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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夫目前犯:宮島母女花的護士制服 NTR Play(二)

綜漫:隨機盲盒,開局力挺倉敷母女花 · 不愛喝酒的廣井菊里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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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大附醫頂樓的某間高級病房裡。

一位全身赤裸的少年,腰板挺直地站在兩張病床之間,被迫接受兩位母女護士花的醫療檢查,無奈地做起他平常最愛做的活塞打樁運動。

一雙有力的臂膀繞過熟女護士長的蜂腰,握住兩團愛不釋手、軟彈至極的蜜瓜肥乳,雙指輕揉慢捻地夾住凸起的葡萄奶粒,輕輕拉扯。

原本下垂的吊鐘大車燈都被不安分的手掌捏成了一攤白皙的雪泥。

手是上的功夫沒停下過,腰間的功夫也不落下一點。

那健壯的虎腰有力地瘋狂挺動,線條優美的八塊腹肌不斷撞擊著身前美熟女護士高高撅起的肥膩飽滿的黑絲大屁股。

白色的護士服被當做屁簾一樣撩到她的腰背上,不但沒有礙眼,反而在每一次因撞擊肥臀而濺起肉浪時,增添了幾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情趣。

扶住牆壁的熟女護士長,高昂著臻首,浪叫連連,亮紫柔順的長髮也隨之散飄,那堪稱極品的爆乳肥臀嬌軀,隨著身後少年的挺動撞擊不斷晃動著。

被細膩黑絲包裹住的雌肉上都流出些許香汗,在光線的照射下更顯動人可口。

超大罩杯的可口爆乳上出現幾個紅印,應該是被身後用力抓揉過,而帶著贅肉的柔軟肚子上刻印著一個紫色的淫紋,被一條黑絲綢帶若隱若現地遮擋住。

但是,散髮出來得到淫亂紫光依舊肉眼可見。

在熟女護士長惡狠狠的檢查命令下,少年只好用自己的傲人巨器在她那淫紋小肚上,不斷衝擊出出一個粗壯的圓柱狀凸起,顯出雞巴的輪廓。

碩大的龜頭更是在子宮位置,鼓起一個大包。

在少年的身後,粉色護士裝的小護士搖晃著可愛的單馬尾,蹲在他的胯下,兢兢業業地做著菊穴清理工作。

一手托住少年那貴不可言的睪丸囊袋溫柔揉搓,一手扶住他的腰部,俏臉上抬,埋進菊穴之間。

水潤的紅唇在少年股間留下幾個鮮紅的唇印,好似主權宣誓般,一條如小蛇般靈活的小香舌,鑽進他的菊花腸道,游刃有餘地探索未知的領域。

在宮島翁婿的病床之間,宮島母女花一前一後地伺候著沈墨,這就是宮島家乖乖女宮島椿所提出的「腰腹持久性檢查與治療方案」。

「啊啊啊啊!!!好爽…好深…大雞巴主人,當著我老公和父親的面…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操我好開心……這條廢物龜男現在只能躺在病房上聽聲音,連眼睛都睜不開,哈哈哈!!親主人,老公大人,操死我…操死我們母女倆!!父親,你也沒想到平常文靜的女兒會有這麼燒吧?哦哦齁齁齁!!!!!」

隨著少年施展出最凶猛的巨根撞擊,直撞得宮島椿像頭痴女母豬一樣嗷嗷淫叫起來,就連護士與病人的cosplay都忘記了,嘴裡一邊呻吟,一邊辱罵她的丈夫和父親。

「父親,當年你和這條早洩龜男一起施壓,讓女兒這幾十年來,每一天都活得十分煎熬,甚至讓小櫻都沒有一個正常的童年。現在好了,你們倆惡有惡報,哈哈哈!!!我知道你們倆現在聽得到,哦哦哦齁齁!!大雞巴老爺大人,用力狠狠操爛小椿,讓這兩條廢物賤狗見識您的雄偉!!」

啪啪啪!!!!

