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繼母繼女各懷春痕花廳對坐渾然不知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2 / 2
但她的臉上始終波瀾不驚。
"那就歇著。"她說。"這幾天不用出門,在家裡好好養養。"
"嗯…"上官嬋點了點頭。
兩人開始用膳。
花廳里很安靜。
只有筷子碰碗的輕響和偶爾的咀嚼聲。
上官瑤夾了一塊桂花糕放到上官嬋碗里。
"多吃點,臉色不好看。"
"謝謝母親。"上官嬋低聲說。
她叫上官瑤"母親",雖然是繼母,但上官瑤嫁入上官家時上官嬋才幾歲,是上官瑤一手帶大的,兩人的關係比尋常繼母繼女要親近得多。
"母親。"上官嬋猶豫了一下,開口了。"您…您昨晚睡得好嗎?"
上官瑤夾菜的手頓了一瞬。
極短暫的一瞬。
短到上官嬋根本沒有注意到。
"還好。"上官瑤的聲音平穩。"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沒甚麼。"上官嬋低下了頭。"就是…昨晚我總覺得…好像聽到了甚麼聲音,可能是做夢吧。"
上官瑤的手指微微收緊了筷子。
"甚麼聲音?"
"說不上來…"上官嬋搖了搖頭。"可能是風聲,秋天了,風大。"
"嗯,是風聲。"上官瑤說。"昨晚風確實大,我也被吹醒了一次。"
"是吧…"上官嬋勉強笑了笑。"就是風聲。"
"就是風聲。"上官瑤也點了點頭。
兩人對視了一眼。
然後各自低下頭繼續吃飯。
花廳里重新安靜下來。
窗外,秋風吹過花牆上的爬藤,發出沙沙的響聲。
上官嬋在心裡想:不能讓母親知道,絕對不能,那個男人說了"別操心你繼母",說明他沒有去主院,母親是安全的,這件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會把這個秘密帶進棺材里。
上官瑤在心裡想:不能讓嬋兒知道,絕對不能,那個禽獸用"你女兒"來侮辱她,說明他只是嘴上下流,並沒有真的對嬋兒做甚麼,嬋兒是安全的,這件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會把這個秘密爛在肚子里。
母女二人。
各懷同一個秘密。
各自以為只有自己是那個不幸的人。
各自在保護對方不受傷害。
卻渾然不知,對方的身體里,此刻也灌滿了同一個男人的精液。
"母親。"上官嬋又開口了。"我…我想提前回京城。"
上官瑤抬起眼。
"怎麼了?不是說要住到月底嗎?"
"就是…想夫君了。"上官嬋低著頭,聲音很輕。
這是謊話。
她不想待在這裡了。
這間繡樓、這張床、這個房間里的每一寸空氣都讓她窒息。
"想夫君了?"上官瑤看著她,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那就回吧,我讓管事安排車馬。"
"謝謝母親。"
"甚麼時候走?"
"明…明天就走。"
"這麼急?"上官瑤的眉頭微皺。"路上要走七八天呢,身體不舒服的話緩兩天再走也不遲。"
上官嬋搖了搖頭。
"沒事的,坐馬車不用走路,不礙事。"
上官瑤看了她一會兒。
"也好。"她說。"我讓春杏去給你收拾行李,路上帶些藥膏,落枕了抹一抹。"
"好…"
上官嬋低下頭,把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
甜膩的味道在舌尖上化開。
她的眼眶又紅了。
但她忍住了。
上官瑤沒有再說話。
她端著茶盞,目光越過上官嬋的頭頂,落在了花廳外面那堵花牆上。
半尺青磚,高一丈二。
牆上爬滿了綠藤。
她的腦海中又閃過了那個男人的聲音。
"你女兒的穴…可比你緊多了。"
她的手指微微發抖。
她把茶盞放下,掩飾了這個細微的顫抖。
禽獸。
她又在心裡罵了一聲。
然後她把這個念頭壓到了最深處,和昨夜所有的記憶一起,封存進了一個永遠不會打開的角落。
她是上官家的當家主母。
她有一整個家族要撐起來。
她沒有崩潰的資格。
同一時刻。
姑蘇城以西六十里。
官道上。
秋陽高照,路兩旁的稻田已經泛了金色。
李默騎在一匹不起眼的灰色駑馬上,混在三五個趕路的商旅中間,看上去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行腳商人。
青布衫,舊氈帽,背上一個半舊的褡褳。
誰也不會多看他一眼。
他微微眯著眼,享受著秋風拂面的愜意。
神識在方圓十里內緩緩掃過,確認沒有任何異常。
然後他的思緒飄回了昨夜。
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母女。
同一夜。
同一個宅子。
花牆兩邊。
兩具截然不同的身體。
女兒的身體年輕緊致,乳房飽滿彈性十足,穴道緊窄如同初開的花苞,每一寸穴肉都在拼命地絞緊他的肉棒,皮膚光滑細膩如同剝了殼的雞蛋,汗水在上面凝成細密的水珠,她的呻吟細弱,像是受了驚的小貓,哭起來的時候淚水掛滿了整張臉,楚楚可憐得讓人想更用力地肏她。
母親的身體則是另一個極端。
超熟。
濃郁。
醇厚。
那對巨乳的分量至今還留在他掌心的記憶里,沈甸甸的,揉起來像兩團發好的面,柔軟到了極致卻又彈性驚人,乳頭粗長深色,含在嘴裡的口感和女兒那顆粉紅小巧的乳尖完全不同,像是嚼一顆風乾的果脯,粗糙而有嚼勁。
她的穴道雖然和女兒一樣緊窄,但穴肉的質感完全不同,年輕的穴肉是緊繃的、彈性的、像是一隻小拳頭在握緊,成熟的穴肉是柔韌的、厚實的、像是一張溫熱的絲絨在包裹,每一道褶皺都像一張小嘴在吸吮。
而且收縮的力度更強。
比女兒強了不止一倍。
那種被穴肉瘋狂絞緊的感覺…
李默舔了舔嘴唇。
"嘿。"前面的商旅回頭看了他一眼。"這位兄台,笑甚麼呢?一個人騎在馬上笑得跟偷了雞似的。"
李默收斂了嘴角的笑意。
"想起了一樁好買賣。"他說。
"甚麼好買賣?"
