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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艷母之謎

玄女秘史 · 西門小官人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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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一旁,目光掃過蕭若媚,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旋即恢復沈默,唇角微微上揚,似在揣摩這意外的闖入。

蕭若媚被趙緋月抱在懷中,小臉埋在她柔軟的胸前,嗅到一股淡淡的媚香,怯怯道:「乾娘……我、我翻牆進來的……丫鬟姐姐去茅房了……」

趙緋月聞言,眼睛一亮,哈哈一笑,捏了捏她的小臉:「好個機靈的小丫頭,翻牆都敢!了不起!」她轉頭看向慕容雪,笑得更歡:「雪姐姐,你瞧這孩子,媚像天成,簡直是個美人坯子!我太喜歡她了,不如咱們定個娃娃親,讓媚兒將來也繼承咱們的衣鉢,如何?」她語氣戲謔卻帶著幾分認真,抱著蕭若媚的手緊了緊,紗裙的腰帶滑落,露出更多雪膚,愈發顯得風情萬種。

慕容雪站在原地,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她先是痛苦,似不忍女兒踏入這條路;繼而猶豫,目光在蕭若媚與趙緋月間游移;又轉為不捨,手指微微攥緊裙擺;隨後卻流露出一絲自豪,想到女兒的天生麗質與聰慧;最終,她的眼神釋然,唇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道:「月兒,你這主意……倒也不壞。」

她走上前,輕輕撫摸蕭若媚的頭髮,眼中滿是慈愛,凌亂的發絲在陽光下泛著光澤,透出一股成熟女性的柔媚。

趙緋月笑得更歡,從腰間解下一個錦囊,遞到蕭若媚手中:「媚兒,這個給你,是定親的信物,好好收著。」錦囊以金絲繡成海棠花紋,精緻華美,觸感柔滑。

蕭若媚小手接過,瞪大眼睛,好奇地捏了捏,懵懂不知其意。

蕭雲霆與凱宏烈對視一眼,彼此微微點頭。

蕭雲霆道:「既如此,便依月兒的意思。」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決斷,目光柔和地落在女兒身上。

凱宏烈輕笑一聲,短髯微動,沈聲道:「這丫頭,確實是個好苗子。」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笑意,袍袖輕揮,汗濕的胸膛在陽光下更顯雄壯。

趙緋月聞言,騷媚的瞥了一眼自己的丈夫,道:「你當然是巴不得媚兒進我們家門,到時候你好有一個知冷知熱,貼心貼肝的兒媳嘛。」

趙緋月的話讓大家都笑了。

就在這一片歡笑聲中,她抱起蕭若媚,轉身朝玄春閣外走去,朱紅紗裙在陽光下搖曳,裙擺拂過青玉石板,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趙緋月的步伐輕快,但懷中的蕭若媚卻回頭看向慕容雪,母親那複雜卻釋然的表情深深印在她幼小的心底,永世難忘。

