從經脈到道基。
「惟兒……娘親……給你……全都給你……」
溫瓊徹底放開了最後一絲心防。
她的嬰靈後期巔峰的磅礡靈力主動從丹田湧出,化作一條條紫金色的靈絲,順著結合處瘋狂湧入江惟體內。
那些靈絲溫柔地纏繞上江惟的純陽之火,非但沒有將其熄滅,反而像是最好的助燃劑,讓那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更加瘋狂。
江惟只覺一股酥麻至極的靈力從娘親的蜜穴深處灌入自己的陽具,順著經脈直衝識海。
那股靈力所過之處,他的純陽真火竟然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練、昇華。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胯挺動的幅度更加狂暴。
「娘親……娘親……」
「啊……嗯……惟兒……娘親……好美……好舒服……」
溫瓊的聲音忽高忽低,她感覺自己徬彿被拋上了雲端,又狠狠墜落,再被拋起。
那粗長火龍在她體內進出時帶起的摩擦,已經不僅僅是肉體的歡愉,而是直接作用於神魂的震顫。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閃過無數光怪陸離的景象——她看見自己挺著大肚子在靈劍宗中散步,看見自己抱著襁褓中的江惟輕聲哼唱,看見他第一次學會走路時跌跌撞撞撲進自己懷裡……那些記憶與此刻的淫靡交織在一起,化作一種讓人發瘋的禁忌快感。
「娘親……孩兒要……要射了……「江惟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而緊繃,他的陽具在娘親體內脹大到了極限,那紫紅色的龜頭滾燙得像是剛從熔岩中取出,每一次撞擊都讓溫瓊感到一陣灼燒般的快意。
「射進來……惟兒……「溫瓊幾乎是本能地回應,那鳳眸之中最後一點理智的火光徹底熄滅,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射給娘親……把……把你的一切都……都給娘親……」
這話一出口,連溫瓊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是她說的話。
可江惟已經聽不見了,或者說,他聽見了,而這句來自娘親的淫靡懇求,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
江惟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那聲音里夾雜著純陽之體爆發時的龍吟之音。
他的腰胯死死抵在溫瓊的下身,將那粗長火龍盡根沒入,碩大的龜頭狠狠抵在那已經徹底張開的子宮口上。
緊接著——
「突突突突突——!!!」
一股股濃稠滾燙到了極致的精液,如同決堤的岩漿,如同噴發的靈泉,毫無阻攔地、瘋狂地、源源不斷地衝破了那最後的屏障,直射入溫瓊那曾經孕育過他的子宮深處!
「啊——!!!我的惟兒——!!!」
溫瓊的尖叫聲刺破了落霞城的夜空,那聲音之高亢、之酥媚,徬彿能震碎漫天星辰。
她的嬌軀劇烈地痙攣著,那兩團巨乳上下瘋狂甩動,玉腿死死纏住江惟的腰,腳趾繃直到幾乎抽筋。
她感覺到那股精液。
那是她兒子的純陽精華,是她血脈的延續,此刻卻以這樣一種禁忌的方式,重新回到了自己曾經孕育他的地方。
那滾燙的精液一進入子宮,便像是找到了歸宿。
溫瓊那溫暖的子宮口,那子宮內壁的媚肉,徬彿真的嗅到了血脈的味道,立刻瘋狂地蠕動、吸吮起來。
那濃稠的精液被盡數吸納,沒有一滴漏出,全部被那貪婪的子宮吞了進去。
「好燙……惟兒……好燙……「溫瓊的玉腿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那幻膚紗長襪包裹的足弓繃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娘親……的…裡面…全……全是你的……嗯啊……」
那股溫暖的感覺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來,像是有一條滾燙的小溪,緩緩流淌進她四肢百骸的每一條經脈。
溫瓊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融化了,那酥麻感從下身一直衝到頭頂,讓她連指尖都失去了力氣,只能軟綿綿地癱在粗布床榻上,像一汪被徹底攪亂春水。
江惟還在射著。
他的純陽之體積蓄了太多的精華,那一股股精液像是永遠射不完一般,每一次噴發都讓溫瓊的子宮充盈一分。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鼓起,那裡面全是她兒子灌給她的愛液。
「娘親……都給……都給您……「江惟喘著粗氣,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卻依舊死死抵在溫瓊體內,胯下那粗長的火龍還在一抽一抽地脈動著,貪婪地將最後一滴精液也擠進娘親最深處的子宮里。
溫瓊緩緩抬起頭。
她的鳳眸之中水霧氤氳,媚眼如絲,那張絕美的臉龐上還殘留著高潮過後的潮紅,像是三月的桃花染上了朝霞。
她看著自己的兒子——那個此刻正將頭深深埋進她巨乳之間大口喘著粗氣的英俊少年,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柔與酸楚。
江惟確實是累壞了。
他那純陽之體縱然強悍,可這一番與娘親的愛意雙修,加上最後這近乎將全身精華都傾瀉而出的爆發,也讓他到了強弩之末。
他的臉龐貼在溫瓊那柔軟豐滿的乳肉上,鼻尖抵著那道溫熱的乳溝,貪婪地呼吸著娘親身上的幽香,像是一個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終於回到了最安全的港灣。
