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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兩情若是長久時

明月照何夕 · 漁妄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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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寢宮的雕花窗櫺,灑下一地斑駁的金輝。

裴心儀的寢宮本就佈置得雅致簡約,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蘭花熏香的余韻,淡淡的甜膩纏繞在鼻尖,讓人回味無窮。

她緩緩睜開鳳目,那雙水靈靈的眸子中帶著一絲倦意,卻在看到身邊江惟的瞬間,柔和下來。昨夜夜深後,裴心儀與江惟在自己寢宮過夜。

江惟已然醒來,黑眸中燃燒著昨夜未熄的火焰,他緊盯著裴心儀的嬌顏,那張臉龐雖有淡淡的黑眼圈,卻依舊美得如畫中仙子,櫻唇微腫,帶著昨夜親吻的痕跡。

江惟坐起身,精壯的上身在晨光中顯露出結實的線條,他抓起裴心儀的玉手,聲音低沈而堅定:「裴姐姐,昨夜之事,我難以忍受。今晚,如果那陰三老賊再來,我要藏在周圍。萬一他做更過分的事,我不能再眼睜睜看著你受辱。」他的語氣中滿是心痛與決絕,黑眸直直盯著她,徬彿要將所有的守護都傾注其中。

裴心儀聞言,嬌軀微微一顫,那對昨夜被吮吸得紅腫的玉乳在薄被下隱約起伏,她柳眉輕蹙,鳳目中閃過一絲擔憂,卻終究嘆了口氣,柔聲道:「江惟,你的心意姐姐明白。但陰陽閣勢大,陰三長老丹府境後期修為,你丹府境初成,切莫魯莽衝動。若被發現,不僅你我難保,整個靈劍宗都會遭殃。」她玉手反握住他的,溫軟的觸感如春風拂面,卻帶著一絲涼意,那纖細的手指在晨光中白皙如玉。

江惟聞言,胸膛起伏,黑眸中恨意翻湧:「裴姐姐,我答應你,不會魯莽。但我必須在旁護你,那老賊的手段,我昨夜已見一斑。若他再碰你分毫,我……。」他的聲音微微顫抖,腦海中不由回閃昨夜的畫面——裴心儀胸前破紗下的玉乳,粉嫩乳暈在燭光中顫動,下身粉褲濕透的蜜穴輪廓,那一切如刀子般剜心。

他緊咬牙關,額頭青筋隱現,卻強壓下衝動,點頭道:「我聽你的,裴姐姐。只求你答應,讓我藏匿附近。」裴心儀看著他堅毅的臉龐,心頭一軟,那溫婉的仙子氣質中透出一絲無奈,她輕撫他的臉頰,櫻唇微啓:「好,姐姐答應你。但記住,遇事切莫衝動,一切以保全為先。」她的聲音柔如細雨,鳳目中水光盈盈,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徬彿瀰漫著無言的默契與愛意。

晨光漸盛,寢宮外鳥鳴聲聲,裴心儀起身披上輕紗,那曼妙的身軀在紗下若隱若現,修長的玉腿邁步時,曲線流暢如水。

她為江惟整理衣袍,動作溫柔細膩,每一觸碰都帶著體溫的溫熱:「弟弟,你先回住處歇息,昨夜你趕路太過勞累了」江惟點頭,起身擁她入懷,那對玉乳貼上他的胸膛,軟糯彈性讓他心神一蕩,卻強自收斂,吻上她的額頭:「裴姐姐,我等你消息。」

說罷,他身形一閃,悄然離去,寢宮內只剩裴心儀一人,鳳目望著窗外,嘆息聲細不可聞。

她的心頭如亂麻,陰陽閣的陰謀如烏雲壓頂,江惟的出現是喜是憂,她不知。

但那份溫暖,讓她冰冷的心湖泛起漣漪。

時光如梭,轉眼入夜。

夜色已深沈,寢宮外秋風蕭瑟,十月金秋的涼意滲入骨髓。

窗外古樹枝葉嘩嘩作響,楓葉在風中凋零,一片片紅黃交織的落葉飄零落地,砸在青石小徑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寢宮內,燭火點燃,暖黃的光芒映照著裴心儀的身影。

她已換上那身平日里私密的寢衣,上身是一件白色錦布束胸,材質細膩如絲,肩帶細微得幾乎隱形,那對傲人的雙峰被高高撐起,束胸下緣卻無法完全包裹住下半塊美乳,隱隱露出一抹雪白的弧度,徬彿一位已為人妻的美婦,成熟而誘人。

