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十三年枯井被粗屌灌滿四輪爆肏世家主母城府盡碎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1 / 2
全根沒入。
近一尺長的粗大肉棒將慕容霜華十三年未經人事的穴道徹底撐滿。
穴肉瘋狂痙攣著絞緊,一波接一波地收縮,像是一張飢餓了太久的嘴拼命咬住了送到唇邊的食物。
李默沒有急著動。
他停了幾個呼吸的時間,雙手掐著她纖細的腰胯,感受著穴肉那種近乎癲狂的吸附和絞纏。
"夾這麼緊…"他低聲說,語氣里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慕容夫人,你這騷穴是想把我的屌吞進去不還了?"
慕容霜華沒有回答。
她的臉埋在錦被里,雙手死死揪住被面,十指關節發白。
她的肩膀在劇烈顫抖,但她咬著嘴唇,一聲不出。
李默的嘴角彎了彎。
"不說話?"
他的腰向後撤了三寸。
粗壯的莖身從穴道中抽出一截,穴肉被帶著向外翻卷,緊緊裹在莖身上不肯松開,像是一層濕潤的紅色絲絨被向外拉扯。
然後他猛地頂了回去。
"啊…!"
慕容霜華的身體像被鞭子抽了一下,猛地向前彈了一截,又被他掐在腰上的雙手拽了回來,整根肉棒重新沒入到底,囊袋"啪"的一聲拍在她肥厚的陰阜上。
"不說話,那就叫吧。"李默說。
他開始抽送。
不是緩慢的試探,而是從第一下就全力全速的猛烈抽插。
十三年乾涸的穴道在粗屌的反復撐開和碾磨下迅速變得濕滑,大量淫液從穴壁深處湧出,將肉棒和穴肉之間的縫隙填滿,每一次抽出時都帶出一大灘粘稠的液體。"
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安靜的臥房裡響得格外淫靡。
壓抑了十三年的身體如同一座被掘開堤壩的水庫。
淫液噴湧而出。
不是滲出,是湧出。
粘稠透明的液體從穴口被高速抽插攪成了白色的泡沫,濺落在她的大腿內側、他的小腹和囊袋上,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在月白色的錦被上洇開一片片深色的水漬。
李默的雙手掐著她的腰胯,十指深深陷入她纖細的腰肉,將她的身體固定在原位,每一次向前頂入時都將她的臀部拽向自己,讓肉棒以最大的力度和深度貫穿進去。
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
每一次。
那種深入骨髓的衝撞讓慕容霜華的身體在每一下頂入時都劇烈地彈跳一次,兩顆沈甸甸的巨乳垂在胸前,隨著她身體的前後擺動瘋狂晃蕩,乳肉互相拍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唔…嗯…啊…"
慕容霜華試圖將所有聲音都壓在喉嚨里,但她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
壓抑的悶哼從她緊咬的牙關中一聲聲洩露出來,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大、更失控。
"忍甚麼?"李默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腰胯如同打樁機一般撞擊著她豐滿肥美的臀部。"
啪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密集如雨點。"
這裡又沒別人聽得到。"
"閉…閉嘴…"慕容霜華的聲音支離破碎。
"讓我閉嘴?"李默低笑了一聲。"慕容夫人,你的騷穴正在拼命吸我的屌,你確定要我閉嘴?"
