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逆轉的裁判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身為妹妹男奴的我,卻靠著讀檔在女尊大陸RPG里逆襲這件事 · ustrange · 2 / 2
「襪:怎麼樣,聽完這些,你心裡有頭緒了嗎,小子?」
「襪子大人,幫我啊!」
「襪:幫你?那我作為一個第三者的絕對視角來看,其實啊,你小子其實才是嫌疑最大的那個呀~」
襪子的聲音在你的腦海裡冷笑著:
「首先,雖然在上一章的自述中,你把自己包裝成了一個在夢里跪在金髮少女桌下撿金幣的無恥變態,但仔細想想,你所謂的跪在桌下,其實是在地下室里匍匐前進吧?」
「其次,為甚麼你的夢境里會有那種渴望得到獎勵的興奮感?這恰恰說明,你很有可能是在執行某種見不得光的任務,比如,你希望以自己的性命為代價,去為安雅大人清除障礙。多麼完美的殉道者啊!我都要感動哭了,以自己的性命換取安雅大人繼續追逐勇者的夢想,作為M男的你,這是這一生最有價值的高光時刻吧」
「最後,至於那股滴在你臉上的紅茶,那根本不是甚麼紅茶,而是女獵戶被你刺殺後噴濺出的紅色鮮血吧?嗯?我親愛的小友,我是不是全說對了?」
「……?!」
大腦在一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空白。
你張了張嘴,本能地想要在腦海裡瘋狂反駁襪子大人那駭人聽聞的推論。
可你所有的狡辯都被卡在喉嚨里,化作了一片死寂。
是的,襪子大人完全看穿了你欺騙讀者的那一串戲碼,上一章節那段自導自演的夢境。
其實是你故意用一段看似無可救藥的變態春夢來混淆視聽,讓所有人都以為你在後半夜安分守己地睡覺、甚麼也沒做。
但那嚴絲合縫的邏輯猶如一記記重錘,將你最後的僥倖砸得粉碎。
那一晚,你根本沒有老老實實睡覺,你確實推開了地牢的門,一路匍匐前行,並對她做出了不可饒恕的行徑。
就在你臉色慘白、冷汗直流之際,三位女騎士銳利的目光瞬間鎖定了你。
為首的女騎士隊長緩緩眯起雙眼,冰冷的視線猶如實質般在你的臉上來回審視,從你顫抖的唇角、驚恐游離的眼神,一直看到你那雙因為心虛而死死摳著地面的雙手。
那種上位者居高臨下的壓迫感,徬彿將你的靈魂都剝光了按在案板上解剖。
「騎C:怎麼了,不是要推理嗎?小嘴巴是不是除了認罪措辭甚麼也說不出來了?」
面對鋪天蓋地的審視,你張著嘴,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絕望猶如冰冷的潮水,瞬間將你徹底淹沒。
你再也無力支撐,雙腿一軟,頹然地跌坐在冰冷的泥地上。
你緩緩將頭埋進膝蓋里,雙手死死抱住腦袋,任由那股滅頂的絕望感將自己吞噬。
你就這樣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態,撐著頭,將自己縮成一團,在地牢陰冷的角落里麻木地等待著天亮。
時間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慘白的晨光透過破損的木窗照進小屋,審判的時刻到了。
三位女騎士做出了最後的裁決。
「帶走!」
兩名女騎士面無表情地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樣粗暴地將失魂落魄的你從地上強行架了起來,安雅也失望地背過身去,再也沒有多看你一眼。
就在你即將被徹底拖出大門的那一刻,一直翹著腿冷眼旁觀的金髮少女走到你了你的面前。她甩掉腳上那雙便鞋,將自己的裸足高高揚起,
「砰!」
伴隨著一聲沈悶的鈍響,金髮少女毫不留情地一腳狠狠踩在你的臉上,瞬間將你的後腦勺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劇痛炸裂開來。
與此同時,那股玫瑰香水味洶湧地灌入你的鼻腔……
「真是一隻惡心的臭蟲,死到臨頭還裝甚麼偵探……」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軟如泥的你。緊接著,她緩緩抬起那雙宛如藝術品般的手,十分厭惡地用那修長的手指朝你竪了一個中指。
你絕望而麻木地被繼續拖行,視線一點一點渙散。沒有期盼中初升的太陽,也沒有重獲新生的希望。
唯有金髮少女那散髮著玫瑰香氣的裸足,以及那冰冷中指,伴隨著居高臨下的無情踐踏,深深地烙印在你最後的記憶中。
那是將你的人生徹底摧毀、拖入無間地獄的絕望之物,是你短暫而又可笑的一生中的最後一幕。
【BE:被逆轉的裁判】
【獲得成就:不甩鍋就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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