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女捕頭被肏到昏死在案卷上醒來卻寫下了最致命的推理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2 / 2
粗屌還插在她的穴道里,精液還在從穴口溢出。
他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臉。
英氣的面容在昏迷中顯得格外安靜。
淚痕乾涸在面頰上,"夜行人"三字的墨漬已經模糊成了一片暗紅色的污跡。
被咬破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從唇縫間輕輕溢出。
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然後他將粗屌從她的穴道中緩緩抽出。
抽出的過程中穴肉依然在本能地吸附著棒身,即便在昏迷中,她的穴道也記住了這根粗屌的形狀。
"噗。"
龜頭離開穴口時發出了一聲輕響。
緊接著,大量的精液從無法合攏的穴口中湧出。
白色的濁流從深紅色的外翻穴肉中不斷湧出,沿著她的臀縫淌下,滴在地面上。
穴口完全無法合攏。
被粗屌撐開了三個時辰的穴口肌肉暫時喪失了收縮能力,紅腫外翻的陰唇像兩片熟透的果肉一樣向外翻卷,穴口處是一個暗紅色的、微微張開的洞口,內壁的充血紅腫清晰可見。
李默將她輕輕放回了書案上。
她赤裸的身體癱軟在被體液和墨跡浸透的案卷上。
他退後一步,看著她。
從頭到腳。
頭髮:散亂地鋪在案面上,黏著汗水、淚水、墨跡和紙屑。
面容:英氣的五官滿是淚痕和墨漬,右頰上"夜行人"的反印已模糊成一片暗紅。嘴唇被咬破多處,乾涸的血痕和唾液混在一起。
頸部:遍布吻痕和齒痕,從耳後一直延伸到鎖骨。深紅色的印記像一串串不規則的花紋。
肩部:指印和掐痕交錯,左肩上有一處明顯的淤青。
巨乳:觸目驚心。
從原本的雪白變成了青紫紅三色混雜的慘狀。
整對巨乳表面遍布指印、掌印、齒痕,乳肉上的淤青如同一幅抽象的畫作。
乳頭腫脹到了正常時的三倍大小,顏色從之前的紫紅變成了一種近乎暗紫的色澤,表面有輕微的破皮滲液,透明的液體從乳孔中緩緩滲出。
乳暈充血腫脹,面積比正常時擴大了一倍。
整對巨乳如同被野獸撕咬過一般。
腰部:兩側遍布掐痕和指印,數處淤青清晰可辨。
臀部:兩瓣圓潤的臀肉從白皙變成了一片鮮紅,掌印交錯覆蓋,部分區域已經開始泛紫。
屄穴:不忍直視。
陰道口異常紅腫充血,陰唇外翻腫脹如兩片熟透的果肉,穴口無法自行合攏。
內壁可見充血紅腫。
混合體液從無法閉合的穴口中不斷湧出:白色的精液、透明的淫水、微量的血絲混在一起,緩緩淌落,浸透了她身下最後幾張尚未完全毀壞的案捲紙頁。
大腿內側:淫液和精液的乾涸痕跡從穴口一直延伸到膝彎,像兩條蜿蜒的白色溪流。
小腹:因精液積蓄而微微隆起,在燭光下可以看到那一小片不自然的鼓脹。
李默看完了。
他的嘴角又勾了一下。
然後他開始善後。
清潔術。
無形的靈氣在書房中彌散,將所有屬於他的痕跡清除乾淨。
地面上的精液滴痕消失了。
空氣中瀰漫的情慾氣息被淨化了。
他的腳印、指紋、體溫殘留、氣味,一切能夠證明"另一個人曾在這裡存在過"的痕跡都被抹去了。
但他沒有清理趙錦鳶身上的任何東西。
她身上的精液、淫水、指印、齒痕、吻痕、淤青,全部原封不動地保留著。
穴口中不斷湧出的精液也沒有被清除。
案面上被體液浸透的案卷也沒有被修復。
他只清理了"自己"的存在痕跡,卻刻意保留了"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
這是他的習慣。
讓她記得。
讓她的身體記得。
讓她每次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跡時,都會想起這個夜晚。
他最後看了一眼趙錦鳶赤裸癱軟在案卷上的身影。
英氣的面容滿是淚痕和墨漬。
巨乳青紫紅三色混雜。
屄穴紅腫外翻精液湧流。
身下是半年心血化成的紙漿。
牆上的六扇門令牌和捕頭腰牌在燭光中泛著冷冷的金屬光澤。
木架上的烏紗帽安靜地擺著。
地上的斷刀反射著最後一縷燭光。
李默收回了目光。
遁術起。
身形無聲消失在夜色中。
來時無蹤,去時無影。
書房裡只剩下趙錦鳶均勻的呼吸聲,和精液從穴口溢出時偶爾發出的"噗嗤"聲。
以及牆上那面捕頭腰牌。
"趙"字在最後一縷燭光中閃了一下。
然後蠟燭燃盡了。
書房陷入了黑暗。
…
…
…
趙錦鳶是被疼痛喚醒的。
不是某一處的疼痛。
是全身的。
從頭皮到腳趾,每一寸皮膚、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頭都在叫囂著疼痛。
但最劇烈的疼痛來自下身。