下身是一條白色薄透的錦布短褲,僅能遮到大腿根部,布料輕薄如霧,隱約透出下面無限的春光,那修長的玉腿在燭光下瑩白如玉,大腿內側的肌膚細膩光滑,散髮著淡淡的體香。

身上披著一件齊身的黑色薄薄長袍,腰間隨意用一條絲帶系起,袍子半敞,露出裡面玲瓏有致的曲線,美得讓人美不勝收,心神俱醉。

裴心儀站在窗前,鳳目望著外面的楓葉紛飛,心頭隱隱不安。她轉頭看向玉榻下,那裡是江惟藏身之處。

玉榻寬大華美,四周雕龍刻鳳,榻下空間幽暗狹窄,卻足夠容納一人。

江惟蜷身其中,黑眸緊盯著上方,呼吸已然屏住。

他的心如擂鼓,昨夜的屈辱歷歷在目,那陰三老賊的猥瑣笑臉,讓他拳頭緊握,指甲嵌入掌心,滲出絲絲血跡。

裴心儀見道他的眼神,微微搖頭,櫻唇無聲道:「小心。」她鳳目中滿是擔憂,卻強自鎮定,坐到榻邊,輕聲道:「弟弟,姐姐相信你。但今夜,一切聽姐姐的。」江惟點頭,黑眸中恨意如火,卻壓抑著點頭,聲音細若蚊鳴:「嗯。」

他的語氣堅定,藏身的黑暗中,身體緊繃如弓弦,隨時準備爆發。

夜更深了,寢宮外風聲漸急,楓葉打在窗櫺上,發出啪啪的輕響。

忽然,一道深沈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那聲音低沈而熟悉,如昨夜的噩夢重現。

門被緩緩推開,一股陰冷的氣息湧入,陰三長老矮小的身影踏步而入。

他身著陰陽魚長袍,枯槁的面容在燭光下拉長陰影,細長的眼睛如狐狸般眯起,嘴角掛著陰鷙的笑意。

江惟在玉榻下狠狠盯著他,那雙黑眸中滿是殺意,徬彿要將這老賊生吞活剝。他的呼吸微微急促,心頭怒火翻騰。

陰三長老關上門,目光第一時間鎖定裴心儀,那肆無忌憚的眼神如餓狼般掃過她的身段,從那黑色長袍下隱約可見的曲線,到白色束胸高高撐起的雙峰,再到短褲下露出的修長玉腿,每一寸都讓他喉頭滾動。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沙啞而低沈:「裴仙子,夜深了,本長老可等不及了。」裴心儀聞言,嬌軀微僵,鳳目中閃過一絲厭惡,卻強自保持溫婉,起身迎上幾步,聲音柔和道:「陰長老今日深夜造訪,想來是有消息了?那事……怎麼樣了?」

她的語氣平靜如水,那黑色長袍隨風輕蕩,腰間的絲帶松松系著,隱約露出束胸的邊緣,那對美乳的弧度在燭光下顫顫巍巍,誘人至極。

陰三長老嘿嘿一笑,矮小的身軀逼近,眼睛直勾勾盯著裴心儀的胸前,那白色錦布束胸被雙峰撐得緊繃,下緣露出的雪白乳肉如凝脂般瑩潤:「裴仙子切莫著急,我會跟你娓娓道來的。可在那之前……」

他的話音未落,目光已然肆無忌憚地游走,那眼神如實質般黏膩,從她纖細的腰肢滑到翹臀,那臀部圓潤緊致,黑色長袍下隱約勾勒出完美弧線。

裴心儀感受到那污穢的目光,心頭一緊,下意識後退半步,卻被陰三一把抓住玉腕:「裴仙子裡面這身打扮,可真勾人,春光若隱若現,美不勝收啊!」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枯瘦的手掌順著她的腰滑下,徑直往那妙曼的翹臀上狠狠抓了一把。

那臀肉軟彈如棉,手感極佳,隔著長袍也能感受到溫熱與彈性,陰三用力一捏,發出細微的布料摩擦聲:「嘖嘖,這屁股,抓著真過癮。」

裴心儀美目中厭惡之色更濃,那鳳目如秋水般幽深,卻強忍著不發一言。

她嬌軀微微顫抖,櫻唇緊抿,聲音微弱卻堅定:「陰長老既然已知結果,先告訴心儀吧。宗門之事,拖不得。」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懇求,那黑色長袍被抓扯間微微敞開,露出束胸的肩帶細微如絲,那對美乳隨著呼吸起伏,乳暈的淺粉隱約透出,香艷動人。