在淫亂的刺激下,沈墨體驗到當面NTL的刺激感,每次打樁都十分大力且瓷實,次次都是滿入,用盡全力在最後衝刺一樣。

硬朗的腰腹幾乎都要把黑絲大肥臀撞到散架變形,成為一灘爛泥。

「我和你老公,誰的雞巴更大?啊?」

沈墨問起這種情況下,必須詢問的問題。

在第一項檢查過後,他通過施展催眠術,讓宮島翁婿的意識雖完全清醒過來,但保持著植物人的狀態,除了聽見聲音外,甚麼都做不到。

哦,當然,也把他們那低劣下賤的性慾也予以開放。

欲先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當……啊啊啊!!!是老爺大人的雞巴大!!!是不是啊,小櫻?」

宮島椿俏臉緋紅,雙眼向上翻白,一邊氣喘吁吁地淫叫,一邊認認真真回答問題,而且還將話題引到女兒身上。

「肯定是師匠的雞巴大!!!爸爸和爺爺,呸呸呸!!!師匠才是我的爸爸,就和媽媽說的一樣,這兩條死狗就是早洩龜男,人間失格!!」

聞言,宮島櫻一邊笑呵呵地給沈墨毒龍鑽,一邊極其諂媚地回應。

尤其當她提及宮島翁婿時,聲音從溫柔變成厭惡、嫌棄、蔑視,甚至是傲慢與不屑,徬彿他們倆從一出生就是最低劣的雜種,玷污了自己的出身一樣。

之所以如此,一方面,宮島母女在一番溝通之後決心「棄暗投明」;另一方面,沈墨過強的能力讓這對母女完全歸心,這一招只為證明她倆的忠誠。

「說得好!!就他那根3cm都不到下賤雞巴,連10秒都撐不過,簡直是廢物賤狗!!!」

美熟女的罵聲越來越大,語氣中的惡心之感愈發濃重。

「小椿…怎麼會???」

宮島宗佑聽著妻子和女兒的浪叫,內心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心目中妻子那美好畫風和賢惠形象正一點一點崩塌。

可是躺在病床上的他,甚麼都做不了,一邊聽著妻子被其他男人粗暴操乾發出的痛苦呻吟,一邊在內心為出軌的妻子找補。

「不會的,不會的,我肯定在做噩夢。小椿肯定是愛我的,女兒也是清純的少女,才不會被其他男人侵襲。對對對,這一切都是假的!」

「即使妻子出軌也只有一次,小椿肯定還是愛我的,畢竟我們可是幾十年的夫妻啊!」

「嗯,就是這樣,原諒妻子偶爾的過錯,也是大丈夫應有的心胸。對,沒錯,就是這樣。小椿她肯定是被迫的,她沒有背叛我……」

宗島宗佑像瘋了一樣在一遍遍地給自己灌輸精神勝利法,但原本無知覺的身體,有一處居然在妻子的浪叫聲中恢復了知覺。

他那根低劣惡心的早洩包莖小雞巴,在成為植物人後連3cm都沒有,居然還在這種情況下硬了起來。

硬成2cm不到的小肉蟲,硬到發痛。

「爽啊!椿太太,你的小穴是真的緊啊!你丈夫是不是從來沒有滿足過你?嘶嘶嘶!!太緊了,裡面充滿著吸力,這是想要我代行丈夫的權利嗎?」

宮島椿的熟女肥穴雖說因為年齡原因不如處女穴那般原裝出廠版、新鮮粉嫩,但是腔道肉壁上那重重疊疊的皺摺顆粒,卻是別有一番風味,猶如無數張濕潤的章魚觸手,緊緊包裹沈墨的肉棒,帶來強烈的摩擦快感。

而且,蜜壺深處子宮口裡傳來的如龍捲風般收縮的吸力,伴隨著多汁的淫水愛液,更顯緊致潤滑。

整個饅頭肥逼就好像一個專為沈墨巨根量身定制的雞巴套子一般,死死套住,不肯脫離半分。

「說不說?快點回答,趕緊把你的答案說給閉著眼睛的丈夫和父親,讓他們好好聽一聽。嘶!真爽,他肯定沒有插到這個位置吧?太緊了,一看就沒人抵達過。」

沈墨乾得愈發起勁,也是玩起來小心思。

他一邊加快抽插的節奏,不斷讓宮島椿發出如殺豬般的嗷嗷叫聲,一邊狠狠地往她的黑絲肥屁股扇巴掌,發出「啪啪啪啪~」的巨大肉響。

「啊啊啊啊啊——老爺大人才是我的親丈夫,好老公!小椿的騷逼以後就給老爺大人一個人使用,至於躺在床上這兩條死狗…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還…還真不熟!!」

