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游泳課的插班生

次日，學校游泳課。

更衣室門口，金珉娥抱著手臂站在書俊面前。

她今天沒穿校服，而是穿了一件學校游泳課的深藍色連體泳衣，她低著頭，耳尖通紅，小聲問：「……好看嗎？」

金珉娥身材苗條，c罩杯的胸部在緊身泳衣的包裹下，形狀明顯凸出，女生一般比男生發育得早，13至15歲發育，16歲發育逐漸變慢，17歲至18歲基本定型，她現在才16歲，還有發育空間，但身材已經比大部分同齡人都要好。

書俊愣了半秒，視線不自覺往下掃，又迅速彈回去，喉結動了動：「你怎麼換泳衣了？」

金珉娥抬眼，聲音帶著點理直氣壯的嬌蠻：

「我報名游泳課了啊，當然要和你們一起上。不然你又要被那只狐狸精拉去玩水。」

話音剛落，更衣室門被推開。

李書妍走了出來。

她穿的還是學校發的深藍色連體泳衣，款式保守，李書妍比金珉娥矮一點，但身材比金珉娥纖細，她太瘦了。

但胸部還是蠻有料，應該介於b至c罩杯，而且因為她太瘦、腰太細，反而顯得胸部的曲線更突兀。

膚色白得幾乎透明，金珉娥算是白的了，她比金珉娥還要白。

她看見金珉娥，腳步頓了半拍，很快又若無其事地走過來。

「書俊哥哥，」她聲音輕得像羽毛，「我們下水吧。」

金珉娥立刻一把拽住書俊的手腕，往自己那邊扯，驚慌道：「書俊哥哥，你得帶我，我不會游泳，我怕。」

書俊被夾在中間，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書妍……抱歉，今天能先和別人一組嗎？我得先幫珉娥熟悉基本動作。」

李書妍睫毛顫了顫，嘴角的笑意淡下去，卻還是輕輕點頭：「沒關係。」

她轉身往泳池走，背影瘦得像隨時會被風吹倒。

金珉娥衝她背影挑釁地揚了揚下巴，拉著書俊往另一邊去。

新來的游泳教練是個短髮女人，二十七八歲，嗓門洪亮。

她先帶大家做了十分鐘陸上熱身，又教了今天的動作——蛙泳換氣。

然後拍拍手：「大家兩兩一組，先自由練習，有問題喊我！」

說完就走向金珉娥這個「插班生」：

「來，我托著你肚子，你先練腿。」

金珉娥翻了個白眼，冷冷一句：

「不要，我要書俊托。」

教練愣住，臉上有點掛不住，但也沒有說甚麼。

書俊無奈嘆氣，只好接過任務。

他站到金珉娥身後，手掌托在她小腹下方，水面剛好沒過腰。

「放鬆，別亂蹬。」他低聲提醒。

不遠處，李書妍和一個女同學一組，練得認真，卻總忍不住往這邊看。

她每換一次氣，眼睛就在水面上掃一圈，像在找甚麼。

陽光透過穹頂灑下來，水面碎成千萬片金箔。

金珉娥笑得張揚，李書妍沈默地潛入水底，氣泡一串串冒上來，像誰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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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金珉娥悄悄拉著書俊，走出校門，來到學校外附近一棟公寓前。

