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無權無勢
平民的反擊 · 蒼蟲在天 · 1 / 2
刺眼的陽光透過日式障子門的縫隙,宛如利刃般扎進王書俊的眼簾。
「呃……」 書俊悶哼一聲,捂著幾乎要裂開的太陽穴,極其艱難地從塌塌米上坐了起來。
他環顧四周,這是一間散髮著淡淡榻榻米清香的傳統日式臥室,陳設奢華古樸。
大腦在短暫的空白後,昨晚那荒淫、瘋狂、近乎失去理智的畫面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他記得自己瘋狂的操著藤原校長,記得自己瘋狂地索取著樸老師,甚至連那個作為「餐具」的櫻井美咲也沒放過……
可在這之後呢? 斷片了。沒有任何記憶。
書俊的臉色瞬間陰沈了下來。
這極不尋常,他如今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按理說區區的清酒根本不可能讓他醉到斷片。
更詭異的是,昨晚自己為甚麼會突然變得那麼猴急、那麼瘋狂?
那種不顧一切宣洩獸慾的狀態,簡直就像是……
「被下藥了。」作為一個常對人下藥的人,書俊立馬聯想到自己被下藥了。
書俊有些後怕地驚出一身冷汗,這一次他確實太大意了,不僅在別人的地盤上中了招,甚至還徹底昏睡了過去。
如果昨晚九條恆一動了殺心,他現在恐怕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正當書俊在心中暗自檢討、反思自己的自大時——
「砰!」 緊閉的障子門被人粗暴地一腳踹開!
「警察だ!動くな!」(警察!不許動!)
一班穿著大藍制服、手持警棍與配槍的R國警察如馬蜂般瞬間衝了進來。
兩名身強體壯的警員不由分說,粗暴地反剪住書俊的雙臂,將他死死地按在塌塌米上。
書俊渾身肌肉瞬間緊繃,那一剎那,他甚至想直接動用系統點數強化力量,將這幾個警察當場格殺。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這裡是東京,如果在這裡公然拒捕甚至襲警,性質就徹底變了,搞不好事情會鬧到無法收場的地步。
帶頭的警長對著書俊吐出一連串晦澀凶狠的R語,書俊一個字也聽不懂,只能冷著臉,任由對方用冰冷的手銬將自己的雙手反銬在身後,粗暴地架著他往外走。
被押解著穿過別院的長廊時,書俊目光不斷掃視著四周,試圖尋找某些身影。
昨晚那些白人少爺、荒淫的教師和滿身壽司的女學生全都不見了,整個院子里空空蕩蕩,瀰漫著一股陰謀得逞的死寂。
直到被推入警車的那一刻,他也沒看到九條恆一的影子。
嗚哇——嗚哇—— 警笛聲刺耳地響起,警車絕塵而去。
然而,就在警車離去後不久,主屋二樓一處隱蔽的格子窗前,三道人影緩緩從陰暗的角落里走了出來。
正是張銀赫,西宮琴音與一身便服的九條恆一。
張銀赫隔著窗戶,看著那輛逐漸遠去的警車,那雙標誌性的三角眼裡滿是不解。
他轉過頭,有些急切地問道:「恆一少爺,以九條家在東京的勢力,昨晚只要讓他神不知鬼不覺地死在女人肚皮上就行了。為甚麼還要多此一舉叫警察?哪怕他昨晚玩弄了那些女學生和老師,最後被定罪,頂多也就關上幾年而已吧?」
九條恆一聽了,發出一聲極其輕蔑的低笑。他優雅地端起一杯剛泡好的抹茶,遞到唇邊抿了一口,眼神如毒蛇般陰鷙:
「解決掉他?不,銀赫君,直接殺了他就太便宜他了。你和賢宇就放心吧,我絕對不會留下他的性命,但在那之前,我要讓他身敗名裂。」
九條恆一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在神樂阪聯合運動會的前夕,聖賢高中的交換生、正班長王書俊,因為強姦多名女教師和未成年女學生,被警方當場抓獲。你猜,這個新聞一旦放出來,會引起多大的轟動?到了那個時候,金珉娥還會對他死心塌地嗎?財閥子女們為了自保家族名譽,也會第一時間像踩死臭蟲一樣拋棄他。」
「等他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甚至被徹底廢掉之後,金珉娥才會對他徹底死心。」九條恆一的眼中閃爍著病態的佔有欲,「到那時,沒有了王書俊的庇護,那個驕傲的金大小姐就會陷入絕望。人在沒有寄託的時候,往往最容易被馴服……這樣一來,我以後的調教會進行得非常順利。」
「調教?!」 張銀赫聽到這兩個字,嬌軀猛地一震,震驚得連聲音都變了調:「你……你竟然打算對金珉娥下手?她可是韓國頂級財閥鴻陽集團唯一繼承人啊!」
「鴻陽集團又如何?這裡是東京,是九條家的地盤。」九條恆一毫不在意地冷笑了一聲,伸手拍了拍張銀赫的肩膀,語氣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慷慨,「放心吧銀赫君,等以後有機會,把那個傲慢的女人馴服成了聽話的母狗,大家一起玩玩也不是不可以。」
張銀赫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眼底深處不可遏制地湧現出一抹瘋狂的貪婪與淫邪。
那可是高高在上的金珉娥啊!
