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金台蟾變破劍心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2 / 2
蟾蜍重重地撞在了擂台的邊緣,整個擂台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擂台邊緣的防禦符文,都亮起了耀眼的光芒。
古靈兒趁機衝到了擂台邊,伸手就要去拔插在地面上的古劍。
可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劍柄的時候,蟾蜍的長舌再次射了過來。
這一次,長舌的目標不是古靈兒,而是那把古劍。
「啪!」
長舌再次卷住了古劍,猛地一甩。
古劍被甩得更遠了,直接飛出了演武場,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不!」
古靈兒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喊聲。
沒有了劍,面對這古怪邪蟾她就像失去了翅膀的鳥兒,再也沒有了反擊的能力。
蟾蜍看著絕望的古靈兒,發出了得意的怪叫聲。它緩緩地朝著古靈兒走去,巨大的肚子一鼓一鼓的,嘴裡不斷地滴落著粘稠的毒液。
死亡的陰影,籠罩在了古靈兒的頭上。
看台上的觀眾們都屏住了呼吸,緊緊地盯著擂台。
古槐長老更是站了起來,雙手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想要衝上去救人,可比賽規則規定,外人不得干涉比賽。
一旦干涉,就會被取消比賽資格,甚至會被逐出宗門大會。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古靈兒的眼神突然變得堅定起來。
她銀牙緊咬,貝齒深深陷入下唇,在那原本就因緊張而失了血色的唇瓣上壓出一道慘白的印痕。
她周身開始運行起淡青色的靈力波動,但那靈力波動剛運轉開來就發出「滋滋」的細微聲響,如同被烈火炙烤的薄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稀薄、黯淡。
那墨綠蟾蜍吐出的粘液,粘稠得如同腐爛的沼澤淤泥,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黏膩地糊在她靈力表面。
每一滴墨綠色的液體落下,都騰起一陣淡白色的煙霧,伴隨著布料被侵蝕的輕微「嘶嘶」聲。
靈力雖能護住她的肌膚血脈,護住她體內的靈力流轉,卻獨獨護不住她身上那襲的青色裙袍。
「呲啦——」
第一聲裂帛之音在喧囂的賽場上顯得格外刺耳。
古靈兒只覺左肩一涼,那被粘液浸潤最重的肩頭布料,瞬間化作一縷青煙消散,露出下面一片白膩如脂的圓潤肩頭,以及精緻深陷的鎖骨窩。
那處肌膚因驟然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泛起細小的疙瘩,在周圍墨綠粘液的映襯下,白得幾乎晃眼。
她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冰涼的羞恥感瞬間竄上脊背。
她下意識想抬手去掩,可那巨大的蟾蜍早已咆哮著撲來,她只能將所有靈力灌注於雙臂,凝聚成最為剛猛的一記「崩山拳」,帶著她全部的不甘與怒火,狠狠砸向那蟾蜍鼓脹的、如同小山丘般的白色肚皮!
「砰!」
悶響傳來,徬彿一拳打在了一團浸飽了水的陳年舊棉絮上。
古靈兒只覺拳面所觸之處,柔軟、滑膩、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彈性,那墨綠色的皮膚表面瞬間蕩開一圈圈黏稠的波紋,將她拳頭上攜帶的靈力巨力,如同泥牛入海般,無聲無息地吞噬、化解。
那邪惡蟾蜍龐大的身軀只是微微晃了晃,連一絲晃動都未見,反倒是它那雙鼓凸的、蒙著一層灰白翳膜的眼睛里,似乎閃過一絲輕蔑。
「呱——!」
蟾蜍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沈的、如同破鑼般的怪叫,它那寬大的、布滿墨綠色疙瘩的嘴巴驟然張開,一條粉色的、覆蓋著細密黏液的長舌,如同出洞的毒信,帶著一股腥風,電射而出!
太快了!