陽光灑在趙緋月的發絲與紗裙上,映出她風情萬種的背影,玄春閣的大門緩緩合上,隔絕了方才的淫靡氣息……

那一刻,五歲的蕭若媚還不明白,這短短的一幕,已悄然為她未來的命運埋下了伏筆。

蕭若媚永遠忘不了,從五歲那年誤闖玄春閣後,直到母親慕容雪失蹤的六七年時光里,母親對她的疼愛超乎尋常。

那段歲月如同一幅柔美的畫卷,深深鐫刻在她的記憶深處,比起家中姨娘所生的弟弟蕭凌,甚至比起親姐姐蕭若艷,母親對她的偏愛都顯而易見。

慕容雪身為當時的秦國公世子夫人,身份尊貴,卻常常放下架子,親自陪伴蕭若媚,或教她琴棋書畫,或帶她嬉戲,甚至有時帶著她重回那座神秘的玄春閣。

那座禁地,在她幼小的心中,既充滿了好奇,又隱約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秘。

最初的幾年,慕容雪對蕭若媚的疼愛帶著幾分尋常母親的溫情。

每逢春日,她會牽著蕭若媚的小手,漫步在秦國公府後院的牡丹園中。

那園子佔地寬廣,牡丹花開得如火如荼,艷紅的花瓣堆疊如雲,粉白的花朵嬌嫩欲滴,黃紫相間的花蕊散髮著濃郁的香氣。

陽光灑在花叢間,映得慕容雪的淡紫紗裙泛起一層柔光,她低頭看著女兒,笑容溫柔:「媚兒,你看這些牡丹,既雍容華貴,又風情萬種,美是不美?」蕭若媚那時還小,咯咯笑著,奶聲奶氣地回答:「美,像娘親一樣美!」慕容雪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摸了摸她的頭,輕聲道:「我的媚兒,將來定會比娘親更美。」她的話語輕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

隨著蕭若媚漸漸長大,慕容雪對她的關懷愈發細緻。她並不親自教女兒讀書,而是專注於傳授琴棋書畫的才藝。

春日午後,院子里常常傳來古琴的悠揚琴音,慕容雪端坐在琴案前,指尖輕撥琴弦,音色清越如流水。

她會讓蕭若媚坐在身旁,小手按在琴弦上,教她如何撥弄出一曲《高山流水》。

夏日夜晚,涼風習習,她又取出琵琶,抱著蕭若媚坐在膝上,手把手教她彈奏《陽春白雪》,琵琶聲叮咚如珠落玉盤,引得院外的鳥兒都安靜下來。

秋日楓葉紅時,她與蕭若媚對坐於棋盤前,黑白子在指間跳躍,她教女兒圍棋的佈局與收官,語氣輕快:「媚兒,棋如人生,步步為營,才能笑到最後。」冬日雪後,她則鋪開宣紙,執筆蘸墨,教蕭若媚寫下「梅花香自苦寒來」,或畫一枝傲雪寒梅,指尖沾著墨香,笑意盈盈。

這些時光里,慕容雪總是耐心而溫柔,宛如一位循循善誘的師長。

然而,隨著年歲漸長,蕭若媚開始察覺母親的異樣。

每年總有三個月,慕容雪會離家遠行。

她曾對蕭若媚說,一個月是去玄女宮持戒修行,另兩個月則是前往五都中的某座玄女宮守齋。

起初,蕭若媚並不疑心,只覺得母親的行蹤神秘而高遠,似與家族的榮耀息息相關。

可漸漸地,她發現母親歸來時,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氣息——眼眸更深邃,唇角的笑意更撩人,衣裙下隱約透出的肌膚泛著異樣的光澤,徬彿被某種秘法滋潤過。

更奇怪的是,母親在考較自己讀書進展時,會提出一些奇怪的觀點。

她會對夫子講的倫理綱常多有嘲弄,更會對歷史上的很多女子,尤其是風評不好的女子甚至妓女大為推崇。

有一次,是在府中書齋。

書齋窗外海棠正開,母親坐在雕花椅上,膝頭放著本《後漢書》,讓蕭若媚背誦王昭君的篇章。

蕭若媚背完,母親合上書卷,瓜子臉上的大眼睛彎成月牙,聲音柔柔的:「媚兒,夫子教你,王昭君是和親的烈女,可你知道嗎?她陪了父子兩代人上床,卻換來了幾十年的和平。世人說她不貞,可若沒有她,那北方邊關不知要死多少將士,多少百姓流離失所。這綱常倫理,值不值那些人命?」

蕭若媚那時八歲,愣愣地看著母親。母親的眼神嫵媚,卻帶著一絲銳利,像能看穿人心。她小聲說:「可是夫子說,女子要從一而終……」

母親輕笑一聲,指尖輕輕點在她額頭:「從一而終?那不過是男人編的規矩。昭君用身體換和平,她是英雄。媚兒記住,女人的身子不是牢籠,是武器,能救人,也能毀人。」

另一次,是在夏日的涼亭。

亭外荷塘碧綠,母親讓她讀貂蟬的故事。

蕭若媚讀到貂蟬與呂布、董卓糾纏的部分,臉紅紅的,不敢往下念。

母親接過書卷,繼續讀下去,聲音如絲般纏綿:「貂蟬與幾個男人有染,卻除掉了人人奈何不了的奸臣。世人罵她淫亂,可若沒有她,那漢室江山早亡了。綱常?不過是紙糊的枷鎖,媚兒,你說她錯了嗎?」

