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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騷屄決堤(肉戲)

夜潛記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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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最深處。

然後靈氣封鎖解除。

粗壯的棒身在她穴道內部猛烈地跳動起來——那種跳動不是心跳的頻率,而是輸精管強力收縮將精液推向馬眼時產生的猛烈搏動。

整根屌從屌根到龜頭如同一條被激怒的蟒蛇般劇烈蠕動顫抖。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

滾燙的、濃稠的、帶著修仙者靈氣的白色濁液以驚人的壓力從龜頭頂端的馬眼中噴射出來,穿過宮頸口的微張縫隙,直接射入了她的子宮之內。

精液衝擊在子宮內壁上的溫度——遠超人體正常體溫——讓沈玉娘的整個小腹在一瞬間感受到了一股灼燒般的熱流。

「熱……好熱……」她虛弱地呢喃,小腹微微鼓脹了一絲弧度。

第二股。

比第一股更濃更多。三個月零四天的禁慾積蓄在此刻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

精液在她的子宮內部衝刷宮壁的每一個角落,滾燙的濁液塗滿了整個子宮內膜,多餘的精液從宮頸口的縫隙中倒灌回穴道。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連續五股精液灌入。量大到了完全超出一個子宮正常容量的程度。

精液在子宮中已經沒有多餘的空間,只能從宮頸口向外倒灌,沿著穴道內壁向穴口方向回流。

粗屌還堵在穴道里,精液無法從穴口大量排出,只能從屌身與穴壁之間的微小縫隙中艱難地滲出——白色的濃稠液體從穴口邊緣的縫隙中被擠出來,一縷一縷地沿著她的會陰和臀縫緩緩淌下。

沈玉娘在精液灌入的瞬間再次痙攣高潮了。

滾燙精液衝刷子宮內壁帶來的極端刺激引發了她今夜不知道第幾次的高潮——穴肉以劇烈的節律性收縮裹緊了他的粗屌,一波一波的蠕動浪潮從穴口向深處湧去,像是要將他棒身上的每一滴精液都吸入更深的地方。

穴壁的收縮將棒身與穴肉之間殘留的精液全部向內擠壓,確保每一滴濁液都被灌入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嗯啊……」她發出了一聲已經完全沒有力氣的、如同囈語般的輕吟,渾身酥軟到了連抬起手指都做不到的程度。

射精結束。

李默的呼吸粗重了幾息,然後迅速平復了下來。修仙者的恢復力遠超凡人,一次射精對他而言不過是一盞茶的消耗。

他的粗屌在射精結束後依然保持著完全勃起的硬度——修仙者的不應期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他沒有拔出。

整根留在她的體內,龜頭依然頂在宮頸口處。

他低頭看著沈玉娘的面孔。

她已經……幾乎失去了意識。

雙眼半閉,瞳孔渙散到了極點,只有眼球偶爾微微抖動一下證明她還活著。

嘴巴微張,口水混著淚水從嘴角淌下,在枕頭上洇出了一片濕痕。

呼吸又淺又快,胸口起伏的幅度極小——那對被蹂躪得通紅腫脹的巨乳在急促呼吸中微微顫動,每一次起伏都牽扯著布滿痕跡的乳肉發出陣陣刺痛的信號,讓她的眉頭在半昏迷中依然微微蹙著。

她的體力已經耗盡了。

凡人的身體,在經歷了如此長時間的極端高強度刺激後,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但他不打算就此收手。

還早得很。

精液。

射入她體內的那些精液中所蘊含的修仙者靈氣,此刻正在無聲無息地開始工作。

靈氣從精液中滲出,如同一層肉眼不可見的薄霧,悄然擴散進了她穴道內壁的每一個細胞。

穴壁上那些因為被巨屌強行撐開而產生的微小裂傷、紅腫、充血——在靈氣的浸潤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愈合。撕裂的粘膜重新生長閉合。