玉榻下的江惟聽得心如刀絞,黑眸赤紅,恨不得立刻衝出將陰三撕碎。

他的拳頭砸在榻下木板上,發出悶響,卻被他強壓住,腦海中想象著裴姐姐被抓臀的畫面,那翹臀的曲線在他記憶中完美無瑕,如今卻被老賊褻玩,讓他呼吸如野獸般粗重。

陰三長老非但不鬆手,反而笑得更陰鷙:「哎,此夜還很漫長,裴宗主先與我移步到玉榻那,我們好好談談。」

他的矮小身軀徑直走向玉榻,那本屬於裴仙子一人的華美玉榻,此時赫然坐上一個瘦小老者,灰黑長袍攤開,佔據了半邊位置。

燭光映照下,他的身影扭曲如鬼,細長的眼睛掃過榻下,卻未察覺異樣。

裴心儀下意識看向玉榻下,那幽暗中江惟的黑眸滿是恨意,徬彿就要現身出來擊殺這個老鬼。

他的臉龐漲紅,牙關緊咬,眼中殺機畢露。

裴心儀心頭一緊,幽幽的深邃眼神盯著他,她微微搖頭,薄唇輕啓,無聲說出兩字:「不可。」那鳳目中滿是警告與溫柔,帶著一絲淚光,示意他忍耐。

江惟見狀,心痛如絞,卻強自壓抑,拳頭松開又握緊,恨意如潮水般湧動:裴姐姐,我忍……但老賊,你等著!

裴心儀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到玉榻邊,坐到陰三身邊。那曼妙的身軀在榻上輕顫,黑色長袍滑落肩頭,露出束胸的邊緣,美乳的弧度更顯飽滿。

她鳳目低垂,聲音柔軟道:「陰三長老,現在可以跟心儀說了吧。那答復……如何?」

她的玉腿併攏,短褲下的大腿根部肌膚在燭光下潔白如玉,散髮著淡淡光澤。

陰三長老聞言,伸手放在裴心儀的玉腿上,那大腿此時攤在玉榻上,在燭光照應下潔白無比,肌膚細膩如瓷,指尖觸碰間溫熱滑膩。

他枯瘦的手掌緩緩摩挲,從膝蓋向上滑到大腿內側,聲音低沈:「裴仙子,我已經得到閣主的回復了,但是在那之前,你也知道吧……陰陽雙修的規矩,得先給本長老些甜頭。」說罷,他的另一隻手伸向她的胸前,隔著白色錦布束胸,在那翹起的乳頭狠狠捏了一下。

那乳尖本就敏感,經他一捏,瞬間挺立,束胸下乳暈的輪廓隱約可見,裴心儀嬌軀一顫,鳳目中閃過一絲痛楚。

裴心儀不語,只是緩緩解開了腰間那隨意系著的絲帶。

黑色長袍隨之滑落,露出裡面的白色束胸與短褲,那身軀玲瓏有致,美乳高聳,短褲薄透下隱約可見蜜穴的輪廓。

她聲音微弱,帶著一絲屈辱:「心儀明白……」她的鳳目低垂,長髮披散在肩,燭光下臉龐緋紅如霞,那溫婉的仙子此刻透著無盡的隱忍。

陰三長老見狀,眼睛眯成一條縫,矮小的身軀湊近,伸手扭捏住裴心儀的嘴唇。那飽滿的嘴唇紅彤彤的,如熟透的櫻桃,帶著一絲濕潤。

他枯黃的舌頭伸出,吻在裴心儀飽滿的嘴唇上,裴心儀閉上鳳目,玉手抓著衣角,渾身都有不適的顫抖。

陰三的舌頭如蛇般探索到裴心儀的香舌,他舌頭與裴心儀攪拌在一起,混雜著裴心儀嘴中香液,那甜美的津液如甘泉一般,讓他發出滿足的低哼。

陰三用手捏住裴心儀的臉頰,用嘴唇吸吮裴心儀的香舌,嘖嘖有聲,津液拉絲般滴落。

裴心儀的櫻唇被吮得紅腫,香舌被捲起吮吸,那溫熱的口腔內壁被舌尖舔舐,發出濕潤的聲響。

她嬌軀僵硬,鳳目緊閉,淚珠在眼角打轉,卻強忍著不推開。

玉榻下的江惟看不到玉榻上的場景,但是光聽那濕潤的吮吸聲、攪拌聲,以及裴心儀細微的喘息,也能想象那美妙畫面。

他的心如被萬蟻噬咬,黑眸赤紅,腦海中浮現裴姐姐櫻唇被老賊吻住,香舌被吮吸的模樣,那紅彤彤的嘴唇如今被褻瀆,讓他幾乎發狂。

陰三長老吻得興起,松開嘴唇,舌尖上還拉著絲絲津液,他喘息道:「先前聽聞四長老說裴仙子香舌軟如脫兔,今天品嘗一番果然不假。甜美如蜜,嘖嘖。」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矮小的身軀站起,伸手將自己灰黑長袍脫下,露出枯瘦如柴的上身,那皮膚皺巴巴的,如老樹皮般粗糙。