古靈兒瞳孔驟縮,只來得及將靈力護身再次加厚,卻根本來不及閃避。
那粉色長舌瞬間纏繞上了她纖細的右腳踝,冰涼、滑膩、帶著令人生理不適的吸附感,緊緊箍住她嬌嫩的肌膚。
即便有靈力隔絕,她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舌頭上細密的肉刺,正隔著靈力,輕輕刮擦著她的皮膚,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慄。
「啊!」古靈兒驚呼出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那蟾蜍巨大無比,力量更是恐怖,它猛地一甩頭,那長舌便如同一條粗壯的繩索,輕易地將古靈兒整個人提了起來!
她只覺天旋地轉,視野中的擂台地面、遠處的看台、天空的雲彩,都瘋狂地旋轉起來。
她整個人被倒吊在半空,距離地面足有數丈之高,裙擺失去重力牽引,如同凋零的花瓣,無奈地垂落,徹底失去了遮蔽的作用。
「不……!」古靈兒驚駭欲絕,雙手本能地向下探去,想要抓住那垂落的裙擺,遮掩住即將暴露的羞處。
然而,更令她崩潰的一幕發生了。
那蟾蜍的長舌,竟然在空中詭異地蠕動、分裂!
就像是一條活物被生生撕裂,它從舌尖處一分為二,變成了兩條同樣靈活、同樣覆蓋著黏液的「觸手」。
其中一條依舊牢牢纏繞著她的右腳踝,將她倒吊在空中;另一條則如同長了眼睛的毒蛇,瞬間俯衝而下,精准無比地纏繞上了她試圖遮掩的雙手手腕!
「呱!」蟾蜍再次怪叫,那分裂的舌頭猛然收緊!
「呃啊!」古靈兒只覺手腕和腳踝處傳來劇痛,骨頭徬彿都要被勒碎。
她雙手被那條舌頭死死纏住,拉扯著向上提起,被迫舉過頭頂,整個上半身和腰腹以下,在重力作用下,徹底暴露在數萬道目光之下!
「嘶——」
擂台周圍,以及遠處層層疊疊的看台上,瞬間響起了一片整齊劃一的、倒吸涼氣的聲音。
緊接著,便是如同沸水炸鍋般的喧嘩與騷動。
無數雙眼睛,在那一瞬間,都瞪圓了,直勾勾地鎖定了擂台中央、被倒吊在半空的那道身影。
她身上的青色裙袍,此刻已是千瘡百孔。
肩頭的布料被腐蝕殆盡,露出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胸前的衣襟在掙扎中崩裂,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暴露無遺,那飽滿圓潤的玉乳,因倒吊的姿勢而向上聳起,被僅存的幾縷布料勉強托住,大半個乳球都顫巍巍地擠了出來,頂端那一點嫣紅雖未完全露出,卻已若隱若現,勾得人眼熱心跳。
最為致命的是,她的裙擺徹底垂落,腰肢以下,除了被那條粉色長舌纏繞的右腿,其餘部分毫無遮掩。
那修長筆直、線條流暢優美的大腿,白得晃眼,肌膚細膩得徬彿能掐出水來。
兩腿之間,那最為私密、最為嬌嫩的幽谷,此刻正被一條薄薄的、同樣被粘液打濕而變得半透明的白色褻褲勉強覆蓋著。
褻褲的布料緊緊貼合著那處神秘的三角地帶,勾勒出清晰的、微微隆起的丘壑輪廓,甚至能隱約看到中間那道細密的縫隙。
古靈兒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眾目睽睽」這四個字的重量。
她能感覺到,有無數道目光,如同實質般,帶著熾熱、貪婪、驚嘆、甚至下流,黏在她暴露的肌膚上,尤其是那處最不該被窺探的地方。
羞恥感如同滾燙的岩漿,瞬間將她淹沒,她臉頰、脖頸、甚至暴露在外的肩頭和胸前肌膚,都迅速染上了一層鮮艷的緋紅,那顏色在雪白的肌膚上蔓延,說不出的妖冶和屈辱。