腫脹的血管恢復正常管徑。

被過度拉伸的彈性纖維修復到了一個……微妙的狀態——不是恢復到原來的緊窄,而是修復到了一個恰好能「記住」他的尺寸的彈性範圍。

同時,靈氣也在修復她全身的體力消耗。

如同一縷縷溫熱的暖流從她的小腹向四肢擴散,酸痛的肌肉被撫平,疲憊的神經被安撫,耗盡的體力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回充。

一盞茶的工夫。

沈玉娘的呼吸從又淺又快變為了平穩均勻。四肢從完全癱軟的狀態恢復了知覺。眼球從渙散開始緩緩聚焦。

兩盞茶的工夫。

她的眼神重新有了焦點。

瞳孔收縮到了正常大小,目光聚焦在了天花板上——然後緩緩轉向了他的臉。

李默看到她的眼神從茫然變為清醒,從清醒變為困惑,從困惑變為恐懼。

她想起了發生了甚麼。

她被侵犯了。被一個陌生男人強行貫穿了身體。被肏到高潮了。被射精了。

而那根東西……現在還在她的身體裡面。

「你……」她的嘴唇顫抖著張開,聲音嘶啞但已經恢復了基本的語言能力,

「你……為甚麼……我的身體……怎麼回事……明明已經……」

她困惑於自己為何恢復了體力。

明明方才已經精疲力竭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怎麼現在全身竟然感覺……

…不能說完全恢復,但至少有了七八成的力氣。

小腹里那股溫熱的暖流還在緩緩流淌,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舒適——那種舒適與她目前的處境形成了極其詭異的反差。

「你做了甚麼?」她聲音發抖地問。

「讓你歇了歇。」他的回答輕描淡寫,嘴角的弧度在黑暗中勾出一道冷淡的弧線。「歇夠了沒有?」

「歇……甚麼……」她的瞳孔驟然縮了一下——因為她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示——「你……你不是要……」

「我說了。」他低聲說,雙手按住了她的腰胯兩側,拇指陷入了她腰窩處柔軟的肌膚中,「這才剛開始。」

「不!不要了!」沈玉娘的聲音驟然拔高,剛剛恢復的力氣在這一刻被恐懼激發了出來——她的雙手猛地推向他的胸口,雙腿拼命蹬踹試圖從他身下掙脫,「夠了!」

已經夠了!你已經……已經做完了……精……精液都射了……夠了吧……放過我吧……

她的掙扎依然如同螞蟻推山。

李默甚至沒有費力去壓制她。

他只是將粗屌從她體內緩緩抽出——穴口被抽出的棒身帶出了一大片白色的濃稠精液,精液混著淫液從她合不攏的穴口中湧出來,淌滿了整個會陰,順著臀縫滴落在身下已經濕透的床單上。

然後他雙手抓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了過去。

從仰面翻成了俯臥。

「不!不要!」沈玉娘在被翻轉的過程中尖叫掙扎,但她一百來斤的凡人身體在他的手中如同一隻布偶般被輕鬆翻轉。

俯臥之後他又一手掐住她的腰胯向上提——將她的臀部從床面上提起來,膝蓋跪在被褥上,上半身趴伏在枕頭上。

跪趴位。

她的臉朝下埋在枕頭中,兩只手臂撐在枕頭兩側試圖推起上身但被他按住了肩胛骨。

腰部下塌形成了一道深凹的弧線,臀部高高翹起——那對渾圓肥美的白膩臀瓣在這個姿勢中完全暴露在了他面前,兩團飽滿彈性的肉球之間的臀縫深邃如谷,縫隙底部是她那個仍在微微翕張、合不攏的、被肏得紅腫外翻的穴口。

精液還在從穴口緩緩滲出,白色的濁液沿著肥厚的大陰唇向下淌,沾濕了濃密的恥毛。

「不……不要了……」她虛弱地、面朝枕頭髮出悶悶的求饒聲,「已經……你已經射過了……為甚麼還不夠……我受不住了……」

李默沒有回答她。

他抬起右手。

啪!