兩腿之間的灼痛如同有人在她的屄穴里塞了一團炭火。陰唇腫脹到稍微併攏雙腿就會擠壓到腫脹的穴肉,引發一陣尖銳的刺痛。
她試圖坐起來。
腰部的酸痛讓她的第一次嘗試失敗了。
她咬著牙,雙手撐住案面,第二次嘗試。
手掌按在了濕漉漉的案面上。
那種觸感讓她的手指一僵。
她低頭看了一眼。
案面上是一片狼藉。
紙頁變成了紙漿。
墨跡變成了水漬。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浸透了每一張紙。
路線圖變成了一團模糊的紅色糊狀物。
分析筆記變成了一片片無法辨認的黑色。
只有"夜行人"三個字的朱砂殘跡在一片狼藉中隱約可辨。
像三滴乾涸的血。
趙錦鳶看著這一切。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
無聲的顫抖。
從手指開始,蔓延到手臂,到肩膀,到全身。
她顫抖了很久。
晨光從窗縫中透進來,在案面上畫出一道細細的光線。
光線照在那三個模糊的朱砂字上。
"夜行人"。
趙錦鳶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
然後她的顫抖停了。
她沒有哭。
她沒有崩潰。
她沒有尖叫。
她做了一件事。
她忍著渾身的劇痛,從案面上慢慢爬了起來。
每一個動作都牽扯著全身的傷痛。
坐起來的時候臀部的掌印碰到了案面的硬木,她的面容扭曲了一瞬。
雙腿從案面上移下來的時候,大腿內側的皮膚摩擦到了腫脹的陰唇,她的身體僵了一下。
但她沒有停。
她赤裸著站在了書房的地面上。
雙腿在發抖。
膝蓋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體重。
她扶著案面,一步一步地挪動,在那堆被毀的案卷中翻找。
大部分紙頁已經變成了紙漿,完全無法使用。
但在案面的角落里,有幾張紙因為被其他紙頁覆蓋而沒有被完全浸透。
她找到了一張還算完好的紙。
紙面上有些水漬,但大部分區域還是乾的。
她將這張紙鋪在案面上相對乾燥的一角。
然後她在案面上找到了殘留的墨跡。
硯台早已乾涸。墨塊不知滾到了哪裡。
但案面上到處都是洇開的墨跡和水漬。
她用手指蘸了一下案面上一處濃度較高的墨漬。
指尖沾上了黑色的液體。
她開始寫字。
用手指。
蘸著案面上殘留的墨跡。
一筆一畫。
字跡歪歪扭扭,因為她的手在發抖。
但每一個字都寫得極其認真。
"他知道我在查他。"
第一行。
她的手指回到墨漬上蘸了一下,繼續寫。
"他主動來找我。"
第二行。
"這說明:"
她停了一下。
深吸了一口氣。
下身的灼痛讓這口氣吸得斷斷續續。
然後繼續寫。
"一、他有能力隨時監視我的行蹤。"
她的手指在紙面上停頓了一瞬。
她回憶著昨夜的每一個細節。
他是在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出現在書房橫梁上的。
她是後天巔峰的武者。
她的感知能力足以察覺方圓十丈內的任何氣息波動。
但她沒有察覺到他。
不是她不夠警覺。
是他的隱匿能力超出了她的感知範圍。
這意味著他不僅僅是"武功高強"。
她繼續寫。
"二、他的自信足以支撐他在六扇門總部作案。"
六扇門總部。
數十名捕快。
三名先天高手。
他在這裡動手,全衙署沒有一個人醒來。
這不是"武功高強"能解釋的。
"三、他來找我不是為了滅口,而是為了…取樂。"
她寫到"取樂"兩個字時,手指停了很久。
指尖上的墨跡在紙面上洇出了一個小小的墨點。
她的眼睛里有淚光閃過。
但沒有落下來。
"他把我當成了獵物的一部分。"
獵物。
她在追他。
但在他眼裡,她才是獵物。
追獵者被反獵。
這個認知比身體上的任何傷痛都更加刺骨。
但她沒有在這個認知上停留太久。
她是捕頭。
她的職責是分析案情,不是舔舐傷口。
她繼續寫最後一條。
"四、他的能力遠超人類範疇。"
她的手指在紙面上移動得越來越慢,每一個字都寫得很重。
"刀劍不傷。"
她的短刀斬在他手臂上,連一道白印都沒留下。
丈夫的驚鴻刀七刀連斬,他紋絲不動。
"力大無窮。"
他一隻手捏斷了驚鴻刀。
他單手將她一百三十斤的身體提起來如同提一隻貓。
他懸空抱著她顛弄了近半個時辰,手臂沒有絲毫顫抖。
"來去無蹤。"
她不知道他怎麼進來的。
她不知道他怎麼離開的。
書房的門窗沒有被打開過的痕跡。
"能讓全衙署的人沈睡。"
數十名捕快。三名先天高手。一個都沒醒。
她寫完了這四個特徵,手指在紙面上停住了。
她盯著自己寫下的字跡看了很久。
刀劍不傷。力大無窮。來去無蹤。令人沈睡。
這不是武功。
她見過先天宗師出手。
先天宗師做不到刀劍不傷。
先天宗師做不到來去無蹤到連後天巔峰的武者都感知不到。
先天宗師更做不到讓數十人同時陷入沈睡。
還有他的精液。
能在幾分鐘內修復她全身的傷口和體力。
這是甚麼?