她想要蜷縮身體,想要併攏雙腿,想要用手遮擋,可她整個人被蟾蜍控制,雙手被縛,右腿被纏,唯一能動的左腿,在空中無助地踢蹬了幾下,卻只讓那僅存的遮蔽物——那薄薄的褻褲——在肌膚上摩擦得更緊,反而更加凸顯了那裡的形狀,引來下方更密集的抽氣聲和竊竊私語。
「這……這古靈兒……」
「天哪,我竟不知古劍門的首席弟子,身材竟這般……」
「嘖嘖,平日里冷冰冰的,沒想到衣服下面……」
「那腿,那腰……嘶,真想摸一把……」
下流猥褻的議論聲如同蒼蠅般嗡嗡作響,雖被擂台結界隔絕了大半,但那無數道肆無忌憚的目光,卻如同無形的利刃,將她身上僅存的尊嚴一層層剝離。
古靈兒眼眶瞬間泛紅,淚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轉。她咬緊牙關,拼命不讓淚水落下,可身體的顫抖卻出賣了她此刻內心的崩潰。
「卑鄙!無恥!」看台之上,古槐長老霍然起身,須發皆張,雙眼圓睜,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指著擂台上那醜陋的蟾蜍,聲音因極度的憤怒而嘶啞變調,「萬獸天!你用此等下作手段,算甚麼好漢?!我古劍門……」
……………………
擂台上,那墨綠蟾蜍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切、讓萬人矚目的感覺。
它鼓脹的肚皮微微起伏,那雙醜陋的眼睛盯著古靈兒,喉嚨里發出一連串含混不清、如同破風箱拉扯般的「呱呱」聲,在結界內清晰可聞。
「古……師……姐……快……認……輸……吧……」
那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金屬摩擦般的刺耳,以及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戲謔。
它徬彿在品味著即將到來的勝利,以及勝利之外,更令人興奮的「附加成果」。
古靈兒卻死死抿著唇,淚水終於奪眶而出,划過她因充血而漲紅的小臉,滴落在半空,被風吹散。
她沒有開口認輸。
她不甘心!
她古劍門首席弟子,從小便是天之驕女,怎能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敗給這樣一個卑鄙小人?!
她體內靈力瘋狂運轉,試圖掙脫舌頭的束縛,尋找那一線生機。
哪怕希望渺茫,她也要掙扎到最後一刻!
「呱!」
蟾蜍似乎被她的「不識抬舉」激怒,又或許只是想欣賞她更深的絕望。
它那巨大的白色肚皮再次鼓脹起來,比之前更加誇張,徬彿裡面塞滿了即將爆炸的氣體。
緊接著,它張開巨口,一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腥臭撲面而來,一團更加粘稠、顏色更深、幾乎呈墨黑色的粘液,如同炮彈般噴射而出!
但這團粘液在空中並未散開,而是詭異地凝聚在一起,並且還在蠕動、變化。
當它落在擂台地面上時,「啪」的一聲散開,裡面竟然蹦出了數十隻巴掌大小的小蟾蜍!
這些小蟾蜍通體呈暗綠色,背上布滿了更密集的疙瘩,眼睛小而圓,透著股詭異的亮光。
它們剛一落地,便發出一連串「咕呱、咕呱」的清脆叫聲,聲音密集,如同夏夜池塘邊的蟲鳴,可在此刻的擂台上,卻顯得無比詭異和恐怖。
更詭異的是,這些小蟾蜍徬彿受到了某種無聲的號令,目標明確,那無數雙小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半空中被倒吊的古靈兒!
然後,它們後腿猛地一蹬,如同數十顆綠色的小爆竹,朝著古靈兒的身體,鋪天蓋地地跳了過去!
