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系統 > 綜漫:隨機盲盒,開局力挺倉敷母女花 > 第64章 cos源賴光的美艷妻子淪為他人的母豬肉便器,把我調教成短小的綠奴廢物(苦主視角·下)

第64章 cos源賴光的美艷妻子淪為他人的母豬肉便器,把我調教成短小的綠奴廢物(苦主視角·下)

綜漫:隨機盲盒,開局力挺倉敷母女花 · 不愛喝酒的廣井菊里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裕美子戲謔又無情的笑聲在房間中響起,好似從四面八方傳入木村孝幸的耳中。

「不可能…不可能…難道是我記錯了…」

他搖了搖頭,不願意相信妻子所說的事實,眼淚忽然決堤,止不住地大面積流下,可手上的動作卻始終沒停下來。

那根越擼越小的雞巴感到異常敏感和刺激,似乎隨時可能因膨脹而精盡人亡。

「唔…唔…嗯…哼…舒服嗎?人妻的侍奉…是不是…很刺激?」

妻子含著沈墨的肉棒,說話的聲音越來越模糊不清,但語氣卻是極度諂媚,好似舔上沈墨的雞巴是光宗耀祖的事情一樣。

顯然,她的真心已經被沈墨征服,不再屬於法律上的配偶,實際上的苦主——木村孝幸。

「嘶…就這樣可不夠,給你三…舒服~給你三分鐘,之後還有其他好戲沒有做…呼~」

沈墨雙手攥著妻子的雙馬尾,挺著腰身,把妻子的腦袋和嘴巴當成人形口交飛機杯一般,無情地使用起來。

甚至,他還輕蔑地拍了拍裕美子臉上凸起的「鼓包」。

那是他一不小心頂錯了的結果。

「可惡,真是可惡,你輕一點啊!!裕美子受不了這麼猛烈的衝擊!!」

木村孝幸邊擼邊咆哮著,在狹窄的衛生間里,以淚洗面,卻體驗著莫名的快感。

「咳咳咳…」

另一邊的裕美子被沈墨突然的襲擊打了個措不及防。

碩大的龜頭直接闖她的喉嚨里,撞擊口腔深處的那團軟肉,頂得她十分難受。

妻子的雙馬尾被沈墨攥著,按著腦袋,活似一頭淫賤下流的痴女。

可即便她眼角都被撞得流出淚水,都沒有任何抱怨,反而更為賣力地吞吐起那根尺寸驚人的大雞巴來。

「主人…看人家表演嘛…」

「太太,那剛好趁著這個機會,不妨對著鏡頭解釋一下你現在正在幹甚麼吧?就當給看直播的人科普一下人妻的技巧嘛!」

沈墨停下粗暴的動作,得意地說道。

「裕美子現在…人家現在正背著老公…不對是背著綠帽苦主,給主人含雞巴!這是交配的前戲,也是人妻的拿手好戲,能夠讓男性的雞巴快速勃起…因此必須全面且細緻地照顧好龜頭…讓雞巴biubiubiu地射出熱牛奶…」

裕美子吐出口中的肉棒,眉頭緊蹙,露出十分惡毒的表情,一手握著沈墨的雞巴往臉上怕打,另一手卻竪起中指,辱罵道,

「但是…你這種小屌賤狗永遠都配不上,木村孝幸你個廢物小屌男只能看著人家給主人含雞巴,卻甚麼也做不到,在衛生間里偷偷抹眼淚,捏著你的廢物軟屌早洩雞巴,看著妻子的婊子姿勢噴出惡心的精水!!!」

一頓輸出完畢,妻子撅起豐厚性感的綠唇在沈墨的龜頭深深吻了一口,就像是女騎士完全臣服貴族領主的授勳儀式一般。

淫靡中透著虔誠。

「裕美子…我…我也想…」

妻子的辱罵非但沒有讓木村孝幸感覺到恥辱,反而令他格外興奮,他想著妻子正在親吻他的那根小屌。

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他那根可憐的小牙簽此刻像是中毒一般,止不住地膨脹,在一次次快速運動中,好似漲大幾分,徬彿要突破限制。