如果能把那樣的女人壓在身下肆意蹂躪……可轉念一想,自己早已喪失勃起功能,瞬間心如死灰。
「不過,銀赫君。」九條恆一的話鋒卻突然一轉,那雙陰冷的眼睛玩味地盯著張銀赫,「昨晚,你是不是對本少爺的安排有些不滿意啊?我看你一整晚都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就只顧著埋頭吃壽司了,身邊的女人你碰都不碰一下。」
聽到這句話,張銀赫的臉色瞬間僵住了,額頭上滲出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總不能說,自己現在那玩意兒徹底廢了、根本硬不起來吧?
「我……我只是有些不習慣這種日式的風格而已。」張銀赫乾咳了一聲,極為尷尬和緊張地扯謊掩飾道。
「是嗎?這有甚麼不習慣的?」九條恆一有些掃興地嗤笑了一聲,「我可是聽說,你以前在首爾聖賢高中的時候,和崔賢宇他們也經常一起在辦公室里玩弄那個姜淑恩老師啊。噢……我知道了。」
九條恆一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戲謔表情,拍了拍手道:「是不是銀赫君嫌她們髒,覺得這些女人被太多人玩過了?也對,神樂阪的這幫女教師,這些年也不知道私底下服務過多少屆我們這樣的貴族學生了,早就成爛貨了。」
他有些嫌棄地撇了撇嘴,隨後對著張銀赫不懷好意地挑了挑眉:「既然如此,那下次等王書俊的事情辦妥了,我親自挑幾個處女安排給你。我們學校高一年級的新生里,可還有幾個家世一般、長相極品的小雛鳥,本少爺都還沒來得及下手。到時候,一定讓你玩個痛快,如何?」
「那就……多謝恆一少爺了。」張銀赫強顏歡笑著應道,可藏在袖子里的雙手卻死死地攥成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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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警視廳。
幾番雞同鴨講的審問後,警方終於找來了一名英文尚算流利的年輕男警。
通過對方那夾雜著濃重日式口音的英文,王書俊這才終於弄清楚了自己被捕的罪名——強姦未成年少女。
「強姦……」書俊在心中冷笑了一聲,這一刻,他徹底確信自己是掉進了九條恆一精心編織的死網里。
「現在,請交出你所有的隨身物品。錢包、手錶、皮帶,還有手機。」男警敲了敲桌子,將一個透明的證物袋推到書俊面前,語氣冰冷且不容置絕。
書俊神色陰沈,他動作緩慢地解下手錶,掏出錢包上交。
然而,當他的手觸碰到口袋里的手機時,動作卻猝然頓住了。
這部手機,絕對不能交出去。
裡面不僅有他用來拿捏聖賢高中那些權貴子弟的底牌,更存滿了姜家姐妹、韓宥妍、張銀珠等眾多女生的私密裸照與視頻。
雖然他早已在系統上設置了最高級別的防竊密程序——只要密碼解鎖錯誤三次,就會自動格式化並粉碎刪除一切核心檔案,但書俊生性多疑,向來信奉只有握在自己手裡的東西才最安全,他絕不能容忍手機脫離自己的視線。
更何況,深陷囹圄的他,後續極度需要這部手機作為聯絡外面求救的唯一媒介。
「手機,交出來!」見書俊遲疑,兩名負責看守的日本刑警臉色一變,當即跨前一步,伸手就要強行去搜他的口袋。
「滾開!」 一股積壓已久的暴戾之氣瞬間從書俊胸腔內炸裂開來。
他眼中凶光畢露,在兩名刑警震驚的目光中,他閃電般掏出那部手機,右手五指成爪,體內的系統強化力量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嘎吱——!轟!」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和玻璃爆裂聲,那部由合金製成的智能手機,在書俊恐怖的握力下,竟然像一塊脆弱的餅乾一樣,被生生捏得扭曲、粉碎!