這不是內力。
這不是任何她知道的武學手段。
她的手指蘸了最後一點墨跡,在紙面最下方寫下了最後一行字。
"這不是武功。這是…別的甚麼。"
她寫完了。
手指從紙面上抬起來,指尖沾著墨跡和紙屑。
她盯著這張紙看了很久。
歪歪扭扭的字跡布滿了大半張紙。
有些字因為手抖而變了形。
有些字因為墨跡不夠濃而顯得模糊。
但每一個字都是清晰的。
每一條推理都是準確的。
她將這張紙小心地從案面上揭起來,吹乾了上面的墨跡。
然後折疊。
折了三折。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體。
巨乳上的青紫觸目驚心。腰上的掐痕。臀上的掌印。大腿內側乾涸的白色痕跡。
她從地上撿起被撕成碎片的勁裝殘骸,找到了一塊還算完整的布料,胡亂裹住了身體。
然後將那張折好的紙塞入了胸口貼身處。
紙張貼著她腫脹灼熱的乳肉,微涼的觸感讓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但她沒有把紙拿出來。
她將它按緊了。
貼著胸口。
貼著心臟。
…
接下來的三天,趙錦鳶沒有出過書房的門。
她對外稱"舊傷復發,需靜養數日"。
六扇門的捕快們沒有起疑。趙捕頭常年習武,偶爾舊傷發作並不罕見。
沒有人知道那天夜裡發生了甚麼。
因為沒有人醒來過。
第一天,她完全無法下床。
下身的劇痛讓她連翻身都做不到。
兩腿之間腫脹的陰部在任何姿勢下都會被擠壓到,引發一陣陣尖銳的刺痛。
她只能側臥著,雙腿微微分開,減少對腫脹部位的壓迫。
如廁時她不得不扶著牆一步一步地挪到恭桶邊。
蹲下的動作讓大腿內側的皮膚摩擦到了腫脹的陰唇,她的面容扭曲成了一團,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第二天,她勉強能坐起來了。
但只能坐在鋪了三層棉墊的椅子上,而且每隔一刻鐘就要換一個姿勢,因為任何一個姿勢保持太久都會讓臀部的淤青和下身的腫脹產生新的疼痛。
她開始重新抄寫案卷。
半年的心血,上萬字的分析,十幾份卷宗的精華提煉。
全部從頭來過。
她的記憶力極好。捕頭的職業訓練讓她對自己寫過的每一個字都有清晰的記憶。
她一個字一個字地重新寫。
新的紙。新的墨。新的筆。
但寫出來的內容和之前一模一樣。
第三天,她勉強能下地行走了。
但走路的姿態明顯異常。
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步幅很小,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因為正常步幅會讓大腿內側摩擦到仍然腫脹的陰部,引發刺痛。
她穿上了新的勁裝,束緊了腰帶,將巨乳用新的束胸帶勒緊。束胸帶壓在仍然腫脹敏感的乳肉上,每一次呼吸都帶來一陣隱隱的脹痛。
她重新出現在六扇門的同僚面前時,面容冷峻如常,眼神凌厲如常。
沒有人看得出三天前發生了甚麼。
除了她走路的姿態稍微有些不自然之外。
但沒有人敢問趙捕頭為甚麼走路姿勢變了。
新的案卷摞在新的書案上。
舊的書案已經被她命人換掉了。理由是"茶水打翻浸壞了桌面"。
斷刀被她收進了一個上鎖的木箱里。她會在丈夫回來之前想好解釋的說辭。
牆上的令牌和腰牌依然掛在原處。
她沒有摘下它們。
它們是她的身份。
它們見證了她最屈辱的夜晚。
但它們也提醒著她:她是六扇門的捕頭。
她的職責沒有變。
而那張寫著推理結論的紙,始終貼在她的胸口。
從那天起,從未離身。
貼著她腫脹的乳肉。
貼著她跳動的心臟。
貼著她從未熄滅的、追凶的執念。
"這不是武功。這是…別的甚麼。"
這行字的墨跡已經被她的體溫烘乾了。
紙張被她的汗水浸潤過,又被體溫烘乾,反反復復,變得柔軟而貼合。
像是長在了她的皮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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