他說的是事實。
每一次他向外抽出時,穴肉都瘋狂地收縮絞緊,像是不願意讓他離開,將他的肉棒吸得"噗"的一聲才能拔出一截,然後在他重新頂入時又迫不及待地裹了上來,將粗大的莖身吞到最深處。
十三年。
這具身體餓了十三年。
現在它終於吃到了東西,它瘋了。
慕容霜華的第一次高潮來得異常迅速。
僅僅十餘下猛烈的抽插之後,她的身體突然繃直了。
雙腿猛地夾緊,腳趾蜷曲到幾乎抽筋,雙手將錦被揪成了一團,脊背弓起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穴肉在同一瞬間瘋狂收縮,一波接一波地絞緊,絞得李默的肉棒幾乎無法動彈,像是被一隻滾燙的、濕潤的、有著無數條肉舌的嘴拼命吸吮。
她的全身在痙攣。
從頭到腳,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持續了將近十個呼吸的時間才慢慢平息。
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沿著肉棒的根部流下來,浸濕了他的囊袋和她的大腿根。
"十三年沒高潮過了吧。"
李默抬起右手。"啪"的一掌拍在了她右邊那瓣肥美的臀肉上。
白膩的臀肉在掌擊下劇烈顫動,蕩起一圈圈肉浪,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餓成這樣。"
慕容霜華的臉埋在枕頭裡,一動不動。
她沒有回答。
沒有反駁。
沒有威脅。
甚麼都沒有。
但她的身體在出賣她。
高潮後的穴肉還在一陣陣地痙攣收縮,不規則地絞緊又松開,像是在回味剛才那場十三年來第一次的高潮。
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
李默能看到她埋在枕頭裡的側臉,面頰通紅,眼角有淚痕,嘴唇被咬得殷紅髮腫。
她在哭。
無聲地哭。
李默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
他將肉棒從她穴道中整根抽出。
"噗"的一聲,龜頭離開穴口的瞬間,一大股淫液從無法立刻合攏的穴口中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淌落。
穴口紅腫充血,兩片肥厚的陰唇被撐得微微外翻,穴口處的肌肉環還保持著被撐開的狀態,緩緩收縮卻無法完全閉合。
李默一把將她從跪趴的姿勢中拎了起來。
慕容霜華驚呼了一聲,雙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坐到了拔步床的中央,背靠著床頭的雕花板壁,雙腿伸直。
然後他將慕容霜華翻了個身,讓她背對著他,跨坐在他的腰上。
反向騎乘。
"坐下去。"他說。
慕容霜華的身體僵住了。
"…甚麼?"她的聲音嘶啞。
"我說,坐下去。"李默的雙手扣住了她的腰,將她的身體向下壓了一寸,龜頭再次抵住了她濕淋淋的穴口。"自己吞進去。"
"你…你瘋了…"慕容霜華的聲音在顫抖。"我不會…"
"不會?"李默的右手松開她的腰,從後方繞過,直接抓住了她左邊那顆沈甸甸的巨乳,五指合攏,大力一捏。
"唔…!"慕容霜華的身體猛地一顫。
"十三年了,騷屄不餓嗎?"李默的手指在她的乳肉上肆意揉搓,將那顆巨乳揉成各種扭曲的形狀。"自己餵飽自己。"
"我…不…"
"不?"李默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邊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乳頭,用力一擰。
"啊…!"慕容霜華的身體劇烈弓起,腰部不自覺地向下沈了一截。
龜頭擠入了穴口。
剛剛被撐開過的穴口比第一次容易了一些,但依然緊得令人發指,龜頭的冠狀溝碾過穴口肌肉環時,慕容霜華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
"看,進去了。"李默的聲音帶著笑意。"繼續。"
慕容霜華咬著嘴唇,一動不動。
她不肯動。
她的最後一道防線就在這裡。
被強迫是一回事。
自己動…是另一回事。
如果她自己動了,那就意味著…
"不動?"李默的雙手同時從後方繞過,抓住了她兩顆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軟滾燙的乳肉中,大力向兩側扯開,又猛地向中間擠壓,兩顆巨乳在他掌中被揉搓拉扯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像兩團被暴力揉捏的面團。
"啊…啊…別…別這樣揉…"慕容霜華的聲音變得急促。
"那就自己動。"李默的手指捏住了她兩顆乳頭,同時向外拉扯,兩顆充血腫脹的乳頭被拉長了將近一寸,帶動著乳暈和周圍的乳肉一起向外凸起,整對巨乳被拉成了兩個尖銳的錐形。
"啊啊啊…疼…!"