「先是龜頭,主人的大龜頭必須要全面仔細地細心呵護…」

裕美子一口將龜頭將口中,慢慢地將它吞進濕熱的嘴穴里,一副享受的模樣。

「還有棒身,硬邦邦的,沾滿了唇印,真可愛~主人的大雞巴真是離不開人家的嘴巴呢~」

妻子極盡諂媚,露出小鳥依人的少女模樣,明明都是38歲的老女人,此刻卻表現得和十幾歲情竇初開的高中少女一樣。

這種反差感,是木村孝幸一輩子都沒見過的,至少妻子在他面前從來沒有表露過。

但現在,賢惠的妻子卻將這份秘密姿態毫無保留地奉獻給了另一個男人——沈墨。

「咳咳咳…主人的龜頭又頂到喉嚨深處了,好難受…又好舒服…隔壁的那條賤狗永遠也做不到呢~」

裕美子伸出細長柔軟的香舌,像一條小蛇一樣繞著沈墨的棒身舔弄。

從油亮發光的龜頭到肉棒根部,整整30cm的長度,每一寸肌膚都沒有放過。

人妻的嘴唇和舌頭,在上面留下綠意盎然的唇印和濕漉漉的口水,使得這根雄壯巨屌更加富有光澤。

在侍奉完棒身上,裕美子盯上了沈墨胯下那兩顆鼓鼓囊囊、裝滿濃厚精液的黑毛卵蛋,她的眼裡滿是抑制不住的春情媚意。

因為這片區域還沒有過多的引進。

可是,沈墨的睪丸極其碩大,兩顆鴨蛋大小般的黑毛卵蛋,好似兩顆掛著巨炮兩側的備用炮彈,隨時可以裝填。

那面積寬廣的囊袋表面布滿了彎彎曲曲的猙獰脈絡,與他那茂密烏黑、雜亂無章的陰毛形成一片充滿雄性氣息,散髮蓬勃生命力的致命領域。

妻子光是看著,就禁不住發情。

「含住睪丸這種事情,人家只給主人一個人做過呢!」

裕美子雙手捧著沈墨的睪丸,整個人完全蹲在雞巴下方,仰著腦袋,好似一頭待投餵的美人母犬。

妻子眯著眼睛,張大雙唇,將其中一顆睪丸含進了嘴裡,舌身繞著陰囊褶皺,細細舔弄了起來。

一顆吸完另一顆接上,她不滿足地將被掌心握住的另一顆睪丸送進了嘴裡。

啵!啵!啵!