宮島椿撐在牆上,臀瓣上突然傳來的痛感與子宮被大龜頭頂撞的酥麻形成了雙重的衝擊,讓她忍不住地繃緊肥臀,收縮小腹。

瞬間,那包裹著巨根的蜜壺嫩肉好似小手一般,輕輕捏了捏大龜頭,濕滑緊致的窒息感強烈衝擊著敏感的冠狀溝,讓沈墨直呼過癮。

「天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但是…好爽!!!小椿的小穴和子宮要完全變成老爺大人的形狀惹!!」

「左邊病床上這條死狗,每次行房連10秒就歇菜了,那總是要逞能,長這麼高大,卻是個早洩廢物,呸!」

在宮島宗佑的視角里,妻子在痛苦呻吟過後,便狠狠詆毀了自己的性能力,甚至還在自己的臉上吐了口水。

濕潤的液體從他的臉上滑落,微弱的觸感和下體傳來的發硬發痛感,居然讓伸出別樣的快感。

「小椿…我…是我不好…」

宮島宗佑一想到妻子多年來一直都是在欺騙他,他那哭泣、抽痛的心臟就慢慢冷卻了下來,不願承認的心關也在一次次發痛的快感中鬆動。

聽到妻子被其他男人爆操的歡愉聲,他忽然明白了妻子每次行房時露出的鄙夷表情,以及此刻的妻子甘心承受被丈夫以外的大雞巴開宮的痛苦。

「可是,小椿…你為了這個陌生男人,這樣付出真的值得嗎?我們可是…多年的夫妻啊……」

他的心裡甚至開始哭泣,既有為妻子得到痛快性愛的開心,又有痛恨自己一無是處的落寞,更有身為丈夫面對陌生男人侵犯妻子的無能狂怒。

「是我…是我的錯…」

宮島宗佑緊閉著的雙眼竟然露出兩行淚水,是不甘和憤怒。

也許當女人被男人征服之後,就會心甘情願地將自己的一切都獻出來!