「咕呱!咕呱!」
密集的跳躍聲和叫聲交織在一起。古靈兒只覺眼前一花,無數暗綠色的身影便撲到了她身上!
這些小蟾蜍沒有腐蝕性,但它們身上的粘液卻更多、更滑膩。
它們落在古靈兒暴露的肌膚上,帶來冰冷、黏糊糊的觸感,然後立刻便順著肌膚、順著破損的衣襟,往裡面鑽去!
「啊!走開!走開!」古靈兒終於崩潰地尖叫出聲,身體劇烈地掙扎扭動,卻因為被倒吊和束縛,只能無力地晃動。
她能感覺到,那些冰冷滑膩的小東西,正鑽進她破碎的衣領,在她胸前飽滿的乳肉之間爬行,那細小的爪子刮擦著嬌嫩的乳暈邊緣,帶來一陣陣令人尖叫的酥麻和惡寒。
有幾只甚至鑽進了她腋下,那處本是極為敏感的地方,被這些異物入侵,讓她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戰慄起來。
而最讓她崩潰的,是下半身。
那些小蟾蜍似乎對溫暖、潮濕的地方有著天生的趨性。
它們順著她垂落的裙擺,爭先恐後地跳了上去,然後立刻便鑽進了那僅存的、薄薄的褻褲與大腿肌膚之間的縫隙!
「不!不要!」古靈兒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眼淚瘋狂湧出。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冰冷滑膩的軀體,正貼著她最敏感、最嬌嫩的大腿內側肌膚,一點點往上爬,那細密的爪子刮擦著她柔嫩的肌膚,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強烈惡心與奇異刺激的感受。
有一隻格外「勇敢」的小蟾蜍,似乎嗅到了甚麼更誘人的氣息,它奮力一跳,竟然直接跳到了古靈兒兩腿之間,那被薄薄褻褲包裹的、微微隆起的神秘丘壑之上!
「咕呱!」它發出一聲滿足的叫聲,小小的身體立刻便陷入了褻褲與那處嬌嫩肌膚形成的柔軟凹陷之中。
它似乎很喜歡這裡的溫暖和包裹感,小小的肚皮貼著那薄薄的布料,正對著下面那道幽秘的縫隙,隨著它急促的呼吸,那柔軟的肚皮便一次次地輕輕碰觸、擠壓著布料下最敏感的花瓣。
那種感覺……太過詭異,太過鮮明。
隔著薄薄的布料,一個冰冷、滑膩、有著細微凸起的小生命,正貼著她最為私密、最為敏感的幽谷入口,隨著它的呼吸起伏,帶來極其輕微卻又無法忽視的觸碰和擠壓。
每一次觸碰,都徬彿有細微的電流竄過,讓古靈兒渾身一顫,那處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嬌嫩之地,竟因這詭異的刺激,不受控制地微微充血,分泌出一點點晶瑩的液體,迅速打濕了那處的褻褲布料。
褻褲被打濕後,變得更加透明,緊緊貼合著那處的輪廓,將下面那兩片微微外翻、因充血而顯得更加嬌艷的陰唇形狀,以及中間那道濕潤的縫隙,都隱約勾勒出來。
濕透的布料貼在肌膚上,帶來冰涼與黏膩交織的感受,而那上面的小蟾蜍,卻依舊賴著不走,甚至因為濕潤,似乎更加興奮,那細小的爪子隔著布料,輕輕抓撓了一下。
「嗯……!」古靈兒喉嚨里溢出一聲無法抑制的、帶著哭腔的悶哼。
羞恥感已經攀升到了頂點,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剝光了,被無數雙眼睛盯著,被一個醜陋的怪物控制,被一群惡心的小怪物侵犯最私密的領域。
那種強烈的、混合著生理性厭惡、心理上屈辱、以及身體深處因陌生觸碰而產生的微妙刺激,徹底擊碎了她最後的防線。
她再也無法忍受。
「我……我認輸!我認輸!!」
她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帶著哭腔,幾乎嘶吼出聲。聲音在靈力的加持下,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賽場,壓過了所有的喧囂。
「嘩——」
賽場瞬間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然後爆發出更猛烈的、如同海嘯般的嘩然。
議論聲、驚嘆聲、嘆息聲、嘲笑聲……混雜在一起,如同沸水翻滾。
「竟然……認輸了?」
「也是,這般屈辱,換誰也受不了。」
「可惜了,本還想看萬獸天還能耍甚麼花樣……」
