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高冷的絲襪警花妻子,栽在了我招來的混混手裡 · hhkdesu · 1 / 2
我叫陳昊,本地人,做餐飲生意。
說得體面點,算是個連鎖餐飲老闆——名下有好幾家直營店和一個中央廚房,最大的旗艦店開在市中心,上下兩層,足足數百個餐位。
近些年踩中了風口,錢來得快,快到我自己有時候都覺得不太真實。
我老婆叫梁靜秋,比我小些,是個片區民警,同時也參與轄區里的社區矯正協作工作。
清晨,她正在玄關換鞋,準備出門。
靜秋的身材極為高挑,穿上高跟鞋,站在我面前幾乎與我平視。
那身挺括的藍色警服穿在她身上,非但沒有掩蓋她的魅力,反而將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飽滿的胸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警服長褲的褲線筆直,順著她修長的雙腿垂下。
她微微彎下腰,低頭去拉扯褲腳。隨著她的動作,筆挺的褲管向上滑落了幾分,在褲腳與高跟鞋之間,露出了一截緊繃發亮的黑絲襪。
輕薄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她纖細骨感的腳踝,微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膚。
制服的禁慾感與這隱秘的黑絲交織在一起,散髮著一股讓人喉嚨發緊的性感。
我聽見長褲面料與絲襪之間摩擦出的輕微沙沙聲,在安靜的早晨格外撩人。
「今天幾點回?」我端著咖啡,目光從她腳踝的黑絲上移開,看向她。
「不好說,」妻子對著玄關鏡子整理著領口,舒展著天鵝頸,「片里最近事多。」
她理完領口轉過身,我伸出手,替她把胸前稍微歪斜的警號牌擺正。
「又歪了。」我說。
「天天靠你擺。」靜秋輕笑一聲,眼波流轉間透著股成熟女人的風情。
她略微踮起腳尖,帶著一陣熟悉的體香,在我臉上親了一口,隨後轉身出門。
門關上。
屋裡安靜下來。
我端著咖啡,看著玄關那面鏡子。
我們結婚有些年頭了,沒孩子。妻子忙她的案子,我忙我的店。日子談不上多熱絡,但也挑不出毛病。至少在這個早晨,我是這麼想的。
……
送走靜秋,我開車去了項目辦公室。
除了手裡的幾家餐飲店,我最近還入股了一個項目——市裡搞的社區矯正安置項目,官方名字叫「陽光就業幫扶基地」。
簡單說,就是給那些正在接受社區矯正、又缺少穩定工作的對象安排一份正經差事,幫助他們重新融入社會。
我為甚麼投這個?兩點原因。
往大了說,錢賺得太快,心裡總有點不踏實,想做點回報社會的事。
往小了說,我有個遠房表哥,早年就是沒人拉一把,一步步走歪進去好幾回,我多少有些感觸。
但最實在的一條是——這項目有政府補貼,有稅收優惠,用工成本比市面上低一大截。
說白了,它能掙錢。
我不裝清高,回報社會是真的,能掙錢也是真的。
到了辦公室,我例行翻看新一批安置對象的名單。
行政遞來一沓檔案。
我一份份翻,翻到其中一份時,手停住了。
名字那一欄,印著兩個字:王彪。
我盯著這個名字看了片刻,視線挪向右上角的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個子矮小,皮膚粗糙暗沈,顴骨高高突起。最讓人不舒服的是他那雙眼睛,斜挑著,透著股渾濁、猥瑣又隨時準備找茬的戾氣。
檔案顯示,他有多次違法犯罪記錄。
最近一次因故意傷害獲刑,目前處於假釋考驗期,依法接受社區矯正。
我再次盯著那張粗糙的臉。
多年過去,年齡大了、糙了,可那副骨子裡的流氓眼神,我認得。
高中的時候,我們一個班。
那會兒,王彪就是班裡最爛、最難纏的混子。
抽煙、逃課、打架,身上總有股洗不掉的煙臭味。
我那時候是班長,成績名列前茅,跟他不是一路人。
而讓我這麼多年都還記得他的,是一段舊賬。
我當時的同桌叫菲菲,長得清秀,膽子極小。
王彪不知怎麼盯上了她,一到下課就圍著她的課桌轉,眼神黏膩地盯著她看,嘴裡吐著些不堪入耳的髒話。
菲菲被他纏得毫無辦法。
有一天下午,菲菲從課桌底下,悄悄遞給我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放學能不能陪我一起走,我怕他在校門口等我。
我捏著那張紙條,沒吭聲。
放學鈴響了,我磨磨蹭蹭地收拾書包,菲菲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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