"動。"
"我…"
他加大了拉扯的力度。
慕容霜華的腰終於塌了下去。
粗大的肉棒在她身體的重力下一寸寸沒入穴道,穴肉被重新撐開、碾平、包裹,直到囊袋再次貼上了她的陰阜。
"啊…!"她仰起頭,發出了一聲不加掩飾的長吟。
全根沒入。
反向騎乘的姿勢讓肉棒的角度與跪趴後入完全不同,龜頭頂住了穴道深處一個全新的位置,那種陌生的、從未被觸及過的深處被頂到的感覺讓她的全身都在發抖。
"好…自己動。"李默的雙手繼續揉搓著她的巨乳,但力度稍微放輕了一些。"上下動。"
慕容霜華閉上了眼睛。
淚水從緊閉的眼縫中滑落。
然後她動了。
雙手向後撐在李默的胸口,身體微微後仰,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她的腰緩緩抬起,肉棒從穴道中滑出數寸,穴肉被帶著向外翻卷,然後她的腰沈下去,將肉棒重新吞入到底。
一上一下。
緩慢的、笨拙的、帶著顫抖的。
她不會。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用過這種姿勢。
和慕容霄那屈指可數的幾次夫妻之實中,她永遠是仰面躺著,被動承受,從頭到尾不超過一炷香的時間。
她從來沒有"自己動"過。
"太慢了。"李默說。
他的雙手在她巨乳上猛地一拍。
"啪!"
兩顆沈甸甸的巨乳被同時拍打,乳肉劇烈晃動,向上彈起又重重落下,在她胸前蕩起一圈圈肉浪。
"快點。"
慕容霜華咬著牙,加快了腰部的動作。
上下的幅度變大了,速度也變快了。
肉棒在她穴道中進進出出,每一次吞入到底時都發出"噗嗤"的水聲,每一次抬起時穴肉都不捨地緊緊裹住莖身。
反向騎乘後仰的姿勢讓她的巨乳高高挺起朝向天花板,在她上下動作時隨著身體的起伏瘋狂晃蕩。
兩顆巨乳像是兩只裝滿了水的皮囊,在她每一次落下時向上彈跳,在她每一次抬起時向下墜落,乳肉互相拍擊、甩動、畫出誇張的弧線,深褐色的寬大乳暈和充血暗紅的粗長乳頭在劇烈的晃動中忽上忽下忽左忽右。
李默的雙手從後方繞過,再次抓住了那對瘋狂晃動的巨乳。
這一次他沒有客氣。
十指深深嵌入乳肉,大力揉搓、拉扯、擰轉、擠壓。
他將兩顆巨乳向上推,推到慕容霜華的下巴處,乳肉幾乎貼上了她的臉頰。
"低頭看看。"他說。"看看你自己。"
慕容霜華沒有低頭。
她不敢看。
她知道如果低頭,她會看到自己赤身裸體地騎坐在一個陌生男人身上,自己在上下吞吐那根粗大到不可思議的肉棒,兩顆巨乳被男人的雙手揉搓得面目全非。
四大世家之首的當家主母。
金陵城裡說一不二的慕容夫人。
在自己的床上,自己動腰,自己吞屌。
"不看?"李默松開了她的巨乳,右手突然抓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頭向下扳。
她看到了。
燭光下,她白膩的身體弓成一道弧線,兩顆被揉搓得通紅的巨乳高高挺起,乳頭腫脹充血如兩顆深紅色的棗子,她的小腹下方,一根粗壯猙獰的肉棒正從她兩腿之間的穴口中進進出出,每一次她的腰沈下去時,那根東西就消失在她的身體里,穴口被撐得大開,兩片肥厚的陰唇緊緊貼在莖身兩側,每一次她的腰抬起來時,那根東西就帶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液滑出來,穴肉被翻卷著向外拉扯。
她看到了自己正在做的事。
慕容霜華的城府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不是裂縫。
不是碎裂。
是徹底的、完全的、從根基開始的坍塌。
她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眼角湧出,但她的腰沒有停。
不但沒有停,反而更快了。
她開始瘋狂地扭腰擺臀,騎坐在粗屌上自行吞吐,腰部的動作從笨拙變成了狂亂,每一次落下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肉棒吞到最深處,囊袋被她的陰阜拍得"啪啪"作響。
她的聲音也變了。
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了不加掩飾的呻吟和哭叫。
"啊…啊…太大了…太深了…"
她哭著喊著,腰卻越動越快。
"十三年…十三年沒有…啊啊…"
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從她的面頰上滑落,滴在她自己高高挺起的巨乳上。
"這才對。"李默的雙手重新抓住了她的巨乳,從後方大力揉搓,他的十指像是要把這對巨乳揉碎一樣,將乳肉向各個方向拉扯、擰轉、擠壓,指尖掐入乳肉深處留下一道道深紅的指痕。"
慕容夫人,你這副騷樣子…比你那張端莊的臉好看多了。"
"別…別說了…"她哭著搖頭。
"怎麼?不愛聽?"李默的拇指碾上了她兩顆腫脹的乳頭,用力搓了一圈。"你自己騎著我的屌不停地動,還不讓我說?"