不是單純的吮吸,而是打啵一樣,在沈墨的睪丸上留下一口口綠唇印記。

「這可還不夠,」

妻子忽的張開美眸,將嘴巴張開大極限,用舌頭將待在口中的睪丸擠到一側,留出空間。

隨機雙手一動,一點一點將沈墨的另一顆睪丸,也擠進嘴裡。

「全…全都含進來惹…好喜歡這種感覺…舒服嗎?…主人??…」

裕美子的臉頰兩側鼓起了兩個圓潤的鼓包,看著像是往嘴裡塞了兩顆板栗的倉鼠似的,可愛中透露著下流。

滑稽的外表與濃妝艷抹的熟女氣質背道而馳,反而有種強烈的反差感。

「嘶…好舒服…沒想到你這張櫻桃小嘴,居然還能全部吃下去…哦…舌頭再用力一點舔,對…就是那裡!」

沈墨似乎真的被妻子的口交給爽到了,原本定立不動的腰板都微微顫抖起來。

雙手死死攥著雙馬尾,一根粗長的雞巴就這樣直勾勾、赤裸裸地竪立在裕美子的臉上。

滾燙的棒身壓著她的鼻尖,讓從鼻翼中呼出的熱氣都無處可逃。

在妻子的細心侍奉,沈墨的表情越來越難受。

「把…把嘴張開…有急事…」

聽到沈墨的命令,裕美子吐出含在嘴裡相互碰撞的大睪丸,條件反射地張大綠唇,雙掌合攏作捧掬狀置於下巴前。

妻子她竟是下意識想要接收沈墨的精液,如同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一樣。

「來了!」

沈墨毫不留情,強行忍住馬眼間傳來的酸漲感,一把按著妻子的腦袋,讓大雞巴在她的嘴穴快速抽插起來。

一連幾十下。

直到再也守不住精關。

他猛地一下拔出肉棒,對胯下裕美子那張張開嘴巴的媚臉上,釋放起來。

隨著一聲舒暢至極的吼聲發出,怒張的馬眼間猛地噴出了一股粘稠腥臭的滾燙濃精。

沈墨那鼓鼓囊囊的陰囊連續跳動,一股股如白米粥般的精粥接連噴出,如洪水泛濫掘開大壩般無窮無盡。

嘩啦啦地如同牛奶雨一下,全都潑灑到了妻子的身上。

從她艷熟的面容,到戴著項圈的玉頸,再到被奶牛斑點比基尼束縛的的爆乳肥奶,一路流到帶點贅肉的小肚子上。

一滴一白濁精液,為她的肌膚表面抹上了白花花的一層。

當然,也有一部分精液順利射進了妻子的嘴裡。

但是,沈墨的射精量多到難以想象,僅僅是一部分都將裕美子的口腔灌滿,而更多的部分則從她的掌心滑落到地板上。

這要是按頭口爆,妻子的小肚子恐怕會真的被撐爆,變成孕婦西瓜肚!

「可惡…八嘎呀路…要是妻子對著我…」

欣賞完鏡頭裡的淫亂場面,木村孝幸流著眼淚,閉著眼睛,開始幻想自己成為剛才那一幕戲的主人公。

「妻子她肯定還是愛我的…不然…也不會…」

他徬彿感覺自己的小龜頭擠進了妻子的嘴唇中,被兩片唇瓣上下地包裹一樣。

「對…肯定是這樣…」

手上的動作一觸即發。

撐了三分鐘的木村孝幸再次早洩流精。

是毫無預兆地,不可控制地,身體顫抖地。

小囊袋僅剩的一點精水都從馬眼裡流出,一股一股從他手上滑落,滴進馬桶里。

本就小得可憐的雞巴似乎在二次發射變得更小更快。

可是,還沒等他從快感中緩過來,沈墨就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裕美子的臉上。

而裕美子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臉相迎,像極了下賤的婊子。

「趴好!你這頭奶牛娘母畜!」

「遵命~」

裕美子完全不顧一身濕的現狀,哪怕腳蹲到酸麻,都立馬爬上了夫妻臥室的大床上,高高撅起兩瓣肥軟豐腴的蜜桃臀。

「大雞巴主人,快來,讓那條賤狗見識一下真正的差距!」

沈墨則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來到她身後,輕輕一抽,脫下了妻子的奶牛斑點比基尼。

大龜頭對準她肥厚鼓脹的饅頭逼,「噗呲」一聲,盡根沒入。

「哦~」

妻子和沈墨同時發出舒暢的呻吟聲,前僕後繼,默契十足。

「太太你這大屁股也太爽了!!你老公還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哈哈哈哈!!」

沈墨一把攥著裕美子的雙馬尾,像是騎馬一樣,馴服著妻子這匹胭脂母馬。

經過之前的侍奉,裕美子的大屁股上早已汗水淋灕,而此時又被沈墨騎坐在身下,無情撞擊。

那兩瓣寬厚的臀瓣被壓成圓圓的大餅狀,像一個彈性十足的肉墊,豐厚軟彈的臀肉充滿彈性。

每次往前、往下衝刺,沈墨都能感受到極強的回彈感,尤其是龜頭每次頂到子宮口的花心時,又會借著這股力量退出去,從而被蜜穴內的褶皺肉粒給纏上。

「主人…好深…小穴要被操壞了…只有主人的大雞巴才能做得到…插進裕美子的子宮里…小雞巴綠奴連逼唇都頂不開…根本不配和主人比…??~哦哦齁齁齁~」

不可思議的巨根再度轟入了裕美子的美穴之中。

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下,妻子忍不住發出騷媚的呻吟,四肢趴在床上,馬尾又被沈墨攥在手裡,活生生就是一頭痴女母豬。

啪啪啪!!!