屏幕爆裂開來,內部的電路板濺出刺眼的火花,連帶著裡面的SIM卡也被他尖銳的指甲一並死死折斷!
鋒利的玻璃碎片和金屬倒刺瞬間割破了書俊的手掌,鮮血順著指縫滴滴答答地砸在冰冷的鐵椅上,但他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這……這傢伙的力氣……」 那名年輕男警被這恐怖的非人握力嚇得臉色慘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腰間的警棍都險些拔了出來。
然而,看著已經變成一堆冒著黑煙、徹底報廢的廢鐵證物,警方一時間也沒了辦法,只能作罷。
隨後,書俊被兩名如臨大敵的警員粗暴地推進了一間陰暗、潮濕的單人拘留室。
「哐當!」 沈重的鐵門關死,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
書俊獨自坐在冰冷的鐵床上,一邊用碎布粗魯地包扎著流血的手掌,一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條條地梳理眼前的絕境。
毫無疑問,是九條恆一陷害的自己。
昨晚在別院,自己唯一碰過的未成年,就只有那個充當「人體壽司」的學生會委員櫻井美咲。
看來,就是這個女生在九條的授意下,第一時間向警方舉報了強姦。
「真是不算高明、卻惡毒至極的連環計啊……」書俊靠在斑駁的牆壁上,自嘲地閉上了眼睛。
先是用藥物讓他神志不清,無限放大他體內的暴虐與性慾,誘導他在極度亢奮的狀態下瘋狂做愛;然後再由早已安排好的受害者出面舉報。
書俊很清楚,自己這次是仗著擁有系統和超凡的身體素質,有些太過自大和托大了,竟然在完全沒有設防的情況下落入俗套。
而且,九條恆一既然敢做,就絕對不會留下破綻。
哪怕自己當時沒有真的碰櫻井美咲,九條也完全可以動用那些被他調教好的女教師出來誣陷。
只是「未成年」這三個字,在法律和輿論層面的殺傷力要大得多,哪怕書俊自己也是個未成年學生。
至於警方所需要的決定性證據……書俊昨晚哪怕沒有在櫻井美咲體內直接射精,但在那種混亂的群交場面下,他的精液一定留在了藤原校長或者樸老師的身上。
九條完全有能力在警察上門前,讓人將書俊的精液從別的女人體內提取出來,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塞進櫻井美咲的體內。
在醫學鑒定面前,他王書俊絕對洗不清強姦犯的罪名。
該怎麼脫身?
現在沒有手機,他徹底斷絕了與外界的所有聯絡。
但書俊知道,既然涉及跨國犯罪,一旦警方正式提起公訴準備上庭宣判,R方面就必須依法向H國駐R大使館發出官方通報。
到了那個時候,遠在神樂阪高中的李書妍、甚至是金珉娥,都會知道自己被捕的消息。以她們對自己的執念,她絕對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救他。
可是……真的要坐以待斃,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女人身上嗎?
更何況,這裡是東京,李書妍在首爾或許有些手腕,但在這片被五大政治世家統治的土地上,她真的有能耐從九條恆一的手裡撈人嗎?
書俊想了很久,最終絕望地發現,除非自己現在動用系統的力量,以絕對的蠻力砸碎這間監獄,一路殺回首爾,否則在明面上的規則里,他根本沒有任何翻盤的資本。
「權力……背景……」 書俊死死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刺進肉里,混著血水。
在這一刻,他再次深刻、且無比淒涼地體會到了沒有背景和人脈的底層悲涼。
換作是崔賢宇呢?