「哼,贏了比賽,輸了人品,萬獸門此舉,令人不齒!」
無數道目光,複雜地落在那個倒吊在空中、衣衫破碎、淚流滿面的女子身上,有惋惜,有幸災樂禍,有貪婪,也有少許同情。
看台上,古槐長老頹然坐倒,面上肌肉抽搐,雙拳緊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鮮血溢出。
擂台上,聽到「認輸」二字,那墨綠蟾蜍似乎終於滿意了。
它發出一聲得意的「呱」叫,控制舌頭的那部分猛地一松。
古靈兒只覺身體一輕,隨即便是失重感襲來,整個人如同破布娃娃般,從半空中重重摔落在擂台的地面上。
「呃……」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摔得七葷八素,體內靈力紊亂,氣息凝滯。
她顧不上疼痛,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想要遮掩自己暴露的身體,可那些粘在她身上、鑽進她衣服里的小蟾蜍,卻因為她的動作,受到了驚擾,更加瘋狂地在她肌膚上亂爬,有幾只甚至被她壓在了身下。
「咕呱!咕呱!」驚慌的叫聲此起彼伏。
古靈兒只覺渾身都被這些冰冷滑膩的小東西覆蓋了,胸前、腰間、腿上……尤其是雙腿之間,那處被濕透褻褲包裹的地方,似乎還有著異樣的、沈甸甸的墜感。
她崩潰地嗚咽著,雙手胡亂地拍打著身上的小蟾蜍,試圖將它們趕走,可那些小東西滑溜無比,抓都抓不住,反而因為她的動作,更加深入地鑽進了她破碎的衣衫深處。
她狼狽不堪地蜷縮在地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那殘破的裙擺扯過來,試圖蓋住自己,可裙擺早就爛得不成樣子,根本遮不住甚麼,反而因為她的動作,將更多肌膚暴露出來。
那墨綠蟾蜍邁著笨拙的步伐,緩緩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它那雙醜陋的眼睛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屬於雄性生物對雌性生物最原始、最下流的貪婪與垂涎。
它喉嚨里再次發出那刺耳的、如同金屬摩擦般的聲音,卻比之前清晰了幾分,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調侃:
「要……不……是……今……日……有……人……看……著……古……師……姐……的……身……子……我……可……真……好……嘗……嘗……咯……」
它那分叉的舌頭,再次伸了出來,在空中靈活地擺動了一下,徬彿在回味著纏繞她腳踝、束縛她手腕的觸感,以及她肌膚的細膩與溫度。
古靈兒聽到這番話,整個人如同墜入冰窖,羞恥、憤怒、恐懼、惡心……所有負面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才勉強維持住一絲清醒。她不敢抬頭,不敢看那怪物,更不敢去看周圍那些或明或暗、無處不在的目光。
她只能蜷縮著,如同受傷的幼獸,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承受著這人生中最黑暗、最屈辱的一刻。
擂台邊緣,數名負責維持秩序的侍衛,此刻也面露尷尬與同情,快步上前,手中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鬥篷,想要上前為她遮擋。
然而,那墨綠蟾蜍卻擋在了古靈兒身前,它那龐大的身軀如同一堵牆,將古靈兒與侍衛隔絕開來。
它似乎還不想結束這場「展示」,或者說,它還在享受著這種掌控與羞辱的快感。
它那雙醜陋的眼睛,在古靈兒破碎的衣衫和暴露的肌膚上流連,最後,目光似乎落在了她蜷縮的雙腿之間,那處被濕透褻褲包裹、隱隱顯露出濕潤輪廓的地方。
它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充滿暗示意味的「呱」聲,然後,它那巨大的、布滿疙瘩的爪子,緩緩抬起,朝著古靈兒那處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探了過去……
「住手!」
一聲暴喝,如同驚雷般在賽場炸響!