一記響亮得在整間臥房中回蕩的巴掌,重重拍在了她右側臀瓣上。

白膩飽滿的臀肉在巴掌的衝擊下猛烈顫動,肉浪從擊打點向四周層層蕩漾擴散,整片臀瓣在彈跳中反復波動了四五下才漸漸停歇。

擊打點的中心幾乎在巴掌落下的瞬間就浮出了一個鮮紅清晰的掌印——五指分明,連掌紋的紋路都印在了那片白膩的臀皮上。

「啊!」沈玉娘慘叫了一聲,臀部本能地向前一縮試圖逃避,但被他掐住腰胯死死按住了。

「第一次而已。」他的聲音低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他握住了她的腰胯,將她的臀部重新拉回原位,對準了她那個仍在翕張著合不攏的穴口。「這才剛開始。」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沈玉娘的聲音里已經帶了不加掩飾的絕望和哭腔,雙手死死揪住枕頭,指節發白,「你要做幾次……我不是……我只是個普通女人……經不住這麼多次……」

「經不住?」他低笑了一聲,龜頭抵上了她從後方暴露出來的穴口——這個角度比正面位更直接,龜頭幾乎是直線對準了那道紅腫外翻的穴口中心,「你方才不是還噴水噴得濺我一身?經不住的人會噴水?」

「那不是我要的!」她慘叫著試圖向前爬離,膝蓋在被褥上無力地蹬動,「身體……身體不由自主……不是我……」

他沒有再給她說話的餘地。

龜頭擠入了穴口。

這一次的進入比第一次順滑了許多——穴道被第一輪的充分擴張和大量淫液及精液的潤滑已經濕熱到了極點,雖然穴肉的彈性在精液靈氣的修復下恢復了大半,但穴口已經不再像第一次那樣緊窄到需要用蠻力碾入。

龜頭擠入的過程雖然依然將穴口撐成了一個驚人的圓形,但紅腫的屄唇這一次是被「撐開」而非被「撕裂」

「——一個微妙但對她而言天差地別的區別。」

但即便如此,當那根粗度遠超人類極限的棒身再次一寸寸推入她的穴道時,她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被枕頭悶住的慘叫。

「嗯啊——!!」

後入位。

這個角度讓粗屌的入射軌跡與正面位完全不同。

正面位時棒身主要碾壓穴道後壁和側壁,而後入位——尤其是她腰部下塌臀部翹起的跪趴姿勢——讓粗屌的棒身以一種上翹的角度緊貼著陰道前壁推進。

陰道前壁。

那面薄薄的肉壁的另一側就是她的膀胱和尿道——但更重要的是,這面前壁上有一個區域,從穴口向內約兩三寸的位置,有一片面積約兩指寬的微微凸起的粗糙嫩肉。

那片嫩肉被他的龜頭和棒身的冠溝以極端的精准度整面碾壓了過去。

沈玉娘的身體反應如同被雷擊。

整個人從跪趴姿勢中猛然彈跳了一下——臀部向上弓起又落下,膝蓋在被褥上滑動了幾寸,雙手揪著枕頭的力度大到指甲刺穿了枕套的綢面。

一聲尖銳的、幾乎刺穿枕頭的慘叫悶悶地從她面朝枕頭的嘴中傳出。

「那裡……那裡不行!」她慘叫著抬起頭想要向前爬,但被他掐住腰胯牢牢按在原位,「你碰到了……裡面一個地方……好奇怪……不行那裡……不要碰那裡!!」

「這裡?」李默緩緩抽出幾寸,然後重新推入——這一次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讓冠溝那道鋒利的稜角以極其緩慢的速度碾過那片凸起的敏感區域。