蕭若媚搖搖頭,又點點頭,小臉糾結:「夫子說她不守婦道……可她救了很多人……」

母親抱她入懷,豐乳肥臀的曲線在薄衫下隱約可見,她低語:「對,媚兒聰明。這世道,女子要活得好,就得懂這些道理。夫子的書是死的,人是活的。」

還有一次,秋風蕭瑟,母親在園中石桌旁考她梁紅玉的事跡。

蕭若媚背得磕磕巴巴,母親卻興致勃勃:「梁紅玉身為妓女,卻立下汗馬功勞,但是還被埋沒。世人只記她出身青樓,卻忘了她陣前擊鼓,助夫破敵。媚兒,你說,這綱常公平嗎?那些高門貴女守著空閨,她卻用身子換來軍功。誰更值得敬?」

蕭若媚聽著這些,雖然覺得大違綱常,但也很有些道理。

母親的話像種子,悄然種在她心裡。

每次考較後,母親總會獎勵她一顆糖果,那糖甜中帶澀,像母親的那些觀點,初聽驚人,細想卻回味無窮。

更奇特的是,母親有時會在她面前換上一些羞恥的衣裳,款式大膽,令人臉紅心跳,卻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蕭若媚至今記得那些衣裳的模樣,每一件都徬彿為勾勒母親的曼妙身姿而生,散髮著令人心動的風情。

第一次見時,蕭若媚不過七八歲,母親將她帶到玄春閣,屏退侍女,只留她們母女。

母親褪去外袍,露出的是一套緋紅紗裳。通體以極薄緋紅雲紗裁成,紗上以金絲繡出層層疊疊的霞紋,燭光下如焰光浮動。

上身僅以兩根緋紅細帶自頸後交叉垂下,在胸前分作左右兩片極窄的紗簾。

紗簾寬不過三指,自鎖骨向下斜覆,恰好遮住乳珠,卻將大半雪丘與乳溝完全敞開。

紗簾下緣各綴一串細小金鈴,隨呼吸輕輕搖晃。

腰間另以一條寬約兩指的金絲軟帶束緊,帶上垂下數十條細長緋紅流蘇,流蘇末端皆系米粒大小的金鈴,環繞腰肢與小腹,將那片柔韌的腰線襯得愈發分明。

下身則是一條極短的緋紅紗裙,前幅自腰際直落至大腿中段,正中開衩。

衩下系著一條極窄的緋紅細帶褻褲——前幅僅以一小片薄紗勉強遮住要處,後幅則是一根細繩陷入臀縫,將玉臀完全分開。

薄紗輕透,隱約可見其下輪廓與金環的微光,卻始終隔著一層朦朧。

後幅紗裙更短,僅覆住半截玉臀,臀縫間的細繩上串著三粒紅寶石,隨步伐輕顫。

母親赤足踩在絲毯上,足踝各系一圈同色紗帶,帶上亦綴細金鈴。

她輕抬手臂,紗簾與流蘇隨之蕩開,露出腋下雪白與紫藤淫花一角,媚聲道:「媚兒,娘親這身可美?」

蕭若媚紅著臉,點點頭,低聲道:「娘親好美……」慕容雪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柔光,柔聲道:「身為女子,就要這樣有這樣的美。」她的話溫柔卻帶著期許,似在傳遞某種隱秘的信念。