並非來自侍衛,也非來自看台上的古劍門眾人。
而是來自另一個方向,一個一直以來沈默觀戰、此刻卻再也無法坐視的位置。
擂台之上,那專供靈劍宗弟子休息的區域,一個身著樸素白衫、面容沈穩的少年,霍然起身。
他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厭惡與怒意,目光死死鎖在那即將作惡的蟾蜍身上,以及地上那個蜷縮的身影。
正是江惟。
他並非對古靈兒有甚麼特別的情愫,只是作為一個男人,作為一個同樣有血有肉、有著基本是非觀和底線的人,目睹這等公然、下作、近乎獸行的羞辱,再也無法保持沈默。
這修仙界,明面上光風霽月、道貌岸然,暗地裡又藏著多少這等陰損下三濫的手段?
他不敢再想下去,眼前不由得又浮現出裴心儀那破碎無助的模樣,心中那股怒火更甚。
他雖未上台,但那一聲斷喝,已然帶著靈力,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那墨綠蟾蜍動作一頓,轉過頭,那雙醜陋的眼睛看向江惟,喉嚨里發出一聲威脅性的低吼。
而那幾名侍衛,也趁機快步上前,強行繞過蟾蜍,將那件黑色鬥篷,嚴嚴實實地罩在了古靈兒身上,將她那暴露的肌膚和殘破的衣衫,全部遮掩起來。
「本場比賽,萬獸門弟子萬獸天勝!」負責宣佈結果的侍衛,強忍著內心的不適與鄙夷,高聲宣佈。
聲音在靈力加持下,傳遍全場,也宣告了這場充滿爭議與屈辱的比試,終於落下帷幕。
古靈兒被鬥篷遮住身體的瞬間,整個人如同虛脫般,癱軟在地上,所有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她緊緊裹著那件帶著陌生氣息的鬥篷,將頭深深地埋進臂彎,肩膀劇烈地聳動著,無聲地慟哭起來。
那些鑽進她衣服里的小蟾蜍,也被侍衛們小心地、一條條地挑了出來,扔回了那墨綠蟾蜍身邊。
那蟾蜍見狀,似乎也明白「好戲」已收場,它最後看了一眼那蜷縮的身影,發出一聲不甘的「呱」叫,身體表面的墨綠色光芒一陣湧動,龐大的身軀開始縮小、變化,最終化作了那個身形瘦削、面色蒼白、嘴角還掛著詭異笑意的少年模樣——正是萬獸天。
他站在擂台中央,面對四周投來的或鄙夷、或憤怒、或複雜的目光,卻徬彿毫無所覺。
他甚至還抬起手,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古靈兒被鬥篷遮掩的身影,眼底深處,殘留著一絲未盡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味與意猶未盡。
「承讓了,古師姐。」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古靈兒耳中,帶著一種勝利者的矜持與下作,「下次有機會,再……交流。」
古靈兒身體猛地一顫,她只希望這一切快點結束,希望立刻從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消失。
侍衛們迅速上前,將古靈兒攙扶起來,護送著離開了擂台。
她低著頭,鬥篷的兜帽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只露出小巧精緻的下頜,上面還沾著未乾的淚痕。
她步履踉蹌,幾乎是被侍衛架著走,徬彿一個破碎的瓷娃娃。
看台上,古劍門眾人臉色鐵青。
古槐長老更是氣得渾身發抖,在古靈兒被攙扶下去的那一刻,他猛地一掌拍在面前的欄桿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堅硬的靈玉欄桿竟被他一掌拍出了幾道細微的裂紋。
「此子……此子其心可誅!」古槐長老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身旁的古劍門掌門終於緩緩開口,聲音低沈,如同古鐘轟鳴:「比賽已畢。勝負已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下方,落在那個已經化為原形、正得意洋洋地被自己門人接下去的萬獸天身上,眼底閃過一抹森然寒光,「但有些賬……未必就此了結。」