刮過的全程大約持續了三息,每一息中那片嫩肉都在被冠溝的稜角重重刮磨。

「啊啊啊不行!!」沈玉娘的尖叫從悶在枕頭裡變成了抬頭怒吼,脖頸後仰,烏發甩落在她汗濕的肩背上,「不要刮那裡!求你……那個地方……碰了就……全身都受不了……」

「受不了就對了。」他掐緊了她的腰胯,開始以正常速度抽插。

後入位的每一次抽插,棒身都不可避免地整面碾壓過那片敏感區域。

進入時龜頭刮過一次,抽出時冠溝刮過一次——一進一出就是兩次精准的刺激。一息兩次抽插就是四次。十息就是四十次。

沈玉娘的身體在前壁被持續碾壓的刺激下完全潰敗了。

她的雙手從揪枕頭變成了死死揪住自己的頭髮——似乎以為製造頭皮上的疼痛就能分散下體傳來的滅頂快感——但這完全無濟於事。

她的膝蓋在被褥上不停地發軟,一次又一次地幾乎趴倒下去,每一次都被他掐住腰胯硬生生拽回跪趴姿勢。

她的嘴已經控制不住了——最初還在枕頭中悶住尖叫,但很快連埋頭的力氣都沒有了,腦袋偏向一側,張著嘴發出了連續不斷的、不成調的叫聲。

「啊……啊……不行……受不了……那個地方……每次都碰到……嗚嗚……要壞了……」

李默一手掐著她的腰胯保持抽插頻率,另一隻手從下方探了過去。

跪趴姿勢中,她的巨乳因為重力的作用完全垂懸在胸前,像兩個沈甸甸的肉鐘在空中搖蕩。

每一次他從後方的衝擊都讓這兩只巨大的肉球向前猛甩,然後又因為自身重量而蕩回來——前後、前後——形成了連續不斷的鐘擺運動。

通紅腫脹的乳肉在空中划出弧線,乳頭那兩顆腫脹外翻的硬挺肉粒在甩動中划出了兩道模糊的深紅軌跡。

他的手從下方探入,精准地撈住了正在向前甩蕩中的左側巨乳。

整只手掌從下方包裹住了那團垂懸的、沈甸甸的、濕熱的乳球,五指深深陷入通紅腫脹的乳肉中。

她的巨乳被他一把抓住後便無法再繼續鐘擺式的甩蕩了——但右側那只仍在不受控制地前後搖擺著。

「你的奶子晃得跟兩口大鐘一樣。」他低聲說著,手掌開始揉捏他所抓住的左側巨乳——以與抽插同步的頻率揉捏。

每一次他從後方插入到底時,手掌就猛地收緊將乳肉攥成一團,指縫間擠出鼓脹變形的白膩肉塊。

每一次他抽出時,手掌就略微松開讓變形的乳肉回彈。一收一放,一收一放,與他腰胯的抽送形成了精確同步。

「疼……奶子好疼……」沈玉娘哭著說,聲音顫抖破碎,「已經……已經被你揉了那麼久了……腫了……現在又捏……」

「腫了就不能捏了?」他的手指在揉捏的間隙中找到了她的乳頭——那顆先前被吸擰到極度腫脹外翻的深紅肉粒此刻更加充血暴突了——食指和中指夾住乳頭柱身,以指腹粗糙的皮膚碾磨著乳頭表面那片外翻暴露的嫩粉色粘膜。

「啊啊!不行!那裡……」沈玉娘渾身一顫,乳頭被碾磨的刺激加上前壁被碾壓的刺激兩面夾攻,她的穴道又猛地絞緊了一次,「兩邊……兩邊都不行……要瘋了……真的要瘋了……」

「那讓你瘋。」他低聲說著,加大了碾磨乳頭的力度。

指腹用力壓住乳頭頂端那塊外翻的粘膜,以畫圈的動作反復碾磨——那片從未見過光的、只有他的舌尖和手指觸碰過的、極度敏感的嫩肉在粗糙指腹的碾磨下瘋狂地向大腦發送電流般的信號。

沈玉娘能感覺到一股從乳頭直通下腹的電流在她體內竄動,乳頭的刺激和穴道前壁的刺激在小腹深處匯合成了一團灼熱的漩渦。

他的另一隻手也不閒著。

掐著她腰胯的手松開了——她的跪趴姿勢已經被高頻抽插的慣性維持住了,不再需要額外固定——空出來的右手繞過她的右側身體,同樣從下方撈住了仍在甩蕩的右側巨乳。

兩只手。從下方。同時托住了兩只垂懸甩蕩的巨乳。

然後他開始了雙手同時揉捏——左手一把、右手一把——以與抽插完全同步的頻率將兩只通紅腫脹的巨乳當成面團一樣反復揉捏變形。

乳肉在他雙手中被揉得七扭八歪,兩只腫脹的乳頭在他的食指中指之間被夾住碾磨,充血到極限的乳頭在摩擦中開始滲出了一絲極微量的透明液體——那不是乳汁,而是乳腺在極端刺激下分泌的一種應激性液體,量極少但意義重大:這是她的乳頭已經被玩到了極限的信號。