只有他這樣的大丈夫,才會痴心妄想得到妻子許諾的‘空頭支票’,宗島宗佑好像失去一切般地在內心哀嘆道。

妻子被陌生男人爆操出的一聲聲淫叫,像母豬一樣奢靡淫亂,傳入他的耳中,而他的心裡居然莫名對妻子的恨意。

聽到妻子被沈墨壓在身下折磨,發出痛苦不堪的淒厲慘叫,他竟然還覺得有些痛快。

這種變態的快感與自卑感夾雜在一起,一點點擊碎了他對妻子最後的信任與幻想。

在逐漸膨脹的心理陰暗面中,肉慾支配了理性,聽到妻子發出和他行房時,從未有過的高潮潮吹的極致呻吟,宗島宗佑硬起來的小肉蟲再次悲哀地早洩,射出幾股稀薄骯髒的液體。

變成植物人的他,除了躺在床上聽著妻子被沈墨爆操的聲音外,甚麼也做不到。

可就是這樣,他竟然意外地生出了一些快感。

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了無能狂怒的送妻綠帽奴。

「哈哈哈哈!!!椿太太,你的答案,我很滿意!!!」

沈墨大笑地稱贊道,奮力地挺動腰身,由於大肉棒實在過於雄偉粗壯,宮島椿那曲折幽長的蜜壺甬道完全經不起反復衝擊。

大龜頭在一次次頂撞中,鬆動了熟女的子宮宮門,在她帶著贅肉的小肚子上,凸起了一條長長的痕跡。

並且,隨著操練的動作,在她的肚皮上快速移動,凸起,凹陷,凸起,凹陷,反反復復。

「爽!!!嘶嘶嘶!!給你開宮,讓太太你在老公和夫妻面前,好好體驗一下人間極樂!!!」

沈墨雙手抓住宮島椿厚實飽滿的淫熟臀山,止不住地往里抽動肉棒。

粗長的大雞巴在潤滑多汁的蜜肉輔助下,一次次擠開褶皺的阻礙,叩起、敲打起熟女肥穴深處的宮門。

而在每次拔出時,龜頭溝壑也都會受到皺摺的刮擦,好似無數雙嘴唇同時親吻肉棒一般,讓沈墨乾得更加起勁。

「啊啊啊!!哦哦齁齁齁齁齁!!!好!就是要讓這兩天死狗見識一下老爺大人的雄偉!!!」

宮島椿浪叫連連,主動適應起沈墨的抽插節奏,包裹著他的肉棒主動吞吐起來。

渾圓肥碩的黑絲大屁股一次次與沈墨的小腹撞擊,發出啪啪肉響聲,都讓蹲在身後盡力毒龍鑽的宮島櫻一臉羨慕。

聽著媽媽和師匠的淫語交流,她也想上去狠狠羞辱不成器的爸爸和爺爺。

「來了!!」

只聽見沈墨一聲怒吼,將雞巴緩緩抽出只留龜頭卡在蜜壺中,剎那間虎腰之中徬彿積蓄了無盡動能,狠狠向宮島椿的黑絲臀山撞去。

噗嗤!!!!

粗壯圓碩的大肉棒猶如鑽頭般,迅速破開所有的褶皺阻礙,勢如破竹地撞開子宮宮門,衝進只允許他一人訪問的子宮內部裡。

「哦哦齁齁齁齁齁齁!!被老爺大人的大雞巴開宮惹~~這是…那個賤狗老公永遠做不到的事情!!父親,你聽到了嗎?女兒,要變成其他男人的形狀惹,女兒以後要安安心心、踏踏實實當他的性奴,做一個相夫教子的好妻子!!!」