接著,他示意裴心儀:「有勞裴仙子了。」

裴心儀聞言,鳳目中厭惡更甚,卻不情願地起身,玉手顫抖著替他脫下內服。

那內服滑落,露出陰三那早就高高翹起的淫根,或許是陰陽雙修法的緣故,陰陽閣的幾位長老淫根都比較粗壯,大又堅挺,此刻直挺挺地翹起,青筋暴起,龜頭紫紅腫脹,一顫一顫的,散髮著熱氣。

裴心儀脫完後,轉過身去,青絲遮住臉龐,試圖避開那污穢之物。

陰三見狀,冷笑一聲:「都雙修這麼多次了,裴仙子就別裝清高了。」他伸手捏住裴心儀的臉頰,那枯瘦的手指用力一扭,強行讓她轉過頭來,看著陰三那根淫根。

裴心儀的美目中滿是厭惡,那鳳目幽深如淵,卻被迫直視那粗壯的陽具,它在燭光下晃動,龜頭滲出絲絲晶瑩,前端馬眼微微張合,徬彿在迎接她的侍奉。

這根不知探入過自己多少次密處的淫根,如今又一次挺立,讓她心頭惡心欲嘔。

陰三長老滿意地躺到玉榻上,那淫根直挺入天,如一根鐵棍般傲立。

他眼神示意裴心儀,聲音低沈:「裴仙子,來吧,用你的仙口侍奉本長老。」裴心儀半跪在陰三胯前,美目中厭惡之色不減,那修長的玉腿跪地時,錦褲緊繃,露出大腿根的雪白肌膚。

她將長髮高高盤起,用玉簪固定,那青絲如雲,露出修長的脖頸,白皙如玉。

隨後,玉手輕輕握住那滾燙的淫根,指尖觸碰間感受到灼熱的脈動與粗糙的青筋。

她玉手輕輕撩撥,從根部向上撫摸,龜頭在指間顫動,滲出更多晶瑩。

陰三一臉享受地看著裴心儀,那枯槁的臉龐扭曲成滿足的模樣,低哼道:「嗯……裴仙子的玉手,真軟。」

裴心儀低下腰肢,那錦布束胸無法兜住碩大的美乳,隨著動作,美乳隨意攤在陰三的小腿上,軟糯無比,乳肉的溫熱隔著布料傳來彈性。

她的櫻唇靠近那淫根,飽滿的紅唇微微張開,先是玉手搓弄一番,上下套弄,那粗壯的陽具在她手中脹大幾分,龜頭紫紅髮亮。

接著,裴心儀閉上鳳目,那紅彤彤的嘴唇含住淫根的龜頭,溫熱絲滑的觸感瞬間包裹住前端,舌尖不經意間舔過馬眼,捲起一絲咸澀的液體。

陰三渾身一顫,差點當場洩身,他喘息道:「裴仙子仙口果然美妙……吸得本長老魂兒都飛了。」

裴心儀的櫻唇包裹著那紫紅腫脹的龜頭,那溫熱的口腔內壁如絲綢般柔滑,輕輕蠕動間,帶來陣陣酥麻的緊致感。

她以往那雙美目深邃如秋水,總是帶著仙子般的清冷與智慧,此刻卻只剩空洞與茫然,徬彿魂魄已被這屈辱的舉動抽離,只剩軀殼在機械地執行。

她的香舌不自覺地纏繞上那粗壯的淫根,舌尖柔軟濕潤,沿著青筋的紋路緩緩舔舐,從根部向上捲起,帶起一絲絲晶瑩的液體。

那觸感真實而灼熱,淫根在口中跳動著,徬彿活物般回應她的動作,將她的仙口當作一個專屬的容器,肆意填滿。

陰三長老躺在玉榻上,那枯槁的身軀微微弓起,灰白的鬍鬚在燭光下顫動,他細長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眼神盯著裴心儀那低垂的頭顱,嘴角扯出一抹滿足的陰笑。

寢宮內的燭火搖曳,暖黃的光芒映照在裴心儀的白皙臉龐上,她的青絲雖已高盤,卻有幾縷發絲從鬢角滑落,貼在微微出汗的肌膚上,月光從窗櫺滲入,與燭光交織,勾勒出她那破碎的美感。