「連奶子都開始出水了。」他低聲說,手指捻起了乳頭滲出的那一點透明液體在指尖碾開,「從上到下,全身都在流水。騷成這樣了還說不是你要的?」

「不是!」她哭喊著,但聲音已經失去了最初的尖銳,變成了一種虛弱的、帶著哭腔的喃喃,「身體……身體壞了……你把我的身體弄壞了……以前從來沒有過……從來沒有流過這麼多水……不是我……」

「是你三年沒被肏過所以騷水攢了三年。」他的聲音低沈到了近乎呢喃的程度,嘴唇貼著她汗濕的後頸說出了這句話,熱氣噴在她的頸椎上讓她渾身雞皮疙瘩炸起,「今天被大屌一肏全都決了堤了。」

你那個死豬老公三年都不碰你一下,你自己一個人在這間屋子里守了三年活寡,你以為你的穴不想被肏?你的穴快要餓瘋了。

「不要說了……」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嗚咽,「求你不要再說了……那不是……我不是你說的那種……不是……」

「你說你不是甚麼?」他的手離開了她的巨乳——留在乳肉上的指印和新的紅痕與先前的痕跡疊加在一起讓那對垂懸的巨乳看起來更加觸目驚心——雙手重新掐住了她的腰胯。

然後他開始了真正的大力衝刺。

從正常速度驟然提升到了極速。

整根拔出——穴肉被帶翻外卷 精液和淫液混合的液體從穴口被帶出一片——然後整根貫穿——龜頭碾過前壁敏感區域直搗宮頸——速度快到了臀肉被他胯骨拍擊後來不及平息上一波肉浪就被下一次撞擊掀起新的肉浪。

兩片白膩肥美的臀瓣在高速拍打下變成了一片模糊的肉海,浪潮翻湧不止。

聲音達到了驚人的音量——肉體撞擊的密集「啪啪啪啪」如同暴雨砸在瓦面上的聲響連續不斷,穴道中的「噗嗤噗嗤」水聲在高頻中變成了一種近乎「呱唧呱唧」的粘稠攪動聲,精液和淫液在穴道中被高速攪拌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從穴口邊緣不斷溢出。

「問你話呢。」他在極速衝刺中猛然掐住了她的後頸——五指扣住了她纖細的脖頸後側,將她的頭從偏向一側的姿勢強行扭轉向後。

她被迫回頭,淚眼朦朧地看向身後那個正在極速肏她的男人的幽暗身影。「被大屌肏得爽不爽?」

她的嘴唇顫抖著。

淚水從那雙被哭到紅腫的杏目中無聲地流下。

她不想回答。

她拼命咬住了嘴唇。

但他的手掐著她的後頸不松開,腰胯的衝刺也沒有絲毫減速,每一下貫穿都精准地碾過她已經被刺激到極端敏感的前壁,每一下都將一波滅頂的快感從穴道深處灌入她的大腦。

她的抵抗在這種雙重夾擊下像是沙築的堤壩一樣一點一點地被衝垮。

「說。」他加了一把力,在一次貫穿到底時停住——龜頭死死頂在宮頸口上研磨了一圈。

沈玉娘的身體在那一刻徹底崩潰了。

不是意識崩潰。

是最後一道防線崩潰。

「太……太大了……」她的聲音從咬緊的唇縫中擠了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抖和哭腔和一種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微弱的、從胸腔深處湧出來的沙啞氣音,「受不了了……太大了……要被……要被肏死了……」