宮島椿被這一下頂到神志不清,亂叫呻吟道。

她那端莊的俏臉此刻眼淚汪汪,口水橫流,美眸中除了泛光的桃紅愛心,一片空白。

紅唇大開,舌頭無力地伸出耷拉下來,和一隻昏頭轉向的美人犬一樣格外優雅。

同一時間,陷入熟女子宮里的整顆大龜頭也沒能經受滾燙的淫水與陰精的衝刷,松開了忍耐許久的精關,不負責任地盡情釋放起來。

濃稠的白濁牛奶,如泥沙入海般淤積在小巧的子宮孕袋,把空空如也的寶寶房射得滿滿的。

宮島椿的熟女小肚子也在一股股噴射中,吃得飽飽的,宛如懷胎十月的孕婦,挺著一個大西瓜肚。

「小櫻,你覺得這兩人聽得見嗎?」

「肯定聽得見,我看這死狗爸爸,哦不對,左邊這條死狗剛剛腿都動不了一下。咦咦~惡心,師匠,你看,他褲子都濕了,不會聽著聽著早洩了吧,真惡心!!!」

「就是要讓這條死狗聽到才好,不然豈不是破壞了老爺大人的興致?」

「妻子…女兒…你們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啊!!!!」

……

在第一髮中出後,母女倆的愛意漸濃。

在將兩張病床合在一起後,宮島椿和宮島櫻並排跪趴在床上,頭朝著變成植物人的宮島翁婿,屁股對著沈墨,扭來扭去。

而宮島椿的黑絲蜜桃臀因為剛剛爆射過一髮,臀瓣中間那鼓鼓的肉縫還在不停向下吐出乳白色牛奶,滴在床單上積成小水潭。

看著這幅美景,沈墨的心裡別提多自豪和刺激了。

左邊是肥碩的黑絲肉山,右邊是粉嫩可口的白絲雪糕,一白一黑,形狀各異,形成強烈的反差。

面對由母女花組成的「黑白雙煞」,大雞巴不自覺地上翹跳動了幾下,馬眼裡流出些許迫不及待的忍耐汁。

「師匠,快點把尊貴的大雞巴插進小櫻卑賤的小穴里,小櫻我會用師匠開鑿過的小穴緊緊地夾住、吸住大肉棒的!!」

宮島櫻側著頭,眼神瞄准沈墨,發出由衷的請求。

此刻的她,不僅擺出了標準的青蛙趴姿勢,而且還特意將粉色護士服撩到背上,左扭右搖地晃動著回彈性十足的白絲蜜桃臀。

「不行,要先插入我這裡,媽媽要為女兒做好示範,這是身為母親崇高的使命,老爺大人~這可是你說的!」

與女兒一樣,宮島椿也是以青蛙趴的姿勢,側著頭,諂媚地請求道。

但不同的是,她故意將黑絲大屁股撅得更高,導致前半身壓得很低,連圓滾滾的西瓜肚肚壓在了床上。

「媽媽,你好狡猾!!剛剛明明都已經吃過一次了!!」

「剛才只是前菜,不算正餐。我的小穴,可是會讓老爺大人舒服得啾啾地射出來哦~」

「壞媽媽!哼!我的小穴也可以做到!而且,媽媽她都人老珠黃了,小穴肯定松松垮垮的,不如用一用小櫻九成新的少女小穴,我親愛的師匠~」

「老爺大人~」

「師匠~」

「真是好難選擇啊!」

看著宮島母女倆不停地扭著屁股,甚至還故意讓臀尖相撞,蕩漾出雪白與烏黑的臀浪,沈墨咽了咽口水,感嘆道。

啪啪啪!!!

沈墨如一位優雅的鼓手一樣,往母女花的蜜桃大屁股上扇了幾巴掌。

「可是,凡事不能厚此薄彼。」

大雞巴早就硬得發燙,自然極度想要進入濕潤的蜜穴肉洞里降降溫。

噗嗤!

一聲深入骨髓的悶響與衝撞,擼出駭人大龜頭的巨根一口氣完全插進了宮島櫻的饅頭小穴中,將緊致密閉的粉肉細縫完全撐開。

「不妙……哦哦哦…師匠的大雞巴好燙好大…」

宮島櫻的嘴唇瞬間變成了O形,腦海中全是自己的小穴被沈墨大雞巴撐到了極限的設想圖。

可是,如此粗暴的抽入,卻沒有讓她感覺到任何的痛楚,反而是一種誇張到不正常的快感,直衝她的意識神經。

啪啪啪!!!

只是幾下挺動,就讓這位單馬尾白絲少女心神失守。

「媽媽…太狡猾了…這麼好的大雞巴居然獨享了這麼久!!哦哦齁齁齁齁!!!好滿足…龜頭…龜頭頂到了寶寶房…啊啊啊!!好爽,好舒服!!媽媽,這兩條死狗肯定做不到吧!嘻嘻嘻嘻……」

粗大的肉棒如勤勞的老農一樣,既野蠻大力又技法嫻熟地操練著宮島櫻肉嘟嘟的小粉穴,插得她發出陣陣淫亂的怪叫,甚至還將話題再次引到宮島翁婿身上。

那被撐開的鮮嫩媚肉如同蛇吞一般,將整根肉棒含入其中,無數顆飽滿的肉粒就像是藤壺一樣緊緊吸附在棒身上,在一次次來回活塞中,拉拉扯扯,反復按摩。

「小櫻,這麼快就高潮可不行。」

沈墨隨即扶住宮島櫻的細腰,往前狠狠一撞,徬彿要把她的白絲小肥臀撞到四散變形一般。

「哦哦哦齁齁齁齁~」

夯實的一擊,滿滿當當。

爽得宮島櫻完全完全不知道如何描述這種令她無比狂喜歡悅的快感,只能下意識發出爽到衝上雲霄的嬌喘,如母豬般嗷嗷亂叫起來。

她那多汁緊致的饅頭小穴里,一股股電流一般的酥麻極致快感席捲全身,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快感下瘋狂的痙攣震顫,完全控制不住。