如果是那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崔大少在這裡被抓,恐怕在他進警局的第一分鐘,崔家的情報網第一時間就知道,崔家的龐大律師團和政界大佬的電話就已經直接打進了警視總監的辦公室,不出半個小時就能大搖大擺地將人撈出來。
可他呢?他只是個普通人。
對權力的渴望,如同野草般在書俊扭曲的心中瘋狂飆升,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百倍、千倍!
如果自己擁有厲害的背景,上一世自己就不會被霸凌致死;
這一世,那幫高高在上的財閥畜生們就絕對不敢逼死媽媽;
而現在,九條恆一這個雜碎,更不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將自己陷害入獄!
就因為自己是個沒有根基的普通人,他們就可以隨意地踐踏自己的尊嚴,把別人的生死當成一場微不足道的遊戲。
「我有系統……我明明有著超越凡人的力量!為甚麼還會被這群凡夫俗子耍得團團轉?!」
拘留室的陰暗角落里,王書俊額頭上青筋暴起,那雙充血的眼中,滿是近乎毀滅一切的瘋狂與滔天恨意。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書俊的手錶和隨身物品早已被收走,這裡沒有窗戶,沒有時鐘,只有頭頂一盞散髮著慘白光芒的日光燈。
他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估計至少過去了幾個小時。
這段時間里,金珉娥和李書妍發現他失蹤了嗎?
有沒有在到處找他?
「喀啦。」
拘留室的鐵門再次被拉開。一名面色冷酷的警員走了進來,不由分說地將書俊帶出了拘留室,一路押解到了另一間密閉的審訊室。
長桌後坐著兩名警察。
一個是之前負責溝通的年輕男警,另一個則是一名看起來三十多歲、姿色尚可的女警。
那女警大約有七十分左右的姿色,渾身散髮著一種冷艷而高傲的刻薄氣質。
女警冷冷地剜了書俊一眼,隨後用R語飛快地說了一串話,一旁的年輕男警面無表情地翻譯道:「王書俊,鑒於證據確鑿,現在給你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
正當書俊以為對方會進行例行的程序審問時,女警卻直接從文件夾里抽出一份早已打印好的文件,重重地拍在書俊面前,遞過來一支筆,示意他立刻簽字。
那是他的「犯罪自白書」。文件通篇都是密密麻麻的R文,書俊粗略掃過去,只能看懂其中幾個零碎的漢字。
這是要直接強行定他的罪。
「我不簽。」書俊將筆一推,冷冷地拒絕。
女警見書俊態度強硬、絲毫不肯配合,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她偏過頭和年輕男警低聲說了幾句,緊接著,那名男警便極為熟練地走過去,一把關掉了牆上的執法記錄儀,並順手將審訊室的鐵門反鎖。
書俊冷眼看著他們的動作,身體肌肉瞬間緊繃。
男警轉過身,毫無預兆地一拳狠狠砸在書俊的腹部。
書俊悶哼一聲,整個人連同椅子被揍得晃動了一下。
緊接著,狂風暴雨般的拳腳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
書俊死死咬著牙,硬生生忍受著肉體上傳來的劇痛,嘴角滲出刺眼的血跡,但他那雙充血的眼睛卻始終死死盯著對方,一個字也不肯簽。
那名女警則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抱著雙臂,嘴角掛著一絲殘忍而輕蔑的冷笑。
毆打持續了快十幾分鐘,書俊最終被從椅子上踹翻,狼狽地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見暴力的手段竟然無法讓這個年輕人生生屈服,女警的耐心也徹底耗盡。
她走到書俊面前,猛地彎下腰,揚起手對著書俊的臉就是狠狠幾個耳光!
「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封閉的審訊室里顯得異常刺耳。這對書俊來說不算多疼,但卻帶著極強烈的侮辱性。
眼見書俊啐掉口中的血沫,眼神依舊冰冷如刀,女警徹底暴怒。
她猛地抬起穿著皮鞋的右腳,不留餘力地一腳死死踩在了書俊的下體上,並且洩憤般地狠狠碾壓了幾下!
「啊——!啊啊啊!」
一股無法言喻的劇烈絞痛瞬間從胯下直衝大腦,書俊痛苦得整個人劇烈弓起,額頭上青筋暴起,發出陣陣壓抑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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