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主人的任務

他有滔天的恨意需要發洩。

只是……他還沒準備好對付金珉娥的眼淚。

那雙眼睛，像是把他留在人間的最後一絲溫度。

……

教室最後一排，書俊把舊款三星手機壓在課桌下，屏幕微亮。

他點開通訊軟件，找到「姜敏希」，拇指一滑，一段十秒視頻發出——

畫面里，姜敏希仰躺在包廂沙發，春藥燒得她滿臉潮紅，手指在腿間瘋狂揉弄，呻吟斷續：「啊……啊……我要」

【檢測到姜敏希恐慌情緒+5】

一分鐘死寂。姜敏希：＜你是誰？＞

書俊嘴角勾起，飛快打字：

主人：＜給你1分鐘，拍你小穴的視頻給我。先拍臉，再拍穴。＞

【檢測到姜敏希憤怒情緒+4】

30秒之後。主人：＜還剩30秒＞

【檢測到姜敏希恐慌情緒+4】

主人：＜還剩20秒＞

【檢測到姜敏希恐慌情緒+6】

姜敏希：＜你再這樣我報警了＞

主人：＜還剩10秒＞

【檢測到姜敏希恐慌情緒+7】

倒計時歸零。王書俊手指連點，新註冊的YouTube賬號，上傳那段自慰視頻，設為私密，複製鏈接，發送。幾秒後：

【檢測到姜敏希恐慌情緒+12】

【檢測到姜敏希絕望情緒+10】

姜敏希：＜請馬上刪了視頻＞

姜敏希：＜對不起，求你把視頻刪了＞

書俊把手機反扣在桌面，靜等。

一分鐘後，視頻來了。

鏡頭抖得厲害，看背景應該是在學校廁所隔間。

先是姜敏希那張平日高冷的臉，此刻眼圈發紅，嘴唇發白。

鏡頭下移，校服裙擺被她自己掀到腰際，白色內褲邊緣被兩指掰開，露出仍帶淡粉的小穴，腿根處還有留下被他抓的淡青指痕。

書俊盯著屏幕，冷笑。

賭對了。

她不敢報警。

韓在容，你等著吧，我會把你最愛的姜敏希慢慢毀了。

上課鈴聲響起，班主任在講台前拍了拍講義：

「本學期期末考試，兩個星期後正式開始。重點章節我都標紅了，回去務必……」

書俊靠在最後一排，耳邊的聲音像隔著一層水。

他抬手，在系統面板里把最後一格屬性點拖進【智力】，加滿。

【智力：100/100（人類極限）】

瞬間，世界像被按下高清鍵。

黑板上的公式自動拆解、重組，推導出三種他從未學過的解法；講台邊的空調出風口氣流軌跡，在他視網膜上畫出完美的拋物線；隔壁桌女生塗改液揮發的化學式，一秒鐘內拆成分子式再合成。

比愛因斯坦、馮·諾伊曼、圖靈加起來還快。

他隨手翻開數學課本，目光掃過，頁碼、例題、答案、錯題集、連印刷油墨的批次編號，全都烙進大腦，一秒看一頁。

書俊闔上書，抬頭看向窗外。

兩個星期？

夠他把全校課程連帶大學微積分、量子力學、生物基因編排一起吃透，再順手寫幾篇頂刊。

……

午休的鈴聲一響，教室瞬間熱鬧起來。

學生們三三兩兩地結伴離開，唯獨書俊，依舊坐在座位上，神情平靜，像在思考甚麼。

窗外的陽光斜照進來，在他桌上投出長長的影子。

就在他起身準備起身離開時——

「書俊哥哥！」

那道熟悉的聲音，讓他眉頭輕輕一皺。

他抬頭，看到前門外，金珉娥正朝他揮手。

她今天穿著學校的春季制服，長髮披肩，看起來比往常更乖巧。

書俊轉過身，打算從後門走，避開金珉娥。

可還沒走出兩步，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走廊盡頭。

金珉娥氣喘吁吁地跑過來，伸手拽住他的手臂，「你去哪啊？」

書俊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她的手掌溫熱，但那種溫度他幾乎沒有感覺。

「書俊哥哥，午飯時間了……一起去吃吧，好不好？」

她的聲音小心翼翼，像是在害怕被拒絕。他沈默片刻，最終沒掙開她的手。

「……走吧。」

……

學校餐廳里，午後陽光打在玻璃上。

金珉娥點了一桌菜，幾乎全是書俊喜歡的。

她熟練地把筷子遞到他手邊，輕聲說：「這些你上次不是說好吃嗎？我記得。」

書俊看著那一盤盤菜，卻只夾了兩口，就放下筷子。金珉娥抬起頭，小心問道：

「口味變了嗎？還是今天不舒服？」

他搖了搖頭，「沒事。」

氣氛沈得幾乎能聽到餐具碰碗的聲音。她低著頭，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那……等下能陪我出去走走嗎？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書俊停下動作，看了她一眼。她眼中有期盼，也有一點不安。

「好。」

他終於點頭。那一刻，金珉娥眼底的光微微亮起。……他們並肩走在校園的小徑上，風吹動她的頭髮，也吹散午後的陽光。

金珉娥幾次張口想說甚麼，卻又遲疑地咬了咬嘴唇。

書俊側頭看她，語氣平靜：

「你不是有話要說嗎？」

她抬頭，對上他那雙漆黑無波的眼。

「嗯……有些話，我不說出來，可能以後再也沒機會了。」

風吹過，兩人的影子被拉長。那一瞬間，她的眼神里藏著恐懼、依戀，還有某種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