宮島櫻側著頭,一面盯著沈墨的臉龐,欣賞著他認真運動的模樣,一面看著欲求不滿的宮島椿臉上那落寞的神情,心中不知怎麼的有些得意。

而那如世紀大海嘯般恐怖快感席捲而來,速度快得直接讓經驗不足的她意識潰散。

她只感覺自己的精神與身體,徬彿被沈墨這根肉棒完全貫穿一般,變成了只屬於他的雞巴套子。

「變…要完全變成師匠大雞巴的形狀惹~唔唔唔~~好…好幸福??~」

「老爺大人好過分啊,我也要嘛~」

宮島椿看著女兒被操上高潮的阿黑顏,她內心一陣羨慕,雖說剛剛已經被射了一髮,但是坐地吸土的慾望可不是說說而已。

「太太,讓你的小穴寂寞一下的話,等下會更舒服的!」

沈墨說著,另一隻空閒的手也不再沒事地拍擊白絲屁股,而是伸出雙指插進宮島椿的熟女小穴里抽動起來。

高超的指法在進出之間,帶出股股粘稠積壓、還未消化完畢的白米精粥,讓美熟女的大肚子慢慢恢復正常,以便接下來的後入操練。

「哦哦齁齁齁!!老爺大人的手指也很舒服~」

宮島椿在沈墨手指插進自己小穴的瞬間,發自肺腑地浪叫起來,聲音極其淫亂。

「再用力攪一點,哦哦哦~女兒,你說得對,這兩條閉眼的廢物賤狗根本做不到!!!」

此時,躺在床上的宮島宗佑,一直默默聽著妻子與女兒浪叫。

與最初只有憤怒這一種情緒不同,自從發現妻子和女兒被其他男人爆操時,他那可憐的小雞巴能意外地硬起來,他就感到十分刺激。

一邊淚流滿面地瘋狂早洩,一邊咬牙切齒地在內心怒罵:

「宮島椿,你這個不守婦道的臭婊子,賤人!人盡可夫、見異思遷的騷逼爛貨!!!把女兒變成這個模樣!!都是一群公交車娼妓!!」

「對!!!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大雞巴用力操她,狠狠把她的賤逼都操爛,把這對沒有廉恥的下賤母女都變成母狗!!!」

與早洩女婿的情緒不同,宮島椿的父親在聽到女兒和孫女的浪叫後,氣不打一處來,心中怒罵道:

「我怎麼生了個這種淫蕩的女兒!當年就不該同意宗佑這畜生東西,和女兒結婚!!道場…」

「多年的心血,難道要被一個陌生男人拿走了?」

就當他有此疑惑時,他發現自己老態龍鍾的枯木枝居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而且還在褲襠里射出骯髒的液體。

「不要…不要!!!我怎麼會聽著女兒和孫女的聲音…不可能!」

這個思想封建、脾氣古怪、喜怒無常的耄耋老頭,乾癟的臉上也流出憤怒與不甘的淚水,而下體的每一次不受控制地發射,都在減少他為數不多的生命歷程。

「嘶嘶!!以後,宮島家的主人是誰?說!」

沈墨察覺到床上的兩條死狗「熱淚盈眶」的樣子,就想要為他們再增添一點刺激,於是厲聲喝道。

「當然…哦哦哦齁齁齁齁!!!肯定是師匠!!」

宮島櫻斷斷續續地回應,只因沈墨打樁的速度和力度實在過於凶猛,每一次撞擊似乎都要把她的小穴給頂爛一樣。

處女子宮口已然門戶大開,只需要少年往前巧妙一動,就能再次進去拜訪。

「宮島家只有一位主人,那就是老爺大人您!至於這兩條死狗,不熟!!」

宮島椿雙眸泛起愛心,態度虔誠,語氣堅定地回應。

「對了,老爺大人,等今天過後就讓它們自生自滅吧!躺在這裡也是浪費空氣。呸!」

美熟女連用詞都換了,嫌棄地往宮島宗佑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接著說道:

「這種廢物賤狗,都不配聽老爺大人用大雞巴操我們母女倆小穴的聲音!!」

「好啦,這件事我自有安排,這兩條死狗以後肯定不會再出現在視線中。」

「啊啊啊!!!好耶!!再也不用看著這倒胃口的臉了,師匠對我真好!!」

宮島櫻興高採烈地說道,雙手抵在床上,舉起了剪刀手,搖了搖頭,甩動馬尾,呈現W型姿勢。

即使她快被乾得直不起腰,撐住的青蛙趴姿勢都快癱在床上了,卻仍盡力扭動撅起的白絲肥臀,向後套弄沈墨的大雞巴。

好一個W和M字形的瑜伽動作。

「老爺大人既然有了安排,那我也就放心了。」

「媽媽,你還擔心甚麼,師匠肯定都考慮到了!!」

宮島櫻甩著吐出來的粉舌,呀呀學語般地說道。

而這些話傳入宗島翁婿的耳朵里,就像是死刑宣告一般。

雖說它們現在已經和死了沒有啥區別,但是真的聽到生活多年的妻子/女兒和女兒/孫女要拋棄自己時,宮島翁婿的心裡還是生起一股無名恐懼。

「賤人!!!!你就應該被大雞巴操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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