霎時間,房間里只剩下激烈的肉體碰撞聲。

聲音之大,讓一牆之隔的木村孝幸都聽得清清楚楚。

本以為幾乎虛脫的他應該要再起不能,沒想到妻子真正被大雞巴操穴的叫聲再次喚醒了他內心深處的慾望。

綠奴之魂似乎在木村孝幸的心中燃起。

為了妻子,他好像甚麼都願意做,哪怕當一條被上鎖的賤狗。

「哦哦齁齁齁齁!!!快…快…主人用力操我…要壞掉惹??…」

蜜穴處傳來的快感,讓裕美子飄飄欲仙,壓抑了好幾年的慾火在此刻燃燒,尤其是還是當著她那位苦主老公的面。

她被沈墨以打樁機漸進迸發的速度,無情地操弄著,肥臀之間的人妻蜜穴如同呼吸一般的一張一縮。

溫潤的穴道用力裹緊在其中不斷進擊的巨根,豐滿有料的大奶子已經被壓成了兩攤雪白肉泥。

裕美子沈迷在這種無比墮落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哪怕是自己被操到暈,她也覺得可以。

沒有甚麼事情比沈墨的巨根更吸引她了。

至於隔壁那位,已經完全被她忘記了。

應該是她比沈墨還想踢死苦主。

因為現在的她經成為了快感的俘虜。

這副拋棄了自尊的模樣,完全淪為沈墨的專屬飛機杯。

「如你所願!」

沈墨重重地撞擊著裕美子的穴道,頭髮攥得越來越緊,都把妻子的腦袋給仰了起來。

他的大龜頭如同大錘一般不斷地砸在最深處,徬彿要把她的穴道攻破一般。

妻子的蜜穴緊緊地擠壓著巨大的肉棒,留戀又痴迷。

隨著碩大龜頭的不斷衝撞,她的穴肉富有節奏感地被翻出來,又插進去,粉粉嫩嫩的,十分好看。

裕美子享受著巨大衝擊力帶來的海浪翻騰感,子宮深處徬彿開了一台吸塵器一般,傳來極其強大的真空吸力。

她想要快點喝到白濁的能量精華,用沈墨的種子填滿自己的人妻子宮。

「嘶~」

感受到極大快感的沈墨,如同騎大馬一般騎在妻子的臀上,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砸向嬌嫩的穴道深處。

沒有任何對話,這個男人將他的精液射進了妻子的小穴里。

直到妻子的蜜穴里一滴一滴溢出,在床單上積蓄成一灘白水時,他才停止了射精。

「呼~真爽!」

沈墨一把將雞巴從裕美子的肥穴里拔出來,碩大的肉棒依舊堅挺,甚至還爆發出更加猙獰的氣息。

妻子那榨精蜜穴被沈墨的巨根撐得無法合攏,像泉眼瀑布一樣嘩啦啦地流出精液,簡直澀情的一塌糊塗。

木村孝幸呆呆地蹲坐在馬桶上,拿著手機,盯著屏幕里這幅畫面。

妻子的呻吟聲與喘息聲,從電子設備中,從牆壁中,清晰地,高亢地,一聲聲傳入他的耳中。

啪嘰啪嘰的撞擊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混在一起,在夫妻臥室里回蕩著,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

他的小雞巴再次硬了,明明已經沒有甚麼東西可以射出來。

但是仍然硬得發疼。

硬得似乎要把包皮撐破。

這一次與之前不同,不是心中帶有悔恨,或者其他甚麼別的情緒,而是單純看著妻子被大雞巴馴服的刺激感。

妻子的聲音在他的腦海裡回響。

「就這麼點東西,真惡心!」

「連妻子的逼穴都頂不開的廢物賤狗!」

「你這種男的,就只能看著自己的老婆唄大雞巴主人操爛,乖乖擼廢你的爛屌!」

「早洩小廢物!」

這些話在木村孝幸的腦海裡回放,徬彿要吞噬掉他僅有的正常意識。

讓他真正蛻變成愛著妻子的貢奴。

此時此刻,直播畫面中,裕美子主動騎上了沈墨,用大肥臀啪嘰啪嘰地包裹著那根不知道比他大多少倍的雞巴。

妻子完全是在享受,裕美子她真的變了。

「不要…」

木村孝幸聲音哽咽,

「裕美子說的對,我就是一條廢物綠奴賤狗,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別的男人的大雞巴操就會興奮到極點的綠奴!」

