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高冷的絲襪警花妻子,栽在了我招來的混混手裡 · hhkdesu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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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的黑色絲襪依然完好地貼在皮膚上。

從纖細的腰肢到高挺的臀部,再到修長的大腿,整片線條被緊致的黑絲包裹得淋灕盡致。

那圓潤發亮的臀峰被絲襪死死裹著,而股溝那道深深凹陷下去的陰影處,早已濕得一片水光發亮——她自己竟然早就濕透了!

王彪眼神一變,伸出食指,在那道極濕的褲襠縫隙上狠命刮了一下。瞬間,一大片亮晶晶的黏液沾在了他的指尖上。

他將沾滿汁水的手指直接遞到靜秋眼皮子底下,笑罵著說:

「梁警官,瞧瞧!這下面流的騷水,也是為了工作需要?」

靜秋看著那根濕漉漉的手指,嬌軀一震,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閉嘴!」

王彪並沒有去脫她的絲襪。

他順著那緊繃的絲襪腰頭狠狠攏了一把,將黑絲用力往下扯了幾公分,死死繃在屁股上。

這一下,兩團豐盈白皙的臀肉頓時從絲襪口被勒得溢出來一圈雪白!

緊接著,他單手解開自己的皮帶,猛地將褲子拽了下來。

我靠在門框上,十指深深地摳進了牆皮里,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

王彪的那根醜陋骯髒的肉棒彈了出來——比我的明顯要粗上一大截,顏色黝黑,盤著猙獰的青筋,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了一汪粘液。

這個混蛋根本不急著插入,而是握著那根粗壯的醜東西,在靜秋被汁水浸得濕透的絲襪臀縫上來回狠命地蹭!

靜秋的細腰劇烈顫抖起來,雙肘死死撐在桌面上,整個人抖得像落葉。

「別……別在這兒……」

「不在這兒去哪兒?」王彪喘著粗氣惡笑,「在你老公的店裡?在他的員工休息室里?還是就在你身上這身威風凜凜的警服底下?!」

「王彪!我最後警告你一次——」

「警告過了!你在微信上警告,在後倉警告,現在還警告!走你——」

王彪凶狠地吼了一聲,腰部以一種極其野蠻的姿態猛地往前一送!

在那聲「走你」脫口的瞬間,粗黑的肉棒帶著狂暴的力道,撕裂阻礙,整根沒頂撞了進去!

「撕拉!砰!」

黑絲襪的襠部被瞬間撐開一個極繃的圓洞,邊緣的尼龍纖維受承受不住這種狂暴的粗暴,瞬間瘋狂抽絲,沿著他乾進去的最深處白了一圈!

靜秋淒厲的尖叫聲還沒來得及完全衝出喉嚨,就被她自己狠命咬碎在齒縫里。

上半聲卡在嗓子眼,下半聲卻不可抑制地化作了一聲嬌軟到了極點的「嗯啊……」。

她頭頂烏黑的長髮散落開來,隨著撞擊掃過桌上那張情況說明。

看著王彪就在我的店裡,強行貫穿了我妻子的身體,我聽見自己的後槽牙磨得嘎吱作響,血氣直衝雙眼。

王彪沒有立刻抽動,粗壯的肉棒死死卡在她最深軟的肉褶里。

他一隻手按住妻子的後腰,將她的臀部被迫頂得極高。

警服上衣徹底皺到了胸口下方,那枚代表著警花身份的金屬警號牌歪在一邊。

他低頭貼著靜秋被警服領子磨得發紅的後頸,低喘著說:

「梁警官,現在……算不算老子犯事強姦警察?啊?!」

「……甚麼……都不算……」靜秋伏在桌上,聲音碎得不成樣子。

「你自己抬腿折回來的!」

「我說了……啊——!不——!」

王彪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猛地將肉棒抽出來大半截,緊接著卯足了渾身的野勁,整根再次凶狠無比地撞了回去!

「哐當!吱呀——」

笨重的木桌腳在地磚上划出短促刺耳的刮擦聲。

靜秋腳上那雙黑色高跟鞋,其中一隻已經在猛烈的撞擊中被硬生生顛飛摔在一旁。

她那只黑絲包裹著的嬌嫩腳丫踮在冰涼的地磚上,腳背繃得像一張拉滿的緊弓;而另一隻腳上還掛著鞋心,細長的鞋跟隨著每一次狂暴的撞擊,在地磚上輕點。

「啪!啪!啪!」

肉體與肉體沈悶撞擊的聲音在休息室里回蕩,濕亮粘膩,每一次抽拔都帶出一線拉得極長透明的水絲。

王彪乾得好整以暇。

他的抽送節奏不緊不慢,卻每一次都直奔最深處狠鑿!

