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高冷的絲襪警花妻子,栽在了我招來的混混手裡 · hhkdesu · 2 / 2
王彪猛地低下頭,兩人臉頰的距離縮得越來越近,呼吸交纏在一起。
靜秋沒有再往後躲。
王彪順勢伸手,一把扯開了她風衣的腰帶。
卡其色風衣向兩側敞開,完全露出了裡面那套深藍色的警服裙。
警服上衣平整地束進裙腰里,胸前那枚代表著警察身份的警號牌在出租屋昏黃的燈光下,反射出一小片冰冷的銀光。
「大晚上穿成這樣跑貧民窟來找我,還嘴硬說只是為了談證據?」王彪挑著眉問。
靜秋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我剛下班,來不及換衣服。」
「你每次挨乾的時候都這麼說。」
王彪低頭,目光看向她短裙下擺的黑絲腿,隨後又抬起眼皮盯著她。
「靜秋,我現在可能連飯碗都沒了,你要是怕受牽連,現在就可以推門走。」
靜秋抓住他手腕的五根手指卻越收越緊,完全沒有松開的意思。
「我不會走。」
「那你到底站在哪邊?」
靜秋抬起頭,直接用力將王彪的衣領扯向自己。
她沒有繼續爭辯,而是用行動回答了這個問題。
兩人的嘴唇重重撞在一起,牙齒磕出「砰」的一聲悶響。
王彪的舌頭立刻粗暴撬開她的牙關,帶著濃烈的煙草味往她嘴裡深頂。
靜秋被他一把按倒在破木桌上,端莊的警服裙掀到腰際,露出緊緊裹著她圓潤臀部和飽滿大腿的黑色連褲襪。
黑絲的襠部位置,早就因為發情洇濕出了一小片明顯的深色水痕。
「陳昊要把材料交上去,我這份工作明天就得黃。」王彪粗喘著氣,手掌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絲襪狠狠揉捏她濕透的小穴,「我走了,你這個騷貨以後再想發浪,連人都找不到!」
「你不許走……」靜秋緊緊咬著他的下唇,聲音發顫滿是哀求,「我背著他把計劃告訴你,就是怕你被他毀了。」
「就他媽為了保護我?」王彪惡狠狠地捏她的腰。
「對。」她主動抬起黑絲長腿,高跟鞋跟磕在王彪腰側將他往腿間勾,「你走了,我怎麼辦?」
王彪一聲浪笑,兩手直接摳進絲襪濕透的襠部,左右發力猛地一扯。
「嘶啦——!」
緊繃的連褲襪瞬間撕開一個圓洞,濕軟泥濘的小穴直接從破洞里暴露出來,晶瑩的淫水順著黑絲的破口邊緣直往下淌。
王彪單手解開皮帶,粗黑暴漲的肉棒直接彈了出來,滾燙的龜頭重重拍打在她汁水四溢的腿心上,發出一聲淫靡的啪響。
「自己拿。」王彪命令道。
靜秋滿臉通紅,卻聽話地伸出白皙的手一把握住那根醜陋的肉棒。
她將龜頭對準自己大敞的入口,腰部主動往前一送。
「噗嗤——」
肉棒擠開泥濘的媚肉,整根沒入到底。
她被這直頂子宮的快感刺激得猛然仰起脖頸,胸前的警號牌隨著劇烈的撞擊,一下一下拍打在她雪白的鎖骨上。
「啊……好舒服……太深了……」女警壓抑不住的浪叫聲在出租屋裡回蕩。
「被我這勞改犯乾得這麼緊,還敢說只是來談證據的?」王彪雙手掐住她的細腰,小腹「啪啪啪」地連續撞擊在她身上,「等把你那個綠毛龜老公的離婚證辦完,以後就不用大半夜偷偷摸摸來挨操了。」
「離了……離了以後我們就……」靜秋被乾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王彪一口堵住她的嘴,下半身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現在你只要給老子記住——你今天站在這裡張開腿,是為了保我的!」
靜秋腳上的高跟鞋因為劇烈顛簸,一隻已經「吧嗒」掉在地上,另一隻還搖搖欲墜地掛在繃直的腳尖上亂甩。
她將兩條黑絲長腿纏緊王彪的腰,襠部的黑絲破洞被進出的動作撐得更大了,破舊的木桌腿在地磚上不斷刮擦,發出刺耳又瘋狂的聲響。
「別走……王彪……別離開我……啊哈……」
「那就當著所有人的面,給老子站到我這邊來!」