"我沒有…我不是自願的…"她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了。
"不是自願的?"李默松開了她的巨乳。
他的雙手離開了她的身體。
完全離開。
不再按她的腰,不再揉她的乳,不再碰她的任何一寸皮膚。
"那停啊。"他說。
慕容霜華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的腰停在了半空中,肉棒滑出了大半截,只剩龜頭還留在穴口內。
她停了。
一秒。
兩秒。
三秒。
穴口處的穴肉在不自覺地收縮,一下一下地吮吸著龜頭的冠狀溝,像是一張嘴在無聲地哀求。
她的大腿在發抖。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在喘。
她停不下來。
她的身體停不下來。
十三年的空虛在這一刻化作了一頭瘋狂的野獸,在她的身體里嘶吼著、撕咬著、要求著。
"…"
慕容霜華的嘴唇張了張,沒有發出聲音。
然後她的腰塌了下去。
猛地。
狠狠地。
將肉棒整根吞入到底。
"啊啊啊…!"
她尖叫著,重新開始了瘋狂的騎乘。
比剛才更快。
更猛。
更不顧一切。
李默靠在床頭,看著這個四十歲的當家主母在他身上瘋狂扭動的背影,嘴角浮起了一絲滿意的弧度。
他的雙手重新伸出來,從後方抓住了那對隨著她的動作瘋狂晃蕩的巨乳。
這一次他更加粗暴。
右手五指抓住右乳,大力向外拉扯,將整顆巨乳拉離了胸壁,乳肉被拉成了一個誇張的錐形,然後鬆手讓它彈回去。"
啪"的一聲拍在她的胸口上。
左手抓住左乳,向上推,推到她的下巴處,然後鬆手讓它墜落,沈甸甸的巨乳在重力下狠狠砸回原位,乳肉劇烈晃蕩了好幾下才停住。
拉扯、鬆手、彈回。
推起、鬆手、墜落。
兩顆巨乳在他手中像兩只被暴力玩弄的玩具,被拉扯、拍打、揉搓、擠壓,乳肉表面已經布滿了深紅色的指痕和掌印,乳頭被搓捻得腫大了將近一倍,從原來的粗長變成了又粗又腫的暗紅色肉粒,稍一觸碰就引發慕容霜華全身的劇烈顫抖。
"啊…奶子…別…別再揉了…要壞了…"她哭著喊。
"壞了?"李默的雙手將兩顆巨乳向中間擠壓,乳肉在他掌間被擠成了一團,兩顆腫脹的乳頭幾乎碰到了一起。"
你這對大奶子結實得很…十三年沒人碰過,今晚就讓它們補回來。"
他的十指同時掐入了乳肉最柔軟的底部,然後猛地向上提。
兩顆巨乳被整個托起,乳肉在他掌中變形,從指縫間溢出一團團白膩的軟肉,沈甸甸的份量讓他的手臂都微微沈了一下。
"好重…"他低聲贊嘆。"慕容夫人,你這對奶子少說有七八斤吧?"