每次撞到底,他還不忘抬起手,狠狠撕扯一把她臀峰上被黑絲勒出紅印的肉——將那圈蜷縮的黑絲再次往下拽開半寸,讓更多嬌嫩的白肉溢出來挨他小腹的撞擊。

「叫我!」王彪喘著粗氣下令。

「……不……絕不……」

「叫一聲彪哥!老子就給你慢點!」

「你……做你的狗夢!」

「那就他媽給你快點!」

王彪獸性大發,下半身瞬間化作了高速運轉的打樁機!

休息室里一時間只剩下肉體狂亂碰撞、以及靜秋被頂到失控仰頭時漏出的嬌吟。

她起初還能咬碎牙關,從齒縫里擠出「停下」「滾開」「我是警察」這種虛妄的詞彙,可到了後面,這些詞彙全部在狂暴的撞擊下粉碎成軟綿綿的單音節。

她每被頂到最深處,嬌軀就劇烈痙攣一下,可那高挺的臀部,卻開始不可思議地順著撞擊的節奏,主動輕輕往後應合著送。

一下,又一下,徬彿要把那根肆虐的醜東西吃得更深、更透!

王彪敏銳地發現了這種變化。

「梁警官!你在動!」

他一把將靜秋纖細的手臂往後凶殘地一折,迫使她半邊精緻的臉頰死死貼在冰涼的桌面上,自己則從身後又深又重地狂鑿:

「騷貨!還不承認?!你的騷水把老子的雞巴都給澆得滾燙!」

「你……閉嘴……啊哈……不要……」

「那你說!這特麼到底算甚麼?!」

「甚麼……都不算……」

「甚麼都不算,你這逼還夾得這麼緊?!想把老子的雞巴夾斷是不是?!」

王彪猛地伸手繞到前面,隔著那層被撞得幾乎透明的絲襪襠部,精准捏住了妻子前邊已經徹底腫脹硬挺的那一點,兩個指節發力,瘋狂碾揉!

「啊——!」

靜秋整個人劇烈彈跳了一下,懸在腳尖的那一隻高跟鞋終於也「啪嗒」一聲徹底掉落。

兩只黑絲嬌足緊緊併攏在一起,十隻腳趾緊緊蜷縮蹭著,試圖抓住甚麼來緩解這滅頂的快感。

「行了……行了……拔出去……求你……」

「現在想求饒?晚了!」

王彪額頭青筋暴起,動作愈發沈猛,「你一開始就不該起淫心折回來!」

「我……我是來……讓你……撤回換人……」

「老子已經撤回了!」

王彪一把抓起她掛在胸前的警號牌,反轉過來,狠狠按在她光潔的肩頭上,像是在給一份屈辱的契約按押:

「現在!給老子簽一份新的!」

「你他媽……啊!別……太深了……要壞了……」

「深才操得你爽!梁警官上面是穿警服管人的,下面——」他故意將肉棒死死頂在最深處,惡劣地碾了半圈,「下面是在老子這兒挨管的!」

靜秋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試圖堵住所有的聲音。

可沒有用。

那浪靡嬌脆的叫聲依然不斷從她的齒縫里溢出來,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媚。

她身上筆挺尊貴的警服上衣已經被汗水浸濕大半,領口的扣子不知何時被崩開了兩顆。

而下半身,每一次王彪拔出,都能看到一縷粘稠的白汁掛在黑絲邊緣,隨後又在下一次暴力的撞擊中被狠狠頂回最深處。

我站在門縫外,呼吸停滯,鼻腔里充斥著兩人交合時散髮出的濃烈腥味,以及妻子身上那股熟悉的體香。

不知過了多久,王彪的動作忽然放慢了下來。

他將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妻子的體內,貼著她嬌軟的嬌軀不再抽動,伸手猛地拽住靜秋散落的頭髮,逼迫她昂起頭,將那張掛滿香汗與淚痕的精緻臉蛋轉過來。

「睜眼!」王彪惡狠地低吼。

「……滾開……」

「睜開眼給老子看清楚!現在到底是誰在後面乾你!」

靜秋眼裡全是羞恥的淚水,咬緊牙關絕不看他。

王彪卻興致更勃,低頭在妻子被警服領子磨得發紅的後頸上狂亂地親吻啃咬,下半身由下而上,一下又一下沈重地向上猛頂!

每一次都精准地頂到最深處,撞得妻子嬌軀顫抖,發出含糊的嗯啊聲。

「陳昊知道嗎?」王彪貼在她耳邊,吐出這個名字。

靜秋渾身一僵,連體內的軟肉都瞬間劇烈收縮。

「不知道最好,對吧?」王彪放聲大笑,下半身的抽送再次狂暴如風,「他知道了又能怎麼樣?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你的騷水、你的嫩逼、你這雙被老子乾破的警服絲襪——全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別……別提他……」

「為甚麼不提?你下面夾得更緊了!爽死老子了!」

王彪死死按住妻子的胯部,最後幾下如狂風暴雨般又深又重地狂撞!

