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高冷的絲襪警花妻子,栽在了我招來的混混手裡 · hhkdesu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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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重的後倉門向里撞去。

門後的紙箱被撞歪,沿著地面滑出去半米。

眼前的畫面,讓我腳下頓了一瞬。

靜秋站在鐵架與紙箱之間,一隻高跟鞋已經踩在地上,另一條腿卻仍然抬著。

勾住絲襪的扎帶被拉得筆直,腳踝附近已經扯出一大片凌亂的抽絲。

王彪就蹲在她面前。

他一隻手握著靜秋的腳踝,另一隻手捏著扎帶,手指貼在黑絲襪外面。

「鬆手!」

我衝了進去。

靜秋也冷聲喝道:「王彪,我讓你把手松開。」

王彪立即攤開手,向後退了半步:「松了,松了。您這襪子還勾著呢,我不托一下,您怎麼落腳?」

靜秋沒有理會他,試著往回抽腿。

扎帶的斷口卡在絲襪里,她剛一用力,腳下那張金屬踏凳又跟著晃了一下。

她的身體向前一傾。

王彪從地上站起來,順勢向前,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後倉地方狹窄,靜秋後背撞到紙箱,王彪也被帶得往前邁了一步。

兩個人幾乎貼在了一起。

「滾開!」

我一把抓住王彪的肩膀,用力將他從靜秋身前扯開。

王彪撞到側面的鐵架,發出一聲沈悶的碰撞響聲。

靜秋借機重新站穩,立刻把腳從高跟鞋里抽出來。

失去鞋子保護的黑絲腳尖踩到踏凳邊緣,她彎下腰,手指勾住那根扎帶,用力將其扯斷,隨後把腿收回了警服裙擺下面。

原本平整的絲襪已經徹底破了。

從腳踝到小腿,幾道抽絲歪歪斜斜地爬上去,沒進了警服裙擺深處。

王彪揉著被我撞疼的肩膀,後背靠著鐵架,忽然笑了一聲。

「陳總,您進來得真及時。」

「你他媽再說一遍?」

我迎著他走過去。

靜秋跨出一步,擋在了我們中間。

「都別動。」

她一手攔住我的胸口,另一隻手指向後倉門。

「王彪,你先出去。」

王彪沒有馬上出去。

他站在鐵架旁邊,依然揉著肩膀,看著靜秋說:「梁警官,陳總剛才那一下可不輕。這事兒要是不說清楚,回頭我又成流氓了。」

「你本來就是。」我盯著他。

我抬腳踢開地上那根斷裂的扎帶,指著那張金屬踏凳。

「第一次她站上去,凳子就晃。第二次下來,絲襪又被扎帶勾住。門還正好自己合上,把監控擋得嚴嚴實實。」

王彪看著我,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些:「所以呢?」

「哪有這麼多巧合?」

「陳總覺得是我乾的?」

「這裡是你收拾的,鐵架是你包的,箱子也是你碼的。」

王彪咧開嘴,攤開雙手:「那我圖啥?專門弄個破凳子,摔壞負責管我的警察?」

「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不清楚。」

王彪低頭,看了一眼靜秋腿上破損的絲襪,隨即把目光收了回來,直視著我。

「我只知道梁警官差點摔兩次,我要是不扶,您是不是又得罵我站旁邊看?」

最後幾個字,明顯是衝我來的。

我向前一步:「少跟我扯別的。」

靜秋忽然開口,打斷了我們:「把踏凳拿過來。」

王彪用腳將踏凳推到她面前。

靜秋扶住鐵架,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踩住踏凳邊緣,前後壓了兩下。

金屬凳輕輕晃動,底部一隻橡膠腳墊明顯有些鬆動,踩上去會有幾毫米的落差。

「這東西一直這樣?」她轉頭問。

店長聽見後倉的動靜,這時候正好從門外探進頭來。

「好像是有點晃。平時大家夠高處的東西,一般不用這張凳子。」

店長看了一眼現場的氣氛,小心翼翼地回答。

我問店長:「扎帶呢?」

「後倉到處都是。」店長指了指牆角堆放的廢棄紙箱,「拆貨的時候隨手剪的,可能沒掃乾淨。」

王彪再次攤開雙手:「聽見沒有?陳總,真不是我。」

「監控里都拍著。」我說。

「那就調監控。」

王彪的回答很乾脆,語氣里聽不出一絲慌亂。

「看看是我故意碰梁警官,還是她要摔的時候,我伸手扶了一把。」

靜秋整理好裙擺,冷著臉看向王彪,聲音沒有任何起伏:「監控我會看,後倉安全問題也會重新檢查。事情沒查清楚以前,誰都不要亂下結論。」

王彪點點頭,顯得很配合:「還是梁警官講理。」

我盯著他:「你現在很得意?」

「不敢。」

他往門外走了兩步,經過我身邊時,又停了下來。

「就是覺得陳總有點緊張。」他壓低了一點聲音,「自己的警花老婆太漂亮,緊張也正常。」

說完,他沒等我反應,直接走出了後倉。

王彪走遠以後,我把後倉門重重關上。

門板發出一聲悶響。

「他必須走。」我轉頭對靜秋說。

靜秋彎下腰,撿起地上的高跟鞋穿回腳上,抽絲嚴重的絲襪露在鞋口上方,邊緣的纖維顯得十分雜亂。

「可以申請調查,但不能因為你懷疑就直接趕人。」

她站直身體,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你還覺得這是巧合?」

「我只看證據。」

「他先盯著你的絲襪說髒話,後來又給你發短信。今天呢?踏凳壞了,門關了,扎帶勾住你,他兩只手全碰到你身上了!」

靜秋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迎著我:「他扶我手臂和腰的時候,我確實差點摔下去。剛才抓我的腳,也是因為絲襪勾住了。」

「你是在替他說話?」

「我是在說監控里能夠證明的事實。」

「事實就是他早有準備!」

「證據呢?」

她問得很直接。

我一時沒有回答,喉嚨里像被甚麼東西梗住了。

靜秋拿起放在紙箱上的登記材料,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你從一開始就在瞞我。」

「這跟今天有甚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靜秋看著我的眼睛,「你們高中到底發生過甚麼,你到現在都沒說清楚。你一見他就發火,我怎麼判斷你是在保護我,還是想借我處理舊賬?」

「我會拿你處理舊賬?」

「那你就把以前的事講明白。」

我盯著她,沒有開口。

靜秋等了幾秒,見我依然保持沈默,便把手裡的材料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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