又有一次,母親換上的是一套墨綠金縷衣。衣料以墨綠薄紗為底,通體織入極細金線,金線盤成繁復的並蒂蓮紋,燭光下蓮紋似在緩緩綻放。

胸前不以布帛遮掩,而是以兩枚鏤空金蓮托起玉乳。

金蓮形如半開的蓮花,花瓣以金絲編成,恰好托住乳根,將整對玉乳高高托起,乳珠完全裸露在外。

金蓮外側各垂下一串三寸長的細金鍊,鏈尾綴著指甲蓋大的翡翠珠,隨呼吸輕輕晃動。

腰部以一條寬約三指的金絲軟鏈束住,鏈節間嵌著細小碧璽,鏈扣處垂下一枚拇指大的翠玉墜,墜子雕成並蒂蓮,恰好壓在肚臍上方。

鏈下接一條墨綠紗裙,裙面以金線繡出纏枝蓮紋,裙擺前短後長——前幅僅及大腿根,後幅卻拖至腳踝。

前幅之下,母親穿著一條同色的細帶褻褲,前幅以極薄墨綠紗布成小小三角,勉強遮住要處,後幅細繩陷入臀縫。

薄紗輕透,隱約可見其下肌膚的輪廓與金環的微光。

行走間如孔雀開屏,層層疊疊,掩住臀瓣卻又在每一步中露出臀縫間的細繩與三粒金鈴。

母親倚在床榻木欄上,她輕抬玉腿踩在床沿,紗裙分裂,露出大腿內側雪白,紅唇輕啓:「媚兒,娘親這樣好看嗎?」蕭若媚臉頰發燙,只覺母親美得驚心動魄,囁嚅道:「好看……娘親像畫里的仙女……」

慕容雪笑得更歡,風情萬種。她輕撫蕭若媚的頭髮,柔聲道:「媚兒,你將來定會美得讓世人傾倒。」她的語氣帶著笑意,卻藏著一絲深意。

還有一次,慕容雪穿了一整套近乎透明的白紗裳。

紗質輕薄,能清晰映出肌膚的淡粉色澤,紗上以極細銀線織出密密的珍珠紋,遠遠看去徬彿覆著一層碎雪。

胸前不以片狀物遮擋,而是以兩串垂落的珍珠簾覆住乳峰。

每串珍珠簾由數十顆米粒大小的珍珠以銀絲串聯而成,自鎖骨垂至乳下,恰好遮住乳珠,卻在呼吸間輕輕分開,露出其間雪白的乳溝與乳暈邊緣。

珍珠簾外側另綴兩枚貝殼形銀片,銀片上鑲滿細碎珍珠,隨動作輕顫。

腰部以下,一條雪白紗裙僅到臀下,裙腰以一圈粗珍珠串束緊,串間垂下三寸長的流蘇,每根流蘇末端綴著極小的銀鈴。

裙後拖著三尺長的紗尾,紗尾上以銀線繡出並蒂蓮紋,行走間如雲霧般飄曳。

裙下,母親穿著一條自腰際連至足踝的雪白輕紗長襪,襪身極薄,幾乎與肌膚融為一體,襪腰處以細銀絲收束,恰好遮住要處,卻又輕透得能隱約看見其下輪廓與金環的冷光。

珍珠流蘇隨動作輕晃,更添幾分欲露未露的韻味。

母親坐在奇異的矮椅上,雙腿分開倚在木臂上,雪白紗裙滑至腰間,貝殼銀片與珍珠簾在呼吸間輕顫,她仰頭,雪白紗尾鋪在椅背如瀑,笑問:「媚兒,娘親這樣美嗎?」

蕭若媚看得呆了,喃喃道:「娘親……美得像天上的玄女娘娘……」慕容雪笑著走近,蹲下身,眼中滿是溫柔:「媚兒,娘親不是玄女娘娘,但娘親相信你,或許有一天能成為玄女娘娘,能綻放屬於你的光彩。」她的話語如春風,帶著鼓勵與期盼,深深印在蕭若媚心底。

這些衣裳,每一件都讓慕容雪的美麗更添幾分妖嬈,蕭若媚雖年幼,卻也隱約感到母親似乎在用這些裝束傳遞某種訊息。

她既羞澀又著迷,母親的每一個笑靨、每一件衣裳,都在她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記。