粗大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她被黑絲勒出紅印的臀尖上,發出清脆無比的「啪啪」巨響!

「叫老子名字!」

「不……啊……啊!」

「不叫?不叫老子現在就全都射你子宮里!」

靜秋拼命地搖頭,散亂的長髮粘在桌上的情況說明上,大顆大顆的眼淚砸在紙面上,暈開一片墨跡。

王彪喘著牛一樣的粗氣,竟然真的卡在最深處,死死扣住她的腰不再動彈。

「你叫不叫?!」

「陳昊——!!」

靜秋忽然崩潰般地哭喊出了另一個名字——那是我的名字!

隨著這聲哭喊,她整個人陷入了極致的痙攣與高潮之中,體內那層層疊疊的軟肉死死絞擠著王彪的肉棒。

王彪被這極致的夾緊刺激得悶哼一聲,腰部下意識地往最深處猛地一沈——

「咕唧……咕唧……」

大量滾燙濃稠的白濁,一股接著一股,盡數轟在了她最深處的宮頸口上!

門縫外,我將那一節節狂暴的脈動看得一清二楚。

黑絲襠部破開的洞口處,過量的白濁終於無法承受,緩緩地溢了出來,順著她被黑絲包裹的白皙大腿內側蜿蜒往下流淌。

淌過膝彎,淌過小腿,最後「滴答、滴答」地滴落在那只掉落在地的高跟鞋鞋口裡。

休息室里,只剩下兩人粗重如牛的喘息聲。

王彪沒有立刻拔出來,他就保持著埋在裡面的姿勢,低頭附在靜秋汗濕的耳邊,沙啞地低笑:

「叫的是你老公啊……」

他笑了一聲:

「沒事,第一次被老子操,喊錯人可以理解。下次……你就會叫對人了。」

靜秋把臉埋在自己的雙臂間,嬌軀依然在輕微地抽搐著。

她沒有反駁,甚至沒有力氣去推開身後的男人。

過了許久,她才聲音沙啞地吐出幾個字:

「……拔……拔出去……」

王彪這才心滿意足地慢慢往後拔出。

「噗嗤」一聲悶響,肉棒帶出了大量白濁,甚至拉出了一條亮絲,滴落在地磚上。

他甚至沒急著去拉褲子,就那麼赤裸著下半身,動作凶悍地站在她身後,看著靜秋撐著發軟的桌子,用顫抖不已的手指去提自己的警服長褲。

那雙黑絲襪已經徹底毀了,根本拉不上去,她只能狼狽地將皺成一團的黑絲連同內褲一起一股腦塞進褲子里。

她的騷水、王彪的精液,全部混雜在一起,糊在了那身筆挺的警服裡面。

「穿好。」王彪語氣居高臨下,「一會兒回去要是讓你老公看出來,可不太好。」

他彎下腰,撿起地上那兩只高跟鞋,甚至伸手捏了捏靜秋裹著黑絲的小腳,一隻一隻地幫她重新套了回去。

門外的我,無聲無息地後退了一步。

又後退了一步。

我沒有衝進去推門。

我也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休息室里,傳來了靜秋沙啞無比的最後一句警告:

「……今天的事,甚麼都沒發生過。甚麼……都不算。」

王彪笑著回答:

「行啊,梁警官。」

頓了頓,他又補了兩句:

「那梁警官一會兒回去了,可記得把裡面的精液清理乾淨。」

「老子的子孫……可算不上你的工作材料。」

……

我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一個多小時後,靜秋推門走了進來。

她的藍色警服已經重新整理得一絲不苟,領口扣得嚴嚴實實,那枚金屬警號牌也端端正正地掛在胸前;筆挺的警服長褲依然穿在身上,唯有膝蓋和腿彎附近,多了幾道極不自然的褶皺。

她坐在換鞋凳上,低頭脫下高跟鞋。

「你還沒睡?」她沒有抬頭,聲音低沈沙啞。

「沒有,在等你。」我坐在沙發上,聲音平靜。

「剛才不是說去派出所嗎?」

靜秋脫鞋的動作明顯停頓了半秒,隨後自然地說:「臨時順路去了一趟旗艦店,找王彪拿補交的材料。」

「拿到了?」

「嗯,拿到了。」

靜秋低著頭,直奔臥室而去。

走到臥室門口時,她的腳步再次停下。

她轉過身看向我,張了張嘴,似乎有甚麼話想說,可最終,嘴唇蠕動了幾下,吐出的卻只有一句冰冷的話:

「早點睡吧。」

臥室的門關上了。

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靜靜地看著那扇緊閉的門。

徬彿今晚,甚麼都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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