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高冷的絲襪警花妻子,栽在了我招來的混混手裡 · hhkdesu · 2 / 2
她離開王彪半步,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面前。
「陳昊,你以後不要再自我欺騙,覺得我是被他拿甚麼把柄逼著才和你離婚的。」
她胸前的警號牌反射的光有些晃眼,那張曾經每天與我生活在一起的臉上只剩冷淡。
「證據是我自己處理的,協議是我自願簽的,今天也是我自己走進民政局拿的離婚證。到了現在這一步,是我自己心甘情願選擇了他,不是他把我從你身邊強行搶走的。」
王彪站在她身後,笑出了聲。
「梁警官這話說得夠明白,我愛聽。」
靜秋轉頭瞪了他一眼,聲音卻透著打情罵俏的軟糯:「你少說兩句能死啊?」
「行,聽我老婆的。」
王彪上前一步,當著我的面,再次摟住她的細腰。
他低下頭,在她包裹著黑絲的長腿上掃視,伸手直接隔著警服裙貼上了她的大腿:「今天穿的是我買的?」
「你昨晚在床上非逼著我穿,我能不穿嗎?」靜秋紅著臉埋怨。
「合身嗎?」
「這便宜貨絲線太硬,勒得腿上全是紅印子,難受死了。」
王彪的手指隔著裙子在她腿上狠狠掐了一把:「難受也得給老子穿著。」
靜秋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嬌媚地靠向他,貼著他的胸口軟綿綿地應了一聲:「知道啦。」
王彪心滿意足地抬起頭看向我,像是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陳總,既然沒別的事,那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我往旁邊側開半步,讓出了通往汽車的路。
……
靜秋走到駕駛位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王彪則繞到另一邊,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她轉頭問王彪:「我們現在去哪?」
「先回那個破房子里搬東西。」
「搬完以後呢?」
「先把東西放酒店裡。」
靜秋抓著方向盤,眉頭微皺:「還是上次那家?」
「那兒離店裡近,我上班方便。」
「補償款今天就能到賬,我卡里也還有存款。」她認真地看著王彪,帶著幾分討好商量道,「我們可以先去租一套房子,或者買一套小點的,總比住酒店強。」
王彪捏了捏她的臉頰:「今天才剛拿到離婚證,你怎麼又開始操心房子的事?」
「總不能一直住那種不乾不淨的酒店啊。」
「先住幾天對付一下。找房子又不是去街上買菜,急甚麼?」
「那你答應等休班的時候陪我一起去看房。」
「等我休息再說。」
「哪天休息?」
王彪懶得再聽她嘮叨,直接一把抓過她搭在方向盤上的右手,強行按在自己胯下那個已經半鼓起來的粗碩輪廓上,用力揉了揉。
「先開車,陳總還在後面眼巴巴地看著咱們呢。」
靜秋被手裡那滾燙的觸感燙得臉頰發紅,她任由王彪按著揉了幾下,又朝站在路邊的我看了一眼。
「他現在已經不是我丈夫了。」她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擺脫束縛的輕鬆。
「所以還看那個綠毛龜幹甚麼?」王彪這才松開她的手。
前妻抿著嘴甜膩地笑了一下,將右手重新放回方向盤,發動了汽車引擎。
車輛緩緩從我面前駛過時,王彪故意降下副駕駛的車窗,把手伸出窗外,朝我無比得意地揮了揮手。
「陳總,明天店裡見啊。」
紅色的尾燈很快匯入前方的車流,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五天以後,我收到了靜秋發來的最後一條消息:
「我的東西已經全部搬完,鑰匙放在餐桌上,水電物業也已經全部結清。」
我核對了一下銀行回執,確認離婚協議約定的房屋補償款已經在領證當天全部轉入她的賬戶,隨後獨自開車回到了那套房子。
王彪的衣服、鞋和生活用品,已經全部帶走了。
靜秋掛在衣櫃里的警服、抽屜里的絲襪、鞋櫃里的高跟鞋,以及梳妝台上那些瓶瓶罐罐,也全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餐桌上,孤零零地放著一把鑰匙。
那張曾經被王彪反扣進抽屜底層的結婚照,被靜秋原封不動地留在了原處。
我走過去,將照片從相框里抽出來撕碎,連同那天在民政局她還給我的婚戒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隨後,我聯繫了師傅上門換鎖。
舊鎖芯被師傅拆下,那些舊鑰匙也一起被我掃進了垃圾桶。師傅很快裝好新鎖,將一把嶄新的鑰匙交到我手裡。
這時,口袋里的手機響了一聲。
旗艦店店長髮來請示消息:
「陳總,王彪的崗位,以後還是正常安排嗎?」
我回道:
「按正式員工的排班處理。」
消息發出去後,我按滅了屏幕。
門外傳來換鎖師傅收拾工具、轉身進入電梯的聲響。
我握住手裡那把帶著涼意的新鑰匙,將房門從裡面關上。
「咔噠。」
新鎖,第一次扣緊。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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