他話說得含蓄,但那其中蘊含的怒意與殺機,卻讓周圍幾個門派的首座都微微心凜,不敢多言。
賽場上的喧囂漸漸平息,眼看下一場比試即將開始。
但這場充滿爭議、香艷又屈辱的比試,卻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激起的漣漪,注定會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也深深烙印在當事人的心底,成為一道難以磨滅的傷痕。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修仙世界,從來只看結果,不問過程。
………………
很快,今日的比賽全部都分了勝負。
一名金甲侍衛走上擂台,高聲宣佈道:「本屆宗門大會八強弟子已全部產生!他們是 —— 靈劍宗江惟!靈劍宗鐘孝吾!陰陽閣陰無痕!陰陽閣刑蕭!萬法門楚雲天!萬獸門萬獸天!藥王谷藥露!屍陰宗屍將!」
話音落下,看台上頓時炸開了鍋。
「大洗牌!今年真是大洗牌啊!」
「萬獸門和藥王谷竟然都進八強了!這可是頭一回!」
「古劍門太可惜了,那萬獸門萬獸天手段過於骯髒。」
「最讓人意外的還是靈劍宗啊!竟然有兩位弟子打進了八強!」
「看來這次冠軍,還是陰陽閣和萬法門的爭奪。」
議論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為今年的八強名單感到震驚。曾經的八大宗門格局被徹底打破,黑馬頻出,讓本屆宗門大會的懸念變得更大了。
「接下來,進行八強賽抽籤!」
侍衛捧著一個金色的玉盒走上擂台。
八強選手依次上前,從玉盒中抽出自己的對手。
江惟走上前,伸手從玉盒中拿出了一塊玉牌。玉牌上刻著一個 「三」 字,對手是藥王谷藥露。
鐘孝吾抽到了陰陽閣刑蕭。
萬法門楚雲天對陣屍陰宗屍將。
萬獸門萬獸天對陣陰陽閣陰無痕。
抽籤結果公佈,看台上再次響起了陣陣議論聲。
「江惟對藥露,應該不成問題。」
「鐘將軍對陣刑蕭就不好說了,刑蕭的實力不比陰無痕差多少。」
「最精彩的肯定是陰無痕對萬獸天!一個是嬰靈之下第一人,一個是剛用那詭異禁術打敗古靈兒的黑馬,不知道誰能贏。」
「楚雲天對屍將應該是穩操勝券,屍陰宗的功法雖然陰邪,但楚雲天的雷法正好克制他們。」
江惟看著手中的玉牌,眼神平靜。
藥王谷的毒術確實厲害,但他的靈火專克天下陰毒邪穢,藥露的毒術對他根本造不成威脅。
他真正擔心的,是鐘孝吾對陣刑蕭。
「江師弟,別擔心我。」 鐘孝吾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不就是一個刑蕭嗎?我還沒放在眼裡。明天看我怎麼收拾他!」
江惟看著他自信的樣子,笑了笑:「鐘師兄,小心一點。刑蕭的陰陽煞冥功很厲害。」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鐘孝吾拍著胸脯說道。
兩人一起走出演武場,朝著天府樓皇家驛館走去。
夕陽西下,街道上的行人依舊熙熙攘攘,到處都在議論著今天的比賽。
………………
入夜,月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落在江惟與裴心儀相擁的身影上,溫柔而靜謐。
聽雪院的夜晚,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可江惟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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