「可是我不能失去妻子…」

當綠奴的想法,一旦冒出來,就再也改不了了。

木村孝幸非但沒有感到羞恥,反而異常興奮。

他的那根小雞巴居然神奇地又硬了起來,儘管這次連2cm都不到,似乎就要真的廢了。

接下來的時間,自然不用多說。

裕美子的慾望徹底得到釋放,而沈墨也來者不拒,自然是狠狠轟入,開始日夜兼程的活塞運動。

從白天到黑夜,從黑夜到白天,這個男人把妻子操弄的兩個洞都合不上。

衛生間里的木村孝幸從最初的怨恨不甘,到中間的愧疚享受,再到自我安慰後的安心接受,直到最後的麻木。

「為甚麼這個男人…他會有這麼強…」

……

日上三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木村孝幸暈暈乎乎地從衛生間里醒來。

他保持著下體赤裸的狀態,雙目失神地坐在馬桶上,胯下那根小雞巴似乎連小頭都看不見了。

「妻子和他應該走了吧…」

他不敢立刻打開門出去,而是側耳貼在門上,聽了許久,發現沒有甚麼聲音後,才躡手躡腳地出去。

來到夫妻臥室。

滿地狼藉。

床上,地板上,化妝桌上,都留下了沈墨和裕美子戰鬥的痕跡。

「不會的…」

木村孝幸有些恍惚,但立馬升起一個念頭:難道妻子要拋棄我…不會的…我不是和妻子提前說過嗎?

他發了瘋似的,開始檢查起房間,試圖發現點蛛絲馬跡。

但是甚麼都沒有。

「不要!!!」

一股絕望的念頭湧上心頭,木村孝幸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地上,無助地哭泣起來。

許久之後,他像失了魂一樣地走出臥室,來到客廳。

「這是?」

他似乎發現了甚麼,立馬跑到玄關處。

玄關的桌上有一封信。

木村孝信火急火燎地拆開,他知道這是妻子給他最後的留言。

也是他的一線希望。

「綠帽賤狗!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簽了這張離婚協議書,我們一刀兩斷,不再聯繫,反正我看到你就覺得惡心!我恨不得一腳把你踢死!」

「第二個選擇是,你可以不簽離婚協議書。雖然在法律上還是夫妻關係,但是以後除非有主人的命令,是不可能再見面的!聽明白了嗎?!早洩廢物!當然,主人還不是甚麼大惡人。作為補償,有空的時候會給你寄幾張光盤,夠你這條廢物臭蛆看著自己老婆被大雞巴爆操,把小屌擼廢了!不過,你要是選第二條路,以後必須要聽主人的命令,給其他男人傳播綠奴癖。要是成功傳播一次,讓主人多享受一個美婦人的話,說不定主人就會獎勵你一個「巨乳妻寢取NTR」視頻。」

看著這裡,木村孝幸徬彿得救一般,痛哭流涕起來。

「我知道,以你的這種懦弱又廢物的好色性格,肯定會選第二條路。木村孝幸,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的名字,選第二條路,就好好錄一個視頻發給我。」

他的眼睛往下一掃,看見了裕美子提出的視頻要求。

「賤狗,自己去買個平板貞操鎖,把你根廢物早洩小屌鎖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不可以打開,聽到沒有!戴上之後,跪在地上,承認自己就是個牙簽綠帽王八,是個只有大雞巴主人操人家的時候才會興奮的廢物!記得發誓會把這個綠帽癖傳染給其他男人,聽到沒有!這樣的話,說不定主人好心就會施捨給你更多的NTR視頻。」

信到此結束。

但信封之中,還有一份離婚協議書和一張光盤。

光盤上寫著「昨日直播回放」。

沒有任何猶豫,木村孝幸果斷選擇了第二個選項。

只有裕美子沒有離開他就算最好的結果了,他也想明白了。

「妻子…她果然還是愛我的…」

眼淚從木村孝幸的眼眶流出,滑過乾涸枯燥的皮膚,滴落在寂靜的空房間里。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