"別…別說…"
"七八斤的大奶子,十三年沒人摸過,可惜了。"他松開手,兩顆巨乳重重墜落,乳肉在胸前蕩起劇烈的肉浪。"
不過沒關係…今晚我給你摸個夠。"
慕容霜華的第二次高潮在他的話音中到來。
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腰部僵在半空中,肉棒吞入了大半截,穴肉在同一瞬間瘋狂收縮,絞得李默的肉棒像是被一隻滾燙的鐵鉗夾住。
她的雙腿猛地伸直,腳趾蜷曲到極限,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的嘴巴大張,發出了一聲尖銳到幾乎刺耳的長叫。
"啊啊啊啊啊…!"
然後她潮吹了。
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噴射而出,不是緩緩流出,是噴射,帶著壓力的、有力的噴射,液體沿著肉棒的根部飛濺,濺濕了李默的小腹和大腿,在錦被上濺出了一片片水漬。
慕容霜華的身體在高潮中劇烈痙攣了將近二十個呼吸的時間,然後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一樣,軟綿綿地向後倒去,後背靠在了李默的胸口上。
她的眼神失焦了。
嘴巴微張,嘴角有一絲涎水滑落。
瞳孔放大,眼白微露。
胸前的兩顆巨乳劇烈起伏著,乳肉上滿是紅痕指印,兩顆乳頭腫脹充血如兩顆深紅色的果實。
"兩次了。"李默低頭看著靠在他胸口上的慕容霜華,伸手撥開了貼在她汗濕額頭上的幾縷亂發。"才兩次就這樣了?"
慕容霜華沒有回答。
她的意識還在高潮的餘波中飄蕩。
"慕容夫人。"李默拍了拍她的臉頰。"別睡,還早呢。"
"…不…不要了…"她的聲音虛弱得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求你…不要了…受不了了…"
"受不了?"李默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穴肉在高潮後依然一陣陣地痙攣收縮。"你的騷穴還在吸我呢,嘴上說不要,屄可不答應。"
他的腰向上頂了一下。
"啊…!"慕容霜華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剛剛恢復一點的意識又被打散了。
李默將她從身上抱起來,肉棒從穴道中滑出,帶出一大灘混合著淫液和他前列腺液的粘稠液體。
他將她翻了個身,面朝上放在床上。
然後他抓住了她的雙腿。
將她的雙腿向上抬起,向她的頭部方向折疊,一直折到她的雙膝幾乎壓到了耳朵兩側。
折疊位。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完全抬離了床面,穴口朝向天花板,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兩片肥厚的陰唇紅腫充血微微外翻,穴口無法完全合攏,內壁的嫩紅色在穴口處若隱若現,混合著淫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液體從穴口緩緩淌出。
李默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幅景象。
"慕容夫人。"他說。"你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讓金陵城那些叫你'夫人'的人看到…"
"別說了…"慕容霜華閉著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你要做甚麼就做…別說了…"
"好。"李默說。"那我做。"
他俯下身,龜頭對準了那個紅腫外翻的穴口,一挺到底。
"啊啊啊…!"