王彪低吼一聲,腰部往前狠狠一沈,整根肉棒頂在她的子宮口。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般,一股接著一股全部射進了她體內最深處。
靜秋整個人瞬間繃直,小穴的媚肉絞殺著那根還在跳動的肉棒。
警服上衣那兩顆緊繃的扣子被劇烈的動作擠得彈開,象徵身份的警號牌也徹底歪到了一邊。
大量渾濁的白漿混合著淫水從黑絲破口處溢出,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滴答滴答」地淌落在出租屋髒兮兮的地磚上。
半個多小時後,靜秋疲憊地坐在床沿,低頭整理著凌亂不堪的衣服。
掀起的警服裙已經重新拉回膝蓋附近,黑色的連褲襪雖然襠部被撕爛,但大腿和小腿部分仍完整地穿在腿上,只是多出了幾十道凌亂的抽絲紋路。
她低頭將警服上衣崩開的扣子扣好,又把胸前歪斜的警號牌擺正。
王彪赤裸著上身靠在窗邊,重新點燃了一根煙。
「陳昊上午已經把補充說明的郵件發出去了。」他看著窗外說道,「下一步,就是往上交原始材料。」
「他手裡的那些東西,還不能百分百證明我們的私人關係。」靜秋理了理亂發。
「可那些東西足夠讓你們單位啓動程序查你,也足夠讓店裡停了我的工作。」王彪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轉過頭看她,「真要是到了那一步,我只能捲鋪蓋走人。」
靜秋彎腰穿好掉在地上的一隻高跟鞋,抬頭看向他:「我會阻止他交材料的。」
「靠嘴勸?」
「他不會聽勸。」
「那你準備怎麼辦?」王彪眯起眼睛。
靜秋將另一隻高跟鞋也套回裹著黑絲的腳上,站起身走到王彪面前。
「他重要的東西,通常只放在兩個地方。一個是店裡的辦公室,另一個就是家裡的書房。」
王彪低頭看著她那雙重新恢復了威嚴的眼睛:「你能找得到?」
「只要東西還在家裡,我就一定能找到。」
「萬一不在呢?」
「少抽點。」靜秋再次伸手奪下他嘴裡的煙,「我會想別的辦法解決。」
王彪一把反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得離自己更近了一點。
「你今天晚上跑來主動做這些,到底是怕你自己被查,還是怕我真的離開?」
「你一定要分得這麼清楚嗎?」
「當然得清楚。」
靜秋直勾勾地盯著他粗糙的臉,聲音透著掩飾不住的依賴:「我不想讓你走。」
王彪的臉上重新露出了滿意和張狂的笑容。
「等你把陳昊那邊的事情處理乾淨,以後晚上就不用再回去看他那個綠毛龜的臉色了。」
「你說的處理乾淨,是指離婚?」靜秋問。
「那是你們夫妻之間的事。」王彪松開她的手腕,「我一個勞改犯,哪敢替梁警官決定要不要去辦離婚。」
「那我離了以後呢?」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靜秋的眉頭微微一皺,撅了噘嘴:「你每次一說到以後,就拿這句話來敷衍我。」
王彪走到床邊,拿起包一把塞進她懷裡。
「陳昊手裡的材料還沒交上去,你現在急著問我以後的事有用嗎?」
靜秋抱緊了手提包,站在原地沒動。
「先把眼前這件最要命的事過了。」王彪走到門邊,替她拉開出租屋的破門,「只要我還留在這裡,你想見我挨乾,隨時都能來。」
靜秋走到門口,又停下了高跟鞋的腳步。
「你明天別再主動去找陳昊了。」
「是他在找我的麻煩。」王彪糾正道。
「也不許再拿那些下流話去刺激他。」
王彪靠在斑駁的門框上,視線從上到下,掃過靜秋被警裙、黑絲和高跟鞋包裹得極其誘人的高挑身影。
「靜秋,明天事情真鬧起來的時候,我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甚麼事?」
「站在我這邊。」
王彪看著她的眼睛,繼續說道:
「我要你當著所有人的面,清清楚楚地站在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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