"茶葉。"他說。"姑蘇的碧螺春,今年品質極好,收了兩批貨,賺了不少。"
"喲,做茶葉生意的?"商旅來了興趣。"兄台往哪邊走?"
"往西。"李默說。"去看看那邊的行情。"
"往西?那邊可不太平,聽說漕幫最近在鬧甚麼事…"
"哦?甚麼事?"
"不清楚。"商旅搖了搖頭。"就是聽說幫主夫人好像病了,閉門不出好些日子了,漕幫上下人心惶惶的。"
李默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幫主夫人。
蕭韻如。
他的第三個獵物。
閉門不出好些日子…
"大概是秋燥傷了身子吧。"他說。"女人家的毛病。"
"也是。"商旅點了點頭。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便各自趕路了。
李默騎在馬上,眯著眼看向西方的天際線。
下一個目標。
他已經有了大致的方向。
但不急。
他從來不急。
踩點、準備、計劃、執行。
每一步都要做到萬無一失。
哪怕他的實力足以碾壓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
但他不知道這一點。
他只知道"神魔遍地走"。
所以他永遠小心翼翼。
永遠如履薄冰。
永遠用屠龍的準備去殺一隻雞。
他拍了拍馬脖子,催馬加快了幾分速度。
秋風捲起路邊的落葉,在他身後旋成一個小小的漩渦。
同一天。
千里之外。
京城。
六扇門總捕司衙門。
趙錦鳶坐在案前,面前攤著兩份新送到的卷宗。
她穿著一身深藍色的捕快勁裝,束腰佩刀,烏黑的長髮在腦後束成一個幹練的馬尾,劍眉微蹙,星目在燈光下閃著銳利的光芒。
她的面前,除了這兩份新卷宗之外,還有七份舊卷宗。
九份。
一共九份了。
她拿起最上面那份新卷宗翻開。
"鎮遠將軍府。"她低聲念道。"將軍夫人顧氏,突發惡疾,臥床不起半月有餘…"
她又翻開第二份。
"慕容家。"她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慕容家主之妻,稱偶感風寒,閉門謝客十餘日…"
她把兩份新卷宗放下,和前面七份並排擺在一起。
九份卷宗。
九個不同的城市。
九位身份顯赫的貴婦。
九個幾乎一模一樣的症狀:突發惡疾或舊疾復發,臥床數日至半月不等,期間拒絕一切探視。
她站起身,走到牆上掛著的大楚疆域圖前。
圖上已經用朱筆標注了七個紅點。
她拿起朱筆,又添了兩個。
退後一步,審視整張地圖。
"從東到西…"她喃喃自語。"從南到北…沒有固定路線…但時間間隔越來越短…"
她的副手從門外走進來。
"趙捕頭,您找的那幾份舊檔調出來了。"
"放這兒。"她頭也不回地說。
"趙捕頭…"副手猶豫了一下。"屬下斗胆問一句,您追查這個案子…上面知道嗎?"
"上面?"趙錦鳶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哪個上面?"
"就是…總捕頭大人。"
"我家那位?"趙錦鳶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他忙著在外面辦差呢,哪有功夫管我查甚麼案子。"
"可是這個案子…"副手的聲音壓低了。"牽扯到的都是大人物的家眷,將軍夫人、慕容家主母…這些人要是知道咱們在查她們…"
"我沒查她們。"趙錦鳶說。"我查的是對她們下手的人。"
"可是…這些貴婦們都沒有報案啊,她們都說是生病。"
"對。"趙錦鳶點了點頭。"她們都說是生病,九個人,九個不同的城市,九種不同的'病',但症狀一模一樣,你不覺得巧嗎?"
副手沈默了。
"而且。"趙錦鳶轉回身,盯著地圖上的九個紅點。"她們不報案,恰恰說明瞭一件事。"
"甚麼事?"
"說明真正發生的事情,比'生病'難以啓齒得多。"
副手的臉色變了。
"您的意思是…"
"我沒有任何意思。"趙錦鳶說。"我只有證據。"
她走回案前坐下,翻開了副手送來的舊檔。
"你先下去吧,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提。"
"是。"副手行了個禮,退了出去。
房間里安靜下來。
趙錦鳶低頭看著面前的九份卷宗。
她的手指在最早的那份卷宗上輕輕敲了敲。
青柳鎮。
周家。
首富之妻沈氏。
這是最早的一起。
也是最不起眼的一起。
"你到底是誰…"她低聲說。
窗外,秋風捲起一片落葉,貼在了窗櫺上。
趙錦鳶盯著那片落葉看了一會兒。
然後她拿起筆,在一張空白的宣紙上寫下了兩個字。
夜行人。
她還不知道,千里之外的錦衣衛衙門裡,另一個女人的案頭上也擺著同樣的卷宗。
而且比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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