金珉娥拉著他走了進去，上了電梯。

來到15層，他們來到一個門前，她按下門鎖，帶他走進去。

「這間我租下來了。」

金珉娥轉身對他說，「以後你住這裡吧。宿舍不方便。」

房子是兩室一廳，裝修乾淨、明亮，帶著一點她特有的審美痕跡。

書俊正想說些甚麼，金珉娥卻神情忽然變得凝重。

「書俊哥哥，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書俊收起隨意的表情：「怎麼了？」

金珉娥：「我之前讓人查關於阿姨的死，有線索了。」

「甚麼線索？」書俊緊張的問。

金珉娥卻沒有馬上說下去，而是盯著他看了幾秒。

「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

「甚麼？」

「和我復合。」

她垂著眼睛，聲音卻堅定，「還有……不准再接近李書妍。你答應我，我就把線索告訴你。」

書俊皺眉：「你是在威脅我？」

「不……不是威脅。」

金珉娥慌了，眼眶一下紅了，「我真的沒辦法接受你和別的女生那麼親密。書俊哥哥，我真的很愛你……」

她低下頭，聲音發抖：

「分手後這段時間……我每天晚上都在哭。真的受不了……」

書俊沈默了一瞬，然後緩緩開口：

「其實我接近李書妍，不只是為了刺激和報復崔賢宇。」

金珉娥抬頭，眼神震動。

「我是在設法把崔賢宇激怒。只要他再對我動一次手，我就能從破綻里找到機會。」

書俊繼續說：

「前幾天在巷子里的殺手，應該是他派來的。可惜沒問出甚麼，但我從殺手身上拿到一部手機，我已經讓人查了。」

「什、甚麼？殺手？書俊哥哥，你當時受傷了嗎？」

金珉娥急得聲音都變了，「崔賢宇…他瘋了嗎……」

「你把手機號碼給我，我家這邊也能查。」她說。

書俊點頭，停頓了一下：

「那你也幫我查一個人——李正文。殺手應該是叫這個名字。」

金珉娥深吸一口氣，重新看向他。

「那……你能答應我嗎？和我復合？」

她語氣帶著哀求：

「拜託了……書俊哥哥，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書俊看著她片刻：「好。」

金珉娥愣住：「……真的？」

「嗯。」

下一瞬，她整個人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情緒徹底崩開。

「太好了……我終於等到了……你以後不能再靠近李書妍了，好嗎？」

「好。」

「耶……」她破涕而笑，抬起頭，小聲道：「那……我能再提一個小請求嗎？」

「你說。」

「我們以後不能再說分手。就算吵架，也要冷靜下來一起談。不能再次像我那樣懷疑你……我們要一直信任彼此。」

「我答應你。」

金珉娥忍不住上前吻了他，書俊摟住她，給予回應。

隨後，她把查到的線索交給書俊：

「我從警局那邊確認了——當天監控拍到韓在容的車出現在你媽媽出事的地方。但警方把這段監控壓了下來。」

書俊的神情瞬間冷下來。

金珉娥繼續說：

「我是在家裡的關係里繞了好幾層，才把那段畫面弄出來的。」

書俊想起劉叔交給他的視頻，雖然劉叔也派人在找視頻里的光頭，但一直沒消息。

或許可以利用金珉娥家裡的能力，他把那天錄下的視頻拿給她看。

「那你也幫我查查這個光頭。」

之後，他們一起逛完街，吃過晚飯後，書俊先回宿舍，說明天要整理行李，再正式搬過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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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書俊走下宿舍樓，金珉娥已經在宿舍樓下等他。

她像是等了很久似的，一看到書俊就笑得特別燦爛，兩人並肩走向教學樓。

到了 B 班教室門口，金珉娥忽然踮腳在書俊臉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故意瞥向李書妍的方向，挑釁意味十足，才轉身往她的 C 班教室走去。

書俊走到自己的位置，李書妍便轉頭，語氣小心又期待地問：「放學後有空嗎？一起去聽個音樂會？」

書俊沈默了一瞬，還是搖頭：

「今天不行，放學後我要把宿舍的東西搬出去，還要跟珉娥去買一些家裡的用品。」

「你要搬家？」李書妍愣住。

「嗯，我和金珉娥在校外租了一間公寓。」

李書妍的表情明顯僵住：

「你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怎麼還一起住？」

「不是一起住。」書俊解釋，「珉娥不會在那裡過夜，只是放學後會過來坐坐。而且……我和她已經復合了。」

李書妍聽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甚麼也沒說，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像是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

書俊看著她的背影，心裡的愧疚像壓了塊石頭——

讓李書妍陷進去的是他，讓她受傷的也是他。

他明明知道，卻還是在利用她的喜歡。

可無論如何……他真正喜歡的人，一直都是金珉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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