不是「爽」。

她沒有說「爽」。

她說的是「太大了」和「要被肏死了」。

但她終於承認了她在「受不了」——而這個「受不了」的含義,他們雙方都心知肚明。

李默發出了一聲滿意的、低沈的笑。

那聲笑在黑暗中聽起來像是一頭吃飽了的野獸在舔舐獠牙上的殘血。

「不錯。」他松開了她的後頸,雙手重新扣緊了她的腰胯,「那就好好‘受不了’到最後。」

他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全力。

不留餘地。

每一下都是從龜頭到屌根的全行程貫穿,每一下都以他修仙者的全部腰力和臂力將整根粗屌從穴口砸入穴道最深處。

頻率快到了他的腰胯在暗夜中只剩一道模糊的殘影,快到了肉體撞擊的聲響已經連成了一片不間斷的密集悶響,快到了她的臀肉在他的撞擊下已經不是在波動而是在持續的、高頻的振顫中變成了兩團抖動的白色果凍。

沈玉娘被從後方肏到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她的喉嚨只是機械地在每一次衝擊時被動地擠出一個短促的氣音,「啊」,「啊」,「啊」,「啊」……如同一隻被反復擊打的皮鼓在每一次被錘擊時發出一聲悶響。

她的手指已經揪不住枕頭了,十指無力地攤開在被褥上,身體只靠他雙手掐住的腰胯支撐著跪趴姿勢,膝蓋以下和手肘以下已經完全失去了支撐力癱軟在了被褥上。

她垂懸的巨乳在高速衝擊中如同兩只失控的肉袋瘋狂地前後左右亂甩,乳肉拍打在她自己的下巴和手臂上發出連續的「啪啪」聲,兩顆腫脹滲液的乳頭在每一次甩動中划出糊成一團的紅色光暈。

射精的衝動再次湧來。

這一次他沒有封鎖。

十下。

九下。

八下。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更深更狠。

七下。六下。五下。

他能感覺到精液從睪丸中湧出,匯入輸精管,以不可遏制的壓力向馬眼方向奔湧。

四下。三下。

「接著。」他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兩下。

一下。

最後一下——整根粗屌以今夜最猛烈的一次力度從後方貫穿她的穴道直搗宮頸——龜頭死死頂住宮頸口不再後退。

棒身在她體內劇烈跳動。

精液噴射。

第一股——比第一次的量更大更濃更燙。

滾燙的白色濁液以驚人的壓力從馬眼中噴湧而出,穿過宮頸口射入子宮。

精液的熱度讓她的小腹再次被灼燒感充斥。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連續不斷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宮,與第一次射精後殘餘在子宮中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兩次射精的累計量已經遠遠超出了她子宮的容量極限——精液在子宮中被擠壓得無處可去,只能從宮頸口向穴道內回灌。

穴道內被精液和淫液填充得滿滿當當,他的棒身堵住了穴口,白色的濁液從屌身與穴壁之間的縫隙中被內部的壓力硬生生擠了出來。

乳白色的濃精從穴口邊緣溢出,沿著她紅腫外翻的屄唇緩緩淌下。

一路淌過肥厚充血的大陰唇,淌過浸透了淫液的濃密恥毛,淌上了她白膩的大腿內側。

白色的精液在她奶白色的大腿內側皮膚上畫出了一道道蜿蜒的濁流,像是融化的蠟油淌過白色瓷器的表面。

沈玉娘在第二次精液灌入的過程中再次痙攣了——穴肉的節律性收縮吸吮著他的棒身,將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盡可能地向深處吸入。

她的身體在被灌精時發出了最後一聲虛弱到幾乎無法辨認的嗚咽,然後徹底癱軟在了被褥上。

「嗚……」

膝蓋終於支撐不住了,整個人從跪趴姿勢中向前塌倒,趴在了濕透的被褥上。

他的粗屌還插在她體內,在她趴倒的過程中跟著她的姿勢變換了角度,但沒有從穴道中滑出。

她趴在一片被精液、淫液、汗水浸透的被褥上,屁股還高高翹著——因為他的胯骨從後方抵住了她的臀部——兩只腫脹到不忍直視的巨乳被她自己的體重壓在了身下變形。

精液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持續滲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深色的綢緞被褥上洇出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白色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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