然而,八年前,蕭若媚十二歲生日前夕,母親的行為愈發異常。

那年春末,慕容雪突然宣佈要外出,且行色匆匆,似有要事在身。

臨行前,她將蕭若媚叫到秦國公府的後花園中,陽光灑在她的紫紗羅裙上,映出她曼妙的身影。

慕容雪的目光柔和卻帶著不捨,似有千言萬語欲訴卻止。

她輕輕抱住蕭若媚,柔聲道:「媚兒,娘親要出門些時日,你要聽父親的話,好好讀書。」她頓了頓,從袖中取出一個錦囊,遞到蕭若媚手中。

那錦囊正是五歲時趙緋月贈予的定親信物,金絲繡成海棠花紋,觸感柔滑,內裡發出輕微的叮鈴聲。

她打開錦囊,取出其中的一對鎏金小鈴鐺與一根細小金鍊子。

鈴鐺雕刻著纏繞的藤蔓花紋,鈴口內藏玉珠,輕輕搖晃發出清脆的叮鈴聲,頂部連著精緻的金夾,夾口嵌著軟玉,似能溫柔扣住甚麼。

金鍊子長約一尺二寸,由細小金環相扣,綴著碧玉珠,兩端各有小金鈎,陽光下閃著柔和金光。

慕容雪將錦囊與鈴鐺、金鍊一並交到蕭若媚手中,低聲道:「媚兒,好好收著,這是你的未來。」她的手指微微顫抖,眼中似有淚光。

慕容雪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登上馬車,頭也不回地離去。

蕭若媚站在原地,緊握著錦囊與信物,望著馬車遠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從此,慕容雪渺無音訊……

八年後,二十歲的蕭若媚坐在一輛朱漆雕花的馬車內,纖手輕撫著那個金絲海棠花紋的錦囊,錦囊內的一對鎏金小鈴鐺與一根細小金鍊子在她掌心微微顫動,發出清脆的叮鈴聲。

鈴鐺雕刻著纏繞的藤蔓花紋,鈴口內藏玉珠,頂部連著精緻的金夾,夾口嵌著軟玉,觸感溫潤。

金鍊子長約一尺二寸,細小金環相扣,綴著碧玉珠,兩端各有小金鈎,在陽光下閃著柔和金光。

多年懵懂的疑惑,如今終於解開——她明白了,這對鈴鐺是掛在乳頭上的乳鈴,金夾溫柔扣住敏感的乳珠,搖曳間叮鈴作響;那金鍊則是掛在陰蒂環上的陰鏈,碧玉珠輕觸私處,隨步伐撩撥情慾。

這些物件承載著母親的期許與隱秘傳承,沈甸甸地壓在她心頭,喚起對母親的思念與那未解的謎團。

「夫人,咱們到了!」馬車外侍衛的一聲喊打斷了蕭若媚的思緒。

她微微一怔,纖手掀起車簾,目光投向窗外。

馬車正停在一座宏偉的宮殿前,夕陽的余暉灑在宮殿上,映出金碧輝煌的光澤。

宮殿高聳入雲,琉璃瓦頂在陽光下閃耀如星,檐角飛翹,雕刻著纏枝蓮花與祥雲紋,鎏金的邊飾流光溢彩。

殿牆以白玉砌成,嵌著碧玉與瑪瑙,陽光下泛著溫潤光澤,似有隱隱的靈氣流轉。

大殿前的十二根朱漆巨柱,柱身雕刻著飛天的形象,天女紗衣飄逸,姿態曼妙,手持蓮花或琵琶,眉目含情,既神聖莊嚴又透著一絲隱秘的魅惑,似在低語著不可言說的秘密。

宮門高大,竟然是以紫檀木製成,更鑲嵌鎏金花紋。

門楣上懸著一塊匾額,匾上三個金光閃閃的大字,字跡遒勁,似蘊含無盡力量,卻又帶著一絲魅惑,徬彿在低語著古老的秘密。

宮殿四周,奇花異草環繞,微風拂過,暗香浮動,隱隱透出一種蠱惑人心的氣息,令人心神蕩漾。

蕭若媚凝視著這座宮殿,錦囊在她手中微微收緊,心跳加快。她知道,跨入這座宮殿,或許就能揭開母親失蹤的真相,解開她命運的謎團。

她的口中,喃喃念出那匾額上的三個字——玄女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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