那黑色長袍早已滑落一旁,白色錦布束胸緊裹著她傲人的雙峰,隨著她跪姿的起伏,美乳在布料下輕輕晃動,下緣露出的雪白乳肉如凝脂般瑩潤,隱隱顫出誘人的波瀾。

下身的短褲薄透,跪地時大腿根部的肌膚緊繃,燭光下透出淡淡的粉嫩光澤。

「裴仙子,這口穴……真是人間第一流。」陰三長老的聲音沙啞而低沈,帶著一絲喘息,他伸出那枯瘦的手掌,輕輕握住裴心儀的頭頂。

那手掌布滿皺紋,指尖粗糙,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微微用力向下按壓,加快了她的蠕動節奏。

裴心儀的仙口頓時被那淫根頂得更深,龜頭直抵喉嚨深處,帶來一股窒息般的脹滿感,她的鳳目微微睜大,眼角泛起一絲紅潤,淚光隱隱閃爍。

那喉嚨處的異物感如潮水般湧來,卻詭異地伴隨一絲酥麻的反饋,徬彿這仙口天生便是為這樣的撞擊而生,每次深入都讓她不由自主地收縮口腔,緊致地包裹住那粗壯的莖身。

玉榻下的江惟蜷身在幽暗狹窄的空間中,呼吸已然屏至極致,他黑眸赤紅,緊盯著上方那模糊的輪廓。

燭光從榻沿滲下,映照出裴心儀跪姿的影子,那影子拉長在地面上,伴隨她頭顱的起伏而晃動。

江惟的心如刀絞,每一次濕潤的吮吸聲傳入耳中,都如利刃般剜著他的胸膛。

他能清晰聽到那淫根在裴姐姐口中進出的細微摩擦聲,裴姐姐的香舌纏繞的濕滑動靜,以及她喉嚨處偶爾發出的輕微嗚咽。

那聲音本該是世間最純淨的仙樂,如今卻被老賊褻瀆成這般模樣,讓他拳頭緊握,指甲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染濕了榻下的錦緞。

江惟的腦海中不由浮現裴姐姐的櫻唇被撐開的畫面,那紅彤彤的嘴唇如今包裹著老賊的污穢,香舌舔舐的模樣,讓他既心痛欲狂,又湧起一股無力的憤怒:裴姐姐,你的仙口……怎能被這老賊玷污!

他強壓著衝動,牙關咬得咯咯作響,汗水浸透衣衫,恨意如烈火焚燒著他的五臟六腑。

裴心儀的仙口被徹底填滿,那粗壯的淫根將她的口腔撐得滿滿當當,舌頭幾乎無處安放,只能本能地捲曲著回應。

她的嘴中含糊不清地溢出兩個字:「不……要……」

那聲音細弱而破碎,帶著一絲嗚咽,卻在陰三長老耳中聽來,徬彿是最動聽的迎接入信號。

他嘿嘿低笑,枯瘦的手掌從她的頭頂滑下,徑直伸向那跪姿下的翹臀。

裴心儀的臀部圓潤緊致,短褲薄薄一層,包裹著那豐滿的臀肉,隨著跪姿微微上翹,燭光下勾勒出完美的弧線。

陰三的手掌用力拍下,「啪」的一聲脆響,那臀肉頓時泛起層層漣漪,雪白的肌膚隔著布料隱隱透出紅痕,彈性十足,讓他掌心發燙。

「裴仙子,這口穴可曾給別人侍奉過啊?」陰三長老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他越說越用力,又拍了幾下,那翹臀在掌下顫動不休,每一次拍擊都帶起細微的布料摩擦聲,裴心儀的嬌軀不由一顫,仙口中的動作稍稍亂了節奏,卻更添緊致感。

他的兩只手不再滿足於拍打,而是直接抓住她胸前那對豪乳,隔著白色錦布束胸用力揉捏。

那柔軟的觸感如棉花般綿密,又帶著驚人的彈性,指尖陷入乳肉中,乳尖在布料下挺立起來,被他拇指捻動,帶來陣陣酥麻。

裴心儀的鳳目中淚光更盛,那空洞的美眸此刻泛起一絲濕潤,她鬢角的稀碎發絲已被香汗打濕,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顯出一種破碎的美感。

那青絲貼在臉頰上,隨著頭顱的起伏輕輕晃動,燭光映照下,她的肌膚瑩白如玉,汗珠順著脖頸滑落,滴入束胸的邊緣,浸濕了那雪白的乳溝。

陰三長老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那枯槁的臉龐漲紅,細長的眼睛死死盯著裴心儀的動作。

她的香舌纏繞得愈發熟練,舌尖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處來回舔舐,捲起一絲絲咸澀的液體,又被她不自覺地吞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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