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夜的第七章

身為妹妹男奴的我,卻靠著讀檔在女尊大陸RPG里逆襲這件事 · ustrange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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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你躺在地牢冰冷的稻草堆上,輾轉難眠。

你在內心裡暗暗呼喚了幾聲襪子大人,卻只得到一片沙沙的雜音,沒有任何回應。

確認這位向來嘴碎的外掛大抵是陷入了休眠狀態,一股莫名的燥熱與難以言喻的衝動頓時瘋狂躥升。

你再也按捺不住,深吸了一口氣,輕手輕腳地從地牢敞開的鐵門裡溜了出去,摸黑朝著地下深處那扇早就為你敞開的木門潛去。

這一次,金髮少女的房門外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擺放著那雙擦得蹭亮的棕色小皮鞋,也沒有那一雙散髮著淡淡玫瑰香氣的純白小腿襪。

然而,襪子大人先前的推測一點也沒有錯。

你在後半夜,確實幹了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在得知地牢的鎖不知被誰打開後,你體內那股扭曲的奴性忽然徹底佔領了理智。那一晚,你四肢著地,卑微地爬行到了金髮少女的房門前。

那雙原本應該被少女穿在腳上的鞋襪,此刻正散髮著致命而誘人的芬芳,無時無刻不在蠱惑著你跨越理智的底線。

你像一隻發情的公狗,對僅有一門之隔的金髮少女留在門外的鞋襪頂禮膜拜。那不是你在夢里意淫的虛幻場景,而是切切實實發生的荒誕現實。

你顫抖著將金髮少女的小皮鞋小心翼翼地頂在自己的頭頂,雙頰死死貼著冰冷的木地板,貪婪地嗅聞著上面殘留的余溫與甜美的香氣。

你雙手被反剪在身後,整個人像一條蛆蟲一樣在地板上屈辱地扭動著。

為了保持平衡,你必須拼盡全力讓頭頂的皮鞋紋絲不動,一旦掉落髮出一點聲響,驚醒了周圍的女性,你絕對會當場社死。

在這種極度緊繃的刺激下,你幾乎快要爽到靈魂出竅,甚至險些在那種扭曲的快感中繳械投降。

可就在你即將衝破理智防線的瞬間,你的手肘卻慌亂中不知誤觸了甚麼——

「咔噠。」

一聲極其微弱的機括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你瞬間從極致的恍惚中驚醒,做賊心虛的恐懼瞬間襲來。

你手忙腳亂地把鞋襪胡亂歸位,連滾帶爬地逃回了地牢,硬生生地把所有的羞恥與衝動憋回了肚子里。

後來你才明白,原來就是在那一刻,你誤觸了反鎖的機關,將金髮少女徹底關在了密室里。

「所以……是在那個時候被她發現的嗎?」

你忍不住苦笑,心裡沒有一絲一毫因為變態行徑而產生的悔恨,唯一的遺憾竟然是自己當時手欠誤觸了機關。

「咚、咚。」

你戰戰兢兢地來到門前,膝行著跪倒在冰冷的石板上,極其卑微地將額頭深深埋進地板。

「大小姐……賤奴來了」

「進來吧」

門內傳來一聲慵懶而戲謔的哼笑。

你順從地貼著冰冷的地板爬了進去,始終死死將頭埋著。

視線里,金髮少女修長的小腿正慵懶地垂在床沿。

那雙腿筆直而勻稱,白皙的皮膚在昏暗光影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包裹在質感極佳的純白小腿襪中,線條緊致而優美。

隨著她輕輕晃動腳踝,濃郁而好聞的玫瑰香氣瞬間瀰漫開來,鑽入你的鼻腔,撩撥著你緊繃的神經。

「你很喜歡我的鞋子,還有襪子,對嗎?」

你羞愧難當,渾身戰慄著重重將頭磕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以此來表達你無地自容的認罪態度。

「既然這麼喜歡,在我面前也做那種事情吧,我不介意」

她微微弓起膝蓋,修長的指尖輕輕勾住襪筒邊緣。

伴隨著細微的布料摩擦聲,那雙散髮著濃郁玫瑰香氣的純白小腿襪被緩緩褪下,帶著溫熱的少女體溫,輕飄飄地落在了你面前。

聽到這句猶如惡魔低語般的命令,你再也無法克制內心的悸動,顫抖著解開了褲腰帶。

在那深夜裡你曾做過的那些齷齪而卑劣的行徑,此刻竟然毫無保留地復刻在金髮少女的眼前。

「哈哈哈哈……」

少女坐在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你狼狽不堪的模樣,笑得花枝亂顫,

「看來你這個變態真的很清楚,你那顆骯髒的腦袋究竟應該被放在甚麼位置呢」

「賤奴錯了……賤奴罪該萬死……」

說起來,你白天的時候還滿嘴仁義道德,痛斥那些對別人私有財產毫無意識的粗魯勇者。

可現在倒好,你根本無法解釋自己為甚麼會變成這副無可救藥的模樣。

雖然你骨子裡確實算不上甚麼正人君子,但在妹妹長年累月的嚴厲管教下,明明也算是個基本合格的變態才對。

然而在今晚,你的教養和僅存的自尊,在少女絕對的壓制面前被碾得粉碎。

「好了,廢話少說。我來問你」

金髮少女雙腿交疊,語氣陡然轉冷,

「你是怎麼知道,那個一直裝啞巴的醬油勇者,其實是女騎士團一伙的?」

「賤奴……賤奴只是瞎猜的……」

你當然不敢說實話。

總不能告訴她,自己是因為前面讀檔了好幾次,把所有錯誤答案都試了個遍,才在蛛絲馬跡里拼湊出了這個令人絕望的真相吧?

「砰!」

猝不及防之間,金髮少女毫無徵兆地一記光潔的裸足重重抽在你的臉上。

巨大的力道帶著凌厲的風聲,險些把你的鼻梁骨直接踢碎。

你整個人慘叫一聲,凌空飛起,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牆壁上,撞得你眼冒金星。

「你剛才在外面不是還把推理過程說的頭頭是道嗎?現在怎麼變成猜的了?」

金髮少女踩著輕盈的步子走到你面前,俯視著癱軟在地的你。

她死死揪住你的頭髮,將你的頭強行向上提起,伸出那只塗抹著漸變血紅色美甲的手,指甲在你的臉頰上肆意刮蹭,帶來火辣辣的刺痛。

「我只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老老實實告訴我,你今晚到底還看到了甚麼、知道了甚麼?」

好在,你已經經歷過無數次死亡與讀檔。

不赴約會死;赴約了裝逼了被處死;赴約了犯賤把真正的兇手供出來,更是會被全員滅口。

這一次,你那千錘百鍊的求生本能讓你做出了最完美的抉擇:赴約,犯賤,然後打死也不說出真正的兇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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