折疊位的角度讓肉棒以一種近乎垂直的角度貫入穴道,龜頭直接頂穿了宮頸口,撞入了子宮的入口。
慕容霜華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彈跳,但被折疊的姿勢限制了她的活動範圍,她只能在極小的空間里扭動掙扎,雙手抓著床單指節發白。
李默開始了第三輪爆肏。
折疊位讓他可以用全身的重量向下壓入,每一次抽送都是從龜頭到根部的全程貫穿,速度從慢到快,力度從重到更重。
他的腰胯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以一種勻速而猛烈的節奏撞擊著她被折疊到極致的身體。
"啪啪啪啪啪…"
肉體拍擊的聲音在臥房裡回蕩,和慕容霜華越來越失控的呻吟混合在一起。
"啊…啊…太深了…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
"頂到哪了?"李默一邊肏一邊問。
"子…子宮…"她哭著回答,已經完全沒有了遮掩的意識。"頂到子宮了…啊啊…每一下都…"
"子宮?"李默加大了力度。"十三年沒被屌頂過的子宮…讓我好好操一操。"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了她胸前那對在折疊姿勢中高高聳起的巨乳。
張嘴含住了右邊那顆腫脹的乳頭。
齒尖咬住乳頭根部,大力啃咬。
"啊…!奶子…別咬…已經腫了…"
他不理會她的哀求,牙齒在乳頭根部反復碾磨,舌尖在啃咬的同時撥弄乳頭頂端,口腔內形成強烈的負壓將乳頭深深吸入。
同時他的右手抓住了她的左乳,五指掐入乳肉深處,大力揉搓擰轉。
下身不停,上身不停,口中不停。
三重刺激同時作用。
慕容霜華的聲音已經不像是人發出來的了。
尖叫、哭喊、呻吟、哀求混雜在一起,語無倫次,斷斷續續。
"不要了…求你…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奶子…奶子要被咬爛了…啊…不…又要…又要來了…不要…不要再來了…"
第三次高潮。
她的身體在折疊的姿勢中猛地繃直,雙腿不自主地夾緊了李默的腰,腳後跟在他的後背上瘋狂蹬踏。
穴肉劇烈收縮,一波接一波地絞緊,絞得李默的肉棒像是被一隻滾燙的拳頭攥住了。
這一次李默沒有忍住。
他的腰猛地向前一頂,將肉棒整根沒入到最深處,龜頭緊緊抵住子宮口。
然後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如同一道滾燙的水柱,從龜頭前端的小孔中噴射而出,直接衝入了子宮口內。
"啊啊啊…!"慕容霜華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燙…好燙…甚麼…甚麼東西…"
"精液。"李默說,他的腰在射精的同時緩緩研磨,讓龜頭在子宮口處轉動。"我射在你子宮里了。"
"不…不要射在裡面…"她的聲音充滿了恐懼。"會…會懷孕的…"
"不會。"李默說,這倒是實話,修仙者的精液中含有靈氣,不會讓凡人受孕,但會改造女方的體質。"放心,不會讓你懷孕。"
第二股精液噴出。
第三股。
第四股。
每一股都帶著充沛的力度和灼熱的溫度,一股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宮深處。
慕容霜華的身體在每一股精液衝入時都劇烈痙攣一次,穴肉瘋狂收縮著吸吮他的肉棒,像是要將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入子宮。
射精持續了將近二十個呼吸。
當最後一股精液射出時,慕容霜華的子宮已經被灌得微微鼓脹,濃稠的白色精液從穴口和肉棒之間的縫隙中溢出,沿著她的臀縫和大腿根緩緩淌落。
她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了。
嘴巴微張,涎水從嘴角滑落,瞳孔放大到幾乎佔滿了整個虹膜。
她被操到失神了。
但李默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
還是硬的。
射精之後沒有任何不應期,依然堅挺如鐵。
而精液的修復效果已經開始起作用了。
靈氣隨著精液滲入慕容霜華的身體,穴道內壁的紅腫在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消退,被過度撐開的穴口肌肉恢復了彈性,她的體力也在迅速恢復。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慕容霜華的眼神重新聚焦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雙腿被折疊到耳側,穴口處還插著那根粗大的肉棒,白色的精液從穴口溢出沿著她的臀縫淌落。
她的巨乳上滿是紅痕和指印,乳頭腫脹充血。
但她發現…不那麼疼了。
穴道里的脹痛感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填滿的充實感。
"醒了?"李默看著她恢復意識的表情。"好,繼續。"
"…甚麼?"慕容霜華的聲音嘶啞。
"繼續。"李默將肉棒從她穴道中抽出,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從穴口湧出。"還沒完呢,慕容夫人。"
"你…你還要…"她的面色變了。"你已經…已經射過了…"
"射過了不代表完了。"李默低頭看了看自己依然堅挺的肉棒,龜頭上沾滿了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