而他的胯下,那根剛剛還威風凜凜、橫衝直撞的粗長火龍,此刻雖然漸漸軟化,卻依舊插在娘親的蜜穴之中,龜頭還卡在花心口上,緩緩蠕動著,像是生怕一拔出來,眼前這位風華絕代的娘親便會離他而去。
溫瓊感受到了兒子那股深入骨髓的不安與眷戀。
她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甚麼倫常,甚麼天道,甚麼嬰靈大修士的尊嚴,此刻在她心中都不重要了。
她只想抱抱這個孩子,這個從她身體里出來,如今又重新回到她身體里的孩子。
她緩緩伸出那還在微微顫抖的玉手,溫柔地撫上了江惟那沾滿汗水與情慾的臉龐。
「惟兒……「她的聲音輕得像是在嘆息,卻又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傻惟兒……」
江惟微微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自己的娘親。
溫瓊的手指輕輕描摹著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嘴唇,最後停在那張還留著自己牙印與掌印的俊臉上。她的心中滿是疼惜,也滿是愧疚。
「娘親……「江惟啞著嗓子喚了一聲,那聲音里還帶著高潮過後的脆弱。
溫瓊輕輕笑了。
那笑容絕代風華,卻又母性盎然。
她將江惟的頭重新按回自己的胸口,讓他的耳朵貼在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上,讓他聽著那只為他一個人而跳的旋律。
「傻惟兒,娘親哪都不去。」
她一字一句地說著,那話語像是世間最溫柔的誓言,「就在你身邊……永遠……都在你身邊……」
江惟的身子微微一顫。
他伸出雙臂,緊緊抱住了娘親的柳腰,將自己的身體與她貼得嚴絲合縫,不留一絲縫隙。
他的陽具還埋在溫瓊體內,此刻雖然已經漸漸疲軟,但那溫暖的包裹感依舊讓他安心到了極點。
「娘親……「江惟喃喃道,「不要騙孩兒……」
「不騙你。「溫瓊低下頭,在他汗濕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娘親發誓……這輩子……下輩子……都只做惟兒的娘親……只做惟兒……一個人的……」
那最後幾個字她說得極輕,極媚,卻重若千鈞。
江惟終於徹底放下了心。
他閉上眼睛,整個人如同沈入溫泉一般,徹底放鬆下來。
他的純陽之火在經脈中緩緩流淌,與溫瓊體內回饋過來的靈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完美的循環。
那靈力在母子二人之間流轉,滋養著彼此的道基,修復著交合時留下的每一絲疲憊。
溫瓊也閉上了眼睛。
她一手摟著江惟的背,一手輕撫著他的頭髮,感受著體內那滿滿的精華為自己帶來的溫暖與充實。
她的子宮還在一下下地輕顫,貪婪地吸收著那與她血脈相連的純陽精華,徬彿那真的是世間最滋補的靈丹妙藥。
窗外的風雪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落霞城的夜空格外清澈,一輪皎潔的明月高懸天際,灑下清冷如水的月光,透過那斑駁的窗櫺,靜靜照在這對相擁而眠的母子身上。
月光下,溫瓊那雪白的玉體上布滿了情慾的紅痕,像是雪地裡綻放的紅梅,淒美而艷麗。
江惟伏在她身上,像是一個終於尋到巢穴的倦鳥,呼吸漸漸平穩而悠長。
溫瓊微微側過頭,看著窗外那千山暮雪。
雪落無聲,覆蓋了屋檐,覆蓋了枯枝,覆蓋了這世間的一切喧囂與污濁。
而在這間簡陋的廂房之內,卻有一朵最禁忌、最妖冶的花,在月光下悄然盛開,散髮著醉人的芬芳。
她低頭看著懷中已經沈沈睡去的江惟,嘴角勾起一抹溫柔到極致的笑意。
那笑容里有寵溺,有無奈,有沈淪,也有心甘情願。
「惟兒……「她再次輕喚,聲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能聽見,「娘親這輩子……算是栽在你手裡了……」
她緩緩收緊了雙臂,將江惟抱得更緊。
窗外,積雪從枯枝上簌簌落下。
遠處傳來幾聲夜鳥的輕啼,婉轉悠揚,似是在為這對禁忌的母子唱著催眠的曲調。
溫瓊閉上眼睛,將臉頰輕輕貼在江惟的頭頂,感受著他發絲間的溫度,低聲呢喃:
「雪落千山靜……」
她的聲音輕柔如夢,與窗外那靜謐的雪夜融為一體。
「夜深百鳥棲……」
懷中的江惟似乎聽見了,他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蹭了蹭娘親的胸口,像一隻找到了母巢的幼獸。
「不知山與海……」
溫瓊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柔,靈力在二人之間緩緩流轉,化作最溫柔的屏障,將這對母子與世間的風雨徹底隔絕。
「星宿做枕息……」
話音落下,廂房內徹底歸於寂靜。
唯有那粗布床榻上,兩具赤裸相擁的肉體,在月光與雪色的交相輝映下,緩緩融為一體,徬彿一幅被時光凝固的禁忌畫卷,又似一首被天道默許的禁忌仙曲。
溫瓊在沈入夢鄉前的最後一刻,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被精液灌滿的子宮,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與滿足,輕輕擁抱著屬於她的、也是她唯一的——惟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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