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藥物分析

書俊眉頭一皺，按住了她的手腕。

「珉娥，別鬧。」書俊語氣不耐煩道。金珉娥像被針扎到，整個人僵住。李書妍輕哼：「聽到了吧？他讓你別鬧。」

金珉娥眼眶瞬間紅了。她看著書俊，不敢大聲，只是小聲哽咽：

「你剛剛……在她面前對我這麼凶……」

書俊壓住內心波動，說：「我等下有事，你先回去。」

金珉娥怔了一秒。隨後低下頭，咬著嘴唇，委屈得幾乎要哭出來：

「……好。」

她小步後退，像被丟下的孩子一樣，走了兩步，又回頭看書俊一眼，眼神滿是委屈與害怕：

——怕他真的不要她了。最後，她忍著淚水，轉身離開。【檢測到金珉娥悲傷情緒 +3】

【檢測到金珉娥失落情緒 +4】

李書妍看她離開，笑了笑，輕聲道：「走吧。」

書俊深吸一口氣，只能跟著她前往實驗室。實驗室里，李書妍僅僅一個請求，實驗室主任立刻笑容滿面：

「沒問題、沒問題！儀器隨便用，記得放回原位、清理乾淨就行。」

主任甚至還特地把實驗桌擦了一遍才離開。

李書妍跟著主任出了門，只留下書俊一人。

書俊掃視實驗室一圈，心底暗自點頭。

色譜儀、旋光儀、蒸餾裝置、分光光度計……設備比他想象中還要齊全。

最近幾天，他的智力屬性點已經點到頂，靠著 100 點智力，他幾乎把網上能查到的化學、藥學知識都啃完了一遍。

他手裡的春藥所剩不多，Dizz Club的分成還沒到賬，沒錢再買。

而且，長期和別人買難免會露出甚麼馬腳，自己製作的風險比和別人購買更低。

今天，就是為了化驗那瓶春藥的成分，看以後能不能自己製作。

他戴上手套，開始操作儀器。

試劑瓶敲擊玻璃的清脆聲回蕩在實驗室里。

就在他操作色譜儀時，一道清脆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實驗室門被推開。

一個漂亮女生走了進來。

女孩穿著整潔的校服，長髮自然垂著，臉蛋精緻乾淨，氣質清冷卻不拒人——像晴天里第一口冰水。

她一看到書俊，明顯愣住了：

「咦……你怎麼在這裡？」

她的聲音溫柔卻帶點驚訝。書俊也愣了一瞬——

是校內傳聞中，理科成績年級第一、競賽常勝軍的——

劉在伊。

她氣質完全不同於金珉娥的濃顏、李書妍的高冷。

劉在伊的美，溫柔卻帶一點距離感，氣質乾淨又高級。

沒等書俊回答，實驗室主任剛巧折返，推門進來：

「哦，在伊，你來了。我差點忘了——」

主任看了看兩人，突然笑著說：

「啊，對了，在伊，這位是王書俊同學，他最近也在申請使用實驗室。」

轉頭對書俊說：

「以後你們兩個，放學後的實驗室使用就自己商量吧，互相協調一下。」

說完，主任便離開了。——門「砰」地關上。寬大的實驗室，只剩兩個人對視。空氣里充滿了實驗藥劑的味道——

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微妙緊張。劉在伊眨眨眼：

「所以……以後我們要一起排時間嗎？」

她走近了一步，眼眸清澈好奇。

「你也喜歡做實驗？」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點期待。

「你好，我叫劉在伊。」

清清淡淡的聲音落下，像小提琴撥開第一根琴弦。

「我是王書俊。」

兩人簡單寒暄，但氣氛卻詭異地緊繃。

劉在伊目光自然落向書俊身後的 HPLC 分析儀。

下一秒，她的眼睛明顯亮了一瞬。

那不是普通高中生會碰的設備。

她緩步靠近，語氣抱著強烈的興趣：

「你在化驗甚麼？」

書俊心頭一緊。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在分析春藥成分。

「就……一般的化學液體。」

「我隨便玩玩，當練習。」

「哦？」

劉在伊斜睨了他一眼，目光太乾淨，也太敏銳。像一眼就能看穿謊言。

「是嗎？」

在伊輕聲重復，像在確認，又像在探底。她站得並不近，卻剛好能看到儀器操作界面。書俊立刻停止操作，假裝輕鬆：

「我差不多做完了。」

「你繼續吧。」劉在伊笑了笑，「不用在意我。」

書俊：「……」

不自在到不能呼吸。

他寧可面對十個混混，也不想被一個理科天才盯著 HPLC 的進度條。

於是他迅速關掉儀器、收拾桌面，速度快得像在犯罪現場銷毀證據。

他沒注意到——

就在他轉身清理桌面時，劉在伊已經精准無聲地用針筒從儀器旁邊的試劑管抽取了一點樣品液體。

針筒在白皙的手背後，悄悄藏住。

她微笑依舊。

「我先走了。」書俊清理完後背起包說道。

「為甚麼？你不是還沒做完實驗嗎？」

「哦……我看你要用實驗室，我就不打擾了。」

劉在伊輕輕笑，「那謝謝你啦。」

她語氣溫柔，但眼神靜靜盯著他離開的背影，像在觀察獵物的心跳。

「對了，書俊。」

書俊停住。

「你明天也可以來用化學實驗室。」

劉在伊輕描淡寫，「因為我明天會去生物實驗室。」

「那……謝謝你了。」

書俊聞言如釋重負，匆匆離開。門關上那一刻——

劉在伊臉上的笑意緩緩收起。

冷靜。

清醒。

像換了個人似的。

她從外套口袋拿出剛剛抽取化學液體的針筒，走向 HPLC 儀。

「普通化學液體……？」

……

第二天放學後。書俊照例來到化學實驗室。門一推開——

他腳步頓住。劉在伊已經坐在實驗桌前，像等了他很久一樣。書俊皺眉：「……你不是說今天去生物實驗室嗎？」

劉在伊抬頭，眼神乾淨卻危險。

「因為我發現了更有趣的事情，」

她輕輕合上一本記錄本，「所以又回來了。」

「……甚麼事情？」

書俊心開始不安。劉在伊從書包里抽出一份 A4 紙的分析數據。

「我昨天，化驗了點化學液體。」

書俊呼吸明顯加重。劉在伊一邊翻紙，一邊念：

「這裡面有——苯乙胺衍生物提高神經興奮度，還有三種不同類的甾體類荷爾蒙促進激素分泌，再加上這幾個……嗯，屬於中樞抑制系催眠結構。」

她抬起眼睛看他，嘴角彎著卻不帶笑意：

「這些混在一起，會讓人短時間內興奮、發熱、失去判斷力……典型的春藥效果。」

她故意頓了一下。

「你說，」

她盯著書俊的眼睛，語氣輕得像在撒嬌，「有不有趣？」

空氣一瞬間像被凍結。書俊臉色沈了下去。劉在伊站起來，靠得更近，像是要看他更深層的反應。她輕聲說：

「你昨天為甚麼不敢繼續化驗？為甚麼看到我就急著跑？」

書俊握緊拳頭：「你想乾嘛？」

劉在伊盯著他，眼神無辜卻像刀子般銳利：

「我好奇啊。一個普通學生為甚麼會擁有這種東西？而且還偷偷分析。」

她湊得更近，像是要把他從外表一直看穿到骨頭裡：

「王書俊……你想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